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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清晨6：30
林颖儿在项圈的持续震动中醒来。
不是闹钟，也不是自然醒——是颈间传来的、精准调至晨间唤醒模式的震动。
昨晚入睡前，APP推送了一条新指令：“晨间唤醒：6：30-7：00，强度30%，波浪模式。”
此刻，项圈正以稳定的节奏震动，像一只无形的手在轻抚她的颈动脉。
她躺在床上，闭着眼感受那股酥麻从脖子蔓延到锁骨，再向下扩散到胸口。
“……醒了……”
“……主人叫醒的……”
“……好温柔……”
欲望值：45%。
她伸手摸向颈间。
黑色金属项圈已经戴了超过14小时——从昨天下午3点到现在，远超指令要求的12小时。
搭扣确实无法自行解开，内侧有精密的电子锁，需要主控端授权才能开启。
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项圈内侧靠近喉咙的位置，刻着一行极小的英文：“Property of S”（S的财产）。
S。主人的代号。
“……S……”
“……我是S的财产……”
她坐起身，拿起床头的手机。APP显示当前状态：
【设备：指令式震动项圈001】
【佩戴时长：14小时37分钟】
【今日任务：佩戴满20小时】
【当前模式：晨间唤醒（剩余27分钟）】
还有一条未读消息，发送时间是凌晨3点：
“今天舞蹈社排练，项圈不要取下。如果被问起，说是时尚饰品。”
林颖儿盯着那条消息，心脏狂跳。
“……他知道我今天有舞蹈社……”
“……知道我所有的日程……”
“……就在身边……一定在……”
她下床，走到穿衣镜前。
镜中的女孩穿着白色睡裙，颈间黑色的项圈异常醒目。
高领毛衣可以遮住，但今天舞蹈社要穿练功服——紧身弹力面料，圆领或无领设计，项圈会完全暴露。
“……会被看到……”
“……老师会问……”
“……同学会议论……”
但心理活动的另一面在兴奋：
“……被所有人看到我戴着项圈……”
“……被猜测……被议论……”
“……只有我知道这是主人的标记……”
欲望值升至58%。
她开始换衣服。
先脱下睡裙，赤裸地站在镜前。
身体上还残留着前几夜的痕迹：大腿内侧有自己抓出的红痕，胸口有吸吮器留下的淡紫色吻痕状印记，腰侧因为长时间佩戴玩具而有些敏感。
最显眼的是颈间的项圈——黑色金属在晨光中泛着冷光，与白皙的皮肤形成强烈对比。
她抬手触摸项圈，震动正好切换到一种新的节奏：快速脉冲。
“……啊……”
身体一颤，手扶住梳妆台。镜中的自己脸颊泛红，眼神迷离。
“……早上就这样……”
“……还没洗漱就已经……”
晨间唤醒模式在7点准时结束。项圈恢复基础震动（5%强度，持续不断）。林颖儿开始洗漱、化妆、整理舞蹈包。
整个过程里，项圈的震动像背景音一样持续存在。
刷牙时，震动传到牙齿，让她手抖；洗脸时，水珠溅到项圈上，凉意与震动的温热形成奇异反差；化妆时，她不得不画比平时更重的妆来掩盖脸上的红晕。
上午8：00，食堂
林颖儿穿着高领针织衫走进食堂。项圈被完全遮住，但震动依然清晰可感。她打了简单的早餐，找角落位置坐下。
刚坐下，手机震动——不是项圈，是APP推送：
“早餐时间：维持基础震动。若有人与你交谈，强度将提升至15%作为奖励。”
她抬头环顾食堂。早上的食堂人不多，大多是晨练后或第一节课前的学生。暂时没人注意她。
“……奖励……”
“……想和人说话……”
这个念头刚起，就有人走了过来。
“林颖儿？”
是同班的一个女生，叫周婷，也报了舞蹈社。
“早。”林颖儿尽量平静地打招呼。
“你今天也去舞蹈社排练吧？”周婷在她对面坐下，“听说这次分班是按基础分的，你肯定进高级班。”
就在周婷说出“高级班”三个字时，林颖儿颈间的项圈强度突然提升——从5%跳到了15%。
“……啊！”
她差点叫出声，强行忍住。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无法完全掩盖：肩膀猛地一耸，手抖了一下，筷子掉在桌上。
“你怎么了？”周婷疑惑。
“没……手滑。”林颖儿弯腰捡筷子，借机深呼吸。
项圈的15%强度持续震动，像有一只手指在持续按压她的颈动脉。快感与羞耻同时涌上。
“……在食堂……和同学说话……就被奖励……”
“……主人听着……看着……”
“你脖子怎么了？”周婷突然问，“一直看你摸脖子。”
林颖儿的手僵在半空。她确实在无意识地抚摸项圈边缘——那是身体对震动的本能回应。
“有点过敏，”她撒谎，“毛衣领子扎。”
“哦。”周婷没再追问，开始聊舞蹈社的八卦。
整个对话持续了八分钟。项圈一直维持在15%强度。林颖儿必须集中全部注意力才能维持正常对话，但心理活动已经完全失控：
“……在震动……一直在震……”
“……周婷在说社团老师很帅……而我在想主人的手……”
“……如果她知道我现在下面已经湿了……”
对话结束时，项圈强度降回5%。林颖儿松了一大口气，但同时又感到一丝失落。
“……结束了……”
“……还想继续……”
周婷离开后，APP推送新消息：
“良好表现。早餐后允许自慰五分钟作为额外奖励。”
林颖儿盯着那行字，脸颊发烫。
“……在食堂……刚吃完早饭……”
“……自慰……”
但她没有犹豫。拿起书包，快步走向食堂的残疾人卫生间——那是唯一有锁的单间。
锁上门，她靠在墙上，手已经伸进裙子。项圈的震动持续着，像在催促。
“……五分钟……主人计时的……”
她闭上眼睛，手指找到敏感点。项圈的震动从脖子传来，手指的刺激从下面传来，双重快感很快累积。
心理活动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啊……嗯……”
“……主人……在看着……”
“……要去了……”
两分四十秒，她达到了高潮。因为时间有限，也因为公共卫生间的不安全感，这次高潮急促而强烈。
结束后，她看着手机计时：4分52秒。
刚好在时限内。
APP推送：“按时完成。现在去舞蹈社，项圈保持佩戴。”
林颖儿整理好衣服，洗了手，看着镜中的自己。脸上高潮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眼神湿润，嘴唇被自己咬得鲜红。
而颈间的项圈，在卫生间明亮的灯光下，无比醒目。
“……就这样去……”
“……所有人都能看到……”
她深吸一口气，拉开门。
上午9：20，艺术楼三层，307舞蹈教室
林颖儿推开舞蹈室的门时，里面已经来了七八个人。
