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过去了,妈妈勾引阿杰的戏码还在持续升温,与此同时,她和黄涛的关系也像脱缰的野马,突飞猛进,据妈妈说,她私下里已经跟黄涛做了两三回,可是很不巧那几次我都没办法在场观看。
错过这些精彩场景,我觉得很遗憾,光听妈妈转述也不过瘾,所以我最近刻意接近黄涛,跟他混熟了,就从他哪里打听他是怎么玩弄林老师的。
黄涛性格内向,一开始不肯说,但跟我混熟了以后,也乐意向我讲述,毕竟他这样脸上也有面子。
我记得那天放学后,我故意拉着黄涛去学校后面的小卖部买汽水,假装漫不经心地问他:
“涛哥,最近看你心情不错啊,是不是有什么艳遇?”
他起初还有点警惕,低头抠着手里的汽水瓶盖,支支吾吾地说:“没啥,就是……最近运气好点。”
我看他那副扭捏的样子,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但脸上还是装出一副好奇的模样,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藏着掖着了,哥们儿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再说,你那点破事儿,班里早传遍了,说你跟林老师走得挺近啊。”
这话一出,黄涛的脸刷地红了,他抬头看了我一眼,见我一脸坏笑,终于绷不住了,嘴角一咧,低声说:“行吧,逸哥,我就跟你透点底,你可别到处乱说。”我连忙点头,心里却已经开始想象他接下来要讲的画面。
“其实吧,最开始我压根儿没想到林老师会对我有意思,”黄涛喝了口汽水,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在讲什么惊天秘密,“你知道她平时那德行,课堂上跟个灭绝师太似的,谁敢多看她一眼?可那天放学,她让我留下来,说是要给我补课。我还以为是真补课呢,结果她锁了教室门,靠在讲台上,解开了两颗衬衫扣子……”
他顿了顿,眼神里透出一丝得意,“你想象不到,逸哥,那对大奶子就在我眼前晃啊,白得跟牛奶似的,她还故意挺了挺胸,问我‘想不想摸’。我当时脑子都懵了,哪还敢说不?”我听着这话,心跳得厉害,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妈妈那H罩杯的巨乳被黄涛盯着的画面,她平时藏在老式西装下的性感胴体,竟然就这样暴露在一个内向同学面前,那种反差让我下身一阵发热。
“然后呢?”我装作若无其事地追问,手却不自觉地攥紧了汽水瓶。
黄涛嘿嘿一笑,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美事儿,舔了舔嘴唇说:“然后她就直接上手了,逸哥,你不知道,她那手劲儿可不像是教英语的,抓着我的手就往她胸上按。我摸了一把,软得跟棉花似的,还弹手。她看我愣着,竟然自己解开衬衫,露出那黑色的蕾丝内衣,奶子挤得都快蹦出来了。她还说,‘黄涛,你不是老盯着老师看吗,今天让你看个够。’”
他越说越兴奋,声音都带了点颤,“后来她蹲下来,给我解裤子,用那对大奶子夹着我……打奶炮,逸哥,你能想象吗?林老师那张严肃的脸凑在我下面,舌头还舔了舔,我差点当场射了。”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妈妈那张俏丽的脸蛋,平时不苟言笑,现在却在黄涛胯下做出这种下贱动作,那种禁忌的刺激感让我呼吸都急促起来。
“她……她还干啥了?”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可嗓子已经干得发紧。
黄涛眯着眼,像是沉浸在回忆里,“干啥?多了去了。昨天中午,她把我叫到办公室,说是改卷子,结果门一锁,她就坐到我腿上,裙子撩起来,里面就一条丁字裤,屁股蹭着我,硬是把我弄硬了。她还一边喘一边说,‘黄涛,老师教你点课外知识怎么样?’我哪忍得住啊,直接把她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干进去了。那骚屄紧得要命,夹得我腿都软了,她还咬着嘴唇,装出一副羞耻的样子,可那呻吟声浪得跟母狗似的。”他顿了顿,咧嘴笑,“你说这灭绝师太,怎么一到床上就变了个人?我还故意问她,‘林老师,你不是最讨厌不守规矩的学生吗,怎么现在这么骚?’她没说话,可那眼神,又羞又浪,像是默认了。”
我听着这些,心里翻江倒海。
妈妈为了我的癖好,竟然在黄涛面前放下所有尊严,那种羞耻和付出的矛盾感让我既兴奋又心疼。
我想象着她被黄涛压在办公桌上,翘臀被撞得啪啪响,巨乳在桌上挤扁,嘴里却不敢叫得太大声,只能压抑着呻吟,那画面简直要把我逼疯。
黄涛还在那儿得意地说:“逸哥,你是没见她高潮的样子,眼镜都歪了,脸上全是汗,奶子晃得跟浪似的,我射在她里面,她还让我别告诉别人,说这是咱俩的秘密。”他拍了拍我的肩,“怎么样,够刺激吧?”我挤出一个笑,点点头,心里却已经下定决心,下次一定要亲眼看到妈妈被他操弄的样子,那种极致的反差和背德感,才是我真正想要的。
于是,我找到个机会,旁敲侧击地问妈妈:“妈,你最近跟黄涛咋样了?”
