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史莱克学院外院新生宿舍。
月光从窗外斜斜漏进来,洒在床上。
霍雨浩盘坐在自己的床上,双目微闭,周身魂力缓缓流转,精神之海中那枚白金色的百万年魂环若隐若现。
他今晚状态极好,魂力运转顺畅无比,仿佛身体里有一股暖流在不断冲刷经脉,让他整个人都轻盈了许多。
旁边的床上,王冬已经睡得四仰八叉。
粉蓝色的短发散在枕头上,少年脸庞精致得有些过分,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淡淡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
被子只盖到腰间,露出一截白皙的胳膊和锁骨,睡姿懒散得像只餍足的小猫,完全没有修炼的打算。
艾玉的神念悄无声息地从霍雨浩眉心溢出,在宿舍里无声扩散。
他先是扫过霍雨浩的身体——这具躯壳经过昨晚的改造,已经初步稳固,魂力增长速度远超常人,胯下那根东西也沉甸甸地坠着,让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神念转向隔壁床上的王冬。
起初只是随意一扫,却在触及对方灵魂深处时,猛地一滞。
“……什么?”
艾玉的神念瞬间收紧,像被针刺了一下。
他强行深入,撕开王冬表层那层懒散的意识,直达灵魂核心。
那里,是一片破碎的、黯淡的魂力海洋。
原本该完整无缺的灵魂,被生生切割成三份,只剩三分之一残留在这里,边缘参差不齐,像被粗暴撕裂的纸张。
剩余的两份灵魂不知被藏去了哪里,只留下空洞的创口。
更让艾玉瞳孔骤缩的,是那道潜藏在灵魂最深处的金蓝色神念。
那神念温和却霸道,像一枚烙印,牢牢钉在王冬的灵魂碎片上,压制着、守护着,同时也在监视着。
海神·唐三。
艾玉的意识瞬间暴怒,化作滚滚黑红色的怨念,在识海里翻腾咆哮。
“是你……又是你这个伪善的恶神!”
他当年被唐三亲手镇压在乾坤问情谷,只剩一缕残魂在万年恶念中挣扎重生。
那座谷本是生命女神与爱神共同开辟的净土,却被唐三用来囚禁他,夺取他最后的成神传承。
而现在,这个小丫头王冬的灵魂也被唐三玩弄成这样。
艾玉的神念继续深入。很快,他就发现了更恶心的一层东西。
王冬的灵魂核心外围,缠绕着一道极细的金蓝色锁链。
那锁链通体由海神神力凝成,散发着淡淡的圣洁光辉,上面浮动着海神三叉戟符文。
却带着明显的针对性——它像一道贞操锁,死死限制了王冬与气运之子的接触,仅仅不允许“气运之子”靠近。
而所谓“气运之子”,正是此刻被他附身的霍雨浩。
换言之,这道锁就是唐三专门为霍雨浩准备的。风能进,水能进,唯独霍雨浩不能进。
唐三算准了霍雨浩会来到史莱克,会和这个被他分割灵魂、女扮男装的小丫头产生交集,然后用这道锁来操控、监视,甚至在关键时刻反噬霍雨浩。
艾玉的怨念几乎要冲破识海。
“玩弄灵魂……分割神魂……还给一个女娃娃下贞操锁……唐三,你他妈真是越来越下作了!”
他当年虽是爱神,却追随生命女神,信奉的是纯粹而炽热的爱——哪怕后来被恶念侵蚀,扭曲成了更偏向性欲、堕落、占有与沉沦的爱,也从不屑于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分割灵魂、强行封印、用贞操锁操控别人的命运……这不是神,这是畜生。
可现在,他只是一缕残魂寄生在霍雨浩体内,根本无法直接对抗唐三的神念。
艾玉强压下暴怒,缓缓收回神念。
宿舍里恢复安静。
霍雨浩还在专心修炼,王冬还在睡得香甜,粉蓝短发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唇角甚至带着一丝满足的弧度,像做了个好梦。
艾玉悬浮在识海里,盯着王冬那张精致的睡颜,眼神复杂。
“……有趣又可怜的小东西。”
他不知道这个女扮男装的小丫头到底是谁,但从灵魂的破碎程度和唐三亲自下手的痕迹来看,身份绝对不简单。
或许是唐三的某个血脉后裔,或许是某个被他选中的棋子。
但无论如何,她现在是霍雨浩的室友,是近在咫尺的“气运引子”。
贞操锁的存在,意味着唐三想让霍雨浩和她产生更深的羁绊——或许是情感,或许是肉体,甚至可能是双修。
而艾玉……恰恰是最擅长在这种羁绊里插一脚的存在。
他低低笑了,声音带着一丝阴鸷的愉悦。
“唐三,你想用她来钓我这具身体里的小家伙?”
“那就来玩玩看吧。”
“我倒要看看,你这道锁,能锁得住吗。”
神念彻底收回,重新没入霍雨浩眉心。
霍雨浩睁开眼,长长吐出一口气,魂力又精进了一丝。他转头看了眼王冬,笑了笑,轻声自语:“王冬这家伙……睡得真香。”
说完,他重新闭眼,继续修炼。
而王冬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了个身,被子滑落更多,露出白皙的肩头和一小截锁骨。
月光下,那道隐形的金蓝色锁链,在她灵魂深处微微闪烁,像在无声地嘲笑着什么。
……
放学铃声在史莱克学院外院回荡,学生们三三两两往宿舍方向走。
霍雨浩低头走得有些心不在焉。
今天上课时他魂力运转得格外顺畅,可他脑子里却一直想着早上唐雅那奇怪的样子——走路一瘸一拐,眼神总躲着他,像在刻意避开。
刚走到外院林荫道转角,唐雅突然从侧面一棵树后闪出来,拦住他。
“雨浩!”
霍雨浩一愣,抬头看她:“小雅姐姐?你怎么在这儿?”
