夜深了，宁静的院落只馀一轮残月。
钟灵盘膝于床，闭目感受体内的变化。
自从白日那场羞辱中意外打通经脉，她全身经络仿佛打开一道闸门，真气如细流在四肢百骸游走，带来前所未有的酥麻与兴奋。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内力……”她用指尖轻按胸口，能感觉那热流沿着肌肤流转，流经手臂、双腿、腹部每一寸肌肤，甚至连心跳都变得强而有力。
她兴奋地练起家传拳法，只见一掌击出，气劲轰然作响，硬生生将庭院的石凳震裂。
她目瞪口呆，心头狂喜：“比昨晚前强了三成！普通男子恐怕连我一拳都接不住……”
钟灵趁着兴奋，想继续修炼。
可当她安静坐下，想再次引动那股热流，却怎么也无法再现昨夜那种澎湃之感。
她聚气凝神，甚至回想昨日羞辱、裸露、众人叫好的每一个细节，脸颊烧红，身体发烫，但热流就是无法压缩增长，像被什么东西锁住了一般。
“为什么……昨晚那么容易，现在却不行了？”她苦恼地翻来覆去，百思不得其解，只能用被子将自己紧紧包裹，仿佛能隔绝掉那些窥视与羞耻的残影。
翌日一早，钟灵不得不换掉那件破烂的外袍。
她来到城西最热闹的成衣铺，却发现无论怎么挑，总觉得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自己，脑海里总闪过昨日衣襟破裂、胸脯大露、众人起哄的场景。
店员是个油嘴滑舌的青年，一见她进门便打趣：“姑娘，昨天你在集市可真威风！那一身好身材，我昨晚都靠着画面解闷呢……”说罢还当众做出猥亵的手势，双手在小腹前比划起圆润曲缐，脸上带着坏笑，语气里满是调侃与暗示。
钟灵瞬间羞红了脸，气得直咬牙，但更多的却是无所遁形的羞耻与愤懑。
她只觉胸口、肚腹处又升起一股隐隐热流，带着酥麻与难以言说的悸动直冲脑门。
她心中一惊：“不行，不能在这里……这是秘籍所说的热流！我得马上练化为真气！”
钟灵自成衣店仓皇逃出，脸红如火。
她一路疾走，身体还残留着店员话语与动作带来的屈辱与羞耻。
回到住处，她马上盘腿而坐，想将刚刚那一瞬涌起的热流转为真气。
但——仅仅一炷香的时间，那股热流便在身体里渐渐冷却，怎样也无法再引动，丹田里只剩一丝温热难以聚集。
钟灵心中焦躁：“不行啊……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只有经历那种羞耻，热流才会来吗？”
她咬唇思索，脸颊烧得更红。终于，她咬牙决定，再回到成衣铺，亲自验证这个怪异的修炼法门。
店员见她重返，脸上早已带着戏谑的坏笑。
“呦，小姑娘又回来了？怎么，不𧹒衣服总不能一直光着吧？昨天那一幕，我到现在还念念不忘呢！”
钟灵脸色一红，强自镇定：“我要𧹒衣服，但要……最轻、最贴身的，还要短一点，透一点。”
店员听了乐不可支，当场挑出几件布料轻薄、裁剪大胆的新衣，又特意拿出两三件几乎只能勉强遮住要害的小衫短裙。
还在她耳边坏坏地低语：“这些可都是城里姑娘不敢穿的，姑娘你这身段，不穿可惜了。”
更有几个顾客听见，纷纷凑过来议论：“这姑娘脸蛋好看，身材又火辣，穿这种衣服肯定迷死人。”
“昨天我可是现场看得一清二楚，今天能再瞧见一次真是赚到了！”
店员装出好心道：“里面有隔间，要不要进去换给大家看看，合不合身？”
钟灵明知这是嘲弄，却鬼使神差地点头，带着衣物钻进隔间，心脏几乎跳到嗓子口。
她换上第一件——雪白薄纱短衣，领口极低，仅仅复住双峰下缘，裙子只到大腿根部，弯腰就会露出浑圆小臀。
镜中自己娇嫩的肌肤几乎被阳光照得透明，两点粉红隐约可见，腹部平坦如玉，连肚兜也显得多馀。
刚一走出隔间，店员就吹起口哨：“这身真美啊，小侠女，昨天可没看够，今天倒是换成你主动让人看了！”几个男顾客纷纷赞叹，语带暧昧，甚至有人大胆地打量每一寸裸露肌肤。
这一刻，钟灵感觉自己几乎被众人目光剥得赤裸。
羞耻、热意如烈焰再次烧遍小腹与胸口，热流在经脉间翻滚。
她赶紧闭上双眼，暗自依诀运转，热流果然被引动，一丝真气慢慢凝聚——
“果然……就是这个感觉！”她甚至顾不得众人眼光，主动又换上第二件更薄更短的衬衫与纱裙，每一次现身，都引发店内一阵轰动。
“这套更妙！”
“腿真美啊，腰也细！”
她强忍羞耻，将每一寸肌肤、每一次颤抖、每一分害怕与屈辱，都融进呼吸与经脉间。
每换一次衣服，真气都随着羞耻感滚滚而来。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不知不觉将成衣店变成自己的修炼“展场”，而那些色瞇瞇的店员与顾客，居然成了她进阶的“助力”。
等到她累得气喘吁吁，脸红如熟透𬞟果，才惊觉已连换数套，体内真气又有了明显增长。
她将选好的衣物交给店员，仓皇结帐离开，心跳久久难平。
走出店门，她捂着滚烫的小腹与微微颤抖的双腿，忍不住苦笑：“难道我的武功路，注定只能这么……丢人现眼吗？”
她却不知道，这条羞耻与成长交错的修炼之路，已经在江湖掀起了第一道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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