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确实是一只极为秀美的三寸金莲,脚趾纤细,趾甲盖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淡粉色,如果不看那个狰狞平整的断口,单看这足弓优美的弧度和脚背那微微隆起的青色血管纹路,任何人都会不由赞叹主人的轻盈体态。
然而,死亡的气息是无法掩盖的。那是一种透入骨髓的冰冷与静止。
一时间,厅内俱寂。慕容紫玫仔细的审视半晌,才低声道:“不是娘的。”
冷汗滴落,慕容卫才松了口气,冷声问道:“是谁送来的?”
那名手下惊得面如土色,“……是……是个穿黄衣的胖子……放下盒子就走了……”
“去追!叫许、周、朱、尤各带十名兄弟分路搜索,门前与他见过面的兄弟都跟着去。记住,不许声张!”
吩咐过手下,慕容卫喘了口气,定了下自己心神,凝神思索着自己到底有何仇家。
紫玫暗下思索,仔仔细细的探寻着木匣的方寸,在锦缎下方似乎还留有什么东西,紫玫玉手从鬓角拔下一根玉簪,簪尖轻轻的挑开盒中的金色锦缎。
锦缎下露出一张黄帛信笺,布帛展开,现出猩红的撇捺纵横:“今夜子时献出宝藏与慕容紫玫。否则伏龙涧,鸡犬不留!”
字迹剑拔弩张,凌厉如刀,透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血腥气与狂傲。
尤其是那最后落款的“龙”字,写得是跋扈张扬,直欲破空飞去,如一柄利剑般直刺心脏!
紫玫甚至有些喘气,那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条毒蛇,蜿蜒在紫玫紧绷的神经上。
“慕容紫玫”四个字被特地的标出,仿佛有一双隐形的淫邪双眼,正隔着这封信帛,贪婪而赤裸地舔舐着这位正值豆蔻年华的绝美少女全身。
“爹,什么宝藏?” 慕容紫玫缓了一口气,转头问道。
慕容卫已年过五旬,平日里给人的印象总是温文尔雅又不失威严,而此刻却眸中大震,透着化不开的难以置信,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豆大的冷汗滴落。
片刻后忽然一把将那黄帛撕碎,剑眉一挑,眸中震动,大声说道:“伏龙涧虽然贫弱,但向来本分,寨中自给自足,何来宝藏!”
慕容卫声音虽响,但他心里却无比忐忑,“谁?究竟是谁?他怎么会知道宝藏的事?还点明要玫儿,莫非……不……这不可能!!!”
“如果真的是她找到这里,定然不会只要玫儿,难道夫人已经……”
“老爷、小姐,吃饭了……啊啊啊————!!!”进来禀报的小婢推门而入,突然看见桌上的断足,突然一声惊叫,不由花容失色。
紫玫搀起小婢,掩上房门,温言劝慰道:“别怕。”
小婢紧张的看着绣鞋,似是发现了什么,突然惊叫道:“秀!是秀秀姐!”
慕容卫和紫玫脸上同时变色,秀秀是萧佛奴的贴身丫环,前日随百花观音同去礼佛,怎么会让人取下绣鞋送到寨中?
