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南看着在床的一旁敞开着浴袍,毫无形象地熟睡着的林在竹,死活想不起来他们俩泡温泉后的事情,只是感觉晕乎乎的,想来都是泡太久温泉惹的祸。
陈南看了看林在竹敞开浴袍露出的白皙两腿间的那条小肉棒,忍不住伸出手指去比划了一下,发现还没有自己的食指长。
陈南忍不住用指尖逗弄了一下林在竹的小鸡鸡,真是可爱……完辣!
陈南在一瞬间想到了伪娘领域的很多老师,她们摆弄着各种妩媚的姿势引诱着自己,有的掰开屁股露出菊穴,有的全蹲并且双腿大开露出小肉棒,有的叉着腰让她的肉棒开始托马斯回旋……等等,大鸟可以托马斯回旋还是有些太超前了,请不要再出现了!
总之,陈南赶紧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完全洗漱好并用手机快速温习了好几部传统老师的经典作品,稳固了一下自己的性取向后才回房,帮林在竹披好浴袍,喊他起床洗漱。
……
开这家温泉旅馆的老板是陈南的三伯。
据三伯说,他原本只是开一家小旅馆,用来招待来扶桑旅游的朋友,没对外宣传。
后面不知怎么的,被宣传开了,然后就越办越大,越办越多,以至于现在自己管着分布在扶桑各地的几十家旅馆,每天到处跑,闲不下来。
“现在都忙死了,要整个扶桑跑……阿南,你们要住多久都没关系的,到其他市玩的时候跟我说一下,我开的很多分店基本覆盖扶桑的大部分地方”,三伯在旅馆就餐区跟陈南和林在竹一起吃着早茶,看了看两人拘谨的样子,不由叮嘱道:“你们要多吃点肉啊,这么瘦可不行。”
然后又叫了几笼凤爪,几笼虾饺,几份牛排羊排,一同吃了一段时间后,三伯先行离开了。
“阿南,你的这个三伯,他好热情啊!”林在竹夹起一团虾饺放到调羹上。
刚出笼的虾饺还有些烫,让他不得不先“呼呼呼”地吹凉,“话说,我也好希望能多玩几天呢。”林在竹微微抬头看着陈南,眼里是难以掩饰地期盼和柔和。
“毕竟三伯在我大概四五岁时就跑来扶桑打拼了嘛。这十几年都没有回去,挂念亲戚也是正常的。”陈南直接找服务员要了两对一次性手套,递了一对给林在竹,随后也不管什么礼仪地拿起东西就吃,边吃边含糊不清地说道:“这个点来,可就是抱着早餐和午餐一起解决的心态来的了,我们现在肯定要敞开了吃啦,不然的话下午就要饿了——”
“你这家伙,吃东西时就不要说话”,林在竹下意识地用筷子夹住陈南的嘴唇,而后意识到了不合适,马上慌乱地低头用筷子往自己碗里夹菜心,“不,不好意思。”
陈南愣住了,看着林在竹慌乱如惊兔般娇羞的样子,他承认自己在这一刻心动了,对着自己的兄弟,哪怕他跟自己一样是带把的,可是……可是,我只能当 1(屈辱)。
这次早茶在沉默中结束。
……
今天是旅行计划的倒数第二天,陈南与林在竹依旧没有翻看攻略,只是随性地坐上电车,随意在某一站下车,从随机的站口出站后,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走着。
然后,两人竟走进了一片樱花盛开之地!
当两人踱步至这一片樱花盛放的地方,刹那间,仿佛踏入了一个与世隔绝的梦幻之境。
微风轻拂,满树的樱花纷纷扬扬地飘洒而下,唯美而浪漫。
不远处是小石子垒围成的小湖,粉白的樱花如雪般铺在湖面上,随微风掀起的涟漪轻轻荡漾。
湖面倒映着粉红的樱花林,虚实交织,如梦似幻。
陈南下意识地伸手接下了几片樱花花瓣。
花瓣触手可及,真实的躺在掌心中,但这一幕却又透露着不真实,他忍不住道:“竹子,我们这是没看错吧。这……这是樱花?现在可是八月份啊,我们竟然看到了樱花盛开?”
林在竹也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了。
他怔怔地看着地上积起的一层厚厚的樱花毯,语气中满是难以掩饰的惊叹与不可思议:“我们莫不是误打误撞地闯进了传说中的樱花源吧?”
陈南回过神来,笑了笑,玩笑道:“那我们是要写一篇樱花源记吗?”
两人惊奇地到处转悠,林在竹拿起他的拍立得一顿狂拍。
有单独的樱花飘落的照片,有樱花树下的天空照片,有林在竹细嗅樱花的照片,有陈南拿着两根樱花树枝当耳朵,扮演动物的照片,还有——
“快点,快点,你就用双手各握住一根樱花树枝,捧在脸颊附近,身子往右手边侧一点。”林在竹把拍立得稳稳挂在树上,调好定时拍照功能,随后马上指挥着陈南摆好 pose,“别动了,就这样保持住,很好。”
陈南保持着双手虚握樱花树枝,并固定在脸颊两边的动作,心里满是疑惑,实在不清楚这样的姿势哪里好看了,忍不住开口道:“竹子,这样真的会——”
就在拍立得即将自动按下快门的最后一秒,林在竹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小跑到陈南跟前,微微踮起脚尖,轻柔地吻住了陈南。
这个吻如蜻蜓点水,短暂碰触后又分离。
!!!
