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裤裆里那股快要顶破布料的燥热。
冷静。
得让这出戏演得更真些。
我悄悄从门缝边退开,踮着脚往回走了十几步,随后故意踩重了步子,“咚、咚、咚”地往黑牛的房间走。
沉重的脚步声在狭窄的走廊里来回回荡,清晰得谁都听得见。
门内传来一阵慌乱的窸窣响动——这黑家伙肯定在手忙脚乱地往上提裤子,试图掩盖丑态。我嘴角拉平,伸手推开门。
“少爷!您回来了!”黑牛几乎是弹射着从门后窜过来的。
他那张黝黑粗糙的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龇着一口大白牙,眼睛挤成两道缝。
刚才那副对着我妈妈疯狂撸管的猥琐样全收了起来,换成了一个憨厚老实、对主子忠心耿耿的好奴才模样。
“少爷一路辛苦了!这屋子简陋,俺也没什么好东西招待……”他粗糙的双手来回搓弄,声音里满是讨好,“不过仙子说了,晚上有宴会,到时候少爷肯定能吃上好的!”他一边说话,视线一边不受控制地往妈妈身上乱瞟。
那眼神里透着贪婪、渴望,还有一丝志在必得的野心。
我心里冷笑,这黑鬼打的什么算盘,我闭着眼睛都能看出来。
听说我那便宜夫君死了,就觉得有机可乘了是吧?
想从讨好我这个纨绔儿子开始,一步步爬上妈妈的床?
天真。
不过仔细想想,倒也能理解这畜生的心思。
黑牛从小就是昆仑奴,生下来就被当牲口一样贩卖。
在这破村子里卖苦力,干最脏最累的活,吃猪狗不如的剩饭。
周围的人看他的眼神,要么是极度厌恶,要么是高高在上的鄙夷,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愿意正眼瞧过他。
可现在,一个倾国倾城的仙子,不仅没嫌弃他,还要收他当弟子。
这对黑牛来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肉馅饼。
就算只是当个侍从,那也是在仙子身边当侍从!
比在村里给那肥猪村长端茶倒水强了一万倍!
更何况,这仙子还是个死了男人的寡妇……我几乎能看见黑牛脑子里那些下流龌龊的念头在翻滚。
“少爷,您看仙子这身打扮,是不是美若天仙?”黑牛又开始拍马屁了,声音里带着夸张的惊叹,“俺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少爷您真是福气大,能有这样的……这样的母亲!”他说“母亲”两个字的时候,粗大的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咽下了一大口唾液。
我冷冷扫了他一眼,没接话,转头看向妈妈。
她静静站在铜镜前,紫色纱衣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朦胧的光晕。
那件薄透的衣裳松松垮垮搭在肩头,半透明的布料根本挡不住胸前那对饱满沉甸的雪白乳房,两点嫣红的乳尖在布料摩擦下若隐若现地凸起一个小点。
月白色的丝绸肚兜紧贴着平坦的小腹,勒出盈盈一握的腰线。
黑丝袜紧紧包裹着两条修长笔直的丰满大腿,在暖黄的光线里泛着滑腻诱人的光泽。
脚下那双火红的尖头细高跟鞋,就是两团燃烧的情欲火焰。
操。确实太美了。
我走到妈妈面前,仰头看着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
“妈妈这套……”我的喉咙发干,声音沙哑,“真好看。”
“是吗?”林美艳弯起那双媚眼,脸上绽开一朵笑花,“忆儿喜欢就好。”她伸出白嫩的手抚上我的脸颊,指尖带着淡淡的凉意,触感滑腻。
那双勾人的眼睛里满是长辈的宠溺,红唇边却挑着一抹只有我能看懂的意味深长。
“咚、咚、咚——”敲门声突然响起,打断了空气里的暧昧。
“仙子!少宗主!”是村长那肥腻倒胃口的声音,透过木门传进来,谄媚得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小的特地来请二位移步!”妈妈收回手,动作优雅地理了理敞开的衣襟,遮住那道深不可测的乳沟。
“请村长稍等,这就来。”她的声音瞬间恢复了那种温婉高贵的调子,完全换了个人。
我走过去拉开门。
村长那张肥得流油的脸立刻顺着门缝挤了进来,小眼睛眯成两道缝,嘴巴咧到了耳根。
“哎哟!仙子!少宗主!您二位可让小的好等啊!”他用力搓着粗短的手指,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宴席都备好了!就等您二位大驾光临!”他嘴上说着客套话,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往妈妈身上飘,那眼神就是一条饿了三天的癞皮狗,看见了块滴着油的五花肉。
他那油腻腻的小眼睛从妈妈精致妖娆的脸庞上滑落,贪婪的视线毫不掩饰地扫过那对被轻薄纱衣挡着的饱满胸脯——那对硕大的乳房在呼吸间微微起伏,把薄纱顶出夸张的弧度,领口处直接敞出一条深邃的白腻乳沟。
他的视线继续往下移,死死黏在那截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大腿上,恨不得用眼珠子把勒出的肉感曲线刻进脑子里。
村长肥腻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嘴巴微张着吞咽口水,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渗出一丝透明的涎液。
那副色眯眯的猪哥模样,恨不得把妈妈按在地上当场生吞活剥了。
这肥猪……看来平时没少仗着身份和村里的寡妇偷腥。
我心里冷哼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就在我准备开口训斥这个不知死活的村长时——
“少爷。”黑牛突然出声,声音低沉而恭敬。
我转头看他。
黑牛死死低着头,那张黝黑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粗大的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正竭力压抑着粗重的呼吸。
“不如……”他抬起眼皮,扫了村长一眼,又迅速移开,“不如俺和村长先过去,把宴席再检查检查?少爷和仙子……稍后再过去?”他说得很小心,声音里带着试探的意味。
村长愣了一下,根本没料到这个平时唯唯诺诺、任人打骂的黑奴敢主动开口。
“哎呀,这……”村长搓着手,眼珠子转了转,“这倒也……倒也有道理。小的确实该再去看看,万一有什么怠慢了仙子和少宗主……”他说着,目光又飘向妈妈,在那双裹着黑丝的大腿上流连忘返。
黑牛往前重重挪了一大步,宽阔壮硕的黑躯正好挡在村长和妈妈之间,完全遮断了那道下流的视线。
“村长,咱们走吧。”语气很淡,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硬。
我心里一动。
这黑鬼……是在护着妈妈?
虽然目的肯定不单纯——他八成是想独占接近妈妈的机会,不想让村长这个碍眼的肥猪在这儿抢风头。
但不管怎么说,他确实挡住了村长那双恶心的眼睛。
有点意思。
我对黑牛的观感稍稍提升了一点。
在这尔虞我诈的修仙世界,即使是这样一个没有灵气的小村庄,也藏着心怀不轨的货色。
村长那副色眯眯的样子,八成平时没少仗着自己的地位欺男霸女。
而黑牛——虽然脑子里也装满了龌龊的念头,但至少他知道分寸,知道什么时候该站出来,什么时候该闭嘴。
这种忠心,确实难得。
我正想着——一股浓郁的麝香混着女人的脂粉气突然钻进鼻腔。
温热柔软的触感直接贴上了我的后背。
两团饱满沉甸的软肉隔着薄薄的纱衣死死压在我肩膀上,那种惊人的弹性,那种坠手的重量,让我瞬间僵在原地。
妈妈贴上来了。
她从身后紧紧环住我,修长的手臂搭在我胸前。
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在我衣襟上打着圈,一下又一下地刮擦着布料,是在安抚,更是在挑逗。
我感觉到她滚烫的呼吸直接喷洒在我耳后,热气钻进耳道,又痒又麻。
紧接着——一只手悄无声息地顺着我的腹部滑了下去,直接钻进了我的裤腰。
操——!我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那只手柔软而灵巧,轻车熟路地探进裤裆,五指张开,精准地握住了我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小鸡巴。
“唔……”我差点叫出声,硬生生咬住舌尖,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才勉强忍住。
妈妈的手指在我裆里肆意游走,指腹轻轻摩挲着湿透的内裤布料。
内裤早就被前列腺液浸得一塌糊涂,黏糊糊地紧紧贴在龟头上,随着她的揉弄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隔着湿透的布料揉捏我的卵蛋,两颗沉甸甸的小东西在她掌心里来回滚动。随后指尖往上,刮过敏感的茎身,在顶端马眼处画着圈——
“忆儿这裤裆……”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压得极低,气声全喷在我的耳廓上,只有我能听见。
“怎么这么湿呀?”那尾音拖得又长又软,带着天生勾魂的媚意。
我大口喘着粗气,脸颊烧得滚烫。
黑牛和村长还站在门口,两人正客客气气地说着什么“宴席”、“招待”之类的场面话。
他们被门板挡着视线,根本看不见——高贵冷艳的归元宗宗主,正从背后死死搂着她的儿子,纤细的手指在儿子的裤裆里肆意玩弄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
“龟儿子……”她凑近我耳朵,吐气如兰,温热的嘴唇擦过我的耳垂。
“是有多喜欢这样呀?刚刚在门外偷看的时候……自己撸了几次?”操!
