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奇怪的齿轮之声又开始在罗德岛的某一位干员的脑海之中出现,这个声音出现的完全没有规律,简直就和人类的发情期一样,但是每出现一次,就代表一位干员被注视,被某位至高存在的化身所捕猎,成为淫乱而又幸福的鸡巴套子~♥。
而这是被盯上的,是深海中的猎人之一,劳伦缇娜小姐,平时总是她盯上了别人的猎人,如今却成为了猎物…
女人睁开眼睛,从自己的房间中醒来,感觉到自己的大脑出现了奇怪的声音,这些是……海嗣吗?
但是又没有那种奇怪的感觉,只能认定成有没有睡好,幽灵鲨小姐拖着有些昏沉的身体醒来,想起了刚刚做的一个梦。
在梦中…自己好像成了任人操的婊子,各种乱七八糟的性经验和性技巧涌进身体里面,让这具本来因为战斗而生的身体变得成熟淫乱,轻啧一声将这些下流的东西扫出去,幽灵鲨想到了罗德岛医疗室好像新增了一个祈祷室?
似乎可以去那里安静冥想一下。
一袭修女长袍,黑白相间的布料紧贴着幽灵鲨那因战斗而锻炼得健康却又隐隐透着柔媚的身躯,袍摆随着步伐微微摇曳,勾勒出她修长双腿的曲线,手中紧握的那串不知名神像已经被摩挲得有些发热。
走进祈祷室,鲨鱼的视线立刻被房间中央的身影锁住——紫发龙娘,正慵懒地倚坐在一张木椅上,紫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在烛光下泛着妖冶的光泽,她身着宽松的修道服,却掩不住那丰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更令人无法忽视的是,她胯下隆起的异样轮廓在衣物的遮掩下若隐若现,散发着一股淫靡气息。
安娜抬起紫色的眼眸扫过幽灵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仿佛早已在等待这场注定的相遇。
“劳伦缇娜修女~”安娜的声音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我等你很久了。你看起来像是被什么困扰着,身体也……不太安分呢?”她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幽灵鲨微微颤抖的双腿上,似乎能看穿那修女长袍下隐藏的欲望。
幽灵鲨皱在安娜对面隔着一层纱帘的木椅上坐下,双腿并拢,试图掩饰胯间那股莫名其妙的湿意,双手交叠在膝盖上,指尖不自觉地捏紧神像。
“我身体并未有什么不安分,小姐,还请你告解吧,主会原谅你的。”
“我确实有一些事情想要告解,但是在此之前,劳伦缇娜修女不好奇我是谁吗?为何不是修道院的人,却穿着修道院的衣服?啊~不过在这之前,幽灵鲨小姐…深海教会的衣服穿的就这么舒服吗~”
安娜发出轻蔑的笑了一声,自从和霍尔海雅恩爱之后已经过去几天了,这几天她好好熟悉了一下罗德岛,用一些方法获得了所有干员的资料。
眼前的幽灵鲨则是她所盯上的下一个猎物,在罗德岛和霍尔海雅的情报加持下,失忆的幽灵鲨恐怕自己都知道的没有安娜知道的多。
但即便如此,在听到深海教会四个大字之后,幽灵鲨的心猛的颤动了一下,她确信眼前的龙娘知道很多与自己相关的事情,但想要动手的冲动刚开始就被心中的某种声音压了下来。
不…不可以在这里动手,她也许是新加入的干员,罗德岛上不能对其他干员出手是禁忌…也许自己可以用更温和,非暴力的拷问手段?
一想到这里,幽灵鲨像是联想到了自己梦中所遭受的一切,咽喉轻颤,紧紧夹着的双腿湿意更胜三分,让狭小的告诫室都充满了某种莫名的味道。
安娜鼻尖轻颤,闻到这个味道就知道一切已经大功告成,只是挑逗一两句就完成了目标,眼前的这位小姐还真是…冲动到有点可爱啊~继承了霍尔海雅坏挑逗坏心思的安娜站起身,胯间凸起之物渐渐靠近了纱窗。
“嗯~我想告解的内容是,明明有非常淫乱好色,又爱着我的妈妈,可是我的性欲却还得不到满足,亲爱的修女小姐,我该怎么办呢~”
后面的声音已经完全是挑逗了,而幽灵鲨也知道安娜宽松修道下隐藏的到底是什么,那一柱擎天的可怕长度仿佛在诱惑着她掀开布料,若隐若现的臭味更是诱惑着让这头淫乱的雌畜显现出本能♡。
幽灵鲨的意识在羞耻与欲望的漩涡中挣扎,脑海中的齿轮声愈发急促,仿佛在催促她彻底放弃抵抗,狭小的告解室里,空气中弥漫着她胯间湿意散发出的甜腻气息和发情的喘息声,与安娜修道服下那两根肉棒散发的腥臭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混合淫靡。
身体瘫坐在木椅上,双腿无力地分开,长袍下的小腹收紧,臀部微微撅起,湿透的内裤紧贴着肌肤,勾勒出下身那羞耻的轮廓,修长手指颤抖着伸向长袍下摆,本想掩饰那不堪的痕迹,却在指尖触碰到大腿内侧的湿热时,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是彻底点燃了体内某种深藏的火焰。
就在这时,幽灵鲨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既然无法逃避这场诡异的对峙,或许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反击,自己是深海猎人,即使失忆,即使被梦境侵蚀,本能依然在告诉她,猎物与猎手之间的界限并非不可逆转。
既然安娜知道她的过去,知道她的弱点,但这也意味着对方低估了她身为修女的意志,以及她那被深海淬炼过的身体。
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从椅子上站起,双腿虽仍有些发软,却带着一种决然的姿态,既然安娜想用挑逗将她入深渊,她就反过来用自己的身体,将这场“拷问”扭转为对安娜的试探。
“你想告解?”幽灵鲨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颤抖,却强行压出一抹冷笑,“那就让我看看,你的罪孽和你的欲望到底有多深!”