唐雅脸色微红,眼神飘忽不定,手指绞着衣角。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直视霍雨浩的眼睛,却又立刻移开。
“那个……雨浩,你最近……吃饭够吗?门中人要互帮互助,我……我这里有点钱。”
她从储物魂导器里摸出一个小布袋,塞到霍雨浩手里。
霍雨浩低头一看,里面是十枚金光闪闪的金魂币。
“小雅姐姐,这……太多了吧?我有饭卡,而且……”
“拿着!”唐雅声音忽然拔高了一点,又赶紧压低,“就当姐姐给你的见面礼。唐门弟子,不能让小师弟饿着。”
霍雨浩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心头涌起一股异样。
他小心翼翼地问:“姐姐……你今天怎么了?从早上开始就怪怪的,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我哪里做错了?”
唐雅身子一僵,脸色瞬间煞白。
“不、不是!没事!真的没事!”她慌乱地摆手,脚步往后退,“我……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好好修炼!”
说完,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背影仓皇,脚步踉跄得厉害,明显还在忍着臀部的痛楚。
霍雨浩站在原地,握着那袋金币,眉头越皱越紧。
“小雅姐姐……到底怎么了?”
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转身往宿舍走。
推开宿舍门时,霍雨浩脑子还想着唐雅的事,一时忘了敲门,直接推开。
“咔哒——”
门刚开一条缝。
房间里,王冬正背对着门,他看到了白花花的一片……背影。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她光洁如玉的背上。
不宽却圆润的肩膀一直向下,在腰侧勾勒出柔和的弧线,到了臀部的位置方才隆起,比正常人比例要纤长一些的大腿笔直、纤细。
所有的一切因为年纪的原因都不夸张。
但那还有水珠流淌的白皙肌肤显得晶莹剔透,视觉冲击力实在是太强了。
霍雨浩的视线瞬间定住。
“啊——!!!”
“啊——”一声有些尖锐的惊叫声响起。紧接着,霍雨浩眼前的白色就变成了一片耀眼夺目的蓝。
一双巨大的翅膀猛然张开,紧接着,他就看到翅膀上由一个个金色光环组成的V字猛然亮了起来,宝蓝色的翅膀也随之变成了蓝紫色,浓烈的魂力波动瞬间喷吐,就要将他吞噬似的。
“你干什么?怎么不敲门?”王冬充满愤怒的声音响起。蓝光收敛,霍雨浩再看时,他已经套上了校服,猛地冲过来,一把揪住霍雨浩的领子。
“你!你!你为什么不敲门?!变态!色狼!流氓!!”
她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睛瞪得圆圆的,声音都在抖。
霍雨浩被提得双脚离地,脑子嗡嗡的,刚才那一眼的画面却像烙铁一样印在脑海里——白花花的背、挺翘的臀、还有那道浅浅的臀沟……
他心跳如擂鼓,下身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裤裆里那根经过改造的巨物瞬间硬挺,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直接抵在了王冬的小腹上。
王冬低头一看,先是愣住,然后“啊”地又尖叫一声,脸红到耳根,羞怒交加。
“你!你!你下面……!霍雨浩你这个大变态!!!”
她猛地松手,霍雨浩“咚”地摔在地上。
王冬又羞又气,跺脚骂道:“你故意的对不对?!不敲门就闯进来,还……还硬了!你就是故意的!”
霍雨浩捂着屁股爬起来,脸红得能滴血,结结巴巴:“对、对不起!王冬!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忘了敲门……我、我这就走!”
说完,他转身就跑,脚步踉跄,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出走廊。
王冬站在门口,望着霍雨浩逃跑的背影,胸口剧烈起伏。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顶到的地方,又看了看自己鼓起的裤裆位置,手指无意识地比划了一下——刚才那东西的尺寸和硬度……明明只是隔着两层布料,却烫得吓人,粗得让她手掌都合不拢。
“……这么大?”
她喃喃自语,脸更红了。王冬猛地甩甩头,抬手给了自己脸颊一巴掌。
“王冬!你你在想什么?!他就是个臭流氓!色狼!不许再想了!”
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放刚才那一幕——霍雨浩推门而入时那双震惊又呆滞的眼睛,还有他裤裆里顶起来的那根……沉甸甸的、滚烫的、尺寸夸张的……
她咬住下唇,腿根无意识地夹紧。
“……笨蛋霍雨浩。”
她低骂一声,转身“砰”地关上门,背靠门板滑坐下来,双手抱膝,把脸埋进臂弯。
宿舍里安静下来。
只有她急促的心跳声,和窗外渐渐深沉的夜色。
而远处走廊尽头,霍雨浩靠着墙大口喘气,手按在胸口,心跳得像要蹦出来。
“小雅姐姐今天不对劲……王冬也……”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硬挺的下身,脸更红了。
“天梦哥……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识海里,天梦冰蚕嘿嘿直笑:“小子,春天来了呗。别害羞,男人正常反应。话说你那玩意儿现在可真有料,刚才把人家小丫头吓得不轻。”
霍雨浩:“……闭嘴!”
……
第二天中午,史莱克学院外院食堂。
人声鼎沸,饭菜香气混着学生们的喧闹声扑面而来。
霍雨浩手里捏着那袋唐雅给的十金魂币,早早站在宿舍门口等王冬。
昨晚那件事让他一夜没睡踏实,满脑子都是王冬白花花的背影和她羞怒的尖叫。
他觉得自己必须道歉,哪怕请顿饭也好。
王冬推门出来时,脸上还带着点没消的红晕,看到霍雨浩站在那儿,哼了一声,扭头就要走。
“王冬!”霍雨浩赶紧追上去,一把拉住他袖子,声音低低的,“昨天是我不对……我请你吃饭,好不好?就当赔罪。”
王冬停下脚步,斜了他一眼:“赔罪?就你那点饭卡余额,能请什么?”
霍雨浩挠挠头,掏出布袋晃了晃:“小雅姐姐给了我十金魂币……够咱们吃好几顿了。我知道你爱吃荤的,今天我请你去平时那个窗口,吃烤肉饭、红烧狮子头、糖醋排骨,随便点!”
王冬本来还想继续冷脸,可看到霍雨浩那双水蓝眼睛里满是诚恳和心疼,又想起昨晚他逃跑时那副狼狈样,心头一软。
“……算了。”王冬别开头,耳朵尖却红了,“原谅你一次。下不为例。”
霍雨浩眼睛顿时亮了,笑得像偷到糖的小孩:“走走走!今天我请客!”
