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的微光穿过客厅厚重的落地窗帘缝隙,斜斜地投射在暗色的木地板上,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无规则地跃动。
父亲正佝偻着背,坐在那张造型古拙的根雕茶几旁,手里拿着一把修花剪,对着一盆形态虬曲的迎客松屏息凝神,他的动作迟缓而凝重,仿佛这盆死物才是他唯一的血脉。
我下楼时,楼梯踏板发出细微的“嘎吱”声,他连头都没抬一下,仅是余光冷冷地扫过我的裤脚,那眼神里充满了某种被岁月侵蚀后的麻木与疏离。
这种死寂般的沉默,反而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自由,仿佛在这个家里,我才是那个可以为所欲为的主宰。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中,妈妈端着煎蛋和面条从厨房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贴身的淡粉色碎花裙,外面套着一件鹅黄色的围裙,那围裙的系带将她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得盈盈一握,却反衬得那对熟透了的奶子愈发宏伟。
随着她的走动,那两团丰盈的肉块在薄薄的布料下剧烈晃动,像是有两只调皮的白兔正急于破茧而出,顶端的乳头在细棉布上撑起两个小小的凸点,若隐若现。
她那圆润而翘挺的臀部在围裙摆下律动,曲线丰满得几乎要撑爆缝合线,让人隔着老远都能嗅到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闷在布料里的温热肉香。
父亲由于摆弄花木,占满了阳台的所有空隙,那些兰草、文竹、君子兰层层叠叠,让本就狭窄的空间显得乱象丛生。
妈妈有些为难地蹙起秀眉,纤细的手指捏着衣架,小声抱怨了几句没地方落脚。
父亲只是头也不回地沉声喝道:“啰嗦什么,去帮我把角落那几盆重一点的挪开!”
我机械地嚼着嘴里的煎蛋,蛋液的咸香味在舌尖散开,目光却始终死死锁死在妈妈那随着俯身而拉出的、深邃得看不见底的乳沟上。
我也放下了筷子,随手抹了一把嘴,装作乖巧地凑了过去。
“爸,我也去搭把手吧,妈妈一个人搬不动。”我的声音平稳,心里却早已燃起了熊熊的欲火,那根蛰伏了一个早晨的肉棒,在看到她弯腰那一刻就已经在内裤里开始不安地跳动。
阳台角落,阳光由于茂密植被的遮挡显得有些晦暗。
妈妈正费力地挪动一盆巨大的文竹,她那长长的眼睫毛微微颤动,尖端挂着细小的汗珠,在光影中显得清纯而又柔弱。
我悄无声息地贴到她的身后,一股混合着阳光、泥土和她身上那股子熟女骚味的气息扑面而来,这种味道比任何烈酒都更让我沉醉。
趁着父亲背对着我们的一瞬间,我的手直接探进了她那紧绷的碎花裙底。
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内侧那滑腻如绸缎般的肌肤时,她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身体猛地绷直,手里还没放稳的盆栽发出“咣当”一声。
她惊恐地张大嘴巴,那声尖叫还没来得及滑出喉咙,我就已经腾出另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巴,将她整个人强行压制在阳台那冰冷的铝合金围栏和我的胸膛之间。
“嘘——别叫,妈妈。父亲就在几米外看着他的心肝宝贝兰花呢,你要是叫出声,他回头看到的,就是他的宝贝儿子在揉他妻子的骚小穴。”我凑在她的耳畔,压低声音恶意地呢喃。
我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清晰地看到她细嫩的颈部皮肤泛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妈妈,你昨晚在浴室把小穴洗干净没?”我的手已经在她的私密处肆无忌惮地摸索起来。
碎花裙被我的胳膊撑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妈妈的眼睛里蓄满了晶莹的泪花点了点头。
那种羞耻与恐惧交织的眼神,反而极大地满足了我变态的占有欲。
她的娇躯在我的怀里微微发抖,每一次挣扎都让她的屁股在我的胯间摩擦得更紧。
“洗了?可是妈妈你今儿有点儿骚,不行……我得检查检查。”我那粗糙的长指顺着她内裤的蕾丝边沿,熟练地拨开了那一层薄薄的屏障。
入手的触感是一片滚烫而潮湿的泥泞。
那是被我昨晚肏出的淫水,混合着清晨刚刚分泌出的体液,将那茂密的森林浸润得泥泞不堪。
我粗鲁地掰过她的脸,堵住了她那张想要祈求的红唇。
我的舌头如同一条湿滑的蛇,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的口腔内疯狂扫荡。
妈妈那由于缺氧而变得有些迷乱的眼神开始扩散,原本推搡我的双手,在那种极致的背德刺激下,竟然鬼使神差地抓紧了我的衣角。
我们的唾液在激烈的吮吸中交融,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声,晶莹的液体顺着她娇嫩的嘴角滑落,滴在她那鹅黄色的围裙上,晕开一点点深色的暗痕。
我的中指找准了那早已由于充血而肿胀起来的小阴蒂,狠狠地揉捏了一下,另一根手指则毫无阻碍地探入了那窄紧却湿润的一线天。
那种被温热黏膜瞬间包裹住的窒息感,让我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湿了……哈,我就知道。”我松开她的嘴,转而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研磨。
