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刚融化的沥青,黏稠、潮湿,带着城市下水道里翻上来的腥甜腐味,整条街都被它浸透。
霓虹灯在雨后积水的地面上碎成无数晃动的光斑,红的蓝的紫的,像一条条被撕碎的内裤,凌乱地铺在杨征脚下。
他低着头,双手死死插在卫衣口袋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脚步却不受控制地往那家名叫“黑洞”的酒吧挪。
他知道自己不该来。
可身体比理智诚实得多。
每一次路过职高门口,那些女孩儿晃着廉价的透明增高拖鞋,脚趾上涂着艳俗到刺眼的颜色,丝袜边缘勒进小腿肉里,勒出一圈浅浅的红痕——那些画面像钩子,一根根扎进他的下腹,往更深的地方拽。
他不敢直视,只能用眼角的余光偷瞄:瞄到那截露在外的腰肢上蜿蜒的玫瑰纹身,墨线在白皮肤上像活物般游走;瞄到唇钉在阳光下闪出的冷光,像一颗随时会割破唇肉的金属牙;瞄到染成玫瑰金的发梢扫过锁骨,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痒得要命的痕迹……然后整晚失眠,下身胀得发疼,龟头渗出的前液把内裤黏成一团,腥甜的气味在被窝里散不开。
他试过忍。
试过在家用手解决,可越撸越空,越撸越渴。
那些女孩儿身上的每一处细节——劣质丝袜光腿神器在腿上勒出的肉浪、加长水钻美甲在烟盒上敲出的叮叮声、增高拖鞋踩在地上哒哒哒的节奏、纹身边缘因为出汗而泛出的油亮光泽——都像毒品,让他上瘾,却又不敢靠近。
于是他选择了酒吧。在黑暗里偷窥,隔着一层烟雾和酒精的屏障,至少不会被发现,至少还能假装自己只是个普通大学生。
“黑洞”的门被推开时,一股混着烟、酒、汗、廉价香水和女生体香的热浪扑面而来,黏腻地往鼻腔里钻,直钻进肺里,让人瞬间缺氧。
灯光昏暗,只有舞台上几盏旋转的彩灯偶尔扫过人群,把一张张涂着浓妆的脸照得鬼魅又妖娆。
音响里放着重低音,震得地板都在颤,震得杨征的胸腔共鸣,震得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他挑了个最角落的卡座,点了一杯最便宜的啤酒,杯壁上的水珠顺着玻璃往下滚,像汗,像别的什么液体。
眼睛却像被磁铁吸住,牢牢黏在舞池中央那群女孩身上。
她们就在那里。
四个女孩,围着一张高脚桌,笑声尖锐得像能划破空气,却又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酥的甜腻。
杨征的视线先落在那对双胞胎身上——姐姐头发染成酒红,像干涸的血,妹妹是浅金,像被晒蔫的麦穗。
两人都是浓烟熏妆,眼尾拉得极长,睫毛上粘着亮片,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像两只捕食中的猫。
妹妹的唇钉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杨征的喉结猛地滚动。
他认得她。
职高门口经常见到,校服裙改得短到大腿根,增高拖鞋踩得哒哒响,走路时屁股一扭一扭,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丝袜边缘总能让他看一眼就脸红心跳。
她叫文静——名字和人完全不搭,可杨征就是记得清清楚楚,连她脚踝上那圈细细的藤蔓纹身都记得,每一条藤蔓的走向,每一颗叶子的形状,都在他无数个深夜的幻想里被反复描摹。
文静正叼着一根细长的女士烟,烟雾从她涂着黑色唇膏的嘴里缓缓溢出,顺着下巴滑到锁骨,在那片皮肤上凝成细小的水珠,像汗,又像别的什么。
她穿着一条极短的牛仔裙,裙边磨得发白,大腿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她的手指修长,指甲是加长的水钻款,尖端闪着碎光,正一下一下敲着酒杯边缘,发出清脆的“叮叮”声,像在敲他的心脏。
杨征的呼吸乱了。
他盯着她裸露在外的脚踝——那里纹身像藤蔓缠着骨头,尾端延伸到脚背,消失在透明增高拖鞋的边缘。