……
昨日-周国北境-临河镇外
昨日午间,伏龙涧通往临河镇的官道上,阳光慵懒地洒在蜿蜒前行的车队上。
这是一支看似普通的富家车队,但明眼人细看便能瞧出门道:前后策马护卫的十几名壮汉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目露精光,胯下全是清一色的凉州大马,显然都是练家子。
为首的一名虬髯大汉更是气度沉稳,身披轻甲,腰悬环首刀,随着马蹄叮当作响。
初春微寒,马车上一层厚厚的毡垫挡住了外面的寒风,使车厢内温暖如春,车窗纱帘忽被葱白指尖挑起半寸,露出半截绣着银线的月兰色袖口。
白玉手镯下,羊脂玉般的腕子悬在寒风里,比帘外积雪还白上三分。
一旁的高大汉子见状,忙勒马回身,用身体挡住车窗,隔着那层随着微风轻轻起伏的青纱帘,冲着车厢紧张拱手,小声道:“夫人,咱们现已到周国境内,万事还要多加小心,莫要被小人得了消息。”
帘内轻轻探出一位堪称倾国倾城的美妇,如漆墨发盘髻,梳成高雅的云鬓,搭配上银花碧玉凤簪头饰,似是乌云掩映着一钩新月,精致的脸蛋如凝脂一般,光洁的玉额皓光莹莹,眉眼之间,远山如黛,近水含烟,一双含情眼眸犹似一泓纯净秋水,温柔妩媚中自带一股清雅高华之气,却又透着些勾魂摄魄之态。
只是那么一瞬,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美眸依旧吸引了马车旁的所有目光,就连那荒野中卷着雪粒的寒风,在掠过车窗缝隙时仿佛都慢了半拍,不忍带走那一缕从帘内探出的柔光。
车窗外,那个高大魁梧的身影挡住了所有视线。汉子低着头,将视线避开那帘内风景。
一股混着熏香、奶香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妇幽香,顺着那掀开的一角青帘,像一条长了钩子的小蛇般,顺着那高大汉子的鼻腔直钻肺腑,化作滚烫的岩浆,一路烧到他的丹田,烧到了他双腿之间。
高大的汉子不由得狠狠咽了一口唾沫,明明还是薄雪未融的寒凉时节,却浑身燥热的额头都冒出了一滴汗来。
窗帘下的美妇人娥眉轻轻蹙起,这车厢内实在闷得紧,帘外就是那绵延的群山,被白雪覆盖,壮丽非凡,而自己只瞥见了半分,就被挡住了视线。
带着一分的气恼,继而又是三分的幽怨,但最终还是化作了一抹无奈的浅笑,为她温婉的容颜添上几分端庄的矜持。
那笑容里藏着贵妇人特有的克制与涵养,连叹息都融化在端庄的沉默里。
片刻,她轻柔开口,宛如天籁的声音温柔传来:
“实在抱歉,车厢里实在闷得厉害,给你们添麻烦了……”
话还没完,那汉子马上抱拳道:“夫人折煞小的了!”
车帘垂落,小小的布帘将所有对这位极品美妇的雄性视线都挡在了车外,只在车外残余下一抹淡淡的牡丹芳香。
那高大的汉子名为吴震,在伏龙涧已生活十余年,得主人赏识,做了伏龙涧的护卫教头。
而刚才的美妇人正是自己的身家主母,亦是紫玫的亲生娘亲,江湖中赫赫有名的百花观音——萧佛奴。
吴震驾马重回主位,而鼻息间还残留着萧佛奴身上那股熟女独有的香醇体香,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自家的主母绝不仅仅只是拥有着所谓“漂亮”这种肤浅的形容词便能概括的。
她不仅有着能被坊间传颂为“百花观音”那般菩萨心肠的良善品德,更有着一副堪比嫦娥下凡般不食人间烟火的绝色美貌。
而最令人着迷的无疑是萧佛奴身上那种极为矛盾而独特的完美气质:那是出身高贵所沉淀下的雍容贵气,是久居深闺养出的如冰雪般凛然不可侵犯的圣洁,是诗书礼仪浸润出的优雅知性,还有着一股醇厚得化不开的淑娴母性。
然而,哪怕是吴震这般忠心耿耿的汉子,在对自家这位菩萨般的仙子主母生出敬仰之心的同时,却又有一股子不知从何而来的邪恶欲望——若是有朝一日,真能有机会撕将这位平日里总是悲天悯人、高贵圣洁得让人不敢直视的观音美妇,粗暴地骑在身下,在她的悲鸣与求饶中,把那具平日里只能在梦中意淫的丰腴娇躯狠狠蹂躏一番……那到底会是何等销魂蚀骨、何等离经叛道的极乐?
“嘶…”
吴震连连摇头,仿佛要将这些杂念统统甩出去。
“猪狗不如的东西!怎能对夫人起这般腌臜心思!”
他在心中暗骂自己,将那升起的龌龊念头强压下去,要怪只怪自家这主母实在勾人,哪怕只是无意间的妩媚,也足以在瞬间就让男人变成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野兽。
吴震深吸口气,初春冷冽的寒风平复下他燥热的血气,伸手解下马鞍旁那只磨得发亮的牛皮水囊,仰头猛地灌了一大口,抬起衣袖抹了抹胡须上的水渍。
这才警觉地观察四周,继续前行。
忽然,胯下的凉州马不安的打了个响鼻,前蹄有些慌乱的刨动着地面。
“嗯?”吴震到底是老江湖,刚刚的旖旎香艳瞬间被一种如芒在背的危机感所覆盖。
太安静了。
原本林中还有鸟叫,此刻却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骤然扼住,寂静的令人发指。
紧接着,原本徐徐的微风毫无征兆的变得狂暴起来,而在远处一股浑浊的黄褐色狂流奔腾而起,正在形成一个巨大的风眼,以惊人的速度席卷而来。
“全体戒备!不要慌乱!保护马车!”