他拉着王冬就往食堂里冲,直奔自己平时舍不得去的那个高档窗口。
那里烤肉的香气隔着老远都能闻到,油滋滋的肉排在铁板上翻滚,浇汁冒泡,看得人口水直流。
可刚走到窗口前,王冬忽然拽住霍雨浩的袖子,把他往旁边一拉。
“等等。”王冬声音低了点,“今天……我想吃清淡的。去那边便宜窗口吧,青菜豆腐汤、白米饭、蒸鱼什么的就行。”
霍雨浩一愣:“可是……你不是最爱吃肉吗?”
王冬眼神闪躲了一下,没看他:“就、就今天想换换口味。省点钱……反正你也不富裕。”
霍雨浩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明白了什么。
王冬这是……在替他省钱。
明明昨天还骂他变态,今天却因为知道他家境不好,主动选便宜的窗口。
霍雨浩鼻子一酸,眼眶有点热。他用力点头,声音有点哑:“好……听你的。今天就吃清淡的。”
两人转身往角落那个最不起眼的窗口走。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猛地从侧面撞过来。
“砰!”
霍雨浩被撞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王冬赶紧扶住他,转头看去。
戴华斌带着朱露大摇大摆走过,肩并肩,气势十足。戴华斌瞥了霍雨浩一眼,嘴角勾起不屑的弧度,声音故意放大:
“哟,什么穷鬼也混进史莱克了?就这破饭卡余额,也敢来食堂?回家啃窝窝头去吧。”
朱露捂嘴轻笑,附和道:“就是,乡巴佬也配来这儿吃饭?”
王冬瞬间炸了。
“嘴巴放干净点!”他金光一闪,光明女神双翼浮现,就要上前动手。
可比他更快的是霍雨浩。
霍雨浩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白,眼底一下子涌上从未有过的怒意。原本总是温和带笑的眼神,此刻变得尖锐刺人,像一把出鞘的刀。
他几乎是下意识往前一步,挡在王冬身前,直视戴华斌。
声音不高,却带着被踩到底线的狠劲,一字一顿:
“史莱克看的是实力,不是你家里有多少钱!”
他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周围的学生都看过来,有人窃窃私语,有人眼神复杂。
王冬立刻跟上,飞到霍雨浩身侧,金光绽放,双翼虚影更大了一圈:“再敢乱说话,我对你不客气!”
戴华斌脸色一沉,冷笑一声:“一群乡巴佬,懒得跟你们计较。”
他甩袖,带着朱露转身就走,背影依旧嚣张。
霍雨浩站在原地,指尖仍在微微发颤,拳头攥得死紧,指甲嵌进掌心。
他死死盯着戴华斌的背影,气得胸口发闷,却强忍着没冲上去动手——他知道,现在打架只会给自己和王冬惹麻烦。
王冬拍了拍他肩膀,低声说:“算了,别气。咱们吃咱们的。”
霍雨浩深吸一口气,勉强笑了笑:“嗯……走吧。”
两人转身去窗口点餐。
可霍雨浩的识海里,艾玉的神念却一直冷冷盯着戴华斌和朱露远去的背影。
粉红色的光辉在精神之海中缓缓闪耀,带着一丝嘲讽的冷笑。
“呵……小白虎,挺会找存在感。”
艾玉的目光像毒蛇一样缠上戴华斌的后背。
他昨晚已经探查过戴华斌的魂力波动——邪眸白虎武魂,30多级的魂力,仗着家族势力耀武扬威。
最可笑的是,这小子骨子里还藏着一丝自卑,越自卑越要用嚣张来掩盖。
“敢踩我选中的小家伙……”
艾玉低低笑了,声音阴鸷而愉悦。
“既然你送上门,那就为小家伙的复仇先收点小利息。”
艾玉的神念悄然分出一缕,化作极细的粉红色丝线,顺着空气钻进戴华斌的魂力波动中。
那丝线像寄生虫一样缠上戴华斌的邪眸白虎武魂,轻轻一绕。
戴华斌脚步一顿,眉头忽然皱起。
他感觉下腹一阵莫名的燥热,像有把火在烧,却又找不到源头。
艾玉收回神念,重新没入霍雨浩眉心。
食堂里,霍雨浩和王冬端着两份清淡的饭菜找位置坐下。
霍雨浩看着盘子里素净的蒸鱼和青菜,笑了笑:“谢谢你,王冬。今天……谢谢。”
王冬哼了一声,耳朵却红了:“少废话,快吃。”
两人低头吃饭,气氛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安静而温暖。
……
夜里,宿舍里安静得只剩两道呼吸声。
霍雨浩睁开眼睛。
那双水蓝色的眸子里,粉红色的光晕如薄雾般若隐若现,却没有那晚那般妖冶张扬。
他静静看着隔壁床上王冬的睡姿——少年四仰八叉地摊开,被子早踢到床尾,薄薄的睡衣往上撩起了一半,露出白皙的腰窝和一截圆润的臀弧,粉蓝短发凌乱地贴在额头,唇角还挂着一点口水,睡得毫无防备。
霍雨浩嘴角不自觉上扬,露出一抹温柔而带着点羞涩的笑。
这不是艾玉的行为。
这是霍雨浩发自内心的笑,尽管他现在根本没有意识。
心底某个角落被轻轻拨动了一下,像春风拂过湖面,荡起细碎的涟漪。
他没有起身,只是侧躺着多看了几秒,才悄无声息地掀开毯子,赤脚下了床。
宿舍门无声打开,又无声合上。
史莱克学院一处偏僻的树林深处,月光被浓密的枝叶切割成斑驳的光斑。
霍雨浩,或者说此刻完全由艾玉掌控的霍雨浩站在一棵古树后,嘴角勾起一抹冷嘲的弧度。
“挺会玩的嘛……两只小猫咪,大半夜跑这儿打野仗。”
神念如水般铺开,无声无息地笼罩整片林子。
树林深处那块平整的大青石桌上,朱露已经被彻底剥得只剩破碎的皮裤挂在腿根。
她仰躺在冰凉的石面上,双腿被戴华斌强硬地掰成M字形,高高架在肩上。
硕大的乳房像两团沉甸甸的奶球,完全暴露在月光下,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晃荡,乳晕深红发紫,乳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顶端还挂着晶亮的汗珠。
乳沟深得能吞没一根手指,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淌,汇聚成细细的水线,一路滑进乳沟,又被挤出的乳肉推到两侧,滴落在石桌上。
戴华斌站在她腿间,裤子褪到脚踝,邪眸白虎的武魂虚影在身后若隐若现,增添了几分野兽般的凶戾。
他单手掐住朱露的脚踝,把她一条腿压得几乎贴到胸前,另一条腿被他强行分开到极限,皮裤下体已经被他粗暴撕开一道长长的裂口——撕裂声在夜里格外刺耳。
那道裂口刚好对准她腿心,露出早已肿胀发亮的阴唇。
阴蒂充血得像一颗小红豆,挺立在肉缝顶端,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淫水早就泛滥成灾,顺着股缝往下淌,在石桌上积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渍,空气里满是腥甜的味道。
“华斌哥……别、别再磨了……里面好痒……快插进来……”朱露声音发抖,却又忍不住挺起腰,把那对巨乳晃得更加剧烈,乳浪翻滚,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戴华斌低笑,声音沙哑而残忍:“急什么?都不知道肏了多少次的臭骚逼了。”
他扶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龟头硕大深红,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故意用龟棱在朱露湿滑的阴唇上来回刮蹭,每一下都重重碾过肿胀的阴蒂,带起“滋滋”的水声。
朱露的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吞咽,却始终得不到填充。
“啊……不要只磨那里……好痒……”朱露眼泪都出来了,双手死死抓住石桌边缘,指节发白,“哥……求你……把肉棒插进来……把我的骚逼……干烂……”
戴华斌终于不再忍耐,腰部猛地往前一顶。
“噗嗤——!”
