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没钱路明非的重启人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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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同人系列

第1章 没钱路明非的重启人生(上)

作者:剧作家 字数:37.0K
海水的咸腥味钻入了鼻腔。
我又一次坠入了那片燃烧的海。过往的记忆像沉船遗骸里的寄生藤壶,在睡眠这个大脑最为脆弱的时刻,带着狰狞可怖的细节浮现在脑海中。
在日本的海面上,我与化身太古死神的林弦厮杀。熊熊燃烧的火元素把海面铺成一片摇曳的火毯,浓烟直冲云层,像给天空烫出了溃烂的疮疤。
我们都已经油尽灯枯。
她濒临破碎的身体被血液浸透,露出的肌肤上布满着薇德布莱因之火留下的焦痕,但依旧在【八岐】的加持下勉力支撑。
那张绝美知性的脸庞盖上了可怖的伤痕,天鹅颈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划痕。
尽管身负重伤,她的眼神依旧冰冷,熔金色的黄金瞳在烟与火中燃烧,那璀璨的金芒中闪耀的是俯瞰蝼蚁的漠然。
我的状态要比她更好些。
在我脑子里寄宿的诺顿殿下,或者说老唐——在全力以赴地颂唱,他在把他主宰火元素的君王权柄不顾一切地灌注给我。
我嘶吼着,把对眼前这个女人的所有的恨意和杀意全部压榨进手心。
那当然不是完整的【烛龙】,我根本用不出那种灭世级别的权能,那起码需要完整的龙王之躯,以及权与力融合后的青铜与火的王座。
那是在诺顿殿下的亲自微操下取巧整出的——【烛龙·尧】。
一枚“太阳”在掌心诞生,它在我的手中缓缓旋转,喷吐出刺眼的火舌。
“毁灭”的概念在它出现的瞬间具象化了,在青铜与火权柄的赦免下我掌心的免遭这近似太阳内核高温的汽化,手中只有一种攥着宇宙原初霹雳的沉重。
没有任何废话,到了现在的地步,语言是多余的累赘。
林弦祭出了最后的底牌,她做出了一个太极抱圆的动作,无数看不见的“线”开始编织,一个奇妙的领域瞬间填充了她的全身。
她的双手虚合,仿佛在捧起一本无形的法典。
她身后隐约浮现出浩瀚星图流转的虚影,那是太古权现【河图】的部分显化,是操控万象轨迹的至高权柄之一隅。
我们同时推出手中的“太古权现”。
【烛龙·尧】对撞【河图·执枢】。
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因为声音在那片区域被彻底“剥夺”了方向。光与热的洪流与无形无质的领域狠狠撞在一起,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权柄在瞬息间就相互啃噬抵消并同归于尽,【烛龙·尧】的光焰和【河图·执枢】的领域像两头抵角到精疲力竭的蛮牛轰然消散。
就是那一瞬!
“撤销!”
我用尽最后的气力吼出了这个权能。
它的用途不是攻击,而是以路鸣泽赋予我的无上权柄强行干预元素流的稳定,让它们分散、暴走、总之无法被有效聚集和引导,就像在对手即将扣动扳机的枪管里塞进一把沙子。
林弦正处在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刹那。她试图重新凝聚力量但没有成功,因为这片领域的元素已经被我用“撤销”呵散了。
这场毫厘之差分生死的战斗结束了。
我完全不顾及肌肉的哀鸣和骨骼的碎裂声,强行扭转倒飞的势头,踏着尚未消散余波,像一颗逆飞的流星撞向她。
我握紧了那个在三度暴血下变得异常可怖的拳头。
第一拳砸在她交叉格挡的手臂上,臂骨断裂的声音清脆得让人牙酸。我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狰狞与痛苦。
第二拳轰击在她丰满的胸脯上,但我的内心毫无旖旎,因为我的目标是她的脊椎和心脏。
第三拳瞄准了她那张脸。那张在童年时会冲我微笑的美丽知性的脸,如今却只剩下杀意和漠然。
拳头接触皮肉的触感先是柔软,然后是坚硬的颧骨,接着是更深处头骨的变形和碎裂。
我的指骨大概也断了,但没关系。
拳头像打桩机般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鲜血飞溅,染红了她的头发,也染红了我的视野。
因为太古权现的反噬她没有任何格挡乃至反抗的余力。那双眼瞳里的熔金终于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濒死的空洞。
但复仇的快感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那被诺顿殿下一直强行压制的使用【烛龙·尧】的副作用——暴走的火元素反噬从内而外猛然爆发了。
先从内脏开始,然后是血管,肌肉,皮肤。
我听见自己皮肉被烧灼的滋滋声,鼻腔闻到了焦糊的烤肉味。
视野被火焰填满,我变成了火炬。
力量像退潮般消失,焚身的剧痛吞噬了所有感知。
我最后的印象是自己像个火流星从空中坠落,下方是那片冰冷漆黑的海。
无边的黑暗和冰冷包裹过来。身体正越来越深地沉去,光在头顶迅速消失。我要死了吗?就这样结束么?也好……我太累了……
意识像是从被冰封的万米海沟深处拽出,耳边还残留着潮涌的嗡鸣。我猛地睁开眼,但眼前并非一片漆黑,而是阳光灼眼的金红色。
没有深海,也没有濒死的窒息。
只有一种带着生命律动的湿热包裹感正从身体最敏感的下腹传来,那感觉熟悉到几乎刻进了骨髓。
我的肉棒正被一个温暖紧致的的濡湿腔体吞含着。
女人内壁的软肉在缓慢地蠕动,像是睡梦中婴儿的吮吸般一圈圈箍紧又微微放松,湿滑的黏膜贴着肉棒柱身每一根暴凸的青筋缠绵。
龟头传来更密集的包裹感,那是马眼被更深处的柔软宫颈若有若无地吸附着。
我彻底清醒了。
黄金瞳在睁眼的瞬间便自行点燃,熔金色的光焰在眼底无声燃烧。
首先确认的是环境。
巨大的卧室里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玻璃,厚重的窗帘此刻只拉开了一半,外面是铺天盖地燃烧般的晨曦。
金红色的朝霞毫无遮挡地泼洒进房间,将整个大床都照得暖洋洋的。
远处的海平面被染成熔金,浪涛缓慢起伏。
身下是极度柔软的床垫,床单触感微凉,身上盖着丝绒被面料滑腻。
然后,我才将目光投向身前那温热包裹感的源头。
林弦。
她微微蜷缩的娇躯紧密地依偎在我胸口。
丝绒被只盖到我们腰际,露出她大半片光滑如玉的背脊。
晨光在她背上流淌,顺着脊柱那条惊心动魄的凹陷一路向下,没入被遮掩的腰臀。
她的皮肤在阳光下白得晃眼,泛着珍珠般细腻温润的光泽,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和肩头,发梢搔在我的脸颊上痒痒的。
她温婉柔媚的脸枕在我的手臂上,均匀悠长的呼吸带着暖意和香甜吹拂在我颈侧的皮肤上。
她睡得很沉,红肿未消的唇瓣显得异常娇艳,唇沿甚至能看到一点晶莹的湿痕。
而我的阴茎正以正面插入的体位,整根地深深没入她双腿之间那处幽秘温暖所在。
虽然我没法直接看到身下结合的景象,但身体的感觉不会骗人。
每一次她悠长的呼吸带动胸腹微微起伏,那紧紧包裹着我肉棒的甬道内壁就会传来一阵同步的收缩和吮吸。
尽管仍在睡梦之中,她的身体也在本能地挽留、品尝着这份肉棒带来的充盈。
那热度透过黏膜,顺着阴茎上密布的神经,一路灼烧到我的小腹深处,再扩散到四肢百骸。
这里是二周目,是扭曲而真实的“现在”。
我是路明非,是当世唯一行走的完整黑之王。
我拥有无穷无尽的伟力,足以让山河变色,让规则俯首。
我坐拥曾经高不可攀的龙王、最强的混血种兵器、青梅竹马的恋人、以及来自太古的君主作为我的妻妾和性奴。
我们隐居在这片宁静的海边,远离卡塞尔,远离正统,远离那些烦人的琐事。
刚才那个梦……
是在一周目时,我与林弦在日本海上展开死斗的记忆。
那时的她真的差一点就能杀死我。
一股暴戾的愤怒猛地从胸口炸开,冲垮了初醒时的片刻朦胧。
太阳穴处的血管在突突狂跳,黄金瞳中的熔金瞬间暴涨,熔金色的光芒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炽烈和暴虐。
睡梦中的林弦感应到了我的煞气,睫毛颤动了几下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初醒的迷蒙水雾在她眼眸中荡漾,那瞳孔在晨光里是近乎墨黑的褐色,清澈得像山涧深潭。
但很快那层朦胧散去,露出了底下的瞳孔。
她第一眼就看到了我点燃的黄金瞳,看到了我脸上尚未褪去的狰狞。
迷蒙只持续了不到半秒。没有疑惑,没有迷茫。
她的眼神在瞬间变幻,那里面掠过针扎般的痛楚,随即被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凄柔和愧疚淹没。
她读懂了我的眼神。
这个聪明到近乎妖孽的女人,这个在一周目曾经是“皇帝”契约者的女人,这个如今以我妻子的名分在我身下日夜承欢的女人,她几乎立刻就明白了我梦到了那个时候的“她”。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起来,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且蓄满了晶莹的泪水,却倔强地没有落下。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了平日的温柔知性,只剩下任君采撷的卑微哀怜。
“明非……” 她柔弱的声音被泪水浸透了,“对……对不起……”
她道歉了,为了那个一周目里几乎将我撕碎的“她”而道歉。
即使那时候“她”并非是现在的她,即使她的记忆被我用权柄粗暴地篡改过,但身为“妻子”的主体认知,让她毫不犹豫地把那份沉重的罪孽揽了过来,背在了自己这具柔媚的娇躯上。
她知道那个梦对我意味着什么,不仅仅是梦魇残留的惊悸,更是对我此刻拥有“一切”的猜疑。
她说完闭上了眼睛,更多的泪水从眼角汹涌溢出。
她没有试图挣脱我那依旧深埋在她体内的坚硬性器,反而放松了腰肢和臀部的肌肉,让那处温暖紧致的甬道更加柔软顺从地容纳着我的肉杵。
仿佛在用她的肢体语言无声地诉说:我就在这里,我是你的,这身体,这生命,这残破的灵魂,都是你的。
随你处置,随你发泄。
这副引颈就戮的凄美姿态,这副泪眼朦胧我见犹怜的脆弱模样,非但没有熄灭我心头那簇暴戾的火焰,反而像是狠狠浇了一瓢滚油。
“对不起?” 我的声音嘶哑得可怕,“光说对不起……有用吗?”
我的质问不是为了寻求答案,而是在宣告惩罚的开始。我不需要她的回答,因为她的眼泪和顺从本身就是答案的一部分。
话音落下的瞬间,腰胯的肌肉如同绷紧到极致的弹簧骤然释放!
原本只是停留在她体内维持着半勃起状态的肉棒在这一刻如同沉睡的恶龙彻底苏醒,在一秒内膨胀坚硬怒涨到了极致!
粗大的柱身瞬间撑满了她小穴里媚肉的每一寸褶皱,青筋盘虬的狰狞模样即使隔着皮肉仿佛也能感受到。
然后肉棒带着不容置疑的蛮力和近乎暴虐的愤怒,向那湿热甬道的最深处狠狠撞了进去!
不是缓慢的推进,是夯砸,是带着要将什么贯穿的凶狠力道!
“呀啊——!!!”
林弦猝不及防,玲珑有致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
一声短促的惊叫从她喉咙迸发出来。
她睁着那双蓄满泪水和哀怜的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我,瞳孔里清晰地倒映着我冰冷燃烧的黄金瞳。
那里面没有反抗,也没有祈求宽恕,只有全然的承受。
往昔记忆里的火焰还在我的血管里噼啪作响灼烧着理智,海水的冰冷和窒息还黏附在我的骨髓深处,带来阵阵阴寒的战栗。
那张染血冷酷的脸,和眼前这张泪眼婆娑凄楚柔媚的脸,在脑海中疯狂地交错。
不够,还远远不够。
我一把掀开盖在我们身上的丝绒被。
“哗啦——”
晨光毫无遮挡地洒落在她赤裸的胴体上。
经过这一年多无休止的性爱浇灌,她的身体早已褪去了最初那份青涩与知性,变得更加丰腴成熟,每一寸曲线都散发着惊心动魄的诱惑。
每一寸曲线都饱满得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胖,少一分则瘦。
白皙的肌肤在强烈的晨光下泛着一种莹润珍珠的光泽,此刻因为突如其来的粗暴对待,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漫开一片诱人的绯红。
尤其那对曾经让我少年时期暗藏遐想、如今更是饱经我“疼爱”和哺育的饱满酥胸,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阳光下。
它们沉甸甸颤巍巍地悬坠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晃荡,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波。
顶端的乳晕如同雪地上两朵盛放的蔷薇,此刻因为情动而硬挺,乳蕊如同熟透的浆果傲然挺立。
而我的阴茎正从她双腿之间那处毛发修剪得整齐干净、此刻却泥泞不堪的幽谷中凶悍地进出。
每一次抽出粗大的龟头都会带出大量黏滑晶亮的爱液,甚至能看见些许昨夜酣战留下的白浊。
入口处那圈粉嫩的媚肉因为肉棒粗暴的进出而微微外翻,红肿不堪的美穴在肉棒每一次插入都仿佛是在艰难地吞咽,每一次抽出又恋恋不舍地含住挽留。
我开始了毫不留情的征伐。
一开始是侧卧的后入位,我扣住她的髋骨,那里的肌肤滑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我的指下被捏得微微凹陷。
肉棒用力抽送,每一次都带着要将她钉穿的狠劲。
不过这个体位还是限制了发力的角度和深度,虽然粗暴但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很快让我不满。
“转过来。” 我抽身而出,粗大的肉棒带着黏连的丝线脱离她蜜穴湿热的包裹,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林弦发出一声失落空虚的轻哼,身体下意识地向后追索了一下。
我抓住她的肩膀毫不怜惜地将她柔软的身体扳了过来,让她变成仰面朝天的姿势。
她的头发铺散在枕头上如同盛开的黑色墨莲。
“自己把腿掰开。” 我冷冷道。
林弦的身体颤栗了一下,然后她顺从地屈起了膝盖,纤长白皙的双腿大大地打开,将自己最娇嫩方寸之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下。
那片幽谷此刻的景象堪称淫靡,方才的抽插已经让它泥泞不堪,晶莹的爱液糊满了整个阴阜。
粉嫩的穴肉羞涩而又敏感地微微翕张着,露出里面更加嫣红诱人的媚肉。
更多的淫汁正从那个红肿的泉眼里汩汩涌出,顺着微微分开的臀缝向下流淌。
我跪坐起身挪动到她的双腿之间没有再做任何前戏,甚至没有用手去扶正自己那根怒胀到发紫的肉棒。
只是腰腹的核心肌肉群猛然收紧,如同拉满的硬弓,然后借着腰腿瞬间爆发的力量沉腰挺胯——
将那根凶器对准那流水潺潺的花谷,狠狠地一捅到底!