拖鞋是塑料的,便宜到能看见脚趾的轮廓,脚趾涂成渐变紫,大脚趾上的美甲最长,镶着一颗亮钻,在灯光下像一滴凝固的血。
丝袜是那种最廉价的光腿神器,颜色不均,勒得小腿肉微微鼓起,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他几乎能想象那丝袜贴着皮肤的触感:滑腻、微凉,带着一点汗湿的黏,像一层第二皮肤,却又带着化纤特有的粗糙摩擦感。
酒越喝越烫,杨征的视线越来越放肆。
他盯着文静的脚尖看她怎么晃腿,看丝袜在膝盖后面勒出的褶皱,看增高拖鞋的鞋跟怎么磕在高脚桌的金属杆上,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他的手在桌下悄悄按住裤裆,那里已经胀得发疼,前液渗出来,把内裤黏在龟头上,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湿热的摩擦。
文静忽然转过头。
四目相对的一瞬,杨征像被烫到似的想低头,却已经来不及。
她的眼睛在烟熏妆下显得格外深,瞳孔黑得像两个无底洞。
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极慢的笑,舌尖轻轻舔过唇钉,金属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冷弧,像刀口上的光。
她冲他举了举杯,做了个口型。
——过来。
杨征的腿先于大脑站起来。
他穿过人群,汗味、香水味、酒味混杂的热浪一波波扑过来,熏得他头晕。
走到她们桌前时,手心全是汗,掌心心跳得像要炸开。
四个女孩同时抬头看他,目光像刀子一样锋利,却又带着钩子。
姐姐文澜先开口,声音沙哑得像含着沙子:“哟,小帅哥。”她穿着一条低胸的黑纱上衣,乳沟深得能夹死人,乳头在薄纱下隐约凸起两个小点,“坐啊。”
文静没说话,只是用脚尖轻轻踢开对面的椅子。
增高拖鞋的鞋跟磕在地面,发出清脆一声“哒”。
杨征坐下时,闻到她身上混着烟草和甜腻香水的味道,像毒药一样往他肺里钻,直钻进下腹,让他短小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喝什么?”文静终于开口,声音比想象中软,却带着一点懒洋洋的尾音,像猫伸懒腰时的咕噜声。
“……随便。”杨征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文静笑了,指尖夹着烟,烟灰抖在他面前的桌上,灰白的烟灰落在木纹里,像一小撮死掉的精液。
她忽然俯身过来,脸凑得很近,唇钉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垂,热气喷在他耳廓,带着烟草和薄荷糖的味道。
“随便可不行哦。”她轻声说,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垂,湿热又冰凉,“哥哥看起来……很饿呢。”
杨征的脊背瞬间绷直,下身那根短小的东西在裤子里猛地一跳,前液又涌出一股,把布料浸得更湿。
他闻到她呼出的气息里混着酒精和烟草的辛辣,还有更深处的、一丝若有若无的雌性腥甜,像潮湿的内裤刚脱下来时的味道。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带进后巷的。
只记得文静的手指勾着他的衣领,指甲尖锐地在皮肤上划过,留下细细的刺痛,像猫爪挠心。
巷子很黑,只有远处霓虹灯透过来一点红光,把地面照得像浸了血。
空气里是垃圾桶的腐臭、尿骚味和远处烧烤摊的油烟,混在一起,浓烈得让人窒息。
文静把他抵在墙上,膝盖顶开他的腿,增高拖鞋踩在他鞋尖,塑料鞋底碾过他的脚背,疼得他倒抽气,却又舍不得挪开。
她的裙子很短,弯腰时大腿根的肌肤整个露出来,内裤是黑色的蕾丝,边缘已经湿了一小片,隐约透出阴唇鼓胀的轮廓,像两片熟透的肉瓣。
“偷看我很久了吧?”她贴着他耳边说,舌尖舔过他的耳廓,留下湿热的痕迹,“每次在职高门口,都用那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瞄我脚……嗯?”
