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个人的寂寞,两个人的错过,第三人的来临,是否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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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击将军飞霄为什么要保留她做过步离人战奴的历史?

第4章 一个人的寂寞,两个人的错过,第三人的来临,是否有结果

作者:阿柴 字数:22.6K
舱室内的灯光柔和地洒在金属地面上,飞霄端坐在床沿,雪衣站在三步之外,手中的数据板散发着淡蓝色的微光。
触手服此刻正以最紧密的姿态包裹着飞霄的身体,那些细小的触手在她体内深处缓慢蠕动,骚穴、肛门、子宫、尿道、肠道——每一个孔洞都被完美填满,每一寸内壁都被温柔按压。
飞霄能感受到岚羽意识的流动,像暖流般在她神经末梢游走。
雪衣的声音平静清晰:“根据十王司医疗观测站连续三个月的能量扫描,载体‘岚羽’的意识核心衰减速率已超出预期模型。当前衰减曲线显示,剩余存续时间约为一百八十二个标准日,误差范围正负七天。”
数据板被轻轻放置在桌面上,发出细微的磕碰声。
雪衣视线落在飞霄脸上:“十王司并非要干涉将军私事。但转化技术本就存在缺陷,意识与活体材料的融合终究会随时间流逝而崩解。我们见过太多案例——当事人在失去载体后陷入疯狂,不顾一切地寻找替代刺激,最终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
飞霄的手指微微收紧。
触手服立刻感知到她的情绪波动,那些埋在她体内的触手同时收缩了一下,像是安抚的拥抱。
然后岚羽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将军大人,雪衣大人说得对。我早就感觉到自己在慢慢变衰弱了,只是不想让您担心。”
飞霄没有说话。
她只是坐着,感受着体内那些触手的蠕动。
它们此刻正轻轻挤压她的子宫颈,细小的吸盘在她的宫颈口周围打着转,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纹在小腹深处微微发烫,那是周期性发情的前兆,而触手服正通过吸收她体内分泌的微量淫水来获取能量。
“所以呢?”飞霄终于开口,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平静,“十王司打算怎么做?在我失去岚羽之前把我关起来,防止我变成下一个失控的案例?”
雪衣摇了摇头:“不。我们提供的是矫正方案。如果将军大人愿意配合,岚羽的意识载体或许能在最后这段时间里帮助您重新建立相对正常的生理反应阈值。这样当载体彻底消散时,您不至于完全依赖极端刺激才能维持身体平衡。”
“矫正。”飞霄重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个轻微的弧度,“听起来像是要把我变回正常人。”
“不是变回正常人。”岚羽的意识波动传来,带着坚持,“是让将军大人学会用更温和的方式感受快乐。我不想让您在我离开后……又去找那些怪物。”
飞霄闭上眼睛。
她能想象那个画面——失去岚羽之后,她的身体会因为长期依赖极端填充而陷入饥渴,她会像过去那样潜入丰饶孽物的巢穴,让那些长满倒刺和吸盘的触手贯穿自己每一个孔洞,用近乎自毁的方式寻求快感。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
“具体怎么做?”她问。
雪衣从随身携带的医疗箱中取出一份纸质文件——纸质文件往往意味着最高级别的保密协议。
“矫正分为四个阶段,每个阶段持续两周左右。第一阶段是戒断,岚羽会从您的体内完全撤出,停止所有性刺激。第二阶段是敏感度重塑,通过微量接触重新建立神经反应。第三阶段是正常性交适应,使用标准尺寸的模拟器具。第四阶段是巩固,训练您对亲密接触产生羞耻反应,从而建立心理防线。”
飞霄接过文件,指尖触碰到纸张时,体内的触手又轻轻收缩了一下。岚羽在安抚她,或者说,岚羽在通过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决心。
“我同意。”飞霄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但有一个条件,除了雪衣判官,不允许任何十王司人员旁观。”
“可以。”雪衣点头,“您的住所就就可以满足改造所需的要求。那么,我们从明天开始。”
……………………
那天晚上,飞霄躺在床上,岚羽的触手服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紧密地包裹着她。
触手们不再仅仅是填满她的身体,而是近乎贪婪般吸吮着她体内的每一寸空间。
“将军大人。”岚羽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您害怕吗?”
飞霄的手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因为淫纹的活跃而微微发烫。“怕什么?怕失去你,还是怕戒断反应?”
一根触手从飞霄的奶头延伸出来,轻轻缠绕上她的手指。
触手表面渗出温热的黏液,那是岚羽在模拟爱抚。
飞霄看着那根触手,看着它在她指尖缠绕、滑动,然后缓缓缩回她的奶子内部,继续吸吮她持续分泌的乳汁。
“你知道吗,”飞霄轻声说,“我有时候会想,如果当初没有把你转化成这样,是不是也好。”
“那我可能早就死了。”岚羽的意识波动带着笑意,“而且那样的话,我就永远无法像现在这样感受将军大人的一切了。这六个月,我很幸福。”
飞霄没有再说话。她只是侧过身,让触手服更紧密地贴合她的曲线。那些触手开始有节奏地蠕动,像摇篮曲一样让她逐渐陷入睡眠。
第二天清晨,雪衣准时抵达。她换上了一身简洁的白色医疗服,手中提着一个银色的医疗箱,箱体表面印着十王司的徽记。
“开始吧。”雪衣说,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飞霄坐在床沿,穿着那身触手服。岚羽的意识传来轻微的波动,像是深呼吸,然后,那些埋在她体内的触手开始缓缓抽离。
首先是骚穴里的那根。
它已经在那里待了整整四个月,从未完全退出过。
此刻它开始向外滑动,表面那些细小的吸盘在离开时还依依不舍地吸吮着她的内壁。
飞霄咬住下唇,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触手一寸寸离开她的身体,内壁的褶皱被撑开又合拢,空虚感膨胀、扩张,让人难耐。
当触手尖端最终从阴唇间滑出时,一股温热的淫水随之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别……”飞霄下意识地收紧双腿,但雪衣用眼神制止了她。
“不要抵抗。”雪衣说,“让身体自然反应。”
接着是肛门里的触手。
这根更深,它的退出也更加缓慢,飞霄的呼吸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试图挽留那根正在离开的触手。
但岚羽很坚定,它继续向外滑动,直到整根触手完全退出。
肛门收缩了几下,然后微微张开,露出一个湿润的粉红色小孔。
子宫里的触手是最难退出的。
它太细,又太深,已经嵌入了宫颈管内。
岚羽花了将近十分钟才让它完全脱离。
当那根细小的触手最终从子宫口滑出时,飞霄感觉到一阵剧烈的痉挛从小腹深处传来——那是子宫在抗议突然的空虚。
她的淫纹在这一刻剧烈发烫,几乎要烧穿她的皮肤。
然后是尿道里的触手。
这根最敏感,退出时带来的刺激让飞霄浑身绷紧。
她能感觉到尿道壁被摩擦,那种既痒又痛的快感让她差点尖叫出声。
触手完全退出后,她的尿道口微微张开,几滴透明的尿液混着淫水滴落。
最后是肠道深处的那些细小触手。
它们分布在直肠和结肠的各个角落,此刻一根接一根地滑出。
飞霄能感觉到肠道内壁被无数细小的吸盘轻轻吸吮又放开,那种密密麻麻的刺激让她全身泛起鸡皮疙瘩。
当最后一根触手从肛门退出时,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颤抖。
现在,触手服仍然包裹着她的身体,但所有插入性的触手都已经撤出。
它们像一层紧身的胶衣一样贴着她的皮肤,但内部是空的。
飞霄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那里因为淫纹的活跃而泛着粉红色的微光,子宫的空虚感让她几乎想要蜷缩起来。
“第一阶段的目标是戒断。”雪衣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接下来的两周,岚羽不会给您任何插入性刺激。您的身体需要重新适应没有被填满的状态。”
“那我的淫纹怎么办?”飞霄问,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它已经开始发烫了。”
“忍耐。”雪衣说得很简单,“这是戒断的一部分。”
飞霄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她可以忍耐。她曾经在步离人的军营里忍耐过更糟糕的事情,这不算什么。
但很快她就发现,这比她想象的要难得多。
第一天下午,淫纹的灼烧感达到了顶峰。
飞霄坐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但小腹深处那股滚烫的欲望让她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
她的骚穴开始自动分泌淫水,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座椅。
奶子也因为缺乏吸吮而胀痛,乳汁在乳腺管内积聚,奶头硬挺地顶着触手服的表面。
“将军大人。”岚羽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心疼,“您还好吗?”