她知道我一直在门外偷看!
我张开嘴想辩解,却只能发出破碎急促的喘息。
“才、才没有……”我咬紧牙关,声音抖得厉害,“没撸……”
“没撸?”妈妈轻笑出声,指尖突然发力,隔着布料狠狠掐了一下充血的龟头。
“嘶——!”我两腿肚子一抖,腰眼泛酸,差点软倒在她怀里。
“那这些……”她的手指在湿透的内裤上用力抹了一把,沾起一手黏腻牵丝的透明液体,发出“噗叽”一声水响,“都是哪儿来的?嗯?”她说着,另一只手从我胸口滑上来,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我看见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凑了过来,眼角眉梢全是不加掩饰的媚意。
“儿子……”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不喜欢妈妈了吗?”那语气听着委屈、可怜,真的像是被儿子冷落的深闺怨妇一样。
可我知道她全是在演戏。她内心一清二楚——我怕待会儿宴会错过什么刺激的惊喜,所以裤裆里再硬也一直死死忍着没射。
“才没有……”我咬紧后槽牙,声音发颤,“我、我只是……”话还没说完,她突然偏过头,重重地吻了上来。
柔软滚烫的唇瓣死死压住我的嘴,滑腻的舌头灵活地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荡着我的口腔。
那种甜腻的唾液交融,那种窒息的紧密贴合,让我脑子里白茫茫一片。
她吻得很深,很用力,舌尖缠绕着我的舌头,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简直要把我整个人生吞下去。
与此同时——裤裆里那只手动得更欢了。
她隔着湿透的内裤,握住我的鸡巴开始上下快速套弄,拇指指腹死死按压着顶端渗水的马眼,其他四根手指粗暴地揉捏着底下的卵蛋。
那种强烈的刺激,那种头皮发麻的快感,让我浑身的肌肉都在发抖。
“唔……唔……”我在她嘴里发出破碎的闷哼,后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动,把硬挺的肉棒往她手里送。
操……真要射了……就在我大腿肌肉紧绷,快要彻底绷不住射出来的时候——她猛地松开了我。
滚烫的嘴唇离开,拉出一条银白的唾液丝,那只手也毫不留恋地从我裤裆里抽了出来。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腿发软打颤,伸手扶住门框才勉强站稳。
“开个玩笑嘛。”她轻笑着伸出手,指尖拍了拍我的脸颊,声音瞬间恢复了那种温柔宠溺的长辈腔调。
“宝贝儿子……”她凑近我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股子骚劲,“好好期待接下来宴会的表演哦。”走在路上,妈妈紧紧贴着我走在我身侧,紫纱衣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每迈出一步,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就跟着上下重重晃动,沉甸甸的肉感极具视觉冲击力。
她是故意的。
每隔几步,她就会用胳膊肘若有若无地蹭我一下——有时蹭着手臂,有时擦过腰侧,有时……直接硬生生撞在我硬邦邦、撑起帐篷的裤裆上。
“哎呀。”她轻笑一声,掩着红唇,完全是不小心碰到似的无辜模样。
“忆儿怎么走路都不看路?”操!
明明是你这骚货故意的!
我咬着牙,脸颊烧得滚烫,肉棒在裤裆里硬得快要炸开,青筋一突一突地跳动。
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渗,把内裤前裆浸得一塌糊涂。
每走一步,湿哒哒、黏糊糊的布料就紧紧磨蹭着敏感的龟头,那种带着粗糙颗粒感的刺激让我两腿直发软。
“宗主!少爷!”远处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粗犷吆喝。
我抬起头,看见黑牛那具铁塔般的身躯站在村口,正朝我们这边大力挥舞着粗壮的手臂。
那黑鬼咧着大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连眼睛都找不到了。
“这边!这边!俺给您二位留好了位置!”他的嗓门又大又响,震得整个村子估计都听得清清楚楚。
几个路过的村民纷纷侧目,眼神里全塞满了羡慕和畏惧——他们现在看向黑牛的眼神,和之前看牲口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那个低贱卑微的昆仑奴,现在摇身一变成了高高在上的仙人弟子。
这地位,一夜之间天翻地覆。
黑牛显然也无比清楚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挺直了宽阔的后背,昂首阔步地朝我们大步走来,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活像只打赢了架的公鸡。
“宗主,少爷,您二位总算来了!”他快步走到妈妈面前,恭恭敬敬地弯下腰作了个揖——动作十分笨拙,但力气用得极大,态度挑不出半点毛病。
“俺专门给您二位留了上座,就在村长旁边!还有酒菜,俺都让他们备着呢!”他嘴上说着恭敬的话,眼珠子却不受控制地往妈妈身上死瞟。那双带着红血丝的眼睛先是落在妈妈绝美的脸上,然后顺着修长白皙的脖颈一路往下滑,死死停在那对被紫纱衣包裹得若隐若现、快要撑破布料的巨乳上。他重重地咽了口唾沫,粗大的喉结剧烈上下滚动,发出“咕嘟”一声响。
“黑牛真懂事。”妈妈笑了,声音软糯甜腻得拉丝。
她非但没有退后,反而主动往前走了一步,丰满成熟的肉体几乎要直接贴到黑牛宽阔的胸膛上。
“那就劳烦你……好好招待我们母子了。”那个“母子”两个字,她红唇微启,咬得特别重,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背德感。
黑牛浑身猛地一僵,粗布裤裆处肉眼可见地迅速鼓起了一大坨。
他的腰瞬间弯得像只煮熟的大虾,整个人别扭地佝偻着,试图用这副滑稽的姿势遮掩住裤裆里那根已经昂首挺胸、把布料顶得死紧的大黑鸡巴。
“宗主,少爷,这边……这边请!”他的声音变得急促沙哑,甚至带着点丢人的破音。
一只长满老茧的黝黑大手僵硬地指向会场中央——那里摆着张粗糙破旧的木桌,上面堆满了冒热气的酒菜。
周围的村民们围坐在地上,眼巴巴地盯着我们这个方向。
妈妈慢悠悠地往前走,紫纱衣开叉处,那双丰腴的肉腿若隐若现。
黑丝袜紧紧勒着那对粗壮紧实的大腿根,每迈出一步,红色细高跟鞋就在泥地上踩出“咔哒、咔哒”的脆响,一下一下敲在所有人的神经上。
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黑牛,扶我一把。”她向着那个强壮的昆仑奴伸出一只白皙柔嫩的手。
黑牛整个人愣在原地,僵硬地直起佝偻的后背,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去接——随着他直起身,那根硬邦邦、尺寸骇人的大黑屌在裤裆里彻底暴露,直接顶出一个夸张到吓人的帐篷轮廓。
幸亏他生得一身黑皮,要不然这会儿整张脸肯定已经红得像猴屁股一样惹眼了。
妈妈柔软的手轻轻搭在他布满老茧的宽大手掌上,借着男人的力道慢慢弯腰坐下。
她是故意的——坐下的时候,上半身刻意往黑牛那边倾斜,让胸前那对软绵绵、沉甸甸的巨乳,毫无阻挡地在黑牛粗壮的手臂肌肉上重重蹭了一下。
黑牛壮硕的身体猛地打了个寒颤,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竭力压抑的沙哑闷哼,裤裆里的帐篷绷得更紧了。
“多谢。”妈妈轻笑出声,松开手,姿态优雅地坐在了主位上。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翘起二郎腿,黑丝袜包裹的两条丰满大腿紧紧叠压在一起,大腿根部被勒出诱人的肉感。
紫纱衣的开叉顺着大腿根部一路往上滑落,直接露出一长截白得晃眼的细嫩腿肉,在灯光下闪着腻人的光泽。
黑牛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苦力一样坐到了妈妈左后方——那个绝佳的位置,刚好能把妈妈侧面的火辣轮廓尽收眼底。
那对奶子从侧面看尺寸更加夸张,沉甸甸地坠在胸前,紫纱衣的领口随着呼吸起伏,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抹深不见底的白腻乳沟。
我坐在妈妈右边,裆下那根充血的鸡巴硬得快要把布料撑破,痛得发胀。
妈妈微微侧过脸,冲我抛了个媚眼,眨了眨眼睛。
“忆儿,开心吗?”她的声音压得极轻,气音直钻进我耳朵里,只有我能听见。
桌布底下,一只柔软的手悄悄伸了过来,隔着布料准确无误地摸到我的大腿根,然后顺着肌肉线条往上滑——直接一把按在我想入非非、硬得发疼的裤裆上。
我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肌肉瞬间绷紧。
“妈……!”