吴震的暴吼声如同惊雷,但话音未落,黄沙已至。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沙尘暴,那些沙粒仿佛每一颗都灌注了内力,打在脸上如同刀割,遮天蔽日,瞬间将能见度降到了不足三尺。
原本训练有素的车队在这一瞬间陷入了短暂的慌乱,马匹受惊嘶鸣。
“嗖嗖嗖——”
没有喊杀声,只有利器破空那令人牙酸的尖啸。
从那浑浊的黄沙与诡异的地下,窜出了无数道土黄色的鬼影。
他们身着与黄沙同色的紧身衣,行动间悄无声息,就像是沙漠中的响尾蛇。
动手之际绝不拖泥带水,没有什么花哨的招式,手中的短匕、弯钩全是奔着咽喉、心脏、下阴这些要害而去。
“噗嗤!” 站在马车左侧的一名护卫甚至还没来得及拔出腰刀,便觉得脚下一空,整个路面如同流沙般塌陷,紧接着一只鬼爪般的手从地下伸出,一把扣住他的脚踝狠狠向下一扯,只听“咔嚓”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那名七尺昂藏汉子便这般莫名其妙地被拽入了地下,随后一滩殷红的鲜血从翻涌的泥土中渗了出来。
“结圆阵!!背靠背!别让它们近身!!”
吴震须发皆张,手中环首刀舞成一团泼雪般的银光,将几枚射向马车的暗器狠狠磕飞。
他毕竟有着二流高手的实力,哪怕视线受阻,依然仅凭听风辨位便一刀劈飞了一名试图从沙暴中偷袭的杀手头颅。
鲜血喷洒,将漫天黄沙染出一抹触目惊心的红。
黄影忽闪,吴震旋身连劈,击开两柄钩镰枪,咬牙运气,目光坚毅,步伐如铁般向前迈出,手上连番劈砍,将四面八方袭来的杀招一一攻回。
只在此刻,那沙尘里倏地掠出一道迅捷身影,待到那人冲到面前,吴震方才看清是一个黄衣胖子,看上去像个富家翁般满面笑容。
那人一掌击来,吴震举刀相迎,只听见“铛”一声震耳嗡鸣,肉掌与刀面相击,竟震出梵钟般的金属嗡鸣,玄铁锤炼的刀身应声而断,刀柄上雕刻的睚眦兽首崩裂四溅,而吴震虎口渗出的血珠还未落地,那人身形如鬼似魅,在沙尘间几个穿梭,数掌间伏龙涧十余名随从或死或伤。
吴震心知今日难以逃脱,突然暴起,强提真气,断刀直取对方咽喉,只望能搏出一瞬之机,口中嘶声吼道:
“夫人快走!”
车外的惨叫声不绝于耳,萧佛奴和小婢在车厢内相拥战栗,刚刚想掀开车帘窥看情况,便听一声巨吼震耳欲聋,旋即一道黄影疾射入车内,指风如电,瞬间点中主仆二人腰际穴道。
一招得手,电光火石间那黄衣胖子倒是微微一怔。
“百花观音在江湖上名声如此之响,居然没一丝修为?”
