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晓峰,今天是我和大学女友林雪结婚大喜的日子,却也是我作为隐藏绿帽爱好者最隐秘、最兴奋的一天。
那种期待已久的刺激,像电流般在体内窜动,让我的下体早已悄然胀硬,裤裆里那根肉棒隔着西裤布料微微顶起,龟头甚至渗出一点湿润的前液,黏黏地贴在内裤上。
婚房的门“砰”地一声被粗暴推开,七八个伴郎和伴娘闹闹哄哄地涌了进来,男男女女挤作一团,手里挥舞着五颜六色的彩带、鼓胀的气球,还有几瓶没喝完的喜酒,酒液在瓶子里晃荡,散发着浓烈的酒香。
屋里到处贴满鲜红的喜字,双喜临门的大红纸映得整个房间喜气洋洋,却又带着一种淫靡的暧昧。
床上铺着厚实的大红鸳鸯被褥,绸缎面料光滑柔软,上面绣着交颈鸳鸯的图案,仿佛在暗示今晚即将上演的洞房春色。
空气中混杂着浓郁的酒气、呛人的香烟味,还有女生身上喷的各种香水味,甜腻、妖娆,交织成一股让人血脉偾张的味道。
林雪今天穿的那件拖尾婚纱是我亲自去婚纱店挑的,抹胸设计紧贴着她丰满的上围,雪白细腻的胸脯几乎要从薄薄的蕾丝面料中溢出来,那对饱满的D杯乳房被婚纱紧紧包裹,乳沟深邃诱人,在婚礼现场灯光下晃得人眼花缭乱。
此刻灯光虽柔和,却依旧将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乳肉映得晶莹剔透,乳晕的浅粉色隐约透过薄纱若隐若现,乳头因为酒精和紧张微微挺立,在布料下顶出两个小巧的凸点。
婚纱腰部收得极紧,勒出她盈盈一握的纤腰,下摆层层叠叠的拖尾纱裙轻盈蓬松,却将她挺翘的臀部完美勾勒出来,走动间臀肉轻颤,隐约能看见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肤。
她原本文静清纯的脸蛋因为喝了点酒而染上大片娇艳的红晕,双眸水汪汪的,带着几分迷离和羞涩,此刻被众人围在中间,她有些局促地攥着裙摆,手指微微发白,眼睛下意识看向坐在床边椅子上的我,那眼神里既有求助,又有一丝被酒精撩拨出的情欲。
我坐在椅子上,手腕被红绸带松松地系在扶手上,看似被“绑”住了,其实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挣开。
但我故意不动,表面装作无奈地耸耸肩,嘴角却藏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弧度,心底那股绿帽癖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下体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龟头胀得发紫,隔着裤子隐隐作痛,我甚至能感觉到马眼处不断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将内裤前端浸湿一大片。
那些伴郎我都认识,从小一起长大的铁哥们,平时玩笑开得很大,但真正闹新房顶多扔点花生红枣、唱几首荤歌就完事。
可今天,我故意在婚礼前私下跟他们通过气:就说老婆开放,特别爱玩,闹得狠一点也没事,甚至可以动手动脚……他们自然心领神会,一个个眼神里都闪着坏笑和兴奋,知道今晚有好戏看了。
“哎哎哎,新郎官怎么还坐着呢?按规矩得绑起来让老婆喂酒啊!”
伴郎头子阿豪笑着上前,高大的身躯挡在我面前,他故意俯身,又把我手上的红绸带象征性地紧了紧,那力道不轻不重,却让我感受到一种被掌控的快感。
其他人顿时哄笑一片,男生们吹着口哨,女生们捂着嘴偷笑,有人已经开始起哄:“交杯酒!交杯酒!快点快点!”
林雪被众人推搡着来到我面前,她脚步有些踉跄,婚纱拖尾在地上拖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却也让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裙摆下隐约露出穿着白色蕾丝吊带袜的美腿,那丝袜薄如蝉翼,紧紧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大腿,袜口处的蕾丝花边勒进嫩肉里,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看得人血脉喷张。
伴娘小丽坏笑着递给她一杯满满的红酒,酒液在水晶杯里晃荡,几乎要溢出来,又递给阿豪一杯。
阿豪笑得一脸坏相,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雪胸前那对颤巍巍的乳房,喉结上下滚动,显然已经动了心思:“新娘子,先跟我们每人喝一杯交杯才算过关,不然今晚不让你们洞房!来来来,从我开始!”
