岗位竞争果然很激烈……我的机会又小了
跟他分手快两年了,在一起的时候叔叔阿姨也就是他的爸爸妈妈待我很好,现在快要毕业了,也要离开这座城市了,想借着过年去看看叔叔阿姨,你们说这样合适吗?
我跟他分手后就不联系了,但是偶尔会给叔叔阿姨打打电话问个好,现在想象着去他家看他爸妈的场景都挺紧张的,何况还有可能会碰到他,犹豫了很久了,到底要不要去,如果去了叔叔阿姨会不会觉得有点尴尬,想请大家给我出出主意。
有时会这样想:生命真是一场盛大而华丽的旅程喜忧参半,福祸相依;如果不能华丽,也一定是极其盛大的。
真想成为一位诗人啊,歌颂烟火人间,记录每个早市里的热气腾腾和瓜果的清甜,爱下棋的老张手里握着一串檀香手串,背着手站在鸟市门口要买一只蓝色鹦鹉,正和老板商讨着价格:老张嫌贵,老板说让你一些价钱又何妨。
南边买早餐的小摊,虾仁馅儿的馄饨皮薄馅儿大,半个时辰就都卖完了,总是有些晚到的顾客埋怨着又没吃到,明儿一定要早早地来买太爷爷不爱逛早市,也许百岁的他早已经将烟火人间都纳入眼帘,融在百岁的记忆和蹉跎之中了,太爷爷常说我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言语中没有责备,却充满无限温柔和宠溺,老一辈人常言道:隔辈人最亲,这也是生命循环的一种见证吧太爷爷说他还要继续悠哉的活上几个年头,我心里清楚,太爷爷最希望我一直能做个长不大的孩子—一他说只要有他活着一天,我就永远可以放心地做个孩子;人啊,小时候羡慕长大的自由,等长大才发觉自由在小时候已经用尽许多了,往后的时光里也所剩无几,于是开始羡慕从前儿时的蒙昧,像一个轮回,羡慕来羡慕去,从始至终都是自己。
今天我带着太爷爷去吃早市的虾仁馄饨,一人一碗,太爷爷慢悠悠的吃着,偶尔歇息一会儿,我知道他向来不喜欢早市的热闹,于是问“太爷爷,你最高兴的一刻,是什么时候?”太爷爷吃了一个虾仁,抬头看着我,用手指着他那碗馄饨,笑着说“就是现在这碗馄饨啊”
我妈天天骂我侮辱我。
从小到大一直这样。
动不动就骂骂咧咧。
说话很难听很难听。
我不想在家里呆了……
我和我爸经常被她骂来骂去。
上辈子欠她了阿!
凭什么她自己总以为自己是对的。
我爸对她那么好她还出轨。
烦。
考出去就不用见到她了。
从小到大受够了。
等一晚上,果然还是什么都没有啊,该是收一收的时候了……
不要情绪内耗,做好手头该做的事,放下那点微不足道的小心思,因为你还不够格……
就这样顺其自然吧……
遇到不开心的事情过来看看,就觉得没有抱怨的必要了。
一个游戏如果不是谁犯错谁受惩罚而是谁弱小谁受惩罚那么就一定会逼得弱小者掀棋盘这个时候你再想跟他讲规则他可能不愿意听了这次集体抱团停贷,其实才发现这社会变的很坏了,存在的问题真的很大,可是那些人在这之前有提出要解决问题的念头吗,都在摆烂,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反正又不影响他们,甚至指不定心里还在骂着这些人影响自己的仕途,熟不知你们的不做为将造成多大的社会面与经济的影响。
新加坡总理李显龙说的很对,存在着严重的官僚主义,只搞表面工程,只顾自己升迁利益。
上任政策现任推翻,人走政息。
自己又搞个啥噱头,过两年自己调岗,这个又成为一个烂摊子。
哪哪都画饼,哪哪都干不好。
现在又传al,jd,pdd被抢,ceo位置转手,不知道背后发生的事,那些人真的有能力做这个位置吗,能把企业在发展一步?
别最后都留下一地鸡毛。
只是一个愤怒的故事。
R一家二十年前出国了,请求她的亲妹妹来替她照看房子,单位多次要求收回房子,每日骚扰她妹妹一家,她移民以后承诺房子可以让她的妹妹住到百年以后。
90年代房改了,房子被单位出售,她出国后加入美国国籍不敢买下房子,她妹妹将房子买下了,用掉了自己唯一的指标。
过了几年,R一家提出房子是她们的要求过户,她妹妹二话没说一块钱过户给了她们。
刚过户完,得到的消息净是她们被扫地出门了,让她们一周之内马上搬走,她们要趁房价高在中国挣一笔。
一家子美国人,找到了她们的亲戚水利部贪官LJS,逼迫她们,她妹妹就在这寒冷的冬天,搬到了郊区,二十几年的物品散乱着。
她妹妹已经90岁了,看着女儿家新出生的曾外孙(曾外孙),提出了住到养老院去。
她的女儿提出能不能再次购买那间房子,那里有老年人的回忆,美国人R的女儿提出高出市场价20%的价格。
高额的房价让她们望而却步。
这样的亲情真让人寒心。
我是老奶奶二十多年的邻居,我母亲很伤心她们的搬走。
水利部贪官LJS恐吓威胁我家,扬言要让我家鸡犬不宁,幸好我母亲机警没有被打。
这世间有良心两个字吗?