隔着纱帘,若隐若现的景象中,缓缓掀开自己的修女长袍,露出那被湿意浸透的内裤,修长的双腿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刻意挺起胸膛,让长袍下的丰满胸脯更加突出,乳尖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像是无声的挑衅,湿漉漉的大腿内侧摩擦出轻微的水声。
安娜的紫眸微微眯起,身体贴紧倚在纱帘对面,胯下的两根肉棒愈发硬挺,顶得修道服隆起得更加明显,顶端渗出的液体甚至在布料上洇出一小块湿痕,轻笑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玩味:“哦?修女小姐这是要用身体来‘赎我的罪’吗?看来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
幽灵鲨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隔着帘子轻轻按在安娜的胸口,指尖缓缓下滑,划过她修道服下的曲线,最终停在那隆起的胯间,幽灵鲨能感受到那两根肉棒的炽热与跳动,隔着布料传来的温度让指尖微微一颤。
但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俯下身,脸贴近纱窗,吐息喷洒,带着帘纱抚在安娜胸前的修道服上,低声道:“你不是想告解吗?那就告诉我,你的淫欲有多深……多下流~”
声音故意放慢,带着一丝蛊惑,试图用言语和动作撩拨安娜的神经。
与此同时幽灵鲨另一只手悄悄滑向自己的下身,指尖轻轻拨开湿透的内裤,触碰到那敏感的部位,咬住下唇,强忍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却故意让手指的动作发出轻微的水声,像是对安娜的诱惑。
她抬起头,目光透过纱窗直刺安娜的紫眸,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的笑:“说吧,你的‘妈妈’是怎么满足你的?还是说……她根本满足不了你?”
当幽灵鲨缓缓掀起自己的那开叉到腰间的修女服,以近几乎痴女暴露狂的样子,向安娜展现出自己的身体时,感觉到了一阵凉意来袭,那个…自己今天原来穿的这么少的吗?
她有些疑惑,但注意力很快集中在了安娜胯下布料的湿痕,注意到那原本就硕大的不明之物好像变得更加挺翘,冒牌修女的双手不自觉的往双股之间探去,发出轻哼。
而在她对面的安娜却是隔着纱布,将那美景都给映入眼帘,幽灵鲨修女服下面,穿的是堪称情趣服装的比基尼内衣,黑色的布料包括乳肉,但那一双白软颤颤巍巍的呼之欲出,恐怕动作稍微用力一点就会这样扣子崩飞;神秘的私处仅仅被一小片三角布料所遮掩,丁字裤甚至无法盖住后面那结实弹软的后臀,甚至前面的茂盛黑森林也依稀可见;最绝的是,幽灵鲨的身上还有许多绳线与黑丝交织在这具女猎人的肉体上,增添许多情趣勾引,让人不禁怀疑她真的是海嗣猎人,而不是深海教会某个主教的禁脔吗!
但不管如何,如今这具美丽的肉体都即将被安娜所享用,不过她可不会像之前那样急匆匆地侵犯,这只心眼逐渐变多的龙女决定先好好玩玩。
她的眼神一路往下,看到了幽灵鲨那完全裸露的丰满双腿,在烛火的照耀下显得油光蹭亮,精致丝袜踩在短口高跟鞋内依稀可以看到足缝,甚至是腾腾白气,这马油袜的触觉不管是柔软还是弹性都比普通丝袜更胜一筹,通常是高档妓女穿,拿来泄欲再好不过。
“哈…还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说这些事情呢,我记得听他人告解的神父修女,不管听到了什么都不会讲内容说出去吧……”安娜的语气罕见的软了下来,仿佛真的受到了这宁静神圣环境的感染,打算告诫自己罪孽深重的修道院修女。
她重新坐在和自己体型相比有些狭小的椅子上面,肥美的肉臀像肉饼一样被摊开占据所有空间,双腿岔开任由两根肉棒隔着布料直指幽灵鲨,前半段的龟头甚至已经透过纱窗,在先走汁的作用下,已经湿润到透明,露出诱人的弧度。
“嗯…那个,妈妈会用身体的各个部位来满足我,很舒服,但是我一直有种不满足的感觉,仿佛渴望的更多新奇的体验,修女大人…你说我该怎么办呢~”安娜双手合十低声祈祷,但是一双粉紫的眼眸一直盯着幽灵鲨的那双黑丝玉足。
幽灵鲨站在告解室的纱窗前,缓缓掀起那开叉直达腰间的修女长袍,动作中透着一种近乎痴女般的放肆与挑衅,当长袍被彻底掀至腰际,一阵凉意顺着她裸露的肌肤袭来,让她不由得微微一颤。
她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心中泛起一丝疑惑——自己今天穿得这么少吗?
