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尔伯特·让·昂热是一名中学生,今年十三岁了,我生活在法国南部的一个小镇。
小镇人口七千余人,是一个和平安详的地方。
从六岁开始我就在镇上的孤儿院生活,据孤儿院里的大人说我是被遗弃在孤儿院门口才被孤儿院收养。
不过这些都是过去式了,出于种种原因,现在在政府的帮助下我顺利的搬到孤儿院外面,有了属于自己的出租屋,我可以领取政府的资助直到成年。
从今天开始,我要过上崭新的生活。
原本应当如此。
今天是我十三岁生日,我来到孤儿院看望这些小家伙,我给他们带来了礼物。
这些小家伙拿了东西就跑,一句感激的话也不说,不过我也算认识他们的顽皮本性了。
一旁的修女特蕾莎微笑着看着这一切,她是镇上修道院的修女,有时会来孤儿院做义工。
她只比我大三岁,我们算是同辈人,因此我与她的关系比较亲密,有话题可聊。
这时,一位工作人员叫住我,他说院长有事找我。
我满心疑惑,院长她能有什么事找我,最后还是决定见见院长。
我来到院长室,看到一位花甲女性老人坐在办公椅上,她注视着我。
我向院长打了招呼,院长道,“昂热,不知不觉间你已经这么大了,当初见到你的时候你才只有这么大。”她用手指比了比我的身高。
“院长,您究竟有什么事找我。”我催促道。
“啊,对了对了,差点忘了,年纪大了就是容易忘东西。”
“昂热,这是你的父母留给你的东西,你收下吧。”院长将一个黑色盒子递给我。
我拿着这个黑色盒子,有现场打开它的冲动,但想想还是算了。
毕竟是我那两个神秘父母特意留给我的,我总要注意点形式,回出租屋在打开看吧。
我告别院长,同院里的小家伙们玩闹一阵,又和修女特蕾莎聊了一会儿天,这才踏上回家的旅程。
途中路过一个花店,眼尖的我发现了一位年轻靓丽的大姐姐在工作,我上前打招呼。
”薇薇安小姐,日安。”我说道。
“啊,是小昂热啊,你刚从孤儿院回来吗?”
“是的,薇薇安小姐。”
“真是的,都跟你说多少遍了,不用在名字后面加小姐,直接叫我薇薇安就好。”
“好的,薇薇安。我知道了。”
“对了,如果你见到谭雅的话,记得给我带一句话,就说有一个叫杰克逊的男孩在找她,让她抽空跟这个人见一面。”
“好的,我知道了,薇薇安。”
谭雅是薇薇安的妹妹,却没有继承她姐姐的贤良温柔,反而是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时常做出一些恶作剧,镇上的大人看到她就头疼,当然我也一样。
这次那个叫杰克逊的男孩恐怕也是受害者,找到薇薇安小姐诉苦。
薇薇安和谭雅是镇上大户人家的孩子,家里颇有家资,薇薇安之所以开花店也不是为了挣钱,而是她自身的兴趣。
想到这些,我拍拍头,让自己清醒一些。
回到出租屋,我看着家徒四壁的屋子,叹了一口气,说实话独自一人居住在这个地方我还是有些不安,也会感觉到有些寂寞。
我打开院长给我的黑色盒子,只见里面是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黑色珠子和一封信。
我看着信封,上面有岁月留下的痕迹,诉说着这封信时代的久远。
我打开信封,展开信,只见上面写着“吾儿,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和你妈妈恐怕不在了,之所以把你遗留在孤儿院是因为要保护你,我们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大危机,这是关乎世界和平的危机,我们不得不出手。”
“放心,爸爸妈妈已经为你铺好了路,或许你不知道,在你的身边一直有人暗中保护你,我已经将守护你的重任交给一个可靠的家伙,你就放心吧。”
“另外,关于这个盒子里的黑色珠子,你记住,这是我们家族代代相传的宝物,里面寄宿着可以毁灭世界的战魂,一旦你跟这个战魂契约达到心意相通的地步,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可以伤害你的存在了。”
“好了,说了这么多,吾儿,保重,总有一天我们还会再次相见的。”
看完这封信,我有些感慨,信里所说的我从小就有人保护这件事,我是知道的。
有几次我发现了有陌生的人监视自己,只是碍于他们只是监视,没有与我见面,我才一直隐而不发。
现在有了这个老爹的肯定,我才确信自己身边确实有人一直监视保护自己。
我叹了口气,从小就过着被人监视保护的生活,我还没有崩溃真是可喜可贺。
这么想着,我把目光看向盒子里的黑色珠子,信里说里面是可以毁灭世界的战魂,我有些忐忑,小心用手拿起它,却发现这个珠子迅速融入自己的右手,在手背表面形成一道圆形的黑环。
我无语住了,只见从手背表面冒出一团黑气,黑气逐渐有了轮廓,是一个人的轮廓渐渐的黑气形成一个人,一个女人,女人脸上有着东西方的特点,仿佛融合了东西方的美丽。
我看着这个神秘女性没有开口,她就是可以毁灭世界的战魂?
女性张开双眼,望向四周,又伸展了身体。
最后看向我,“你就是这代的守护者?”
“守护者?那是什么。”
“难道你的父母或是家族长辈没告诉你战魂的事?”
“我只是莫名其妙得到这枚珠子,然后你就出来了。”
美丽的少女眯着眼,说道,“不管怎样我能感觉到你身上有森罗血脉的气息,看来你是这代血脉的继承者。”
“那是什么,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学生。”
“从现在开始,你就不普通了,历代森罗血脉的继承者都是时代的弄潮儿。”
“你在开什么玩笑,再说你究竟是谁啊!”
“哼哼哼,按照辈分你应该叫我姑奶奶。”
“叮咚!叮咚!”
我不耐烦的打开房门,“谁啊?”
结果开门就见到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领头的是一位年轻的御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