我就是天神,我希望贪官和自私者受到老天的报应。
可这世上真的有天理吗?
还是只有钱呢?
今天不是想说那么多,就是想这个网站越做越好,怎么才能做好推广,现在有很多人更需要这个倾诉网站,就是单纯的倾诉,单纯的评论,不要带有任何色彩,就是一个心理医生,只有自己能看到。
不要涉及个人隐私。
希望网站能坚持下去。
如果每天能为你做一件事,便就是我的幸福
今天dl打电话让我联系tll问问她的情况,问问发什么什么事情吗,怎么不接电话,不回消息;tll说她还好,在忙期末,在准备暑假打工;可是她的声音变化很大,上次打电话的时候声音那么轻快,这次感觉哭过,哑了。
to tll:因为一知半解你的家庭,我也不用多想想你的家人来安慰你了,世界这么大,总有吸引你的事物吧,于我,星空,清风,草原,海洋,将自己置于一个更大的环境,现在在你周围的事物还能对你产生多大的影响吗。
to me:又想解释了吗?
疲乏吗?
放手艰难维系的易碎品,去寻找更加坚不可摧的事物和情感。
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能干什么 很迷茫很迷茫
(ps:此文是复制某位道友的,有被感染 激励到,随手copy)现在居家学习的baby看过来(づ ̄ ³ ̄)づ:无论现在是不是每天自己做两顿饭,还是洗两次锅;无论晚上熬到凌晨四五点做作业;无论是不是太累了上课睡着了;无论作业是不是还是做不好;无论课容量是不是在试探你的身心极限;无论你尴尬开麦回答“不好意思老师,我不太清楚”;无论你有多么想说服你自己“没事没事,别人就是这样优秀,我,……只是……”;无论你是不是已经自我麻痹到了“我……仿佛只能下辈子,,,也不一定是一条好汉”;无论你其实多么渴望和同学们发自内心滴谈一谈近况;无论你身在何处;无论你心临何境;无论你有多么对自己不满,甚至想伤害它;记住,这个星球上亿万的人,都曾和你一样;你所坠入的深谷,没有想象中的人迹罕至,只是风来过,拂去了他们的脚印;你所有的苦痛,都是人间情绪谱上窄窄的一丝丝;要等,守得云开见月明;要历,历经苦辛,洗尽铅华;这一行,与你并肩!
找个树洞不易呀!
往小地方寄个信都收不到,那边因为担心害怕自封了,不派件。
我的信封和那些别的东西一起积压在仓库,积压的太多,找不到哪个是我的,退不回来。
往北方寄个信已经半个月了要一个月以后才能收到。
差不多四个月了,不知道怎么还会给我打电话?
难道真是这样贱?
你不理他他还越要来理你?
如果是这样!
那你要失望了!
哼哼!
我已经走出来了!
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
但我也不会和你闹僵!
因为不值得!
真是高兴啊!
居然是我拒绝的你!
哈哈哈哈!
难道你没感觉到吗?
我再也没主动联系过你吗?
贱人!
我现在都不会在像以前那样会诅咒你了!
觉得无所谓╮(╯_╰)╭!
你也就那样!
不会在被你迷惑了!
真是不明白怎么还会联系我?
不相信你感觉不出来,真的是你不理了就越贱?
特别自责,已经三十岁的我不知道何去何从。
重新选择赛道,重新审视自己。
说真的,不错过了好多机会,没了爸妈、姐姐,好像我在这个小城市什么也不是,就是个垃圾,活着还不如死了。
实在是郁闷死了不吐不快,大学是全国重点,学生时代无论学习还是社会实践都干的很好,毕业了,因为独生子女父母不放心远行而放弃了南方七八千月薪的工作,去了父母安排的一家小银行,因为当时错过了校招的时间,毕业三个月还无法上班现在只能同下一届学生一起面试入行,做的是最低层的工作,更郁闷的是居然还是派遣工……现在欲哭无泪好想离开可我现在连说离开的权利都没有,因为这份工作让父母赔了很多脸色我必须表现的非常满意开开心心的不让他们担心。
现在自己一个人在陌生的省城住着每月一半工资租下的阴暗的房子,同学朋友都在南方,这里一个朋友都没有,我真不明白自己大学那么那么努力拿奖学金,做项目,发论文,搞实习都是为了什么???
做不了光鲜亮丽的牡丹,就做默默无闻.努力向上汲取阳光的小草。
虽然是两个人在一起,但却无法交流;事事只能埋在自己心里,因为无论是好是坏事只要一开口,就会受到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指责,20多年的婚姻生活,收获的教训让我陷入这种无语的状态,回首千疮百孔的过去,不敢去想未来,或许有一天终于崩溃到随风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