“小逸,你最近老盯着我问黄涛的事,是不是又有什么馊主意?”妈妈问我,她的语气平静,可眼底却闪着一丝警惕,像在试探我。
我咧嘴一笑,直截了当地说:“妈妈,我想要你全程直播跟黄涛的做爱场景给我看,弥补我之前错过你们做爱场景的遗憾。”
这话像一颗炸弹丢进房间,空气瞬间凝固。
我盯着她,期待她羞涩又无奈的反应,可她却猛地站直身子,俏脸腾地红了,眼眶里涌上一抹怒意。
她快步走过来,纤长的手指指向我,嗓音颤抖得像绷紧的弦:“方逸!你疯了吗?你这么作践妈妈,把我当什么了?妓女吗?”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度,带着几分哽咽,显然被我这要求气得不行。
我早料到她会炸毛,慢悠悠地从枕头下掏出一张刚发的英语试卷,晃了晃:“妈妈,你看,这次我又是班级第一,你不是说为了我的成绩可以付出吗?这不就是咱们的约定?”我故意压低嗓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和蛊惑,“你跟黄涛都玩到那一步了,再往前一步又怎么了?我就想看看你被他操的样子,肯定特刺激。”
妈妈盯着试卷,眼底的怒火渐渐被挣扎取代。
她咬住樱唇,贝齿在唇肉上留下一排浅浅的印子,手指攥紧浴巾,指甲几乎掐进布料。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呢喃:“小逸,你知道妈妈有多难受吗?我每次跟他们那样,心里都像被刀割,可你还让我……”她的话没说完,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滴在地板上,啪嗒一声,像砸在我心口。
我赶紧下床,搂住她的腰,低声哄道:“妈妈,别哭,我知道你不容易,可你看我成绩多好,全靠你激励我。我就是喜欢你被别人玩的样子,这让我特满足。你要是真的不愿意就算了,我不勉强你。”我故意放软语气,装出一副懂事的模样,可心里却清楚,她多半会妥协。
她太爱我了,爱到愿意为我扭曲自己。
果然,她抽泣了几声,推开我。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在给自己鼓劲,然后冷冷地说:“好,你想看妈妈多骚,我就让你看看。我明天就去黄涛家,全程直播给你,但我告诉你,这是你逼我的!”她的语气里满是报复的意味,眼底闪着一丝决绝,像要把这羞耻化作武器反击我。
我心跳猛地加速,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忙不迭地说:“妈妈,你最好了!我保证看完这次直播,下次月考我还拿第一!”她没理我,只是哼了一声,转身走出房间,背影僵硬得像尊雕塑。
我靠在床头,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明天的情景——妈妈那具性感娇躯被黄涛贯穿,镜头前浪荡又痛苦的表情,绿母的快感让我整个人都燃了起来。
第二天放学后,我坐在房间里,手指攥着手机,心跳快得像擂鼓。
妈妈发了条消息,说她已经到黄涛家了。
屏幕忽然亮起,视频接通,妈妈那张俏丽的脸蛋出现在镜头里,桃花眼微微眯着,涂着粉嫩唇釉的樱唇抿出一抹笑意。
她站在黄涛的卧室中央,外套已经滑落在地,露出里面那件风骚至极的黑色开档内裤。
薄纱紧贴着她丰腴的胴体,H罩杯的巨乳挺翘如峰,乳晕透过布料隐约透出嫣红的色泽。
开档的设计暴露了她腿间的肥美肉瓣,耻丘饱满,蜜壶湿漉漉地泛着光,像在无声地邀请。
我盯着这画面,胯下那根硬物瞬间胀得发疼,绿母的快感像烈焰烧遍全身。