整根粗暴没入。
朱露仰头尖叫,声音被她自己捂住,只剩呜咽从指缝漏出。
那根肉棒不算特别长,却粗得惊人,硬生生把她穴口撑成一个圆形的薄膜,阴唇被挤得发白,边缘渗出晶亮的淫液。
龟头直接撞到子宫口,带来一阵撕裂般的胀痛和快感。
“太粗了……撑、撑裂了……华斌哥的肉棒……好硬……好烫……”朱露哭喘着,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脚趾蜷紧,脚跟死死抵在他后背。
戴华斌低吼一声,开始猛烈抽送。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而急促,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阴囊重重拍在她湿淋淋的臀肉上,激起层层肉浪。
朱露的巨乳被撞得疯狂晃荡,像两团不受控制的果冻,乳头在空气中甩出水珠,汗水飞溅。
“叫啊!平时不是挺浪的吗?”戴华斌俯身,一手抓住她一只乳房,五指深陷进软肉,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
他用力揉捏,指尖掐住乳头往外拉扯、拧转,像要把它拧下来。
朱露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还是乖乖张嘴,声音破碎而媚:
“华斌哥……干我……用力干我的骚逼……啊……龟头顶到子宫了……要被干穿了……奶子……奶子也要被捏坏了……”
戴华斌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龟头一次次撞击她最深处那块软肉。
朱露的穴肉死死绞紧,像无数小嘴在吸吮、吮咬,淫水被带出来,拉成银丝,滴滴答答落在石桌上。
“操……夹得真紧……里面全是水……”戴华斌低骂,另一只手绕到后面,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捅进她后庭。
“啊——!”朱露浑身剧颤,后庭被突然入侵,肠壁本能收缩,却又被前面那根巨物同时顶撞,双重刺激让她瞬间崩溃。
“不要……后面……脏……啊……两边一起……要死了……要被玩坏了……”她哭叫着,臀部却主动往后撞,迎合着前后两处的抽插。
戴华斌手指在后庭里快速抠挖,带出黏腻的肠液,混着前面流出的淫水,湿得一塌糊涂。
他猛地拔出手指,换成肉棒对准后庭,龟头抵住褶皱,狠狠一顶。
“噗——!”
龟头挤开紧闭的菊蕾,半根没入。
朱露尖叫一声,声音高得几乎破音:“不、不行……后面……会裂开的……华斌哥……求你……饶了那里……”
“饶你?刚才不是求我干你屁眼的?”戴华斌掐住她腰,腰部发力,整根捅进后庭。
朱露眼泪狂飙,巨乳被撞得啪啪作响:“求你……干我后面……把我的屁眼……也干松……干成你的形状……”
戴华斌彻底失控,双手抓住她两团巨乳,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捏弄、拍打,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被拧得发紫发黑。
他在后庭里疯狂冲刺,每一下都顶到肠道深处,龟头撞击敏感点,带起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朱露彻底崩溃,前面穴口无人问津,却因为后庭的剧烈刺激而疯狂收缩,大量淫水喷溅而出,像失禁一样潮吹,喷得石桌上一片狼藉,溅到戴华斌的小腹和大腿。
“啊……不行了……要高潮了……华斌哥……射给我……射在屁眼里……把我的肠子……灌满……”
戴华斌低吼一声,猛地一顶到底,马眼大张。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烫得朱露浑身痉挛,又一次潮吹。
精液太多,顺着交合处往外溢,混着残余的血丝、肠液和淫水,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拉出长长的白浊黏丝。
朱露的后庭被撑得合不拢,粉红肠肉微微外翻,精液汩汩往外涌,像被彻底蹂躏过的花穴。
她瘫在石桌上,巨乳剧烈起伏,乳头肿得发亮,腿间一片狼藉,眼神涣散,嘴角却挂着满足而痴迷的笑。
“华斌哥……好爽……下次……还要……”
戴华斌喘着粗气,慢慢拔出。
“啵——”
后庭发出淫靡的拔出声,精液混着肠液喷涌而出,滴滴答答落在石桌上。
树林深处,艾玉收回神念。
戴华斌喘着粗气,从朱露体内拔出那根沾满黏液的肉棒。
精液混着肠液和少许血丝汩汩往外涌,沿着她大腿内侧拉出长长的白浊丝线。
他低头瞥了一眼石桌上瘫软的朱露,嘴角扯出一抹满足却又带着厌倦的冷笑。
“收拾干净,别让人看见。”他声音沙哑,带着点不耐烦,“我去厕所冲一下,回来再带你走。”
朱露虚弱地“嗯”了一声,胸口剧烈起伏,那对硕大的乳房还在微微颤动,乳头肿得发紫发亮,表面挂着汗珠和被揉捏出的红痕。
她勉强撑起身子,双腿发软地坐起来,后庭火辣辣地疼,像被撕开一道口子,前面穴口也因为刚才的潮吹而酸胀不堪,淫水还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她伸手想去捡散落在地上的皮衣碎片,手指却抖得厉害,指尖沾满了黏腻的液体。
戴华斌提上裤子,拉链都没完全拉好,就转身往树林深处走去,脚步有些虚浮,显然刚才也耗了不少力气。
很快,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只剩树叶沙沙作响,和远处隐约的虫鸣。
朱露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下身,后庭还在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吐着白浊。
她咬住下唇,眼泪混着汗水滑落脸颊,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空虚和羞耻。
刚才被戴华斌干得高潮迭起,可现在那股热流退去,只剩下撕裂般的痛楚和怎么也填不满的空洞。
就在她勉强弯腰去捡皮衣时,一道清瘦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
霍雨浩脚步轻得像鬼魅,月光拉长他的影子,投在朱露赤裸的后背上。
朱露刚察觉不对劲,猛地回头,却已经晚了。
霍雨浩单手扣住她的后颈,五指如铁钳般收紧,另一手从背后绕过去,直接捂住她的嘴。
“唔——!!!”