“啊呀——!!!!”
肉棒这一次挺入的比刚才凶猛了何止十倍!
整根粗长滚烫的肉棒瞬间劈开湿滑紧窄的甬道,毫无缓冲地撞开层层叠叠的柔韧媚肉,龟头结结实实地夯砸在她花心最深处那团柔软娇嫩又异常敏感的宫颈上。
林弦的叫声猛地拔高,变成了掺杂着痛楚和快意的哀鸣。
她的腰肢反弓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螓首向后仰去露出脆弱的天鹅颈。
圆润的脚趾死死蜷缩起来。
原本无助地抓着床单的双手此刻猛地抬起来在空中徒劳地抓挠了一下,最终又无力地落下。
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我开始了抽送。最简单原始的活塞运动。
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红肿外翻的穴口,带出内里更加嫣红湿滑的媚肉和大量黏稠得拉丝的爱液。
而每一次插入,龟头都精准而凶悍地敲击在那敏感娇嫩的花心上,我的小腹重重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阜上,两颗饱满的卵丸随之甩动打在她饱满的臀瓣上。
“呃!啊!嗯……明非……轻、轻点……求你……我真的……受不住了……” 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出口的话语被一下下猛烈的肏干顶得七零八落。
绝美的脸庞痛苦地扭曲着,却又在那苦痛深处绽放出无法抑制的欢愉。
泪水涟涟的她在我的肉棒又一次研磨过媚肉的某处褶皱时,她不受控制地翻起了些许白眼,红润的小舌微微吐出唇外,一副被干得魂飞魄散的媚态。
她的膣壁从最初的紧致到后来的疯狂蠕动和吮吸,像是无数张贪得无厌的小嘴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不停地啃噬吞咽着我的肉棒,试图从我这里榨取更多的精华。
随着我越来越快的抽插,泛滥成灾的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小穴发出越来越淫靡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我死死盯着她的脸,梦里的那张冷酷而充满杀意的脸,和眼前这张意乱情迷媚态横生的脸,在我视线中疯狂地重叠闪烁。
怒火、欲火、还有对一周目那个无能为力的“自己”的迁怒——所有的这些东西混合成灼热的岩浆在我血管里奔流,驱使着我的腰胯不断加重力道。
“不是说对不起吗?” 我喘息着,汗珠从我的额头滚落滴在她的胸脯上,沿着那深深的乳沟滑下。
我的动作更加狂暴,腰腹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光用嘴说……有什么用?用你的小穴……用你的身体……好好道歉啊!证明给我看……现在的你……和那个‘她’……不一样!”
我低吼着抓住她脚踝,将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猛地向上折起压到她的胸口,让她那处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小穴以门户洞开的姿态迎向我。
这个体位能让我的肉棒的进入达到前所未有的深度,也能让龟头更凶狠地刮蹭、碾压、她内壁上那些最敏感的媚肉。
“呀啊啊啊!不、不要……这个角度……顶、顶到最里面了!太深了……要、要捅穿了……明非……爸爸……夫君……饶了我……啊啊啊!真的……不行了……要死了……” 林弦的求饶声彻底变成了无意义的淫叫。
她的意识已经在接连不断毫无怜悯的快感浪潮下濒临崩溃。
内壁媚肉的收缩从有节奏的吮吸,变成了触电般疯狂而无序的绞紧一阵紧似一阵,仿佛要将我的肉棒绞断。
同一时间大量温热黏腻的爱液如同失禁般猛地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我的小腹和大腿上。
林弦她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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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依旧没有停下,甚至没有缓下哪怕一丝节奏。
黑王的伟力在我体内平稳而浩瀚地奔流,赋予我近乎无穷的体力。
欲望的闸门一旦打开,岂能轻易关闭?
我继续操干着她,在她高潮余韵的颤抖和呜咽中,把她再一次推向情欲的巅峰。
时间失去了意义,窗外的晨光从金红渐变成明亮的金黄。
卧室里被浓郁的石楠花腥气和女性体液的甜腻所充斥。
林弦已经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高潮,唾液从微张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在下巴间拉出亮晶晶的丝线。
她的娇躯软得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的蛇,瘫软在凌乱湿透的床单上,只有那处小穴在经过如此漫长而暴烈的蹂躏后,依旧在我肉棒每一次进出时贪婪而无力地吸吮着。
终于在一次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穿的抽插后,我抽身而出。
“啵——”
粗大的肉棒从她泥泞红肿的穴口脱离,带出些许翻卷的媚肉和更多黏稠的爱液。
林弦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向前耸动,失神而迷茫地看向我和我那根没有丝毫疲软迹象的凶器。
“再转过去。” 我说道。伸手在她那浑圆挺翘的雪白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啪”的一声脆响,臀肉荡漾起诱人的波浪。
她听话地蠕动着像一滩融化雪水的身体,极其艰难地翻过身去变成了跪趴的姿势。
圆润如满月的臀瓣高高撅起,挤出更加深邃诱人的臀缝。
臀缝尽头是那刚刚承受了狂风暴雨此刻红肿不堪并不断翕动着吐出透明蜜汁的小穴。
而在花谷上方两瓣臀肉交汇的角落,是另一处更加紧窄闭合着的菊蕾。
我再次将粗大的龟头抵了上去。
但没有抵向那春水泛滥的熟路,而是挪到了下方那紧闭的窄小入口。
紧窒异常的菊蕾显然没有被经常使用,环形肌肉羞涩地收缩着,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淡粉色。
我腰部用力,粗大狰狞的龟头挤开了那富有弹性的环形紧窒肌肉。
“呜……嗯……!” 林弦的身体瞬间绷紧如拉满的弓弦,喉咙里发出不适的闷哼。
后庭被开拓的刺痛显然远超前面已经沉溺的甬道,她的全身都因为异物感在剧烈地颤抖。
我没有丝毫停顿和安抚,肉棒继续稳定而有力地向内推进,感受着那紧窄的肠道内壁被撑开熨平,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那火热到不可思议的后庭深处。
比起前面小穴水润湿滑主动迎合的包裹,后庭束缚带来的快感和征服欲更加强烈。那仿佛在开辟一块只属于我的全新领地。
我开始在她后庭里抽插,起初的速度并不快,但每一次挺进都务求开拓到最深处,肉棒摩擦娇嫩的肠壁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声。
林弦起初还在身体僵硬地承受,但随着我持续而稳定的抽送,那尖锐的痛楚逐渐被一种更加深入骨髓的陌生饱胀感所取代。
她呻吟声又开始从喉咙深处溢出,变得甜腻而绵长。
这个后入肛交的体位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直到她的后庭也渐渐适应了这种粗暴的开拓变得柔软湿润起来。
终于在又一次冲刺后,我低吼一声将一波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进她肠道的最深处。
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解脱般的娇啼。前面泥泞不堪的闲置小穴也同时条件反射般喷涌出大量的爱液,达到了又一次高潮。
我缓缓拔出半硬的肉棒,浑身汗湿的林弦彻底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但惩罚还没有结束。
我俯身将她那软绵绵汗津津的身体抱起来。她轻哼一声,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本能地将汗湿的脸颊贴在我的胸膛上。
我抱着她走下凌乱淫靡的大床,走向卧室里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面光洁如水面,清晰地倒映出我们此刻的姿态。
“看着镜子。” 我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因为长时间的情事而更加低哑,“睁开眼睛好好看着你现在的样子。”
林弦在我怀里颤抖了一下,像是被冰水激醒缓缓地掀开沉重的眼皮,看向前方那面巨大的镜子。
镜子里映出一个几乎可以用“惨烈”来形容的绝美女人。
她浑身赤裸一丝不挂,白皙的肌肤上布满深深浅浅的印记,像是被狂风暴雨蹂躏过的雪地。
胸前的饱满乳峰上布满了指痕和吻痕,乳果红肿挺立,腰腹间有我勒握留下的红痕。
最触目惊心的是双腿之间的秘地和菊蕾,那片区域一片红肿狼藉,白浊的痕迹同时从两处紧抿的入口渗出。
而她整个人的神态是一种被彻底榨干的臣服与迷醉,眉眼间带着解脱般的归属。
而她身后的我如同山岳般环抱着她,一只手依旧霸道地覆盖着她的一只乳峰揉捏,另一只手则紧紧箍着她的腰肢,而我胯下那根经历了漫长征战却依旧没有完全疲软的肉棒正紧紧抵在她臀缝之间虎视眈眈。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的身体重量更多倚靠在我身上。
然后我扶着肉棒再次对准她前方那处虽然饱经蹂躏却依旧湿热的小穴入口,缓慢而坚定地再次刺入,直至整根没入。
“啊……嗯……” 她发出一声满足又疲惫的叹息,螓首向后仰靠在我肩头闭上了眼睛。
这次我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狂暴地冲刺,肉棒抽插的节奏变得平稳了许多。
与此同时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手继续用力揉捏把玩着她那对沉甸甸的乳峰,指尖恶劣地捻弄拉扯着早已敏感不堪的红肿乳尖;另一只手则沿着她湿滑的小腹向下探到她双腿之间,找到那颗早已肿胀如小红豆般的肉芽,用指尖或轻或重地按压拨弄着。
“看清楚了?” 我在她耳边厮磨,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颈侧“这张脸,这具身体,这里的奶子,这里的小逼,还有后面的……” 我的手配合着话语,用力捏了一下她硬挺的肉葡萄,又重重按压了一下她肿胀的花蒂,引起她一阵呻吟,“……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是我的。至于当初那个想杀我的‘林弦’……” 我的声音骤然变冷,带着斩钉截铁的残酷,“已经死了。在日本海面上被我亲手打成了渣,现在连一点灰都不剩了。明白吗?现在的你是我的妻子,更是我的所有物。记住了吗?”