镜面墙壁从地板延伸到天花板，把整个空间映照得宽敞明亮。木地板打过蜡，反射着顶灯的光。靠墙是一排把杆，另一侧堆着瑜伽垫和健身球。
几个女生在角落拉伸，两个男生在调整音响。指导老师还没到。
所有人的目光在她进门时都投了过来——不是因为她的脸（虽然她确实漂亮），而是因为她颈间的项圈。
黑色金属，两厘米宽，紧紧贴合颈部线条。
在舞蹈室的强光下，项圈表面的哑光质感与皮肤的光泽形成鲜明对比。
更引人注目的是，项圈正面中央嵌着一颗小小的红色指示灯，此刻正以缓慢的频率闪烁。
“哇，林颖儿，你这项圈好酷！”一个短发女生走过来，“哪儿买的？”
林颖儿感到项圈的震动强度微妙地提升了一点——从5%到8%。是奖励吗？因为吸引了注意？
“网……网上。”她含糊回答。
“可以碰一下吗？”女生伸手。
“别！”林颖儿下意识后退一步。
太激烈的反应让气氛有些尴尬。女生讪讪收回手：“哦，不好意思。”
“……主人……别惩罚我……”林颖儿在心里祈祷。
项圈震动没有增强，反而降回了5%。她松了口气。
陆续又有新人进来。舞蹈社这次招了二十多人，分古典舞和现代舞两个方向。林颖儿报的是古典舞，需要穿专门的练功服。
更衣室在舞蹈室隔壁。女生们挤在里面换衣服，林颖儿找了个角落。
古典舞练功服是淡粉色的紧身连体衣，圆领短袖，下身是弹性裤袜。项圈完全暴露。
她换衣服时，几个女生一直在偷瞄她的脖子。
“那个……真的是装饰吗？”一个戴眼镜的女生小声问，“看起来好……正式。”
“嗯。”林颖儿低头系鞋带。
“上面还有灯在闪诶，”另一个女生凑近看，“是电子设备吗？会震动？”
这个问题让林颖儿浑身一僵。
项圈仿佛回应般，震动强度跳到了12%。
“……别问……别问了……”
“就……会有一点。”她含糊道。
“哇，高科技啊！”女生们兴奋起来，“是按摩颈部的吗？听说现在有那种缓解颈椎疲劳的……”
“差、差不多。”林颖儿抓住这个借口。
她逃也似的离开更衣室，回到舞蹈教室。项圈维持在12%强度，持续不断的震动让她走路时都有些腿软。
上午9：50
指导老师到了。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老师，叫陈默，身材修长，气质温和。他拍手让大家集合。
“欢迎来到古典舞基础班。我是陈默，未来一学期负责大家的训练。”他目光扫过所有人，在林颖儿脖子上停顿了一瞬，但没说什么。
“今天第一课，我们先做基础评估。两人一组，互相辅助做拉伸和平衡测试。”
分组是按站位随机分的。林颖儿心跳加速——她会和谁一组？
陈老师开始点名分组：“张晓和赵雨……王婷和刘浩……林颖儿和——”
他停顿，看向名单。
“——李昊。”
时间仿佛静止了。
林颖儿猛地转头，看向男生那边。角落里，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缓缓抬起头。
李昊。
真的是他。
“……李昊……”
“……真的是他……”
“……主人……是李昊吗……”
项圈的震动突然变得混乱——强度在5%到20%之间快速跳动，像她的心跳一样失控。
李昊走过来。他穿着普通的黑色运动服，身材偏瘦，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就是最普通不过的男生。
但在林颖儿眼中，此刻的他全身都笼罩着一层奇异的光晕。
“你好。”李昊说，声音平静。
“……你好。”林颖儿的声音发颤。
两人面对面站定。舞蹈教室的镜子映出他们的身影：她颈间黑色的项圈，他平静的脸。
陈老师开始讲解第一个动作：“女生后仰，男生从后方扶住腰，测试腰部柔韧度和核心力量。”
李昊站到林颖儿身后。
距离拉近到三十厘米。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合着男性肌肤的温热气息。
“……他在后面……”
“……主人的手……要碰我了……”
“准备。”李昊说。
他的手抬起来，悬在她腰侧。
“开始。”
手落下。
李昊的手掌贴上林颖儿腰侧的瞬间，世界破碎了。
不是比喻——在她的感知里，时间、空间、声音、光线，一切都在那一刻被重组。
首先爆发的是光点。
她腰侧的那五颗光点——从高中时李昊就看到的、对称分布如翅膀的五颗淡金色光点——在被触碰的瞬间全部炸亮。
不是普通的亮起，而是像超新星爆发一样，从淡金色变成炽白色，光芒强烈到几乎要透过衣服透出来。
数据栏在她视野中疯狂刷新：
【腰侧敏感点群（5/5）激活】
【激活强度：100%】
【连锁反应：颈后敏感点（3/3）激活，锁骨敏感点（4/4）激活，大腿内侧敏感点（12/12）激活】
【全身敏感点激活率：24/24（100%）】
【欲望值实时刷新：78%→94%→99%→？？？】
然后是心理活动的海啸。
“碰到了碰到了碰到了——”
“是他是他是他——”
“手……好热……好大……”
“腰……要软了……”
但这还不是全部。
最致命的是项圈的同步反应。
在李昊手掌贴上她腰侧的同一毫秒，项圈的震动强度从混乱的5%-20%跳动，瞬间锁定在100%。
不是逐步提升，是直接跳到满强度。
100%强度的震动是什么概念？
林颖儿后来回想，那感觉就像有人用高压电流击中了她的脖子。不，不是疼痛——是比疼痛更强烈的、纯粹的快感冲击。
项圈内侧的震动模块以最大功率运转，震波直接传导到颈动脉、喉管、颈椎。她的呼吸瞬间停止，眼前爆开一片白光。
身体的本能反应快过意识。
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后倒去——正好倒进李昊怀里。
“小心。”李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的手稳稳托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肩膀。两人身体贴在一起，她在后仰的姿势中完全倚靠着他。
镜子映出这一幕：女生软倒在男生怀里，颈间项圈的红灯疯狂闪烁，男生的手紧紧搂着她的腰。
舞蹈教室里响起几声轻笑。大家都以为她是柔韧性不够，站不稳。
只有两个人知道真相。
林颖儿在李昊怀里颤抖。
100%强度的项圈震动持续冲击着她的神经系统，腰侧被触碰的光点还在燃烧，而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手臂的力量，所有感官输入叠加在一起，把她推向了高潮的边缘。
“……要去了……”
“……在舞蹈室……在所有人面前……”
“……被他抱着……要去了……”