我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缓缓抽动,发出“叽咕叽咕”的搅动水声。
妈妈的腰部由于刺激而猛地向上拱起,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这个嘴上拒绝我的女人,她的身体却早已因为这种偷情的刺激而淫水泛滥。
“妈妈你还真是骚,摸一摸就湿了,半天不肏,就又想男人的鸡巴了,嗯?”随着我手指的深入,那口骚穴像是有了生命般紧紧绞着我的指节。
每一次抽送,都能带出一股粘稠的透明液体,顺着我的手指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她的丝袜脚背上。
她咬着唇,那种想叫又不敢叫,只能任由泪水打湿睫毛的娇弱模样,简直是这世上最美味的催淫剂。
“不想么,那怎么湿成这样?”我变本加厉,两根手指并拢,直接顶在了她子宫口的位置,那里正在疯狂地收缩,吐露出一口又一口淫荡的甘泉。
我感觉到指尖被那股温热的洪流彻底冲垮,妈妈的身体瘫软在我的怀里,那一股股淫液顺着我的手掌,一路滑进了我的袖口,又粘又热。
“嘶……都吐水儿啦?”我看着她那由于极度快感而微微失神的脸庞,终于也按捺不住,单手解开裤扣,将那根已经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肉棒掏了出来。
滚烫的龟头抵在她那紧身裙包覆的圆润大腿上,隔着一层薄布疯狂地磨蹭着,试图寻找那个能让它彻底陷入温暖黑暗的归宿。
“好啦好啦,我错了,妈妈不骚,都是我胡说八道。妈妈也不想鸡巴肏,是我的鸡巴……想死你这口骚穴了。”我再次发力,将那硕大的肉冠挤进她那早已湿透的腿根缝隙里,每一次顶弄都带起大腿内侧娇嫩肌肤的颤栗。
在这个随时可能被父亲发现的阳台上,我肆无忌惮地亵渎着他名义上的妻子,这种踩在道德悬崖边上的狂欢,让我的性快感成倍地递增。
“唔…不……别摸啊……”她咬住手背,嗓音闷闷小小的,小屁股也跟着往前挪,试图逃离那邪恶手指。
可她又怎么能逃得掉呢?
还不是被我掰着腿根拉回来,抽出鸡巴拍了两下小穴,强硬地勾出小穴水给菊花涂匀,涂完屁眼我又给屁股上抹,抹得湿湿滑滑的,她痒得直哼哼,回神后就又咬住手背。
我在阳台背后的书架旁,从身后紧紧抱着妈妈,将自己的裤子褪到膝弯,早已硬挺得发烫的粗长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青筋暴绽的棒身贴着她柔软的臀肉轻轻跳动。
我贴在她耳边,低声却毫不掩饰地说:“妈妈,我想肏你,现在就想把鸡巴插进你的小小穴里,把你肏得哭出来。”
这话说得太过露骨直白,妈妈的脸瞬间烧得更红,雪白的耳垂都染上了绯色,她湿漉漉的蜜穴因为羞耻和刺激猛地绞紧了我插在里面的手指,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又吮又吸,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缠绕着我的指节,咬得我尾椎骨一阵酥麻,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我惩罚似的低头咬住她细腻的侧颈,牙齿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印,同时另一只手用力往下拽她的居家长裤。
我只把那条柔软的灰色棉质长裤褪到她大腿中段,刚好露出那肥美多汁的臀部和腿根,却又不至于完全掉落,裤腰卡在圆润的臀丘下方,显得格外淫靡。
里面的内裤是浅粉色的蕾丝低腰三角裤,边缘镂空的花纹紧紧贴着她雪白的皮肤,已经被淫水浸透了大片,布料半透明地黏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小穴缝形状。
我粗暴地把它也往下拉到裤子同一位置,湿哒哒的布料贴在大腿内侧,随着她的轻颤微微晃动。
抽出手指时,发出一声黏腻的“啵”响,晶亮的淫丝拉得老长才断开。
我双手掐住她丰满的臀肉,指尖深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像掐着一团温热的棉花糖,命令道:“妈妈,背过身去,把屁股翘起来。”
事到如今,她就算再不愿意,也知道我已经是箭在弦上,粗硬的肉棒随时都要捅进她身体里。
她只能妥协,却又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单手紧紧扶住面前的书架,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因为我们住一楼阳台的下面完全敞开的,随时可能有人从下面经过,她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只能把所有呜咽和娇喘都闷在掌心,湿热的呼吸喷在自己手指上。
我握着自己滚烫的鸡巴,龟头先是在她湿滑的小穴缝上来回磨蹭,马眼很快就被她汩汩流出的淫液沾得满满当当,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蜜糖。
我并不急着真正插进去,只是故意握着棒身去戳她肥厚的阴唇,把两片嫩肉戳得左右翻开,露出里面粉红的穴口和不断翕合的小洞;或者绕着穴口慢吞吞地打转,龟头边缘刮过敏感的阴蒂时,她整个人就猛地一抖,臀肉在我手里颤巍巍地绷紧。
我偶尔才坏心地往前顶进去一点点,也只是浅浅地撑开穴口,让龟头的前端被温热的嫩肉包裹住,立刻又抽出来,带出一股黏稠的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