那情趣十足的比基尼内衣,黑色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颤巍巍的乳肉,却遮不住那呼之欲出的丰满;下身那片三角形的丁字裤几乎只是象征性地遮掩着私处,完全无法覆盖她结实弹软的后臀,前方的茂盛黑森林在烛光下若隐若现,更不用提那些绳线与黑丝交织在她身上的痕迹,像是一张情趣的网,将这具猎人般矫健的肉体装点得更加淫靡,让人怀疑她究竟是深海的战士,还是某个隐秘教派调教出的禁脔(因为精神的疯狂,时常在神志不清的状况自慰导致的)。
她的注意力很快被安娜胯下的异样吸引过去。
那宽松修道服下的隆起愈发明显,两根肉棒顶得布料湿痕扩大,硬挺的轮廓几乎要刺破衣物,甚至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挺翘。
幽灵鲨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双手下意识地探向自己的双股之间,指尖触碰到那湿漉漉的丁字裤时,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显然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湿意顺着大腿内侧淌下,黑丝包裹的玉足踩在短口高跟鞋中微微颤抖,足缝间隐约可见一丝白气升腾,那油黑丝袜的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像是专为泄欲而生,此刻却成了她无法掩饰欲望的证据。
纱窗对面的安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紫眸中闪过一抹得意的笑意。
她重新坐回那张与她体型相比略显狭小的椅子,肥美的肉臀如肉饼般摊开,挤满整个座面,双腿大肆岔开,任由胯下的两根肉棒隔着布料直指幽灵鲨,前端的龟头在先走汁的浸润下,已将修道服染得湿透透明,露出那粗壮而诱人的弧度,几乎贴着纱窗挑衅着对面的修女!
安娜的语气罕见地软了下来,低声道:“哈…还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说这些事情呢,我记得听他人告解的神父或者修女,不管听到了什么都不会讲内容说出去吧……”她双手合十,像是真的在祈祷,但那双粉紫色的眼眸却始终锁在幽灵鲨那双黑丝玉足上,目光炽热而贪婪。
幽灵鲨感受到那毫不掩饰的视线,心跳猛地加速,脑海中的齿轮声与她急促的呼吸交织成一片混乱,本想用身体反制安娜,将这场“拷问”扭转为自己的掌控,此刻却发现自己的意志在对方的挑逗下摇摇欲坠。
咬紧下唇,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低声道:“既然你要告解,那就要彻底说清楚你的罪孽有多深,主才知道原谅你的哪些罪。”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丝强装的威严,但那微微前倾的姿态却暴露了她的真实状态——臀部高高撅起,黑丝包裹的双腿微微分开,丁字裤下的湿意已经顺着大腿淌到膝弯,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幽灵鲨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试图让自己专注于对方的“罪孽”,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抬起头,目光透过纱窗直刺安娜的紫眸,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的笑:“不满足?那让我亲自看看!”
她缓缓抬起一只脚,矫健的动作中带着一丝优雅,脚尖轻轻一勾,高跟鞋便应声落地,露出那被油黑丝袜包裹的精致玉足,丝袜的质感柔软而富有弹性,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足弓弯出一道完美的弧度,足缝间隐约透出的白气更添几分诱惑。
伸出这只脚,隔着纱窗精准地踩上安娜胯下的一根肉棒,脚尖轻点在那湿透的龟头上,带出一声滑腻的水声,脚掌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按压,油黑丝袜的柔软触感包裹着那炽热的龟头,脚尖时而用力碾动,时而轻柔滑动,像是在用一场精妙的按摩榨取安娜的极限,充分掌握的身体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的脚下跳动得更加剧烈,先走汁顺着丝袜渗出,将她的足底染得湿滑黏腻,每一次摩擦都伴随着一声低沉的“渍渍”声,淫靡而刺耳♡。
与此同时,幽灵鲨的另一只手毫不掩饰地滑向自己的下身,将丁字裤勾到一旁,指尖隔着黑丝肆无忌惮地揉弄着湿漉漉的缝隙,动作夸张而挑衅,臀部微微扭动,绳线勒进臀肉的缝隙,勾勒出更加淫荡的姿态,手指在丝袜上划动,带出一声声暧昧的水声,故意让自己的喘息声更大,欲望的声音道:“你的‘妈妈’满足不了你,那就试试我,看看能不能填满你的罪孽!”
目光锁在安娜的紫眸上,试图用这副身体反守为攻,却不知自己早已在对方的掌控中越陷越深。
鲨鱼的美足继续在安娜的肉棒上施加压力,脚尖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甚至用足弓轻轻夹住那根硬物,上下滑动,像是在用脚掌榨取对方的精华。
湿意从足底蔓延,顺着丝袜滴落在地板上,与她下身淌下的水渍交汇,发出轻微的“滴答”声,与脑海中的齿轮声诡异地重合,身体在欲望中颤抖,但那双锐利的眼睛却依然保持猎人的骄傲,仿佛在告诉安娜——即使是这场淫乱的游戏,猎人也要占据上风。
而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方式出现,看似占据了主动的幽灵鲨并没有发现安娜在烛火摇摆下,隐藏的神秘笑容,在这场性爱的游戏中,猎人和猎物的身份可以在一瞬之间转换,而现在…还是先让自己享受一会儿吧~
隔着三层布料的摩擦感觉很不错,不仅仅是对于安娜来讲,于幽灵鲨而言自己仿佛踩到了一团火热的凝胶,坚韧且弹性十足的触感让她想起了海嗣们的触手。
粘稠的液体透过三层布料蔓延到幽灵鲨的足尖上,让茎棒上的肉刺更好地摩擦足底,为身体饥渴许久的修女小姐带来隔靴搔痒的瘙痒。
龟头处液体腥味蔓延在空气中,和香薰混杂在一起形成独特的雄臭,本来只是时不时滴出液体的下体渐渐变成涓涓细流,在安静的告诫室添加淫靡的旋律~
其实,这是安娜在与霍尔海雅数日性交之后得到的新的能力,控制身体分泌物的味道,让本来难闻的酸臭在她人闻起来是最喜欢的味道,对于年而言可能是火锅的辛辣,夕而言或许是名墨的古香,而对于这么一位饱受深海教会折磨的疯批美人而言,安娜肉棒上所流传的味道是海嗣,是信仰的味道,那高高仰起的雄根好似神圣的触手,让鲨鱼的动作都温柔了不少,与其说是捕猎,倒不如说是在用自己的一双美足侍奉吧~
手上动作变得更大,幽灵鲨将所有心思的放在自慰上面,任由本能驱使黑丝美足侍奉着安娜的肉棒。
而这一切都在拥有黑暗视觉的安娜眼中一览无遗,就像下贱的妓女表演一样,她尽情欣赏着眼前美人自慰表演,时不时发出窃笑嘲弄,朴素的黑色三角裤已经湿透了,清晰可见的骆驼指呼吸般不断微微抽搐,这只难以满足的母鲨仅仅是闻着空气中被稀释的鸡巴雄臭,就高潮了数次,晶莹剔透的淫水顺着桌脚淌在地上形成壮观的小水洼,真是一头无药可救的淫娃!