“嘘。”她嘴角噙着笑,手指隔着粗糙的布料,精准地捏住了我肿胀的龟头,轻轻按压。
“好好看戏。”台上,村长那肥腻倒胃口的声音在会场里嗡嗡回荡。“今日……咳咳……今日乃是我村之大喜……”他挺着怀胎十月般的大肚子站在台中央,满脸冒着油光,每憋出一句话都要停下来大喘两口粗气。“有幸迎来……迎来两位仙人……”台下根本没人听他放什么狗屁。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像被强力胶粘住了似的,死死盯着妈妈。准确地说,是盯着她那双紧紧交叠的黑丝美腿。妈妈坐在那儿,腰背挺直,姿态优雅得像座不可亵玩的玉雕——前提是得忽略掉她那对快要把薄透紫纱衣撑爆的巨乳,还有那条沿着大腿根部一路向上滑落、大喇喇露出大片雪白腿肉的裙摆开叉。她的右腿紧紧搭在左腿上,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挤压,那只穿着红色细高跟鞋的脚悬在半空中,鞋尖有节奏地轻轻晃动。黑丝袜的边缘紧紧勒进大腿的软肉里,在昏黄油腻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犯罪的光。
村长破锣般的嗓音还在继续,像只烦人的苍蝇一样嗡嗡作响。妈妈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红唇微张。
紧接着——她当着全村老少的面,换了个姿势。
左腿缓缓抬起,右腿放下,两条丰腴的肉腿在半空中交错摩擦的瞬间,紫纱衣的开叉顺势滑到了顶点,整条大腿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连大腿最深处、那抹若隐若现的黑色三角地带,都被台下的男人看得一清二楚。
会场里瞬间响起一阵整齐划一、竭力压抑的吸气声。
几个坐在前排的村民眼珠子都快瞪掉到地上了,喉结疯狂耸动。
黑牛坐在妈妈左后方,喉结上下滚动的频率快得吓人,喉咙里连连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那根藏在粗布裤裆里的大黑屌,想必已经把裤子顶得快要裂开了。
妈妈却装作什么都没察觉到的清纯模样。
她重新翘起二郎腿,这次换成左腿死死压在右腿上,那只踩着红色高跟鞋的脚在空中漫不经心地摇晃——每晃动一下,紧绷的黑丝袜就在饱满的大腿上勒出一道更深的凹陷肉痕。
台上的村长还在扯着破嗓子干嚎。“……我村……咳……我村能有今日之荣光……”
台下没人理会那个肥猪。
所有男人的注意力全被牢牢钉在妈妈的腿上。
那双被黑丝袜紧紧包裹的肉腿,粗壮、饱满、肉感十足,每一寸肌肤都向外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浓烈肉欲气息,撩拨得人发疯。
我裆下的鸡巴充血到了极限,硬得快要当场炸开。
桌布掩盖下,妈妈那只柔嫩的手还死死按在我的裤裆上,隔着布料用指腹轻轻揉捏我肿胀的龟头——动作幅度很小,但每一下挤压都准确无误地戳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
“忆儿……”她微微侧过脸,涂着红艳口红的嘴唇直接凑到了我耳廓边。
“看见了吗?”她的声音压得极低,软烂得像是要直接滴出水来。
“他们都在看妈妈的腿……脑子里都在想……想怎么把妈妈这两条腿狠狠掰开……”我浑身猛地打了个冷战,前列腺液像决堤一样疯狂往外渗,把内裤前裆浸得湿漉漉、黏糊糊的。“妈……!”我咬牙低吼,声音都在发抖。
“嘘——”她轻笑着吐出一口热气,手指隔着湿透的裤子,重重捏了捏我滴水的马眼。
台上,村长终于倒腾完了那堆没人听的废话。
他抬起肥厚的手掌,朝台下用力挥了挥。
“来!上酒!上大菜!”几个年轻村民赶紧端着粗瓷酒坛子和油腻的菜盘子凑了过来。
黑牛见状,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庞大的身躯抢先一步挤到妈妈身边。
“宗主,俺来给您倒酒!”他的嗓门又大又急,粗布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柱状物轮廓比刚才更明显了。
妈妈抬起眼皮,眼波流转,冲他温柔地笑了笑。
“那就……麻烦黑牛了。”酒过三巡,宴席上的气氛越发燥热。
村民们一个个假装在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但那飘忽的眼神根本藏不住心里的龌龊——每隔几秒钟,视线就会不受控制地往妈妈身上瞟一眼,贪婪的目光在她那对快要跳出领口的巨乳和紧紧交叠的黑丝肉腿上反复徘徊,喉结滚动的频率简直比仰头喝酒还快。
几个年轻气盛的村民凑在一块儿窃窃私语,其中一个黑壮汉子死死盯着妈妈敞开的大腿根,舌头伸出来贪婪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旁边另一个干瘦的家伙,则把视线死死钉在妈妈胸前那条深不见底的白皙乳沟里拔不出来。
如果不是妈妈身上刻意散发出的修仙者威压镇住了场子,恐怕这群发情的畜生早就红着眼扑上来了——说不定这会儿他们已经在脑子里排好了队,算计着谁先插谁后插,怎么分配这高贵仙子的红唇、被黑丝包裹的肥嫩小穴,还有那口隐秘粉嫩的后庭屁眼。
我倒是暂时顾不上这些破事。
手里的筷子在油腻的菜盘里上下翻飞,夹起一大块冒着热气的红烧肉直接塞进嘴里大嚼。
操,太他妈好吃了。
自从穿越到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老子就没吃过一顿正常人该吃的饭——平时要么是干巴巴的辟谷丹,要么是涩口的灵果,全他妈没味道,嚼在嘴里像在啃蜡烛。
现在终于有油水大的肉块下肚,我恨不得把整盘菜连汤带水都扒拉进自己碗里。
“慢点吃……”妈妈温柔到极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她微微侧过身子,一只手撑着光洁的下巴,那双平时勾人魂魄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此刻眼神里全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担忧和怜爱——就像真的是在看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骨肉。
“别噎着……”她的另一只手伸了过来,纤细微凉的手指在我的后背上轻轻拍打顺气。
“忆儿这段时间……跟着我,肯定饿坏了吧?”我嘴里塞满了肥腻的肉块,没法张嘴,只能含糊不清地“嗯嗯”两声回应。
妈妈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柔软。
她往我这边稍稍挪了挪屁股,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丰满成熟的身体直接贴了过来,那对傲人的巨乳死死挤压在我的手臂肌肉上,触感软得像两团发酵好的面团。
“这盘鱼……妈妈帮你挑刺。”她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白嫩的鱼肉,动作轻柔细致地一点点剔掉上面的细刺,然后稳稳送到我碗里。
“还有这个……这道菜看起来做得不错,忆儿多尝尝?”她又夹起一块酱红色的牛肉,放进我堆满的碗里,然后继续用那双柔情似水的眼睛盯着我看。“好吃吗?”