我双手揉捏着她挺翘圆润的屁股,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指尖偶尔滑到小穴口,勾起一长条晶亮的黏液,恶意地往她紧闭的菊花上涂抹。
她被我这样玩弄得全身一个瑟缩,粉嫩的菊花蕾因为异样刺激而微微翕合抽动,像一张害羞的小嘴在呼吸,小穴里也涌出更多热腾腾的淫水,把整个腿根都弄得湿亮一片。
“妈妈,只要你能用大腿把我夹射出来,我就不插进去哦……”我故意用这种带着戏谑的语气说,一边把粗长的肉棒塞进她并拢的双腿中间,贴着那片湿热滑腻的阴唇缝隙快速摩擦起来。
妈妈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却又怕我真的直接插进去,只能咬着下唇,强忍着呜咽,缓缓夹紧雪白丰满的大腿。
那双腿因为常年穿着丝袜而光滑细腻,腿肉柔软又富有弹性,死死把我的肉棒夹在中间,像一张温热的肉夹一样包裹着棒身。
我开始在她腿心大力抽插,每一次都故意让龟头重重撞上她的阴唇,甚至有几次因为角度太刁钻,紫红的大龟头直接挤开湿软的穴口,硬生生插进去一小截,把她嫩穴的前段撑得满满当当,又在下一秒猛地拔出,发出“啵滋啵滋”的淫靡水声。
她被吓得全身紧绷,捂着嘴的手指缝里漏出细碎的呜咽,眼神湿漉漉地往后瞥我,里面满是羞耻、恐惧又带着隐秘快感的复杂情绪。
小穴却诚实地一张一合,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更多淫水,把我的棒身、她的阴唇和大腿内侧都弄得黏糊糊、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厚厚的蜜汁。
我低头凝视着自己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妈妈那双雪白丰满的大腿缝间反复进出的淫靡画面。
那青筋暴突、盘绕如虬龙般的棒身,被她柔软却紧致的腿肉死死夹住,每一次深深顶入,都能感觉到那两瓣雪白大腿内侧的嫩肉像温热的丝绸般包裹着我的茎身,层层叠叠地挤压、摩擦,带来阵阵令人窒息的快感。
龟头每次猛力撞击到最深处时,都会狠狠碾过她那早已肿胀发烫的阴蒂,那颗原本娇小粉嫩的小肉珠如今被我一次次无情地碾压得又红又肿,充血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表面泛着晶莹的淫液光芒,每一次碾磨都让她敏感的身体剧烈痉挛般颤抖起来,臀部那两瓣肥美的肉臀在我双手的揉捏下绷得紧紧的,又突然放松,仿佛在无声地向我求饶,却又像在下意识地迎合着我的侵犯,邀请我更深入地玩弄她。
每一次猛烈的抽插,都从她那早已湿透的腿缝间带出更多黏腻透明的淫丝,那些银亮的丝线被拉得老长老长,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晃荡着,才终于承受不住而断裂开来,滴落在阳台冰凉的瓷砖地板上,发出轻微却清晰的“啪嗒、啪嗒”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阳台空间里回荡,像一记记淫荡的节拍,提醒着我们这对母子正在进行着多么禁忌而刺激的交合。
妈妈的双腿内侧早已被我的肉棒和她自己的淫水涂抹得湿滑一片,那雪白的腿肉上布满了晶莹的液痕,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的碎花裙下摆因为腿间的动作而微微掀起,隐约露出那两条修长美腿的根部,那里的大腿内侧皮肤细腻得如同凝脂,却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快感而泛起一层粉红的潮红。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混乱,她那只捂住嘴巴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关节发白,指尖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极力压抑着即将冲出口中的淫叫。
她的雪白如玉的后颈现在泛着诱人的粉色,她的耳垂更是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像两颗熟透的红宝石,微微颤动着。
她明明羞耻得想要立刻死去,想要逃离这个暴露在阳台上的危险场所,可是在这种极度危险又极度刺激的环境里,她的肉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身体越来越软绵绵地瘫靠在我怀里,那双本该夹紧抵抗的大腿根部肌肉却无意识地收紧,将我的肉棒夹得更死更紧,仿佛她的小穴在嫉妒腿缝的待遇,渴望被同样粗暴地填满。
她内心深处那股被儿子支配的禁忌快感,正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让她无法自拔地沉沦其中,腿缝间的嫩肉一次次主动收缩,像是要把我的肉棒彻底榨干,把我滚烫的精液全部逼迫出来。
差不多是时候了,我目光锁定在那台横放在阳台角落的滚筒洗衣机上。
那白色的机身在阳光下反射着光芒,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们继续更深入的淫戏。
我单手用力扣住妈妈那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腰肢,手掌几乎能完全握住她那柔软的腰肉,指尖陷入她裙子下那层薄薄的布料中,感受到她皮肤的滚烫和颤抖。
然后,我毫不怜惜地粗暴地将她整个人往前一按,她的娇躯立刻向前倾斜,上半身趴伏在那冰凉的洗衣机盖子上。