陈南瞬间呆住了。这是恶作剧吗?这是恶作剧吧?我应该怎么办?各种念头在脑海中疯狂交织。
“阿南,我喜欢你。”林在竹稍稍分开,目光深情地注视着陈南,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哀求,“至少在扶桑,在这一片樱花之地,在这一刻,你不要拒绝我好吗?”说着,又再次吻了上去。
这次的亲吻依然是短暂碰触后又马上分离,就像印上樱花,又像夹着春风。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你?”陈南有些乱,他不知道要怎么回应好兄弟这份突如其来的感情。
两人从初中起便相识,一同度过整整六年的时光。
这六年间,他们一起嬉笑玩耍,一起学习,有时甚至还一起上学习网站和论坛,对老师品头论足。
他们这六年以来一直以兄弟相称,自认为友谊深厚,可现在这一切都变了。
此时,万籁俱寂,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更显此时的静谧。
樱花树下,打在林在竹脸上的光斑随着微风闪烁跳动,比旁边波光粼粼的湖面更加动人。
陈南看着眼前的好友脸色逐渐苍白,眼神逐渐暗淡,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和忧伤。
他没再犹豫,情不自禁且认命地缓缓俯下身,轻轻地吻上了林在竹的唇。
男人与男人的相爱,在这一刻不再是某种意料之外的事情。
在这片唯美的樱花林中,爱情如同盛开的花朵般自然而然地发生在这彼此吸引的两个灵魂之间。
他们的性别在这一刻开始如雪般消融,变得不再重要,剩下的,仅仅是两个渴望彼此的存在。
在这样一个特殊时刻,用一个吻来代表他们之间那份超越友谊的情感。
不知何时,两人均已躺倒在樱花毯上,身上的衣服早已凌乱不堪。
林在竹的穿衣风格一直较为中性,特别是现在正值八月的炎炎夏日,他带过来的衣物都是短裤和 T 恤。
今日,他身着一件极为宽松的中长款白色 T 恤,搭配一条仅比大腿根长十余厘米的深灰色运动短裤,再配上短袜与帆布鞋。
只是随意地将衣服往上一提,往下一拉,肉体便展露无遗。
此时,他白皙的肌肤在光斑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脂白细腻如上佳的羊脂玉,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他修长的脖颈和性感的喉结有一种古罗马雕像的古典美,延伸至微微起伏的胸膛,两点嫣红的乳尖在微风和情欲的影响下微微挺立,仿佛春日枝头含苞待放的花蕾。
再往下,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光滑细腻的肌肤一直延伸到四角内裤的边缘,勾勒出充满青春少年气息的腰线。
陈南的亲吻起初轻柔如羽毛拂过,随后逐渐加重力度,双唇辗转厮磨,长久以来深埋心底的情感慕然转变,变得格外滚烫。
陈南一边亲吻,一边用手完全褪下林在竹的内裤后。
一根勃起的肉棒便弹跳而出,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粉嫩,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在光线下闪闪发光,散发着淡淡麝香,只是肉棒的尺寸吧……
“呜——你想笑就笑吧,反正,反正我的鸡鸡就是这么小。”林在竹羞涩地扭开头,“完全就不像一个男人嘛。”
“没有哦,小小的,也很可爱嘛。”陈南用更显粗糙的大手握住了林在竹的肉棒,上下撸动,透明的液体顺着肉棒不断流下。
“嗯……阿南……”林在竹此时有些意乱情迷,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伸手搭在陈南的肩膀上,恨不得融为一体。
陈南看着林在竹迷离的样子,心中的欲望愈发强烈,他把林在竹的双腿岔开,从林在竹的肉棒上刮下前列腺液和少量精液涂到他的菊穴上,两根手指很轻松地就被菊穴吃了进去。
林在竹身体微微一颤,口中发出娇媚的呻吟。
他睁开眼脸,看向陈南的眼神中充满了爱意。
他的双手改搂住陈南的脖子,将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贪婪地吸着他口中的津液。
他的舌头灵活地探入陈南的口中,与他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发出“嘟嘟”的水声。
【我是多么贪心,上面也好,下面也罢,全部,我都不想放开。】
陈南已经急不可耐了,但他更怕给林在竹留下不好的性爱体验,所以他愿意循序渐进地慢慢扩张林在竹的菊穴。
三根手指,四根……手指的每一次抽动都带起菊穴肉壁的颤动,慢慢地开始发出一声声“啧啧”的声响。
“阿南,把你的肉棒放进来吧,我……我能承受的。”
“可是,你是第一次啊?”