“不好。”飞霄咬牙说,“我想被填满,想被贯穿,想被灌满——什么都行。”
“再忍一忍。”岚羽的意识波动像温柔的手,轻轻抚摸她的精神,“为了您自己。”
飞霄强迫自己继续工作,试图用文字分散注意力。
但她的身体不配合。
骚穴内壁因为空虚而不断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淫水。
肛门也在微微开合,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插入。
子宫深处传来阵阵酸胀的疼痛,那是长期被填充后突然空虚带来的戒断反应。
傍晚时分,飞霄终于忍不住了。
她冲进浴室,打开冷水淋浴,试图用冰冷的水流压制身体的欲望。
但冷水浇在皮肤上时,触手服自动调节温度,让水温变得温热。
飞霄咒骂一声,关掉水龙头,站在浴室里喘息。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滑向双腿之间。
指尖触碰到阴唇时,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她分开两片阴唇,露出那个粉红色的、不断收缩的小穴。
穴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湿润的嫩肉在蠕动,渴求着填充。
“将军大人。”岚羽的声音带着警告,“不要。”
“就一下。”飞霄喘息着说,“就碰一下。”
她的指尖探入穴口,只是浅浅地进入了一个指节,那种被包裹的感觉就让她浑身一颤。
她想要更多,想要更深的插入,想要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
但就在她准备深入时,触手服突然收紧,把她的手臂从双腿之间拉开。
“岚羽!”飞霄愤怒地喊道,“放开我!”
“不行。”岚羽的声音很坚定,“雪衣大人说过,这是戒断的一部分。您必须忍耐。”
飞霄挣扎了几下,但她很快就放弃了,她不想伤害到岚羽。
岚羽趁机把她的双臂固定在身体两侧,然后开始分泌一种清凉的黏液,涂抹在她的小腹和奶子上。
那种清凉感暂时缓解了淫纹的灼烧和奶子的胀痛。
“你在做什么?”飞霄问,声音里带着困惑。
“我在帮您。”岚羽说,“这种黏液可以暂时抑制欲望。”
飞霄不再挣扎。
她任由岚羽用黏液涂抹她的全身,那种清凉的感觉确实让她好受了一些。
但身体深处的空虚感仍然存在,像是一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
那天晚上,飞霄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身体因为戒断反应而不断出汗。
触手服吸收了她的汗液,转化为能量,但那种吸收的过程本身又带来一种微妙的刺激。
她能感觉到岚羽的意识在她脑海中轻轻波动,像在哼唱一首无声的摇篮曲。
“给我讲个故事吧。”飞霄轻声说。
“什么故事?”岚羽问。
“随便什么。关于你以前的事,在我们相遇之前。”
岚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始讲述。
它讲自己小时候在仙舟的孤儿院长大,讲自己加入军队后勤部门时的兴奋,讲自己第一次见到飞霄将军时的震撼。
“那时候您刚从步离人那里逃回来。”岚羽的声音里带着回忆的温暖。
飞霄没有说话。她只是听着,感受着岚羽意识波动中的情感。那些温暖的、柔软的、带着些许羞涩的情感,像温水一样包裹着她。
“后来您选我当副官,我高兴得一整晚没睡。”岚羽继续说,“再后来……我看到您和那些怪物在一起。一开始我很害怕,但您拉着我的手,让我触碰您的身体,让我感受您的快乐。那时候我才明白,快乐有很多种形式,而您的形式只是……比较特别。”
飞霄笑了,这是今天第一次笑。“比较特别。这个说法很委婉。”
“但那是真的。”岚羽认真地说,“您教会我享受身体,享受快感,享受被需要的感觉。所以现在,轮到我来教您了——教您用更温和的方式享受这一切。”
飞霄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岚羽的意识正在慢慢变弱,就像雪衣说的那样,能量在衰减。
但即使如此,岚羽仍然在努力帮助她,努力让她在失去之后还能好好活下去。
“谢谢你,岚羽。”她轻声说。
“不客气,将军大人。”岚羽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现在,试着睡觉吧。我会一直在这里。”
第二天,戒断反应更严重了。
飞霄醒来时,发现自己全身都被汗水浸透,床单上留下了一个明显的人形湿痕。
她的淫纹在小腹上剧烈跳动,粉红色的光芒几乎要透出皮肤。
奶子胀得像两块石头,奶头硬得发疼,乳汁已经自动渗出,在触手服表面形成两片深色的湿痕。
雪衣来检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飞霄坐在床沿,浑身颤抖,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刚开始通常是最难的。”雪衣平静地说,从医疗箱里取出一个注射器,“需要镇静剂吗?”
“不。”飞霄咬牙说,“我能忍。”
“很好。”雪衣收起注射器,“但如果您出现自残行为,我会强制介入。”
飞霄点头。
这一天的工作几乎无法进行。
飞霄坐在办公室里,但她的身体不断背叛她。
淫水持续分泌,已经浸透了座椅,形成一小滩水渍。
奶子胀痛到让她无法挺直腰背,她不得不微微前倾,用手肘支撑桌面。
最糟糕的是子宫的空虚感,那种深处传来的酸胀和瘙痒让她几乎想要尖叫。
中午时分,岚羽再次分泌那种清凉的黏液。
这次涂抹的范围更广,从脖颈到脚踝,每一寸皮肤都被覆盖。
黏液渗入毛孔,带来一种麻木的清凉感,暂时压制了欲望。
下午三点左右,黏液的效果开始消退。
飞霄正在审阅一份作战计划,突然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
她闷哼一声,手中的数据板掉在地上。
淫纹在这一刻爆发出刺眼的光芒,灼烧感像火焰一样席卷她的全身。
“将军大人!”岚羽的声音里带着惊慌。
“我……没事……”飞霄喘息着说,但她知道自己在说谎。她的身体在渴求,在尖叫。
飞霄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倒在地板上。
她的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那是一个本能般的求偶姿势。
她的尾巴不受控制地翘起,露出那个还在不断收缩的肛门。
她的狐耳紧贴头皮,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雪衣大人!”岚羽通过通讯器呼叫,“将军大人需要帮助!”
雪衣在三十秒内赶到。她看到飞霄跪在地上的样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她只是蹲下身,检查飞霄的状态。
“淫纹过度活跃,引发全身性欲爆发。”雪衣冷静地判断,“常规镇静剂无效,需要物理干预。”
“什么……干预……”飞霄喘息着问。
雪衣从医疗箱里取出一个金属器械。
那是一个环状装置,内部布满细小的电极。
“这个会暂时阻断淫纹的神经信号传递,但也会让您的小腹以下区域完全麻木。持续时间大约四小时。”
飞霄想要拒绝,但身体的痛苦让她无法思考。她点了点头。
雪衣将装置对准飞霄小腹上的淫纹,按下启动按钮。
一阵轻微的刺痛传来,然后,所有的欲望瞬间消失。
不是缓解,是彻底消失。
飞霄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变得像木头一样麻木,完全失去了知觉。
她瘫倒在地板上,大口喘气。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黏在脸颊上。
“这是紧急措施。”雪衣说,“不能常用,否则会导致神经永久损伤。接下来的戒断,您必须靠意志力完成。”
飞霄点头。她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触手服支撑着她的身体。岚羽的意识传来一阵心疼的波动,但什么也没说。
那天晚上,麻木效果逐渐消退。
欲望像潮水一样重新涌来,但比下午那次温和了一些。
飞霄躺在床上,任由那种空虚感啃噬她的身体。
她没有再试图自慰,只是静静躺着,感受着。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日子一天天过去,戒断反应逐渐减弱。
飞霄的身体开始适应没有被填满的状态。
淫纹仍然会周期性地发烫,但不再引发全身性的欲望爆发。
奶子的胀痛也有所缓解,虽然乳汁仍然在分泌,但至少不会疼到无法忍受。
第七天,雪衣进行了第一次评估。
她让飞霄躺在医疗床上,用扫描仪检查她体内的状态。
屏幕上显示着飞霄子宫和骚穴的三维图像——内壁仍然因为长期扩张而保持着松弛的状态,但收缩频率已经明显降低。
淫纹的能量波动图也趋于平稳。
“第一阶段进展顺利。”雪衣收起扫描仪,“您的身体已经开始适应空虚状态。但第二阶段会更困难。”
“第二阶段是什么来着?”飞霄问,她已经从床上坐起来,双腿自然地垂在床边。
“微量刺激。”雪衣说,“岚羽会开始用最小程度的接触刺激您的皮肤,让您的神经系统重新学习如何从温和的触碰中获得快感。”
飞霄皱眉:“那岂不是……”
“会让您更容易兴奋,但不会让您达到高潮。”雪衣接过话,“这就是第二阶段的目的——重新建立神经连接,让您的身体不再只对极端刺激产生反应。”
当天下午,第二阶段正式开始。
飞霄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岚羽的意识波动传来:“将军大人,准备好了吗?”