那条淡粉色的碎花裙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而紧紧绷直,布料被拉扯得几乎要撕裂般贴合在她那圆翘肥硕的臀部上,完美勾勒出两瓣肉滚滚、丰满得让人血脉喷张的臀丘轮廓。
裙子的薄纱材质轻薄透气,却在此时因为紧绷而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她里面那条纯白色的蕾丝内裤边缘,被肥美的臀肉挤压得深深陷入臀缝中,那两条雪白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腿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着,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妈妈那双雪白修长的大腿因为突如其来的恐惧和期待而微微打着颤,脚尖不安地在冰冷的瓷砖地上抠弄着,发出“滋滋、滋滋”的细碎摩擦声,那声音像是在诉说着她内心的慌乱和隐秘的渴望。
她那双雪白的美腿,此时因为趴伏的姿势而微微分开,腿缝间残留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雪白大腿上留下一道道湿亮的痕迹,阳光下 ,她腿肉发射出那诱人的粉嫩光泽。
我站在她身后,我的胸膛紧紧抵住她弯曲的脊背,由于如此紧密的贴合,我能清晰感觉到她心脏在肋骨里疯狂撞击的频率,那跳动快得像一只濒死的麻雀,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仿佛随时都要冲破束缚。
她全身的肌肉都在轻微痉挛,尤其是那两瓣被裙子紧绷包裹的肥臀,不停地微微抖动着,像在无声地邀请我继续侵犯。
就在这个时候,妈妈终于再也忍不住那腿交带来的极致快感积累,她的身体突然剧烈一颤,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顺着腿缝滴落下来,她那被碾压得又红又肿的阴蒂此时达到了极限,整个人像触电般弓起腰肢,趴在洗衣机上的上身拼命扭动着,碎花裙的裙摆因为她的动作而翻起,露出她那肥美下体。
她捂着嘴的手终于松开,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不住的淫叫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啊……不行了……彬彬……妈妈要……要高潮了……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求你……求求你插进来吧……妈妈的小穴好空……好想要你的大肉棒……狠狠地插进来………啊啊啊啊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极致的淫荡和乞求,那娇媚的嗓音在阳台上回荡,脸颊红得像要燃烧,眼睛水汪汪地半闭着,舌尖无意识地伸出嘴角,口水顺着下巴滴落,整个人完全沉浸在高潮边缘的疯狂渴望中,那被碎花裙包裹的肥臀疯狂地向后顶撞着,试图用腿缝吞入更多我的肉棒,却又在高潮来临的瞬间彻底软塌下来,腿肉痉挛着夹紧我的茎身,淫水如泉涌般从腿缝间喷溅而出,溅湿了洗衣机和地板,她的全身都在剧烈颤抖,乳房在裙子下晃荡着,乳头硬挺得顶起布料,彻底暴露了她作为一个母亲却又如此淫荡的本性。
既然妈妈邀请了 ,我当然要满足她。
我用力掰开那两瓣肥软的屁股肉,将硕大的龟头抵住那处狭窄的缝隙,随着我腰部一个深沉的下压,肉棒顶开了早已外翻且湿软的阴唇,挤进了那温热潮湿的肉径。
“噗嗤”一声,由于液体充足,这一声入肉的声音在寂静的阳台上显得格外清晰。
妈妈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那声呜咽被她硬生生地堵回了喉咙里。
我并没有全根没入,大半根肉棒还留在外面,仅仅是用龟头和前段在那敏感的软肉上轻轻磨蹭、顶撞。
这种若即若离的折磨让她变得愈发敏感,我感觉到她那处骚穴正在疯狂地痉挛、收缩,那一层层褶皱像是有无数只小手一样在紧紧绞着我的冠状沟,试图把我整根吞进去。
我的手顺着她裙子的领口,极其野蛮地探了进去。
那件bra是真丝面料的,里面垫着一层软软的海绵,此时由于她体温的升高而变得温热。
我隔着内衣在那两团Q弹的奶肉上狠狠捏了一把,感受着那种由于哺乳期过后反而更加丰腴的肉感。
我将bra的边缘用力往上一扯,那对雪白圆润的乳房便彻底跳脱了出来,因为重力作用而微微下垂,顶端那两粒红豆般的乳头由于受惊而高高挺立着。
我抓着这两团奶肉,像是在抓着操纵她身体的缰绳,随着我腰部的摆动,每一次轻微的抽送都带动着那丰满的乳房在空气中晃出一阵阵肉浪。
“嘶……妈妈你这小穴……比兰花可香多了。”我凑在她耳边重重地喘息着,手掌在那紧致的小腹上摩挲,感受着她由于抽插而产生的腹部肌肉起伏。
此时的阴道里已经是一片狼藉,粘稠的小穴汁顺着我的肉棒根部,顺着她那肉色的丝袜大腿,缓缓流淌,最后汇聚成一颗颗晶莹的水珠,“啪嗒”一声,砸在洗衣机旁边的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水迹,滑腻且透着一股情欲的甜腥。
我旋了两圈肉棒,借着那股又甜又黏的骚水润滑,猛地入到了最深处。
那一刻,我仿佛触碰到了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屏障,那是她从未被父亲真正宠幸过的宫颈。
我突然想起得装作在干活,便伸手掐了掐她那满是掌印的屁股蛋子。
“收拾花吧……嘶,妈妈你小穴咬得这么紧做什么,欠肏么……”我一边说着,一边随手指了指旁边一盆昂贵的墨兰。
“妈妈,这个花要浇水了吧?”