“哈~哈~修女小姐的意思是,想代替我的妈妈来满足我吗?可惜似乎不够呢,隔着这么多的布料无论如何也看不清楚吧?难道您不想…好好看一下我的‘罪孽’吗?”
明明是受到进攻的那一方,安娜此时却还表现在游刃有余,她身体微微前倾,让本来就不是很结实的椅子发出嘎吱嘎吱响,真让人担心会不会下一秒就是这具熟透的完美身体给压到稀巴烂。
安娜面带挑逗,将双腿高高抬起形成一个M字形。
纵使幽灵鲨的黑暗视学没那么优秀,她也看到了因为身体幅度变化,长袍下隐藏的巨大卵袋与变得透明的紫黑色龟头,深海猎人微微咽了口口水,没有一个猎人面对猎物的挑衅还能无动于衷。
她干脆绷紧足尖,撩起了安娜胯下着遮羞布,将那两道热气腾腾的东西彻底解开封印,纵使清楚自己不可能吃下如此巨大的猎物,这位高傲的猎人也回应了挑战。
“呵呵呵…你的罪孽可确实不小,不过没关系…我一定会净化你身上的罪,将积攒下来的罪全部都释放出来吧,对劳伦缇娜妈妈~”雌鲨放肆笑着摆出了和安娜一样的姿势,她眼放红光呼吸急促,明显是开启了狂化模式!
只是这在战场上不败的英姿,现在却一副媚屌痴态,双腿用力踩踏着安娜的两根肉棒,发疯般地不停极速摩擦,就算丝袜被肉刺滑破也没有关系!
这个痴女婊子甚至毫不羞耻地射出水柱打在肉棒上帮自己润滑,左脚不停套路着两根肉棒,右脚则是来回拂过子孙袋上面的褶皱和阴毛,从圆润肉乎的温热脚趾到软嫩酥滑的脚掌,在战场上踩踏高跟鞋,不断为敌人带来死亡之舞的美足此时为讨好肉棒而使出浑身解数。
凡是抚过肉棒的黑丝都变得湿透黏腻,与美肉紧紧连在一起更别添一番风味,黑里透粉的样子让安娜性欲大发,甚至在幽灵鲨的足技之下开始娇喘连连起来!
“噢噢噢噢♡♡♡!!好棒…好舒服的足技,被修女小姐的黑丝美足套弄得要射了!!齁齁齁齁齁~♡♡♡”安娜好似支撑不住的开始求饶,听到猎物的惨叫,幽灵鲨露出咧嘴笑容,她加重力道,将脚掌合在一起形成足穴飞机杯不断套路触手马屌,硕大的异形龟头在她毫不怜惜的踩踏下扭曲变形,剧烈颤抖好是下一秒就会缴械投降!
幽灵鲨甚至提前庆祝了起来,她改变姿势上半身完全躺在木椅之上,一双有力纤手不断搓揉自己的奶子和下体,傻逼发情脑子甚至连挤出乳汁,自己身体不知何时被改造了都没有发现!
下体淫穴更是洪水泛滥,明明这肉棒渴望到不行,甚至希望两根插入小穴嘴上却还在不停放狠话!
“嗯哈啊啊…知道妈妈的厉害了吧,赶紧把你知道的全部都说出来,不管是关于我以前的记忆还是其他的,不然,不然…不然有你好受的♥♥♥!!”因为自己抠逼自慰高潮十数似的傻逼母畜幽灵鲨根本没有发现,虽然安娜叫的更大声但是却一次都没有高潮,自己卖力抠挖美肉在对方看起来只是一场献媚好戏。
烛光照耀下放浪的影子和最淫贱的修女坐在客人身体上发骚没有任何差别。
如果要说有,那也是这头自大的母畜认为自己胜权在握,简直就是头在淫乱上不断进化狂奔的极品无脑傻逼雌鲨!