“林老师,你这是什么设备?”旁边的黄涛有些疑惑地问道。
妈妈微不可察地翻了个白眼,扭动着纤细的粉腰,踩着高跟鞋缓缓走向黄涛,动作轻盈却带着致命的挑逗。
她抛了个媚眼,嗓音柔媚得像融化的蜜糖:“小老公,我要记录下咱们的甜蜜时刻。”
“林老师,你什么时候有这个爱好了,我咋不知道?”黄涛淫笑起来。
妈妈没急着走向黄涛,而是站在原地,扭动着纤细的粉腰,踩着高跟鞋轻盈地转了个圈。
她忽然看向摄像头,抛了个媚眼,嗓音柔媚得像丝绸滑过皮肤:“小老公,老师先给你跳支舞怎么样?”
这话表面是对黄涛说的,可她的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镜头,嘴角微微上扬,像在对我传递某种信号。
我心跳猛地加速,手不自觉地攥紧手机,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妈妈开始跳起艳舞,腰肢如水蛇般扭动,臀部轻轻摇晃,雪白的臀肉荡起细微的波纹。
她的双手从腰侧滑到胸前,托起那对丰腻的玉乳轻轻挤压,乳浪翻滚得让人目眩,然后松开,让它们在空中弹动几下,性感得像要把人魂魄勾走。
她忽然俯身,修长的玉腿微微分开,臀部高高翘起,腿间的肉瓣在开档内裤下暴露无遗,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闪着晶莹的光。
她伸手脱下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捏在指间,慢悠悠地举到镜头前晃了晃。
布料上沾满黏糊糊的蜜液,滴滴答答地坠落,她低声呢喃,嗓音酥软入骨:“小老公,看看这个,老师都湿成这样了。”
这话是对黄涛说的,可她却故意对着镜头挥动内裤,樱唇无声地做出“小逸”的口型,眼角微微抽动,像在对我诉说某种隐秘的情绪。
我瞪大眼,喉咙干得像吞了沙子,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手猛地伸进裤子,飞快地揉弄着自己,低吼道:“妈妈,你真骚,我受不了了……”绿母的兴奋让我几乎失控。
黄涛坐在床边,手里的课本早已掉落,他瞪着妈妈,眼珠子像是焊在她身上,眼镜片后的瞳孔放大,透着毫不掩饰的痴迷:“林老师,你这也太勾人了吧……”他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胯下,隔着裤子揉了揉,显然已经硬得不行。
他猛地站起身,朝妈妈走过去,动作急切得像头饿狼,伸手一把抓住她挥动的内裤,凑到鼻尖猛吸一口,脸上露出一种陶醉的表情,低吼道:
“这味儿真他妈香,林老师,你是故意馋我吗?”他的眼神贪婪得像要吞了她,手指攥着内裤揉了揉,然后扔到一边,迫不及待地扑向她。
妈妈轻笑一声,转身面对他,双手搭在他肩上,腰身一沉,骑到他腿上。
她修长的双腿分开,臀部压在他胯间,丰腻的乳房贴着他的胸膛轻轻摩擦,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她拿过放在一旁的超薄润滑避孕套,纤纤玉指给黄涛的大鸡巴戴上了套。
黄涛突然双手猛地抓住她的雪臀,用力一挺,粗壮的肉茎直捣进她湿滑的花径。
妈妈娇躯一震,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肥硕的圆臀被撞得掀起层层肉浪,荡漾得像湖面涟漪。