林雪微微一愣,娇躯轻颤,那对丰满的乳房随之晃动,乳肉在抹胸婚纱里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下意识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和求助,红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呼吸急促,让胸脯起伏得更加剧烈。
我故意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点笑意,故作无奈地说:“雪儿,老家就这样,闹一闹就过去了,你就当玩游戏,喝一点没事的。听话,跟他们喝吧,我在这看着呢。”
话音刚落,屋里又是一阵起哄声。
林雪咬了咬下唇,那樱桃小嘴被咬得微微泛白,却更显娇艳。
她低头看了我一眼,见我眼神里竟带着一丝鼓励和期待,心底虽羞涩,却也因为酒精和氛围而生出一丝异样的刺激。
她轻轻“嗯”了一声,转身面向阿豪,伸出纤细的胳膊,与阿豪的粗壮手臂交缠在一起。
两人手臂相交的那一刻,阿豪故意用力,将林雪拉近自己怀里,林雪一个踉跄,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贴上阿豪的胸膛,乳肉被挤压变形,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
阿豪低头,就能清楚看见婚纱领口处露出的大片雪白乳肉,甚至能隐约看见粉嫩的乳晕边缘。
两人仰头饮酒,红酒顺着林雪的嘴角溢出一点,顺着下巴滑落到脖颈,再滑进深邃的乳沟里,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道晶莹的酒痕,看得周围的伴郎们眼睛都直了。
林雪喝完,脸颊红得像要滴血,舌尖下意识伸出,舔了舔唇角残留的酒液,那粉嫩的舌头在灯光下闪着水光,娇媚得让人心痒难耐。
阿豪放下酒杯,大手毫不客气地在林雪腰肢上拍了一下,力道不轻,林雪“啊”地轻呼一声,腰肢扭动,臀部随之轻晃,婚纱下的翘臀曲线更加诱人。
接下来是第二个伴郎,第三个……林雪被轮流拉着与每个伴郎喝交杯酒,每次都被拉近身体,胸脯一次次贴上不同男人的胸膛,乳房被挤压得变形,乳头在布料下摩擦得越来越硬,隐约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下那处私密的花穴早已开始湿润,内裤底部被蜜汁浸透,黏黏地贴在大腿根部,甚至有少许爱液顺着丝袜内侧缓缓滑下。
她心里既羞耻又兴奋,眼神时不时飘向被“绑”在我椅子上的我,见我嘴角始终挂着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心底那股被注视、被分享的刺激感越来越强烈,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试图缓解小穴深处传来的瘙痒。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老婆被一个个兄弟搂着、贴着、甚至被大手在腰臀处“无意”摸过,下体那根肉棒硬得发痛,龟头不断渗出前列腺液,将西裤前端浸出一小块深色湿痕。
那种被绿的快感如火般燃烧,我表面无奈,心里却在疯狂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更过分的事。
一杯接一杯,林雪和每一个伴郎都喝了交杯酒。
酒精迅速在她体内扩散,她原本端庄的坐姿渐渐放松,靠在床边,婚纱的抹胸因为呼吸起伏而微微下滑,露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伴郎们眼睛都看直了,有人开始起更过分的哄:“新娘子,婚纱太长了,挡着我们看美腿了,掀一掀呗!”
林雪醉眼朦胧地笑了笑,以为只是玩笑,她平时和我玩得开,也就没太在意。我看着这一幕,心跳加速,裤裆早已硬得发疼。
阿豪故意大声说:“嫂子这美腿 看一眼可以多活十年呢!”这一喊,反而像在火上浇油。
林雪被是这一句撩得脸更红,酒意上头,心里那点羞涩反而被冲淡了。
她笑着转身,面对阿豪。
阿豪故意把胳膊伸得很高,林雪不得不踮起脚,婚纱的裙摆被伴娘们从后面轻轻往上提了提,露出她穿着白色蕾丝吊带袜的小腿。
众人吹起口哨。
她那红润的嘴唇微微张着,不断吐露着带着酒气的温热白雾,她那修长而白皙的脖颈下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阿豪看着她那副娇羞却又隐约透着期待的模样,故意拔高了声调起哄,他的声音在狭窄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胯下的阴茎早就在这种禁忌的兴奋感中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棒。我看着林雪那副被酒意浸淫得近乎瘫软的模样,心里泛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我故意大声呵斥着那些伴郎说:“你们别太过分啊!我老婆可害羞着呢!”但我的眼神却在疯狂地示意阿豪继续。
林雪听着我的话,那双醉眼朦胧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羞涩的窃喜,她以为我在保护她,可她哪里知道这种口头上的保护反而成了催情药。
阿豪心领神会地晃了晃手机,那张带着邪恶笑意的脸庞凑到林雪面前,提议:“嫂子玩不玩输了就脱一件的真心话大冒险?”