泪水再一次从林弦眼角汹涌而出,但这一次的泪水中似乎还多了一些别的东西。
她看着镜中被我拥抱、占有、操弄的自己,听着我那些充满占有欲的话语,竟然轻轻地点了点头。
她的喉咙里发出带着浓重哭腔的回应:“嗯……明非的……我都是明非的……对不起……我再也不会……让你想起……那个‘她’了……我会……我会好好当你的妻子……用这里……这里……和这里……好好侍奉你……” 她试图扭动腰肢,让我深埋在她体内的性器摩擦她敏感的膣壁,同时挺起胸脯让红梅蹭过我的掌心。
她的话语甚至带上了近乎虔诚的皈依。仿佛我施加的暴行非但没有将她推远,反而狠狠地夯实在我的身边。
这念头像是一桶冰水,猛地浇在我心头那团燃烧了许久的暴戾火焰上。
炽烈的情绪渐渐退潮,惊悸被这实实在在的掌控感驱散。
看着眼前曾经死敌的驯服模样,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深沉的欲火。
我吻住了她的后颈,如同狮子标记领地在那里留下一个深深的吻痕。
肉棒抽插的节奏开始逐渐加快,手上的动作也更加放肆,揉捏乳房的力道加大,玩弄豆蔻的指尖也更加挑逗。
镜子成了最忠实的观众和最邪恶的帮凶,它将我们紧密交合的每一个细节,她脸上每一个迷醉、痛苦、欢愉、臣服、乃至恍惚的表情变化都毫发毕现地反射出来。
“呜……明非……又要……又要不行了……好深……好大……给我……都射给我……让我怀上您的孩子……” 在我的怀抱、撞击和爱抚的三重攻势下,林弦的意识再次被抛上了情欲的巅峰。
她仰着头,喉间发出甜美的呜咽,膣壁的媚肉疯狂地痉挛绞紧,爱液又一次涌出。
我也低吼一声腰腹绷紧,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灌注进她的身体,重重地烙印在她痉挛的子宫口上。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我们依旧相拥着。镜中的我们紧密得如同共生体,仿佛天生便该如此相连。
过了许久我才缓缓将肉棒拔出,发出“啵”一声如同美酒启封的脆响。她将脸埋在我颈窝,手臂软软地环着我的脖子,呼吸已经变得绵长均匀。
我抱着她走回床边,避开最湿漉狼藉的区域,将她轻轻放在干燥的一侧。
她几乎在触及床单的瞬间便沉沉地睡去,眉头彻底舒展,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满足而安宁的弧度。
所有的罪孽和不安都在这场暴烈而漫长的性爱中被洗涤和安抚。
我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沉静的睡颜,看着她身上那些我留下的触目惊心的痕迹,梦魇残留的冰冷和暴戾终于彻底消散。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红肿娇嫩的唇瓣,沾了一点她嘴角的唾液和泪水的湿痕放入自己口中。
淡淡的咸,微微的甜,还有属于她的独特味道。
“睡吧。” 我的声音平静无波,像是在对沉睡的她轻轻呢喃,“从今往后,过去归于往昔,噩梦归于虚幻。而你只是我的林弦,我的妻子。”
窗外海天一色,阳光正好,涛声永恒。
阳光从海平面那头泼洒过来,刚刚才临幸完林弦的我正我坐在餐桌主位享用早餐。
食物在嘴里没什么滋味,因为真正的美味在桌子下面。
零跪坐在我的双腿之间,白金的发梢蹭着我的大腿。
她正用那张在一周目记忆中总是紧抿的樱唇含着我晨勃的肉棒,灵巧的粉舌裹着龟头打转,喉咙里发出被些许呜咽。
我一只手垂下去插进她头发里。
她细软的发丝像小猫的幼毛。
我按着她的后脑往下压去,她顺从地吞将肉棒得更深,秀美的琼鼻抵上我小腹,喉咙肌肉痉挛着缩紧包裹住龟头。
那种湿热蠕动的紧窒包裹感从尾椎骨窜上来,让我腰眼一阵发麻。
一周目的零或者说——蕾娜塔・叶夫根尼娅・契切林娜,那个与我共同经历过无数次生死考验的俄罗斯女孩。
在那个几乎所有人都死去的世界里,她是少数活到最后的几个人之一。
她总是面无表情,像西伯利亚冻土上的坚冰,蓝色的眸子里在我的记忆里起波澜的次数屈指可数。
我从没想过那个冰山般的皇女,在不久前我将她找到并让她重新记起一切的那个夜晚,她会主动地褪去所有衣物赤身裸体地站在我面前,用那双承载了太多记忆的眼睛凝视着我,然后踮起脚尖吻上我的嘴唇。
“明非。”她声音如同我记忆里那般清冷,但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燃烧,“操我。”
她拉着我的手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然后是那对虽然不算硕大但形状优美的酥乳上。
“来做吧,明非。”她冰蓝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脸,“作为你妻子身份,就当是给那个死在过去的蕾娜塔一个交代。”
那晚在一个豪华酒店的总统套房里破去了她的处女之身,窗外是这个和平时代的霓虹灯光。
当我的肉棒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她流下了眼泪,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看到零流泪。
她的小穴紧窄得不可思议,像是在用全身每一块媚肉、每一寸黏膜来铭记这献身的时刻。
她不像我的其他妻子们那样纵情呻吟,只是发出短促的喘息。
但她的眼神一直没离开我的脸,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里面翻滚着太多我读不懂的情愫。
当我我射在她那娇小的子宫里时,她突然痉挛着抱紧我的身体,指甲深深抠进我背脊的肌肤,喉咙里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
然后她昏了过去。
醒来后她安静地穿好衣服跟在我身边,就像一周目我们执行任务那样。
但有些东西变了,她会在我看她的时候微微偏开视线耳尖泛红。
会时不时在夜晚主动爬上我的床,用生涩的吻挑逗我。
尽管她在做爱时依旧沉默,但娇小的身体反应越来越火热。
而且说真的,看着这个曾经冰山般的皇女如今跪在我胯下卖力地吞吐我的肉棒,舌尖精准地扫过冠状沟和马眼,喉咙深处发出被暧昧的吞咽声——这种反差带来的快感,是征服夏弥和重塑李获月时都未曾有过的。
零的口交技巧进步了很多。一开始她只会笨拙地含住舔舐,现在懂得用舌尖去舔马眼,用口腔吸出真空,深喉时就算眼眶泛红也能坚持下来。
我享用完了早餐时,她正给我深喉。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小腹上,娇小的身体兴奋地微微发抖。
快感在逐渐积累,我知道我快要射了。
但我不打算就这么快结束,零的口交技术很好,但比起口腔我更想进入她身体的另一处的地方——那个更加紧窄火热只属于我的地方。
我拍了拍她的后脑。
她的檀口吐出肉棒,嘴角拉出的银丝在晨光里闪闪发光。
她抬起潮红的脸颊看着我,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肿得像熟透的莓果一样。
那张总是绷着的冰山小脸此刻写满了情欲,却又竭力维持着皇女的矜持。
“好了。”我淡淡说道。
零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撑着我的膝盖站了起来。
我顺势抓住她的手臂让她坐到我腿上。
她的身体很轻,骨架纤细但肌肉紧实,抱在怀里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还有因为情动而微微加速的心跳。
“早餐吃完了。”我贴着她耳朵说,嘴唇蹭过她耳廓,“现在该吃我的皇女殿下了。”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酥软下来。她侧过头,用那双迷离的冰蓝色眼瞳看着我。
“就在这里么?”她的声音很轻。
“嗯。”我点了点头。
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美丽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肌肤。蕾丝胸罩包裹着那对挺翘的酥乳,俄罗斯少女硬挺的粉蕊顶出明显的凸起。
当胸罩松开的瞬间,那对美乳弹出来暴露在晨光里。乳晕是淡粉色的,嫩蕊则是更深的樱色,像两颗熟透的肉葡萄。
我低头含住了左边那颗。
“嗯……”零发出一声甜美的鼻音,身体瞬间绷紧。
舌头不断地挑逗乳尖吮吸轻咬,另一只手也复上右边的乳房揉捏把玩,拇指按压着那颗蓓蕾。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白兔在我手里变换形状,白皙的皮肤开始泛起淡淡的粉色。
隔着裙子我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热,我的手从她乳房上滑下,沿着腰侧来到双腿之间。
零的内裤是和胸罩配套的蕾丝,那里也已经湿透了。我隔着布料按压女孩阴户,那里泛滥成灾,温热的爱液渗透出来沾湿了我的指尖。
“脱了吧。”我低声说,手指勾住她的内裤边缘往下拉去。
零配合地抬起臀部,让我把内裤脱到膝盖,然后她自己用白嫩的足尖勾着将其褪下踢到一边。
那身百褶裙还穿在身上,但裙摆被她撩到了腰际,双腿之间的绝景完全暴露出来。
零修剪整齐的阴毛跟她的头发一样是浅浅的白金色,此刻已经被爱液打湿黏成几缕,贴附在微微隆起的肉丘上。
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嫩红的膣壁,爱液正不断从小穴涌出顺着腿根往下流。
我用手指分开那两片花瓣,直接探入了湿滑泥泞的甬道。
“啊……”零被刺激得扬起了螓首。
阴道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般吸附着我的手指。
我屈起手指在她体内探索按压,找到了那块略微粗糙的熟悉敏感点,便发力将指腹摁压上去做了个勾起的手势。
零的身体猛地一颤,白皙大腿的肌肉瞬间绷紧,小腹也痉挛般颤抖。
“那里……明非……别……”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我不但没停下反而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抽插,按压,刮蹭。
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女孩的美乳。
很快零就在我的怀里颤抖,内壁疯狂收缩绞紧我的手指,爱液像开了闸般涌出打湿了我的手掌。
她在我的挑逗下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在高潮的余韵中她瘫软在我怀里轻轻喘息,美丽的冰瞳迷离失焦,胸口起伏不定,红豆更是硬得发亮。
我从她身下抽出了手指,上面沾满的爱液在晨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我把手指举到她唇边。
零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但很快垂下眼帘张口含住了我的手指。
舌尖灵活地缠绕舔舐,将她自己的体液一点点清理干净。
配合上红晕未退的脸颊女孩的姿态是前所未有的色情。
等她舔完后,我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在了餐桌上。
零被冰凉的桌面激得哆嗦了一下,女孩的衬衫和胸罩早被丢到了一旁,裙子撩到腰际露出赤裸的下身,白皙的美腿因为高潮还微微颤抖,露出中间湿润粉嫩的蜜裂。
我站在她双腿之间脱掉了裤子,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弹跳出来,直挺挺地指向她的蜜穴。
在酒店那晚的开苞之夜后,之后每一次做爱她的蜜壶都像第一次那样紧窒,但每次零到最后都会娇喊着子宫被我的精华填满达到高潮。
我抓住她的玉踝把她的纤腿分得更开,接着把她的娇躯拉向餐桌边缘让她的雪臀悬空,她的上身还倚靠在桌面上。
这个姿势让美蚌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粉色的花瓣已然绽放,露出里面湿润嫣红的肉壁,花浆还不断顺着香臀往下滴落。
我扶着自己的肉棒用肉冠在她的樱丘入口处摩擦,蹭过那粒已经硬挺的小蜜芽沾满她的蜜汁。
零的花躯随着我肉棒的挑逗而颤抖,雪腹收紧,玉趾蜷缩,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
“看着我,零。”我说。
零抬起眼看向我,冰蓝色的眼睛水润迷蒙。
我腰腹一沉,肉棒挺腰刺入。
肉杵进入的过程从来都不容易。
零的花径实在太紧,即使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壶的媚肉依然会本能地抵抗肉棒的入侵。
我能感觉到她娇小的甬道在试图把我的肉棒推拒出去,但无济于事。
肉冠撑开那圈紧致的花苞,挤进温热紧窄的花腔包围,然后继续推进,直到整根肉棒彻底没入她体内,小腹紧紧贴上她湿漉漉的阴阜。
“呃啊——!”零的娇叫无比甜腻。
就像是被一团湿热的丝绒紧紧包裹着,每一寸黏膜都在蠕动着吮吸肉棒。
我停了一会儿让零适应我那那硕大的尺寸,也让自己享受这种被极致包裹的极乐。
然后,我开始了抽送。
肉棒的抽插一开始是缓慢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和翻卷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零的嘤咛声随着我的肏干节奏起伏,从一开始压抑的闷哼,到逐渐放开的甜腻的浪吟。
她的身体开始迎合我的动作,柳腰扭动,雪臀抬起,试图让花谷更多地容纳我的肉棒。
我加快了速度。双手抓住她的玉腿,然后开始大力操干。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肉棒摩擦她蜜腔的声音“咕啾咕啾”作响。
“明非……太深了……啊……慢点……求你……”零开始求饶,娇吟被肉棒的顶撞得断断续续。
她脸上那冰山般的清理早已支离破碎,取而代之的是情欲翻涌的媚态。
眼睛半睁半闭,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不知是快乐还是痛苦,或者兼而有之。
零红肿的樱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和红润的小舌。
我没理会她的求饶,反而顶弄得更狠更凶。
我的视线落在她脸上,落在那双泪眼迷蒙的冰蓝色瞳孔里。
我在那里面寻找那个蕾娜塔的影子,寻找那个当初我在北京地铁觉醒二度暴血时伴我左右的女孩。
但此刻我看到的,只有这个在我肉棒下承欢,在情欲中彻底迷失的女人。
这让我更加兴奋起来。
我猛地把她从桌面上拉起来,让她蹲坐在我腿上,肉棒因此更深地楔入她体内,肉冠重重撞上花心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凸起。
零发出一声尖叫,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脖子。
我双手托住她的臀部,开始上下抛动她的身体,让她的肉穴沿着我的肉棒上下套弄。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失去了主动权,只能被动地承受我的操弄。
她的体重和娇躯的下坠力,让我们的每一次结合都更加凶狠。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路明非……饶了我……啊啊啊!”零在我耳边哭喊。
她的花径疯狂收缩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啃咬我的肉棒,爱液也失禁般涌出。
她又一次高潮了,比上一次更剧烈,她膣壁的收缩几乎让我缴械。
但我强行压制了射精的冲动,肉棒继续操干着她,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把她再一次拖入情欲的深渊。
这次我含住了右边那颗蓓蕾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
“嗯啊……别咬……那里……很敏感……”零的呻吟更加甜腻,身体更加紧绷。
我继续用唇舌伺候她的乳房,同时下半身的动作愈发狂野。
我几乎是把她当作一个性爱娃娃在使用,用尽各种角度和力度肏干并玩弄她,在她身体上留下我的印记。
终于我感觉极限快到了,那股从尾椎骨窜起的熟悉麻痒感正在积累。
我再次把零放倒在餐桌上,抓住她的玉踝将她秀腿压向胸口,让她的花苞对着我完全敞开。
然后俯身压上去将肉棒再次深深刺入,开始最后的冲刺。
这一次我没再有所保留。
肉棒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恨不得把睾丸也塞进她身体里。
肉冠次次重击花心,撞击得她整个身体都在桌面上滑动。
她的叫声已经变成了无意义的高亢淫叫,眼泪流了满脸。
“零……”我低吼着她的名字,肉棒抽送地越来越快,“看着我!”