“来吧。”飞霄说,声音里带着些紧张。
见鬼,她一个人去跳帮的时候都没这么紧张。
第一下触碰是从手背开始的。
一根比发丝还细的触手从触手服表面伸出,轻轻点在飞霄右手背的皮肤上。
那接触轻微到几乎感觉不到,但飞霄的身体却猛地一颤。
她的呼吸瞬间急促,下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股淫水,浸湿了椅子。
“只是这样?”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您的身体太敏感了。”岚羽的声音里带着歉意,“长期依赖极端刺激让您的神经阈值变得极低,任何轻微触碰都会被放大数倍。”
第二下触碰是在手臂内侧,那片皮肤更加柔嫩。
触手轻轻滑过,留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湿痕。
飞霄咬住嘴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奶头硬挺起来,奶头在触手服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奶子的胀痛再次袭来,但这次伴随着一种奇异的酥麻。
第三下是在后颈。
触手轻轻拂过她的颈椎,飞霄浑身都绷紧了。
她的尾巴不受控制地竖起,狐耳抖动,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她的骚穴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淫水一股股涌出,顺着大腿流下。
“停……”飞霄喘息着说,“够了……”
“还不够。”雪衣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继续。”
岚羽继续着这种微量的刺激。
它触碰飞霄的耳廓,让她的整个身体都因为快感而颤抖。
它触碰她的锁骨,让她的小腹深处传来阵阵痉挛。
它触碰她的大腿内侧,离她的阴户只有几厘米的距离,飞霄几乎要跳起来。
整个过程持续了四十分钟,结束时飞霄已经浑身湿透。
汗水混合着淫水浸透了她的身体,触手服因为吸收体液而微微发光。
她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这就是第二阶段的第一课。”雪衣平静地记录着数据,“每天进行两次,每次四十分钟。目标是让您适应这种程度的刺激而不产生过度反应。”
飞霄没有说话。
她只是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里还在跳动的快感余波。
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只是轻微的触碰,却比过去被粗大触手贯穿时更让她失控。
她的身体在渴求更多,但理智告诉她这就是矫正的目的。
那天晚上,飞霄躺在床上,身体还在因为下午的刺激而微微颤抖。岚羽的意识波动传来,带着歉意:“对不起,将军大人,让您这么难受。”
“不是你的错。”飞霄轻声说,“是我自己的身体……太淫乱了。”
“不是淫乱。”岚羽纠正她,“只是习惯了某种模式。我们在帮您建立新的模式。”
飞霄侧过身,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小腹。
淫纹还在微微发烫,但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灼热。
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的空虚感,那是熟悉的渴望,但这次她忍住了。
第二天,第二阶段的课程继续。
这次岚羽改变了策略。
它不再只是轻轻触碰,而是开始用细小的触手在飞霄的皮肤上画圈。
那种缓慢的、持续的刺激让飞霄更加难耐。
她的身体不断分泌淫水,奶子的乳汁也开始渗出,触手服吸收着这些体液,转化为能量。
“将军大人的身体反应很诚实。”岚羽在意识链接中说,“您看,只是这样画圈,您的骚穴就在收缩,奶头就硬了,淫纹就在发光。”
“闭嘴。”飞霄咬牙说,脸上泛起红晕。
“为什么要闭嘴?”岚羽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正视自己的身体反应,这也是矫正的一部分。”
飞霄不说话了。她只是感受着那些细小的触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肩膀到后背,从腰侧到臀部,从大腿到小腿。
第三天,岚羽开始尝试更长时间的持续刺激。
一根细小的触手停在飞霄的手腕内侧,保持不动,只是用最轻微的震动频率刺激她的皮肤。
最初几分钟飞霄还能忍耐,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持续的、细微的快感开始累积。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出汗,下体的淫水分泌越来越快。
“感觉到了吗?”岚羽问,“快感在慢慢累积,即使刺激很轻微。”
“感觉到了……”飞霄喘息着说,“它……它在堆积……”
“这就是正常性交的快感模式。”岚羽解释,“不是瞬间的强烈冲击,而是缓慢的积累,最终达到顶点。”
飞霄闭上眼睛。
她能理解岚羽的意思,但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那种瞬间被填满、瞬间被贯穿的强烈快感。
这种缓慢的积累对她来说既陌生又难耐。
第四天,雪衣加入了新的元素。
“今天开始加入寸止训练。”她说,“岚羽会在您接近高潮时停止所有刺激。”
飞霄的脸色变了:“什么?”
“这是为了训练您的控制能力。”雪衣平静地说,“您需要学会在快感积累到一定程度时能够停下来,而不是一味追求顶峰。”
课程开始。
岚羽用细小的触手在飞霄全身游走,重点刺激她的敏感带——耳后、脖颈、乳侧、腰腹。
飞霄的身体很快进入了状态,淫水不断分泌,奶子胀痛,淫纹发烫。
她能感觉到快感在体内堆积,像水位一样慢慢上升。
“快要到了……”她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渴望。
但就在她即将达到临界点时,岚羽停止了所有刺激。
触手瞬间收回,所有的触碰都消失了。
飞霄的身体猛地一僵,快感悬在半空,不上不下。
那种被中断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
“不……不要停……”她哀求道。
“这是训练。”岚羽的声音很温柔但很坚定,“再忍一忍,将军大人。”
快感开始消退,那种空虚感再次袭来。
飞霄的身体因为得不到满足而颤抖,她的骚穴剧烈收缩,挤出大股淫水。
她的奶子胀得发疼,奶头硬得像石子。
过了五分钟,岚羽重新开始刺激。
快感再次积累,再次接近顶峰,然后再次停止。
如此反复了六次,到第七次时,飞霄已经浑身湿透,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够了……”她虚弱地说,“今天……够了……”
雪衣看了看时间:“还有十分钟。”
“我真的……不行了……”飞霄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雪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头:“今天到此为止。但明天会继续。”
飞霄瘫在椅子上,身体还在因为未得到满足的快感而微微抽搐。岚羽分泌出那种清凉的黏液,涂抹在她身上,缓解她的不适。
“对不起。”岚羽在意识链接中说,“我知道这很残忍。”
“不……”飞霄喘息着说,“这是……必要的……”
那天晚上,飞霄做了个梦。
梦里她被无数细小的触手包围,那些触手轻轻触碰她的皮肤,带来连绵不断的快感。
她想达到高潮,但每次快感积累到一定程度就会中断。
她在梦里哭泣,哀求,但那些触手只是继续着那种温柔的折磨。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又湿透了床单。身体还在因为梦里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寸止训练每天都在继续。
飞霄逐渐学会了在快感堆积时控制自己的反应。
她不再像最初那样哀求,而是咬紧牙关忍耐。
她的身体开始适应这种模式——快感积累,中断,再积累,再中断。
那种被悬在半空的感觉依然难耐,但至少不再让她失控。
第二周结束时,雪衣进行了第二次评估。
“您的神经反应阈值已经有所提高。”她看着扫描数据说,“同样的微量刺激,您的身体反应强度降低了百分之三十。这是一个好迹象。”
“但我还是很容易兴奋。”飞霄说,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因为今天的训练而还在微微发热。
“那是正常的。”雪衣说,“您的身体本来就很敏感。关键是您学会了控制,而不是被快感控制。”
飞霄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第三阶段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雪衣说,“第三阶段是正常性交适应。岚羽会模拟标准尺寸的性交,让您的身体重新学习如何从普通性行为中获得满足。”
飞霄点了点头。她的心情有些复杂——一方面期待被填满的感觉,另一方面又担心自己会对那种普通的刺激毫无反应。
那天晚上,飞霄躺在床上,岚羽的意识波动传来:“将军大人,您紧张吗?”