朱露眼睛骤然瞪大,巨乳剧烈晃动,想挣扎,却发现身体瞬间像被抽走了力气,四肢发软,只能发出闷哼。
她认出了这张脸那个白天被戴华斌当众羞辱的穷小子。
可现在,这双水蓝色的眸子里,粉红色的光晕浓得像要滴出血来,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妖冶。
艾玉的神念如无数细丝般缠绕她的意识,强行压制住反抗的本能,却故意留下一丝清醒,让她清楚地感受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羞耻、恐惧、以及那股无法抗拒的肉体渴望。
“别动。”霍雨浩的声音还是少年清澈的嗓音,却带着一丝低哑的魅惑,像毒药般渗进她耳廓,“乖乖的……让我爽一爽。”
朱露呜咽着摇头,眼泪瞬间涌出。她拼命想挣脱,可身体却像被无形的线操控,双手无力地垂下,双腿发软地跪坐在石桌上。
霍雨浩松开捂嘴的手,却立刻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直视自己。
然后,他当着她的面,缓缓褪下裤子。
那根被爱神神力彻底改造过的巨物弹跳而出。
二十五厘米长,粗如儿臂,青筋虬结盘绕,像一条愤怒的蟒蛇。
龟头硕大深紫,马眼处不断渗出晶亮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柱身笔直向上翘起,硬得发烫,表面青筋鼓胀得像要爆开,尺寸比戴华斌粗长了近一倍,硬度更是骇人,仿佛带着某种魔力,一出现就让空气都变得黏稠。
朱露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瞬间停滞。
“……不、不可能……你……这么大……”
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却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那根东西散发出的雄性热气,像无形的触手缠上她全身,让她刚刚平息的欲火又一次被点燃。
霍雨浩低笑,声音贴着她耳廓:“戴华斌刚才不是干得很爽?怎么到我这儿就怕了?”
他把朱露翻过来,按在石桌上,让她上身趴下,臀部高高翘起。
刚刚被戴华斌干松的后庭还合不拢,粉红肠肉微微外翻,精液混着肠液缓缓往外流,滴滴答答落在石面上。
霍雨浩握住那根巨物,龟头抵住她后庭的洞口,轻轻一顶。
龟头刮过已经撕裂都屁眼褶皱,带来撕裂般的胀痛。
“啊——!”
朱露浑身剧颤,刚想尖叫,却被霍雨浩从背后捂住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哭音。
她拼命摇头,眼泪狂飙:“太、太大了……会裂开的……求你……拔出去……我受不了……”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前面穴口因为后庭的刺激而再次收缩,淫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顺着大腿内侧流到石桌上。
霍雨浩腰部缓缓推进。
一寸……两寸……三寸……
朱露的哭声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后庭被撑到极限,肠壁被粗暴地碾平,边缘渗出细细的血丝,混着残余的精液往下淌。
胀痛像火烧,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那根巨物每推进一分,都像在她的灵魂深处点燃一簇火苗。
当整根没入时,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长吟。
“呜……全进去了……屁眼……被撑得要裂了……大肉棒……好粗……好长……顶到肚子了……比华斌哥……深太多了……”
霍雨浩开始缓慢抽送。
起初很慢,给她适应的时间。可很快,朱露的身体就彻底沉沦。
那根巨物每一次抽出再插入,都精准地撞击肠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
龟棱刮过肠壁,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前面无人问津的穴口却因为后庭的剧烈刺激而疯狂收缩,大量淫水像决堤般往下淌。
“啊……不要……那里……太深了……”朱露哭着摇头,却忍不住往后挺臀,迎合着那一下下致命的顶撞。
她的巨乳压在石桌上,被挤压变形,乳肉从两侧溢出,乳头摩擦着粗糙的石面,带来额外的刺痛和快感。
霍雨浩俯身,一手绕到前面,抓住她一只巨乳,五指深陷进软肉,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
他用力揉捏、拍打,乳头被拧得发紫发黑,另一手按住她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搓,指腹疯狂碾压那颗小红豆。
“看你前面流水成这样……”他低笑,声音沙哑而蛊惑,“刚才被戴华斌干完还不够?现在又想要了?骚货……”
朱露眼泪大颗往下掉,声音颤抖:“不……不是……我、我只是……啊……阴蒂……要被捏坏了……奶子……也要被玩坏了……”
可她的臀部却越撞越猛,肠壁死死绞紧那根巨物,像无数小嘴在吸吮、吮咬。
霍雨浩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龟头重重撞击肠道深处,带起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阴囊一下下拍在她湿淋淋的阴唇上,激起大片淫水飞溅。
朱露彻底崩溃。
她浑身剧颤,后庭疯狂痉挛,前面的穴口一张一合,大量淫水喷溅而出,在后庭被干的情况下潮吹了。
喷出的液体溅到石桌上、霍雨浩的小腹,甚至溅到她自己的巨乳上,湿得一塌糊涂。
“啊……不行了……要死了……雨浩……后面……被你干到高潮了……好爽……太爽了……比戴华斌……爽太多了……他的……根本填不满……”
霍雨浩低吼一声,猛地一顶到底,马眼大张。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后庭深处,烫得朱露又是一阵痉挛,肠壁痉挛着绞紧,像要榨干他最后一滴。
精液太多,顺着交合处往外溢,混着血丝、肠液和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拉出长长的白浊黏丝。
霍雨浩慢慢拔出。
“啵——”
后庭发出淫靡的拔出声,洞口被撑得合不拢,粉红肠肉外翻,精液汩汩往外涌,像被彻底蹂躏过的花穴。
朱露瘫在石桌上,巨乳压扁变形,乳头肿得发亮,腿间一片狼藉。她喘息着,眼神涣散,却带着一丝痴迷的笑,嘴角无意识地呢喃:
“你……好厉害……好大……好烫……我……我还想要……”
戴华斌从厕所方向走回来时,脚步有些懒散,拉链还没完全拉上,裤裆里那根东西软软地坠着,沾着残余的黏液,让他走路时隐隐不适。
他揉了揉太阳穴,夜风吹过,带走一些燥热,却也让他脑子清醒了点。
“朱露?收拾好了没?该回去了。”
他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树林里传得清晰。
石桌那边,朱露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上身趴在石面上,巨乳被压得变形,乳头摩擦着粗糙的石面,留下红痕。
她的后庭还在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吐着白浊,腿间一片狼藉,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石桌上积成黏腻的一小滩。
朱露听到戴华斌的声音,身子猛地一颤。
