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公司的办公室里,空调冷风从头顶吹下,却吹不散皮肤上细密的薄汗。
电脑屏幕的蓝光映照着晓晓和萌萌的脸,键盘敲击声在安静的工区里回荡。
晓晓的白色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锁骨上挂着几滴汗珠,顺着曲线滑进乳沟。
萌萌的黑色短裙贴在腿上,汗湿的布料勾勒出大腿内侧的柔软弧度。
“姐,今天客户又改需求了,我的手都快画断了。”萌萌小声抱怨,平板笔在屏幕上滑动,指尖沾着淡淡的汗渍。
晓晓关掉电脑,起身时衬衫下摆被汗水粘在腰上,露出细腰的一小截皮肤:“我也是,那文案改了五版了。走吧,回家洗个澡睡了。” 她弯腰拿包,乳房在衬衫里轻轻晃动,领口敞开处隐约可见乳沟的阴影。
地铁上,人群拥挤,车厢摇晃,空调风口吹出凉气,却带着一股混杂的体味。
姐妹俩靠在角落,晓晓的头发被风吹起,贴在萌萌脸上,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
萌萌轻轻拨开,姐妹俩的呼吸近在咫尺,热气在两人之间交换。
下了地铁,走在小区路上,路灯昏黄,绿洲公寓的招牌在夜色中闪烁。
四层东户的窗户亮着黄光,像一只只睁着的眼睛。
她们推开门,客厅里烟酒味扑面而来,混合著陈旧木地板的霉味和啤酒的酸涩。
老张和老王坐在沙发上,电视屏幕闪烁着球赛的绿茵,老张手里啤酒罐冰凉的水珠顺着手指滴落,老王腿上搭着的毛巾被汗浸湿,短裤松垮,裆部鼓起的轮廓在灯光下投下阴影。
“回来啦,小宝贝们。”老张转头,眼睛亮晶晶的,声音沙哑带着酒气,“今天这么晚?叔叔们等你们吃饭呢。”
晓晓勉强笑了笑:“叔叔好,我们吃过了,先回房休息。”萌萌低头快步跟在姐姐身后,短裙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大腿内侧的白皙皮肤。
老王起身拦住她们,啤酒罐的冰凉触感从他手指传到空气中:“别急啊,来喝一口啤酒,放松放松。两个小姑娘这么漂亮,工作累坏了吧?”晓晓皱眉:“我们不喝酒,谢谢叔叔。”老王伸手想拍晓晓肩膀,手却“不小心”滑到她的腰侧,粗糙的掌心带着汗湿和烟味,轻轻捏了一下。
晓晓腰上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触感像砂纸擦过,却带着诡异的热意。
晓晓猛地后退,撞到萌萌身上。
姐妹俩异口同声:“不用了!”她们赶紧溜进卧室,关上门。
门关上的瞬间,客厅的烟酒味被隔绝在外,只剩姐妹俩急促的呼吸。
晓晓靠在门上喘气:“妹妹,他刚才捏我腰了……绝对故意的。”萌萌脸红红的,小声说:“姐,我看到老王短裤里……好像顶起来了。”晓晓咽了口唾沫:“别说了,早点睡。明天还要早起。”
客厅里,老张和老王交换了一个眼神。
老张低声说:“老王,药准备好了吗?网上买的那种,无色无味,慢慢生效的春药。”老王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对,每天一滴到她们的水杯里。先从小剂量开始,让她们身体热起来,慢慢自慰,然后……对着我们发情。”老张笑得猥琐:“对,先从明天早上开始。下在她们的杯子里,她们肯定喝。”
那一晚,姐妹俩都睡得不安稳。
晓晓翻来覆去,身体莫名燥热,下面隐隐发痒。
她把手伸进睡裤,轻轻按了几下,指尖触到湿滑的触感,才勉强缓解。
萌萌蜷在被子里,手指在腿间摸索了一会儿,指尖沾上温热的液体,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晓晓先醒。
她穿着薄薄的丝质睡裙,推开卫生间门。
老张已经在里面,晨勃把内裤顶成帐篷,布料被汗湿得半透明。
他转头笑:“早啊,小晓晓。叔叔给你倒了杯水,在台子上,喝点润润喉。”晓晓点点头,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水有点甜,带着一丝奇怪的余味,但她没多想。
刚挤好牙膏,老张挤到洗漱台边,身体几乎贴上她的后背:“叔叔也刷牙。”晓晓身体僵硬,镜子里看到老张的眼神直勾勾盯着她的睡裙领口,那里因为弯腰,乳沟若隐若现。