“没事,慢慢适应就好了。”林在竹的脸上带着潮红,呼吸急促,眼神迷离,却依然坚定地注视着陈南。
他主动送上一个吻,牙齿咬住陈南的上唇,直至咬出血,咬得陈南吃痛,“你的肉棒,等一下肯定要插进来的吧,第一次肯定会很疼吧,这下我们就打平了。”
陈南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充血,他扶着肉棒,轻轻推动着,一点点地进入林在竹的身体。
林在竹的菊穴挤压地包裹着陈南的肉棒,每一次的推进带来每一次的收缩,让陈南感到无尽的满足。
然后轻轻抽出,又缓缓推进,陈南开始使着肉棒慢慢地抽插起来。
“啊……”林在竹的身体微微弓起,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他紧紧咬着下嘴唇,尽力去放松菊穴,适应里面大家伙的一次次侵犯。
很快,疼痛就被快感所取代,随后,快感越来越强。
他开始配合着进行身体的扭动,并发出一声低沉的沉沦的呻吟。
陈南低沉地喘息着,他感受着林在竹菊穴肌肉的收缩,每一次抽动都带给他极致的快感,林在竹意乱情迷的反应让他更加兴奋,于是他加快了速度,加重了力度,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击中在林在竹的敏感点上,就像海浪撞击礁石。
林在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身体也越来越弓,双手紧紧地环抱住陈南的脖颈,指尖泛白,汗水浸湿了他的上衣。
陈南的肉棒在林在竹的菊穴里猛烈地抽动,每一次都是最大限度的抽动,带起阵阵肉体的颤栗,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少量精液混合着肠液顺着肉棒被抽出,流淌下来,把底下的野餐垫弄湿弄脏。
“啊……啊……阿南……再快,再快……啊……”林在竹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他的身体剧烈颤抖,仿佛随时能达到巅峰,彻底沉沦于这场欢愉中。
大脑已经空白,仿佛基因中被植入了“爱上这种原始的欢愉”的突变。
“竹子,我,我要射了。”陈南把肉棒完全抽出来,而后猛地一插到底,大量的精液喷射入林在竹的菊穴里。
“啊……阿南……啊……”林在竹发出前所未有的尖锐的呻吟,就像欢欣的夜莺歌声,他的性爱时一直甩动着的小肉棒也“噗噗噗”往上射着精液,最后落回到他的平坦肚皮上。
四肢不受控制的抽搐,口舌难以闭合,甚至连眼神也变得失焦。
海浪击碎了礁石,然后裹挟着碎石沉默地沉入海底。初尝禁果的两人,沉默地感受着性爱的余韵,感受着生命的大和谐。
……
“阿南——”
“嗯?”
“忘了今天的事情吧。”恢复过来的林在竹透过樱花枝条看向蔚蓝的天空,明白方才纯粹又炙热的情感背后,是无尽的苦恨。
无论是自己冲动的告白、亲吻,还是那不该发生的性爱,从一开始就不该存在。
他苦笑着,声音里带有一丝颤抖:“你……一定觉得我很恶心吧。”
“我——”陈南刚要开口,却被林在竹急切地打断。
“阿南,你先听我说完。”林在竹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因为“爱”很沉重,而两人还太稚嫩,“我一直以来都守着规矩,以兄弟的身份与你相处,从未做过任何逾越的事情。但这次,我到底还是没有忍住。也许是这里漫天的樱花,这不合常理却热烈盛开的樱花,告诉我,世上就是有不该发生的事情发生了。阿南,我是多么多么喜欢你,多么希望扶桑有无限大,路有无限长,时间有无限无限的多,足够承载我对你的满腔爱意。但是我们终会走出这片樱花盛开之地,终会结束扶桑之旅。我们都还有父母,还有朋友,还有其他任何,我们如果选择走下去而不得不面对的所有事。”
“我……”陈南再次试图开口,他想要倾诉自己不畏艰难险阻,或是对感情坚定不移的决心,但稚嫩的未经世事打磨的思维是没有选择的权利的。
林在竹深吸一口气,目光从那片湛蓝天空中缓缓收回,转而看向陈南,眼神中满是复杂与决然:“所以,阿南,我们到此为止吧。走出这片樱花地后,我们还能做好兄弟吗?或者分开也理所应当,就当在这里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话落,他的眼眶微微泛红,只得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
“阿南,我求求你,不要跟我说什么海誓山盟,我太了解自己了,因为我真的会相信,并深陷其中的。因为在过往的无数个夜晚,我真的幻想过,我们可以走到一起。但我们都是男人,我们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竹子——”陈南的双眼死死盯着林在竹,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几近想要哀求,因为他感觉自己已经找到了一生所爱,但转瞬却又失去了。
在这片樱花地里,爱情还是欲念,恰似那纷飞却又交织缠绕的樱花瓣,谁也分不清。
因一时的意乱情迷而相爱的两人,等激情冷却后,往往就只剩分开。
这对陈南和林在竹两人而言,太残酷了。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