我用力点了点头,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连个字都蹦不出来。
妈妈看着我的馋样,轻轻笑了。
那是一种很干净、很纯粹的笑容——不带任何撩拨情欲的骚味,就是单纯的、一个母亲看着自己孩子大快朵颐时的那种温柔笑意。
她伸出白皙的手,柔软的指腹轻轻擦掉我嘴角沾上的一大块油渍。
“慢慢吃……不够还有……妈妈会一直在这儿陪着你。”她的手慢慢滑到我的后脑勺,五指插进我的发丝,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
“忆儿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了呢……”我听到这话,鼻子猛地一酸。明明心里清楚得很,她只是我用功法捏出来的幻影,明明知道她对我的满格好感度全是系统冷冰冰的数据锁定的,但妈的,这种被人放在心尖上关心的感觉……真爽。
“妈……”我停下咀嚼的动作,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她。
她冲我俏皮地眨了眨眼睛,然后上身前倾凑了过来,带着清香的红唇直接在我的额头上重重亲了一下,发出“吧唧”一声响。
“乖儿子……继续吃……”她往后靠回椅背,手依然搭在我的肩膀上,指尖在我的肩头漫不经心地画着圈。“还想吃哪个菜?妈妈给你夹。”
……
待我狂风扫落叶般吃得差不多了,妈妈那温热的唇瓣随即又贴到了我的耳边,气音里带着点只有我们俩才懂的坏笑。
“毕竟要多吃点肉好好补补身子……等会儿才有精神更好地欣赏节目呢。”她一边低声说着,指尖一边在我的肩头皮肉上轻轻掐了一把。
我立刻懂了她话里的暗示,下腹的邪火瞬间又窜了起来。
主位另一侧,村长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们母子俩旁若无人的亲昵举动,那张肥腻流油的胖脸已经憋成了暗红的猪肝色。
他脑子里这会儿肯定在疯狂意淫——要是老子能变成个没断奶的婴儿就好了……两只手狠狠抓住那对大得夸张的奶子……张嘴嗦住那两颗红彤彤的奶头……大口大口狂饮仙子甘甜的奶水……那得有多爽……可惜,这肥猪注定只能在脑子里过过干瘾。
他长叹了一口粗气,悻悻地松开那只藏在桌布底下、隔着裤子拼命摩擦自己粗壮鸡巴的肥手,用力清了清嗓子。
那张肥脸上迅速堆起一副威严的虚伪表情,努力端出一村之长的架子。
“咳咳……诸位,诸位安静!”他的嗓门突然拔高,油腻粗糙的声音在整个会场上空回荡。
“大家伙儿吃得都差不多了吧?那接下来……”他故意拉长了声音停顿了一下,目光立刻转向妈妈,脸上瞬间挤出最谄媚、最恶心的笑容。“有请仙子大人赏个脸……给我等凡夫俗子赐教几句,让我等好好聆听仙家圣言!”说完,他撅着大屁股朝妈妈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肥硕的腰弯得活像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这傻狗东西。
我心里连连冷笑。
不愧是能在这种穷乡僻壤当上村长的老油条,道德绑架这一套玩得真是一溜一溜的。
表面上嘴里喊着“请”,实际上就是当众逼着妈妈站起来讲话——只要她一站起来,全村老少的目光就能光明正大、毫无顾忌地盯着她那具诱人的肉体看个够。
可惜啊……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林美艳妈妈脑子里可是装着整整200TB的高清色情资料。
论起怎么玩弄男人的眼球这套手法,搞不好她比这头肥猪村长还要精通百倍。
果然——妈妈轻声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点被冒犯的无奈,又带着点看戏般的宠溺,活像是被不懂事的晚辈缠得没办法、只好妥协的长辈。
“村长真是说笑了……”她的声音柔和婉转,双手撑着桌面,缓缓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随着她的动作,搭在肩头的紫纱衣顺势向下滑落了几分,露出更大面积雪白耀眼的肩颈肌肤。
胸前那对硕大的巨乳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剧烈地上下晃了晃,沉甸甸的肉波翻滚,只隔着薄薄的布料,眼看着就快要直接从领口里蹦出来了。
会场里那些粗重的呼吸声在这一瞬间仿佛全部停滞了。
所有男人的眼珠子都直勾勾地死死钉在她身上——死盯着那对随着动作荡漾的沉甸奶子;死盯着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丰满长腿;死盯着那截在裙摆开叉处若隐若现、白得反光的大腿根。
妈妈微微抬起下巴,优雅地理了理敞开的衣襟,红唇微启。
“既然村长如此盛情相邀……那妾身就献丑了。”妈妈迈开修长的双腿,离开座位,不紧不慢地走向台子中央。
她走的根本不是那种矜持端庄的小碎步——而是刻意把步子迈得极大。
每跨出一步,那双腿分得很开,脚步踩得很稳,紫纱衣高高开叉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被狠狠撕扯到极限,整条浑圆肉感的黑丝大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所有发情公狗的视线里。
那双尖细的红色高跟鞋踩在木板地上,每一步都发出清脆响亮的“哒、哒”声,仿佛踩在男人的心尖上。
她饱满的臀部随着大步幅的步伐在背后左右剧烈摇摆,扭胯的幅度大得夸张——那两瓣浑圆紧实的肉臀像是要把薄薄的紫纱衣彻底撑破,每随着高跟鞋落地晃动一下,布料下都能清晰地透出深深的臀缝轮廓。
台下的村民们彻底看呆了,眼珠子都快瞪得掉出眼眶。
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大张着嘴巴,浑浊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衣服上都根本顾不上擦。
黑牛更是看傻了眼,粗壮的喉咙里连连发出吞咽口水的“咕嘟咕嘟”声,粗布裤裆高高鼓起一座小山,青筋暴起的形状都快印出来了。
妈妈踩着高跟鞋走到台中央,猛地转过身来。
那对惊人的巨乳随着她转身的离心力剧烈晃动了一大圈,肉波荡漾,差点直接从肚兜领口里蹦出来甩在空气中。
她微微扬起高傲的下巴,冰冷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流着哈喇子的男人。
“妾身林美艳。”她的声音瞬间变得清冷而极具威严,不带一丝一毫刚才撩拨情欲的骚味。
“归元宗现任宗主。”刚才还闹哄哄的会场里顿时安静得落针可闻。那些刚才还在肆无忌惮舔嘴唇、擦口水意淫的村民们,被这股上位者的威压震慑,瞬间收敛了脸上下流的表情,一个个吓得低下头,再也不敢直视她那张高不可攀的脸。
“本宗主此番前来,是为了在民间招收弟子。”妈妈顿了顿,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不过……贵村地处偏远,灵气稀薄,实在难以孕育出什么修仙的好苗子。”话音刚落,她的目光笔直地转向了坐在台下的黑牛。
