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软在锦褥上的慕雪仪,依旧维持着被侵犯时的跪趴姿势,她那宛如蜜桃般挺翘的雪臀高高撅起,白皙无瑕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清晰的掌印与情欲的红痕。
苏锐站在榻边,审视着眼前这具堪称天地造化的绝美胴体,一抹玩味的邪笑在他嘴角缓缓漾开。
他忽然觉得,那臀肉上的掌印,似乎……不够对称,有损这具完美艺术品的观感。
于是,他扬起右手,不轻不重地在那片丰腴的臀肉上又补了两下,激起一阵令人目眩的臀浪,引得身下仙子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
“嗯呜……”
苏锐这才满意地收回手,淫笑着欣赏自己调整后的杰作。
不远处的地上,李承轩如同烂泥般瘫伏着,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宗门大师兄,此刻眼神空洞死寂,仿佛神魂早已碎裂,只有嘴唇在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
“苏锐……我要将你……抽魂炼魄……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他的声音微弱,却充满了刻骨的怨毒与仇恨,一字一句都仿佛浸着血泪。
苏锐如今的神识,在天极魔炎功的淬炼下已经远超结丹期的范畴,李承轩的呓语虽然细微,却逃不过他的神识感知。
“哈哈哈——大师兄,就凭你这连女人都护不住的废物,也配在这里大放厥词,妄谈什么抽魂炼魄?”
苏锐嗤笑道,眼中那抹玩味骤然被阴冷的寒光取代:“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该怎么处置你这碍眼的蠢货!”
话音未落,他右手随意地凌空一抓。
“嗡——”
一股无形的引力沛然而生,裹挟着森然魔气,直接将瘫倒在地的李承轩整个人凌空提起,如同提线木偶般拽至身前。
苏锐的五指如铁钳般精准扼住对方的咽喉,指尖陷入皮肉,力道之大,让李承轩喉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轻响,涣散的瞳孔因窒息而骤然收缩。
床榻上,原本被激烈的高潮冲击得神魂恍惚、几乎昏厥的慕雪仪,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与李承轩喉咙里发出的嗬嗬怪响惊醒。
她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强忍着下身撕裂般的酸痛与体内被灌满的粘腻不适,艰难地撑起上身。
当她看清苏锐正单手掐着李承轩的脖颈,而李承轩面色青紫、命悬一线时,她那双原本因泪水而模糊的桃花美眸,瞬间被巨大的惊惶与恐惧所充斥。
“苏锐——!!你……你已经得了逞……还想干什么?!放开他!”
听到慕雪仪的惊叫,苏锐一脸平淡地扫了她一眼,“好师姐,别那么激动。师弟我还想在剑宗多待些时日,可不想那么快招惹宗内的元婴老怪,乃至化神老祖。若我不做点什么,你们这对苦命鸳鸯,定会第一时间向宗门检举我今日的恶行,对吧?”
剑宗作为正道魁首,宗内核心区域供养的灵眼之树能聚拢海量天地灵气,修炼环境远胜外界寻常灵脉,对于正需要疯狂吞噬灵气修炼天极魔炎功的苏锐而言,这里简直是完美的巢穴,他自然不愿轻易舍弃。
他毕竟尚未结婴,即便自信凭借魔功的玄妙,他敢称元婴之下第一人。
但说到底,元婴之下第一人,也不过是个结丹修士罢了。
在那些真正的老怪物面前,他这点修为恐怕连自保都极为困难。
慕雪仪银牙紧咬下唇,终究还是放低了姿态,颤声哀求道:“我们……可以立下誓言,绝不将今日之事泄露半分!只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承轩!”
“呵……”苏锐闻言,却是放声冷笑,“慕师姐,这年头,誓言值几个钱?便是心魔大誓,以你们对我的仇恨,恐怕拼着道心蒙尘,根基受损,也会想方设法将我挫骨扬灰吧?”
慕雪仪心头骤然冰凉,此贼功法诡异,修为深不可测,心性更是狡诈谨慎,若无法借助宗门之力,又该如何才能惩戒他?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与屈辱,哑声问道:“那你……你到底想怎样?!”
苏锐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反问她:“你猜猜,我想怎样?”