“有点。”飞霄老实承认,“我怕……我怕普通的性交已经满足不了我了。”
“不会的。”岚羽的声音很温柔,“您的身体已经经历了重塑,现在的敏感度比普通人高得多。标准尺寸的性交对您来说可能比过去那些极端刺激更强烈。”
飞霄不太相信,但她没有反驳。
她只是侧过身,让触手服更紧密地包裹自己。
虽然那些插入性的触手已经撤出,但这种被包裹的感觉依然让她安心。
第二天,第三阶段开始。
飞霄躺在医疗床上,双腿分开。雪衣站在一旁记录数据,岚羽的意识波动传来:“将军大人,我要开始了。”
一根触手从触手服内部延伸出来。
这根触手被调整为标准的人类男性尺寸——长度约十五厘米,直径约三厘米。
对曾经能同时容纳三四根巨物的飞霄来说,这个尺寸简直微不足道。
触手尖端抵在飞霄的阴唇上。那里已经因为前期的微量刺激而湿透,穴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不得不感慨,飞霄的恢复能力。
“放松。”岚羽说。
触手缓缓进入。
最初进入的一两厘米让飞霄没什么感觉——她的过往的阈值太高了,这种尺寸的插入几乎感觉不到。
但岚羽继续深入,当触手进入四五厘米时,飞霄的身体突然一颤。
“啊……”她发出一声轻呼。
“感觉到了?”岚羽问。
“嗯……”飞霄喘息着说,“里面……里面在收缩……”
她的骚穴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紧紧包裹住那根触手。
那种被填充的感觉让她浑身酥麻。
触手继续深入,直到完全进入她的体内。
飞霄能感觉到那根触手抵在她的宫颈口,虽然没有进入子宫,但那种接触已经让她浑身颤抖。
“开始抽插。”雪衣说。
岚羽开始缓慢地抽动触手。进出速度很慢,频率也很低,完全是普通性交的节奏。但对飞霄来说,刺激却像电流一样贯穿她的全身。
“啊……啊……”她开始呻吟,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每一次进入,她的骚穴内壁都会剧烈收缩。
每一次退出,又会带来一种空虚的渴望。
快感开始积累,比之前的微量刺激更强烈,更直接。
她的淫纹开始发光,奶子的乳汁开始渗出,全身都在出汗。
“太快了……”她喘息着说,“这种速度……太快了……”
“这只是普通速度。”岚羽说,“将军大人,您的身体已经恢复正常的敏感了。”
触手继续抽插,速度稍微加快了一些。
飞霄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的双手抓紧床单,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
她的尾巴高高翘起,狐耳抖动,脸上泛起潮红。
“要……要到了……”她喘息着说。
“还不行。”雪衣说,“继续。”
岚羽继续抽插,速度保持在标准范围内。
飞霄的身体被快感淹没,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的骚穴不断分泌淫水,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奶子因为兴奋而胀痛,乳汁渗出得更多。
过了大约十分钟,飞霄终于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骚穴剧烈收缩,一股股淫水喷涌而出。
她的尾巴绷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尖叫。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然后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
雪衣记录着数据:“高潮强度评级八级。持续时间五十二秒。身体反应符合预期。”
飞霄躺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她能感觉到那根触手还在她体内,保持着插入的状态。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安心,但尺寸太小了,无法完全满足她深处的渴望。
“感觉如何?”岚羽问。
“不够……”飞霄喘息着说,“里面……里面还是空的……”
“这是正常的。”雪衣说,“第三阶段的目标是让您的骚穴适应标准尺寸的性交,而不是满足所有渴望。”
飞霄点了点头。她能理解,但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想要更多。
接下来的几天,第三阶段的训练继续。
每天进行两次标准尺寸的性交,每次持续十五到二十分钟。
飞霄的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刺激,她的高潮来得越来越快,反应也越来越强烈。
第五天时,发生了一个意外。
那天下午的训练中,岚羽按照标准节奏抽插飞霄的骚穴。
飞霄的身体很快进入了状态,淫水大量分泌,呻吟声越来越大。
就在她接近高潮时,岚羽突然加快了速度。
“等等……”飞霄喘息着说,“太快了……”
但岚羽没有减速。
触手以远超标准的速度抽插着飞霄的骚穴,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强烈的冲击。
飞霄的身体被快感淹没,她的意识瞬间空白,然后达到了极其强烈的高潮。
“啊——!”她尖叫着,身体弓起,骚穴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
高潮持续了将近两分钟,结束时飞霄几乎虚脱。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对不起。”岚羽的声音里带着歉意,“我……我失控了。看到将军大人那么享受的样子,我忍不住想给您更多快感。”
雪衣检查了飞霄的状态,然后说:“这次高潮强度评级九点五级。超过了预期范围。”
飞霄虚弱地笑了笑:“没关系……很……很舒服……”
“但这是错误的。”雪衣严肃地说,“第三阶段的目的是适应标准性交,不是追求高强度快感。岚羽,你需要控制自己。”
“是。”岚羽的声音里带着愧疚。
那天晚上,飞霄躺在床上,岚羽的意识波动传来:“将军大人,我今天真的失控了。看到您那么享受的样子,我就想……就想让您更快乐。”
“我知道。”飞霄轻声说,“但雪衣说得对,我们需要按照计划来。”
“我只是……”悲伤,抑制不住,终究还是流淌了出来,“我只是想在还能陪伴您的时候,让您感受到尽可能多的快乐。”
飞霄沉默了。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小腹上的触手服。
“你已经给了我很多快乐了。”她说,“这六个月,是我人生中最……最特别的时光。”
“我也是。”岚羽说,“能成为将军大人身体的一部分,能感受到您的一切,这是我从未想象过的幸福。”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岚羽又说:“明天开始,我会更严格地控制自己。我们要完成矫正计划,让将军大人在我离开后也能好好生活。”
飞霄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她能感觉到岚羽的意识在她脑海中轻轻波动,像温柔的潮水。
第二周结束时,第三阶段基本完成。
飞霄的身体已经能够从标准尺寸的性交中获得强烈快感,甚至比过去那些极端刺激带来的高潮更让她满足。
她的骚穴敏感度被重塑到了惊人的程度,每一次抽插都能让她浑身颤抖。
雪衣进行了第三次评估。
“第三阶段目标达成。”她说,“您的身体已经适应了正常性交模式。接下来是第四阶段的巩固训练,建立心理防线。”
“心理防线?”飞霄问。
“羞耻感。”雪衣说,“您需要重新学习对性行为产生适当的羞耻反应,这样当您未来面临诱惑时,心理上的防线会帮助您控制自己。”
飞霄皱眉:“我还是不太理解……”
“所以需要训练。”雪衣说,“从明天开始。”
第四阶段的第一天,训练内容就让飞霄很不适应。
飞霄坐在椅子上,岚羽用细小的触手轻轻刺激她的身体,让她逐渐进入兴奋状态。当她的淫水开始分泌,奶子开始胀痛时,雪衣开口了。
“说出您现在的感受。”她说。
飞霄愣了一下:“什么?”