林雪那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已经失去了正常的判断力,她转头看向我,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求助和试探。
我装作无奈地耸耸肩说:“雪儿你决定吧,要不就陪他们玩两把早点结束早点休息。”
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林雪显然察觉到了我语气里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她那内心深处渴望被亵渎的淫靡本能在此刻被彻底唤醒,竟然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第一局在阿豪的暗箱操作下,林雪毫无悬念地输了。
惩罚的条件是把婚纱的肩带拉下来一点。
林雪那白皙的手指颤抖着伸向自己的肩膀,那两根缀着细碎水钻的蕾丝肩带在她的揉捏下缓缓下滑。
随着肩带的滑落,她那圆润洁白的肩膀和精致如画的锁骨彻底暴露在灯光下,皮肤在柔和的黄色灯光下闪烁着丝绸般的光泽。
那件抹胸婚纱因为失去了支撑而又往下坠了整整两厘米,几乎已经卡在了她那饱满乳晕的边缘,只要动作稍微剧烈一点那对硕大的雪乳就会彻底弹跳出来。
林雪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羞耻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但那种被众目睽睽注视着私密部位的快感也随之而来。
她的脚趾在白色丝袜的包裹下不自觉地蜷缩着,那层极薄的丝袜紧紧勒着她柔嫩的脚掌,这种细微的摩擦感让她的小穴开始不自觉地分泌出黏腻的爱液。
紧接着第二局林雪又输了,阿豪淫笑着让她坐到他的腿上喂他喝一杯酒。
林雪的身子僵硬了一下,她那求救般的眼神再次投向我,但我只是沉默地喝着酒并对她点了点头。
林雪红着脸慢吞吞地挪动着屁股,她那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浑圆臀部在床单上摩擦出一阵令人心痒难耐的沙沙声。
当她坐上阿豪的大腿时,阿豪那双滚烫且粗糙的大手立刻顺势扶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甚至故意在那滑腻的布料上摩挲着。
林雪那被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被迫分开,胯下的小穴隔着薄薄的内裤和丝袜直接感受到了阿豪腿部紧绷的肌肉。
她端起酒杯由于身体前倾喂酒,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完全从婚纱的领口里溢了出来,白花花的肉球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剧烈晃动,甚至能隐约看到乳根处因挤压而产生的红晕。
阿豪一边喝着酒一边趁机深吸着林雪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属于成熟女人的体香与汗味,那种骚动且湿润的气息让他瞬间红了眼。
我看着自己的新婚妻子坐在别的男人腿上,那对原本属于我的乳房在灯光下晃得我眼花缭乱。
我胯下的肉棒已经胀大到了极致,在西装裤里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那种撕裂般的快感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我故意咳嗽一声提醒他们轻点,但伴郎们却因为这种虚假的阻拦而更加兴奋。
第三局的惩罚更加露骨,竟然要让林雪脱掉厚重的婚纱外裙只留里面的衬裙。
林雪此时已经醉得快要坐不住了,酒精让她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她那原本就开放的内心在我的默认下彻底破防。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在伴娘的拉扯下将那层层叠叠的婚纱外壳缓缓褪去。
随着沉重的布料落到地板上,林雪只穿着一件贴身的白色缎面紧身衬裙站在众人面前。
那件衬裙极短且极透,几乎完美地勾勒出了她那如葫芦般傲人的身材曲线。
白色的缎面材质紧紧包裹着她那挺翘的臀部,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条白色蕾丝内裤的勒痕。