看向我的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此刻一片迷离,涣散的眼瞳依然倒映着我的脸。
然后,我射了。
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喷射进她的花房,零的娇躯在我射精的瞬间再次痉挛,花径疯狂收缩绞紧榨取着我每一滴精华。
我们就这样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在餐桌上喘息。她的眼神渐渐聚焦,重新看向了我。
然后,她做了一件我自己都没想到的事。
还处在余韵中的她再一次吻住了我的唇。
温柔缠绵的檀口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香舌探入我的口腔,轻轻缠绕我的舌尖。她起身环住了我的脖子,身体紧密相贴仿佛不分彼此。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零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我们的唇舌才缓缓分开。
她的手指轻抚过我的脸颊,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
“路明非。”她叫出我的名字,“谢谢你。”
我愣了一下,没明白她谢我什么。
“谢谢你活到最后。”她继续说,“谢谢你记得我。谢谢你……把我找回来。”
她的眼泪又流出来了,但这次似乎不是因为高潮时那过于猛烈的情欲。
我没说话,只是再次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缓缓抽出肉棒。
她看着我,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那个笑容让我胸腔深处某个地方轻轻抽痛了一下。
我伸出手。
零握住我的手从餐桌上下来。她腿一软差点摔倒,我及时扶住了她。然后我把她打横抱起来,走向浴室。
“洗个澡清理一下。”我简短地说。
零点了点头把脸埋在我胸口,手臂环着我的脖子。
浴室很大,里面有一个足够容纳三四个人的按摩浴缸。
我放好热水调好温度后抱着零一起坐了进去,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了我们,冲走身上的狼藉的。
我让她背靠在我的怀里,我则从后面抱着她,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揉按。
零闭上眼睛安静地靠着我,像只终于找到归处的小猫。热水蒸汽氤氲,让她的侧脸显得更加柔和。
“明非。”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几乎被水声淹没。
“嗯?”
“那个曾经的世界……真的回不去了,对吗?”
我沉默了几秒。
“回不去了。”我平静地说。
“那现在呢?”她问,“这个你逆转时间换来的世界……是真的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她。这个问题,我也问过自己无数次。
路鸣泽逆转了时间,我篡改了现实。我抹去了林怜、林弦与密党相关的所有记忆与因果。我缔造了新的现实,让她们成为我的妻子。
但有时候在深夜,当所有女孩们都睡着,当海浪声成为唯一的背景音时,我会突然怀疑——这一切是不是只是另一真实的梦?
是不是路鸣泽为了我编织的幻境?
是不是我陷入某个尼伯龙根里,因为承受不了失去所有的痛苦而自我催眠出的妄想?
“是真实的。”我最终沉声道,“痛是真的,快感是真的,抱着你的我也是真的。”
零转过身看着我。热水打湿了她的白金头发贴在脸颊上,显得那张小脸更加精致。她抬起手捧住我的脸颊,冰蓝色的眼睛直视着我。
“那就像现在这样,”她语气很认真地轻声道,“牢牢抓住我们,抓住这个你换来的世界。别放手。”
我看着她,看着那双眼睛里倒映出的有些失神的脸。
然后我低下头再次吻了她。
这个吻比之前更加缠绵,我的手滑过她白皙的背脊来到臀瓣那里轻轻揉捏。
零的回应也更加热情,她主动伸出香舌与我粗粝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胸前的绵软挤压着我的胸膛。
浴缸里的水开始荡漾。我的肉棒再一次硬了起来,抵在了她小腹上。
“可以吗?”我很少会做行房前征询妻子们的意见,但对零我下意识问出了口。
她点了点头,然后主动跨坐到我身上扶着我的肉棒,对准她那个刚刚承受过狂风暴雨、此刻还红肿未消的蜜缝缓缓坐了下去。
她的花径依然紧致,但这次多了热水的润滑。
她的蜜裂一点一点吞下我的肉棒,直到完全坐到底才开始动款摆柳腰,雪臀起伏,在我肉棒上缓缓套弄。
这次做爱的节奏很是温柔,没有了之前餐桌上的暴烈和凶狠,只有水波荡漾中的温情款款。我双手扶住她的蛮腰,配合她的节奏向上顶弄。
零的呻吟声也变了,从之前的高亢尖叫,变成了婉转的哼吟。
她双手撑在我胸口身体后仰,让那对挺翘的雪乳完全暴露在我视线里。
乳果因为情动而硬挺,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我们在浴缸里像一对真正的情侣做爱。
热水包裹着我们,模糊了时间和空间的边界。
我看着她情动的俏脸,看着她冰蓝色眼睛里倒映出的、此刻同样沉溺在情欲中的我,突然觉得——这就是真实。
我不需要去纠结这个世界是不是真实抑或虚幻。
我只需要抓住此刻,抓住怀里这个愿意把一切都给我的女人,抓住这肌肤相亲的柔情蜜意就够了。
我加快了肉棒顶弄的速度,零也随之加快了套弄的节奏。喘息声、呻吟声、水花声交织在一起。
最终我们一起到达高潮。我射在她体内,她则紧紧抱住我,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很久之后,我们才从浴缸里出来。
我拿了浴巾先把她的娇躯擦拭干净,然后才擦自己的。
零很乖地站着任由我的摆布,只是眼睛一直看着我,眼神里有化不开的甜蜜。
擦干身体后我把我的衬衫先给她穿上——但对她来说太大了,衣摆垂到大腿中部,袖子也得卷好几圈。
但这样以来零反而有了别样的诱惑,尤其是那双裸露在外的白皙玉腿。
我自己套了条裤子赤着上身。
走出浴室回到餐厅。餐桌上的狼藉提醒着我们刚才发生了什么。零看了一眼耳尖微微泛红,但表情还算镇定。
“我来收拾。”她说着就要走过去。
“不用。”我我拉住了她,“皇帝会收拾的。”
零没再坚持。
阳光已经升得很高,海面波光粼粼,碎金一样的光斑跳跃着,一直铺到视野尽头与灰蓝色的天空相接。
零蜷缩在我怀里,我们一起坐那在面向大海的沙发上。
她的身体很小很轻,像一只收拢了翅膀休憩的鸟,白金短发蹭着我的下颌带来些许痒意。
她的小手覆在我的手背上,玉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掌心,指腹有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刮擦皮肤带来的瘙痒很是清晰。
“明非。”她的声音轻得几乎被浪声盖过。
“嗯?”
“一周目的最后……你还记得吗?”
我身体僵了一下。当然记得,怎么可能会忘?
记忆像溃堤的洪水轰然倒灌。
天空是红色的,但不是晚霞那种温暖的绯红,而是仿佛世界的血管被割开喷涌出的血浆涂抹在了天穹之上的那种血红色。
云层在熊熊燃烧,黑色的云絮边缘窜动着苍白的火焰,吐出苍白的灰烬。
那些雪一样的灰烬洒落下来,沾在皮肤上立刻就能烫出细小的水泡。
目光所及的土地没有一寸完好,巨大的裂缝纵横交错,像被巨神用指甲狠狠撕裂的伤疤深不见底。
赤红的熔岩在裂缝底部缓慢流淌,粘稠,咕嘟咕嘟冒着泡,喷发出灼热的气体和有毒的烟尘。
无数龙族的尸体都成了这副末日景观的背景板一部分,尸山血海这个词从来没有能如此贴切过。
尸骸里断裂的骨刺刺向血红的天穹,喷溅出最后的血液。
混血种的尸体则散落得到处都是,姿态各异。
有的还保持着战斗的姿势,空洞的眼眶望着天空;有的则蜷缩成一团,像回到了母体寻求最后一点虚幻的保护。
鲜血浸透了焦土,汇成暗红色的小溪蜿蜒着流向裂缝。
各种炼金武器的残骸像垃圾一样抛洒,沉默地诉说着终末时刻的惨烈。
我就在这片地狱里奔跑。每吸一口气,喉咙和肺部都像被烈焰烧穿。但我不能停下,我必须找到他。
林年。
我的好兄弟,那个本该和我并肩站到最后的人。
我没找到他的尸体。
只在一片被冲击波犁平的空地中央,找到了他那套高仿的七宗罪。
那套曾经代表着密党和正统联手的顶级炼金技艺的刀剑,此刻已经彻底被扭曲变形成了丑陋的麻花。
贪婪的刀身折断,傲慢的剑刃卷曲,纤细的色欲碎成了数截……它们已经和这片焦土永远地焊死在一起了。
没有尸体。
但这时候没有尸体比看到尸体更让人绝望,因为它会给你留下最恶毒的想象空间——以他的实力绝不可能就这么死去,但难道就没有可能被皇帝变成了别的什么东西?
喉咙里感觉堵着什么发不出声音,就连呜咽都吝啬给予。我撑着膝盖站起来,将视线转向另一堵残墙,一个娇小的身影正靠在那里。
是零。
她穿着那身黑色作战服,但此刻腹部的位置被撕开了一个可怕的大洞。边缘的布料被高温灼烧得卷曲发黑,粘在翻卷焦糊的皮肉上。
血把黑色的作战服染成了褐色,又在她身下汇成了一滩血泊。她的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冰蓝色的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已经有些涣散了。
我跑过去几乎是跪倒在她身边,膝盖砸在地面的碎石上生疼,但远比不上心里那片疯狂扩大的冰冷。
我徒劳地想用手捂住她腹部的伤口,但温热粘稠的血液还是从指缝间流逝。
“明非……皇帝把……林年……”她的视线艰难地聚焦在我的脸上,声音轻得气若游丝。
“别说话了……我带你出去……我们……我们离开这儿……”我听见自己的语无伦次的声音带着哭腔。
眼泪混着脸上的灰烬,刻下灼热的泪痕。
离开?
就算零能活下来我们还能去哪?
这个世界还有我们的立锥之地吗?
但我只能这么说,仿佛这么说就能逆转这该死的结局。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颤抖着抓住了我那只沾满她温热血液的右手。
“我们……输了,对吗?”她的声音依旧像羽毛那样轻,却重得让我无法承受。
我没法回答。
答案还需要说吗?
皇帝的大军——那些无穷无尽的的龙族和死侍已经淹没了人类最后的防线。
天空中那个庞大到令人窒息的苍白龙影,才是此刻世界唯一的主宰。
它优雅而缓慢地舒展着遮天蔽日的骨翼,狰狞的头颅俯瞰着这片末日到来的世界。
它的嘶吼声早已停歇,但那龙威比任何龙啸都更叫人绝望。
零的手指在我掌心又收紧了些,她冰蓝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我泪流满面的脸庞。
她看着我的眼神里有不甘,有歉意,有太多未竟的话语,最终都化成了沉寂。
“对不起……”她说,“没能……陪你到最后……”
她的呼吸停止了。
只剩下天空中我抱着零冰冷的尸体跪在废墟中央。
没有嘶吼也没有痛哭,因为我的眼泪早都都流干了。
我看着天空那白色的皇帝,皇帝也冰冷睥睨地注视着我。
那一瞬间我甚至感觉不到憎恨或者愤怒,只有虚无的死意。
我们所有的努力和牺牲,就指向这么个结局?
然后他出现了。
路鸣泽。
他一如既往地穿着那身永远纤尘不染的笔挺黑色西装,小小的皮鞋擦得锃亮,甚至在这漫天飘落的灰烬中也未曾沾染半点污秽。
他低着头看着零苍白冰冷的脸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声里没有什么悲伤,更多的是淡淡的遗憾。
“哥哥,该走了。你的好兄弟林年已经被皇帝吃掉啦。”他轻快的声音甚至带着哄小孩般的调子。
“我还能去哪?”空洞麻木的声音从我干涩的喉咙里挤出来。
“重来一次。”他抬起那双熔金般的眼眸直视着我。
我缓缓抬起头,死死盯着他那张稚嫩的脸。
“重来……是什么意思?”我问道。
“就是逆转时间,回到一切开始之前。”路鸣泽用谈论今天吃点什么的平静语气说道,“但也有代价。你会失去经历这一切的记忆,失去你千辛万苦重新掌握的实力,失去你现在所爱的人——好吧,最后这个着实不算代价因为他们都死光光了,唉哥哥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是现在能唯一帮你的人了。时光回溯后你会变回那个坐在仕兰中学台阶上发呆暗恋陈雯雯的衰仔。而且……”他摊了摊小手,做了个无奈的表情,“我不能保证结果会更好。时间是一条湍急的河,你扔进去一颗石子,激起的涟漪可能将你送到平静的港湾,也可能将你卷进湍急的暗流。也许下一次,你会输得更惨,不过真到那时候咱们再读档就好了。”
我低下头,目光重新落在怀里零的脸上。
她闭着眼睛的样子很安静,如果忽略那个可怕的伤口好像真只是睡着了。
我又转动僵硬的脖颈看向四周,视野所及尸山血海。
师兄在哪里?
凯撒呢?
还有芬格尔,校长,那些曾经鲜活的面孔,那些并肩作战的伙伴他们都死了。
我甚至感觉空气里开始弥漫出万物终焉的死寂味道。
这个世界烂透了,这个结局更是烂到根子里了。
不,我不要逃避,我要那个该死的皇帝付出代价!!!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将我所有的犹豫和恐惧都吞噬一空。
“不。”我嘶哑的声音却斩钉截铁。
路鸣泽微微挑眉有些意外。
“我不需要重来一次。”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像是要把每个字都钉进他的灵魂里,“我要那条白色的杂种从它的王座上滚下来,我要把它大卸八块给我们所有人陪葬。”
路鸣泽脸上的轻快表情消失了。他歪着头仔细地打量我,像是第一次如此认真地审视他的哥哥。
“有意思……”他低声说,那嘴角的笑容不再是孩童的戏谑,“但是哥哥,凭现在的你可做不到。即便现在的你有了梭哈的决意,你的力量可差得太远。”
“那就给我力量。”我的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凶狠,“给我能赢过皇帝的力量。无论什么代价。”
“任何代价?”路鸣泽追问,黄金瞳熠熠生辉。
“任何代价。”我毫不犹豫。
路鸣泽沉默了。他背着手在废墟上踱了两步,小皮鞋踩在焦土和碎石上发出咯吱的轻响。然后,他转身面对我。
“好吧,哥哥。”他的语气变得庄重起来,“既然这是你的愿望,那么我们来做最后一笔交易吧。不是四分之一生命的那种小打小闹,而是……一切。”
“一切?”