她想立刻撑起身子,想立刻回应,想立刻把衣服拉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可就在她手指刚触到石桌边缘时,一只手从身后伸来,精准地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一拉。
“别出声。”
霍雨浩的声音贴在她耳后,低沉而带着不容抗拒的蛊惑。
朱露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张嘴想叫,却被霍雨浩另一只手捂住嘴,只剩呜呜的闷哼从指缝漏出。
她的巨乳剧烈晃动,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汗水顺着乳沟往下淌。
霍雨浩没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
他单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掐住她的后颈,把她从石桌上拖下来,直接推倒在石桌旁边的灌木丛里。
灌木丛茂密而低矮,刚好遮挡住两人的身影,只露出一小片月光斑驳的缝隙。
朱露摔进柔软的草叶和灌木间,巨乳被压得扁扁的,乳肉从两侧溢出,乳头摩擦着草叶,带来刺痛和异样的酥麻。
她想爬起来,想推开他,可霍雨浩已经欺身而上,整个人紧贴在她后背,把她死死压在身下。
“唔……不……不要……华斌哥……他还在……”朱露声音颤抖,眼泪瞬间涌出。她拼命摇头,泪水滑落脸颊,滴在草叶上。
霍雨浩低笑,声音沙哑而残忍:“他叫你呢……你不答应,他一会儿就走了。”
就在这时,戴华斌的声音再次传来。
“朱露?你人呢?别躲着玩啊,快出来。”
戴华斌的声音在树林里回荡了几声后,终于渐渐远去。脚步声消失在夜色深处,只剩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虫鸣。
灌木丛里,朱露的呼吸却越来越乱。
她被霍雨浩死死压在身下,巨乳贴着潮湿的草地,被挤压得变形,乳头摩擦着粗糙的草叶,每一次轻微挪动都带来刺痛与酥麻。
她的后庭还残留着戴华斌刚才留下的精液,黏腻地往外渗,而前面穴口因为愧疚与恐惧,却不受控制地收缩,一缕缕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淌,湿了霍雨浩的小腹。
“华斌哥……走了……”朱露的声音带着哭腔,细碎而颤抖,“他……他走了……我……我对不起他……”
眼泪大颗大颗滑落,滴在草叶上。她想推开霍雨浩,想爬起来追上去,想跪在戴华斌面前哭着道歉。
可身体却像被无形的锁链捆住,四肢发软,只能任由霍雨浩紧贴着她后背,滚烫的胸膛压得她喘不过气。
霍雨浩低笑,声音贴在她耳廓,带着蛊惑的沙哑:“他走了……现在只有我们。”
他单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从前面伸过去,抓住她一只巨乳,五指深深陷入软肉,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他用力揉捏,指尖掐住肿胀的乳头。
朱露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不……不要……华斌哥……对不起……我……我不能……”
可她的乳头却在霍雨浩的指尖下硬得发疼,乳晕充血发紫,乳肉被揉得通红。
霍雨浩另一只手往下探,直接掀开她残破的皮裤裂口,指尖精准地按住她肿胀的阴蒂,轻轻一碾。
“啊——!”
朱露仰头尖叫,却被霍雨浩捂住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哭音。阴蒂被碾得又疼又痒,快感像电流一样直冲脑门,让她腿根发软。
霍雨浩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烫,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磨蹭。
硕大的龟棱刮过阴唇,沾满她刚才潮吹的淫水,发出黏腻的“滋滋”声。马眼不断渗出晶亮的前列腺液,混着她的淫水,一点点往里顶。
朱露拼命摇头,眼泪狂飙:“求你……别插进来……华斌哥……我……我是他的未婚妻……不能……对不起……”
可她的臀部却无意识地往后挺了挺,像在迎合那一下下致命的挑逗。
霍雨浩腰部往前一送。
龟头挤开湿软的阴唇,缓缓顶入。
“噗嗤——”
一声清晰的水声响起。
朱露的身体猛地弓起,巨乳被压在草地上变形,乳头摩擦着草叶,带来额外的刺痛。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
那根巨物太粗了,粗得几乎要把她穴口撕裂。
龟头边缘的棱角刮过阴道壁,每推进一分都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
戴华斌的尺寸在她体内只是“够用”,而这根……直接顶到子宫口,像要贯穿她整个人。
“呜……太大了……要裂开了……求你……拔出去……”朱露哭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抓着草叶,指甲嵌进泥土,指节发白。
霍雨浩却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腰部发力,整根没入。
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带来一阵剧烈的痉挛。
朱露的眼泪瞬间涌出更多。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彻底占有,那根巨物填满了她每一个空隙,烫得她小腹抽搐,子宫口被顶得又酸又麻,像要被撞开。
阴道壁被撑得发白,边缘渗出晶亮的淫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华斌哥……对不起……我……我被别人插进去了……这么粗……这么深……我……我受不了……”
她在心里一遍遍道歉,声音破碎而绝望。可愧疚越深,身体的反应却越强烈。阴道壁死死绞紧那根巨物,像无数小嘴在吸吮、吮咬。
霍雨浩开始抽送。
起初很慢,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让她清楚地感受到那根巨物是如何一点点撑开她的阴道壁,如何一次次撞击子宫口。
龟棱刮过敏感的肉褶,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朱露的哭声渐渐变了调。
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带着鼻音的喘息。
“啊……不要……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华斌哥……对不起……我……我好爽……他的……根本填不满……”
她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后撞,迎合着那一下下致命的顶撞。淫水被带出来,拉成银丝,滴滴答答落在草地上,湿了霍雨浩的小腹和大腿。
霍雨浩俯身贴着她后背,一手绕到前面,抓住她一只巨乳,五指深陷进软肉,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
他用力揉捏、拍打,乳头被拧得发紫发黑,另一手按住她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搓,指腹疯狂碾压那颗小红豆。
“看你前面流水成这样……”他低笑,声音贴着她耳廓,“戴华斌刚走,你就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比他爽多了?他的肉棒……连让你高潮都勉强,而我……能让你潮吹多少次?”