完全沉浸在狂热的淫乱盛宴中,意识已被欲望的洪流冲刷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本能在驱使着她那矫健而淫靡的身躯,幽灵鲨躺在木椅上,上半身彻底瘫软,双腿高高抬起,摆出与安娜对称的M字形姿势,修长的小腿越过纱帘,黑丝包裹的玉足仍在疯狂地套弄着对方的肉棒,淫乱的鲨鱼足技愈发熟练,脚掌夹紧成一个湿滑的足穴,毫不留情地挤压着那粗壮的茎身,脚趾灵活地挑弄着龟头的边缘,指尖与足底的粉肉在破损的黑丝间若隐若现,黏腻的液体顺着脚踝淌下,与她下身喷涌的水柱交汇,在地板上溅起一片淫靡的水花。
纱帘之后若隐若现的景象中,幽灵鲨的双手则是一刻不停,一只手狠狠揉捏着自己的乳肉,指尖掐进那柔软的曲线,甚至挤出一滴滴乳汁,淌过她的指缝,滴落在长袍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浑然不觉自己的身体光是嗅闻着气息就已被改造,只觉得胸口的胀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糟糕的大脑更加疯狂。
另一只手深深陷入自己的下身,指尖隔着湿透的丁字裤抠挖着淫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声声高亢的呻吟与水声,仅有声音是未被纱帘和丝袜遮蒙的,赤裸而又浪荡的勾引着,臀部不自觉地扭动,绳线勒进臀肉的缝隙,勾勒出更加放浪的姿态,像是恨不得将自己的身体彻底献祭在这场游戏中。
听到安娜那夸张的娇喘与求饶,幽灵鲨的嘴角咧出一个狰狞而得意的笑容,眼中的红光愈发炽热,像是彻底进入了狂化状态。
喘息着低吼道:“eng!再大声点!叫得再大声点!让你的鲨鱼妈看看你的极限在哪!”脚掌猛地加重力道,足穴夹得更紧,几乎要将那根肉棒碾碎,脚趾甚至探向另一根茎身,试图同时榨取双倍的“罪孽”,被喷溅的改造先走汁浸透而逐渐变得敏感的足趾能感觉到那炽热的雄根在她的踩踏下剧烈颤抖,龟头被挤压得变形,透明液体喷涌而出,染得黑丝足底一片狼藉,这一切让幽灵鲨愈发兴奋,仿佛自己真的掌控了这场对决,彻底将安娜踩在脚下。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浪潮中颤抖,下身的淫水如决堤般喷涌,甚至溅到了纱窗上,模糊了对面安娜的视线,一边疯狂自慰,一边放声狂笑:“哈哈哈…怎么样,服不服?还不快把你知道的都吐出来,不然我踩到你射空你的精液为止!”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快意,指尖在丝袜淫穴中抠得更快,几乎要马不停蹄地将自己逼入下一次高潮,乳汁与淫水的味道混杂在空气中,与那海嗣般的雄臭交织,让意识更加迷乱,脑海中的齿轮声化作一种狂热的节奏,与喘息融为一体。
然而幽灵鲨并未察觉自己的“胜利”不过是幻觉,每一次挑衅,每一次用力踩踏,都只是在为安娜的享受增添乐趣,身体早已臣服,那双曾在战场上带来死亡之舞的美足,如今却沦为讨好肉棒的工具,淫荡的鲨鱼甚至主动将臀部抬得更高,试图用湿漉漉的私处贴近纱窗,嘴里喊着:“快说!关于我的过去,你还藏了什么!”却浑然不知自己的淫态在烛光下暴露无遗,像极了一头在欲望中迷失的母畜。
狂化状态让其彻底失去理智,她开始用脚掌拍打安娜的卵袋,发出“啪啪”的脆响,脚趾夹住那粗糙的褶皱用力拉扯,像是在惩罚对方的“不配合”,下身水流不止,指尖抠挖的动作变得毫无章法,淫水喷涌得更加猛烈,甚至打湿了她的长袍下摆。
她喘息着低吼:“嗯啊啊…还不说?那就让我踩到你求饶为止!”她的眼神狂热而空洞,像是完全被欲望吞噬,只剩下一具为快感而生的肉体,在这场自以为胜券在握的游戏中越陷越深。
“啊哈~啊哈~啊哈~♥咦咦咦咦,幽灵鲨妈妈女儿错了!齁齁齁齁齁好爽好爽?要在妈妈的淫脚之下射出来了!一切,所有一切女儿知道的都会告诉妈妈,求鲨鱼骚妈放了女儿吧~~~♥♥♥”
安娜也好似坚持不住地开始投降求饶,她有些婴儿肥的娇美花魇变得崩坏,紧紧咬着洁白的玉齿牙关试图维持住表情,将表情压在变成高潮母猪脸之前,但这是让这位突然出现的不明来客变得更加诱人,紫色的宽大舌头微微吐出不断喷吐出热气,手臂牢牢抱住后脑勺展现自己宽大淫乱的胸怀,一对规模比幽灵鲨还要大的肥奶左右摇晃,这一幕更加激发了海嗣猎人心中的残暴!
“嗯啊啊…那你快说!还是不说?那我就踩到你求饶为止!你这满是罪孽的淫乱女儿,给我跪伏在修女的脚下吧!”彻底陷入狂化的母鲨修女已经不管这么多了,此事哪怕安娜真的说出有关她的情报,她也一定不会停下,身体完全陷入淫乱狂化的雌畜不在缓解身上的性欲之前绝不会停下,但偏偏看着安娜这诱人的勾引骚样,小腹中的欲火烧得越来越旺盛,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一时间分不清哪个女人更下贱更淫乱,安静圣洁的告诫室变成两个淫乱女人的狂欢戏场,在无面的神像下卖弄着自己淫骚下流的丰满的身体,这种感觉让假修女和假修道者根本欲罢不能~
“噫噫噫噫嘻♥不要拍打卵蛋!哦哦哦哦哦,鸡巴好痛,要被鲨鱼妈妈踩爆了,好爽好爽好爽!要射在新妈妈的脚穴里面了~~~”安娜放肆的淫叫着,这里可不比隐秘的实验室,放浪的的娇喘吸引了不少路过的人,那没有人来制止这伤风败俗的游戏,她们都像幽灵鲨一样开始自慰起了泛滥的下体,自愿成为这种淫乱大戏的配角,甚至有只金黄色的小狐狸偷偷趴在门缝上面,一边偷窥着,一边用小手搓揉着自己还未成熟的阴蒂。
就当用幽灵鲨认为自己胜权在握,动作愈发狂暴粗野,想要给予安娜最后一击时,安娜却突然奋起反抗,一双纤细的手像是铁钳一般抓住对方丰满的黑丝美腿往自己的位置上拉,突如其来的异况让幽灵鲨从狂化状态解除,巨大的凉意从脊椎迅速流到大脑,淫腔中黏腻的雌汁在危险之下暴射而出,透彻心凉的爽感在身体上蔓延到四肢,随着安娜将肉棒插进黑丝当中射出滚烫炙热的精液和到达极点!