镜头里,妈妈的娇躯被黄涛无情地贯穿,她雪白的肌肤泛着汗光,巨乳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晃动,像两团白玉在空中跳跃。
她的表情复杂得让人心悸,桃花眼半闭,眼角微微抽动,像在强忍某种不适,可樱唇却硬挤出一抹浪荡的笑意。
她偷偷瞥向摄像头,嘴唇无声地做出“小逸”的形状,眼底闪过一抹痛苦,随即又被她掩饰成媚态。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自己的乳房,像在对我展示她的骚姿,可指甲却不自觉地掐进乳肉,泄露了她内心的煎熬。
我喘着粗气,手上的动作更快,绿母的快感烧得我眼眶发热,低声呢喃:“妈妈,我知道你难受,可我好爽……”
黄涛被她这副骚态撩得血脉贲张,他哪知道妈妈的演技有多精湛,在他眼里,林老师就是个彻底放浪的尤物。
他翻身把妈妈压在床上,双手抓住她修长的双腿架在肩上,腰身猛地发力,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狠狠撞进她体内。
妈妈的臀浪翻滚得更剧烈,雪白的屁股被撞得通红,蜜壶被撑开到极致,淫液顺着腿根淌下,湿透了床单。
他俯身咬住她硬挺的乳尖,牙齿在她乳晕上啃出一圈红痕,低声羞辱道:
“林老师,你不是课堂上冷得像冰吗?现在怎么像个婊子一样让我操得浪叫连连?”他的手掌用力拍在她屁股上,啪啪的脆响回荡在房间,带着肆无忌惮的羞辱。
妈妈被他操得娇喘连连,巨乳在胸前甩出淫靡的弧度,可她的俏脸却藏着我熟悉的挣扎。
她的手指攥紧床单,指甲几乎掐进布料,眼睫低垂,像在掩盖心里的煎熬。
可她硬是挤出一声浪叫,嗓音甜腻得像撒娇:“小老公,你好猛,老师被你干得好舒服。”
她偷偷看向摄像头,嘴唇无声地我做出“为了你”的口型,眼角渗出一滴泪珠,随即被她用媚笑掩盖。
黄涛更加兴奋,他咧嘴一笑,抓着她的腰肢更用力地顶撞,低吼道:“骚老师,平时装得那么端庄,原来下面这么欠操!我得把你调教成我的专属玩物!”他伸手捏住她的乳头,用力拧了一下,疼得妈妈娇躯一颤,可她硬是咬住唇,没让痛苦的呜咽漏出来。
我在屏幕前看得血脉喷张,妈妈那具性感娇躯被黄涛蹂躏得不成样子,她的表情既浪荡又痛苦,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的花。
我能看出她每一次迎合背后的煎熬,她是为了我才让自己堕入这羞耻的深渊,可这背德的画面却让我爽得几乎失控。
黄涛的肉棒在她蜜壶里进出,撑得她肉瓣翻开,淫液被挤得四溅,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她压抑的呻吟。
我喘着粗气,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脑子里全是她被另一个男人占有的画面,那种绿母的巅峰快感让我头皮发麻。
妈妈忽然翻身,骑到黄涛身上,主动扭动腰肢,臀部上下起伏,像在用身体取悦他。
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巨乳晃得像是要甩出去,乳浪翻滚得让人目眩。
她偷偷瞥向摄像头,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嘴唇无声地做出“满意吗”的口型,随即挤出一抹挑逗的笑意。
她喘息着,嗓音娇媚得滴水:“小老公,老师骑得怎么样?舒服吗?”
黄涛被她这主动的模样刺激得双眼发红,他猛地坐起来,双手抱住她的腰,用力往下一按,肉棒狠狠顶进她深处,低吼道:
“骚货老师,骑得这么卖力,是不是早就想被我干了?”
