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雨声未歇,乌云浸染了京都的天空。
课程在半小时前结束,但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让时间拖延了下来。
窗外,雨水如瀑布般倾泻,敲打着庭院的石灯笼,发出急促的噼啪声。
“看来这雨一时半会儿不会停了。”浅野立花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她看着窗外,微微蹙眉,“李桑,这样回去太不方便了。”
我正收拾东西,闻言也有些犹豫。雨势确实太大,我的塑料伞在这种天气里形同虚设。
“如果您不介意,”她转过身,语气温和的说到“可以再稍坐片刻吗?正好……家里的电脑有些问题,玲奈的学习资料无法打印明天要交。听说李桑是工学部的学生,不知能否……”
她适时地停下,眼神里带着征询。这是一个合理的请求,我无法拒绝。
“我试试看。”我点点头。
“太好了,麻烦您了。”她深深鞠躬,“玲奈,去给老师倒杯热茶。我去准备一些点心,耽搁您这么久,实在过意不去。”
玲奈应声去了厨房。
浅野夫人则引我走向走廊另一头的一个小房间。
这里似乎是兼做书房和储藏室,陈设比玲奈的房间更为简单,靠墙的书桌上,一台略显老旧的台式电脑正黑着屏幕。
“就是这台,昨天开始就无法开机了。”浅野立花指了指电脑,“我和玲奈都不太懂这些……维修店的人说要后天才能来。”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没关系,我看看。”我坐下,按下电源键。
毫无反应。
我检查了背后的线路,发现电源线接口有些松动。
重新插紧后,再按电源,机箱内的风扇终于发出了轻微的嗡鸣。
浅野立花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微笑:“真是太感谢您了!”她看了看时间,“请您再检查一下是否还有其他问题好吗?我去厨房做些糕点,您带回去,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她再次鞠躬,然后轻轻拉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那台运行起来的电脑。
我简单地操作了一下,运行基本正常,只是系统有些冗余文件。
我顺手点开了磁盘管理,想看看空间情况。
扫描到D盘区域有个隐藏文件夹,而且还28个G,我抱着好奇的心态点了进去。
雨声和厨房隐约传来的声响提供了掩护。我深吸一口气,手指有些颤抖地点开了文件资源管理器,快速浏览着用户文件夹下的目录。
文件夹里出现了一个压缩包……
双击。需要密码。
这反而加重了我的怀疑。
一种混合着负罪感和探险般的刺激感驱使着我。
我尝试了几个简单的密码,玲奈的生日、浅野的姓氏罗马音,都失败了。
最后,我几乎是不抱希望地输入了“123456”——结果文件夹应声打开。
我点开一个画面,先是晃动了几下。场景似乎是一间和室,光线昏暗,然后,画面中央出现了两个人。
一个男人,背对着镜头,身材微胖,穿着普通的家居服。而被他按在榻榻米上的女人——尽然正是浅野立花。
她此刻全身赤裸,身上淡紫色的伤痕,衣襟被粗暴丢在旁边,露出里面被红绳捆绑成龟甲缚的傲人双乳。
她的头发散乱,脸上不再是那种完美无缺的温婉,而是充满了痛苦、屈辱和一种麻木的绝望。
她的嘴被布条塞住,只能发出模糊的、压抑的呜咽。
男人粗暴地拉扯着她的头发,用不知从哪里拿出来的棍子,抽打她的臀部。
将她的手腕反绑在身后,整个过程充满了施虐的意味,与其说是调教,不如说是一种折磨。
浅野立花像一个人偶,被摆弄身体,看着画面中的她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微微颤抖,自己一股怒火生起。
此刻这不仅仅是私密的影像,这是赤裸裸的暴力和虐待的证据!
那个在玄关用45度鞠躬迎接我的优雅女性,那个为女儿能学习好而精心准备茶点的温柔母亲,此刻在屏幕上遭受着如此非人的对待。
而施暴者,就是玲奈口中那个“不怎么回家”、的父亲!
震惊、愤怒、的情绪在我胸腔里冲撞。她妈的这么好的女人这样打。
厨房里传来瓷器轻微的碰撞声,提醒我时间不多了。
一个疯狂的念头瞬间形成。我必须留下证据!不是为了满足窥私欲,而是……或许有一天,这能帮助她们摆脱这个恶魔。
我从随身带的钥匙串上的U盘,插入电脑USB接口。
我的手抖得厉害,操作文件夹整个复制进去。
进度条缓慢移动,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复制完成”的提示框弹出。我立刻拔下U盘,关掉了所有窗口,让电脑恢复到刚刚开机的桌面状态。
做完这一切,我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这时,敲门声轻轻响起。
“李桑,电脑怎么样了?”浅野立花的温柔的声音在门外传来。
已经修好了,应该没问题了。
“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您。这点心,请您务必收下。”
我接过食盒,指尖冰凉。看着她温柔的笑容,再想到刚才屏幕上那张绝望的脸,强烈的割裂感让我几乎无法直视她的眼睛。
“您太客气了,只是举手之劳。”我低下头,掩饰着内心的波澜。
离开浅野家时,雨势稍减,但天空依旧阴沉。我撑着伞,一个计划在心里慢慢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