杨征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闻到她裙下传来的热气,那股味道浓烈而直接——雌性的腥臊,混着汗味和一点点尿骚,像内裤穿了一整天没换的闷热。
短小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龟头被布料摩擦得火辣辣的。
文静的手滑进他卫衣下摆,指尖冰凉,却带着烟草的味道,一路往上,停在他胸口,用力掐了一下乳头,疼得他一颤,却又爽得腰眼发麻。
“说话啊。”她咬着他耳垂,牙齿轻轻磨,声音低得像蛊,“想不想……闻闻姐姐的丝袜?”
杨征的喉咙里滚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喘息,短茎在裤子里跳了跳,前液把布料浸出一小片深色。
文静笑了,抬起脚,用鞋尖轻轻蹭过他的小腿,再往上,丝袜摩擦着他的裤管,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那触感粗糙又湿热,像一条蛇在腿上爬。
她忽然用力一踩,鞋跟磕在他脚背,疼得他眼泪差点掉下来,却不敢动。
“跪下。”她命令,声音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锋利。
杨征的膝盖先软了。
他跪在脏兮兮的地面上,膝盖磨在粗糙的水泥,疼得发麻。
抬头时,文静正低头看他,金色发梢垂下来,扫过他的脸颊,带着洗发水和烟草混杂的香气,痒得他想伸手抓,却不敢。
她抬起脚,透明增高拖鞋里的脚趾动了动,丝袜包裹的脚背绷出漂亮的弧度,脚趾缝里隐约能看见一点点汗湿的暗色。
鞋底踩过地上的烟头和口香糖,黏着一些黑黑的脏东西。
“闻。”
杨征的鼻尖贴上去的一瞬,几乎要窒息。
那股味道像一记重拳砸进脑子——廉价丝袜的化纤味浓烈而刺鼻,混着脚汗的微咸和泥垢的土腥,脚趾缝里更重,像放了一天的运动鞋里蒸出来的酸臭,却又带着女生特有的甜腻后调,让他脑子轰的一声炸开。
他张开嘴,舌尖隔着丝袜舔过她的脚背,尝到一点点汗湿的咸味,粗糙的纤维刮过舌头,像在舔一块湿透的抹布,却又让他下身硬得更厉害。
文静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指插进他头发里,用力往自己脚上按,把他的脸整个埋进去。
鼻尖撞上脚趾缝,味道更浓,几乎让他窒息。
他大口喘气,每一次吸入都是那股混合的腥甜,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地舔、吸、闻。
“真乖。”她轻声说,声音像糖,却裹着刀,“这才刚开始呢,哥哥。”
她另一只脚慢慢踩上他的胯间,鞋尖精准地碾过他短小的阴茎所在的位置,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可怜的硬度。
塑料鞋底碾压,丝袜的湿热透过布料传过来,疼与爽交织,让他腰一软,差点射在裤子里。
巷子深处有老鼠窸窸窣窣跑过的声音,远处传来醉汉的呕吐声,可杨征什么都听不见。
他只闻得到文静脚上的味道,只感觉到她脚底的温度,只看到她裙下若隐若现的湿痕。
文静忽然抽脚,后退半步,低头看他,唇钉闪着冷光。
“裤子脱了。”她命令。
杨征的手抖得几乎解不开皮带。
裤子滑下来时,短小的阴茎弹出来,在冷空气里颤巍巍地挺着,龟头已经湿亮,前液拉出细丝,腥味在巷子里散开。
文静蹲下来,鼻尖几乎贴上那根东西,深深吸了一口气:“嗯……一股子没开荤的处男腥味,真可怜。”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龟头,把前液卷进嘴里,啧啧两声,像在品尝什么稀罕的味道,“这么短小,插进去姐姐都感觉不到吧?”