妈妈娇躯一震,喉间溢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可她的眼神却空洞得像失了魂。
她继续扭动着臀部,肥美的屁股撞在他胯上,发出啪啪的肉响。
她低声呢喃:
“是啊,老师早就想被你干了,小老公真厉害。”
黄涛爽得直哼哼,他抓着她的巨乳揉得变形,低声调教道:
“那就叫我主人,骚老师,以后你得听我的,每天给我操一次!”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拍她的屁股,雪白的臀肉被打出一片红印,刺激得他腰身抽插得更快。
我盯着屏幕,妈妈的娇躯被黄涛操得前后摇晃,她的表情在浪荡和痛苦间切换,像一幅禁忌的画卷。
她为了我演得天衣无缝,黄涛完全沉浸在征服老师的快感里,丝毫没察觉她眼角那抹掩饰不住的泪光。
“小逸,妈妈不再属于你了,妈妈的阴道已经是别人的形状了。”
黄涛把两个大脑袋埋在妈妈的丰白肥嫩的巨乳当中,完全听不清妈妈在说什么,妈妈趁机对着镜头尖叫一声,语气挑衅明显是在报复我。
可我却从她眼底捕捉到一闪而过的痛苦,那细微的颤抖只有我能读懂。
我心里的兴奋和愧疚交织成一团,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直到一股热流喷射出来,黏糊糊地淌满手掌。
我喘着粗气,瘫在椅子上,脑子里全是妈妈被黄涛贯穿的画面,那种矛盾的满足感让我久久回不过神。
镜头里,黄涛的动作越来越猛烈,他把妈妈翻过来,从背后狠狠进入,双手抓着她的臀肉用力掰开,肉棒像铁杵一样捅进她湿滑的蜜壶。
妈妈趴在床上,俏脸埋进枕头,雪白的背脊泛着汗珠,臀浪被撞得翻滚不休。
她喘息着,低声呻吟:
“主人,你好棒,老师受不了了……”妈妈偷偷抬头,瞥向摄像头,眼底的痛苦像针刺进我心口,又像最猛烈的迷幻药让我飘飘欲仙。
黄涛低吼道:“骚老师,受不了也得受,我要射在你里面,让你满满都是我的味儿!”他腰身猛地一挺,精液喷射出来,隔着避孕套都烫得妈妈娇躯一抖,蜜液混着白浊淌下腿根,淫靡得让人血脉喷张。
妈妈趴在床上喘息着,微卷的长发散乱地贴在脸上,俏脸上的红晕像是被操出来的。
她取出避孕套,少年充沛的精液把套子塞得满满当当,像充满气的气球,她转头看向摄像头,眼底闪过一抹疲惫,对着镜头说道“我累了”。
黄涛瘫在她身边,手还摸着她的屁股,低声笑道:“林老师,你可真是个尤物,以后得常来陪我。”他眼里的得意藏不住,显然觉得自己彻底征服了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老师。
视频结束后,我坐在家里里,心跳还没平复,妈妈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了。
她忽然扑进我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呜咽道:“小逸,妈妈觉得自己脏死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被撕裂,泪水打湿了我的衬衫。
我搂住她,低声安慰:“妈妈,别哭,你是为了我,我爱你。”她抽泣着抬头,桃花眼满是水雾,我低头吻住她的樱唇,舌头探进去缠住她的小舌,母子俩深情地交融在一起。
吻了好久,她才推开我,喘息着说:“小逸,妈妈真的好痛苦,可你喜欢这样,妈妈就忍了。”
我抱着她,低声倾诉:“妈妈,我知道你不容易,可你被别人操的样子真的让我爽到飞起。我不介意你被他们玩,只要你还是我的妈妈,咱们感情一直融洽,偶尔做这些事情调剂一下我们的生活不是也挺好吗?况且我的成绩也会蒸蒸日上的。”
她愣愣地看着我,眼里的抗拒渐渐软化,低声呢喃:“如果你的成绩能一直好,妈妈偶尔被别人碰碰,也没事……”这话像在说服自己,可我知道,她终于开始理解我的癖好。
我咧嘴一笑,从她怀里退出来,低声说:“妈妈,那你再勾引一个怎么样?石斌那小子挺猛的,我看他早就对你有想法了。”她瞪我一眼,眼底满是嗔怒,可没拒绝,只是默默起身,解开衬衫,露出被黄涛揉得红肿的巨乳。
她拿起手机,对着镜子拍了一张私密的自拍照——胸脯袒露,乳头硬挺,腿间隐隐湿润,性感得让人血脉喷张。
她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把照片发给石斌,低声说:“小逸,妈妈听你的,可你得争气。”她的语气平静,显然又一次压抑住了心里的煎熬。
我盯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绿母快感又窜了上来。我搂住她的腰,低声说:“妈妈,你真棒,石斌收到这照片,肯定得疯了。”
妈妈那张俏丽的脸颊泛着淡淡红晕,我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感受那柔软如麻糬的肌肤,胯下的欲望早已按捺不住,像一头被挑起的野兽。
我咧嘴一笑,嗓音压得低沉,模仿着石斌那粗犷的体育生腔调:“林老师,你发这么骚的照片给我,是不是故意挑逗我?”