硬物顶着她的臀,热得发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棒隔着布料烙在皮肤上。
她想推开,可地方太窄,动一下反而让臀部蹭得更紧,龟头在布料间滑动,带出细微的摩擦声。
身体突然热起来,小腹一股暖流涌向下面,内裤瞬间湿了,湿润的布料黏在阴唇上,每一次呼吸都带来轻微的拉扯感。
老张低声笑:“地方小,叔叔没办法。你别紧张,叔叔又不会吃人。” 他的呼吸喷在晓晓耳后,带着啤酒和烟草的混合气味,热而腥。
晓晓脸红得滴血,赶紧漱口跑出来。
回到房里,她对萌萌说:“又被他顶到了……我腿都软了,下面好热……”
萌萌也起来,去卫生间。
老王已经在里面,倒了杯水给她:“小萌萌,早。叔叔给你倒的水,喝吧。”萌萌喝了口,刷牙。
老王从后面贴近,硬物顶着她的臀,龟头隔着布料在臀缝间滑动,热得像烙铁。
萌萌身体一颤,小穴热得发痒,湿润得厉害,内裤黏在阴唇上,摩擦带来阵阵酥麻。
她脸红跑出。
上班路上,姐妹俩并排走。
晓晓小声说:“妹妹,今天身体好奇怪,下面总是热热的,湿湿的。”萌萌点头:“我也是……姐,是不是感冒了?”公司里,姐妹俩坐在工位上。
晓晓盯着电脑屏幕,手指敲键盘,却总走神。
萌萌在旁边画图,平板笔在屏幕上滑动,偶尔停下,眼神恍惚。
中午午休时,晓晓去洗手间,锁上门,手指滑进内裤,轻轻揉着肿胀的阴蒂,指尖沾满黏液,揉几下就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出来时脸红扑扑的,腿间湿意未干,走路时内裤摩擦阴唇,带来持续的酥麻。
萌萌也一样,躲在茶水间角落,背靠墙壁,手指在裙底快速进出,指尖带出湿润的声响,咬着唇才停住。
下午五点半,下班铃响。
姐妹俩收拾东西,走出公司大楼。
地铁站人流涌动,两人挤进车厢,靠在一起。
晓晓的头发被风吹起,贴在萌萌脸上,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
萌萌轻轻拨开,姐妹俩的呼吸近在咫尺。
回到公寓,天已经黑了。
客厅灯亮着,老张和老王还没回来。
姐妹俩松了口气,决定一起洗澡。
浴室门一关,姐妹俩脱掉衣服。
晓晓打开花洒,水流哗哗冲下,热气升腾,浴室瞬间雾气弥漫。
萌萌站在姐姐身后,帮她冲洗后背。
水珠顺着晓晓的脊背滑落,流过腰窝,滴在翘臀上,带起细微的水声。
晓晓转过身,胸口贴着萌萌的乳房,乳头轻轻擦过乳头,带来一丝电流般的触感。
晓晓伸手帮萌萌洗,手掌抹上沐浴露,泡沫在妹妹的乳房上滑动,指尖不经意擦过乳头,乳头瞬间挺立,硬得像小樱桃。
“姐……你的皮肤好滑。”萌萌声音软软的,手掌顺着晓晓的腰线向下,泡沫堆积在腿间。
晓晓嗯了一声,手指在萌萌的乳房上打圈,泡沫顺着曲线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姐妹俩的身体贴得越来越近,胸口贴胸口,水流在两人之间流淌,热气裹着沐浴露的甜香,混杂着两人身上淡淡的汗味。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
老张和老王提前下班回来了,两人手里还拿着啤酒,啤酒罐表面凝着水珠。
老张直接走进来:“哎呀,姐妹花一起洗澡?叔叔们也想冲个凉。”老王跟在后面,眼睛直直盯着帘子后的轮廓:“别害羞,叔叔们不看。”姐妹俩尖叫着抱在一起,帘子被水打湿,贴在身上,曲线毕露,乳房挤压变形,乳头在布料下凸出明显的尖点。
晓晓大喊:“出去!我们在洗澡!”老张却不走,站在马桶前撒尿,尿液溅在马桶壁上发出响亮的哗哗声。
他的眼睛从雾气中盯着姐妹,硬物在短裤里高高翘起,顶得布料变形。
老王挤到洗漱台刷牙,牙刷在嘴里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眼睛从镜子里死死盯着姐妹湿漉漉的身体。
水珠顺着晓晓的乳沟滑落,滴在地板上;萌萌的臀部后翘,水流从翘臀滑进腿缝,阴唇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姐妹俩在帘子后瑟瑟发抖,却又不敢出去。
晓晓小声对萌萌说:“别怕,我们冲快点。”水声、尿声、刷牙声混在一起,空气里全是热气、沐浴露香和男人身上淡淡的烟酒汗味。
药效在身体里发酵,下面越来越痒,越来越湿。