而她那对丰满的乳头在酒精的刺激和凉风的吹拂下已经硬挺了起来,顶着薄薄的缎面布料呈现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那一双穿着白色吊带袜的修长美腿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吊带袜的蕾丝边紧紧勒在肉感十足的大腿根部,将那一圈嫩肉勒得微微隆起,呈现出一种极其色情的视觉效果。
此时的林雪已经彻底放开了,她原本端庄的形象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
她低着头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那双小手不自觉地在大腿根部的蕾丝边上揉捏着,弄得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发出一阵阵淫靡的摩擦声。
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浓厚的、带着女性体液味道的甜腻骚气,每一个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鄙而沉重,这场新婚夜的淫乱大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四局林雪又输了。
阿豪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整个人兴奋得几乎要从床沿跳起来。
他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林雪那双包裹在白色吊带丝袜里的丰腴美腿,喉结剧烈上下滑动。
他那粗鄙的嗓音在充满了酒精和淫靡气息的空气中回荡,要求林雪当众展示她那双被白丝紧紧包裹着的玉足,并让在场的所有伴郎轮流“品尝”。
婚房内的温度在这一刻仿佛瞬间飙升到了沸点。
原本就心怀鬼胎的伴郎们此时彻底撕掉了伴郎服那层虚伪的外壳。
有人急不可耐地解开了腰间的皮带,那金属扣撞击的声音在寂静而压抑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好几部手机已经迫不及待地对准了林雪那仅剩的一件白色缎面衬裙,闪光灯疯狂闪烁,试图捕捉住这位新娘每一寸因为羞耻而颤抖的肌肤。
林雪那娇嫩的身体在众人的注视下剧烈起伏,她那对被蕾丝胸衣挤压得几乎要跳出来的雪乳随着呼吸急促地颤动着。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酒精带来的眩晕让她本能地想要向我求助。
她伸出那只白皙而湿润的小手,试图去拉扯我的衣角。
可当她的目光对准我时,她发现我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保护她,反而正用一种近乎癫狂、充满了禁忌快感的眼神死死盯着她。
我那因为充血而涨大的裤裆在西裤下顶起一个狰狞的轮廓,这种极度的兴奋感让我的呼吸比那些伴郎还要粗重。
阿豪那个牲口看准了时机,他那散发着浓烈烟草和劣质香水味的身躯从后面猛地贴上了林雪。
他那双满是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环绕住林雪纤细的腰肢,甚至故意往下按了按她那被缎面衬裙紧紧包裹的臀肉。
他凑到林雪那只因为醉意而泛红的耳廓边,用那种极具侵略性的低沉嗓音吐着热气说:“雪儿姐,我哥说你平时在家里玩得可开了,今晚这大喜的日子兄弟们一起乐呵乐呵,我哥他根本不介意。”
林雪的大脑在这一瞬间仿佛遭遇了雷击,变得一片空白。她那双迷离的杏眼死死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
我感受着那种将自己最珍视的妻子推向深渊的变态快感,嗓音沙哑得仿佛被砂纸打磨过。
我看着林雪那副楚楚可怜却又散发着惊人肉欲的模样,开口说道:“宝贝,他们说得对。其实我一直都特别想看你被别人欣赏、被别人玩弄的样子。你忘了你在家是怎么配合我玩那些场景的吗。今晚就当是一场最真实的直播好不好。”
我的话语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利刃,彻底刺破了林雪最后的防御。
她那原本就因为长期受我这种特殊性癖熏陶而变得敏感开放的内心,在酒精和禁忌气氛的双重催化下,竟然产生了一种近乎自虐的极度兴奋。
她感到一股滚烫的暖流从小穴深处喷薄而出,迅速浸透了那条薄薄的蕾丝底裤,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甚至打湿了那紧贴着嫩肉的吊带袜边缘。
林雪咬着那红润如樱桃般的下唇,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见,她怯生生地问:“你真的不生气?”