“唯有这位名叫黑牛的壮士,根骨尚可一观。”黑牛庞大的身躯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满脸都是不敢置信的错愕表情。“至于日后是否真的适合修仙大道……”妈妈轻轻摇了摇头。“还需随我回山门仔细评断,目前不敢妄下定论。”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清冷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虽然本宗这第一个弟子资质可能并不算优秀……但他对我来说,很特别。”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极致柔和,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他是复兴我归元宗的,第一个大弟子。”听到这话,我心跳骤然加速。妈妈的目光穿过人群转向了我,那双水汪汪的媚眼里带着询问的意味。我毫不犹豫地冲她点了点头。她看见我的回应,嫣然一笑。
然后她转过身,居高临下地朝台下的黑牛伸出那只白皙柔嫩的手。
“黑牛,上来。”黑牛彻底愣住了。
他那张长满横肉的黝黑脸上写满了惊恐与错愕,铜铃般的眼珠子瞪得滚圆,厚厚的嘴唇微微张开,整个人像是被人用定身术定死在了椅子上一样,一动不动。
一秒。
两秒。
三秒。
他猛地回过神来,那颗大脑袋慌乱地左右转动,看看身边空荡荡的座位,又转头看看身后——似乎在反复确认,台上那位高贵的仙子到底在叫谁。
“仙……仙子大人?”他的声音发着颤,带着强烈的难以置信和受宠若惊。
“您刚才是在叫……叫俺?”妈妈轻声笑了,那笑容温柔慈爱得像是在耐心哄弄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当然是你。”她抬起皓腕,朝黑牛招了招手。
“上来吧,黑牛。”黑牛粗大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咽下一大口口水。他终于从椅子上站起,迈开粗壮的腿——那步子走得扭扭捏捏的,像是个刚学走路、找不着重心的孩子,又像是个新娘子第一天出嫁时磨蹭的小碎步。他死死低着头,不敢看台上光芒四射的妈妈,也不敢看台下那些熟悉村民的眼光,庞大的身躯走起路来脚步虚浮得像是踩在烂棉花上。
但是——随着距离的拉近,他越走越快。
原本虚浮的步伐渐渐变得沉稳坚定,那一直佝偻着、习惯了挨打的脊背也渐渐挺得笔直。
等他那具铁塔般的身躯走到妈妈身边时,那双一直透着憨傻和怯懦的眼睛里,已经燃起了某种野心勃勃的光芒。
像是在心底里坚定了某种绝不回头的决心。
妈妈静静看着他这副模样,非常满意地点了点头。
“既然黑牛已是我归元宗开山的第一位弟子……”她转身面向台下密密麻麻的村民,声音清朗传音。
“那就让这位曾经也是村里一份子的弟子,跟大伙儿讲讲他的感言吧。”黑牛壮硕的身躯浑身一震。他猛地抬起头,凌厉的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孔——那些曾经肆意嘲笑他是个黑鬼、无缘无故欺负他、把他当低贱牲口一样使唤的嘴脸。而此刻,那些人全都坐在下面,不得不仰着脖子看他。那一道道视线里,带着深深的敬畏。带着掩饰不住的羡慕。甚至带着……令人作呕的讨好。
黑牛的喉咙上下滑动了两下。
他张开厚厚的嘴唇,一开始声音还有些发颤。
“俺……俺是黑牛。”他顿了顿,垂在身侧的粗糙大手用力攥紧成拳,又缓缓松开。
“俺被当成货卖到这儿,整整干了三年的苦力。”他的声音越来越沉稳,越来越响亮。“俺以前以为,俺这辈子就只能这样了……像头不用脑子的牲口一样活着干活,最后像头没用的牲口一样死在路边。”台下一片死寂,没人敢出声打断他。
“但是仙子大人……”他猛地转头看向身旁的妈妈,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眶微微泛起了红。
“仙子大人大发慈悲,给了俺一条能当人的活路!”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某种被洗脑般的狂热信仰。
“归元宗!那是只有高高在上的仙人才能住的地方!俺黑牛一条贱命,何德何能,能有这福分成为仙宗弟子?”话音刚落,他“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坚硬的木板地上,朝着妈妈结结实实地磕了一个响头,额头砸得“砰”的一声响。“俺知道俺脑子笨,俺知道俺人蠢,俺这资质可能一辈子都摸不到修仙的门槛……”他重新抬起头,两行热泪已经顺着黝黑的脸颊流了下来。“但俺愿意为了宗主大人赴汤蹈火、效死忠心!”随后,他从地上爬起来,转身面对台下的村民,声音已经嘶哑破音。“乡亲们!你们这帮人可知道,能成为咱们仙宗底下的附属村落,那到底意味着什么天大的好事吗?”
“那可是无上的荣光啊!是咱们全村人祖坟集体冒青烟都求不来的天大福气!”他挥舞着粗壮的手臂,声音越来越洪亮,情绪越来越激昂,整个人仿佛被某种狂热的情绪完全点燃了,像个疯子一样在台上咆哮。
“只要跟了仙宗,以后咱们村的娃娃们,说不定就有机会直接拜入仙门,学那些飞天遁地的神仙本事!咱们村那些快入土的老人们,说不定也能沾沾仙家洞府的灵气,轻轻松松多活个十年八载!”他那双牛眼里闪烁着狂热刺眼的光芒,粗糙的大手紧紧握成石头般的拳头。“这可是能彻底改变咱们全村世世代代命运的唯一机会啊!”黑牛破锣般的嘶吼声在宽阔的大厅里来回震荡,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一般,砸得铿锵有力。
“乡亲们啊!成为仙宗附属村落,那绝对不是拿来糊弄人的空话!”黑牛竖起一根粗黑得像胡萝卜一样的手指。
“首先!只要挂了名,咱们村地底下的地气就会彻底改变!仙宗山门设在哪儿,哪儿的灵气就浓得化不开!地里种出来的庄稼粮食,人吃了能多长十斤精肉!喝井里打上来的水,能治百病!就连大口呼吸的空气,都他妈比别处的香甜!”
“第二!”黑牛又急吼吼地竖起第二根手指。
“只要成了附属,咱们村里的娃娃,每年都有资格去宗门测灵根!万一运气好有那天赋异禀的,直接就能平步青云拜入宗门!就算没那个命测出灵根,宗门大人也会大发慈悲教些强身健体的外门功夫!以后再进山打猎,一个人空手就能干翻十只野兽!”台下那些穷怕了的村民们听到这儿,眼睛全都亮得像饿狼一样。
“第三!只要是仙宗庇佑的地界,方圆百里之内的野兽妖物都会被仙人威压震慑,绝对不敢靠近半步!咱们以后再也不用天天提心吊胆,担心山里的豺狼虎豹下来叼人!”黑牛越说越兴奋,声音洪亮得震耳朵。
“第四!宗门那么大,平时总需要打杂的、种药田的、劈柴做饭的——这可都是实打实的肥差活计!干活拿的可是货真价实的灵石!只要挣到一块灵石,拿去黑市换钱,足够咱们一家老小舒舒服服吃上整整一年!”坐在下面的我,嘴角忍不住猛地抽搐了两下。
这家伙……脑子里装的都是肌肉,到底是从哪儿知道这么多修仙界的门道和黑话的?
台下的村民群体开始剧烈骚动起来。
人们互相交头接耳,原本畏缩的眼睛里渐渐燃起了贪婪和渴望的火光。
叮——系统冰冷的提示音突然在我脑海深处响起。
【村民对归元宗归属感大幅上升!】【当前归属感进度:23%】【系统提示:请宿主继续提升该群体归属感至60%,即可正式将当前村落收为宗门附属领地。】我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梢。
有意思。
我微微侧过头,将视线投向台上。
妈妈正安安静静地站在黑牛身后半步的位置,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仿佛洞悉一切的淡笑。
她的右手悄悄藏在宽大的紫纱袖袍之下,葱白般的指尖正泛着一圈淡淡的灵力微光——那是修仙界极其高深的传音入密功法的手部起手式。
我反应过来,差点直接笑出声来。
难怪。
我就说这个蠢笨如牛的黑鬼,脑子里全是大奶子和白大腿,哪来的见识和脑子能说出这么一套一套极具蛊惑力的说辞?
