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枢峰演武场,此刻已是人山人海。
数万名外门弟子按照修为高低,整齐地排列成数十个方阵。
即便如此,那种由数万人共同散发出的焦灼与期待,依然让空气显得有些燥热。
“哎呀,这木头到底死哪去了……要是误了大比开幕,执事那张臭脸非得把他发配到后山不可!”
在方阵最末端的角落里,一个体型滚圆、穿着大号外门道袍的少年正急得满头大汗。
他叫王金财,外号“王胖子”,是天道宗外门中少有的“百事通”。
他手里正紧紧攥着两块用油纸包着、还冒着热气的卤肉干,眼神不断在通往后山的小径上扫视。
“王胖子!这儿!”
一声略显狼狈的呼喊传来,王胖子眼睛一亮,只见刘瑞一脸憨笑地穿过人群。
“我的小祖宗,你可算来了!”王胖子一把将刘瑞拉到身边,压低声音骂道,“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长老虽然不在,但秦羽大师兄可是亲自监考!你倒好,为了帮那个扭到脚的老奶奶,差点连这辈子最重要的一场热闹都错过了!”
刘瑞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擦去额头上的汗水,憨厚地笑道:“对不住啊胖子,那老奶奶家的小孙子才三岁,我若不帮她把那漏水的屋顶修好,今晚若下了雨,她们祖孙俩可怎么办?”
“你啊……真是仙门里的活菩萨,烂好人一个。”王胖子翻了个白眼,将一块肉干塞进刘瑞嘴里,“吃吧,补充体力。你这筑基五层的修为,反正也是来当观众的,等会儿眼睛睁大点,那两位大人物可不是天天都能见到的。”
刘瑞嚼着肉干,感受着那微薄的肉香,原本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下来。
他抬头看向远处高高坐的主席台,那里坐着一个如太阳般耀眼的身影——秦羽。
“胖子,大师兄真的像传闻中那么强吗?”刘瑞小声问道。
“强?那已经不是强不强的问题了,那是『不是人』的问题。”王胖子一脸神秘地凑过来,压低声音,“秦羽大师兄,混沌剑体,二十二岁化神期。你知道化神期是什么概念吗?那是能举手投足间引动天地法则、寿元长达千载的存在!咱们这些外门弟子,在人家眼里,跟路边的蚂蚁没啥区别。”
说到这,王胖子的语气突然变得激昂起来,甚至带着一丝男人都懂的猥琐期待:“不过啊,秦大师兄虽然厉害,但今天大伙儿最期待的,其实是另一位。”
“另一位?”
“啧,你这木头!当然是咱们天道宗的第一美人,号称『月寒仙子』的白芷雪师姐啊!”王胖子压低了嗓音,语气中带着一种莫名的激动:“传闻白师姐的身材,那是真正的……极致。你想想,一个脸蛋冷得像冰、眼神傲得像雪的仙女,却长了一副连长袍都遮不住的、那种……那种肉感十足的丰满身材。这反差,啧啧,秦大师兄可真是全天下男人最嫉妒的对象。”
刘瑞听得老脸一红,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对他而言,仙子什么的太过遥远,他只希望今天能平安看完大比,明天能准时去药田报到。
就在两人细声交谈之际,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毫无征兆地飘落了几片晶莹的雪花。
“嗯?这大热天的怎么……”
刘瑞伸出手,接住了一片雪花。那雪花入手的瞬间,并未像凡雪般融化,反而散发出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让他不禁打了个冷颤。
嗡——!