妈妈回过头看了一眼,那盆兰花是父亲的心头肉。她想开口提醒,但就在她张嘴的瞬间,我胯部猛地向前一挺,肉棒狠狠地撞击在她的深处。
“啊—唔……”妈妈又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声音,那声娇媚的呻吟在她的胸腔里打了个转,最后化作了模糊的鼻音。
她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满是情欲的潮汐,眼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在阳光下像碎钻一样。
我一把捞起她的左腿,让她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悬空,小屁股紧紧贴着我的小腹。
我挺着肉棒,带着她在狭小的阳台上缓缓走动。
每走一步,随着身体的颠簸,肉棒都会在她的阴道里进行一次深浅不一的抽送。
“唧咕,唧咕”的水声随着脚步声起伏。
她的妈妈裙摆随着走动轻轻摇曳,掩盖着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棍。
我们走到了墙边的置物架前,我示意她去拿那个铝制的水壶。
“妈妈,该拿水壶了!”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水壶手柄的刹那,我猛地扎下马步,腰部爆发出一股蛮力,肉棒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钎,精准地顶开了那一圈紧致的肌肉,深深地杵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妈妈的手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水壶脱手而出,砸在金属架上发出一声巨大的“当啷”闷响,随即滚落在地。
“小兔崽子搞什么呢?轻点,别把我花盆砸了!”父亲那略带不满的声音从客厅传来,紧接着是他起身时藤椅发出的拖曳声。
“老登,不会弄伤你的宝贝花的……”我大声回应着,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
手却更加用力地捏着妈妈那对已经有些红肿的奶头,指甲在娇嫩的晕圈上划出浅浅的白痕。
妈妈被吓得脸上的红潮都褪去了一半,她惊恐地回头看去,只能看到父亲剪完了手上的花已经起身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由于她此时正紧紧地夹着我的肉棒,那股因为极度恐惧而产生的收缩,让我的肉棒被咬得生痛,快感却呈几何倍数爆发。
我将她整个人抵在窗帘后面,妈妈前几天清洗过窗帘,散发阵阵洗衣液的薰衣草味。
我捏着她的奶头,舌尖挑逗地舔弄着她那由于紧张而变得冰凉的耳轮。
我的耻毛粗糙地刮蹭着她那娇嫩如白玉般的屁股蛋,随着肉棒的一次次进出,在视觉上,那根粗壮的柱体就像是从她臀缝间长出来的丑陋尾巴,正带着淫靡的液体不断地在空中甩动。
我操得有些忘乎所以了,甚至能感觉到她子宫壁在那一刻因为我的强行冲撞而产生了一种极其剧烈的痉挛。
龟头软磨硬撑地顶开了那个原本狭窄的宫颈口,直接闯入了大片尚未被开发的温润净土——子宫深处。
那种被滚烫、湿软且充满吸力的内壁全方位包裹的感觉,让我感觉灵魂都要从尿道口喷薄而出了。
妈妈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那双原本迷离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只能发出极其细微的“嘶嘶”吸气声。
我及时地松开奶子,用满是她汗水的掌心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将她的尖叫连同自尊一起,全部压制在了这片充满了背德感的狭窄阳台里。
肉棒在子宫里每一次微小的跳动,都能引来她身体最深处的一阵阵痉挛,大量的淫液伴随着我们两个人的体液混合物,犹如断了线的珍珠,滴滴答答地落在了那一地狼藉的兰花叶片上。
这时,父亲那沉稳却带着一丝疑惑的脚步声已经在客厅的地板上由远及近。
每一声“踏、踏”的响动都像是直接踩在妈妈那颗几近崩溃的心脏上。
阳台上的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胶质。
我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反手猛地拽过那一层薄薄的、印着浅蓝色花纹的遮光布。随着“刷拉”一声巨响,刺眼的阳光被强行阻隔在室外。
阳台内的光线瞬间变得昏暗且暧昧,只有边缘处透进几缕暗淡的残光,勾勒出妈妈那张由于极度惊恐而变得惨白、随即又被汹涌情欲染成潮红的脸庞。
我并没有因为父亲的逼近而停止侵犯。
相反,我的腰部像是装上了永不停歇的马达,甚至在那狭窄阴道的深处再次发力。
肉棒那布满青筋的柱身在湿软的肉径中疯狂地研磨、旋转。
由于这一动作,原本就已经处于高度扩张状态的宫颈被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地顶开了一道缝隙。
我感觉到那温热、湿润且带着极其强烈吸啜感的子宫内膜正死死地包裹住我的冠状沟,那种由于负压产生的吸附力让我爽得天灵盖都在发麻。
“嘘……妈妈,你要是想让爸爸看到你现在这副被儿子肏烂子宫的骚样子,你就大声叫出来。不然……就乖乖地把他劝走,嗯?”