什么“灵气浓郁”、什么“每年去宗门测灵根”、什么“一块灵石管全家吃一年”——这些高深的词儿从他那张只知道吃喝拉撒的憨厚黑脸上蹦出来,我还真当这畜生突然开了光、长脑子了。
原来是妈妈一直在他背后充当着提词器,把这些话直接灌进他脑子里。
她藏在袖管里的手指每轻轻动一下,前边的黑牛立马就像个被上了发条、扯着线的牵线木偶一样,嘴巴一张一合,把那些早就精心编排好的台词一字不差地对着村民复述出来。
偏偏他那副憨态可掬、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模样,配上这些诱人的许诺,反而显得格外真实、格外真诚。
高明,实在是太高明了。
我心头顿时涌起一股热乎乎的暖意。
妈妈她不仅心里记挂着我那见不得光的绿帽癖好,随时随地时刻准备着给我上演大尺度的“色情表演”;更时刻惦记着我要复兴宗门的系统任务,连这种油腻的宴会场合都不忘抓紧时间帮我拉拢这帮刁民的人心。
我的目光定在妈妈那曼妙的背影上。
她似乎是背后长了眼睛,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灼热的注视,微微偏过头来,那双时刻含着一汪春水、勾魂摄魄的眸子准确地与我在半空中对上。
仅仅是一个眼神交汇。
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但我瞬间就懂了她的意思。
儿子,妈妈心里什么都记着呢,全是为了你。
她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在空气中轻轻动了动,无声地对我吐出这几个字。
然后她又面无表情地转回头去,指尖继续发力,操控着黑牛那张停不下来的厚嘴唇,让他把剩下的洗脑台词统统说完。
我深吸了一大口带着劣质酒糟味的空气,用力压下心头那股翻涌的复杂情绪。
而站在台前的黑牛浑然不觉自己是个傀儡,还在那儿口沫横飞地慷慨激昂演讲,完全不知道自己嘴里蹦出来的每一个字,其实都是他意淫的仙女妈妈硬塞进他脑子里的。
黑牛大口喘着粗气,黝黑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晶莹的汗珠。
他像根柱子一样杵在台上,宽阔的胸膛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那双原本浑浊憨厚的牛眼里,此刻正闪烁着某种近乎走火入魔般的狂热光芒。
俺……俺刚才到底对着下面说了什么天书?
他自己都有些恍惚地回想着自己方才那番慷慨陈词——什么灵气浓郁、什么资质测灵根、什么一块破石头能吃一年……
这些高级词汇,他以前就算趴在墙角听墙根,也连听都没听过半句。
但刚才那一刻,它们就那么自然而然、极其丝滑地从他那张笨嘴里蹦了出来,说得一套一套的,连他自己都快被自己惊掉下巴了。
难不成……俺这颗榆木脑袋突然开窍了?
黑牛使劲用粗糙的手指挠了挠后脑勺,黝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憨傻的笑容。
俺黑牛果然就是万中无一、天生该吃修仙这碗饭的料子!
连这笨脑子都瞬间变灵光了!
叮——系统机械的提示音再次在我脑海里清脆地响起。
【村民对归元宗归属感持续上升中!】【当前归属感进度:46%】我十分满意地在台下点了点头。妈妈调教人心的手腕果然厉害。
台上,她轻轻抬起皓腕,像赶苍蝇一样朝黑牛摆了摆手。
那动作既优雅又透着股漫不经心的随意,活像是在挥退一只刚刚咬死猎物、完成任务后摇尾巴的忠心土狗。
“黑牛,退下去吧。”黑牛愣了半秒,随即无比恭敬地弯下腰,倒退着躬身退下,乖乖回到我身旁的木板凳上坐好。
妈妈重新转向台下那群眼巴巴的村民,红唇上扬,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浓烈欲气和深意的危险弧度。
“诸位……”她这一开口,声音变得清甜婉转到了极点,每一个音节都拉着丝,带着某种直接往男人骨头缝里钻、蛊惑人心的魔力。
“接下来,本宗主特意为大家准备了一个特别的节目。”她微微歪着脑袋,一缕黑发垂在饱满的胸前,那双盈满春水、眼尾泛红的媚眼,毫不吝啬地扫过台下每一张满是汗油和欲望的男人面孔。“大伙儿……想不想看呀?”一瞬间——整个会场彻底炸了锅。“想看!想看!”
“仙子大人!俺们做梦都想看!”
“快脱……快给俺们开开眼界吧!”村民们像是被火柴点燃的一挂挂土炮仗,一个个激动得直接从长凳上蹦了起来,疯狂挥舞着粗壮结实的手臂,一个个扯着嗓子,面红耳赤地大声叫嚷着。
至于方才黑牛那番口沫横飞、慷慨激昂的洗脑演讲?
什么“改变子孙后代命运的机会”?
什么“祖坟集体冒青烟的天大福气”?
全他妈被这帮精虫上脑的畜生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忘得干干净净。
仿佛刚才那些振奋人心的话,从来就没从黑牛那张厚嘴唇里蹦出来过一样。
坐在我身旁的黑牛,脸上那个得意的笑容瞬间僵硬在了嘴角。
他极其尴尬地摸了摸满是汗水的后脑勺,那张黑如锅底的老脸不受控制地微微涨红,显得滑稽极了。
这……这帮不识好歹的王八蛋……俺刚才绞尽脑汁讲得那么好,你们这群畜生就这么转头给全忘了?
不过以他那点可怜的脑容量,很快就在心里自己说服了自己。
算了算了。
他做贼心虚地偷偷瞄了一眼台上光芒万丈的妈妈,那眼神里不仅带着浓烈的淫欲,更掺杂了几分狂热的崇拜。
仙子大人亲自表演的节目,那肯定比俺干巴巴的演讲攒劲一万倍!
况且……他裂开大嘴,露出两排惨白整齐的牙齿,无声地笑了。
这一定都是仙子大人算无遗策的伟大计划!
俺在前面负责跟这帮蠢货讲大道理,仙子大人在后面负责来个让人气血上涌的精彩节目,双管齐下,打出一套漂亮的组合拳!
俺和仙子大人之间的默契,配合得可真是天衣无缝啊!
听着妈妈宣布节目,我的心跳瞬间失去了原有的节奏,疯狂加速跳动。
特别的节目……我的脑海里像过电一样,瞬间闪过无数香艳下流的画面——妈妈那件只有一层纱、若隐若现的紫纱下摆;黑牛那被撑出夸张轮廓、裤裆里那根时刻蠢蠢欲动的大黑鸡巴;还有昨晚仙家屏障上那滩顺着玻璃滑落、还未完全干透的浓稠“白泥”……我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沉重急促,胯下那根滚烫的肉棒彻底失控,开始疯狂充血膨胀,直挺挺地立在内裤里。
妈妈她……到底打算给我看什么刺激的场面?
我用眼角的余光冷冷地扫向身旁坐着的黑牛。
这头蠢蠢欲动的蛮牛此刻正挺直了宽厚的腰板,端端正正地坐在长条凳上,那张黑乎乎的糙脸上写满了无法掩饰的骄傲和期待,仿佛台上那位即将大展身手的绝世美人,身上有他一半的功劳似的。
看着他这种自以为是的憨厚劲儿,其实也不算太讨厌。
至少比那些脑子里弯弯绕绕、自作聪明、阴险狡诈的小人要好控制得多。
妈妈看狗的眼光果然不错。
这种空有一身蛮力、脑子里只有交配繁衍本能的蠢牛……最适合拿来狠狠调教。
最适合被我们母子利用。
也最……我重重地咽了一口滚烫的唾沫,喉结上下滑动。
最适合给我戴上一顶刺激无比的绿帽子,用他那根粗糙的黑屌去填满我妈妈那口高贵的肉穴。
正当我脑子里翻江倒海地意淫着,舞台上突兀地响起了不知从哪儿传来的仙家曲调。
那是一种我来到这个世界后,从未听过的奇妙旋律。
清脆悠扬,如同山涧泉水敲击着玉石“叮咚”作响;婉转缠绵,又像是多情的情人在耳畔私语。
琴瑟之音交织和鸣,低回的箫声与清越的笛声互相唱和,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从九天之上飘落下来的冰凉露珠,晶莹剔透,瞬间洗刷了会场里的污浊之气。
就在这仙乐声中,会场的四周,不知何时突兀地亮起了数十盏精美的琉璃灯盏。
淡青色、不染尘埃的光晕从琉璃灯罩里满溢而出,如烟似雾般缓缓在空气中扩散开来。
眨眼之间——奇迹发生了。
原本粗糙简陋、沾着油污的木制长桌彻底消失不见。
布满灰尘和鸡粪的泥土地面,瞬间幻化成了一整块铺展开来的白玉石板,石板纹路细腻无比,在柔光下泛着羊脂般温润的光泽。
四周破旧漏风的土坯墙壁褪去了粗糙的泥皮,变成了四面通透无比的水晶屏障,屏障后面隐约能看见缥缈流动的仙家云雾,虚幻而迷人。
甚至连头顶那挂满蛛网的茅草天花板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浩瀚无垠的满天璀璨星辰,星星点点夺目闪耀,仿佛只要伸出手,就能从天上轻易摘下一颗。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神仙境地啊!