妈妈闻言一愣,但很快会意:我这是想玩角色扮演了。
她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嗔怪,随即却化作一抹狡黠的笑意。
她显然明白我想玩什么把戏,身子一扭,从我怀里挣脱出来,转而倚在床沿,浴巾松松垮垮地滑到腰间,露出那对丰满巨乳。
乳肉白腻如凝脂,顶端的红晕挺立如樱桃,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伸出一只粉臂,轻轻拨弄着自己的长发,嗓音柔媚得像融化的蜜糖:
“是啊,石斌,老师就是想挑逗你。你那八块腹肌,老师可是馋了好久,想让你用大鸡巴狠狠肏我呢。”
她这话一出口,我心跳猛地加速,血液像被点燃,涌向下身。
我盯着她那副风骚入骨的模样,喉咙干涩得像吞了砂砾,胯下的家伙胀得硬邦邦,几乎要撑破裤子。
我跨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床边,嗓音故意粗哑,带着石斌那种体育生的霸道劲儿:
“林老师,你可真会勾人。既然你这么想要,我今晚就让你爽个够!”我俯身压下去,手掌在她胸前一握,五指陷入那对饱满的乳肉,揉得她娇躯轻颤,乳浪翻滚如水面涟漪。
妈妈仰起头,柳烟眉微微上挑,樱唇半张,吐出一声娇吟,嗓音酥软得像是撒娇:
“哎呀,石斌,你的手劲真大,老师这奶子都被你捏疼了。”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挺起胸脯,巨乳在我掌心挤出一道深沟,乳尖硬得像两颗红宝石,摩擦着我的指缝。
她修长的玉腿不自觉地缠上我的腰,腿肚紧致如蜜,轻轻蹭着我的侧腹,像在无声地撩拨。
我低头咬住她耳垂,热气喷在她颈侧,低吼道:“疼?那我再用力点,林老师不是喜欢猛男吗?我这身肌肉可不是白练的。”
我松开她的胸脯,手掌下滑,猛地抓住她肥美的臀瓣,用力一掰。
那满月般的臀肉被我捏得微微变形,臀线诱人得像幅画卷。
我另一只手探进她腿间,指尖触到那片湿润的蜜穴,耻毛乌黑浓密如瀑,沾着晶莹的蜜液,黏糊糊地缠在指腹。
我粗鲁地揉弄几下,嗓音低沉:
“林老师,你这儿都湿成河了,是不是早就想着被我干?”
妈妈的娇躯在我掌下轻抖,俏脸染上情欲的红潮,琼鼻微微翕动,喘息声断断续续。
她眯着眼,媚态横生地瞥我一眼,樱唇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对啊,石斌,老师一想到你那根粗壮的大鸡巴,就湿得不行。你那八块腹肌贴上来,老师恨不得让你操死我。”
她说着,纤长的手指滑到我胸前,轻轻摩挲着我的衬衫,随即猛地一扯,纽扣崩开,露出我紧实的胸膛。
她指尖在我腹肌上划过,嗓音娇腻得滴水:
“好硬好结实,老师好喜欢,石斌你快点肏我吧!”
