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门被文静一脚踢开,“砰”的一声闷响在狭窄的走廊里回荡,像一记耳光抽在杨征的心上。
门轴老旧,发出刺耳的吱呀,瞬间把屋里粉色台灯的光晕泄出来,糊在两人身上,甜腻得像一层融化的糖衣。
空气一下子扑面而来——浓烈的女生宿舍味,烟草的辛辣、廉价香水的甜腻、汗湿的体香、没洗的内裤闷出的腥臊,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精液残留,全都混在一起,热烘烘地往鼻腔里钻,直钻进肺里,让杨征的短茎在裤子里又胀疼了一圈。
文静拽着他手腕往里拖,指甲掐进肉里,疼得他倒抽气,却不敢挣脱。
宿舍不大,四张床铺,两张上下铺,地上散着增高拖鞋、丝袜、内衣和烟头,墙上贴满职高女孩儿的纹身贴纸和烟熏妆海报。
粉色台灯亮在下铺床头,灯光柔得发腻,却把一切都照得暧昧而淫靡。
屋里只有一个人——上铺的帘子半拉着,姐姐文澜探出半个身子,酒红长发乱糟糟地披散,眼尾的烟熏妆晕开一圈黑,像两只餍足后的猫眼。
她穿着一条松松垮垮的吊带睡裙,乳沟深得能埋进手指,乳头在薄布下凸起两个硬点,正叼着一根烟,烟雾从鼻孔缓缓溢出。
“姐,我带了个小玩具回来。”文静甩掉透明增高拖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丝袜底湿得发亮,留下一串浅浅的水印和泥垢。
她朝上铺喊,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潮吹后残留的沙哑,尾音黏得像刚舔过的蜜。
文澜的唇钉闪了一下,烟灰抖在床单上。
她低头扫了杨征一眼,视线先落在他脸上——那里还挂着文静的汁水,亮晶晶的,腥甜味直往外冒——再慢慢往下,停在裤裆那点可怜的鼓起。
嘴角勾起一个极慢的笑,恶劣得像刀片划过皮肤。
“啧啧啧,就这?”文澜翻身下来,动作慢得像猫伸懒腰,赤脚落地时脚趾涂着黑紫渐变的美甲,脚踝上的玫瑰纹身在灯光下像带刺的藤蔓爬满骨头。
她走近杨征,抬手捏住他下巴,指甲尖锐地掐进肉里,疼得他眼角泛泪,却硬生生忍住。
“妹妹,你口味真重,捡这么短小的废物回来。鸡巴这么小,插进去估计姐姐们都得用放大镜找。”
杨征的脸瞬间烧得通红,羞耻像无数细针从头顶扎进脚底,热辣辣的疼。
他的短茎在裤子里缩了缩,却又因为两姐妹近在咫尺的香气——文静的烟草甜腻和文澜的狐骚体香——硬得发疼,前液渗出来,把布料浸出一小片深色湿痕,腥味在空气里悄悄散开。
文静笑出声,三两下扒掉他的裤子,动作粗暴得像撕礼物包装。
短小的阴茎弹出来,在粉色灯光下颤巍巍地挺着,龟头湿亮得像涂了油,前液拉出细丝,滴在地板上,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啪嗒。
文澜蹲下来,鼻尖几乎贴上那根东西,深深吸了一口气,鼻翼翕动,像在闻一坨没用的垃圾。
“闻闻这味儿……”文澜的声音低得像蛊,热气喷在龟头上,痒得杨征腰一抖,“一股子憋坏了的处男腥,浓得发苦。妹妹,你说这小废物能坚持几秒?姐姐赌他一碰就射。”
文静从后面抱住他,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往后拽,迫使他仰头。
她的乳房贴在他背上,乳头硬挺地蹭过布料,热得像两粒小石子。
“姐,你不知道,他舌头可厉害了,把我舔到当场尿裤子了。短鸡巴没用,贱舌头倒能派上场。”
文澜挑眉,凑近杨征耳边,舌尖舔过耳垂,留下湿热的痕迹,带着烟草和口红的甜腥。
“是吗?那得试试规矩。”她忽然抬脚,用脚背蹭过他的胯间,丝袜粗糙的纤维摩擦着短茎,发出细碎的沙沙声,爽得他腰眼发麻,却疼得倒抽气。“先说好,小废物。我们玩红绿灯——绿灯,姐姐们尽兴玩你;黄灯,慢点,给你喘口气;红灯……你就滚出去。今晚你敢喊红灯,明天全校都知道你鸡巴短小还早泄,射得比处女还快。”
杨征的喉结滚动得像卡了石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绿灯。”
两姐妹对视一眼,同时笑出声,笑声尖锐而黏腻,像两把刀子同时划过玻璃。
文静先动手,跪下来,膝盖压住他的大腿,指甲掐进卵蛋根部,疼得他腿根发颤。
她的鼻尖贴上短茎,深深吸气:“嗯……这小鸡巴的腥味,真他妈贱。”舌尖伸出,轻轻舔过龟头冠沟,把前液卷进嘴里,啧啧两声,像在品尝什么下贱的调味料。
“味道浓,姐姐喜欢。”
文澜看了一会儿,抬起脚,直接踩在他短茎上,脚掌碾压,丝袜湿热地包裹住茎身,粗糙的纤维刮过敏感的皮肤,疼得他眼泪掉下来,却爽得前液涌得更多。
“跪下,贱狗。先闻姐姐们的脚。闻妹妹的——刚才在巷子里踩过地,脏不脏?烟灰、泥水、口香糖,全踩上了。”