俺的娘诶!
瑶池!
这就是画本子里说的瑶池仙境吧!
台下的村民们彻底看傻了眼,一个个张着大嘴,口水流到了下巴上,眼珠子都快瞪裂了。
而就在这如梦似幻的台上——妈妈动了。
她缓缓抬起雪白的手臂,宽大的衣袖如同云朵般舒展开来,那层薄薄的紫色薄纱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极致优美的抛物线。
穿着红色细高跟鞋的脚尖轻轻点在白玉石板上,锋利的鞋跟敲击着地面,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直击心脏的“哒!”她猛地原地旋身。
紫色的纱衣裙摆像盛开的喇叭花一样高高飞扬起来,黑丝袜包裹着的两条修长肉腿在飞扬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那被丝袜紧紧勒住的丰满臀部,在半透明的紫纱下勾勒出极其完美的熟女曲线,随着她激烈的旋转动作,臀肉不受控制地剧烈颤动着,泛起一圈接一圈荡漾诱人的肉浪涟漪。
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简直柔若无骨,完全随着缠绵的乐声起伏扭动,臀部甩动的每一个弧度都精准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低俗妖娆,又充满了让人想把她按在地上狠狠肏弄的致命肉体诱惑力。
她抬起那只柔弱无骨的手,纤细葱白的手指在空气中轻轻一勾——凭空之中,空气迅速凝结出了数十片粉嫩娇艳的花瓣。
那绝不是障眼法的幻象。
是实打实的、散发着刺鼻浓烈幽香的灵气实质化凝结成的花瓣。
花瓣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绕着她丰满成熟的身体上下旋转飞舞,就像是一群正在追逐着天上仙子的发情蝴蝶。
她踩着高跟鞋踮起脚尖,曼妙的身段向后折成一道惊艳的弧线,胸前那对由于重力作用高高挺起的饱满乳房,几乎要硬生生撑破那层薄得可怜的紫纱。
乌黑柔顺的长发如同倾泻的瀑布般垂落而下,发梢堪堪扫过光洁的白玉地面,带起一阵带着女人体香的清风。
天上掉下来的仙子……真正的天上仙女啊……没见过世面的村民们彻底看痴了。
不少人双腿一软,直接“扑通”跪倒在地上,双手虔诚地合十在胸前,嘴里语无伦次地喃喃念叨着什么“仙子大发慈悲显灵了”
“保佑全家发财”之类的屁话。
就连刚才满脑子黄色废料的黑牛,那双一向只死死盯着妈妈肥大屁股和沉甸奶子的眼睛,此刻也被震慑得充满了敬畏和走火入魔般的痴迷。
他傻愣愣地瘫坐在长板凳上,厚厚的嘴唇微张着淌出口水,喉结机械地上下滑动。
仙子大人……原来真的是住在天上的仙子啊……我死死屏住呼吸,肺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妈妈跳的这支舞……她踩着拍子不停旋转着,紫纱衣的裙摆在空中荡开一片朦朦胧胧的光晕。
那层本来就薄如蝉翼的薄纱紧紧贴在她汗湿的肌肤上,竟然随着舞姿的变化,开始发生极其诡异的变化——就像是初春清晨的浓雾,在烈阳的照射下,布料的透明度正在用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变得稀薄。
起初,透过紫纱,还只是隐隐约约能看清紧贴在里面的那件月白色肚兜的边缘轮廓。
当她连续旋转了三圈之后,那件本就挡不住什么的纱衣,已经彻底变成了半透明的质地。
坐在台下的我,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她白腻的肩颈肌肉线条,看见了她锁骨深深凹陷处投下的诱人阴影,看见了那根用来系紧肚兜的细带子,正松松垮垮、摇摇欲坠地搭在她雪白的肩头上。
她是在用灵力故意放慢这件法衣脱除、变得透明的速度。
台下那些眼尖的村民们很快也发现了布料的异常。
那些原本还假惺惺带着敬畏的膜拜目光,瞬间开始变质——一个个瞳孔猛地放大充血,鼻孔微张,呼吸变得像拉风箱一样粗重浑浊。
一个坐在最前排的中年黑瘦汉子,粗鲁地伸手抹了一把额头急出的油汗,粗大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发出极响的吞咽声。
他旁边坐着的婆娘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使出吃奶的劲儿狠狠掐他大腿根的肉,他却像失去了痛觉一样浑然不觉,反而把半个身子更往前倾了几分,眼珠子都快贴到台上了。
“这……这是传说中神仙穿的仙家法衣?”有人在底下压低嗓门,神神秘秘地嘀咕着。
“你看她身上那层纱……是不是越变越薄、越来越透了?”
“嘘!闭上你的臭嘴别乱说!没看见仙子正在跳仙舞呢!”乱说?
这帮狗东西此时此刻心里在想什么淫词艳曲,老子还能不知道?
台上,妈妈踩着高跟鞋的脚尖再次用力点地,柔软的腰肢硬生生向后折成一道惊心动魄、违背人体极限的U型弧线。
完全透明的紫纱这下彻底死死吸附、贴紧了她火热的肌肤。
就在她下腰的那一瞬间——我看清了她整个毫无遮挡的光洁后背。
顺着脊柱一路往下的深邃沟壑,腰眼处那两个性感的腰窝凹陷,还有那对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勒出深深肉痕的饱满臀瓣边缘。
那件已经形同虚设的薄透纱衣,此时薄得就像是一层水膜,严丝合缝地吸附在她肉感十足的身体上,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胸口的布料微微起伏,勾勒出乳房夸张的形状。
“嘶——”台下不知是谁,没忍住倒抽了一口极响的冷气。
整个会场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到了极点、只剩下粗重呼吸声的寂静之中。
唯有那不知疲倦的仙乐声还在空气中流淌,每一个挑逗的音符都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狠狠撩拨着在场每一个男人的心火。
妈妈顺着动作,缓缓直起柔软的腰身,转过身来正对着台下这群发情的观众。
那双眼尾泛红的眼睛里,居然还刻意残留着刚才跳舞时那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清冷——仿佛她真的是个高居云端、不食人间烟火的纯洁仙子,纤尘不染。
可她的嘴角,却偏偏极其违和地微微向上勾起。
那是一个极浅极淡的笑,却明目张胆地带着三分慵懒和七分入骨的骚媚。
冰山般的清纯和极致的淫荡妩媚,在这张脸上达到了让人气血倒流的完美交融。
她缓缓抬起手,留着鲜红指甲的指尖在自己白嫩的锁骨上轻轻划过。半透明的纱衣领口应声松开了一条极宽的缝隙。
操。我坐在台下,裤裆里那根充血膨胀的肉棒硬得针扎一样发疼。
“诸位。”妈妈终于开口了,此时的声音比刚才伴着乐声跳舞时更柔、更媚入骨髓,尾音却又刻意带着一丝若有若无、像是在极力忍耐快感的颤抖,活像个在竭力维持着仙子最后端庄体面的荡妇。
“此舞名唤‘霓裳羽衣’,乃是上古时期某位飞升大能者所自创的绝世功法。”她顿了顿,水光潋滟的目光缓慢地扫过全场。
那些村民充血的眼睛已经像强力胶一样死死黏在她身上,恨不得扑上去把她当场生吞活剥、连骨头都嚼碎咽下去。
“此舞若能修至大成境界,便可直接引动这天地间的浩瀚灵气,助修行者强行突破周身瓶颈……”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沙哑。而她那只柔若无骨的手,正顺着饱满的胸部边缘,缓缓滑向不盈一握的腰间。那里正紧紧系着一根用来固定衣物的紫色丝绦。
“只可惜……这修行之路极其艰难困苦,若非有大毅力、大定力者,极易走火入魔……”话音落下的瞬间,丝绦上的活结,松了。
纱衣原本紧贴着的前襟,豁然向两边敞开了大半。
里面那件仅仅遮羞的月白色肚兜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不,不仅仅是那块破布肚兜,还有肚兜底下那对被挤压得沉甸甸、快要爆出来的硕大奶子。
那两团极其夸张的丰满肉球被光亮的绸缎勉强包裹兜住,随着她刚才剧烈运动后的急促呼吸而上下剧烈起伏着,把布料顶得死紧,而在那浑圆的顶端,透过薄薄的绸缎,已经能清清楚楚地看见两点硬挺激凸的殷红乳尖形状。
村民们彻底疯了。
有人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有人红着眼使劲往前挤,还有人动作太大直接撞翻了沉重的木制长椅,发出巨大的声响。
“仙子!仙子大人请继续教导俺们!”