她咬住嘴唇，用尽全部意志力才没叫出声。但身体无法完全控制——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抽搐，脚趾在舞鞋里蜷缩，小腹一阵阵收缩。
“还能坚持吗？”李昊问。
他的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到。语气平静，但林颖儿捕捉到了那一丝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笑意？
“……他知道……”
“……他一定知道……”
“能……”她勉强吐出一个字。
李昊慢慢扶她站直。这个过程持续了十秒——他的手掌始终贴在她腰侧，随着她起身的动作缓缓移动。
每一次移动，都精准地划过那些敏感点。
当林颖儿完全站直时，她已经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不是完整的高潮，是那种被强行打断的、不满足的、堆积在体内的快感爆发。
项圈还在100%震动，他的手掌还贴在她腰上，她的身体在持续颤抖。
陈老师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腰部柔韧性不错，但核心力量需要加强。下一个动作……”
接下来的十五分钟，是林颖儿人生中最漫长也最短暂的十五分钟。
漫长，因为每一秒都在快感的折磨中煎熬。
短暂，因为当李昊的手终于离开她身体时，她竟然感到一阵空虚。
他们完成了所有基础测试动作：
第二动作：前屈拉伸
李昊从前方扶住她的肩膀，帮她下压。他的手指按在她锁骨位置——正好是那四颗桃红色光点的位置。
第三动作：侧平衡
她单脚站立，李昊扶住她的髋部。手掌覆盖了她骨盆上方的敏感区。
第四动作：后抬腿
她俯身扶把杆，李昊托住她的大腿帮助抬高。手指正好按在大腿内侧光点群的起始位置。
每一个动作，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命中敏感点。
项圈的震动强度随着动作变化而调整：当触碰最敏感区域时，强度跳到100%；当触碰普通区域时，强度维持在50%-70%；当没有触碰时，强度降到30%，但从不低于这个值。
像一场精心编排的酷刑——或者恩赐。
林颖儿全程处在持续的高潮边缘。
她的身体因为快感而不断颤抖，脸上红晕越来越深，呼吸无法保持平稳。
好几次她差点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嘴唇。
其他组陆续完成了测试。有人注意到她的异常：
“林颖儿，你出汗好多啊。”
“你脸好红，是不是发烧了？”
“那个项圈……闪得好快。”
陈老师也走了过来：“林颖儿，你身体不舒服吗？”
“没……没事，”她喘着气，“有点……热。”
“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
回答得太快太激烈。所有人都看向她。
林颖儿强迫自己冷静：“我……我想继续。”
陈老师看了她几秒，点头：“好，那进行最后一个测试：双人托举基础。”
“古典舞中常有托举动作，今天我们先测试最基本的前抱式托举。”
陈老师示范：女生正面朝向男生，男生双手扶住女生腰侧，将女生垂直向上托起，女生保持身体笔直。
“这需要男生的臂力和腰力，也需要女生的核心控制和信任。李昊，林颖儿，你们先试试。”
林颖儿看着李昊走过来。
此刻的他在她眼中已经完全变形——不再是那个普通的戴眼镜男生。
他是“主人”，是那个远程操控她三件玩具、让她高潮到失禁、给她戴上项圈的人。
而现在，他要当众抱住她，把她举起来。
“……会被举起来……”
“……他的手会抱住我的腰……”
“……所有人都会看到……”
欲望值：？？？（超过测量上限）
项圈震动：100%持续。
两人面对面站立，距离只有二十厘米。林颖儿能清楚看到李昊眼镜后的眼睛——平静，深邃，像在观察实验对象。
“准备好了吗？”他问。
“……嗯。”
他的手伸过来。
不是像之前测试那样从侧面或后方，而是从正面，直接环抱住她的腰。
双手手掌完整覆盖她腰侧的光点群，手指在后腰交叠。一个完整的、占有式的拥抱姿势。
在抱住她的瞬间，李昊做了三个动作：
第一，他的拇指轻轻按压她腰侧最敏感的那颗光点。
第二，他的身体微微前倾，胸膛几乎贴上她的胸口。
第三，他在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说：
“项圈很漂亮。”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林颖儿的大脑彻底空白。
光点全部爆亮，项圈震动，他的触碰，他的话语——所有刺激叠加在一起，突破了某个临界点。
“起。”李昊说。
他用力，将她垂直托起。
林颖儿在失重中达到了高潮。
真正的、完整的高潮。
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局部的释放，而是全身性的、剧烈的、无法控制的爆发。
她的身体在空中绷直——不是自主控制，是高潮导致的肌肉强直。颈向后仰，嘴唇张开，眼睛失焦。项圈的红灯闪烁频率达到极限，像警报器。
好在，从下方看，这一切可以被解释为“紧张”或“害怕”。
李昊稳稳地托着她。三秒，五秒，十秒。
舞蹈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响起掌声。
“很好！”陈老师说，“李昊臂力不错，林颖儿身体控制也很好。下来吧。”
李昊慢慢将她放下。
落地时，林颖儿的腿完全软了，整个人挂在他手臂上。高潮的余波还在体内震荡，她几乎站不住。
“没事吧？”李昊扶住她。
“……没。”她的声音虚弱。
测试结束了。陈老师让大家自由拉伸休息。
林颖儿逃到角落，靠着镜子滑坐在地。
她需要时间恢复——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内裤已经湿透，项圈虽然降到了30%强度，但高频震动后的余震依然清晰。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
然后听到了脚步声。
睁开眼，李昊站在她面前，递过来一瓶水。
“谢谢。”她接过，手指碰到他的。
瞬间，又一阵电流般的快感窜过。
“……连手指碰一下都……”
李昊在她旁边坐下，两人并肩靠着镜子。
沉默持续了一分钟。
然后李昊开口，声音很轻：
“那个项圈，是S送的吗？”
林颖儿全身僵硬。
S。主人的代号。刻在项圈内侧的那个“S”。
“……他知道……他真的知道……”