一场闪电般的突袭结束,一名黄衣人车外抱拳,向胖子躬身道:“屠长老,外面共十六人,已全部擒获,九死七伤,请长老示下。”
那个叫屠长老的胖子将身体探出车外,查看了一番周围情况,确定再无变数,随即摆了摆手,沉声道“不留活口。”
车外的黄衣人得令退下,随即刀枪齐施,只听得两声惨叫,剩下几名垂死的随从也被干净利索的杀死,甚至连旁边的几具尸首都补了几刀,确定在场的侍卫没有一名存活。
这残忍的屠杀使萧佛奴惊骇得几欲晕倒,从车帘的余角可以看到,吴震高大的身体已经倒在车门旁,整个面部和前胸布满了凹陷的掌印,像被巨石砸过一般没有半寸完好的皮肉。
一道土黄色的符箓燃烧,卷起流淌的鲜血,联同满地的尸体,在滋滋作响中化作了一摊看不出形状的灰烬。
黄衣胖子指挥众人迅速的打扫战场,不留一丝痕迹。
随着最后一缕青烟散去,黄衣胖子的脸上才收敛起几分肃杀之气。
他挥了挥手,示意手下继续赶车前行,自己则深深吐出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方才松懈下来。
他转过那颗肥硕的脑袋,那一双绿豆般的小眼睛带着胜利者清点战利品的得意,肆无忌惮地射向了车厢深处。
“轰——”
就在目光触及那个身影的一刹那,黄衣胖子只觉得一股甜腻的香风扑面而来,像是跌进了一个温柔的胭脂冢。
直到此刻,借着车厢内昏黄暧昧的光线,他才第一次真真切切地看清了这位名震天下的“百花观音”的正脸。
我的老天爷,哪里像是人间的凡胎?这分明是那画中走下来的、专门为了勾引佛祖破戒的肉身观音!
这位广布恩泽、名冠武林的美妇,此刻正因为巨大的恐惧而瑟缩在车厢最黑暗的角落里。
虽然看上去年纪已有三十七八,可岁月在她身上仿佛变成了最精细的雕刻刀,不仅没在她脸上刻下哪怕半条细纹,反而将那少女才有的青涩完全剔除,只留下一副经过时间文火慢炖后熟透了的绝美韵味。
她那一截秀美白皙、宛如天鹅般修长的玉颈,此时正因极度的害怕而死死缩进那领口那一圈乌亮厚重的金丝紫貂大麾绒毛里。
黑色与白色的极致对比,愈发衬得那露出来的一点肌肤晶莹剔透,仿佛那绒毛轻轻一蹭就能在她身上留下红印子。
大麾之下,内是一件质地极好的月兰色抹胸长裙,布料洁白如雪,设计淡雅端庄,穿在她身上更是显得圣洁无比,仿佛那一层层叠叠的白纱周遭都弥漫着一股不可侵犯的仙气。
但在黄衣胖子那双阅女无数的眼里,这种所谓的 “端庄”,不过是最上等的助兴调料。
他那一双仿佛能透视般的贼眼,轻易地就能穿透那若隐若现、在阳光折射下泛着微光的薄纱,依稀瞧见那隐藏在白裙下那副令人口干舌燥、丰满多汁到了极点的惊世玉体。
光是那股子仿佛隔着衣服都能闻到的熟肉香味,就不由得让他感到一股热流直冲丹田,喉头不受控制地滚动,口舌疯狂生津。
再看向那张脸。
那是一张精致到了极点、只有用“绝伦”二字才能勉强形容的天仙脸蛋。
真称得上是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
那一双水汪汪、仿佛常年含着一包春水的桃花眼眸,正如那最纯净的一汪秋水,哪怕此时因为惊恐而有些涣散,却在顾盼流转间,无意中流露出一股子只有成熟美妇才有的、深入骨髓的风情。
娇媚的脸蛋面若芙蓉,肌肤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
只略施了些许淡雅的妆容,却比任何的浓妆艳抹要美丽动人。
瑶鼻高挺,丹唇外朗,皓齿内鲜,尤其是那两瓣娇美的红唇,润泽饱满,像是清晨沾了露水的花瓣,水嫩可人,让人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狠狠咬上一口,尝尝那甘甜无比的美妙滋味。
也只有这般绝色的美艳娘亲,才能生得出那个如今在江湖上闹得沸沸扬扬、号称“玫瑰仙子”的绝色女儿——慕容紫玫吧?
但相比起传闻中紫玫的青纯娇美,眼前的萧佛奴则更添一丝熟女独有的妩媚风韵和一副骨子里透出的媚人。
她今年不过三十九岁,气质高雅华贵,玉容端庄美艳,贤妻良母的高贵淡雅和熟美妇人特有的风骚娇媚这两种反差的气质交织在一起,让这张美到极致的脸蛋儿更加销魂。
“咕咚——”
一声响亮的吞咽声在寂静的车厢里炸响,黄衣胖子只感觉自己的魂魄都要被勾走了。
自从玫瑰仙子下山,江湖上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小辈天天把什么“仙子下凡”、“极品绝色”挂在嘴边。
而自己在神教混了这么些年,见过的所谓“神女”、“仙子”不知多少,一旦扒光了按在胯下,也就是些只会叫唤的母狗罢了,没什么稀奇。
可今日真正见识到了这位传说中的玫瑰仙子亲娘,他才真正明白了一句话——盛名之下无虚士!