我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嗓音,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热气,喷溅在她那已经被我舔得通红湿润的耳轮上。
妈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那双雪白的美腿由于过度惊恐和快感而疯狂地抽搐,脚趾在拖鞋扭曲成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不断地在冰冷的瓷砖地上摩擦出“吱呀”的声响。
父亲的脚步声停在了窗帘之外,仅仅隔着一层布料。他的影子映在帘子上,显得高大而压抑。
“美茹?你在里面干什么呢?怎么把帘子拉上了?小畜生人呢?”父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虑,他伸手似乎想要拨开帘子。
就在这一刻,我腰部猛地向下一压。龟头在子宫深处进行了一次极其粗暴的旋转研磨,像是要把那柔嫩的宫腔彻底捣烂。
妈妈的眼球猛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诡异的眼白,喉咙里溢出一声几近绝望却又甜腻得发苦的尖叫。
“呀啊啊啊!”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在书架的边缘,由于用力过度,那修剪整齐的指甲在木质层板上留下了数道深深的划痕。
我死死地捂住她的嘴,不让那足以毁灭一切的呻吟泄露出去。
我用眼神示意她回话。
她那张妩媚的脸上写满了痛苦与迷离,汗水顺着她的鬓角不断滑落,在那肉感十足的锁骨处汇聚,最终顺着那被我扯歪的领口流进那对硕大且剧烈摇晃的奶子里。
她勉强找回了一丝理智,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老……老公……没,没什么。那个,彬彬在帮我收拾那几盆兰花呢。刚才水壶……嗯,水壶没放稳。阳光太晒了,我……我怕晒坏了花,就拉上了……”话还没说完,我的肉棒就在她的子宫里又狠狠地挺动了两下。
那种肉与肉之间极其紧密的碰撞发出了沉闷的“噗噗”声。妈妈的声音猛地拔高,却又在最后一刻强行压抑成了一声怪异的短促呼吸。
“哦?是吗。别让他偷懒,收拾完了赶紧出来吃早饭了。”父亲似乎并没有起疑,脚步声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客厅。
那一刻,妈妈整个人像是失去了脊梁骨一般,无力地瘫软在我的怀里。
然而这种瘫软并不是结束,而是彻底堕落的开端。
我的动作在那一瞬间由克制转为了疯狂。
我不再顾忌任何声音,甚至也不再顾忌她的身体是否能够承受。
我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双脚死死地蹬在地面,鼠蹊部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那由于连续抽插而变得通红、湿软、且不断向外喷涌出银色汁水的屁股上。
“啪!啪!啪!”每一次入肉的声音都清脆且响亮。
我的肉棒已经完全被她那滚烫的阴道液和子宫分泌液所浸透,甚至因为摩擦过快而产生了一层稀薄的、带着腥甜气息的白色泡沫。
这些泡沫顺着我跳动的阴茎根部,不断地滴落在那盆昂贵的墨兰之上,将那些翠绿的叶片染上了一层肮脏且淫靡的色彩。
“啊……啊……你饶了我吧……子宫要被你肏烂了……呜呜……”妈妈的哭腔里夹杂着根本无法掩饰的渴望。
她那双雪白的美腿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平衡能力,只能在空中无力地乱蹬,脚踝处那原本整洁的丝袜已经被汗水和溅出来的小穴汁打湿,紧紧地黏在皮肤上,反射着昏暗灯光下那种油亮的光泽。
她的表情越来越妩媚,原本端庄的人妻仪态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性欲彻底催残后的崩溃感。
“妈妈你真美!这张被亲生儿子干到子宫里的高潮脸,简直是世间绝色!”我咆哮着,双手从后面死死地掐住她的乳房。
那对奶肉由于被我反复蹂躏,此时已经呈现出一种充血的粉红色,乳头被我掐得又紫又大,甚至因为过度的刺激而隐约有些泌乳的迹象。
我像是一头贪婪的野兽,不顾一切地挺动腰身,把自己最后的一寸长度也强行塞进了那个已经被我撑到极限的宫腔。
妈妈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内部像是被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钢柱。