晓晓感觉乳头硬得发疼,小穴一张一合,像在呼吸,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细微的湿润摩擦声。
萌萌也一样,腿软得站不住,腿根的湿意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混在水流里。
老张尿完,抖了抖,龟头在短裤外甩出一滴尿液,故意大声说:“小晓晓、小萌萌,你们姐妹的奶子真白,叔叔隔着帘子都看出来了。”萌萌气得发抖,却又忍不住小声说:“叔叔……你太过分了。”老张笑:“开玩笑的。叔叔们出去,你们慢慢洗。”
两个大叔终于走了出去,但门没关紧,留了一条缝,雾气从缝隙里飘出。
姐妹俩赶紧冲完,裹着浴巾冲回房。
晓晓关上门,靠在墙上喘气:“他们……他们故意的!”萌萌坐在床上,浴巾滑落,露出饱满的胸部,乳头还硬着,带着水珠:“姐……我刚才在帘子后面,下面痒得受不了……”
晓晓也坐下来,浴巾敞开,乳头挺翘,水珠顺着乳沟滑落:“我也是……好想摸……”姐妹俩对视一眼,手几乎同时伸向腿间。
晓晓手指滑进湿润的缝隙,轻轻揉着阴蒂,指尖沾满黏液,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萌萌也一样,小声喘息:“姐……我们一起……”她们靠在一起,互相看着对方手指的动作,呻吟声渐渐同步。
晓晓低声说:“妹妹……我想着老张顶我……就更湿了……”
萌萌咬唇:“我也是……老王顶我屁股的时候……好舒服……”她们手指加快,身体颤抖,高潮几乎同时到来。
晓晓捂住嘴,闷哼一声,淫水顺着手指滴落;萌萌抱住姐姐,腿夹紧手,颤抖着泄了出来,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床单上。
事后,两人躺在床上,喘息未平。
晓晓小声说:“我们……是不是疯了?”萌萌红着脸:“姐……明天还要喝那杯水吗?”晓晓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但身体……好像停不下来了。”
客厅里,老张和老王喝着啤酒,低声聊天。
老张:“药起效了吧?今天洗澡时,她们没立刻跑,肯定在发浪。”老王舔舔嘴唇:“肯定有。晓晓那小腰,萌萌那屁股……再加把劲,早晚把她们弄上床,双飞一次,爽死。”老张点头:“慢慢来,先从小意外开始。等她们自己忍不住,再一步步来。”
公寓的夜晚,安静得诡异。
姐妹俩在卧室里辗转反侧,身体的热意还未完全消退。
两个大叔在客厅里暗自盘算。
界限,正在一点点被试探、被模糊、被推倒。
接下来的几天,节奏几乎一样。早上卫生间挤着,身体贴得更近,语言越来越露骨。
老张会低声说:“小晓晓,叔叔的鸡巴硬得难受,都是因为你。” 他的硬物在晓晓臀缝间滑动,龟头隔着布料顶到湿痕,带出细微的湿润摩擦声。
晓晓只红着脸嗯一声,没躲也没迎,任由那热硬一次次撞击。
老王会说:“小萌萌,叔叔想咬你一口。” 他的手指在萌萌胸口画圈,拇指碾压乳头,乳头被捏得又红又肿。
萌萌低头,声音细细的:“叔叔……别说……”
晚上吃饭、看电视,接触越来越频繁。
老张的手会滑进晓晓的睡裙边缘,指尖在阴唇外侧滑动,带出晶亮的淫水,却始终不插进去。
晓晓腿越分越开,任由手指在湿滑的缝隙间来回摩挲,呼吸越来越重。
老王的手会在萌萌胸口停留,轻轻揉捏,乳头被拉得又长又红。
萌萌胸口前挺,乳房更深地送进老王掌心,喘息声混着电视里的背景音。
沙发上,姐妹俩越来越习惯靠在他们身上,甚至偶尔会主动把手放在大叔的大腿上,轻轻摩挲,却不往里探。
晓晓的手指偶尔擦过老张的硬物,隔着布料感受到那跳动的热意。
老王的大腿被萌萌的手掌按着,硬物在短裤里胀大,顶得布料变形。
夜里,自慰的声音成了公寓的背景音。
姐妹的呻吟越来越浪,夹杂着手指进出湿润的咕叽声;大叔的喘息越来越粗,鸡巴套弄的啪啪声从隔壁传出。
晓晓会压着嗓子叫:“叔叔……摸我……” 声音细碎,像在梦呓。
萌萌也会:“叔叔……顶我……” 喘息中带着水声。
但没人捅破那层纸。
大家都在享受这暧昧的边缘,像在玩一场危险又甜蜜的游戏,谁也不想先结束。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滑过去,热气越来越浓,却始终没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