我被她这番表演撩得血脉喷张,绿母的快感混着角色扮演的刺激,像烈焰烧遍全身。
我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动作粗野得像头饿狼,扯掉她的浴巾,那具熟艳的胴体彻底袒露在我眼前。
H罩杯的巨乳挺翘如峰,乳晕红润如朱,腰肢纤细如柳,腿间的蜜穴圆卜卜地鼓起,泛着湿光,像在无声地勾引。
我迅速脱下裤子,释放出那根青筋暴绽的阳具,硬得发亮,直指她的腿间。
我俯身压下去,嗓音粗哑:“林老师,既然你这么骚,我就成全你,看我怎么把你干得下不了床!”
妈妈躺在床上,长发散乱如烟,桃花眼半闭,眼底春潮涌动。
她故意分开双腿,露出那片湿滑的花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淫靡得让人目眩。
她伸出一只粉臂,勾住我的脖子,嗓音甜腻得像撒娇:“石斌,快点进来吧,老师的小穴痒死了,想要你的大鸡巴填满我。”她臀部轻轻抬起,肥美的肉瓣微微张开,像在迎接我的侵入,那副风骚的模样让我心跳快得像擂鼓。
我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粗壮的肉茎直捣进她湿热的蜜壶。
她的阴道紧窄如处女,内壁的嫩肉裹住我的阳具,像吸盘般挤压过来,热得像熔岩。
我一进去,她娇躯猛地一抖,喉间溢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啊……石斌,你好粗,老师被你撑开了!”她的声音娇媚得像丝绸滑过皮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我的腰,腿肚紧贴着我的侧腹,摩擦得我下身更硬。
我双手抓住妈妈的雪臀,用力掰开,臀肉被我捏得泛红,荡起细微的肉浪。
我开始抽插,动作狂暴如潮水拍岸,肉棒在她蜜壶里进出,带出黏糊糊的蜜液,发出湿滑的声响。
她的巨乳随着我的节奏剧烈晃动,像两团白玉在胸前跳跃,乳尖甩出淫靡的弧度。
我低头咬住一颗红润的乳头,牙齿轻轻啃噬,舌头在乳晕上打转,惹得她喘息更急:
“石斌,你好会玩,老师好舒服,舔得我心都酥了!”
她的媚态让我爽得头皮发麻,我故意放慢节奏,肉棒在她体内深浅交替,每一次深顶都撞到她花心,惹得她娇躯乱颤,蜜液喷溅得更多。
我粗声喘息,模仿石斌的语气羞辱道:
“林老师,你不是‘灭绝师太’吗?怎么现在被我操得这么浪,我的粗硬大鸡巴肏你爽不爽?以后我没写作业你还敢骂我吗?”我一边说,一边挺起胸膛,让腹肌贴着她的小腹摩擦,硬实的肌肉挤压着她柔软的肌肤,刺激得她眼底春潮更浓。
妈妈仰起头,俏脸满是情欲的红晕,樱唇半张,吐出一连串娇啼:“爽……石斌,你的腹肌好硬,老师爱死了!你的大鸡巴肏得我好深,老师要被你操坏了!”
“老师以后再也不敢骂你了!”
她双手攀上我的肩膀,指甲在我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臀部主动迎合我的撞击,肥美的屁股撞在我胯上,发出啪啪的肉响。
她眯着眼,媚态横生地瞥我一眼,嗓音酥软:
“石斌,你再用力点,老师想让你干得我下不了床!”
我被她这话撩得血脉贲张,腰身猛地发力,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狠狠捣进她体内。
她的蜜壶被我撑得满满当当,内壁的嫩肉被挤得翻开,淫液顺着腿根淌下,湿透了床单。
我双手抓住她的巨乳,五指用力揉捏,乳肉在我掌心变形,乳尖被我拧得硬如红豆。
她娇喘连连,嗓音甜腻得像撒娇:
“石斌,你好猛,老师的小穴要被你干穿了,你的腹肌顶得我好爽!”她的腿缠得更紧,腿肚紧贴着我的腰侧,像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去。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架起她的修长玉腿扛在肩上,臀部耸动得更快,肉棒在她体内狂风暴雨般冲撞。
每一次深插都顶到她深处,撞得她臀浪翻滚,雪白的屁股被我干得通红。
我俯身吻住她的樱唇,舌头探进去缠住她的丁香妙舌,贪婪地吮吸她的津液。
她喘息着回应,香舌与我纠缠,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淫靡得让人血脉喷张。
我松开她的唇,低吼道:
“林老师,你的嘴也这么骚,平时上课装得那么冷,现在还不是被我操得服服帖帖?”