那根钢柱不仅填满了她的阴道,更是将她那最为私密、最为神圣的子宫彻底撑开,占据了她腹腔内所有的空间。
那种极度的充盈感和饱胀感让她产生了一种身体要被从中间劈开的错觉。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般,不知疲倦地在我怀里耸动。
每一次肉棒顶到底部,她都会因为那种极其强烈的酸楚和快感而导致全身肌肉僵硬、脚趾绷直。
我感受着那紧致到令人牙酸的子宫壁正疯狂地抽搐着。
这种抽搐并不是普通的收缩,而是一种仿佛要把我整根肉棒都吸进去、搅碎、然后彻底融合的狂暴吞噬。
那种比阴道还要紧致百倍的包裹感绞得我鸡巴发疼。每一次抽离都会带起大片黏稠的粘液,在空气中拉出数条晶莹的丝线。
“还没完呢!给我接住了!”我发出一声低吼,再次用力一顶,整根肉棒完全没入。
妈妈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叫喊,随即她的身体开始了一种近乎痉挛的剧烈抖动。
大量的阴汁伴随着由于宫颈痉挛而喷薄出的潮吹液体,犹如一股强悍的热流,瞬间冲破了我们肉体结合的缝隙,顺着她的腿弯、顺着那已经完全湿透的丝袜,“哗啦”一声,大面积地泼洒在地上,将那几盆无辜的兰花彻底淹没。
“啊啊啊……好痛……啊啊!”她在极度的巅峰中崩溃了。
眼泪被巨大的疼痛和快感同时挤出了眼眶。
那种被完全占据的酥麻感让她整个人失神地趴在置物架上,嘴里只能无意识地吐着气。
而我依然没有拔出来,享受着那渐渐平息却依旧紧致如初、将我牢牢锁死在体内的子宫包裹。
我伸出被汗水打湿的手掌,死死扣住妈妈那对由于极度快感而微微发青的腰侧,指尖深深陷进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衣褶皱里。
我猛地发力,腰部向后一撤,那根已经在她子宫深处被绞得近乎麻木的肉棒带起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吮吸声。
“啾、啪——”随着肉体彻底剥离的清脆响动,原本被硕大龟头死死堵住的宫颈口在那一瞬间由于负压而猛然扩张,紧接着,那股在狭窄宫腔内积压已久的、带着滚烫温度的浓稠精液,混合着由于宫缩而大量分泌出的透明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倾泻而出。
那些白红交织的黏稠液体顺着她那双雪白正因脱力而剧烈颤抖的腿根蜿蜒而下,在她嫩滑肌肤表面留下一道道肮脏且湿亮的痕迹。
我并没有急着让她穿好衣服,而是像对待一件得胜的战利品,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将她那瘫软如烂泥般的丰腴身躯猛地端了起来。
她那对被揉得通红、奶头高耸的乳房在空中由于惯性而剧烈地晃荡,乳晕上由于刚才的粗暴蹂躏还挂着几丝亮晶晶的唾液。
我将她的臀部对准那一盆盆在微风中摇曳的墨兰,那是父亲平时视若珍宝的心头好。
“妈妈,你看啊,这么多‘爱液’,要是浪费了多可惜,不如给父亲这些宝贝花儿加点营养。”我贴着她的脖颈恶意地低笑,那湿漉漉的液体正一滴一滴地砸在翠绿的叶片上。
“滴答、滴答”
那些带着浓烈腥气和体温的液体顺着叶脉滑入土中,让原本清幽的阳台瞬间弥漫起一种混合了草木香气与淫靡肉欲的奇特异味。
妈妈此时目光涣散,那一头乌黑的长发被汗水粘在汗津津的脸颊和脖颈上,那张曾经端庄儒雅的脸庞此刻只剩下了失神过后的空白。
我抱着她,在那张宽大柔软的布艺沙发上坐下。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斜地打在她那具几乎赤裸的身体上,勾勒出她那因连续高潮而变得极度敏感、正泛着诱人淡粉色的肌肤。
她整个人都陷在我的怀里,我充当着她的垫子,感受着她由于刚才的剧烈运动而狂跳不止的心跳。
我的指尖并不老实,带着一种玩弄的心态,在那淡粉色的乳晕边缘一圈又一圈地画着圆圈,指甲时不时地划过那颗早已硬挺如石子的奶头,带起她身体一阵阵下意识的微颤。
随着意识的逐渐回笼,妈妈的睫毛颤抖了两下,那双充满了羞耻与挣扎的眸子慢慢聚焦。
她感觉到四肢发软,仿佛骨头都被刚才那场疯狂的性爱给融化了,脑袋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眩晕和轻飘飘的虚无感,唯有那个被我撑开、反复顶撞过的子宫和小穴,正传来源源不断的肿胀、酸痛与那股挥之不去的潮湿感。
我低下头,想要捕捉那双微微张开的红唇,想要索取一个充满了血腥气和掠夺感的吻。
可就在我的鼻尖即将触碰到她的那一刻,她像是突然被毒蛇蛰到一般,那张带着泪痕与媚态的脸庞猛地偏向一侧,避开了我的索吻。
她的肩膀剧烈地缩了一下,试图从我这个充满了罪恶的怀抱中挣脱,却因为体力的透支而只能无力地垂在我的臂弯里。
我的双眼由于这明显的拒绝而不满地眯了起来,心底那股扭曲的掌控欲再次翻涌。