“用语言描述您身体的感觉。”雪衣平静地说,“越详细越好。”
飞霄的脸红了。她咬了咬嘴唇,然后小声说:“我……我下面湿了……”
“大声点。”雪衣说。
“我下面湿了!”飞霄提高了音量,脸上更红了。
“继续。”雪衣说,“描述更详细一些。”
飞霄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说下去:“我的……我的骚穴在收缩,想要被填满。淫水一直在流,大腿都湿了。奶子很胀,奶头硬了,想要被吸……”
她说这些话时,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岚羽的刺激还在继续,快感在不断积累,但心理上的难堪让她的体验变得复杂。
“很好。”雪衣说,“现在,岚羽,停止刺激。”
岚羽立刻停止了所有触碰。
飞霄的身体因为突然中断的快感而颤抖,但更强烈的是一种羞耻感——她刚刚说出了那么淫荡的话,却什么也没有得到。
“感觉如何?”雪衣问。
“很……很难堪……”飞霄小声说。
“这就是目的。”雪衣说,“让您对自己的欲望产生羞耻感,这样当您未来想要寻求极端刺激时,这种羞耻感会提醒您控制自己。”
飞霄能理解这个逻辑,但实施起来真的很困难。
第二次训练。
这次飞霄被要求一边接受岚羽的刺激,一边描述自己最淫乱的回忆。
她讲述了在步离人军营里的经历,讲述了被兽群轮奸的经历,讲述了被母巢触手贯穿全身的经历。
每说出一段,她的脸就更红一分,身体因为羞耻而颤抖。
但岚羽的刺激还在继续,快感还在积累。
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淫水不断分泌,奶子胀痛,淫纹发光。
这种身体反应和心理羞耻的冲突让她几乎要分裂。
当她终于达到高潮时,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她瘫在椅子上,用手捂住脸,不敢看雪衣。
“很好。”雪衣却给出了肯定的评价,“您的高潮强度比昨天低了百分之十五,说明羞耻感确实在影响您的身体反应。”
第三天,训练加入了新的元素。
飞霄被要求穿上正常的服装——不是触手服,而是普通的将军制服。然后岚羽从内部轻轻刺激她的身体,而她要维持表面的镇定。
这比之前的训练更难。飞霄坐在办公桌前,表面上在处理文件,但身体内部却被岚羽的触手轻轻刺激着。
但她必须保持表情平静,呼吸平稳。
雪衣坐在对面观察她。
“第三行数据有误。”飞霄强迫自己专注于文件,声音尽量平稳,“需要重新核对。”
但就在她说这句话时,岚羽突然加强了刺激。
一根细小的触手轻轻摩擦她的阴蒂,飞霄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但脸上还是泛起了红晕。
“将军大人,您怎么了?”
“没……没什么。”飞霄说,声音有些颤抖,“只是……有点热。”
她继续处理文件,但身体内部的刺激越来越强烈。岚羽很懂得分寸,总是在她即将失控时减弱刺激,让她保持在一种持续的、难耐的兴奋状态。
这种训练持续了一整天。
到傍晚时分,飞霄已经浑身湿透,制服下的身体不断分泌着汗水和淫水。
她的脸上一直保持着平静的表情,但眼神已经有些涣散。
“今天到此为止。”雪衣终于说。
飞霄松了一口气,瘫在椅子上。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快感没有得到释放,但羞耻感让她不敢要求更多。
训练持续进行。
飞霄逐渐学会了在羞耻感和快感之间找到平衡。
她的身体依然敏感,依然容易兴奋,但心理上的防线开始发挥作用。
当她想要追求更强烈的刺激时,那种羞耻感会提醒她控制自己。
时间飞逝,当几个阶段结束时,雪衣进行了最终评估。
飞霄躺在医疗床上,接受全面的身体和心理测试。
扫描结果显示,她的神经反应阈值已经稳定在正常范围内。
心理评估显示,她对性行为的羞耻反应达到了预期水平。
“矫正计划基本完成。”雪衣收起数据板,“但还需要一段时间的巩固。在岚羽完全消散之前,您需要继续保持这种模式。”
飞霄从床上坐起来,点了点头。她的心情很复杂——矫正完成了,这意味着岚羽离开后她能够正常生活,但也意味着岚羽离开的日子越来越近。
雪衣看着飞霄,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什么,但很快就消失了。
“接下来是巩固期。您需要继续保持矫正期间建立的行为模式,直到岚羽……”
“我明白。”飞霄说,声音平稳。
雪衣微微颔首,提起医疗箱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地说:“将军大人,您做得很好。十王司会记录这次成功的矫正案例。”
门轻轻关上,房间里只剩下飞霄一个人。她坐在床沿,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小腹。触手服紧密地包裹着她的身体。
“将军大人,您累了吗?”岚羽问。
“有点。”飞霄轻声说,“但更多的是……不知道该做什么。”
“做您想做的事。”岚羽说,“最后的时间,我想好好陪伴您,以我们自己的方式。”
飞霄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仙舟的人造天空,永远保持着黄昏时分的暖色调。
远处能看到舰船起降的流光,还有训练场上士兵们的身影。
“岚羽。”她突然开口。
“在,将军大人。”
“这一个月……我们像以前一样,好吗?”飞霄转过身,背靠着窗户,“不做矫正,不做训练,只是……享受彼此的存在。”
岚羽的意识波动传来一阵喜悦。“好的,将军大人。不,飞霄。”
飞霄笑了。
“对,叫我飞霄。”
………………
第一个星期,飞霄几乎没有离开过床。
她侧躺着,身体蜷缩成一个舒适的弧度,如同婴儿般依偎在柔软的床单里。
触手服紧密地包裹着她的每一寸肌肤,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它贴合得如此完美,以至于飞霄的奶头、腰窝、甚至私处的轮廓都被清晰地勾勒出来——两颗饱满的乳球被柔软的触手面料托起,顶端微微凸起,乳晕的颜色透过半透明的材质若隐若现;小腹下方,一道柔和的凹陷延伸至双腿之间,那里正被数根细小的触手温柔填满。
岚羽的触手在她体内缓慢蠕动,不是那种激烈的抽插,而是像潮汐一样温柔的起伏。
骚穴里的主触手轻轻膨胀又收缩,表面布满细密的螺旋纹路,每一次蠕动都像最体贴的手指按摩着她的内壁褶皱,从入口处敏感的阴蒂系带一直抚到深处的G点,带起一阵阵绵长的酥麻。
子宫颈口被几根更细的触须轻柔叩击,它们像初生藤蔓般缠绕着宫颈环,用湿润的尖端轻轻戳刺那娇嫩的小孔,带来一种被温柔侵入的酸软。
肠道深处的触手则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旋转推进,表面分泌的润滑黏液与肠壁摩擦,产生一种持续不断的、令人昏昏欲睡的饱胀快感。
“岚羽……”飞霄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满足的慵懒。她的一条腿微微曲起,让触手服在大腿根部绷紧,透出底下肌肤的粉晕。
“我在。”岚羽的意识波动传来,温柔得像春风。
一根触手从触手服领口处延伸出来——细细的,约食指粗细,表面覆盖着一层温热的透明黏液,在晨光中泛着晶莹的光泽。
它像害羞的蛇般缓缓探向飞霄的嘴唇,尖端微微翘起,轻轻触碰她微张的唇瓣,像是在索吻。
飞霄的睫毛颤了颤,顺从地张开嘴,让那根触手滑入口中。
她的舌头立刻迎了上去——粉嫩湿润的舌面轻轻卷住触手,先是用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它光滑的表面,尝到类似花蜜的味道,然后开始缓慢而细致地舔舐起来。
她沿着触手的纵向纹路来回舔动,用舌尖专注地钻弄触手尖端那个微微凹陷的小孔。
触手在她口中微微颤抖,黏液分泌得更多了,那是岚羽感受到快感的反应。
一些黏液从飞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滑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飞霄……好舒服……”岚羽的声音里带着羞涩的颤音,意识波动变得像被揉皱的丝绸般起伏不定,“你的舌头……好软……”
她们过往,还从未如此过。
飞霄没有回答,只是更深地含住了触手。
她的脸颊因吮吸而微微凹陷,双唇紧紧裹住触手中段,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她能感觉到触手在她口中轻轻蠕动,像是在回应她的爱抚。
与此同时,触手服表面那些细小的嘴开始活动。
它们分布在飞霄的脖颈、肩膀、后背、腰侧,每一个都只有樱桃大小,边缘是柔软的肉瓣,此刻一个个缓缓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内壁和微微探出的细小舌须。