仅仅是这张温柔淡雅,端庄典雅的仙子俏面就绝非是寻常的美人可比,尤其那股柔媚高贵的优雅气质,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魂牵梦萦,心荡神离。
若是……能将这位芳名满天下的百花观音,和她那个同样如花似玉、还没被男人开过苞的女儿玫瑰仙子,一齐捉回去…… 让这对极品到了顶点的仙子母女花,一起扒光了跪在自己胯下,那个美艳成熟的当娘的在下面含屌吮精,那个清冷高傲的女儿在上面乖乖张腿挨肏…… 妈的!
光是这个画面,就让黄衣胖子感觉自己那根常年被横肉埋住的鸡巴硬得像根铁棍,简直要直接把裤裆给顶炸了!
黄衣胖子那双如同两条毒蛇信子般的淫邪目光,再也满足不了一张脸带来的视觉盛宴,开始肆无忌惮地向下游走,贪婪地在一寸一寸地舔舐着萧佛奴那一身充满了熟妇至极丰韵的极品仙躯。
百花观音的身段实在是太过傲人。
即便是此刻瘫软着身体,也能看出这女人的骨架生得极好,身高足有一米七五有余,比起一般的女子不知高挑了多少。
再加上她这一身熟透了、没有一处不多一分、也没有一处不少一分的极品美肉,这种极具压迫感的高挑丰满身形,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在见到她的第一眼起,就产生一股要把这匹大马征服在胯下狠狠驰骋的原始兽欲。
她那一身做工考究的月兰色衣裙显然是出自苏杭名家之手,剪裁极其贴身,将她那高挑丰腴的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
但如此淡雅素白的长裙,却在萧佛奴那一身丰乳肥臀的诱人身材衬托之下,为她那本高贵无比的气质凭白增添了一股浓郁的色气。
尤其是那长裙的领口。
不知是为了透气,还是这做衣服的裁缝也没料到这位夫人的本钱竟然如此雄厚,那长裙的胸口设计得极低。
不仅将百花观音那修长精致的锁骨、以及大片如羊脂玉般细腻雪白的胸前肌肤毫不吝啬地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更是让一道深邃得令人头晕目眩的超级沟壑如同峡谷般横亘在眼前,看得人口干舌燥。
“咕咚——”
黄衣胖子再次可耻地吞了一大口唾沫,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那是两颗怎样惊心动魄的超级大奶啊!
只见两颗滚圆肥嫩、简直如同熟透了的极品大蜜瓜一般的仙子豪乳,被那紧得不像话的抹胸布料硬生生地勒在了一起。
那尺寸简直是骇人听闻,仅仅是那露在外面的上半部分,就将胸口的衣料顶出了一个几乎要彻底崩开、炸裂的危险弧度!
那被精心呵护了三十几年、如凝脂一般娇嫩得仿佛吹弹可破的雪白乳肉,就像是不甘寂寞的顽童,大片大片地从那可怜的布料边缘“溢”了出来,充满了淫贱到了极点的下流味道。
如果不是那布料质量实在太好,这对沉甸甸的肉球怕是早就弹出来打得人眼冒金星了!
在这两团哪怕是用一只手完全都无法握住、必须得双手捧着才能堪堪托起的淫靡巨乳的互相挤压之下,一条深邃得几乎看不见底的神秘乳沟就这样夹然而生。
随着那美妇人每一次急促的惊喘,那沟壑中便仿佛喷吐出一股股带着体温和奶香的浓郁勾人的熟女体香,引得人心神俱醉,恨不得把自己整颗脑袋都埋进那绵软如云的温柔乡里,就算是憋死在里面也心甘情愿。
黄衣胖子到底也是内家高手,目力极佳。他在贪婪凝视之际,突然眼神一凝。
在那层被这对豪乳紧紧勒得几欲透明的抹胸布料上,在顶端最圆润的位置,竟然似有似无地突起了两个小点。
那是……!