杨征的脸瞬间烧得通红,羞耻像滚烫的蜡油从头顶浇到脚底。可下身却因为她的话又硬了几分,前液涌得更多。
文静笑了,站起来,裙子撩到腰间,黑蕾丝内裤整个露出来,裆部已经湿透,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形状。
她转过身,双手撑墙,屁股往后翘,湿缝在昏暗里亮得惊人,像两片涂了蜜的肉。
“先用舌头。”她回头,唇钉闪了一下,“把姐姐舔到喷出来,再考虑要不要让你这根小废物插。”
杨征爬过去,脸埋进她双腿之间,鼻尖先撞上那块湿布。
味道一下子冲进脑子——浓烈的雌性腥臊,混着香水残留的甜,热烘烘地往鼻腔里灌,像要把他淹死。
他张嘴咬住内裤边缘,牙齿轻轻拉扯,布料被口水浸得更透,阴唇的形状清晰地凸出来,能看见细线的阴毛黏在布上。
文静的腰塌下去,大腿内侧开始发抖,丝袜摩擦着他的脸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她伸手把内裤褪到膝弯,露出剃得只剩一条细线的阴毛,阴唇肿胀得发亮,汁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丝袜上,留下一道湿痕。
“舔。”她命令。
杨征的舌尖刚碰到阴唇的那一刻,文静就颤了一下。
那肉瓣热得烫口,湿滑得像涂了蜜,咸腥的汁水立刻灌了他满嘴。
他从下往上舔,舌尖慢慢地、仔细地,像在膜拜,先舔过会阴,再卷过阴唇内侧的嫩肉,尝到更浓的腥甜。
文静的腿抖得更厉害,增高拖鞋的鞋跟磕在地面,发出急促的哒哒声。
“再深点……舌头钻进去……”她的声音开始发颤,尾音黏腻得像要滴下来。
杨征的舌头钻进穴口,搅动着湿热的内壁,内壁的褶皱一层层裹住舌尖,像无数小嘴在吸。
他找到那粒肿胀的阴蒂,轻轻一吸,文静的腰猛地弓起,屁股往后顶,迎合他的舌头,嘴里骂着最下流的脏话:“操……对,就那儿……舌头再快点……贱狗……”
节奏渐渐快起来。
他的舌头在阴蒂上打圈,卷着那粒肉珠用力吸吮,再猛地插进穴口搅动,搅得汁水四溅,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文静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丝袜被汗湿得更透,勒进肉里的痕迹更深。
她指甲掐进墙壁,指节发白。
“啊……要……要来了……”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尾音破碎。
穴口忽然一阵剧烈收缩,一股热流猛地喷出来,先是小股小股的潮吹,浇在杨征舌头上,咸得发苦,再是失控的一大股,混着尿液的热烫,直接灌进他嘴里,呛得他咳嗽,却又本能地吞咽。
文静整个人抖得像筛子,膝盖一软,几乎跪下去,高潮时的尖叫被她自己咬在唇里,只剩呜呜的喘息和大腿内侧失控的颤抖。
一小股尿液顺着丝袜往下淌,滴在杨征的膝盖上,热得烫人,腥臊味瞬间弥漫开来。
她喘了半天才直起身,转头看他,眼睛亮得吓人,却带着餍足后的慵懒。金色发梢黏在汗湿的脸上,唇钉上沾着一滴汗,像一颗泪。
“还行。”她用脚尖踢了踢他仍旧硬着却短小的阴茎,鞋跟磕得他一颤,“舌头比鸡巴有用多了。”
杨征的脸上全是她的汁水,咸腥的味道填满鼻腔,短茎在空气里抖个不停,前液滴在地上,拉出长长的丝。
文静拉起内裤,整理裙子,指甲掐进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唇钉轻轻磕在他齿列上,冰凉又锋利。
杨征的呼吸停了一拍。短小的阴茎又跳了跳,前液涌得更多。
文静笑了,拉起他,十指相扣,指甲掐进他的掌心,疼得他倒抽气,却甘之如饴。
巷子尽头的路灯亮起来,照出两人交叠的影子,一个高挑妖娆,一个狼狈却又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