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慕容雪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药物的效果仍在持续——意识清醒得可怕,但身体瘫软无力,连眨眼都成了奢侈。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位女仆靠近,她们的动作依然优雅,仿佛接下来要做的只是日常工作的一部分。
“开始吧。”其中一位女仆说。
冰凉的手指触碰到她的锁骨。
慕容雪想要缩回身体,但身体纹丝不动。
女仆解开她针织衫的第一颗扣子,动作轻柔得像在拆礼物。
第二颗,第三颗——米色的针织衫被缓缓剥离,露出里面白色蕾丝内衣包裹的饱满胸部。
“G罩杯,真不错。”女仆评价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赏。
慕容雪的脸颊烧起来。
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烧得她身子发烫,但她连转过头去的能力都没有。
女仆的手指滑到她腰间,解开长裤的扣子,拉链被缓缓拉开,发出细微的声响。
裤子被褪到膝盖,又从脚踝完全脱下。
白色平底鞋被轻轻脱掉,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现在她只剩下内衣了。
“翻过来。”另一位女仆说。
两只手臂托起她的身体,轻松地将她翻了个面。
慕容雪的脸贴在床单上,视线里只剩下一片米白色的织物纹理。
内衣扣被解开,肩带顺着手臂滑落,胸罩被抽走。
紧接着是内裤——女仆的手指勾住腰间的边缘,缓缓向下拉,布料摩擦过臀部、大腿,最后从脚踝脱落。
空气触碰到裸露的肌肤,慕容雪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她现在完全赤裸,像一件待加工的瓷器,被摆放在床上任人处置。
“皮肤真白。”女仆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脊背,从颈部一路滑到腰窝。
慕容雪能感受到那只手的温度,能感受到指尖在肌肤上留下的痕迹,但她无法躲避,无法反抗。
泪水再次涌出眼眶,模糊了视线。
“别哭了,会习惯的。”女仆轻声安慰,语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餐车被推到床边。慕容雪听见金属碰撞的声响,然后是皮革摩擦的沙沙声。女仆们在准备什么东西。
“先是单手套。”
一只黑色的皮革套子出现在视线边缘。
女仆抓起她的右手,将手指并拢塞进手套里。皮革紧紧箍住手指、手掌、手腕,一路向上包裹,直到整条手臂都被吞没。
然后是左手。
两条手臂被拉到背后,女仆将手套末端的搭扣扣在一起。
咔哒一声,慕容雪的双手被反剪固定在身后,肩胛骨被迫向后拉扯,胸部因姿势而挺起。
“腿部拘束皮套。”
这次是腿部。
黑色的皮革从脚尖开始缠绕,紧紧包裹住脚掌、脚踝、小腿,一路向上。
女仆将她的双腿并拢,皮套越收越紧,大腿被紧紧箍在一起,连膝盖都无法分开。
更多的搭扣被扣上,发出一连串'咔哒咔哒'的声响。
慕容雪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想挣扎,想尖叫,但身体只是一具空壳,任由她们摆布。
“口球。”
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红色的球形口塞抵住嘴唇,女仆毫不犹豫地向里推。
球体越过牙齿,撑开口腔,一直塞到喉咙深处。
慕容雪干呕,但口球已经卡在齿间,舌头被压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皮带从脑后扣紧,勒进嘴角。她能感觉到唾液开始在口腔里积聚,无法吞咽,只能顺着嘴角流淌。
“震动器。”
冰凉的触感抵住私处。
慕容雪的瞳孔剧烈收缩——那是一根粗大的硅胶棒,表面涂满润滑液,正缓缓向里挤压。
她想夹紧双腿,但皮套已经将她的腿部死死束缚,连一毫米都无法移动。
震动棒顶开阴唇,挤进阴道,一寸一寸地深入。
慕容雪咬紧口球,眼泪滚落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棒体填满了整个甬道,顶到最深处,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体内的形状、温度、重量。
紧接着,第二根震动棒抵住后庭。
“不——”她想尖叫,但口球吞没了所有声音,只剩下含糊的'呜呜'声。
润滑液涂抹在紧致的穴口,震动棒缓慢而坚定地挤进去。
括约肌被迫扩张,强烈的异物感直冲脑门。
棒体一点点深入,直到完全没入,两根震动棒将她的身体彻底填满。
“乳夹。”
金属夹子咬住左侧乳头。
尖锐的疼痛瞬间涌上来,慕容雪浑身绷紧,但身体依然无法动弹。
右侧乳头也被夹住,两个金属夹子像小型刑具一样咬着敏感的凸起。
女仆退后一步,审视着她们的作品。
慕容雪躺在床上,双手反剪,双腿并拢,口中塞满,下体填满,乳头被夹——她被彻底拘束了,像一件精心包装的货物。
“装箱。”
两位女仆合力将她抱起。
