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晓峰,今天是我和大学女友林婉儿结婚大喜的日子,却也是我作为隐藏绿帽爱好者最隐秘、最兴奋的一天。
婚礼仪式已结束,宾客们正在楼下吃酒席。
新郎我借口去洗手间,独自回到三楼新房,透过门缝偷看好友们以“闹婚房”为名,一步步把新娘林婉儿诱骗进更露骨的游戏,而自己内心因绿帽癖而极度兴奋。
婚房里铺着大红色的喜被,床上洒满了红枣、花生、桂圆、莲子,象征早生贵子。
窗外鞭炮声此起彼伏,楼下酒席的喧闹隐约传来。
三楼却格外安静,只剩空调轻微的嗡鸣和偶尔传来的女孩子略显慌乱的笑声。
林婉儿今天穿的是经典的齐地红色旗袍礼服,盘扣精致,腰身收得极紧,将她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胸臀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旗袍下摆开衩到大腿中段,走动时隐约能看见白皙的腿肉和红色高跟鞋。
她平时文文静静,此刻却因为酒意和喜悦,脸颊飞着两团红晕,眼睛亮得像盛了水。
此刻,她正被五六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围在中间。领头的叫阿宾,是我的铁哥们,平时最会活跃气氛。
我站在三楼新房门外,心脏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门缝里透出的光打在走廊的木地板上,映出一片暧昧的红。
楼下酒席正热闹,鞭炮噼啪响个不停,没人会注意到新郎不见了。
我借口上厕所,一个人溜上来,就是为了这一刻。
屋里,林婉儿被蒙着眼睛,双手背在身后,站在那张铺满红枣花生的喜床上。
她今天穿的红色旗袍紧得像第二层皮肤,腰肢勒得盈盈一握,胸前那对C罩杯的雪白乳肉被盘扣挤得呼之欲出,旗袍开衩处随着她微微踮脚的动作,露出修长白皙的大腿根,几乎能看见里面没穿内裤的痕迹——早上我亲手帮她穿的真空状态,为的就是让婚闹更“红火”。
阿宾那小子笑得最贱,带头起哄:“婉儿啊,这叫‘猜新郎’,蒙着眼,咱哥几个轮流摸你,你得猜出谁是你老公李晓峰!猜错了可得罚酒哦!”
林婉儿脸颊飞着红霞,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你们……别太过分啊,晓峰哥哥一会儿就回来了……”可她没拒绝,只是轻轻咬着下唇,乖乖站着。
那副清冷校花的样子,此刻却带着一点被酒意熏出的媚态,看得我下身瞬间硬得发疼。
第一个上前的是强子,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党。
他壮得像头牛,伸手就直接复上林婉儿的胸前,隔着旗袍用力揉了一把。
“猜猜这是谁?”他故意压低声音。
林婉儿身子一颤,雪白的脖颈瞬间泛起粉色,声音带着羞意:“……强子哥?”强子哈哈大笑:“错啦!罚酒!”说着端起早就准备好的白酒,硬是灌了她小半碗。
林婉儿被呛得咳嗽,眼角泛起泪花,却还是乖乖喝了。
下一个是大壮。
他更过分,直接从后面抱住林婉儿的细腰,大手顺着旗袍开衩钻进去,在她光滑的大腿内侧来回摩挲。
“婉儿,这腿真滑,跟绸缎似的……”他的手越摸越高,几乎要碰到那片白虎嫩屄。
林婉儿双腿微微发抖,却只是低低“嗯”了一声,像是害羞到了极点,却又不敢推开。
她从小被我保护得太好,从没经历过这种阵仗,可为了尊重村里习俗,为了不让我难做,她都忍着。
我躲在门缝后,手死死攥着门框,指节发白。
屈辱和兴奋像两股电流在我体内乱窜——那是我的女人,我的林婉儿,那个在大学里高冷得连男生都不敢靠近的校花,现在却被我这些发小像玩弄布娃娃一样上下其手。
而我,竟然因为这场景兴奋得几乎要射出来。
轮到老段时,他直接蹲下身,捧起林婉儿的一只赤足。
那双平时只给我看的纤细玉足,此刻被他粗糙的大手握在掌心,强行掰开脚趾,一根一根地舔。
“啧啧,这脚比城里小姐还嫩……”他舌头卷着她脚心,发出啧啧的水声。
林婉儿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脚趾蜷缩,却还是没躲。她声音带着哭腔:“别……痒……”可那声音听在我耳里,却像最媚的春药。
阿宾见火候差不多了,坏笑着提议:“光摸哪够啊?要不玩点更刺激的——婉儿,你把旗袍撩起来,让哥几个看看新娘子下面穿什么了?猜对的人有奖励!”