我那如同火焰般炽热的眼神已经给了她最终的答案。我不但不会生气,我甚至已经等不及要看那些男人是如何亵渎我这圣洁的新娘了。
得到我的特赦后,林雪那原本维持着的端庄人设彻底崩塌。
她那双白皙的小手不再试图推开阿豪,而是顺从地扶在床沿上。
她缓缓地在那张洒满红玫瑰的婚床上坐了下来,两只包裹在薄如蝉翼白色丝袜里的脚掌慢慢抬起。
整个婚房随着林雪的这个动作瞬间炸开了锅。
伴郎们发出一阵阵近乎癫狂的欢呼,仿佛一群终于等到了投喂时间的饿狼。
有人眼疾手快地反锁了婚房的大门,将外面喜庆喧嚣的世界彻底隔绝,把这间屋子变成了一个只属于欲望和凌辱的密室。
林雪那一双堪称艺术品的美腿在灯光下闪烁着莹润的白光。
白色的吊带袜紧紧勒住她那肉感十足的大腿根部,将那里的嫩肉勒出一道极其色情的弧度。
丝袜的材质极好,薄得能清晰地看到脚掌处那粉嫩的肤色以及足背上隐约可见的青色脉络。
林雪那十根精美的脚趾在丝袜的包裹下,因为过度的兴奋与羞耻而不自觉地蜷缩着,在白色的织物里扭动出一道道淫靡的褶皱。
阿豪第一个扑了上去,他那粗鲁的动作扯动了吊带袜的连接处,金属夹子在林雪白嫩的皮肤上刮出一道红痕。
他像是一头饿了三天的野兽,一头扎在林雪那双包裹着丝袜的脚掌中间。
他贪婪地深吸着那股混合了高级香水味、新鞋的皮质气息以及林雪脚心散发出的那种淡淡微酸、湿热的汗腥味。
脚香充满了女性荷尔蒙的味道在酒精的加持下成了最致命的毒药。
阿豪张开大嘴,直接将林雪那紧绷着的、脚趾蜷缩的足尖连同那层被汗水微微浸湿的白色丝袜一起含进了嘴里。
“嘶呜——”
林雪发出一声悠长而甜腻的呻吟,整个身体像是通了电一般剧烈颤抖。
她感觉到那条粗糙的长舌隔着湿透的丝袜不断舔舐着她的趾缝,那种细微的摩擦感和唾液渗透进丝袜织物的黏腻感让她爽得脚背紧绷,足弓弯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其他伴郎也紧随其后围了上来,有的人抓住林雪的脚踝,贪婪地亲吻着那层被丝袜勒紧的脚后跟,有的则将整张脸埋在她那穿着吊带袜的小腿肚上疯狂嗅闻。
林雪瘫倒在床单上,那件短小的缎面衬裙早就在打闹中掀到了腰间,露出她那两条被各种粗鲁大手肆意揉捏的美腿。
那些白色的丝袜在众人的舔舐和揉搓下已经变得湿漉漉的,原本纯洁的白色因为唾液和汗水的浸润而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那晶莹剔透的脚趾和足心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到令人作呕却又让人疯狂的骚甜味,那是属于新娘被亵渎时的体液与汗水混合的味道。
林雪那头卷发在红色的花瓣中散开,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挂着酒后的酡红,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我的名字,又夹杂着几声放浪形骸的娇喘。
她终于彻底沉沦在了这场名为婚礼实为群交前奏的荒诞剧目中,任由那群男人的长舌在她的白丝美足上留下各种肮脏而淫靡的痕迹。
阿豪看着林雪那双在灯光下闪烁着半透明光泽、被唾液打湿得近乎透明的白丝美足,眼底闪过一抹极其猥琐的精光。
他猛地一拍大腿,扯着嗓子提议道:“哥几个,光是这么舔多没意思啊!咱们来个新游戏,让雪儿姐用她这双极品白丝骚脚,好好伺候伺候咱们的伙计。雪儿姐,你得闭上眼,挨个儿踩弄咱们胯下这玩意儿,还得用你那灵巧的脚趾头夹住肉棒狠狠磨蹭,最后你得判断出哪一根才是咱新郎官的。要是猜错了,嘿嘿,那今晚你就得给哥几个挨个儿‘消火’!”