一道清越的龙吟声自九天之上传来。紧接着,整座天枢峰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远处的天际,一朵巨大的蓝白色冰莲在云层中绽放。在那冰莲中心,站着一位绝世而独立的女子。
她静立于那,那一头如明月般的银色长发垂至腰间,与她如雪的肌肤融为一体,那张清冷绝世的脸庞宛如精雕细琢的寒玉,眉眼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傲。
然而,这份圣洁的仙气,却在她那具极度丰腴、极度勾引的肉体面前,反成了一种令人血脉喷张的禁忌诱惑。
素白的仙袍紧紧包裹着那对硕大而沉甸甸的酥胸,随着她的呼吸,那对饱满的雪乳也有规律地起伏着。
领口处勒出的那一抹深不可测的深沟,白得晃眼,让人的视线不愿离开;那圆润的弧度与挺拔的重心,展现出惊人的重量感与弹性,让人恨不得立刻伸手去揉弄那份柔软,感受那一手无法掌握的惊人巨乳。
而向下延伸,在那纤细的妩媚腰肢之后,是更为大胆、肥美如蜜桃般的丰腴臀部。
那宽阔而圆润的胯部曲线,将裙摆紧紧绷起,勾勒出一个极其夸张且诱人的心型弧度。
每一寸肌理都透着女性特有的肉感与张力,肥美的臀瓣在行走间微微颤动,散发出一种原始而浓烈的雌性气息。
这种“上挺下翘”的魔鬼身材,将她那清纯的容貌衬托得更加色色横溢,仿佛她天生就是为了这双修之道而生,每一丝曲线都在无声地邀约着狂野的侵犯与占有。
这具胴体,像是天生为双修、为承载雄性的精液而造的媚魔之躯。
任何所谓的道心,在见到这具在仙袍下的完美身躯时,都会瞬间崩解成粉末。
此时此刻,修仙已是笑话,唯有将这具清冷仙子的肉体彻底贯穿,在疯狂的抽送与纠缠中感受那份极致的肉欲欢愉,才是这世间唯一的真理。
“来了……这就是月寒仙子,白芷雪!”王胖子激动得连肉干都掉了,整个人呆呆地看着天空。
白芷雪踩着冰莲,缓缓降落在主席台前。
她今日穿着一件天道宗的正式银纹白袍,那衣料显然经过特殊加持,流转着淡淡的灵光。
正如王胖子所言,即便这长袍剪裁大气典雅,却依旧难以完全束缚住她那惊人的曲线。
她落在秦羽身侧,并未多言,只是微微点头示礼。
“芷雪,你迟了片刻。”秦羽微微一笑,那温润如玉的笑容仿佛能化解万年冰雪。
“路遇几名资质尚可的弟子,多看了两眼。”白芷雪的声音清冷、平直,却如同珠玉落盘,好听得让人心尖发颤。
两人并肩而坐的那一刻,下方的演武场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欢呼声。
“天作之合!简直是天作之合啊!”
“秦大师兄的阳刚,白师姐的冷冽,这才是我们天道宗该有的模样!”
而在那偏僻角落里的刘瑞,却在此刻微微皱起了眉头。
当白芷雪降落的那一瞬,当那股极寒气息席卷全场时,刘瑞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沉寂了许久的、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灵根带来的“体热”,竟然像是不受控制般地跳动了一下。
那是一种极其陌生的感觉,仿佛一滴热油掉进了冰水,产生了剧烈的化学反应。
他的胸膛处莫名地升起一股燥热,那热气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他在这冰天雪地的威压中,竟然感到燥热?
“刘瑞?你脸怎么这么红?冻感冒了?”王胖子一脸狐疑地看着他。
“没……没事,可能是刚才跑得太急了。”刘瑞急忙掩饰道。
他抬起头,看向高台上的白芷雪。在那一刻,白芷雪那对银色的瞳孔似乎也若有似无地扫过了这个角落。
在她的感知中,数万名弟子散发着平庸的气息,唯独在那个偏僻的角落,似乎藏着一个小小的“火炉”,在她的寒冰国度中散发着一丝格格不入的热量。
但也仅仅是一瞬。
白芷雪收回目光,神色依旧冷傲。在她眼中,那个穿着黑灰袍的少年,不过是这演武场上一抹模糊的背景,与他身边的胖子没什么两样。
秦羽站起身,修长的手掌轻轻一翻,一枚镶嵌着九颗极品灵石的“定乾坤”法盘出现在他掌心。
“芷雪,请。”
“好。”
白芷雪伸出纤纤玉手,指尖微凉,与秦羽一同按在了法盘之上。
一金一银,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强大到令人绝望的灵力喷薄而出,汇入演武场中央的巨大法阵。
轰隆隆——!
整座天枢峰剧烈震颤起来,巨大的防御护罩如琉璃般覆盖全场,九座高耸入云的擂台自地底缓缓升起。
“天道宗外门大比——”秦羽的声音在每一名弟子的耳边清晰响起,“正式开始!”
随着这一声令下,整个演武场陷入了狂热。
而刘瑞则在那喧嚣中,默默地感受到体内那股愈演愈烈的、不属于平凡人的燥热,看向高台上那位冷傲圣女的眼神,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原始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