屋里瞬间炸开一片狼嚎。
林婉儿犹豫了一下,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慢慢伸手,抓住旗袍下摆,一点点往上拉。
雪白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再往上……那片光洁无毛的白虎嫩屄,终于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一群男人眼前。
粉嫩的屄缝紧紧闭合,隐约能看到一点湿润的光泽。
“操!真他妈是白虎!”
“晓峰这小子艳福不浅啊!”
“处女屄吧?这么粉!”
粗鄙的议论声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可我的鸡巴却硬得发疼。我死死咬住牙,怕自己一不小心喘出声。
林婉儿低着头,声音细如蚊呐:“你们……看够了没……晓峰哥哥快回来了……”可她没放下旗袍,就那么维持着撩裙的羞耻姿势,任由一群男人用最肮脏的目光在她最私密的部位来回舔舐。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再过一会儿,他们会不会更进一步?
会不会有人忍不住把手指伸进去?
或者……直接用那根腥臭的肉棒,顶在她那从未被碰过的处女屄口?
想到这里,我几乎要疯了。
阿宾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新娘身下那片粉嫩的屄肉上游走,脸上带着得逞的坏笑。他清了清嗓子,把玩着手中的一支毛笔,笔尖蘸满了胭脂。
“婉儿,别说哥几个不疼你,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得给你‘开苞’。这叫‘开笔画梅’,寓意‘开枝散叶’,‘子孙满堂’!”阿宾说着,也不等林婉儿回应,就半跪在新娘面前,伸手一把按住林婉儿的大腿内侧,将她的双腿分开得更开了一些,白嫩的膝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林婉儿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一个激灵,蒙着眼睛的脸上写满了慌乱,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阿宾牢牢按住。
她发出一声细弱的惊呼,带着哭腔的央求声:“不要……阿宾哥……求求你们……”
然而,她的求饶声只引来了更烈的起哄。老段在一旁怪笑道:“哎哟,新娘子害羞了!阿宾,快点画,画完好让咱们也沾沾喜气!”
阿宾握着毛笔,笔尖蘸着鲜红的胭脂,像恶魔的指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径直朝着林婉儿两腿之间那片粉嫩的屄肉伸去。
他指尖一挑,便将她紧闭的屄唇轻轻拨开,露出里面更深邃、更湿润的嫩肉。
毛笔尖便趁势滑了进去,温柔而又霸道地在那处处女地上开始描绘。
胭脂的湿滑感,加上毛笔的柔软触碰,让林婉儿的身体不住地扭动,腰肢不自觉地向上弓起。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晶莹的泪珠从眼罩边缘滑落,滴在脸颊上。
“嗯……啊……不……别……”一声声压抑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带着说不出的羞耻与一丝难言的战栗。
她的双腿抖得更厉害了,仿佛有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被触碰的地方直窜全身。
“哟,新娘子这儿可真水灵啊,还没画完呢,就湿得能画出水墨画了!”大壮打趣道,引得屋里又是一阵哄笑,有人甚至伸长脖子,试图看清阿宾笔下的“梅花”到底是什么样子。
我躲在门外,心跳快得要冲破胸腔。
我恨不得冲进去把这群混蛋打个稀巴烂,但下身那根硬挺的肉棒,却在无声地叫嚣着,催促我继续看下去,看我的校花老婆是如何被这些粗俗的男人玩弄。
我死死攥着门框,指甲深陷,手心已满是汗水。
那混杂着屈辱与兴奋的电流,几乎让我颤栗。
我能清晰地听到林婉儿那压抑的呻吟,那像受伤小兽般的喘息,每一个音节都像一记重锤,敲击在我最阴暗的欲望之上。
阿宾看着林婉儿两腿之间那朵由胭脂勾勒出的“梅花”,得意地笑了笑,手上毛笔一收。
他从喜床上抓起一把红艳艳的饱满红枣,坏笑着说道:“这画梅只是开胃菜,接下来才是重点!新娘子,‘早生贵子’可是大吉大利的好兆头!你得用这里,把这些枣子都夹好咯,夹不住掉出来,可就得罚酒了!”