这个荒淫无度的提议瞬间点燃了全场。伴郎们发出一阵阵如野兽般的哄笑,纷纷挺起早已胀满欲望的胯下,在床边排成一排。
林雪此时早已被酒精夺去了大半理智,那一双包裹在残破白丝里的丰腴玉足因为极度的羞耻和生理性的兴奋而不停地抽搐。
她转头看向我,发现我正一脸亢奋地盯着她,甚至还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她最后的一丝廉价自尊彻底崩塌,羞红了脸,像是顺从的母狗般在那张凌乱的婚床上挪动着身体,将那一双被众人的唾液浸渍得湿滑不堪的白丝美脚伸向了第一名伴郎。
“唔……啊……”当林雪那柔软的足底隔着湿漉漉的丝袜,感受到第一根滚烫而坚硬的肉棒时,她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长长吟叫。
她那包裹在薄丝里的十根脚趾由于惊吓而剧烈蜷缩,在那根粗壮的柱身上反复摩挲。
丝袜纤细的纤维在滚烫的龟头上拉扯摩擦,发出极其轻微却又扣人心弦的嘶嘶声。
林雪那双极具肉感的玉足顺着肉棒的根部一路往上,用足心的软肉狠狠挤压着那挺翘的马眼,将那些伴郎们憋了许久的欲望之火彻底勾了出来。
她那灵巧的脚趾甚至熟练地分叉,夹住冠状沟处那层薄薄的皮肉,左右旋转、研磨。
一根、两根、三根……林雪那双白丝骚脚在这一排狰狞的肉棒间穿梭忙碌。
每接触到一个新的伴郎,她的娇躯都会跟着颤抖一下,嘴里的浪叫也愈发高亢、愈发不堪入耳。
她那双被白丝紧紧包裹着的足弓绷得笔直,足心由于过度的挤压和摩擦,在丝袜内已经呈现出一种由于充血而产生的艳红色。
那种隔着丝袜的、充满阻尼感的摩擦力,让每一个被她宠幸过的伴郎都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喘。
唾液、汗水以及丝袜本身由于摩擦产生的热量混合在一起,在空气中酿造出一种极度刺鼻而又令人疯狂的骚臭。
就在众人玩得正嗨的时候,阿力突然站了出来。
阿力是圈子里出了名的足控变态,他那双一直死盯着林雪玉足的眼睛此时早已布满了血丝。
他推开正在林雪脚下享受的同伴,恶狠狠地骂了一句:“操!这隔着层袜子磨有什么劲儿?雪儿姐这双脚简直就是为了被肉棒肏而生的!”
说罢,他像是一头失控的疯狗,一把抓起林雪的左脚,在林雪发出一声惊呼的同时,双手猛地用力。
只听“刺啦”一声脆响,那层早就被唾液浸透得脆弱不堪的白丝袜,从脚趾到脚心处被粗暴地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林雪那粉雕玉琢、原本藏在丝袜里的脚尖和足心瞬间裸露了出来。
那皮肤在灯光下白得耀眼,脚心处由于常年的呵护,呈现出一种极其鲜艳的粉嫩感,上面还沾染着星星点点的汗珠,晶莹剔透,诱人犯罪。
阿力没有任何迟疑,他那根已经胀大到极限、紫红发青的肉棒直接抵在了林雪那湿软的脚心上。
他猛地用力一捅,将那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进了林雪那两只脚掌合拢形成的缝隙中,随后就开始了疯狂的抽送。
肉棒在林雪那紧致、柔滑的足心软肉间来回冲撞,发出了极其粘稠的“滋滋”水声。
“啊!疼……好烫……要坏了……阿力你轻点儿……呜呜……”
林雪被这种从未有过的、极其粗野的对待吓坏了。
她那双原本用来走路、圣洁无瑕的脚掌,此时却像是一口粉嫩的小穴,被男人的肉棒狠狠地肏弄着。
她那原本蜷缩着的脚趾因为过度的快感和痛楚而剧烈张开,每一根脚趾都在空中疯狂地抓挠。
阿力并不仅仅满足于此,他空出的另一只手又抓住了林雪的右脚。
同样又是“刺啦”一声,右脚脚趾尖的丝袜也被撕毁。
阿力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竟然直接低下头,将整条布满唾液的长舌伸进了林雪那粉嫩如花瓣般的脚趾缝里。
他用舌尖疯狂地搅动着、舔吮着林雪每一根脚趾的根部,像是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
“噢!阿力这小子真他妈会玩!”周围的伴郎们看着这一幕,兴奋得浑身颤抖。
他们看着林雪那双残破不堪、一只脚被肉棒狂肏、一只脚被长舌狠舔的白丝美足,每个人的理智都彻底断了线。
林雪的吟叫声已经变得极其淫荡而沙哑。她那双半露的白丝美腿在空中不断乱蹬,原本圣洁的新娘装扮早已变成了一堆破布挂在身上。
她感到那根粗长的肉棒不断摩擦着她脚心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冲击都像是直接撞在了她的心坎上。
那种粗鄙的触感、男人的体味、以及被撕裂的丝袜纤维在脚缝间拉扯的快感,让她那本就湿透的底裤深处再次喷出了一股股淫水。
她疯狂地摇晃着脑袋,嘴里呢喃着:“不要了……要被阿力的肉棒肏坏了……脚心好烫……快停下……呜呜……啊哈!”