“对,一切。你所珍视的乃至你所是的一切……而我将给予你对应的报酬。”他抬起手小手像是要与我击掌。
“这是最后的作弊码,”路鸣泽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跟当初你在北京尼伯龙根地铁那里用的一样,‘Everything For Nothing’。只要你愿意,它就重新对你启封。”
一切归于虚无。
“接受它,哥哥你就会得到足以重塑规则的力量,你会成为黑色的皇帝。你将赢得这场战争,但你将不再是你。这样也可以吗?”
我低头最后看了一眼零安静的脸。指尖拂过她冰冷的脸颊,替她合上未曾瞑目的眼睛。然后我让她靠在残墙边,仿佛睡美人一样。
我站起身,脊梁是前所未有的笔挺。
皇帝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那双熔岩般的赤金竖瞳跨越遥远的距离落在我的身上。
威压如山般压下,但我已经感觉不到了,心里那片空洞正在被更冰冷的东西填满。
林年……如果这就是能为你,为所有死去的人讨回一点公道的唯一方法……
“可以。”我说。
我转向路鸣泽,拍了他伸出的那只手。
没有犹豫,没有留恋。因为值得眷恋的人与物都不在了,所谓双输好过单赢就是这个道理吧。
路鸣泽灿烂地笑了,他的身影化作一道的黑色洪流瞬间将我吞没。
感觉不到身体的撕裂或者力量的灌注。
只觉得我的情感在消散。
像沙滩上的沙堡被潮水一层层抹去轮廓。
那些鲜活的记忆——婶婶的唠叨,叔叔的吹牛,陈雯雯低头看书时的侧颜,楚子航沉默的杀胚脸,凯撒自信嚣张的笑容,芬格尔猥琐的八卦,零递过来的热可可……还有林年的一切。
篮球入网的唰唰声,竹剑破空的脆响,网吧开黑时的互相“问候”,勾肩搭背时少年汗湿的温度……所有这些色彩都褪去了颜色,像是老旧的电影胶片。
与此同时,某种庞大古老的东西在我的躯壳里滋长。
那不是简单的力量,那是存在本身。
是规则,是权柄,是至高无上的敕令。
黑色的火焰从我体内燃起,我的骨骼在发出雷鸣般的爆响,那不是生长,而是“回归”到它们原本该有的形态。
就像是一片画布上的画作因为时光太过久远而出现了掉色的情况,而与路鸣泽的交易不过是将画作重新勾勒上色了出来。
皮肤下漆黑的鳞片细密地钻出,背后有什么东西在撕裂衣物剧烈地伸展——那是一对燃烧着业火的黑色龙翼,轻轻一拍,卷起的罡风便将让我瞬间冲上百米高空。
视野也变了。
世界在我眼中分解为最基本的元素流,能看见的不只是地水火风四大元素,就连力的线条,生命的火花,死亡的阴影在我眼中也清晰可见。
不远处那条白龙不再是一个恐怖的庞然大物,而是一个面目可憎的逆臣。
奉天承运,逆王伏诛。
……
我杀死了白色的皇帝。
我站在黑色的镜湖中央,脚下倒映着血红的天空。
四面八方是无尽的废墟和尸骸,但我没有喜悦,没有解脱,也没有复仇的快意。
无穷无尽的权与力在体内流淌,但心里那片空洞不仅没有被大仇得报的喜悦填满,反而变成了更加虚无的深渊。
世界在这一刻真正地死寂了。
我赢了。
但我最后想为之赢得这场胜利的人们……也死在了我的面前,死在了胜利的曙光下。
原来这就是“Everything For Nothing”的真意。赢得一切,归于虚无。
不知道过了多久,路鸣泽的身影再次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身边。他依旧是那副纤尘不染的样子,背着手仰头看着我。
“一切都结束了,哥哥。”他轻声说,“皇帝已死,你就是这世上唯一的王了。至高的黑色王座,就在我们脚下。你满意了吗?”
我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
路鸣泽似乎早有预料,他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悲悯的味道。
“看吧,这就是结局。你得到了力量,赢得了战争,但你也失去了所有你爱的人。即使你统治了世界,这个世界对你而言已经是一片毫无意义的废墟了。甚至连悲伤你都感觉不到了,对吗?”
他绕着我走了半圈,小皮鞋踩在地上发出清晰的叩击声。
“但是啊,哥哥,”他话锋一转,“我们还可以有另一种选择。就是我刚才说的——重来一次。”
“你看,”路鸣泽指了指远处零靠着残墙的遗体,“他们都死在了这个糟糕透顶的结局里。但是,如果我们逆转时间,回到一切开始之前呢?”
他走到我面前仰起小脸,黄金瞳灼灼地逼视着我的眼睛。
“这次和刚才我提议的失去一切的重来不同。你杀死了白色的皇帝!你拥有完整的至高权柄!我路鸣泽作为你的半身也将取回我全部的力量!我们携带着完整的‘王座’回归!”他的声音越来越激昂,带着蛊惑人心的狂热,“想想看,哥哥!拥有如此力量的我们,回到那个一切尚未发生的起点!什么皇帝,什么末日……都将是笑话!我们将战无不胜!我们将真正地主宰一切!改写所有悲剧!零不会死,林年不会死……所有人都不会死!我们可以创造一个完美的结局!”
这具躯壳里残余的最后一点执念发出了剧烈的震荡,那是不顾一切飞蛾扑火般的急切。
“做。”一个艰涩的的词汇从我的喉间挤出,“立刻,重来。”
路鸣泽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个灿烂到极致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得逞的满足,有近乎天真的欢欣,但在那双熔金眼眸的最深处似乎还藏着压抑了太久的……嫉妒?
是的,嫉妒。
或许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明晰,或许就是在这一刻我如此毫不犹豫地为了这个希望而愿意放弃这至高无上的黑色王座时,那股阴暗的情绪悄然缠上了他的心。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叫林年的家伙能让你如此念念不忘?
甚至超过了对我这个与你一体同源、一直陪伴你、给你力量的弟弟的珍视?
凭什么他值得你付出这样的代价?
“如你所愿,哥哥。”路鸣泽笑着深深地鞠了一躬,姿态优雅得像舞台剧演员的谢幕。
他伸出了双手,左手掌心向上,右手掌心向下。
“以权柄为引,”他吟诵的声音庄重而古老,“以逝去的生命为柴薪,以吾存在为桥梁……开启吧,通往最初的门扉!”
他双手猛然合拢!
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震颤的嗡鸣响起。
以我们为中心,一个无法形容其色彩的扭曲漩涡骤然出现!
那是时间的涡流!
是因果的倒卷!
漩涡之中无数光影的碎片疯狂飞舞,有过去,有未来,有无数可能性的分支在生灭!
我被卷入其中。权柄在被路鸣泽抽离,作为逆转时空洪流的代价。意识在也开始松动模糊。
路鸣泽的身影在漩涡边缘摇曳,他的身影变得透明。
但他脸上的笑容却越发清晰,那双黄金瞳穿过狂暴的时空乱流,死死地锁定着属于“林年”这个存在的概念和因果线。
就是现在……他心中那点幽暗的念头化作了行动。在逆转时间、重塑世界线的编织中,他巧妙地拨动了一下命运的丝线。
自此,路明非与林年相关的记忆和认知在即将生成的新世界里,被悄然地覆盖了。
这个过程快如电光石火,就像在奔腾的江河中,悄悄洒进一滴墨水。
做完这一切,路鸣泽的笑容里多了一丝冰冷的满足。然后他的身影彻底消散在时间涡流中,成为推动重启的一部分。
“你欠我哥哥的,就用身体来偿还吧。”似有若无的声音消弭在涡流里。
而我最后的意识也彻底沉入了无尽的黑暗,仿佛从极高的悬崖坠落跌向深不见底的海渊。
力量在消失,权柄在剥离,意志在瓦解,只有那一丝执念如同星火在黑暗中微弱地燃烧着,指引着归途……
漫长虚无的沉沦。
直到——
一阵闷热的风吹过。
我眨了眨眼,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
金红色的温暖夕阳铺满了眼前的整片操场。空气里是夏末草木蒸腾出的泥土热气,远处传来篮球砸地的砰砰声和少年们隐约的喧哗。
我坐在仕兰中学教学楼的台阶上,屁股被太阳晒得发烫的石头硌得有点疼。
脑子里空空如也,但有一种毫无来由的莫名悲伤沉甸甸地压在胸口,让我喘不过气。
那悲伤如此巨大,仿佛刚刚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切,但仔细去想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空虚。
然后我听到了脚步声。
少女的轻盈脚步声停在了我身前。
我抬起头。
林怜背对着夕阳站在我面前,金色的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影。黑色的长发扎成干净利落的马尾,她的脸在逆光中有些看不太清。
她把手里的矿泉水递到我面前。
“路明非,你发什么呆呢?”她的声音像玉石敲击,但又带着让我心头一颤的熟稔。
我愣愣地看着她,看着那张逐渐适应光线后露出清冷而漂亮的脸。林怜的杏眼正瞪着我,柳眉微蹙,像是在责怪我的失神。
心里的那股巨大的悲伤在看到她的瞬间仿佛突然找到了宣泄口,变成一种想要放声痛哭的冲动。
但我没哭。我只是茫然地下意识伸出手接过了那瓶水。
水很凉,顺着干涩的喉咙滑下去暂时压住了胸口翻腾的酸楚和燥热。
“谢……谢谢。”我干巴巴地说。
她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走到旁边一级台阶坐下。她也跟我一起看着远处的夕阳和操场,侧脸在余晖中显得如此安静而美好。
一阵微风吹过,拂动她颊边散落的几缕碎发。
日子,就这样继续了下去。我重新成为了那个衰仔路明非。上学,放学,打星际,活在叔叔婶婶的屋檐下。
直到很久以后,在林怜被密党选中前往卡塞尔不久前,我跟她迈出了那一步。然后路鸣泽再次出现,带着他那深不可测的笑容。
直到他一步步揭开被迷雾掩盖的真相。
直到我重新拿回那份属于黑王的权柄,踏上一条与一周目截然不同的复仇与征服之路。
直到我终于有能力,将零从世界遗忘的角落里重新打捞出来,用我的权柄唤醒她沉睡在灵魂深处的全部记忆……
“……我记得。”我的声音有些沙哑,“我还记得你当初死在我的怀里。”
“我也记得。”她平静地说,“我记得我死了,然后……然后就是一片黑暗。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感觉,什么都没有。就像沉在最深的海底,永远也浮不上来。”
她停了一下,似乎在回忆那种极致的虚无,身体往我怀里缩了缩,寻找更紧密的依靠。
“然后我听到了你的声音。”她继续说,声音更轻了,“你在一遍又一遍地喊我的名字……那声音很急切,很愤怒,也很悲伤。我开始往上浮去,很慢,很艰难,但始终朝着声音的方向。然后……”
她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我,清澈的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我的脸。
“我睁开眼睛,看到了你。”她说。
“所以现在,”她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无论这个世界是真的还是假的,无论你做了什么,变成了什么样子……哪怕你真的是魔鬼,是黑色的皇帝……我都不会放手。我会一直跟着你,直到生命的尽头。”
我低头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嘴唇触及皮肤,感受到她的轻颤。
“零”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不会再丢下你,直到生命的尽头。”
零笑了。
不是那种她惯常的浅笑,而是连眉眼都弯起来的笑。
冰蓝色的眼睛亮得像坠入了星辰,脸上还残留着情事后的淡淡红晕——这一刻的她褪去了冰冷,美得让我心颤。
然后她凑过来吻了我的唇,像蝴蝶短暂地停在花瓣上留下一点微凉的柔软触感,旋即离开。
“好。”她说,一个简短的音节却承载了千钧重量。
我们就这样在沙发上依偎着,看着窗外那片波光粼粼的大海。时间在我们相贴的皮肤间,在我们交织的呼吸里静静流淌。
夜沉沉地压下来,把远处海平面的最后一线天光也掐灭了。
我正靠在床头,背后是冰凉光滑的靠垫。我正在大床上静静等候着在洗澡的两个女孩。
浴室的门开了,先出来的是林怜。
门缝里先溢出一团暖湿的雾气,然后是她窈窕的身影。
乳白睡袍下面两条玉腿笔直修长,肌肤在浴室暖光映照下泛着象牙般细腻温润的光泽。
她赤足踩在深色地板上,圆润白皙的玉趾透着健康的淡粉,每一步都在光洁的木板留下一个转瞬即逝的水印。
水珠沿着她天鹅般的颈项滚落,滑过优美的锁骨凹窝,消失在睡袍V领敞开的那道沟壑里。
她的脸颊被热水蒸出淡淡的红晕,像雪地上抹了两笔上好的胭脂。
那双杏眼抬起来看向我时,里面尽是柔情蜜意。
“洗好了?”我轻声问道。
“嗯。”她应了一声,轻得像一片羽毛扫过耳廓。
然后她带着一身温热潮湿的水汽靠了过来,衣襟随着动作向我敞开,我清楚地看到里面那件蕾丝吊带,细得可怜的肩带挂在白皙的肩头上。
以及睡裙下那对形状美好酥乳,顶端两点蓓蕾在薄如蝉翼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她的体香混着沐浴露淡雅的白花香有隐隐回甘。
她的纤手搭在我裸露的小臂上带着湿气。“晓樯还在吹头发,马上就好。”
我没接话,只是抬手将掌心贴在她的脸颊上。
皮肤细腻光滑,又有着生命的温热和弹性。
她微微侧头,将脸颊更紧地贴进我的掌心。