它们贴上飞霄的皮肤,用柔软的唇瓣轻轻吸吮。
那种感觉像是被无数张温柔的嘴同时亲吻,密密麻麻的酥麻从皮肤表面传来,顺着神经末梢汇入脊柱,让她尾椎发酸。
尾巴都立起来了。
飞霄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她闭上眼睛,任由岚羽的触手和小嘴在她身上游走。
她的腿无意识地分开了一些,这个动作让骚穴内的触手滑得更深,顶端轻轻抵住了宫口,带来一阵让她轻哼的酸胀。
奶子上的触手也在轻轻蠕动,两根较粗的触手从腋下延伸过来,像手一样托住奶子下缘,轻轻向上推挤;乳晕周围则缠绕着更细的触须,它们以顺时针方向缓慢按摩着乳晕边缘那些敏感的小颗粒;而奶头则被两个稍大些的小嘴含住,它们用柔软的肉瓣包裹住硬挺的奶头,内壁的细小舌须探出,轻轻舔舐乳孔周围。
飞霄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汁被温柔地引导出来,温热的奶水浸湿了小嘴的内壁,又被那些舌须仔细地舔舐收集,偶尔有一些从边缘溢出,顺着乳沟滑下,在触手服表面留下浅浅的白色痕迹。
“岚羽……”飞霄终于松开口中的触手,唇间拉出一缕银丝。她喘息着轻声说,声音因长时间的吮吸而有些沙哑,“让我也舔舔你……”
触手服表面开始有更多的触手延伸出来。
它们从飞霄的手臂、大腿、腹部各处伸出,飞霄伸出那只空闲的手,轻轻握住从手腕处延伸出来的那根触手。
她的手指先是试探性地抚摸它的表面,感受那些环状纹路在指腹下的起伏,然后把它送到嘴边。
她的嘴唇轻轻贴上触手的表面。
先是像亲吻花瓣般落下第一个吻,双唇微微噘起,在触手侧面印下一个湿润的痕迹。
然后第二个吻落在更靠近尖端的位置,这次她稍稍张开唇,让触手顶端陷入柔软的唇肉之间。
第三个吻她干脆含住了触手尖端,用舌尖舔过那个敏感的小孔。
触手在她唇边剧烈地颤抖起来,分泌出更多甜蜜的黏液,那些液体沾满了她的下唇,让她看起来像涂了一层晶莹的唇蜜。
“飞霄……”
“嗯。”飞霄轻声回应,声音含糊在两人相连的唇齿间。
她伸出舌头,沿着触手的表面缓缓舔过——从根部开始,舌面紧贴触手,一路向上滑动,仔细地舔过每一道纹路。
到达尖端时,她特意用舌尖钻进那个小孔,轻轻搅动了几下,感受到触手在她舌下剧烈地痉挛。
然后她又从尖端舔回根部,这次改用舌尖点触的方式,像小鸡啄米般一路轻点下来。
另一只手也握住了一根从大腿内侧延伸出来的触手。
飞霄把它贴在脸颊上,侧脸蹭着它温热的表面。
触手立刻回应般轻轻蹭着她的脸颊,吸盘微微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亲吻她的皮肤。
她转过头,在触手上轻轻咬了一口。
“痒……”岚羽笑着哼了一声,“别咬那里……太敏感了……”
飞霄也笑了,嘴角还沾着黏液的银丝。
她继续舔舐着手中的触手,同时感受着体内那些触手的温柔蠕动。
骚穴里的触手开始以更明显的节奏膨胀收缩,每次膨胀都撑满她最敏感的那几个点;肠道里的触手旋转着推进得更深,顶端轻轻抵住结肠的弯曲处;子宫颈口的小触须加快了戳刺的频率,像在叩门般轻轻敲打。
她们就这样躺了一整天。
傍晚时分,飞霄终于从床上起来,双腿还有些发软地走向浴室。
此刻随着她的走动,那些触手在她体内轻轻晃动,带来持续的摩擦感。
温水从花洒中洒下,浇在飞霄赤裸的身体上,也浇在触手服的表面。
这几乎完全贴合成第二层皮肤的触手服,让底下乳晕的深粉色、还有私处被触手撑开的嫣红穴口都清晰可见。
触手服在水流的冲刷下微微颤抖,那些小嘴纷纷张开,像小鱼般吞咽着热水,然后又从缝隙中吐出来,喷出细细的水流溅在飞霄的皮肤上。
飞霄笑了笑,伸手抚摸着自己腹部的触手服表面。她的手指轻轻划过小腹,触手服的材质在这里稍厚一些,摸起来有轻微的脉动,像心跳。她
“我爱你。”她轻声说,热气呵在湿漉漉的皮肤上。
“我也爱你,飞霄。”岚羽的声音里带着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温柔,一根细小的触手从飞霄胸口探出,轻轻蹭了蹭她的下巴。
洗完澡后,飞霄没有擦干身体,而是直接带着一身水珠躺回了床上。
触手服开始吸收她皮肤上的水分,从脖颈到脚踝每一寸都不放过。
飞霄仰躺着,任由岚羽喝掉身上的水,腿间因这刺激又渗出一些淫水,被骚穴口的触手及时舔去。
她侧过身,一根触手从触手服的腰部延伸出来,缠绕上她的手指。
飞霄把那根触手送到嘴边,轻轻含住,然后开始缓慢地吸吮。
触手在她口中微微蠕动,分泌出甜蜜的黏液,这次的味道比之前更浓,带着点奶香,大概是混入了她洗澡时被吸走的乳汁。
她吞咽着那些温热的黏液,感受着它们滑过喉咙时带来的暖流,一直流到胃里。
“睡吧……”
“好。”飞霄含着触手含糊地回应,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从胸口探出的另一根触手,指尖揉搓着它的尖端。
她闭上眼睛,但没有松开口中的触手。岚羽也没有收回它,而是任由它留在飞霄温暖湿润的口腔里。
她们就这样睡着了。
飞霄的呼吸渐渐平稳,但嘴唇仍下意识地做着吮吸的动作,偶尔在梦中轻轻咬一下嘴里的触手。
岚羽的意识波动则像温暖的潮汐,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将两人包裹在同一个安宁的节奏里。
第二天醒来时,飞霄发现自己的姿势变了。
她仰躺着,双腿不知何时微微分开,一根较粗的触手从她的阴唇间延伸出来,表面湿漉漉地沾满夜间的淫水,此刻正被她无意识地用大腿内侧软肉夹着,腿根还因此留下了浅浅的红印。
她的嘴里还含着另一根触手,睡梦中分泌的唾液混合着触手的黏液从嘴角溢出,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早安,飞霄。”岚羽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刚醒来的慵懒笑意,“你夹得好紧……我差点抽不出来。”
“早安……”飞霄含糊地回应,慢慢松开口中的触手,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
她伸了个懒腰,这个动作让奶子向上挺起,奶头摩擦着触手服的内衬,带来一阵细小的快感。
她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些触手的存在。
经过一夜的休憩,它们似乎恢复了活力,正以比睡眠时稍快的节奏蠕动着,让她即使在刚醒来的迷糊中也能感受到被温柔填满的安心。
骚穴里的触手在她伸懒腰时滑得更深,顶端轻轻顶了顶宫口,让她小腹微微一紧。
“饿了吗?”岚羽问,一根触手从飞霄的腹部探出,像手指般轻轻戳了戳她平坦的小腹。
“有点。”飞霄抓住那根调皮的小触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然后才松开手起身。
坐在餐桌前,飞霄咬了一口涂好果酱的面包。
然后就被骚扰了。
“岚羽,你在干嘛?”飞霄笑着问,放下杯子,用指尖挠了挠缠绕在手指上的那根小触手。
“我想碰你。”岚羽老实地回答。
飞霄的心软成了一滩温水。
她放下吃了一半的面包,伸出手,轻轻握住那根缠绕在她手指上的触手,把它举到唇边,郑重地亲了亲它的尖端,然后伸出舌尖舔掉上面沾的一点果酱。
“那就碰吧。”她说,“想碰多久就碰多久……哪里都可以碰。”
更多的触手从触手服表面延伸出来,从肩膀处探出的两根缠绕上她的上臂,像袖套般包裹住白皙的肌肤;腰侧伸出几根较细的,轻轻环住她的腰肢;大腿根部也延伸出柔软的触须,缠绕着她的大腿,偶尔蹭过敏感的腿根内侧。
这是在拥抱,每一根都轻柔地贴合着,吸盘以最轻微的力度吸附皮肤,飞霄被触手们包围着,继续吃她的早餐,偶尔会低头亲一下某根蹭得太近的小触手,或者用脸颊蹭蹭肩膀上的那根。
吃完早餐后,飞霄回到床上。
她躺下来,张开双臂,像迎接拥抱般敞开着身体。岚羽的触手立刻缠绕上来。
“岚羽,过来。”飞霄轻声。
一根较粗的触手从触手服的腹部延伸出来——那是平时连接着她骚穴内触手的根部,此刻它缓缓向上移动,表面因兴奋而泛着湿润的光泽,最后停在飞霄微张的嘴唇前。
飞霄没有犹豫,张开嘴,让那根触手滑入口中。
它比之前那些细触手更粗,几乎填满了她的口腔,表面螺旋状的纹路摩擦着她的舌面和上颚。
她开始吸吮,舌头紧紧贴着它,沿着螺纹的走向卷动。
触手在她口中兴奋地微微膨胀,撑得她的脸颊都有些鼓起,然后又收缩,像是在回应她的吻。
它的表面分泌出大量甜蜜的黏液,比之前的更浓稠。
飞霄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她含着口中粗大的触手,发出带着鼻音的呻吟,唾液和黏液混合着从嘴角溢出,体内的触手也开始加快蠕动的速度。