话音刚落,他扼住李承轩咽喉的手掌猛地一震,一股诡异的漆黑魔气自他掌心汹涌而出,化作数道细若游丝的黑线,直接钻入李承轩的眉心祖窍!
“呃……啊!!”
李承轩身体剧震,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最终化为一片死寂的灰暗。
当苏锐松手时,他便如同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傀儡,软软瘫倒在地,气息虽存,心跳犹在,却已灵光尽散,宛如一具精致的空壳。
“承轩!承轩——!!!”
慕雪仪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撕心裂肺。
她不知从何处榨出最后一丝气力,挣扎着想要扑过去,却因下身酥软剧痛,刚一起身便狼狈地从床沿滚落。
“砰”的一声轻响,她摔在冰冷的地面上,衣不蔽体,雪白的娇躯上遍布青红淤痕与爱液精斑。
那对饱受蹂躏的傲人雪乳随着动作微微晃荡,小腹因被灌满而显得微微隆起,更添淫靡。
她顾不得浑身剧痛与羞耻,以手撑地,咬牙向李承轩的方向爬去,泪水如决堤洪水,在她精致却苍白的脸颊上冲刷出道道湿痕。
这般凄美狼狈,却又惊心动魄的景象,反而激起了苏锐更深的邪火。
他目光灼热地掠过她每一寸肌肤,胯下那根刚刚偃旗息鼓的肉棒,竟再次狰狞抬头,在裤裆下顶起了一个硕大的帐篷。
慕雪仪终于爬到李承轩身边,却发现他气息微弱,神魂波动更是消散无踪,仿佛只剩一具空洞的皮囊。
她猛地抬头,桃花眼中血丝遍布,“你……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慕雪仪的声音嘶哑,却在瞥见苏锐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又复苏,并且隔着裤子直指着她时,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娇躯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但她终究没有退缩,强迫自己挺直脊背,用尽最后尊严瞪视着这个恶魔。
苏锐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道:“没什么啊,就是把大师兄想对我抽魂炼魄的事,由我来对他做了而已。慕师姐何必用这种眼神看我?我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说着,他手掌一翻,一个巴掌大小的幽光器皿凭空出现。
器皿之中,数缕微弱却灵性未绝的光晕正缓缓飘浮,散发出属于李承轩的独特魂力波动。
“喏,好看么?这便是你大师兄的三魂六魄,新鲜得很,刚剥离出来的。”
苏锐将器皿举到慕雪仪眼前,轻轻晃了晃,里面的魂光随之摇曳,映照着他脸上残忍而快意的笑容,“慕师姐,你是个聪明人,比这废物大师兄聪明百倍。若你还想有朝一日,看到活着的李承轩……今日之事,一个字都不准透露出去!否则,我一个念头,这里面装着的东西,就会‘啵’的一声……烟消云散。届时,我们的大师兄,可就连轮回都入不得了。”
“你——!!”
慕雪仪紧紧抱着李承轩毫无生机的躯体,看着那器皿中摇曳的微光,她心中的恨意与恐惧达到了顶点,却也让她最后一丝反抗的念头被彻底掐灭。
她不怕死,甚至只要体内的禁制稍有一丝松懈,便可立刻引爆金丹,与这魔头同归于尽。
但她不能……不能眼睁睁看着李承轩的魂魄被湮灭,连转世重修的机会都彻底断绝。
看到慕雪仪眼中那最后一点倔强的火光终于熄灭,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与深深的无力,苏锐知道,他成功了,成功地用最有效的方式,给这位高傲的仙子戴上了最牢固的枷锁。
然而,慕雪仪残存的骄傲,还是让她在极致的屈辱与绝望中,挤出了最后的控诉:“苏锐!你太过分了!行事如此歹毒,毫无正道之风!你与那些邪魔外道,又有何异?天道昭昭,报应不爽,你如此行事,必遭天谴!!”
“哈哈哈哈——!!”
听到慕雪仪这充满正气却苍白无力的斥骂,苏锐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狂笑起来,“慕雪仪,收起你那套可笑的仁义道德吧!这世间所谓正道,不过是一群披着华服的伪君子,满口仁义,内里龌龊!哪及得上我这真小人?”