他定睛细看,没错!
模糊中清晰可见足有去了壳的饱满花生大小的熟女蓓蕾!
那是因为寒冷刺激、或是极度惊恐而充血硬挺的乳头!
正如两颗熟透的大红樱桃,硬生生将那纤薄的衣料顶出了一个略显下流的明显凸起,正随着那对巨乳的颤动而骄傲地向外示威。
“妈的……这奶头肯定也是极品……”
这一幕彻底点燃了黄衣胖子心底的施虐欲。
一时之间,他那肮脏的脑子里全是疯狂的画面:他在幻想着自己那双粗糙的大手狠狠地、没有任何怜惜地捏住这对熟妇这对娇嫩敏感的凸起,用大拇指和食指死死掐住那两颗熟妇奶头,然后向外狠狠拉扯!
一直拉到极限!
他倒要听听这位平时高高在上的仙子熟妇,在这种剧痛与快感交织的折磨下,会发出怎样隐忍而带有一丝悲鸣的淫媚娇喘?
那张强作镇定、端庄优雅的俏脸,到时候会扭曲成怎样一副眼泪鼻涕横流、张嘴吐舌求饶的下流骚样?
“这大奶仙娘可真他娘的是个极品啊……难怪能让宫主念念不忘,这他妈谁顶得住?”
此时的萧佛奴穴道受制,浑身提不起一丝的力气。
那张绝美的俏脸此刻煞白如纸,只能满眼惊恐地看着那黄衣胖子那一双几乎要在自己身上烧出洞来的淫邪目光,像是一条长满了吸盘的湿滑触手,在自己身上来回扫射,哪怕是隔着衣物,那目光经过的地方也泛起一阵阵令她作呕的恶寒屈辱感。
她心中悲愤欲绝,只怕这歹人即刻就要对自己行不轨之事。
可悲的是,此刻的自己竟然连一丝反抗的能力都没有,甚至就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被封住了……只能像只待宰的肥美母羊,任人宰割。
黄衣胖子那火热的视线根本没有丝毫收敛的意思,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在那具让他垂涎三尺的娇躯上每寸每寸地侵略。
终于,那两道淫光越过了那险峻雄伟的胸前峰峦,穿过了纤细的腰肢,最终停留在了萧佛奴那凹凸有致、充满无限想象空间的下体之上。
正巧此时,那破碎的车顶投下一缕毫无遮挡的午后阳光,像是专门为了鉴赏这具胴体一般,透过那轻薄的裙袍,将那底下的风光照了个通透。
“嚯——!”
在那种半透光的逆光视角下,依稀可以看到这位百花观音那两条若隐若现、肉感十足的极品大长腿。
而最夺人眼球的,莫过于大腿根上方那两瓣浑圆肥嫩如圆月般硕大挺翘的极品美臀!
“驾!” 车夫不知死活地扬了一鞭。
马车猛地一个颠簸。
“啊!” 萧佛奴一声轻呼,那两瓣好似磨盘般大小的肥美肉臀也随之不可避免地上下弹跳了一下。
这一下可不得了,就像是扔进水里的石子,激起了一层层令人眼花缭乱、肉脂横溢的香熟臀浪。
哪怕是有衣物遮挡,也能想象出若是一巴掌扇在这对丰隆的屁股上究竟能荡出多远的回波。
而在那两瓣肥润无比的巨臀紧紧夹溢之下,一道诱人至极的、充满了阴影与神秘感的淫靡臀沟也在这轻柔的布料贴合下若隐若现。
黄衣胖子眼尖地捕捉到了那个最隐秘的细节——在那臀缝的最幽深处,一道明显的、呈现倒三角形的诱人亵裤衣痕显现出来。
那布料紧紧勒着她那肥美的私处与屁股蛋,将那里的形状勾勒得纤毫毕现。
“操!!!他妈的…三角裤…”
黄衣胖子看得那叫一个血脉贲张,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下体那根胀得发疼的鸡巴再次暴涨了一圈,那龟头上的青筋都快爆了!
这副香嫩至极的超级肥臀,竟然紧裹着那样一条只有那些西洋荡妇才穿的单薄三角亵裤!