我并没有停下手指的动作,而是顺着她那平坦却因为高潮过后的痉挛而微微起伏的小腹向下探索。
我的指尖在那处泥泞不堪的湿穴口停留片刻,随后浅浅地伸了进去。
那里依旧温热、紧致,甚至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吮吸。
我用指甲挑起一抹刚刚没能流尽的、带有我体温的精液,随后在那极度的羞辱感中,慢条斯理地将那抹白浊涂抹在她那颤巍巍的奶子上。
“怎么爽完就翻脸不认人了?我的好妈妈,你刚刚还又哭又叫的,求着我的大鸡巴把你的骚小穴操坏,那个时候你可没想过避开。你忘了刚刚是怎么把我夹得这么紧,甚至连子宫都要把我吞进去的吗?现在连亲都不让亲了,难道这就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我故意放缓了语速,哀怨的语气中透着一股浓浓的嘲讽。
我看着那抹精液在她的乳房上被抹开,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层黏糊糊、亮晶晶的薄膜,这种视觉上的冲击让她整个人都瑟缩了一下。
“你……你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妈妈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破碎的哭腔。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那种混合了极致快感与伦理背德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溺毙。
她恨自己的身体不争气,恨那处嫩穴为什么会被儿子的粗暴动作操出水来,更恨自己在那种灭顶的快感中竟然会产生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感。
每一次想起刚才自己像个荡妇一样摇晃屁股、哀求抽插的模样,她就觉得自己那层作为“母亲”的皮囊正在被一点点剥落,露出的尽是些肮脏、淫秽的底色。
我看着她那副濒临崩溃的模样,心中却满是快意。
她心理上的那种拼命抗拒,与她那具已经被我完全开发、随时随地都能因我而湿润的肉体,形成了这世间最美妙的背德交响乐。
我并不着急立刻摧毁她的防线,这种一点点看着她沉沦、看着她被欲望蚕食的过程,才是最高级的调教。
我轻轻地给了她一个拥抱,像是最孝顺的儿子在安慰受惊的母亲,随后在她的侧脸留下了一个极其温柔、几乎不带色欲的吻。
“好了,妈,我不说了。累坏了吧?你去休息一下,这里我来收拾。乖。”我松开了手。
妈妈几乎是仓皇地站起身来,她顾不得整理那已经变得破烂且湿嗒嗒的睡衣,双手死死地捂着那阵阵作痛、仿佛还塞着我肉棒的肚子,低着头,步伐凌乱且急促地跑进了浴室。
在那短短的走廊里,她刚好与从卧室走出来的父亲擦肩而过。
父亲手里拿着一把园艺剪,有些疑惑地看着由于动作太大而显得姿势极其僵硬、脸色潮红如血的妻子。
“美茹?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哪不舒服?”父亲停下脚步问了一句。
妈妈根本不敢抬头,只是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应答,随后便迅速关上了浴室的门。
紧接着,里面传来了急促的流水声,掩盖了她那几近崩溃的啜泣。
父亲摇了摇头,转过身走到了阳台。
他刚一踏进那个曾经清雅的空间,鼻子就猛地皱了一下。
那是由于刚刚射精后留下的、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散去的浓重石楠花味,还混合着女性阴液被蒸发后的那种燥热、骚甜的气息。
他的目光在那几盆刚被我“施肥”的墨兰上停留了片刻,眉头锁得更深了。
“怎么回事?这阳台上怎么味道怪怪的?一股子骚味……”父亲走到花盆前,弯下腰仔细查看着那些叶片上残留的、正泛着某种不明光泽的液体。
我懒洋洋地靠在阳台的拉门边,手里把玩着那一小截还没收回去的窗帘,语气里满是不在意。
“刚才见你这些宝贝花儿长势不好,我就给它们加了点特别的肥料。味道重了点,不过效果肯定好。”
父亲听罢,有些怀疑地看了我一眼,随后又看了看那些似乎比平时更显娇艳的墨兰,语气中带着长辈的训斥。
“你这小兔崽子,懂什么施肥?别乱往里面加东西。要是弄死了我这几盆心尖尖,看我不找你算账!”
我嗤笑一声,看着他那副毫无察觉、甚至还在悉心照料那些沾染了我和他妻子欢愉液体的绿植的模样,心中那种由于瞒天过海而产生的快感几乎要溢出来。
“知道了,我的‘亲父亲’,你就放心吧,它们肯定会开得比什么时候都‘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