轻轻颤动着的睫毛像停栖的蝶翼,动作里尽是无需言说的全然信赖和依恋。
“想什么呢?”她睁开眼,眸子里清澈见底。
“想你以前用竹剑敲我头的日子。”我低声笑道。
她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一个浅浅的笑容。
那笑容瞬间冲淡了她眉眼间惯有的清冷,让她看起来像个恶作剧刚刚得逞的青春少女。
“谁让你那时候总偷懒,明明不想被那些混混欺负又狠不下心苦练,我还能保护你一辈子不成吗?”她嫣然一笑。
“所以你现在还想敲打我?”我挑起一边眉毛。
“不敢。”她眨眨眼,手指却悄悄从我的小臂爬上来捏了捏我的耳垂。
“现在你是我的丈夫……明非,我最爱的男人。”她说得很轻,尾音带着亲昵和一点点羞赧。
就在这片逐渐升温的暖昧中,浴室的门再次打开。
苏晓樯走了出来。
和林怜截然不同,她穿着一套保守的淡粉色睡衣。
但即便如此也完全无法掩盖那张天生明艳的脸庞,以及此刻因紧张而格外生动的神情。
她像个第一次踏入陌生领地的小动物,眼神飘忽地扫过依偎在我怀里的林怜后又迅速垂下,盯着自己棉拖鞋上的卡通图案。
那份曾经属于小天女灼人眼目的张扬和骄傲,早已在明珠塔那场血腥恐怖的噩梦中被碾磨得粉碎。
现在的她像一只翅膀被雨水打湿惊魂未定的小鸟,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栖息的归宿,却依然瑟缩着对任何风吹草动都充满警惕。
“晓樯,过来吧。”我开口道。
她的娇躯抖了一下,肩膀细微地缩起。然后她才像是被牵引着挪动脚步走到床边,棉拖鞋底擦着地板发出沙沙的拖沓声响。
我拍了拍床铺空着的另一侧。
苏晓樯咬了咬下唇,下唇被贝齿咬得泛白又迅速充血变得嫣红。
她的内心是挣扎的,但挣扎是徒劳的。
最终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反抗的力气,笨拙地爬上了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并拢的膝盖上。
那副样子着实不像一个即将与丈夫同床的女人,倒像一个在老师办公室等待训话忐忑不安的小学生。
林怜从我肩上抬起头看了一眼僵坐的苏晓樯,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没有说话,只是又往我怀里更深处拱了拱。
我用自己温热干燥的掌心包裹住她冰凉的手背,然后手指一根一根地地撬开她蜷缩的手指,插进她的指缝十指交扣。
她的手心几乎是立刻沁出了一层冰凉的薄汗。
“冷吗?”我的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
“……还好啦。”她小声回答道。
“看着我,晓樯。”我的声音压低了些。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口在睡衣下起伏出明显的弧度,像是鼓足了此生最大的勇气才一点一点地抬起头。
她的眼睛很大,此刻里面却盛满了复杂得快要溢出来的情绪:浓得化不开的紧张、深入骨髓的羞怯、对明珠塔噩梦残留的恐惧、被我调教出的渴望,以那认命般的顺从。
这种眼神,和当年在仕兰中学礼堂里那个仿佛全世界都该围着她转的骄傲“小天女”,早已判若云泥。
我握着她的手稍稍用力,将她往我这边带。
她的身体起初僵硬地抵抗着,抗拒之意但很快便土崩瓦解,她顺从地挪动身体直到肩膀轻轻抵住我的手臂。
另一侧的林怜已经调整好了姿势,侧身躺着的头枕在我大腿上,一只手环着我的腰,另一只手则开始在我的小腹上画着圈。
三个人就以这样紧密的姿势嵌在宽大柔软的床垫里。
林怜身上的那股清冽冷香和苏晓樯身上的奶甜味体香交织在一起,发酵成一种淫靡而温热的味道。
我的手从苏晓樯的手背上移开搭上了她圆润的肩头。我的指尖在她肩头停留片刻后从肩头滑到锁骨中央,触碰到第一颗塑料纽扣。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我没有看她涨红的俏脸和紧闭的双眼。指尖稍一用力,精巧的扣子便从扣眼里滑脱出来,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第一颗纽扣解放后领口松开了些许,露出一小段白皙的脖颈。
我的手指继续向下滑向第二颗纽扣。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轻响。
然后是第三颗……随着一颗颗纽扣被有条不紊地解开,那片被睡衣严密包裹的肌肤逐渐暴露在灯光下。
苏晓樯的皮肤很白,那是一种养尊处优的细腻象牙白,泛着温润羊脂玉般的光泽。
锁骨的凹陷处甚至能盛下一小汪阴影,再往下是胸前被白丝文胸包裹的雪丘。
胸衣的款式并没有多么性感诱惑,甚至带着点少女的纯真,但此刻穿在她身上配合着羞愤欲死的紧张神情反而散发出别样的纯真诱惑,更能激起我凌虐和摧折的占有欲。
解到最后一颗纽扣时,她的前襟已经完全敞开了,像两片无助的帷幕向两侧滑落。
她的手臂下意识地就想要交叉环抱在胸前,将胸前的美好遮掩起来。
但我在她手臂刚刚抬起的瞬间,就已经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按回了身侧。
“不许挡。”我的声音平静无波。
她的脸红得快要滴血,连耳根和脖子都染上了绯色。
眼睛紧紧闭着不敢睁开,仿佛只要不看见这一切就未曾发生。
胸脯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那件白丝文胸被撑得满满当当,边缘的蕾丝因为饱受压迫而微微变形,勾勒出其下饱满圆润的弧线。
更引人注目的是那两粒小小的蓓蕾已经顶起了薄薄的蕾丝,透出暧昧的深粉。
我没有立刻去碰触那对已经蓄势待发的娇蕾,而是低下头将嘴唇凑近她滚烫得惊人的耳垂,张开嘴含住了那粒饱满的耳垂。
舌尖舔过细腻的皮肤,牙齿轻轻啃啮。
“唔……!”她哆嗦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呜咽,娇躯像过电般猛地一弹,却又被我牢牢控制在臂弯里。
“樯樯,”我将灼热的呼吸灌入她的耳道,声音压得极低,“还记得在图书馆那次吗?”
她的身体在我怀中骤然僵直,硬得像一块冻结的石头,明媚的面容上瞬间涌起海啸般的羞耻和惊恐来。
她当然记得了。
那是我精心设计好给她看的真相——在仕兰中学的图书馆深处,我和李获月像两只发情的野兽般交合。
我抱着李获月在书桌上狠狠地干她……而苏晓樯就躲在几步之遥的书架后面,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然后在这场活春宫前经历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我……我……”她的声音带了不成调的哭腔,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发抖。
“嘘……”我吻着她的耳后那片细腻的皮肤,我的手却从她敞开的睡衣衣襟滑入绕到背后,指尖找到了文胸搭扣的位置,抵住搭扣边缘轻轻向上一挑。
“咔哒”一声脆响。
那层最后的的蕾丝失去了支撑瞬间变得松松垮垮,只靠肩带勉强挂在肩头。
我的手绕回来没有半分犹豫,掌心直接复上了她温软滑腻的赤裸胸脯。
“啊——!”她短促地惊叫出声,带着难以言喻的刺激。身体像煮熟了的虾米一样猛地向内蜷缩,试图躲避我的掌心。
但我的手掌已经牢牢掌控她胸前的绵软。
尺寸并不夸张却饱满挺翘,盈盈一握的酥胸刚好填满我的掌心。
肌肤滑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浸泡在温水中,又像刚凝结的乳脂温润细腻,带着生命的弹性和热度。
乳尖早已硬得不像话,像两颗熟透的饱胀樱桃倔强地抵着我的掌心。
我用拇指和食指指腹捏住了那颗战栗硬挺的乳果,开始不轻不重地捻动。
“唔……不……明非……不要……”她摇着头,眼泪终于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滚烫的泪珠划过红润的脸颊滴落在我的手臂上。
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而激烈地给出反应。
乳晕周围的肌肤迅速起了一层细密可爱的颗粒。
她另一侧没有被碰触的乳房也随之颤抖着,顶端那颗同样硬挺的嫣红在空气中无助地挺立,像是在呼唤同样的对待。
我吻去苏晓樯脸上咸涩的泪水,然后我的嘴唇顺着她湿漉漉的脸颊向下游移,吻过她颤抖的嘴角,最后复上了她紧抿的樱唇。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用我的嘴唇摩挲她的唇瓣感受那份柔软和冰凉。
她的牙关咬得死紧,我却有足够的耐心。
我用舌尖描绘她优美的唇形,一遍又一遍缓慢而执着地舔舐她唇瓣上的泪水。
直到她因为持续的刺激呼吸出现了紊乱的间隙,我的舌头立刻抓住机会撬开了一丝缝隙,强硬地探了进去。
她的温暖湿润的檀口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气息,她的香舌像受惊的小鱼慌乱地躲闪着试图避开我舌头的入侵。
但我轻易地捕获了她的粉舌,缠绕上去吮吸,舔舐上颚,扫过齿列,不容抗拒地与她唇齿交缠。
她的抵抗一点点瓦解,很快便溃不成军。
小舌从一开始的被动躲闪,到后来开始生涩地微微回应。
呜咽声被堵在喉咙里化作暧昧甜腻的鼻音,从我们紧密贴合的双唇间溢了出来。
这个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她身体发软我才稍稍退开。
她水光淋漓的樱唇微张喘息着,眼睛迷蒙地半睁着,里面被我吻到失神的情欲混在一起,形成惊心动魄的妩媚。
我的两只手都没有闲着。
一只手继续揉捏把玩着她那团赤裸的娇乳,感受着它在掌心被挤压着变换形状,另一只手则拨弄另一侧早已硬挺的蓓蕾,感受着可爱的小红豆在我的逗弄下越来越胀。
“林怜。”我终于松开苏晓樯的红唇,声音因为刚才的深吻而有些低哑。
林怜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她轻盈地挪动到苏晓樯身边,伸出手落在了苏晓樯另一侧裸露的娇乳上。
“嗯——!”苏晓樯的身体又是一震,眉眼里面满是难以置信的慌乱和羞耻,“怜姐……不要……求你了……”
林怜没有回应她的哀求,她只是专注地看着自己手指触碰的乳球,然后开始模仿我刚才的动作。
先是掌心完全覆盖上去,感受那份柔软温热的弹性,然后地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等待抚慰的乳尖,开始不紧不慢地绕着它画圈,然后再轻轻地揉捻。
“啊……嗯……哈啊……”苏晓樯发出含糊的呻吟,娇躯在我和林怜的夹击下无助地扭动起来。
她的睡衣已经完全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间,上半身完全赤裸地暴露在灯光和两人的目光下。
两团雪白的乳肉上点缀着嫣红挺立的乳尖,像雪地里傲然绽放的两朵红梅,随着她的挣扎和喘息颤巍巍地晃动着,漾出动人心魄的乳波。
她的理智正飞快地土崩瓦解,溃不成军。
她的螓首向后仰去,嘤咛声越来越大,“明非……林怜你们别……不要一起……啊哈……不行了……受不了了……”她的一条粉腿不自觉地屈起。
我没有理会她语无伦次的哀求,反而低下头将那粒肿胀硬挺的樱桃含入了口中。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那颗极度敏感的凸起,我的舌头先是绕着乳晕快速地打转,舔舐着周围细腻的乳晕,感受着那粒小东西在我舌下的战栗,然后抵住乳尖用力地地来回刮擦顶弄。
“啊啊——!!”苏晓樯猛地尖叫起来,她的柳腰不受控制地高高拱起,将胸脯更主动地送进我的嘴里,仿佛在渴求更深入的吮吸。
另一边的林怜学着我的样子,张开嘴含住了苏晓樯另一侧的乳尖。
起初她的动作还有些生疏,舔舐的力度和角度有些迟疑,但很快她就找到了节奏。
她也开始用舌头绕着晓樯的乳尖打转,甚至模仿着我用牙齿轻轻地啃咬那粒硬挺的樱桃。
“呜……怜姐……明非……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苏晓樯的呻吟带着濒死般的哭腔和高潮般的颤音。
她的娇躯像遭遇暴风雨的小船在床垫上剧烈地颠簸起伏。
她的双手因为快感死死抓着我和林怜的头颅,仿佛要将我们揉进她的身体里。
胸前两处最敏感脆弱的蓓蕾同时被湿热的的舌头舔弄,快感如同高压电在她纤细的身体里疯狂乱窜,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舔弄吮吸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直到两颗乳尖都红肿发亮像熟透的浆果,我跟林怜才缓缓松开口。
唾液在乳尖上拉出晶亮的银丝。
我的嘴唇沿着她胸脯饱满优美的曲线向下移动,吻过平坦紧绷的小腹。
接着我的牙齿轻轻咬住睡裤松紧带的边缘,将那层最后的屏障向下拉去。
“不……不要……”她象征性地抗议了一声,声音细若游丝。
内裤顺从地褪下,最后被她自己在无意识的挣扎中踢开。她的玉体终于完全赤裸地暴露在我灼热的目光之下。
床头灯的光线像舞台的追光照亮了她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幽谷,稀疏柔软的芳草跟她的头发一样是漂亮的棕色,被修剪得整齐服帖。