他也不管林婉儿有没有听清楚,粗糙的手指便将第一颗红枣,带着几分粗暴又带着几分玩弄的力道,直接塞进了林婉儿那被胭脂浸染得更加娇艳欲滴的嫩穴里。
“唔!”林婉儿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压抑到几乎听不清的痛呼从她喉咙里溢出。
她虽然被蒙着眼睛,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冰凉而又坚硬的异物感,径直抵在了自己最私密、最娇嫩的深处。
处女的穴口被硬生生撑开一丝缝隙,那颗红枣在湿滑的内壁上滚动,带来一阵又一阵难以言喻的胀痛与酥麻。
她的双腿猛地并拢,想要夹紧,却被阿宾按住大腿的手再次强行掰开,使她只能以一个屈辱而无助的姿势,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
阿宾的手指顺势往里一送,将红枣推进了更深一些的地方。
林婉儿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身体弓起的弧度更大了,纤细的腰肢在空中无力地颤抖。
她甚至能感觉到红枣的表面,正被自己穴道深处不断涌出的淫水逐渐浸润。
“一颗了!”阿宾得意地喊道,然后又抓起第二颗红枣,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再次塞进了林婉儿的嫩穴。
这次,林婉儿的身体承受不住如此剧烈的刺激和羞辱,猛地哆嗦了一下。
她的眼罩已经湿透,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唇瓣被她自己咬得发白。
两颗红枣的异物感,让她的穴道内壁被撑得饱胀,那种从未有过的陌生触感,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她体内乱窜。
她感觉到那里被挤压得紧绷,却又因为不断涌出的淫水变得更加湿滑。
“新娘子,夹紧了!别让它们掉出来!这可关系到咱老李家的香火!”强子在一旁怪叫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和戏谑。
林婉儿双腿间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耻而不断收缩,试图将那两颗在嫩穴深处顶弄的红枣夹紧。
她的下体,在这样的刺激下,不仅没有感到单纯的疼痛,反而涌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沿着脊柱攀升,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也更加无力。
紧接着,大壮也凑了上来,学着阿宾的样子,塞了第三颗红枣。
林婉儿的嫩穴此刻已经被三颗红枣塞得满满当当,娇嫩的屄唇被撑开,红色的枣身在湿润的穴口若隐若现。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受尽委屈的小猫,又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本能的快感。
她的臀部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似乎是在适应这种饱胀的感觉,又似乎是在寻求一种释放。
“行了,别把新娘子弄坏了!”老段终于发话了,他笑着拍了拍阿宾的肩膀,“三颗红枣,寓意‘三子连科’,够吉利了!来,新娘子,现在你得把这些‘贵子’生出来,才算过关!”