妈妈被我吻得喘不过气,俏脸红得像晚霞,眼底春潮涌动。她伸出一只粉臂,勾住我的脖子,嗓音娇媚得滴水:
“是啊,石斌,老师在你面前就是个骚货,你的大鸡巴太厉害了,肏得我魂都没了!”她臀部轻轻扭动,迎合我的抽插,肥美的肉瓣被我撞得翻开,蜜液喷溅得像小溪淌下。
她眯着眼,媚态横生地瞥我一眼,低声呢喃:
“石斌,你再快点,老师要高潮了,你的腹肌蹭得我好痒!”
我被她这副风骚模样刺激得双眼发红,腰身猛地加速,肉棒在她蜜壶里进出得更快,撞击的力道像要把她贯穿。
她娇躯剧烈起伏,巨乳甩得像是要飞出去,乳浪翻滚得让人目眩。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嗓音高亢得像要撕裂:
“啊……石斌,太猛了,老师不行了,要被你干死了!”她的手指攥紧床单,指甲几乎掐进布料,腿肚紧贴着我的肩膀,脚趾蜷缩,显然已经到了临界点。
我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她的雪臀,用力往下一按,肉棒狠狠顶进她深处,直撞花心。
她的娇躯猛地一僵,喉间溢出一声尖叫:“石斌,我到了!”蜜壶猛地收缩,内壁的嫩肉裹住我的阳具,像吸盘般挤压,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烫得我下身一抖。
她高潮时表情浪荡得像雌兽,桃花眼半闭,眼底春潮翻滚,樱唇大张,喘息里带着满足的呜咽。
我被她高潮的模样撩得爽到极点,腰身再挺几下,终于也到了顶点。
我低吼道:“林老师,我也射了,接好我的精液!”一股浓稠的热流喷射而出,烫得她娇躯又是一颤,蜜液混着我的白浊淌下腿根,淫靡得像幅禁忌画卷。
我喘着粗气,瘫在她身上,腹肌贴着她的小腹,感受她柔软的肌肤在我身下颤抖。
我喘着粗气,慢慢从妈妈身上退下来,角色扮演的激情渐渐消退。
我咧嘴一笑,搂住她的腰,低声说:“妈妈,你的演技真是绝了,刚才那骚劲儿,连我都差点以为你是真想被石斌干。”我手指在她背上轻轻划圈,感受她汗湿的肌肤,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和赞叹。
妈妈闻言轻笑一声,从床上坐起来,长发披散在肩头,遮住半边俏脸。她摇摇头,桃花眼微微眯起,嗓音柔和却坚定:
“小逸,别瞎想。妈妈虽然喜欢强壮的男人,可我更爱你,只想被你一个人肏。”
她顿了顿,伸出一只粉臂勾住我的脖子,凑近我耳边,低声呢喃:“不过,这种角色扮演确实挺刺激的,既满足了我的性幻想,又不会真的背叛你。你演得那么像个猛男,妈妈也爽到了。”
我心头一暖,绿母的兴奋渐渐被她的深情所包围。
我搂紧她的柳腰,低头吻住她的樱唇,舌头轻轻探进去,与她的香舌缠绵了一会儿。
她回应着我,气息交融,母子间的亲密在这一刻无比纯粹。
我松开她的唇,笑着说:“妈妈,你这么说我可太开心了。以后咱们多玩点这种游戏,既刺激又能增进感情,还能让我成绩更好,多好啊。”
她轻哼一声,窝进我怀里,俏脸贴着我的胸膛,低声说:“你这小坏蛋,就会哄妈妈开心。”她的手指在我胸前画圈,语气里满是宠溺。
房间里只剩我们母子俩的呼吸声,窗外月光洒进来,映得妈妈的胴体泛着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