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累积,却始终不让她抵达顶峰,只是让她悬浮在那种即将高潮的边缘,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情动的粉红色。
飞霄松开口中的触手,大口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
她看着那根湿漉漉的粗大触手在自己眼前微微颤抖,顶端的小孔不断开合,分泌出更多晶莹的黏液。
她伸出舌头,贪婪地舔掉唇边的液体。
更多的触手从触手服表面延伸出来。飞霄撑起发软的身体,跪坐在床上,开始一根根地舔过去。
这样的温存持续了一整天。
她们没有做任何激烈的事情,只是不断地舔舐彼此,不断地亲吻彼此,不断地用温柔的方式爱抚彼此。
飞霄的舌头舔过岚羽的每一根触手——粗的细的、长的短的、表面光滑的带吸盘的,她的嘴唇因长时间的舔舐而红肿发亮,像涂了最鲜艳的唇釉,皮肤上布满了淡淡的口水痕迹和小嘴留下的粉色吻痕;私处和后穴因持续的刺激而微微红肿,淫水和肠液混合着触手的黏液,把大腿根部弄得湿漉漉一片。
傍晚时分,飞霄终于累了。她瘫软在床上,浑身骨头像散了架,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岚羽……”飞霄轻声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嗯?”岚羽的回应也带着疲惫,但满是温柔。
“我好幸福。”飞霄闭上眼睛,“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
岚羽将她整个人温柔地包裹。“我也是,飞霄。我也好幸福……幸福得快要融化了……”
但是日子一天天过去,岚羽的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
触手的蠕动越来越慢,有时几分钟都不动一下;小嘴的亲吻越来越轻,轻到飞霄只能靠皮肤上残留的湿润才知道它们刚才在哪儿;意识链接中的声音断断续续,像信号不好的收音机,有时只能听到几个破碎的词。
但飞霄依然每天都在舔舐那些触手——虽然它们几乎不再分泌黏液;依然每天都在亲吻触手服的每一寸表面——虽然底下的小嘴不再回应。
于是那一天还是到了。
那一天,飞霄一整天都躺在床上,连饭都没有吃。
“岚羽……”她轻声呼唤,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飞霄……”岚羽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幻觉,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只是飞霄自己的想象。但飞霄知道那不是想象。
意识链接中最后传来了细微的波动,像夕阳的余晖般温柔地包裹了她,然后慢慢消散。
“我爱你。”飞霄说,眼泪终于汹涌而出,但她依然没有哭出声,只是让泪水无声地流淌。
“我也……爱你……”那声音轻得像叹息,然后,彻底消失了。
触手停止了蠕动,变成了一件普通的、没有任何生命反应的紧身衣,静静地贴在飞霄的身上,里面的温暖脉动消失了,那些总是微微蠕动的小凸起也平复了。
巨大的安静,裹挟了飞霄,然后继续安静着。
她的嘴里还含着一根触手,现在那只是一根软软的、冰凉的、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触手,像一小段橡胶管。
她没有松开,而是继续含着,用麻木的舌头轻轻卷动它,就像岚羽还在时一样。
眼泪从她的眼角不断滑落,浸湿了鬓角,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静静地躺着,静静地含着那根触手,静静地回忆着过去一个月的每一次温存……每一个细节,每一次颤抖,每一声呻吟,每一波意识波动,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再见了,岚羽。”
她松开嘴,让那根触手滑出来。
它软软地垂在她胸前,表面还沾着她的唾液,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
飞霄伸出手,轻轻握住它,然后把它贴在自己心口,像拥抱最后一点余温般闭上了眼睛。
仙舟“罗浮”的走廊永远保持着恒温恒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金属的清冷气息。
飞霄穿着笔挺的将军制服,银蓝渐变的长发束成低马尾,蓝绿色的狐耳端正地竖立在头顶,蓬松的尾巴被妥帖地收在身后。
她的步伐沉稳有力,军靴踏在金属地板上发出规律的声响,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将军大人。”
迎面走来的士兵们纷纷行礼,目光中满是敬畏。
飞霄微微颔首,绿色的圆眸平静如水,外圈那一圈白边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没有人能从她的表情中读出任何异样,她就是那个战功赫赫、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天击将军。
但只有飞霄自己知道,此刻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就在刚才,一个年轻的通讯兵在转角处与她擦肩而过,那人的手臂无意间蹭过了她的手背。那接触轻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电流从手背的接触点炸开,沿着神经末梢飞速蔓延,瞬间抵达她的小腹。
淫纹在那一刻剧烈跳动了一下,粉红色的微光险些透出制服的布料。
她的骚穴条件反射般地收缩,分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乳头在胸衣的摩擦下硬挺起来,情欲环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她的膝盖甚至软了一瞬,差点在众目睽睽之下失态。
但她没有。
飞霄的表情纹丝不动,只是微微侧身,用最自然的姿态避开了进一步的接触。她的声音清冷平淡:“注意脚下。”
“是!对不起将军大人!”通讯兵吓得脸色发白,连连鞠躬道歉。
飞霄没有多看他一眼,继续向前走去。
她的步伐依然沉稳,脊背依然挺直,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大腿内侧正有温热液体缓缓滑落,顺着腿根流向膝窝。
她必须在液体浸透裤子之前回到自己的舱室。
走廊很长,至少飞霄觉得,非常长。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细微的刺激。
内裤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她的阴唇上,每一次腿部的移动都会让布料蹭过那敏感至极的缝隙。
她的阴蒂因为情欲环的存在而格外敏感,此刻正被湿润的布料轻轻摩擦,快感一波波地涌上来,让她的小腹不断收紧。
她咬紧牙关,用意志力压制住身体的反应。
终于,舱室的门在她面前打开。
飞霄走进去,门在身后关闭的瞬间,她的膝盖终于软了下来。
她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息着,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小腹,那里的淫纹正在疯狂地跳动,散发出灼热的温度。
“哈……哈……”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
制服下的奶子因为呼吸的动作而不断摩擦着胸衣内衬,乳头硬得发疼,乳汁已经开始渗出,在胸衣上晕开两片深色的湿痕。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骚穴在不断收缩,淫水一股股地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地板上滴落出几滴透明的液体。
只是被蹭了一下手背而已。
飞霄闭上眼睛,苦笑了一声。
这就是矫正训练的'成果'——她的身体变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敏感,敏感到任何轻微的触碰都能让她濒临高潮。
在过去,她需要被粗大的触手贯穿全身才能获得满足;而现在,一个无意的擦肩就能让她湿透内裤。
十王司知道是这个效果么?