杨征跪下去,膝盖磕在冰凉的地板上,疼得一颤,短茎在空气里抖个不停。
文静抬起脚,丝袜底贴上他的鼻尖,那股味道瞬间灌满鼻腔——汗湿的咸腥浓烈得像一巴掌,化纤的塑料味刺鼻而酸,混着泥土的土腥和烟灰的焦苦,脚趾缝里更重,像闷了一天的臭袜子蒸出来的狐臭,却又带着女生特有的甜腻后调,咸得发苦,酸得发冲,直往脑子里钻。
他大口喘气,每一次吸入都像吞下一口毒液,脑子轰轰作响,下身硬得在笼罩中疼。
他张嘴含住她的脚趾,舌头隔着丝袜舔,尝到更重的汗味和泥垢,粗糙的纤维刮过舌头,像在舔一块湿透的脏抹布。
口水顺着丝袜往下淌,把文静的脚底染得更亮,发出啧啧的水声。
文澜的脚也抬起来,踩在他卵蛋上,脚趾夹住皱皮,慢慢碾压:“轮到姐姐的脚。小废物,闻闻姐姐腋下——今天跳舞跳了一晚上,汗味可重了,狐骚得能熏死人。”
她抬起胳膊,腋下光洁,只有一小撮修剪过的细毛,皮肤上凝着细密汗珠,像一层亮油。
杨征的头被文静按着,脸埋进去,鼻尖撞上那片湿热的皮肤。
味道更冲——浓烈的狐臭像发酵的奶酪,咸腥、微酸,混着香水残留的甜,直往肺里灌,让他头晕目眩。
他张嘴舔,舌尖卷过汗湿的毛发,尝到咸得发苦的味道,舌头麻了,下身被文澜的脚掌碾得几乎要射,前液从龟头小孔挤出,滴在她脚背上,腥甜的味道散开。
“绿灯……”他喘着气,声音抖得不成调,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掉。
文澜笑了,脚掌忽然用力,踩得他短茎贴在小腹上,前液蹭了一脚掌,黏腻得像胶水:“贱狗,姐姐们还没玩够呢。闻够了?现在舔穴。”
文静脱掉上衣,露出小巧的乳房,乳头已经硬挺得像两粒黑葡萄。
她跨坐在杨征脸上,湿透的内裤直接压住他的嘴,裆部热得烫人,汁水已经渗出来,咸腥的味道瞬间填满口腔。
“舔。把姐姐的骚味全舔进去,贱舌头。”
杨征的舌头钻进内裤边缘,找到那条湿缝,汁水咸腥,带着淡淡的尿骚味和潮吹残留的苦涩。
他舔得慢而仔细,先卷过阴唇外侧的嫩肉,感觉到皮肤的褶皱和热烫的脉动,再轻轻扫过会阴,尝到更浓的腥甜。
文静的腰开始扭,屁股压得他几乎窒息,呻吟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啊……对……再深点……贱舌头,把姐姐的骚水喝干净……”
文澜蹲在旁边,手指掐住他的卵蛋,尖锐的美甲刮着皱皮,疼得他一抖:“看他这小鸡巴,抖得跟帕金森似的,真他妈没用。”她低头张嘴,一口含住那根短东西,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唇钉冰凉地磕着冠沟,爽得杨征腰猛地弓起,却因为尺寸太小,只能浅浅含住一半,剩下的部分被她的手指捏着嘲笑。
杨征的舌头在文静穴里搅得越来越急,舌尖钻进内壁,搅动湿热的褶皱,汁水越来越多,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宿舍里回荡。
文静的腿抖得越来越厉害,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丝袜摩擦着他的耳朵,热得发烫。
她指甲掐进他的肩头,疼得他舔得更卖力。
“操……快了……舌头再快点……”文静的声音突然拔高,尾音破碎成呜咽。
穴口一阵剧烈收缩,小腹抽搐得像要碎掉,一股热流猛地喷出来,先是小股小股的潮吹,浇在杨征舌头上,咸得发苦,烫得他一颤,再是失控的一大股,混着尿液的热烫,直接灌进他嘴里,呛得他咳嗽,却本能地吞咽。
文静整个人痉挛着,眼睛翻白,尖叫被咬在唇里,只剩呜呜的喘息和大腿内侧失控的颤抖。
潮吹的汁水喷得老高,溅在文澜的脸上、头发上、地板上,全是亮晶晶的湿痕,腥甜的味道久久不散。
她失神地抖了半天,小腹还在抽搐,阴唇一张一合,像在喘气。
“操……喷了……这贱舌头真会舔……”文静终于缓过来,腿软得几乎坐不稳,汁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杨征胸口,热得烫人。
文澜抬起头,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和前液,笑得恶劣:“妹妹,你先爽了?轮到姐姐。小废物,绿灯还亮着吗?姐姐的骚穴更臭,更湿,等着你喝呢。”
杨征的脸上全是文静的汁水,咸腥的味道填满鼻腔,短茎硬得发疼,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却坚定地吐出两个字:
“绿灯。”
粉色灯光晃了晃,像在为姐妹俩下一个更狠的游戏悄然亮起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