朱露哭着摇头,眼泪不停往下掉:“不……不是……我……我对不起他……啊……阴蒂……要坏了……奶子……也要被捏坏了……”
可她的臀部却越撞越猛,阴道壁痉挛着绞紧那根巨物。
霍雨浩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带起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阴囊一下下拍在她湿淋淋的阴唇上,激起大片淫水飞溅。
霍雨浩忽然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草地上,双腿被他强行掰开成M字形,高高架在肩上。
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最深处。
朱露仰头尖叫,声音被她自己咬住下唇才没冲出喉咙。巨乳剧烈晃荡,像两团不受控制的果冻,乳头在空气中甩出水珠,汗水飞溅。
“啊……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华斌哥……对不起……我……我在被别人干……被干到子宫了……”
霍雨浩俯身,一手掐住她脖子,另一手抓住她一只巨乳,用力揉捏,指尖掐住乳头往外拉扯。
腰部疯狂冲刺,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龟头撞击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朱露的眼泪狂飙,声音破碎而媚:
“慢点……要死了……子宫……被顶得好麻……华斌哥……对不起……我……我高潮了……”
她浑身剧颤,阴道疯狂痉挛,大量淫水喷溅而出,像失禁一样潮吹,喷得霍雨浩的小腹和大腿一片湿滑。
喷出的液体溅到灌木叶子上,滴滴答答往下落。
霍雨浩低吼一声,猛地一顶到底,马眼大张。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子宫深处,烫得朱露又是一阵痉挛,阴道壁痉挛着绞紧,像要榨干他最后一滴。
精液太多,顺着交合处往外溢,混着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拉出长长的白浊黏丝。
霍雨浩慢慢拔出。
“啵——”
穴口被撑开的洞口来不及合拢,粉红阴唇外翻,精液汩汩往外涌,像被彻底蹂躏过的花穴。
朱露瘫在灌木丛里,巨乳剧烈起伏,乳头肿得发亮,腿间一片狼藉。她喘息着,眼神涣散,却带着一丝痴迷的笑,嘴角无意识地呢喃:
“你……好大……好烫……我……我还想要……华斌哥……对不起……我……我被别人干到子宫灌满了……”
霍雨浩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记住这个感觉。”
“下次……再想被干,就来找我。别再让戴华斌碰你——他连让你高潮都做不到。”
朱露颤抖着点头,眼泪混着汗水,却无意识地夹紧双腿,像在回味那份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伸向腿间,沾了点流出的混合液体,送到唇边舔舐,眼神迷离。
朱露瘫在草地上,腿还微微发抖,穴口合不拢,精液一股一股往外涌,顺着臀缝往下淌,滴在草叶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喘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随着呼吸上下晃荡,乳头肿得通红发亮,上面还沾着草屑和汗珠,看起来淫靡极了。
霍雨浩没急着走。
他侧身躺下,从后面把朱露揽进怀里,像抱着一只刚被操坏的布娃娃。
她的后背紧贴他的胸膛,臀部被迫翘起,腿间那片狼藉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霍雨浩一只手从侧面伸过去,抓住她一只巨乳,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乳头被他指尖轻轻一夹,就立刻硬得发疼。
“啊……别捏了……奶子……肿了……”朱露声音软得滴水,带着哭后的鼻音,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在撒娇。
“这样才好玩。”霍雨浩低笑,声音贴在她耳后,热气喷在她颈侧,“你看,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还在往外流呢……子宫没吃饱?”
他另一只手往下探,指尖在穴口边缘轻轻一抹,沾了一手混合的液体,然后送到朱露唇边。
“尝尝……这是你自己喷的,加上我的……甜不甜?”
朱露脸红得发烫,却还是乖乖张嘴,舌尖卷住他的手指,舔得“啧啧”作响。
味道腥甜混杂,她舔着舔着,眼里又泛起水雾:“嗯……好多……你射得好多……里面……还热热的……”
霍雨浩低哼一声,肉棒又硬了,龟头直接抵在她腿心,沿着湿滑的肉缝上下滑动,刮过肿胀的阴蒂,带起“滋滋”的水声。
朱露浑身一颤,声音立刻软了:“啊……别磨那里……好肿好疼……”
“小骚猫。”霍雨浩咬着她耳垂,声音沙哑,“我帮你再磨磨,让它更肿一点……下次一碰就喷。”
他故意把龟头压在阴蒂上,来回碾压,时轻时重,时快时慢。朱露的腿根立刻夹紧,臀部无意识地往后蹭,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吞咽空气。
“坏蛋……嗯嗯……别磨外面……里面……好空……”
她自己伸手往后,抓住霍雨浩的肉棒,颤抖着对准穴口。
“插进来……求你……再插一次……我想要……”
霍雨浩低笑:“这么主动?”