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幽灵鲨的足袜,让尖端的部位像是避孕套一样沉沉落下,浊白色的液体微微从透气性良好的织物当中渗出,性欲稍微得到满足的幽灵鲨将双脚放在地上,瞬间便有大股大股的稠精从鞋袜之中涌出,恶心但又有一种异样厚实的触感让这头修女淫母爱不释脚,甚至穿进了那闷热的高跟皮鞋中,踩踏着海量精液缓过来到了安娜的面前。
“说,是谁派你来的?深海教会?大群?到底有什么目的?你又知道些什么,否则刚刚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个开胃菜,我会让你变成更凄惨的样子。”得意洋洋的猎人打量着自己的战利品。
丰腴肥美的身体如传说中的地母神般丰饶,最精美的女妖也比不上安娜秀丽的面容,红唇顿时娇艳欲滴,含春凝光,朱红待采的模样更是美到惊心动魄。
但最吸引劳伦缇娜眼球的,还是美人胯下那两根傲人的鸡巴,雄壮的规模远超两米库兰塔的汉子,散发出的气味比女妖的喃喃低语更加诱人,娇媚的形态动作即有菲琳的可爱,也有巨兽威严的可怕威压。
在科研者的眼中,安娜是完美的实验造物。
而在猎人的眼中,她是穷尽一生也要追求到手的终极猎物,哪怕为此献上自己的生命和身体,也在所不辞…
而安娜只是慵懒地睁开妩媚的粉紫色眸子,眼神中三分嬉笑七分嘲弄,绚丽的色彩如万花镜般勾引住劳伦缇娜的视线,龙女发出咕噜咕噜的轻声一句哼,朱唇轻启道:“你以前的名字确实是叫劳伦缇娜哦,然后的话…嘻嘻,真的要这么在意以前的事情吗?反正现在的你,只是一头嗜精婊子鲨鱼呢~”
并没有给出对方想要的情报,安娜用调戏的语气说道,甚至轻吐了一口津水在对方的脸上,龙涎顺着脸蛋滑到劳伦提娜的嘴角,婊子鲨鱼下意识舔了一下,甜滋滋的…不,问题不是这个,看着安娜仿佛在说自己杂鱼的眼神,劳伦缇娜反应过来刚刚的表演只是眼前的大龙女装的,心中指不定该怎么嘲笑自己呢!
幽灵鲨腰肢用力,先是两条腿,而后是蜜穴美胯,再是肥奶淫躯,从纱窗钻出到安娜怀里,轻轻抚摸一下安娜脸颊,就在龙娘想要抱紧的时候撤开,施施然站起身,脚下的高跟皮鞋中满是黏稠的精液,每迈出一步都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浊白色的液体从鞋缝中溢出,顺着破损的黑丝淌下,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滑的痕迹。
长袍早已被掀至腰间,露出那被胯下绳线与黑丝缠绕的矫健身躯,乳肉红肿不堪,乳汁滴落,散发着甜腥的气息,安娜那句轻佻的嘲弄“嗜精婊子鲨鱼”如同一根针刺进她的神经,她舔了舔嘴角的龙涎,甜腻的味道让她心头一颤,但随即而来的羞耻与不甘却被另一种情绪压下——那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足袜,满足了她部分欲望,却也点燃了更深的渴求,眼神不再是纯粹的狂怒,而是掺杂了一丝淫靡的迷乱,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妖冶的笑。
猛地俯身,妖艳脸颊贴在安娜面前,双手搂住腰肢,将安娜从那摇摇欲坠的椅子上拉起,双臂环住将那柔软滚烫的娇躯紧紧抱进怀中,安娜的肥美肉臀贴着幽灵鲨的小腹,那对规模惊人的肥奶挤压在她毫不示弱的乳房上,隔着布料传来惊人的弹性与热度,鲨鱼痴迷地喘息着,低哼一声直接坐到木椅上,将安娜横躺着抱在自己怀里,像抱着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偶,扯开自己的长袍,露出那对被自己揉得红肿的乳肉,乳尖上挂着晶莹的乳汁,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将安娜的头按向自己的胸口,低声命令道:“吸吧,好好吸修女小姐的奶,把你的‘罪孽’用圣乳洗尽!”不过显然,看这修女半是疯狂半是轻蔑的眸子,估计也没把所谓的修女当做多重要。
安娜的紫眸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却并未抗拒,顺从地低下头,宽大的紫色舌头探出,轻轻舔过幽灵鲨的乳尖,带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随后用力含住,吸吮得啧啧作响,甜腻的乳汁喷涌而出,灌满龙娘口腔,甚至满溢到顺着嘴角淌下,滴落在安娜身体上,在乳房处的黑色礼服留下湿滑的痕迹。
龙娘发出满足的咕噜声,舌尖灵活地在乳晕上打转,时而轻咬,时而深吸,像是在挑逗着幽灵鲨的底线,双手也不老实,环住幽灵鲨的腰,指尖隔着黑丝在她臀肉上摩挲,勾引着对方更深的欲望,幽灵鲨咬紧下唇,胸口的酥麻快感让她不自觉地挺起腰肢,臀部在木椅上微微扭动,绳线勒进臀肉的缝隙,勾勒出更加淫荡的曲线。
一只手按住安娜的后脑勺,迫使她更用力地吸吮,另一只手则大胆地滑向对方的胯下,那两根依旧硬挺的肉棒在她掌中跳动,滚烫而黏腻,表面沾满了她足技留下的精液与丝袜碎片,低笑一声,手指毫不客气地握住其中一根,粗暴地上下套弄起来,指尖时而捏住龟头用力揉搓,时而划过茎身的肉刺,带出一声声黏稠的“渍渍”声,动作狂野而放肆,五指并拢紧紧仍然箍不住那粗壮的茎身,恨不得将它彻底榨干却又无能为力,指缝间挤出浓稠的液体,顺着她的手腕淌下,与脚下的精液混在一起,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臭。