慕容雪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黑色的箱体——那是一个女体形状的封闭箱,内部凹陷处完美贴合人体曲线,箱壁内侧铺着柔软的硅胶,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她被缓缓放进箱体。
背部贴上硅胶内壁,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女仆调整她的姿势——双腿被迫弯曲,膝盖贴向胸部,大腿紧紧压在腹部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硅胶内壁紧紧包裹住每寸肌肤,从肩膀到臀部,从大腿到小腿,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缝隙。
箱盖缓缓合上。
最后一缕光线消失,黑暗彻底吞没了她。
慕容雪听见锁扣'咔哒'一声扣紧,然后是沉重的金属摩擦声——箱体被移动了。
她被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身体被迫保持蜷缩姿态,硅胶内壁紧贴着每寸肌肤,呼吸声在密闭空间里回荡。
震动突然启动。
体内的两根震动棒同时开始颤动,低频的震动传遍全身。
慕容雪浑身一僵,肌肉本能地想要收缩,但拘束令她无法动弹。
震动越来越强,从阴道深处传来的刺激让她头皮发麻,后庭的异物感与震动交织,陌生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
“呜——呜——”她咬着口球,唾液顺着下巴淌下,滴在胸口。
震动继续,不急不缓,但持续不断。
慕容雪能感觉到下体开始发热,淫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润滑着震动棒的表面。
她拼命想把注意力转移到别处——想林浩,想办公室,想任何能让她保持清醒的东西——但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波接一波。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头在金属夹子下硬挺,疼痛与刺激混杂。
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夹紧震动棒,后庭的括约肌也在痉挛。
不,不要——
她在心里尖叫,但身体已经不听指挥。
快感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身子猛地一哆嗦,高潮像席卷全身。
慕容雪浑身绷紧,蜷缩的身体在箱体里剧烈颤抖,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硅胶内壁。
泪水混着汗水,模糊了视线。黑暗中,她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喘息和震动器低沉的嗡嗡声。
高潮过后,震动并未停止。它依然保持着那个频率,不急不缓,继续刺激着过度敏感的身体。慕容雪绝望地意识到——这只是开始。
————
时间在黑暗中失去了意义。
慕容雪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一小时。
震动器反复将她推向高潮的边缘,又在即将爆发时降低频率,让她在欲望的煎熬中无法释放。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渴望。
突然,箱体被移动了。
她感觉到箱体被抬起,倾斜,然后放下。有人在说话,声音透过箱体传来,模糊不清。
“……林先生,您提供的女体藏品已完成封闭收纳。”
林浩?
慕容雪的意识瞬间清醒。那是女仆的声音,还有——还有林浩的声音!
“嗯,麻烦你们了。”林浩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愉悦。
“交易已完成,尾款已到账。感谢您的惠顾。”
交易?尾款?
慕容雪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拼命想要理解这些词汇的含义,但恐惧已经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
“她会被怎么处理?”林浩问,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波动。
“按照合同,她将进入岛上的调教程序。您不必担心,我们会妥善安排。”
“好。”林浩顿了顿,“那我先走了。”
脚步声远去,门被关上,一切归于寂静。
慕容雪躺在箱体里,泪水无声地滑落。
林浩——她的未婚夫,那个她深爱的男人,那个邀请她来度假的人——把她卖了?
震动器还在体内颤动,但此刻的快感只剩下冰冷的讽刺。她咬紧口球,眼泪浸湿了脸颊,滴在硅胶内壁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黑暗中,只有震动器的嗡嗡声和她自己压抑的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