他腰往前一送。
龟头挤开阴唇,缓缓推进。
“呜…呜呜呜……”
朱露的声音一下子变媚,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在撒娇。
她双手往后抓,抓住霍雨浩的胳膊,指甲抠进肉里,屁股却主动往后挺,帮他把肉棒吞得更深。
霍雨浩整根没入后,没急着动,就这么深深埋在她里面,龟头顶着子宫口轻轻磨。
“感觉到了吗?”他低笑,手指绕到前面,按住她阴蒂,轻轻画圈,“这里……肿得这么厉害……是不是一碰就想高潮?”
朱露咬着下唇,呜呜地点头:“嗯……嗯嗯……别揉了……要、要出来了……”
“想出来就出来啊。”霍雨浩故意把肉棒往里顶了一下,龟头重重撞进子宫口,“夹紧点……让我感觉你有多骚。”
朱露一下子绷紧了,阴道壁死死裹住那根巨物,像无数小嘴在吸。
她的呼吸乱成一团:“啊……顶、顶到了……子宫……嗷嗷嗷……啊啊……咿咿呀呀……啊啊啊啊……!呃呃~”
霍雨浩终于开始抽动。
侧卧后入的姿势让他每一下都插得极深,龟头几乎每次都顶到子宫颈最里面那块软肉。
拔出时阴道壁被带出来一点,粉红的嫩肉外翻,再插进去时又被狠狠碾平,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混着朱露越来越碎的呻吟。
“……慢、慢一点……啊……太快了……”
“慢不了。”霍雨浩咬着她后颈,声音沙哑,“你里面咬得这么紧……还让我慢?小贱货……”
他故意加快节奏,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到底,龟头撞子宫口的“啪”声越来越响。
朱露的巨乳随着撞击前后晃荡,乳头在空气里甩出水珠,汗水顺着乳沟往下淌。
“啊……啊……那里……好爽……再深一点……顶、顶里面……”
朱露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哭腔没了,只剩下媚得滴水的喘息。
她自己开始往后撞臀,迎合他的抽插,屁股肉浪一层层翻起,撞在霍雨浩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霍雨浩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掐着她乳头往外拉扯,另一只手按着阴蒂快速揉搓,指腹碾压那颗肿胀的小肉珠,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阴蒂……要被你揉坏了……啊……不行……又要喷了……”
朱露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噗嗤——”
一股热流从穴口喷出,直接溅到霍雨浩大腿上,潮吹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流,拉出长长的银丝。
霍雨浩低吼:“又喷了?这么快?”
他没停,反而更狠地撞进去,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像要撞开那道紧闭的小口。
朱露哭喘着求饶:“弟弟……饶了我……子宫……要被撞开了……啊……好麻……里面……好烫……”
“烫?那就再烫一点。”
霍雨浩忽然把她上面的腿抬得更高,让插入角度更刁钻。龟头每次顶进去,都精准地刮过那块凸起的软肉。
朱露瞬间崩溃,声音都变了调:“那里……那里……啊……不要只撞那里……要死了……要高潮了……又要高潮了……”
她浑身剧颤,阴道壁疯狂痉挛,裹得霍雨浩的肉棒几乎动不了。淫水一股接一股喷出,喷得草地都湿了一片。
霍雨浩咬着牙,猛地加速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
朱露的呻吟已经连成一片:“啊……,啊啊……干我……用力干……把我的骚逼……干烂。子宫……也要……灌满你的精液……啊……射进来……射给我……”
霍雨浩低吼一声,腰部死死一顶。
龟头抵住子宫口,马眼大张。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冲子宫深处。
朱露尖叫着仰起头:“啊——!射进来了……好烫……子宫……被灌满了……好多……好多……”
精液太多,顺着交合处往外溢,混着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拉出长长的白浊黏丝。朱露的肚子微微鼓起,像被灌得有点胀。
霍雨浩喘着粗气,没拔出来,就这么埋在她里面,继续轻轻顶弄,让精液一点点往子宫里渗。
朱露浑身发软,声音细碎而媚:“你……射了好多……里面……热热的……好舒服……”
霍雨浩低笑,咬着她耳垂:“舒服?那就再来一次。”
他把肉棒慢慢拔出一半,又重重顶进去。
朱露又是一声长吟:“啊……还、还没软……又硬了……小弟弟……你好厉害……”
霍雨浩开始新一轮抽送,这次更慢、更深,每一下都让龟头在子宫口打转,像要钻进去。
朱露的呻吟又起来了:“嗯……嗯嗯……好深……”
她自己伸手往后,抓住霍雨浩的屁股,催促他更狠地撞。
霍雨浩低笑:“这么想要?”
他猛地加速,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进出。
“啪啪啪啪啪啪——”
朱露的巨乳甩得乱晃,乳头在空气里甩出水珠。
霍雨浩低吼,腰部死死一顶。
第二波精液再次喷射。
朱露尖叫着潮吹,淫水混着精液喷得四处都是。
她瘫软下来,声音虚弱却满足:“雨浩……你……把我……干坏了……子宫……全是你的精液……好烫……好满……”
霍雨浩终于慢慢拔出。
穴口合不拢,精液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流了她满腿。
朱露侧躺在草地上,巨乳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嘴角却带着痴笑。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声音软得滴水:“下次……还来找我……好不好……我……我还想要……”
霍雨浩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下,轻声说:“乖……想被干了,就偷偷来找我。”
朱露颤抖着点头,眼里全是迷恋。
霍雨浩起身,悄无声息地离开。
灌木丛里,只剩朱露一个人,腿间还在往外吐白浊,子宫深处热热的,满满的,全是他的味道。
她低声呢喃:“好大……好爽……我……我好像……离不开你了……”
霍雨浩提上裤子,转身离开。
灌木丛里,只剩朱露一个人瘫软在地,穴口还在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吐着白浊。
她低声呢喃:“……华斌哥……对不起……我……我被别人插了……还……还高潮了……他的精液……射进子宫了……”
远处,戴华斌已经走远,完全不知道,他的未婚妻刚刚在灌木丛后,被一个他最看不起的“穷鬼”干到潮吹,干到哭着道歉,干到子宫被灌满精液。
而霍雨浩已经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宿舍。
月光洒进窗,照在他清秀的脸上。
粉红色的光晕,在眸底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