“这到底是什么神奇的修行法门?!快脱给俺们看清楚些!”
“我……我也想学仙法!”学?
你们这帮泥腿子想学的,真的是他妈的这支舞吗?
妈妈无视了台下群情激奋的野兽,目光笔直地穿透密集的人群,精准地落在我涨红的脸上。
她冲我极为放肆地眨了眨眼,眼底全是在邀功的色情意味。
然后,她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轻轻一勾——
那根紫色的丝绦彻底从腰间滑落,掉在地上。
丝绦滑落的那一瞬间,原本喧闹得像菜市场一样的整个会场,诡异地静得连每个男人粗重浑浊的喘气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那件半透明的紫纱衣并没有如他们所愿完全从身上剥落敞开。
它只是极其松垮、摇摇欲坠地挂在妈妈圆润的肩头上,前襟顺着饱满的胸部斜斜地敞开,将一整片雪白细腻的肩颈肌肤,以及半边沉甸乳房的惊心弧线,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轻薄的纱衣下摆紧紧贴着饱满的大腿根,那层透明的布料不仅没能遮挡任何视线,反而让人更加清晰地看透了那双被黑丝紧紧包裹着的修长肉腿,以及那双红色尖头高跟鞋在视觉上极度拉长的小腿肌肉线条。
但那层惹人厌烦的纱依然还在。
薄得几乎完全透明,却固执而精准地遮掩着一个女人最致命、最关键的两处绝对领域——胸前高高挺立的乳尖,还有大腿根部交汇的腿心缝隙。
操……这种欲盖弥彰的半脱半挂,这比扒光了全裸站在台上,更他妈要男人的老命。
我清楚地听见身旁传来一阵接一阵压抑不住的粗重野兽喘息声。
僵硬地扭过头,只见黑牛那双牛眼已经瞪得像两颗骇人的大铜铃,眼珠子里布满了赤红的血丝,厚厚的嘴巴大张着,喉咙深处发出只有发情野兽求偶时才会有的那种“咕噜、咕噜”闷响。
他粗布裤裆里的那玩意儿,已经完完全全撑起了一个大得夸张的巨大帐篷,劣质布料被那根巨物绷得死紧,甚至隐隐约约能在裤子上看出那根大黑鸡巴狰狞暴突的轮廓形状。
不仅仅是他一个人失控。
前排那个刚才还只是流汗的中年黑瘦汉子,此时已经彻底撕下了伪装,直接把那只脏手伸进了自己的烂裤裆里,上上下下疯狂套弄的动作幅度大得毫无顾忌,完全不在乎旁边人的死活。
他旁边那个婆娘一张黑脸涨得通红发紫,本想伸手去拉住自家男人发疯的胳膊,但手伸到一半,却又像触电般缩了回去——因为她发现,连她自己那双浑浊的眼睛,也在不受控制地死死偷瞄着台上仙子那被月白色布料勾勒出的极品肥臀。
那里……极其透明极度紧绷的丝袜腰边,死死勒进了丰满的臀肉里,把两瓣肥臀强行挤压,勾出了一道深不见底、让人想把脸埋进去的肉欲沟壑。
月白色的短小肚兜下摆勉强垂到腰际往下一点点的位置,而底下的布料直接衔接着裸露的大片雪白皮肤——她那件极具诱惑力的丝袜底下,根本就没有穿内裤!
随着她腰肢故意妖娆的扭动,月白色的绸缎下摆被动作带得微微飘起,直接露出了那两瓣圆润紧实臀瓣最下缘的诱人软肉,还有……更深处那抹让人血脉贲张的阴影。
整个会场里此起彼伏的全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响动。
有人急不可耐地解开紧勒的裤带,有人把手直接伸进汗湿的衣襟里自己揉搓,有人像烂泥一样趴在油腻的桌子上,两只眼珠子恨不得直接抠出来死死黏在木制舞台上。
看着台下这群发狂的公狗,妈妈轻轻笑出声来。
那清脆的笑声又柔又软,媚到了骨子里,像是一根轻飘飘的羽毛,恶作剧般地反复搔刮在每个男人发痒的心尖上。
“接下来——”
“接下来——”
妈妈的声音从舞台中央传出,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像猫咪伸完懒腰后的呢喃。
“——是给我们归元宗第一位弟子的……特别礼物。”
她的目光越过我,落在黑牛身上。
那双眼睛半阖着,睫毛投下一片暧昧的阴影。
“希望你……喜欢。”
话音未落。
琉璃灯盏里的淡青光芒猛然熄灭。
会场陷入一片漆黑。
黑暗只持续了两秒。
然后——
粉色。
铺天盖地的粉色。
从脚底开始蔓延,像一滴墨汁落入清水,迅速扩散。
白玉石板变成半透明的粉红琉璃地面,底下隐约流动着荧光液体,一明一暗地脉动着,像某种巨大生物的心跳。
四周水晶屏障的云雾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深红色的绒布帷幔,层层叠叠垂落下来,褶皱间藏着暗金色的纹路——仔细看,那些纹路是缠绕交合的人体剪影。
天花板上的星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巨大的镜面穹顶,倒映着底下所有人的身影。镜面泛着玫瑰色的光,把每个人的脸都染成暧昧的绯红。
空气变了。
一股浓郁的麝香混着不知名的甜腻气息从四面八方涌来。
不是花香,是更原始、更直接的——像是被汗水浸透的绸缎,像是高潮后慵懒的叹息凝结成了气味。
乐声也变了。
清越的琴瑟被低沉的鼓点取代,“咚——咚——咚——”,沉闷而有力,每一下都精准地敲击在心脏上,和那琉璃地面下的脉动完全同步。
鼓点间隙穿插着若有若无的喘息声,分不清是乐器还是人声,缠绵悱恻,勾人魂魄。
座椅消失了。
所有人都坐在了低矮的粉红绒面软榻上,身体不由自主地陷进去,柔软得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托住。
而舞台中央——
空的。
妈妈不见了。
那件半挂在肩头的紫纱衣静静躺在琉璃地面上,像一具被剥下的蛇蜕。
我的心脏狠狠一缩。
紫纱、红色高跟鞋、那根松开的丝绦——全都不见了。
妈妈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