她转头看他。镜子里，两人的影像并排：她颈间的黑色项圈，他平静的侧脸。
“你……”她声音发颤，“你怎么知道……”
李昊没有直接回答。他伸出手，手指悬在项圈上方——没有触碰，只是隔着几毫米的距离。
项圈的震动强度突然开始变化：30%→40%→50%→60%……
随着他手指的靠近而增强。
“因为，”李昊说，手指终于轻轻落在项圈表面，“我就是S。”
触碰的瞬间，项圈跳到100%。
林颖儿眼前又是一白。
但这次不是纯粹的快感——混杂着震惊、恐惧、释然、以及某种扭曲的……喜悦。
“……真的是他……”
“……一直在身边……”
“……看着我……控制我……”
“从第一件玩具开始，”李昊继续说，手指沿着项圈边缘滑动，“匿名跳蛋，吸吮器，肛塞，到这个项圈。都是我。”
他的手指停在她颈动脉的位置，感受着皮肤下的跳动——和项圈的震动同步。
“你早上在食堂的自慰，我看到了。你昨晚的三玩具高潮，我控制了。你发送的‘请不要再来了’的邮件，我收到了。”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击。
林颖儿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现在，”李昊的手指移到项圈搭扣的位置，“你有两个选择。”
他微微用力，项圈发出轻微的电子音——那是锁具解除的声音。
“第一，我解开项圈，你离开，游戏结束。我删除所有数据，不再联系你。”
搭扣松开了。项圈可以从脖子上取下来了。
林颖儿没有动。
“第二，”李昊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像耳语，“你继续戴着。我继续控制。但从此以后，游戏规则由我完全制定。你没有拒绝的权利，没有喊停的权利，只有服从。”
他的手离开项圈，等待。
舞蹈教室里，其他人在说笑、拉伸、聊天。音乐在播放，老师在指导另一组。
这个角落像与世隔绝。
镜子里，林颖儿看到自己的脸：潮红未退，眼神迷离，嘴唇被咬得红肿。而颈间的项圈，黑色金属在镜中反射着冷光。
她抬起手。
不是去解开项圈。
而是按住项圈，将它更紧地贴在皮肤上。
然后转头，看向李昊，用尽全部勇气，说出了那句话：
“请……继续。”
声音很轻，但清晰。
李昊看着她。
三秒钟的沉默。
然后他笑了——不是大笑，是嘴角微微扬起的那种，几乎看不见的笑。
“好。”
他的手重新放到她腰侧，那个敏感点群的位置。
“那么第一项指令：今晚十点，来我宿舍。带上所有玩具。”
林颖儿浑身一颤。
“……宿舍……”
“……他的宿舍……”
“……真人……”
欲望值飙升至无法测量的高度。
项圈重新锁紧，震动强度调回基础档。
李昊站起身，伸手拉她起来。
“现在，去把剩下的课完成。”
他转身走向教室中央，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颖儿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手不自觉地摸向项圈。金属冰凉，震动持续。
镜子里，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了一个微笑
晚上8：47，女生宿舍
林颖儿站在衣柜前，第三次清点包里的物品。
黑色双肩背包，平日用来装课本的普通款式。此刻里面装着：
1. 遥控跳蛋（充满电，已消毒）
2. 吸吮式阴蒂刺激器（充满电，已消毒）
3. 远程控制肛塞（充满电，已消毒）
4. 项圈充电器（虽然项圈电量还剩78%）
5. 润滑剂（半瓶）
6. 湿巾、纸巾
7. 一套干净内衣
8. 一瓶矿泉水
清点完毕，她拉上背包拉链，手在颤抖。
镜子里的女孩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深蓝色牛仔裤，颈间的黑色项圈在衣领下若隐若现。
她已经洗过澡，身体擦得很干净，甚至仔细修剪了阴毛——虽然李昊没有要求，但她觉得应该这么做。
“……还有一小时十分钟……”
“……要去男生宿舍……”
“……他的宿舍……”
欲望值从下午开始就维持在85%以上。
舞蹈课结束后，项圈的震动强度一直保持在40%——这是李昊设置的“等待模式”，让她在赴约前保持持续的兴奋状态。
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李昊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
“宿舍楼B栋307。室友今晚都不在。十点整敲门，不要早不要晚。”
下面附了一张宿舍楼位置图。
林颖儿盯着那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悬停。她想回复点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谢谢？我准备好了？我很害怕？
最终她什么都没发。
晚上9：20
她决定提前出发。从女生宿舍到男生B栋大约要走十五分钟，但她想留出缓冲时间——万一迷路，万一紧张走不动，万一临时反悔……
背上背包，她走出宿舍。
九月的夜晚已经有些凉意。
校园路灯在道路上投下昏黄的光晕，三三两两的学生在散步、跑步、或坐在长椅上聊天。
没有人注意到这个颈戴项圈、背着书包、走向男生宿舍区的女孩。
项圈的震动持续着。
40%强度不算高，但持续不断的刺激让她走路时大腿微微发软。
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震动从脖子传到脊椎，再扩散到全身。
心理活动像跑马灯：
“……会被看到吗……”
“……有人认识我……”
“……林颖儿晚上去男生宿舍……”
羞耻感与兴奋感交织。
晚上9：35，男生宿舍B栋楼下
林颖儿站在楼门前，抬头看向三楼。307房间的窗户亮着灯，窗帘拉着。
男生宿舍楼进出需要刷卡或登记。她犹豫了几秒，走向值班室。
值班的是个五十岁左右的阿姨，正在看电视剧。抬头看到她，愣了一下：“女生不能进男生宿舍，你不知道吗？”
“我……我送东西。”林颖儿小声说，“很快下来。”
阿姨打量她——清秀的脸，简单的穿着，颈间若隐若现的黑色项圈。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又带着点鄙夷。
“登记。姓名，班级，找谁，预计停留时间。”
林颖儿拿起笔，手抖得厉害。在登记本上写下：
姓名：林颖儿
班级：文学院中文系2023级1班
找：李昊（计算机学院2023级3班）