下方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刺激早已不再是紧闭羞涩的状态,两片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泛着湿润晶莹的水光,像沾满了清晨露珠的娇嫩花瓣,正诱人地翕张着。
透过那道缝隙,我能窥见里面更加嫣红湿润的嫩肉,以及正不断从深处沁出流淌的爱液来。
我的手指直接抚上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花园。
“呀啊啊啊——!!”苏晓樯的身体像被通了高压电猛地向上弹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媚叫。
她的玉腿下意识地夹紧以保护自己最后的阵地,但我的膝盖早已顶入她双腿之间强势地解除了她的防御。
我的指尖轻易地分开了那两片早已湿润黏腻的唇瓣,直接触碰到最顶端那粒已经完全肿胀硬挺的珍珠。只是指尖一次似有若无的刮擦——
“嗬——!!”她的玉脊反弓到极限,双腿骤然痉挛般夹紧,却又被我牢牢抵住无法闭合。
大量温热的爱液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瞬间濡湿了我的手指。
“小天女这么敏感吗?”我低笑一声,沾染了她体液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开始或轻或重地揉搓拨弄那颗小小的花蒂。
“呜……不要……碰那里……啊哈……太……太刺激了……不行……”她的头在枕头上疯狂地左右摆动。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但她的身体却在用最诚实的生理反应回应着我的爱抚。
每一次指尖的揉搓,都带出更多黏腻滑润的爱液,我的手指很快就像在温暖的蜜浆中搅动,每一次动作都伴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啾”水声。
另一只则沿着她湿滑得不可思议的入口边缘滑动,然后将一根手指缓缓地插了进去。
紧致火热的蜜腔里湿滑得一塌糊涂。
层层叠叠的柔软嫩肉立刻像有生命般蠕动着包裹上来紧紧吸吮着我的手指,带来惊人的包裹感和吸力,我又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并拢的两根手指在她紧窄湿滑的嫩穴里抽插,弯曲指节寻找着内壁上那些更敏感的褶皱,刮擦着,按压着。
“啊……明非……手指……好满……撑开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理智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她的翘臀开始随着我手指抽插的节奏摆动迎合着,试图获取更深的刺激。
我抽出了在她体内搅动的手指,手指间拉出长长淫靡的银丝。
然后开始解自己睡裤的系带。
苏晓樯迷蒙地看着我,当看到我那早已勃起多时的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她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那根东西曾是她堕落的开始,如今却即将成为填满她空虚带她攀上巅峰的神器。
林怜默默主动地向旁边挪开了一些,给我腾出足够的空间,也调整了下卧姿让自己能更好地观看接下来的盘肠大战。
我俯身压在了苏晓樯柔软温热的娇躯上,肌肤相亲传来惊人的热度。
我分开她无力抵抗的玉腿,将它们像炮架一般架在我腰身两侧。
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最隐秘羞耻的花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肉棒之下。
粗大滚烫的肉冠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抵住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火热的蜜裂。
我并的肉棒不急于进入,而是在那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周围来回研磨蹭动,感受着那里炙热的温度。
“晓樯,”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瞳孔里此刻只映出我的轮廓,“看着我。”
她喘息着努力聚焦涣散的视线看着我,眼神迷乱而依赖。
“说你要。”我的声音如同君王在索取臣服的誓言。
她牙关紧咬,内心最后的羞耻和骄傲在做着徒劳的挣扎。
但在体内汹涌澎湃几乎要爆炸的情欲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几秒钟后她的防线彻底崩溃,话语带着淫靡和顺从,从颤抖的唇间吐出:“我……我要……明非……给我……求你……”
“说清楚,要什么?”我继续研磨着,龟头一次次蹭过敏感的阴蒂,蹭得她爱液泛滥成灾。床单湿了一大片,但就是不肯给予那最终的满足。
“要……要你……操我……”她闭上眼睛,仿佛说出这些话用尽了全身力气,但口子一开后面的话语就变得顺理成章,甚至带上了哭求的急迫,“求你……明非……用你的大鸡巴……操我……快点……给我……”这些曾经绝不可能从她这位骄傲富家女口中说出的话语,此刻无比自然地从她唇间流淌而出。
我满意地笑了,腰部猛地一沉。坚硬如铁的龟头强势地挤开那湿滑紧致的狭窄蜜裂,然后肉棒不容抗拒地向更深处挺进。
“呜——!!!”
苏晓樯发出一声娇媚的泣音,带着痛楚和难以言喻的满足。
用肉棒操弄她的美穴比手指感受到的还要舒爽千万倍,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从四面八方吮吸绞紧上来,试图排挤这过于巨大的入侵肉杵。
但这抗拒在充分的润滑和身体的渴望前迅速土崩瓦解,变成贪婪的接纳和包裹。
我整根性器齐根没入,让我们的小腹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她肉穴里热得发烫,膣壁还在因为刺激而剧烈地绞紧,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强烈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我低下头吻去她眼角涌出的泪,舔舐她脸上汗水和泪水的咸湿。
“还疼吗?”我怜惜地问。
她摇头,但泪水流得更凶。
“疼……但是……那里……好舒服……被你塞满了……”她哽咽着说,身体却在最初的刺痛缓和后开始小幅度地扭动腰肢,似乎想适应这陌生而充实的胀满感。
我开始了抽送的动作。
起初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寸许,然后再缓慢地顶回去直捣黄龙,坚硬的肉冠重重地撞在她身体深处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花心上。
她起初还咬着嘴唇,忍耐着肉棒侵犯带来的强烈酸麻感。
但随着我持续的抽插,疼痛迅速被蔓延开酸麻胀满的快感所取代。
她的呻吟声开始从痛苦的呜咽和变成了娇媚入骨的哼唧。
“啊……明非……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她的手松开了蹂躏的床单,转而抱住了我汗湿的背脊,指甲留下细细的抓痕。
她的玉腿也从最初的僵硬,转而紧紧缠上了我的腰身,圆润的脚跟抵在我结实的臀肌上。
随着我抽插的节奏,开始笨拙却努力地配合着抬臀,试图让我进入得更深。
我抽插的幅度变大,肉棒每一次抽离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变得清晰可闻,她湿透的甬道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紧紧吸裹着我的性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啊哈……太快了……慢点……啊……不行了……又要去了……要被你操坏了……”她胡言乱语着,意识似乎已经飘远。
娇躯突然绷紧,像一张美轮美奂的弓,脚趾死死蜷缩,内壁开始一阵阵高频地收缩,像有无形的手在花径里拼命抓握挤压着我的肉棒。
她高潮了。
温热的爱液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和冠状沟上,带来一阵刺激的酥麻。
她发出满足又解脱般的叹息,身体瘫软了下去,但内壁的痉挛还在持续一抽一抽地吸吮着我。
我没有停。
反而趁着她高潮后内壁极度敏感湿润的绝佳时机,开始了更凶猛的冲刺。
腰部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在她体内快速深重地进出。
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到花心,让刚刚从高潮余韵中稍稍缓和的苏晓樯,再次被抛入更猛烈的情欲漩涡之中。
“呀啊!!慢……慢点……明非……啊哈……不行……真的不行了……太深了……顶到子宫了……要死了……”她的叫声被这猛烈的操干撞得支离破碎。
汗水大量地从我们紧贴的皮肤间渗出,将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就在我全身心投入操干着身下这具柔软娇躯,感受着征服的极致快感时,另一具带着清冽香气的温软身躯从侧面无声地贴了上来。
[uploadedimage:23404852]
是林怜。
她不知何时已经褪去了那件睡袍,只穿着那件白色蕾丝吊带。
睡裙的一边肩带已经滑落到臂弯,上半边乳房完全裸露出来,雪白弧线顶端的粉嫩蓓蕾同样挺立着。
她侧身紧贴着我,一只手环过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则抚上我的脸颊,温柔却坚定地将我的脸轻轻扳了过去。
她的吻落了下来。
林怜的吻与苏晓樯的截然不同。
没有那么多的生涩和挣扎。
她的吻带着有些清冷的温柔,像是冬日的暖阳,看似没有热度,但暖意却能渗入骨髓。
但当她柔软的唇瓣贴上来,当她的舌尖主动探入我的口腔时,那份内在的火热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她吮吸着我的舌头,舔舐着我的上颚,追逐纠缠,交换着彼此灼热的呼吸。
这个吻持续了好一会儿她才稍稍退开,额头相抵微微喘息着。
她的眼睛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瞳孔像熔化的黄金在深潭中流淌,以及那深处毫不掩饰的炽烈情欲。
“明非……”她低声唤我,声音直接而坦荡,“我也要。”
我一边维持着在苏晓樯体内快速抽插的动作,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包裹,一边侧过头吻了吻林怜小巧挺直的鼻尖。“等不及了?”我笑道。
“嗯。”她老实承认,没有丝毫扭捏。
她的手从我脸颊滑下抚过汗湿的胸膛,感受着心跳的力度。
然后毫不犹豫地继续向下越过我的腹部,直接握住了我身下正在苏晓樯体内激烈进出的肉杵根部。
她的手温触感细腻,指尖轻轻刮过上面鼓胀跳动的青筋,感受着那惊人的硬度和炙热。
“看你宠幸晓樯半天了……你那根坏家伙让她那么欲仙欲死……我下面也湿透了。”
她说着如此放荡的话语,脸上却没有什么羞耻或难堪的表情,只有纯粹的渴求。
苏晓樯还沉浸在高潮余韵和持续猛烈快感冲击带来的迷离中迷迷糊糊地呻吟着,娇躯随着我的撞击而晃动。
我暂时放慢了一些在她体内冲刺的速度,然后对紧贴着我的林怜说:“转过去,趴着。”
林怜立刻照做,没有丝毫犹豫。
她背对着我迅速翻身,在宽敞的床垫上跪趴下来,饱满的臀瓣向后高高翘起,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
睡裙的裙摆被她用手撩起堆在腰间,露出下面同样是白色的蕾丝内裤。
内裤紧贴着她的臀瓣几乎遮不住什么,能清晰地勾勒出下面那道诱人的臀缝。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水润迷离,然后伸手勾住内裤边缘,利落地将其褪到了膝盖处。
她的臀部形状极美,不像苏晓樯那么丰腴肉感,但更加挺翘紧实。
腿间那片隐秘地带此刻已经是一片泥泞狼藉,芳草被大量渗出的爱液打湿,一缕缕黏在白皙的皮肤上。
下方的阴唇微微红肿,穴口更是湿滑得厉害。
不断有透明粘稠的爱液渗出汇聚成滴,顺着她绷紧的大腿缓缓往下流淌,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我从苏晓樯湿滑紧致的体内缓缓退出,带出大量的爱液。
苏晓樯发出呜咽,身体像一滩融化的春水彻底瘫软下来,似乎还没从刚才激烈的性爱中回过神来。
我跪到林怜身后,双手握住她纤细却柔韧有力的腰肢。
龟头上还沾满了苏晓樯的爱液和我的先走液,湿漉漉亮晶晶的。
我将其抵住了林怜早已做好准备的湿滑入口。
没有前戏和温存,腰部猛地发力向前一挺——
“嗯啊——!”