那细细的勒痕深陷在那片丰美多汁的屁股肉里,这种淫靡到爆炸的光景,恐怕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陷入疯狂,恨不得马上冲上去,不顾一切地扒开这极品美妇身上的所有碍事的衣裙,掏出自己胯下那根腥臭坚硬的肮脏肉屌,狠狠地插进这丰软滑嫩、紧窄无比的诱人臀缝中!
在那两瓣肥硕的大屁股中间疯狂冲刺,仔细听听那粗长肉屌在这对熟女肥臀的幽深臀缝中进进出出时,到底会“啪啪啪”地奏出何等下流、何等动听的淫乱肉响!
而惊喜还远不止如此。
视线再往下,在那白玉一般修长笔直的骚软肉腿下方,竟然踩着一双极其时髦、雕纹银凤的银白色西洋镂空高跟鞋!
这双做工极其精美、极尽奢华的雕纹银凤银白色镂空高跟鞋,细细的仿佛利锥般的银色鞋跟,目测至少有八九厘米之高!
这个惊人的高度,更是强行拉长了本就修长的小腿线条,使得这位本就丰满多汁的熟妇身形显得愈发高挑迷人,镂空的鞋面让这位熟妇那雪白如玉的嫩足足面露出了大半,连那十根修长脚趾的粉嫩趾缝也能隐约窥见一斑。
“丝……丝袜?!”
黄衣胖子目光猛地一凝,心脏狂跳了两下。
这才猛然发现——原来在萧佛奴那一双足以迷死人的极品大长腿上,竟然还穿着两条极薄、极透、极奢华的肉色丝袜!
那丝袜的质地简直绝了,若不是他眼尖,加上阳光反射出那种独特的丝质油光,实在难以叫人发觉。
它就像是女人的第二层皮肤,却比皮肤更加无瑕,更加诱惑。
“我的娘咧!”
黄衣胖子心中那团本就旺盛的欲火,在这瞬间像是被浇了一桶猛油,“噌”地一下熊熊燃烧起来,烧得他眼睛都赤红了。
心下更是暗暗狂喜,忍不住都要拍手叫绝!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位表面上冰清玉洁、名震天下的百花观音,竟然是个“人老心不老”的主儿!居然这么能接受新鲜事物!
这又是三角亵裤,又是细高跟,又是肉色丝袜,这些全是他娘的西洋传来的骚玩意儿。
听说那些洋婆子还发明了什么“胸罩”、“蕾丝”这种专门给男人看的稀奇古怪东西,穿在身上不但有极佳的塑形提臀功效,还有在床笫之间大幅提升男人情趣的神奇功能。
这些原本只是在中原上层那些最顶级的贵妇圈子里偷偷流传的西洋货,价格无不高的令人咂舌,且大多还要脸面的正经女人根本不敢穿出来!
而眼前这丝袜……
黄衣胖子咽了口唾沫,光是那股子质感,如此极轻极薄,定是由最顶级的冰绡雪蚕丝专门织就的贡品!
也只有这种神物,方能如此薄如蝉翼、清凉贴身,不仅能像一双无形的大手将那原本就惊人的大屁股托得更翘、更圆,更是给那两条美腿笼上了一层该死的朦胧美感!
想象一下,若是能在享用这仙子美妇时,那一双包裹着这般神物、被勒得肉感十足的玉腿美脚死死地缠在自己的腰上……那哪怕是当场精尽人亡,做鬼也值了!
黄衣胖子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不知玩过多少所谓的绝色女侠、圣洁仙子,但此刻见了百花观音这般的倾城绝色,又混着这般高贵端庄身为人妻熟母的反差气质,再加上这一身性感淫靡、色气十足的装扮,他才知道自己以前玩的那些只能算是垃圾!
什么叫做真正的天姿国色?
什么叫做真正的红颜祸水?
这就叫!
这胖子只觉得热血上涌,双目炽热得快要滴出血来,胯下那根被憋坏了的肉屌胀痛得快要即地爆炸,那根筋都在突突直跳。
内心深处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彻底冲破了名为理智和规矩的牢笼!什么教规,什么宫主的贡品,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妈的!反正送回去肯定也是要被那帮人轮着玩烂的破鞋贱货!” 黄衣胖子恶向胆边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淫邪的狞笑,那双肥厚的大手已经不受控制地向着萧佛奴那双裹着丝袜的美腿伸了过去。
“既是如此,倒不如先让老子好好爽一把头汤再说!!”