停留时间：30分钟
“30分钟？”阿姨挑眉，“送东西要30分钟？”
“……可能……要等他找。”林颖儿低头。
阿姨哼了一声，摆摆手：“去吧。十点十分之前必须下来，我会查房。”
“谢谢。”
林颖儿快步走进楼里。身后传来阿姨的低语：“现在的女生啊……”
晚上9：40，三楼走廊
男生宿舍的走廊弥漫着一股复杂的气味：汗味、泡面味、洗衣液味、还有隐约的烟味。
有些房间门开着，传出游戏音效、电影对白、男生的笑声。
她低头快步走过，祈祷不要遇到认识的人。
307在走廊尽头。门关着，门缝下透出灯光。
她站在门前，深呼吸。
背包里的玩具仿佛有千斤重。项圈的震动似乎又强了一点——可能是心理作用，也可能李昊在房间里调整了强度。
抬手，看表：9：43。
还有十七分钟。
她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膝盖并拢，手抱着背包，像等待审判的囚犯。
走廊另一端有男生端着洗脸盆走过，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她低头，长发遮住脸。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晚上9：58
林颖儿站起来。腿有些麻，她跺了跺脚。
整理衣服，捋了捋头发，深呼吸。
项圈的震动突然变了模式——从持续震动变成了有节奏的脉冲：三短一长，三短一长。像摩斯密码，又像心跳。
“……他在里面……知道我在外面……”
她抬手，准备敲门。
手机震动。最后一条消息：
“进来后，锁门。跪下。”
林颖儿的手指停在半空。
“……跪下……”
欲望值瞬间飙升至92%。
她咬住嘴唇，抬手。
叩叩叩。
三声。不轻不重。
门内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
李昊站在门内。他换了一身衣服——黑色长袖T恤，灰色运动裤，光着脚。眼镜摘掉了，头发微湿，像是刚洗过澡。
没有开大灯，只开了桌上一盏台灯。暖黄色的光晕笼罩着房间，让一切轮廓都变得柔和。
林颖儿第一眼看到的是他的眼睛——没有了眼镜的遮挡，那双眼睛比她记忆中更锐利，更深邃。
此刻正平静地看着她，像在观察一件已经属于他的物品。
“进来。”他说，侧身让开。
林颖儿走进房间。
典型的男生四人宿舍：四张上床下桌，此刻有三张是空的，床铺整洁。
唯一有人住的那张——李昊的——书桌上摆着笔记本电脑、几本书、一个水杯。
床铺很整齐，被子叠成方块。
空气里有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门在身后关上。
咔哒。锁舌扣上的声音。
林颖儿僵在原地，背包从肩上滑落，掉在地板上。她没去捡，只是站着，手在身侧微微颤抖。
李昊走到她面前。
距离很近——三十厘米。她能清楚看到他T恤下隐约的胸肌轮廓，闻到更清晰的、从他皮肤上散发出的温热气息。
“背包里是什么？”他问，声音平静。
“……玩具。”林颖儿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全部拿出来，摆在桌上。”
她弯腰，手抖着拉开背包拉链。一件一件取出玩具，摆在李昊的书桌上：
跳蛋，吸吮器，肛塞，润滑剂……
每拿出一件，羞耻感就深一分。
这些她最隐秘的、只在深夜使用的物品，此刻赤裸裸地暴露在另一个人面前——而且还是那个远程操控她使用这些物品的人。
最后一样是项圈充电器。她犹豫了一下，也拿了出来。
“项圈电量。”李昊说。
“……78%。”
“够用。”
沉默。
台灯的光把玩具的影子拉长，投在墙上。那些奇特的形状在光影中显得更加色情。
李昊绕着她走了一圈，像在检查货物。他的目光扫过她的脸、脖子、胸口、腰、腿。最后停在她身后。
“转身。”
林颖儿慢慢转身，背对他。
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没有碰她，只是悬在她腰侧——就像下午在舞蹈室那样。
“下午碰到这里时，”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高潮了，对吗？”
林颖儿浑身一颤。
“……对。”
“几次？”
“……一次。在托举的时候。”
“撒谎。”李昊的手终于落下，按在她腰侧最敏感的那颗光点上，“测试时有三次，托举是第四次。”
他知道了。他全都知道。
林颖儿的膝盖又开始发软。
“对不起……”
“不需要道歉。”李昊的手开始移动，沿着她腰侧的曲线，“需要的是诚实。在我面前，你必须完全诚实。”
他的手指划过她牛仔裤的布料，隔着衣服按压那些敏感点。
林颖儿咬住嘴唇，抑制住呻吟。欲望值：95%。
“现在，”李昊的手停在她髋部，“执行第一条指令。”
他退后一步。
“跪下。”
林颖儿没有立刻动。
不是抗拒——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腿在抖，腰在软，脑子里一片混乱。
“……跪下……”
“……在他面前跪下……”
“需要重复吗？”李昊的声音没有起伏。
“……不。”
她慢慢弯曲膝盖。动作很慢，像慢镜头。先右膝，再左膝，双膝并拢，跪在冰凉的地砖上。
高度变化让她的视线正好平视李昊的腰腹。黑色T恤的下摆，灰色运动裤的裤腰，以及……
她移开视线，脸颊发烫。
李昊俯视着她。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颤抖的睫毛，泛红的耳根，颈间黑色项圈在灯光下反射的微光。
“手，背后。”
林颖儿把手背到身后，手腕交叠。这个姿势让胸脯自然挺起，衬衫的纽扣绷紧。
“抬头。”
她抬头，看向他。
李昊从桌上拿起一件东西——不是玩具，是一个黑色眼罩，丝绸质地，边缘有柔软的填充。
“戴上。”
他递过来。林颖儿伸手要接，但他没有给。
“我来。”
他绕到她身后。林颖儿感到他的手指拂过她的头发，将长发捋到耳后。然后眼罩覆盖上来，遮住眼睛，在后脑系紧。
世界陷入黑暗。
视觉被剥夺后，其他感官瞬间放大：
听觉——能听到李昊的呼吸声，很平稳；能听到窗外远处的车流声；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
嗅觉——他的沐浴露味道更清晰了，是清爽的薄荷味；还有房间里的灰尘味、书纸味、以及一种……男性特有的、让她腿软的味道。
触觉——项圈的震动，地砖的冰凉，衬衫布料摩擦乳头的微痛，还有……等待。
未知的等待。
李昊的手落在她头上。