飞霄强迫自己站直身体,开始脱掉制服。
军装的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内衬。
她脱掉上衣,露出被胸衣包裹的丰满奶子——那对奶子因为长期的催乳改造而永久发育,即使不哺乳也会持续分泌乳汁。
此刻胸衣已经被乳汁浸透,两个深色的圆形印记清晰可见。
她解开胸衣,奶子弹跳出来,乳尖上的情欲环在灯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
乳汁从乳孔中缓缓渗出,顺着奶子的弧度滑落,在小腹上留下两道白色的痕迹。
飞霄用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乳尖,那轻微的触感立刻转化为一阵强烈的快感,让她浑身一颤。
她继续脱掉裤子。
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她的私处,勾勒出阴唇的轮廓。
她把内裤褪下,浓郁的骚香立刻弥漫开来。
内裤的裆部湿得能拧出水来,透明的淫水混合着一丝乳白色的液体,那是她的骚穴在渴望中分泌的爱液。
飞霄赤裸着身体站在舱室中央,低头看着自己。
她的身体依然美丽,银蓝渐变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衬托着白皙的肌肤。
丰满的奶子高高挺起,乳尖因为情欲环的存在而呈现出一种艳丽的粉红色。
平坦的小腹上,淫纹正在微微发光,那是步离人刺下的永久印记,会让她周期性地陷入发情状态。
再往下,是她那被反复开发过的私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阴蒂上的情欲环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这具身体,曾经被无数触手填满过,曾经同时容纳过三四根粗大的阳具,曾经被岚羽的触手服从里到外彻底占有。
而现在,它空空荡荡。
飞霄走到床边,从枕头下面取出一个盒子。
盒子里装着她自己制作的玉势——那是一根用特殊材料制成的仿生阳具,尺寸比普通人类的要大一些,但比起她曾经容纳过的那些怪物来说,简直小得可怜。
她躺在床上,分开双腿,把玉势抵在阴唇上。
“嗯……”
玉势的尖端刚刚触碰到阴唇,她就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那冰凉的触感让她的骚穴立刻收缩起来,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她慢慢地把玉势推入体内,感受着它一寸寸地撑开自己的内壁。
太小了。
这是她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念头。
玉势的尺寸对普通女性来说已经足够大了,但对她这具被反复开发过的身体来说,简直像是用牙签搔痒。
她的骚穴内壁虽然因为矫正训练而变得极度敏感,但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渴望却从未消失。
矫正么?真的有用么?
她开始抽插玉势,动作由慢到快。
每一次进出都会带来一阵快感,但那快感就像隔靴搔痒,永远无法触及她真正渴望的深处。
她的子宫在收缩,渴望着什么东西进入;她的肠道在蠕动,怀念着被贯穿的充实感;她的尿道微微张开,回忆着被细小触手侵入时的酥麻。
“岚羽……”
她轻声呼唤着那个名字,眼眶有些发热。
她想念岚羽。
想念那件触手服包裹全身的安全感,想念无数触手同时填满所有孔洞的充实感,想念岚羽在她体内蠕动时传来的温暖意识波动。
她的骚穴、肛门、子宫、尿道都还记得被填满的感觉,现在却空空荡荡,只剩下经过改造后变得超乎寻常的敏感。
玉势的抽插越来越快,飞霄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她的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奶子,指尖拨弄着乳尖上的情欲环,让乳汁一股股地喷涌而出。
快感在不断累积,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
“啊……啊……要……要到了……”
她的身体绷紧,脚趾蜷缩,骚穴剧烈收缩,然后……高潮来临了。
但那高潮是空虚的。
当潮水退去,留下的只有更深的空虚。
飞霄躺在床上,大口喘息着,眼泪从眼角滑落。
她遵守着对岚羽的承诺,不再去寻找危险的触手生物。但这也意味着,她的身体永远得不到真正的满足。
飞霄侧过身,从床头柜的最底层取出一个密封的盒子。她打开盒子,里面是那件失去活性的触手服——岚羽最后的躯壳。
触手服已经变成了普通的织物,不会蠕动,不会分泌黏液。
但飞霄还是把它取出来,轻轻披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
织物贴上皮肤的瞬间,她闭上了眼睛。
她想象着岚羽还在。
想象那些触手正在缓缓苏醒,从织物表面延伸出来,缠绕上她的手臂、腰肢、大腿。
想象它们正在向她的私处探去,准备填满她所有的孔洞。
想象岚羽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飞霄,我来了。”
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触手服只是静静地贴在她身上,像一件普通的紧身衣。没有蠕动,没有温暖,没有意识的波动。飞霄抱紧自己,把脸埋进触手服的领口。
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触手服的表面。
这日,本是日常的一天。
罗浮长乐天的警报声穿透云层时,飞霄正坐镇曜青仙舟派驻罗浮的临时营帐。
她独自一人,这是刻意安排的——自从岚羽离开后,她越来越不愿让人靠近。
传讯兵几乎是破门而入:“天击将军!长乐天核心区域突发异兽袭扰,驻守云骑军请求紧急支援!”
飞霄抬手激活腕间感应玉,能量图谱上一团熟悉的凶煞之气格外扎眼——呼雷。七百年前亲手囚禁的步离人首领,竟破封而出。
“本将亲自前往。”她沉声道,纵身化作金色流光向长乐天疾驰。
越靠近长乐天,狼毒瘴气便越发浓烈。
擂台区域已被瘴气笼罩,地面散落着断裂的兵刃与甲胄碎片。
呼雷正在中央肆虐,几名年轻战士与它周旋,其中银发少年的剑术凌厉,应是彦卿。
还有几个陌生身影,穿着与仙舟风格迥异的服饰——星穹列车的旅人。
飞霄的目光扫过战场,落在其中一人身上。
那是个灰发的年轻人,正与同伴配合牵制呼雷。他的相貌并不出众,动作也算不上多么凌厉,但就在飞霄看向他的瞬间,她的身体猛然一震。
淫纹在小腹深处剧烈跳动起来,粉红色的光芒几乎要透出制服。
滚烫的热流从小腹直冲下体,骚穴猛地收缩,大股淫水瞬间涌出,浸透了内裤。
她的膝盖发软,险些从半空中坠落。
怎么回事?
飞霄咬紧牙关,强行稳住身形。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那个灰发的年轻人明明只是个普通人类的模样,身上也没有任何特殊的气息,但她的身体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淫纹的反应比任何一次发情周期都要剧烈。
那人身上有什么东西。某种她感知不到却能刺激淫纹的能量。
但她没有时间深究。热潮正在她体内翻涌,再不转移注意力,她就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失态了。
飞霄脚下灵力骤然爆发,金色流光穿透瘴气直坠擂台。
落地的冲击震得她身体一颤,那震动传递到小腹,让淫纹更加活跃。
她感觉到更多的淫水从骚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但她的表情纹丝不动。
呼雷正挥起染毒巨刃,她当即弹指发力,一道凌厉灵力将巨刃震飞。
战斗。她需要战斗。只有在战斗中,她才能用杀伐之气压制住身体的反应。
火星四溅的瞬间,飞霄周身杀意骤然铺开,牢牢锁定呼雷。
她的声音沉稳冷冽,压过战场余波:“生平第一次在战场上迟到,今日便了结这七百年的旧怨。”
至于那个灰毛小子……
后面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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