他踏前一步,无形的压力笼罩住慕雪仪。
“我苏锐,活得痛快,做得干脆!想要什么,便去争,去夺!看不惯谁,若有实力,便碾过去!何须像他们那样,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活得那般虚伪憋屈!”
“至于天谴?天道若真是至公,若真是不容我这般行事,那就让它立刻降下九霄神雷,将我苏锐当场劈得灰飞烟灭啊!”
他摊开双手,做出一副引颈就戮的姿态,语气轻描淡写,却透着一种豁出一切的偏执。
“大不了不过一死!反正……”
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慕雪仪身上,那眼神中的满足与一种扭曲的狂热,几乎要满溢出来。
“……反正我已经得到了我最想要的东西。得偿所愿,此生无悔!即便因此永堕无间地狱,受尽万劫苦楚……那又如何?!”
慕雪仪怔怔地看着苏锐眼中那近乎燃烧的疯狂,那是一种摒弃了一切世俗道德、规则束缚,只为达成自身欲望而存在的纯粹疯狂。
她现在彻底明白,这个男人,根本就无法用常理度之。
她的嘴唇颤抖了许久,失去血色的唇瓣开合几次,最终只是无力地吐出几个字:“你……你真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苏锐嘴角一勾,笑得坦然:“是啊,我早就疯了,从得到这身力量……不,从看到你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疯了。”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言,一把捏住慕雪仪精致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那张凄美绝伦的脸庞,然后重重地吻了上去。
“呜——!”
舌头霸道地撬开贝齿,长驱直入,贪婪地攫取着她口腔内每一寸的香甜,肆意品尝着她的柔软与战栗,仿佛要将她最后一点抵抗的意志也吞噬殆尽。
慕雪仪发出无助的“呜呜”声,娇躯在他强势的禁锢下微微颤抖,推拒的双手软弱无力,只能任由对方予取予求,呼吸间尽是他灼热的男性气息。
苏锐的大手顺势而下,毫不怜惜地揉捏把玩着她那对饱受摧残的巨乳,五指深陷乳肉,将那对饱满的雪白恩物揉捏成各种淫靡诱人的形状,引得她痛哼连连。
良久,直到慕雪仪几乎要感到窒息时,苏锐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的唇瓣,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暖昧的银丝。
“慕雪仪,你这身子我还没玩够,远远没够!不过今日,便先到此为止。”
他拍了拍慕雪仪那充满弹性的蜜桃臀,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美妙触感,在对方屈辱愤恨的目光注视下,收起盛放魂魄的幽光器皿,脸上重新挂起那种嚣张的笑意。
“好好‘照顾’大师兄。至于我们……”他转身,走向洞府门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来日方长。”
留下这句充满威胁意味的话语,苏锐大摇大摆地穿过洞府禁制,那禁制对他而言形同虚设,身影彻底消失在洞外渐浓的夜色之中。
慕雪仪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紧紧搂着李承轩失去魂魄的躯体,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滴落在他已变得僵硬的脸上。
今日,本应是她与心爱之人缔结同心盟誓,共赴大道的双修大典,理应是仙侣同心的美好开端,是无数同门艳羡祝福的良辰美景。
然而,命运却以最残酷的方式,将这一切彻底撕碎,化作一场永生难忘的噩梦。
红烛成泪,洞房化狱,良人成偶,自身受辱……
哀戚的目光再次落在李承轩毫无生气的脸上,想到苏锐手中那盛放着他魂魄的幽暗器皿,想到那恶魔轻描淡写的威胁,慕雪仪的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举报?承轩即刻魂飞魄散。
隐忍?此魔必将得寸进尺,自己清誉已毁,身心受创,未来更是一片黑暗。
然而,就在这绝望的深渊边缘,那与生俱来,属于剑心通明的一丝坚韧意志,如同风中残烛,倔强地摇曳了一下。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那双桃花美眸虽仍有泪光,却多了一丝冰冷的决绝。
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李承轩冰冷的脸颊,她低声呢喃,声音微弱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
“承轩……等我。无论如何……我一定会救你回来。”
“无论……付出何种代价。”
洞府内,最后一点烛火挣扎着跳动了几下,终于彻底熄灭,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禁制的细微缝隙,在地面上投下几缕惨淡的光斑,映照着相拥……却已天人两隔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