邪念一起,便如野火燎原。
那双因为常年修炼掌法而变得粗大肥厚、布满了老茧的大手,已经根本不受大脑控制地抬了起来。
五根手指微微张开,带着因过度兴奋而产生的剧烈颤抖,目标直指萧佛奴那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倒三角地带。
“咚咚——”
就在屠怀沉那根肮脏的中指指尖距离那层薄薄的丝质三角裤仅剩下毫厘之差,甚至都已经能够隔空感受到那幽户内正喷薄而出的湿热气流的瞬间。
一声并不算响亮,却仿佛直接敲击在他心脏最脆弱瓣膜上的闷响,突兀地在这个狭小充满了淫靡气息的空间内炸开。
那是敲击马车厢壁的声音。
但这绝不是普通人的敲击。
那声音极其沉闷、低沉,带着一股凝练到了极点的内劲,如同石子投入深潭激起的涟漪,瞬间化作肉眼不可见的声波,在整个车厢内回荡、震颤。
那是来自紫衣的警告,是死神的敲门声。
“嘶————!!!”
就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顶狠狠浇到了脚底板,屠怀沉原本涨红如猪肝的脸色在这一刹那变得煞白如纸!
那股即将要冲破裤裆的冲天欲火,在那轻微的敲击声中,像是见了阳光的鬼魅,连滚带爬地缩回了角落。
胯下那根硬如铁棍的肉棒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疲软、畏缩,最后变成了一坨毫无生气的小肉虫缩在层层叠叠的肥肉里。
那根刚才还要去探幽寻秘的咸猪手,此刻就像是被烙铁烫了一样,触电般地猛地缩了回来。
他整个人僵硬得像块石头。那双绿豆眼里充满了还没来得及褪去的淫欲,以及疯狂涌上来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幸好……幸好没碰上去……”
黄衣胖子连连喘气,心有余悸的看着衣衫有些不整的萧佛奴,暗自庆幸自己还没铸成大错,若是自己真的碰了这位宫主钦点的人物,恐怕自己十条小命也不够死的!
黄衣胖子大口的喘着气,平复下心里那丝后怕,肥胖的手指带着仿佛脱力般的颤抖,屈指一弹,解开她的穴道。
萧佛奴穴道被解,顾不得疼痛,连忙哭泣着躲在一旁,手忙脚乱的掩起自己衣裙,蜷缩在小小的角落里,颤声哭问道: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行凶伤人?你们要做什么?”
黄衣胖子并不答话,冷着一张脸,努力让自己刚才那狂乱的心跳平复下来,转身撩开车帘。
“哗啦——”
一股冷风灌了进来,稍稍驱散了车厢内那股令人窒息的淫香。
随即,两道如同幽灵般的紫影悄无声息地钻了进来。
那是两名身姿窈窕的年轻女子。她们穿着一模一样的紫色紧身劲装,带着紫色面纱,看不清具体的容貌,只能看到那两双露在外面的眼睛。
紫衣女仔细打量着车的情况,心下当即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却不提,笑着对还在冒冷汗的黄衣胖子做礼道:
“恭喜屠长老,立下大功一件。”
屠长老摇了摇头,苦笑着对两位侍女拱手双手抱拳,连连作揖:
“两位姐姐诶,可饶了我吧。这位夫人便是宫主钦点的百花观音,此刻便交由两位姐姐了。”说着,他往旁边让了一大步,将那个瑟缩在角落里的绝色美妇彻底暴露在两名紫衣女的掌控之下。
两名紫衣侍女对视一眼,正色起来,再次向屠长老躬身做礼,但屠长老的目光却忍不住的偷瞄着蜷缩在角落里的美妇,直到最后才恋恋不舍的叹口气,视线一转,猛地锁定在了刚才被紫衣侍女随手扔在一旁的那个小丫鬟身上。
“嘿……既然主菜没福气消受,那这配菜嘛……”
屠长老心下暗道,邪笑着一把拉起蜷缩在一旁正瑟瑟发抖的秀儿,大手一挥,如同撕纸一般几下便撕碎她的衣服,随即将赤裸的少女两手一挟,翻身离开了车厢。
很快,便从车外传来秀秀凄惨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