“说吧,”幽灵鲨喘息着低语,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的媚意,“你到底知道什么?不说清楚,我就让你射到站不起来!”她的手加快了节奏,另一只手也加入战局,双掌齐下,同时套弄着安娜的两根肉棒,指尖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时而用指甲轻刮那敏感的顶端,时而用力挤压茎身根部,逼出一股股黏液,染得她的手掌湿滑不堪,乳汁在安娜的吸吮下喷涌得更多,顺着她的腹部淌下,与下身的淫水交汇,淌满木椅,滴落在地,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安娜被幽灵鲨抱在怀中,嘴里含着乳头吸吮得津津有味,胯下的肉棒在幽灵鲨的套弄下剧烈跳动,紫黑色的龟头渗出更多的先走汁,发出低低的呻吟,声音中带着几分夸张的娇弱:“啊哈~妈妈的手好棒…齁齁齁,要被榨干了~”但那双粉紫色的眸子却依然闪着狡黠的光芒,显然并未真正屈服,甚至故意扭动身体,让那对肥奶在幽灵鲨怀中晃动得更剧烈,乳肉挤压着对方的胸膛,像是在无声地挑衅。
满足了部分欲望的幽灵鲨愈发淫荡,松开安娜的头,将对方放平在自己大腿上,双腿夹紧对方的腰肢,臀部微微抬起,露出那被丁字裤和黑丝包裹的湿漉漉私处,低笑一声,干脆扯下自己的丁字裤,露出黑森林与粉嫩淫穴,随后将安娜的两根肉棒并拢,夹在自己的黑丝大腿之间,开始一场更加下流的丝袜素股性交,大腿用力收紧,黑丝包裹的腿肉紧紧箍住那两根粗壮的雄根,臀部前后扭动,带动大腿摩擦着茎身,发出黏腻的“啪啪”声,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润滑着这淫靡的动作,让摩擦更加顺滑。
“还不说?”幽灵鲨喘息着低语,声音中带着一丝媚态,“那就让我用腿榨出来,看看你能撑多久!”臀部扭动得更加剧烈,黑丝大腿夹紧成一个湿滑的肉穴,上下滑动,时而用力挤压龟头,时而放松让茎身在她腿缝间跳动,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伸向自己的上身另外一边乳房,指尖深入乳穴抠挖,浑然不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淫荡成了什么样子,连乳穴都无师自通地被开垦,带出一声声高亢的水声,挤出更多的乳汁,喷洒在安娜的脸上,像是某种淫荡的洗礼。
身体姿态愈发放浪,双腿大开,臀部高高撅起,绳线勒进臀肉的痕迹在烛光下清晰可见,黑丝破损处露出粉嫩的腿肉,与湿透的部位黏连在一起,散发着浓烈的淫靡气息,下身水流不止,淫水与安娜的先走汁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淌下,滴落在地板上,与脚下的精液交汇成一片湿滑的水洼,低喘着,眼神迷离而妖冶,嘴角挂着一抹满足的笑:“嗯哈…舒服吧?还不快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不然你鲨鱼妈妈的腿可不会停!”
安娜被她夹在腿间,肉棒在黑丝大腿的摩擦下剧烈颤抖,龟头喷出一股股黏液,染得幽灵鲨的黑丝一片狼藉。
她仰起头,发出夸张的呻吟:“哦哦哦…妈妈的腿好紧,要射了要射了~”但那双紫眸依然带着嘲弄,显然在享受这场“拷问”的同时,仍在暗中掌控局面,而幽灵鲨却浑然不觉,欲望在精液的滋润下愈发膨胀,身体的每一次扭动都像是献媚的表演,在这场淫乱的游戏中越陷越深。
幽灵鲨纤细有力的指腹不断摩擦安娜龟头下的冠状沟脉,虽然用力很大,但是对于安娜的硕根来讲这种力度刚刚好,用紧攥武器的巨大握力死死压榨着怀中龙娘的肉棒,越是用力,安娜亲舔母鲨巨乳的力道便也是用力,宽大的五指攀附在另一团雪乳之上开始搓揉,像在把玩柔软至极的面团,随着安娜的心意捏成各种形状。
捻拉起来早就通红变硬的蓓蕾,流淌出的奶水和汗液混在一起,形成绝佳吸力,因为施加力的往外一拉,奶子便被拉成一个圆锥形,是为小鸡啄米。
或者反过来将手掌用力往下压,挺翘的雪峰瞬间被压成一滩白嫩的肉饼,安娜的大手趁此不断进攻,手指按按乳根底部,发出骨头咔咔的声音,按摩着幽灵鲨平日因战斗产生的身体劳损,真是好乖的孩子哦~
适当的反抗总能勾引起猎人更强的捕猎欲望,胸乳之上出来的快感虽然让幽灵鲨很爽,但远没有爽到失去行动能力,彻底沉迷在安娜肉体上的幽灵鲨高抬螓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俊俏的面容上满是红晕,显得格外诱人,两个子宫同时变烫发痒,她发疯饥渴般的看着安娜肉棒恨不得立刻就吃干抹净!
但还不是时候,至少要将眼前的大龙娘彻底击溃,吐露出自己想要的情报。
就算手指撸动到酸痛,鲜红的龟头也没有丝毫要射精的迹象,但源源不断喷涂涂出的忍耐汁让母鲨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她用中指与无名指捻起这些浓稠堪比常人精液的液体,微微分开拉出银丝,又插进肉棒中间,试图找出安娜的肉穴,可惜一无所获。
但她突发奇想,因常年握武器有些粗糙的玉手顺着安娜娇嫩的皮肤,一路往下来到屁穴之处,当触摸到那柔软的粉色菊蕾时,安娜的身体突然紧绷似的弓起,用力抱着幽灵鲨的胳膊不停搓揉后背,仿佛恨不得让她碾碎揉进身体!