不是抚摸，是按压——将她的头轻轻按下去，直到额头抵在地砖上。
一个完全的、臣服的跪拜姿势。
“保持。”他说。
脚步声。他走开了。
林颖儿跪在原地，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手背在身后，眼睛被蒙住。项圈在震动，身体在颤抖，心理活动在尖叫：
“……在跪着……”
“……像狗一样……”
“……他会对我做什么……”
时间变得模糊。可能是一分钟，可能是五分钟。
她听到抽屉拉开的声音，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液体被挤压的声音。
是润滑剂。他在准备。
“……要给哪里用……”
“……前面……还是后面……”
脚步声再次靠近。
这次停在她正前方。她能感觉到他的腿几乎碰到她的额头。
“起来。”李昊说。
林颖儿挣扎着要起身，但跪姿太久，腿麻了。她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一只手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拉起来。是李昊的手，很稳，很有力。
“脱衣服。”他说。
林颖儿的手抬起来，停在衬衫第一颗纽扣上。
手指在抖，解不开。
“需要帮忙吗？”李昊问。
“……需要。”
他的手复上来，包住她的手。带着她，一颗一颗解开纽扣。
动作很慢，很仔细。每解开一颗，就有一片皮肤暴露在空气中。胸口，腹部，最后衬衫完全敞开。
里面是白色的棉质内衣——普通的款式，没有任何情趣元素。但此刻，在昏暗的灯光下，在跪姿和眼罩的加持下，显得异常色情。
“继续。”李昊放开手。
林颖儿脱下衬衫，扔在地上。然后是内衣搭扣——这次她自己解开了。内衣滑落，胸部完全暴露。
凉意让她乳头瞬间硬挺。
她能感觉到李昊的目光。不是在欣赏，而是在观察——像科学家观察实验样本。
“裤子。”
她解开牛仔裤纽扣，拉下拉链。褪下裤子时差点摔倒，扶了一下李昊的腿才站稳。
手碰到他腿的瞬间，两人都顿了一下。
“……他的腿……好硬……有肌肉……”
李昊没有推开她，也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等她站稳，退开。
现在她全身只剩下内裤和项圈。跪在灯光下，眼罩遮眼，双手无措地垂在身侧。
“内裤。”李昊说。
最后一道屏障。
林颖儿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慢慢拉下。经过大腿，膝盖，脚踝。抬脚，脱掉。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
除了项圈和眼罩，身上没有任何遮蔽。
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白的光泽，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泛红。
乳房不大但形状美好，乳头是浅粉色，此刻硬挺着。
腰很细，臀肉饱满，腿修长。
而最私密的地方——阴毛修剪得很整齐，露出粉嫩的阴唇，因为持续兴奋而微微张开，能看见湿润的反光。
李昊绕着她走了一圈。
他的目光像实质的触摸，扫过每一寸皮肤。林颖儿能感觉到视线停留的地方：颈间项圈，锁骨，胸口，腰侧，大腿内侧，最后是腿心。
“转过去。”他说。
她转身，背对他。
臀部的曲线完全暴露。臀缝间，后穴紧闭着，但能看到微微的褶皱。
“弯腰，手扶膝盖。”
林颖儿照做。弯腰的姿势让臀部自然翘起，前后穴都暴露无遗。
她能感觉到李昊在靠近。呼吸喷在她臀部的皮肤上，温热。
然后，一根手指探了过来。
不是进入——只是在外围轻轻划过。从会阴，划过阴唇，停在阴蒂位置。
“湿透了。”李昊说，语气陈述事实。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划过臀缝，在后穴入口处停顿。
“这里呢？”
手指轻轻按压。后穴紧闭，但在他按压下微微松开一个小口。
“也湿了。”他说。
林颖儿浑身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羞耻，因为兴奋，因为被这样仔细检查的屈辱感。
“起来。”
她直起身。
李昊走到她面前。即使蒙着眼，林颖儿也能感觉到他正在近距离观察她的脸。
“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他问。
“……治疗。”林颖儿小声说。
“对。治疗。”李昊的手抬起，托住她的下巴，“你的欲望值长期超过90%，已经影响身心健康。你需要释放，需要被满足，需要被……控制。”
他的拇指擦过她的嘴唇。
“而我能做到。因为我能看见——看见你的敏感点，看见你的欲望值，看见你内心最真实的渴望。”
林颖儿呼吸一滞。
“……他真的能看见……”
“……所有……”
“所以，”李昊的手下滑，按在她胸口，正好覆盖左乳，“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体由我接管。我会用任何我认为必要的方式，让你达到满足，降低欲望值，恢复正常生活。”
他的手指捏住乳头，轻轻一拧。
“啊！”林颖儿叫出声。
“同意吗？”他问，手指继续玩弄乳头。
“……同意。”
“说完整。”
“我……我同意。我的身体……由您接管。”
“好。”
李昊松开手，退开一步。
“现在，上桌。”
李昊的书桌很宽大，一米二长，六十厘米宽。此刻上面除了电脑和几本书，已经被清出一片空间。
“躺上去。”他说。
林颖儿摸索着靠近桌子。手碰到桌沿，冰凉。她需要爬上去——桌子高度到她的腰。
“需要帮忙吗？”
“……需要。”
李昊走过来，手托住她的臀，将她抱上桌子。动作很轻松，像抱一个娃娃。
林颖儿躺在桌面上。木头坚硬冰凉，硌着背脊。她双手放在身侧，腿自然分开——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
李昊站在桌边，俯视着她。
即使蒙着眼，林颖儿也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手术刀，一寸寸解剖她的身体。
“第一个玩具。”李昊说。
她听到塑料外壳被拿起的声音。是跳蛋。
然后是润滑剂被挤压的声音。
冰凉粘滑的液体滴在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李昊的手指蘸着润滑剂，开始涂抹。