林怜的呻吟声比苏晓樯要克制一些,尾音却拉得更长,带着压抑不住的深沉满足感。
她的花径同样紧致湿热,但触感却与苏晓樯截然不同。
如果说苏晓樯的内部是柔软湿滑、带着少女的紧致和生涩的吸吮,那么林怜的蜜穴则更富有柔韧性和力量,仿佛花径内存在着无数个旋转的漩涡,产生着强大的吸力要将我的肉棒更深地拖拽进去绞紧吞噬。
这是她身为混血种所有的特质,让她的身体在情动时展现出非同寻常的魅力。
当我的肉棒用力撞进去直抵最深处时,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深处那团更柔软、更温暖、更富有弹性的所在——那是她的花心正迎接着我的撞击。
我开始操干她。
不同于对苏晓樯那种带着征服和调教意味的猛烈冲击,跟林怜的性事我的动作更加绵长,每一次抽送都力求达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碾磨过她桃源的每一个敏感点和褶皱,尤其是那团柔软的花心。
她趴在那里,将脸埋在枕头里面,发出极力压抑却依然不断泄露的呻吟。
但随着我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重,她的呻吟声逐渐变得高亢,带上了难以抑制的哭腔和颤音。
“啊……明非……好……好舒服……顶到了……就是那里……啊哈……再重点……”她断断续续地诉说着,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着我的每一次肏干,翘臀向后挺送,与我小腹的碰撞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
她的腰肢纤细,扭动起来却带着惊人的力度和完美的韵律感,像一条优美的水蛇,主动缠绕上来配合着我肉棒的进攻。
我一手紧紧抓着她的腰侧,另一只手则绕过她纤细的腰身,探到前面抚摸她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感受着其下肉棒鼓起的凸起。
然后手指继续向下,穿过稀疏的毛发,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硬挺像熟透红豆的阴蒂,开始或轻或重地揉搓拨弄。
“啊!别……别碰那里……明非……太……太刺激了……”她猛地摇头,埋进枕头里的俏脸抬了起来,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花腔绞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带来一阵强烈至极的挤压感,简直要把我的性器夹断。
“哪里?”我故意问道,手指的动作不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用指尖快速刮擦那颗极度敏感的珍珠。
“就是……小豆豆那儿……啊……要去了……又要去了……不行……啊哈——!!”她哭喊起来,身体猛地向上反弓。
膣腔开始疯狂地收缩悸动,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她小穴激烈地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带来一阵酥麻。
她高潮了。
就如同先前宠爱苏晓樯一样,我没有停下抽插的动作,反而趁着她高潮后蜜腔极度敏感的时机,开始了更强而有力的冲刺。
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高速进出,腰胯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连绵不绝的“啪啪”碰撞声。
她的呻吟变成了啜泣般的嘤咛,身体在高潮的余韵和持续猛烈的刺激下软得几乎支撑不住,全靠我紧紧抓着她的腰肢才维持着跪趴的姿势,没有彻底瘫软下去。
就在这时,旁边瘫软了半晌的苏晓樯似乎缓过了一点劲。
她艰难地撑起酸软无力的身体慢慢地爬了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和林怜激烈交合的部位——看着我那粗长狰狞的肉杵,在林怜一片狼藉的穴口快速而有力地进出,带出更多的白沫和爱液,听着那响亮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
她的脸颊再次变得潮红起来,玉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着。
我一边维持着在林怜体内抽送的动作,一边侧过头看了苏晓樯一眼。
她的眼神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却又立刻更加痴迷地看回来,里面充满了渴望和羞怯。
“想一起?”我笑着问道。
她咬着被吻得红肿的下唇,迟疑了不到一秒便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里的渴盼彻底压倒了残存的理智和羞耻。
我放慢了在林怜体内冲刺的速度,然后对脸颊潮红的苏晓樯说:“过来舔她。”
苏晓樯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发抖。
但她的娇躯却像被无形的丝线操控着慢慢地凑了过去,她看着林怜腿间那片淫靡狼藉的景象——红肿的阴唇不断吞吐着我肉棒,流淌着体液。
然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闭上了眼睛伸出粉嫩柔软的舌尖,颤抖着舔上了林怜湿滑的花瓣上。
“嗯——!”林怜的身体猛地一震,发出一声惊喘,花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
苏晓樯的舌头很软,带着少女的笨拙和羞涩。
起初只是小心翼翼地舔舐着花苞外缘,感受着那湿滑粘腻的触感和。
然后她学着我和林怜刚才对待她乳房的样子,用舌尖找到了那颗凸起肿胀的阴蒂,开始绕着它小心翼翼地打转吮吸。
“啊……晓樯……别……那里……嗯啊……”林怜想躲,但身体被我牢牢固定住,只能被动地承受这陌生而刺激的侵犯。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彻底崩溃,维持的清冷和克制荡然无存。
呻吟声陡然拔高,带着哭喊:“不行了……啊哈……一起……太……太舒服了……要疯了……”
苏晓樯受到林怜激烈反应的鼓励,动作变得更加大胆起来。
她甚至用手有些笨拙地分开林怜的阴唇,让那片湿热的秘处更加暴露,然后将柔软的舌头更深入地探了进去,舔舐着内壁的褶皱。
这幅景象淫靡堕落到了极致。
我跪在林怜身后粗鲁而有力地操干着她紧致湿热的身体;苏晓樯跪在旁边虔诚又痴迷地舔舐着林怜的下体,吞咽着她的爱液;林怜则在我和苏晓樯的夹击下,不断攀上情欲的巅峰,发出甜腻的娇吟。
三个人以这种扭曲亲密的姿态紧密地连接在一起,构成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味浓烈得几乎形成实质,混合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舌尖舔弄吸吮的啧啧水声、还有女人们到达高潮时尖锐的哭喊和啜泣,汇合成一首狂乱而堕落的交响曲,在这海边的夜里肆无忌惮地演奏着。
月光似乎都变得更加清冷,透过纱帘无声地见证着这场欲望横流的无眠夜戏。潮声依旧,却仿佛成了这曲淫乐永恒的伴奏。
我在林怜湿滑紧致的体内冲刺了上百下,把她操得高潮迭起,几乎要晕厥过去,最后才在她又一次剧烈到全身痉挛、内壁疯狂绞紧的高潮中,将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浇灌在那柔软的花心上。
她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解脱的叹息,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只有丰满的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
我的肉棒缓缓从她体内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滩明显的湿迹。林怜瘫软在凌乱的床上,腿间一片狼藉。
我的性器依旧坚硬如铁高高翘起,上面沾满了林怜的爱液显得更加狰狞和淫靡。苏晓樯还跪在旁边,眼神迷离而渴望地看着我。
“到你了,晓樯。”我伸手将她拉了过来。
她没有任何反抗,顺从地被我摆弄着,背对着我摆成和林怜刚才一模一样的跪趴姿势,翘起了同样白皙圆润的娇臀。
她的穴口因为之前的激烈性爱变得更加红肿湿润,正微微张合着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我从后面再次对准,然后腰部一挺肉棒整根没入。
“嗯啊——!”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微微颤抖。
这次她的花径因为之前的开拓和高潮,变得更加湿热松软,几乎毫不费力就接受了我的整根肉棒,内壁温顺地包裹上来带来舒适而紧密的吸裹感。
她被猛烈的冲击操得前后摇晃,螓首无力地抵在枕头上,呻吟声从一开始的满足喟叹迅速变成了甜腻的哭喊。
“啊……明非……好深……顶到最里面了……操死我了……啊哈……又要来了……不行了……”
林怜在高潮的余韵中缓了一会儿,慢慢恢复了一些力气。
她侧过身看着旁边被我从后猛烈操干的苏晓樯,眼神依旧带着事后的迷蒙,却主动靠了过来。
她抱住苏晓樯颤抖的身体吻上她汗湿的肩颈,然后寻找到她的唇深深地吻了上去。
两个女人的嘴唇同样湿润红肿,此刻却紧密地贴合在一起,舌头纠缠交换着彼此口中情欲的味道,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林怜的手抚摸着苏晓樯因为跪趴而垂下的酥乳,揉捏着那已经红肿不堪的蓓蕾。
苏晓樯在身后猛烈抽插和身前林怜亲吻爱抚的双重夹击下,很快又一次攀上了高潮的顶峰,花房疯狂地绞紧抽搐,喷涌出大量的爱液。
但我还远没有到达顶点。
我继续在她湿滑泥泞的体内冲刺,操得她语无伦次,眼泪横流,意识模糊。
然后又换了好几个姿势,将她摆弄成各种或屈辱、或放荡的姿势狠狠占有她。
沙发上,柔软的地毯上,甚至将她抵在半开的落地窗前,面对窗外深沉的大海,从后面狠狠地干她,让她赤裸的身体紧贴着冰凉的玻璃,将浑圆挺翘的酥乳挤成柿饼,让她在快感中颤抖尖叫……最后,又回到这片早已混乱不堪的大床上。
林怜也再次加入进来。
有时候是我同时操干她们两个,尝试着各种高难度的姿势;有时候是她们两个在我面前或互相舔舐爱抚取悦彼此,而我则在一旁冷眼旁观;有时候,我会指挥着她们用口舌或其他部位来取悦我,看着她们在我身下或面前,用尽各种方式侍奉她们共同的丈夫。
最后,我将已经彻底脱力的苏晓樯再次压在了身下,采用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进行最后的冲刺。
她已经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从喉咙深处溢出酥软的哼唧,身体像布娃娃一样随着我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而晃动。
我低头吻住她微张的樱唇,将她最后一点细微的声音也吞没,然后腰眼一阵强烈的酸麻感袭来,我将又一次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毫无保留地灌进了她身体深处,浇灌在那已经不知被耕耘了多少次的花房上。
她痉挛着又经历了一次绵长的高潮,然后头一歪彻底昏睡过去,脸上还带着泪痕和纵欲过度的红晕。
我也躺倒在早已一片狼藉的床上,赤身裸体的林怜也瘫软在一边,那件睡裙早已不知被扔到了哪个角落。
她慢慢地挪动过来,像一只寻找温暖巢穴的小兽依偎进我怀里。
我伸出另一只手将旁边昏睡的苏晓樯也捞了过来,让她睡在我的另一侧。
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哼了一声,循着本能也紧紧贴了上来,手臂搭在我的腰间,玉腿也缠了上来,寻求着庇护和温暖。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身体是疲惫却又餍足的,每一块肌肉都透着酸软,但内心却依然平静无波。
这种极致的肉体欢愉,这种对女人们从身体到心灵的占有和征服,带来的是一种确凿无疑的掌控感和满足感,以及温暖和柔情。
林怜在我怀里动了动,“明非……”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依赖。
“嗯?”我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
“你刚才……好厉害。”她的语气里没有什么谄媚,反而是纯粹的赞叹。
我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搂着她香肩的手臂。她娇软的身体是如此真实地存在于我的臂弯里,她是我的妻子,从灵魂到肉体都被打上了我的烙印。
但我的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向了更久远的过去——不是这个被路鸣泽修正过的现在,而是更早之前,那个属于衰仔路明非和此獠当诛榜榜首的林年那已经死去的时光。
放学路上勾肩搭背分享着廉价零食和白烂笑话的身影,网吧里并排坐着的两台电脑屏幕映出的蓝光,还有那一句句带着嫌弃却又无比亲昵的绰号……那些画面清晰得如同昨日,却又遥远得像隔着毛玻璃观看一场早已散场的老电影。
那时候的林年会为了怂包的我出头跟那些混混打架,会在我退缩的时候不客气地踹我一脚,骂上一句,然后自己冲上去、背影决绝。
我的好兄弟。
而现在,我的“好兄弟”正一丝不挂温顺依赖地躺在我怀里,刚刚才被我操得高潮迭起、欲仙欲死,娇喘连连,身子里还灌满了我的精液。
命运这东西讽刺到了极点。
不,不是造化弄人。
是路鸣泽那个该被千刀万剐的魔鬼,一手导演了这出荒谬绝伦的恶趣味戏剧。
他把我的兄弟变成了女人,篡改了所有人的记忆,然后把她塞给我做老婆。
而我在经历了最初的错乱、痛苦、愤怒和迷茫之后,在取回力量认清现实之后,只能选择接受这份魔鬼的馈赠。
这是背叛吗?是对过去那个傻逼兮兮、渴望着友情和温暖的路明非的背叛?还是对林年那份真挚兄弟情最彻底的亵渎和践踏?
我不知道。
如今的我也懒得内耗去拷问自己的内心。
在经历了世界线的重启、力量的回归、复仇的烈焰焚烧一切、品尝过绝对权的力那令人迷醉的滋味之后,那些属于衰仔细腻而脆弱的情感和挣扎早已被磨砺得所剩无几。
现在的我只相信力量,只看重结果,只取我所需,只占有我想要的。
至于林怜,或者说林年,既然当不成兄弟,那当老婆也挺不错的。我贱兮兮地想道。
旁边的苏晓樯在深沉的睡梦中呢喃了一句含糊不清的梦话,往我怀里钻得更深。
这个曾经骄傲得如同孔雀的小天女,如今也成了我床榻之上的禁脔,身心都被彻底征服。
从一只骄傲的凤凰,变成了只会在我掌心婉转承欢渴求宠幸的金丝雀。
想到在原本那个走向破灭的世界线里,她本是林年的女朋友,我的大嫂……这种命运的荒谬感像最烈的酒烧灼着喉咙,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快意。
兄弟和大嫂,如今都成了我胯下婉转承欢予取予求的妻妾。
真是够操蛋的。
但权与力可以做到这一切。
可以扭曲现实,可以修改记忆,可以重塑世界,可以让不可能变成触手可及的日常,可以让我拥有曾经遥不可及的一切。
林怜似乎察觉到了我思绪的飘远和寂静。她抬起头用那双依旧带着情欲余韵的杏眼看着我,“在想什么?”她问,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温存。
我收回冰冷的思绪,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娇颜上。
指尖将她汗湿贴在脸颊的几缕黑发轻轻别到耳后,露出她清丽而带着倦意的面容。
“在想你以前的样子。”我说。
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扫过我的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在她的记忆里,她是和我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是成为彼此灵魂伴侣和爱人的恋人。
“看你着一脸便秘的样子,我以前很凶吗?”她好奇地问。
“有时候吧。”我扯了扯嘴角。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干净的笑容,冲淡了脸上的清冷和疲惫。“那是你活该,谁让你总是偷懒的。”自然的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任性。
“睡吧。”我拍了拍她光滑的玉脊,掌心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
“嗯。”她乖乖地应了一声,重新闭上眼睛。
苏晓樯也早已睡熟,发出平稳的鼾声,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搭在我的小腹上,睡得毫无防备。
万籁俱寂,只有海潮永恒。
就在我的意识也即将被疲倦卷入睡眠的深渊时,一个念头悄然无声地浮了上来。
我重新睁开眼,在昏暗的光线中,看着怀中林怜安静的睡颜。
月光此刻正好偏移到她的脸颊上,她的脸在我臂弯里显得格外小巧精致,褪去了清醒时的清冷,也褪去了情动时的妖艳,只剩下全然的依恋。
我凑近她的耳边,嘴唇几乎要碰到她柔软的耳廓低语:
“林怜,交给你一个任务。”
她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像被微风吹过的羽毛,只是眉头微微蹙起了一点。
我在她耳边缓缓地说了那个名字。
林怜的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但依稀能辨出是“……嗯,明白……”。
旁边的小天女在梦中咂了咂嘴,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我闭上眼睛。
临睡前,一个念头荡开最后的涟漪:
看来这个家马上要多一个成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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