大口微微张开轻微用力咬住整个奶子,一双粉紫色的大眼睛梨花带雨地望着对方,似乎在说…那里不要~♥。
这是安娜在勾引还是另一层伪装呢?
总之并不重要,意识到自己可能找到安娜弱点的幽灵鲨极为兴奋,两根手指合并按揉着菊蕾,双眼死死盯着怀中的舔奶龙娘不知在想什么。
安娜的后庭非常干净,她吸收力极强不会浪费食物的营养,身体积攒的废物也会通过圣水而被黄金的方式排除,因此后庭的作用恐怕更偏向性器方面…
似乎是感觉到了危险,安娜的攻击变得温和许多,甚至连吸舔奶子的力度都没有那么用力,反而转为了一种讨好式的服务,她将幽灵上的巨乳完全含入嘴中,宽大舌头来回舔弄奶香皮肤,将上面淫乱的香汗河来水全部清理干净,舌尖又分裂出更细的尖刺挑逗乳腺,每一次拨弄都能完美刺激到幽灵鲨的G点,爽得鲨鱼不断扭动身体,另一团雪乳更是运用上了按摩手法,鲜红乳头如坏掉的水龙头般不断喷射甜乳,不仅喂饱了安娜,还在地上留下了一滩规模不小的白色乳液~
“修女大人…这么多的圣乳是否能涤清我的罪恶呢?还是说想要更多…呼呼,请把手拿开吧,那个地方可是很脏的,我可以继续用……”安娜的话语中已经不见刚刚的傲慢和尽在把握的信心,反而有点小心翼翼的试探道,而幽灵鲨的嘴角裂出一个惊人的弧度,不等安娜说完,无套手指就刺进了后穴,开始激烈寻找起了安娜的前列腺!
“咕!♥……”安娜发出一声绝美的淫叫,叫声中的淫靡魔力让偷窥的干员集体高潮,幽灵鲨也不例外,温热的液体从股间溢满浸湿了秀丽的紫发,但处于狂化期间的母鲨只是喘了口气,又兴奋地抠挖起来安娜的屁眼,完全不受影响的样子。
她竟然在性爱中使用了骨斩肉断,难道帮安娜撸肉棒的难度比应对那些强敌还要大吗!
“哈~哈~♥真是犯规,你这臭婊子母鲨~♥别以为进攻这个地方就能让我开口,我…绝对不会……哈~齁齁齁齁齁齁!!!!♥♥♥”身体挣扎浪叫的人从幽灵鲨变成了安娜,从叫声来看,简直比刚刚的幽灵鲨还要厉害一些呢~她小山般的丰腴肉体动起来直接将破烂的木凳给压垮!
但母鲨凭借着自己的可怕怪力,依然将自己调皮的大女儿紧紧抱在怀中,她缓缓将手指抽出来,但并不是想饶过安娜,而是抬起手掌用力拍打起了菊穴旁边的臀肉,一下又下,拍得肉浪翻腾,安娜的后庭甚至喷射出了像高潮般的不明蜜水,强壮大尾巴也不敢攻击幽灵鲨,只能胡乱拍着地板发泄身体上的快感,一副完全败北了的样子呢~
“咕呜…♥咳咳咳!嗯呸…♥哈啊…哈啊…咕噢…♥投降…人家投降喵,一切都会告诉劳伦缇娜妈妈的,请饶过自大女儿吧!!齁齁齁齁齁齁♥!”当幽灵鲨的手指终于找到肥厚的前列腺,并且狠狠按揉时,安娜肉棒一鼓鼓喷射出浓稠的精液,一边哭喊着,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关于幽灵鲨的以前作为阿戈尔,海嗣猎人的经历,然后被深海教会擒获改造,被强制注射高浓度源石液,她的真正名字叫做劳伦缇娜……
在被深海教会折磨到失忆的这段期间,幽灵鲨被灌输了许多性爱知识与技巧,但每当有教会人员想轻薄她时,身体就会下意识地猛烈反击,以至于身体还无比纯洁。
早上幽灵鲨做的噩梦类似某种性压抑,而在安娜的挑逗之下彻底爆发开来,理解到这一切的母鲨心满意足,但……可不代表她就会如此放过安娜呢~
“不…我不信,你肯定还有其他的没有说!就让我用腿来将你还没有说出的情报全部榨出来!”疯狂中带着浓郁的媚态,让人怀疑比起发疯更像是发情,虽然幽灵鲨将手指抽出,但她也扯下自己湿润丁字裤甩到安娜的脸上,用丰满的黑丝大腿紧紧夹住了安娜的两条肉棒,开始用力素股!
被舌头开发后的乳头已经可以微微扩张,抠挖几下便如同一朵娇花般绽放,如果说刚刚是涓涓细流,那现在喷出的奶水就是一条水柱,足以与安娜一同沐浴的分量,两个人紧紧拥抱摩擦着彼此的身体,洗起了用精液,奶水和蜜汁为原料组成的甜美泡泡浴~
“哇呀?好过分…明明全部都说出来了,呜呜呜呜,坏妈妈坏妈妈,女儿愿认劳伦缇娜为妈妈,以后都当一个孝顺的乖女儿为妈妈舔奶子!”腿肉当中夹着破烂黑丝,织物和肌肤的触感来回交替,安娜眼神中的嘲弄渐渐变为哭唧唧,忘情地求饶并发出认母宣言,主动抱住幽灵鲨的上半身,为妈妈献上了自己的甜美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