不是简单涂抹——是仔细地、一寸寸地涂抹整个外阴区域。从阴蒂，到阴唇，到穴口，再到会阴，最后到后穴。
他的手指动作专业得像医生，但目的截然不同。
“放松。”他说，手指停在穴口。
林颖儿深呼吸，试图放松肌肉。但身体太紧张，穴口紧闭。
“看来需要帮助。”
李昊的手移到她胸口，捏住一边乳头，用力一拧。
“啊——！”
疼痛让她身体猛地一弓，穴口瞬间松开。
就是这一刻——跳蛋被推了进去。
不粗，但很长。冰凉光滑的硅胶慢慢滑入体内，直到完全没入。体外只留着一小截尾巴，连着细细的线。
“第二个。”
吸吮器被拿起。这次不需要润滑——这个玩具是外用的。
李昊分开她的阴唇，找到阴蒂的位置。吸吮器的硅胶吸嘴精准地贴上去，调整角度，开启最低档。
轻微的吸力传来，像被嘴唇含住。
林颖儿咬住嘴唇，抑制住呻吟。
“第三个。”
肛塞。最小的型号，但对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后穴来说，依然是个挑战。
更多润滑剂。李昊的手指先探入后穴，慢慢扩张。
一根手指，旋转，按压内壁。
“……后面……好奇怪的感觉……”
两根手指，撑开，抽插几次。
“……啊……别……”
“放松。”李昊的声音很平静，“越紧张越疼。”
林颖儿强迫自己放松。深呼吸，想象自己在沉入温水。
三根手指。
这次真的疼了。她闷哼一声，脚趾蜷缩。
“够了。”李昊抽出手指。
然后肛塞的尖端抵了上来。冰凉，光滑，涂满了润滑剂。
他慢慢推进。很慢，很有耐心。遇到阻力就停顿，等她适应，再继续。
一寸，两寸。
最终完全没入。
现在她体内有三件玩具：阴道里的跳蛋，后穴里的肛塞，外阴的吸吮器。
而项圈还在持续震动。
四重刺激。
李昊退后一步，欣赏自己的作品。
桌面上，女孩赤裸地躺着，眼罩遮眼，项圈在颈，三件玩具插入体内。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头硬挺，皮肤泛着情欲的粉红。
很美。很色情。
他拿出手机，打开APP。
四个控制面板依次排开。
“现在，”他说，“我们开始真正的治疗。”
李昊先启动了项圈。
强度从40%直接跳到70%。震动从脖子传到全身，林颖儿的身体猛地一颤。
“啊……”
“可以出声。”李昊说，“这里隔音很好。”
他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调整参数。
跳蛋启动：强度50%，模式：波浪式震动。
吸吮器启动：强度60%，模式：间歇吸吮。
肛塞启动：强度40%，模式：恒定旋转。
四件玩具，四种不同的节奏和强度。
效果是毁灭性的。
林颖儿躺在桌面上，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手抓住桌沿，指甲刮擦木头。腿张开到极限，脚踝互相摩擦。
“……不行了……”
“……四个……一起……”
“……要疯了……”
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压抑不住。
李昊站在桌边，冷静地观察。他能看到那些光点在疯狂闪烁，能看到欲望值在飙升：96%，97%，98%……
还不够。
他将跳蛋强度推到70%，吸吮器推到80%。
“啊——！！”
林颖儿尖叫，腰弓起来，乳房剧烈起伏。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能看到爱液从跳蛋的缝隙间渗出，顺着大腿流到桌面。
肛塞在旋转，后穴被撑开到极限。吸吮器以强力吸着阴蒂，像要把那颗小豆豆吸出来。
“第一次高潮会在两分钟内到来。”李昊像在陈述实验数据，“但不够。你需要更深的、更彻底的高潮。”
他拿起润滑剂，又挤了一些在手上。
然后他的手按上她的阴蒂——不是玩具，是他真实的手指。
指尖找到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阴蒂，开始快速摩擦。
“啊！啊！啊！”
林颖儿的尖叫变得破碎。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桌面都在震动。
四件玩具的刺激，加上手指的直接玩弄，快感累积到无法承受的程度。
“要去了……要去了……”她哭喊。
“去吧。”李昊说，手指动作更快。
高潮像海啸般袭来。
林颖儿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
脖子向后仰，项圈勒进皮肤。
阴道剧烈收缩，夹着跳蛋疯狂抽搐。
后穴也在收缩，肛塞被挤出一小截。
爱液喷涌而出，在桌面上溅开。
欲望值从99%暴跌至60%。
李昊没有停。
手指继续摩擦阴蒂，玩具继续保持高强度。
“不……不行了……太敏感……”林颖儿哭求。
“需要更多。”李昊的声音依然平静，“一次不够。”
他将跳蛋调到随机模式，吸吮器调到最强档持续吸吮，肛塞调到震动+旋转。
然后他俯身，含住了她一边乳头。
温热的口腔，灵活的舌头，加上轻轻的啃咬。
“啊——！！！”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更猛烈。
这次伴随了失禁——清澈的尿液混合着爱液一起喷出，桌面湿了一大片。
林颖儿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即使蒙着眼罩，也能看到白光炸裂。耳朵里嗡嗡作响，身体像不属于自己。
欲望值跌至40%。
李昊终于停了。
他退后，看着桌上的女孩：浑身被汗水和体液浸透，头发凌乱，项圈下的皮肤泛红，乳房上有他咬出的牙印，腿心一片狼藉。
还在轻微抽搐，像刚被捞上岸的鱼。
他拿起手机，记录数据：
【第一次治疗】
【持续时间：22分钟】
【高潮次数：2】
【最高欲望值：99%】
【治疗后欲望值：40%】
【效果：显着】
然后他走到桌边，手放在林颖儿小腹上，轻轻按压。
“还好吗？”
“……死……死了……”林颖儿虚弱地说。
“没死。”李昊的手移到她胸口，感受心跳，“心跳140，正常。”
他拿起一瓶水，拧开，递到她嘴边。
“喝。”
林颖儿勉强抬头，小口喝水。水流过喉咙，她才发现自己有多渴。
喝完水，李昊用湿巾帮她擦拭身体。动作很仔细，从脸到脖子，到胸口，到腹部，最后到腿间。
擦拭私处时，林颖儿又颤抖了一下——那里已经红肿敏感，轻轻一碰就传来刺痛与快感交织的感受。
“肿了。”李昊陈述，“需要冷敷。”
他从冰箱里拿出冰镇的矿泉水，用毛巾包着，轻轻敷在她阴部。
冰凉刺激让她倒吸一口气。