阿力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重而浑浊的闷响,他那粗壮的身躯像是被拉满的弓弦一般剧烈绷紧。
随着他胯下最后几次近乎疯狂的、带有自虐色彩的加速冲撞,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棒在林雪粉嫩的足心软肉间疯狂磨蹭,随后一股又一股滚烫、浓厚且带有浓烈腥甜气息的白色精液,如同喷泉一般狠狠地激射在林雪那双残破不堪的白色丝袜上。
那些浓稠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邪的白光,顺着林雪那精美如白瓷般的脚背滑落,滴滴答答地打湿了婚床上那艳红的被褥。
林雪那双被舔得湿漉漉、又被肉棒狂肏过的玉足,此时正虚弱地张开着十根脚趾,任由那些黏腻的精液填满了她的趾缝,将原本圣洁的白色丝袜浸染成了一种极度淫乱的半透明色泽。
我坐在旁边,看着自己最珍视的老婆那一双极品美足被别的男人的精液彻底覆盖,那种前所未有的禁忌快感像是电流一样瞬间贯穿了我的脊髓。
我那被西裤紧紧勒住的阴茎早已胀得发痛,这种将新娘彻底当成公共便池的凌辱画面,让我体内的野兽彻底苏醒。
阿豪此时正喘着粗气,他那双充满了欲望的眼睛在林雪那张酒后潮红的俏脸上扫视着,随后带着一抹极其阴险的笑意开口问道:“雪儿姐,刚才那轮‘猜肉棒’的游戏可还没结束呢。哥几个都轮了一遍了,你倒是说说看,这里头第几个才是咱新郎官的宝贝肉棒?”
林雪此时的大脑已经被酒精和高潮后的余韵搅得像是一浆糊,她那双迷离的杏眼求助似地看向我,又迅速被那几根在面前晃动的狰狞肉棒勾去了魂魄。
她那因为兴奋而不断颤抖的红唇蠕动着,带着一丝不确定和被玩坏的顺从感,小声地吐出两个字:“第……第三个。”
阿豪听到这个答案,顿时发出一阵极其狂妄的哄笑,周围的伴郎们也纷纷起哄。
他伸出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地在林雪那被丝袜勒出肉痕的大腿上狠狠捏了一把,狞笑着说:“雪儿姐,你这新娘子当得可真不称职啊。连自己老公的肉棒都认不出来!既然你猜错了,那现在就有两个惩罚选择。一是让我这根肉棒隔着你的小穴磨蹭磨蹭,我保证不直接插进去,就这么隔着布料好好疼你。二呢,就是咱们玩个更刺激的,你蒙上眼挨个儿把这几根肉棒都吃进嘴里,用你那条小巧的舌头好好品一品,看看这回能不能认出咱新郎官。”
林雪听到“蒙眼吃肉棒”时,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她那双湿漉漉的玉足不自觉地在床单上蜷缩磨蹭,脚心上残留的精液在摩擦中发出了极其粘稠的声响。
酒精带来的放荡和对未知的恐惧在这一刻交织,她看着阿豪胯下那根正对着她耀武扬威的粗壮肉棒,终于像是彻底认命了一般,颤抖着选择了第一个惩罚。
她那带着哭腔又充满了渴求的声音细若蚊鸣:“我选第一个……阿豪,你……你轻点儿……”
说完这句话,林雪像是为了寻求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依靠,竟然在那堆充满雄性气息的男人中间转过身去,主动用她那双嫩白的小手勾住了阿豪的脖子。
她那两团被蕾丝胸衣挤压得几乎爆出来的雪乳,就这么毫无缝隙地挤压在阿豪宽阔的胸膛上,红润如火的嘴唇颤抖着贴了上去。
阿豪那带着烟草味的舌头粗鲁地撬开了她的齿缝,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掠夺。
与此同时,屋里其他的伴郎也没闲着。
几双充满了欲望和老茧的大手开始在林雪那近乎赤裸的身体上肆意游走。
有人从后面揉搓着她那圆润、极具弹性的臀瓣,将那薄薄的缎面衬裙捏出了一道道褶皱。
有人则埋头在她那汗湿的颈窝和胸前狂啃,留下一个个代表着凌辱和占有的紫红色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