“忍一下。”李昊说，“消肿需要时间。”
他维持这个姿势五分钟。期间，林颖儿慢慢恢复了一些意识。
眼罩还戴着，世界还是黑暗的。但身体的感觉逐渐清晰：桌面的坚硬，空气的微凉，下体的肿痛，以及……一种奇异的、深层的满足感。
欲望值稳定在35%——这是她记忆中最低的值。
“治疗有效。”李昊说，移开冰瓶，“现在，我们需要谈下一步。”
他解开眼罩。
突然的光亮让林颖儿眯起眼。适应后，她看到李昊的脸——就在上方，平静地看着她。
“感觉如何？”他问。
“……很……满足。”林颖儿诚实回答，“身体……很累，但心里……很平静。”
“欲望值？”
“……35%左右。”
李昊点头：“目标是将日常欲望值维持在50%以下。为此，你需要定期治疗。”
他帮她坐起来。腿还在抖，她扶着他的手臂才没摔倒。
“频率？”林颖儿小声问。
“初期每天一次。等稳定后，可以改为每周三到四次。”
每天一次。也就是说，明天还要来。
林颖儿的心跳又加快了——不是恐惧，是期待。
“地点……”她犹豫，“都在这里吗？”
“不一定。”李昊说，“舞蹈室，酒店，户外，都有可能。根据治疗需要。”
户外。这个词让她身体一颤。
“现在，”李昊扶她下桌，“清理一下，准备回去”
林颖儿站在卫生间里，看着镜中的自己。
狼狈不堪。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妆容全花，颈间项圈下的皮肤有轻微勒痕，胸口有牙印和吻痕，腰侧有手指按压留下的红印，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但眼神……眼神很平静。
那种长期存在的、焦躁的、渴求的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的、满足的、近乎空虚的平静。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脸。然后简单清洗了身体——虽然李昊已经帮她擦过，但她还是想自己洗一遍。
洗到私处时，手指轻轻探入。里面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敏感，轻轻一碰就传来细密的快感。
但她没有继续。不是不想——是身体已经饱和了。那种“还要更多”的饥渴感，暂时消失了。
欲望值稳定在30%。
她换上干净内衣，穿上原来的衣服。衬衫遮住了项圈和胸口的痕迹，牛仔裤遮住了腿上的痕迹。
走出卫生间时，李昊已经整理好房间。桌面擦干净了，玩具收回了背包，一切都恢复原状，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从未发生。
只有空气里还残留着体液和情欲的味道。
“背包。”李昊递过来。
林颖儿接过，背在肩上。很轻——玩具都在里面。
“项圈，”李昊说，“24小时佩戴，包括睡觉。电量低于20%时告诉我，我会给你充电器。”
“……洗澡呢？”
“防水。”
林颖儿点头。
李昊走到她面前，手抬起她的下巴。
“记住，”他看着她的眼睛，“从今天起，你的身体属于我。你需要高潮时，必须找我，不能自己解决。你需要释放时，必须等待我的安排。你的欲望，由我管理。”
他的拇指擦过她的嘴唇。
“同意吗？”
“……同意。”
“说完整。”
“我的身体属于您。我的欲望由您管理。”
“好。”
李昊松开手，退开。
“现在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有课。”
他打开门。
走廊的灯光涌进来。林颖儿站在门口，回头看他。
李昊站在房间的阴影里，表情平静，像一尊雕塑。
“明天……”她小声问，“还是十点吗？”
“等我通知。”
“……好。”
她走出房间。
门在身后关上。
走廊里很安静，大部分房间已经熄灯。林颖儿快步走向楼梯，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下楼，经过值班室。
阿姨抬头看她：“刚好十点十分。挺准时。”
林颖儿低头，快步走出楼门。
夜风扑面而来，凉爽清新。她深吸一口气，感觉肺里充满了干净的空气。
项圈还在震动，强度降回了基础的5%。像脉搏，像心跳，像一个持续的提醒。
她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脚步轻盈。
心理活动很平静——不再有那些疯狂的幻想，不再有那些饥渴的呐喊。只有一种深层的、疲惫的满足。
“……结束了……”
“……被他治疗了……”
“……好满足……”
回到女生宿舍，刷卡进门。
大厅里有几个女生在聊天，看到她，眼神有些奇怪——可能是她凌乱的头发，可能是她泛红的脸，可能是她颈间隐约可见的黑色项圈。
林颖儿没有理会，径直上楼。
回到宿舍时，室友们还没睡。一个在追剧，一个在打电话，一个在看书。
“颖儿，这么晚去哪儿了？”追剧的室友问。
“……图书馆。”林颖儿撒谎。
“图书馆十点就关门了诶。”
“……在湖边坐了会儿。”
“哦。”室友没再追问，继续看剧。
林颖儿放下背包，拿了睡衣去洗漱。在卫生间里，她再次检查自己的身体。
痕迹比想象中明显。胸口的牙印可能需要几天才能消，腰侧的红印也是。项圈下的勒痕倒是浅一些。
但最明显的改变不在皮肤上——在眼睛里。
镜中的女孩，眼神平静，甚至有些淡漠。那种长期存在的焦虑和渴望，暂时退潮了。
她洗完澡，换上睡衣，回到床上。
手机震动。李昊的消息：
“睡前报告：当前欲望值？”
林颖儿感受了一下身体状态。疲惫，满足，有些酸痛，但没有那种躁动的饥渴。
回复：“25%左右。”
很快回复：“很好。睡觉。项圈会调至睡眠模式。”
几秒后，项圈的震动模式变了——变成极其轻微的、缓慢的脉冲，像母亲轻拍婴儿后背的节奏。
林颖儿躺下，闭上眼睛。
身体很累，但精神很清醒。
脑海里反复回放今晚的片段：跪下的瞬间，眼罩遮眼的黑暗，躺在桌面上的冰凉，玩具进入体内的充盈，高潮时的炸裂……
以及李昊平静的脸，冷静的声音，精准的控制。
“……他是主人……”
“……我是他的……”
这个认知没有带来恐惧，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心。
她翻了个身，手不自觉地摸向项圈。金属冰凉，震动微弱。
黑暗中，她的嘴角微微扬起。
然后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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