他这话一出,屋里顿时又是一阵狼嚎。
林婉儿身子一僵,双腿因为用力夹紧红枣而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
她蒙着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下体被塞满红枣后那种前所未有的膨胀感,以及伴随而来的羞耻和战栗。
她知道自己必须“生”出来,才能结束这荒唐的闹剧,可羞耻心让她根本不敢放松。
我躲在门缝后,看到这一幕,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理智都被冲垮了。
那是我清冷高傲的校花妻子,现在她白皙的嫩穴里被粗鲁地塞满了红枣,被一群男人围着,被要求“生”出“贵子”。
屈辱,极致的屈辱,却也带来了极致的兴奋。
我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腹。
裤子里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此刻更是胀痛难忍,隔着布料,仿佛能感受到它急切地跳动。
我无法再忍受,猛地拉开裤链,右手颤抖着伸了进去,紧紧握住自己那根被欲望撑大的鸡巴。
门缝外传来林婉儿压抑的呻吟和众人的哄笑声,每一个声音都像催情的鼓点,敲打在我的心头,激发出我内心最深处,最扭曲的欲念。
我开始用力地撸动,我的肉棒被我的手掌包裹,摩擦着,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门缝,盯着我的妻子被那些男人玩弄。
她的蒙眼、她的羞耻、她的颤抖、她被红枣撑开的嫩穴,都像最烈的春药,让我体内的快感直线上升。
每一次林婉儿发出细微的呻吟,我的撸动就更快一分。
每一次有男人出声调戏,我就在心中低吼着“操她!操她!”。
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流下,打湿了我的眼睫,却丝毫不能阻止我眼底燃烧的狂热。
我脑子里一片混沌,只有一个念头:看着她被操,被玩弄,被彻底玷污,而我却在她丈夫的身份下,在门外为这场景兴奋地自慰。
这种背德的刺激,让我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极致的快感。
我的大腿内侧不断地摩擦着裤子的粗布,那磨砺感让我更加兴奋。
我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像是想要把所有的欲望都发泄出来。
快了,就快了……就在林婉儿又一声带着哭腔的“嗯……”中,我感受到一股炽热的液体,猛地从肉棒前端喷射而出,滚烫地洒在了我的手心和裤子上。
精液的腥味在狭小的走廊里弥漫开来,混杂着我的喘息声和门内林婉儿的呻吟,构成了一幅极致淫靡的画面。
我瘫软地靠在门框上,浑身虚脱。
可我的眼睛,依旧贪婪地盯着门缝里的一切。
林婉儿还在颤抖,还在努力地夹紧双腿。
我的射精,只是让我短暂地平静了一瞬,而她此刻的境遇,却又重新点燃了我内心那团扭曲的欲火。
阿宾看着林婉儿被红枣撑开、红肿湿滑的嫩穴,脸上闪过一丝邪恶的兴奋。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环视了一圈屋里蠢蠢欲动的兄弟们,坏笑着说:“红枣寓意早生贵子,那这‘天长地久’,咱们也得给新人好好添添喜气不是?”
他从一旁的零食袋里,掏出几根包装尚未拆开的火腿肠,那圆柱形的、带着肉欲光泽的物体,在他的手中晃了晃。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那几根火腿肠和林婉儿的下身之间,气氛瞬间变得更加淫邪。
“这火腿肠啊,又粗又长,最是应景!”阿宾说着,将其中一根撕开包装,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肉身。
他把火腿肠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看向林婉儿,声音低沉而充满了威胁:“婉儿,你这些‘贵子’,还没生出来呢,但咱们的‘天长地久’,可不能耽误。来,用你的小嘴,把这个含进去,含得越深,你们的感情就越长久!”
林婉儿被蒙着眼睛,但她能感受到那根火腿肠带着凉意的肉体,正在她嘴边晃动。
她身子一僵,嘴唇紧紧抿着,死活不肯张开。
她被红枣撑胀的下身传来阵阵酥麻,羞耻和恐惧彻底击垮了她最后一丝反抗的意志。
“哟,新娘子害羞了?这可不行啊,洞房花烛夜,就得热情!”阿宾说着,一把捏住林婉儿的下巴,强行掰开她的嘴,将那根圆滚滚的火腿肠,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直接塞进了她口中。
火腿肠的头部,粗鲁地顶开了她的牙关,逼着她柔软的舌头往后缩。林婉儿的喉咙被异物感刺激得一阵作呕,眼罩下泪水决堤。
她发出“呜呜”的抗议声,却被堵在口中的火腿肠压得模糊不清。
那腥甜的肉味和粗糙的肠衣,让她胃里翻江倒海,却又不得不含着,甚至被阿宾的力道逼迫着,含得越来越深。
“看,新娘子多卖力!”强子在一旁拍手叫好,接过阿宾递来的另一根火腿肠,也撕开了包装。
大壮和老段也紧随其后,纷纷拿起了火腿肠,脸上都带着兴奋而贪婪的笑容。
房间里弥漫开来一股淫靡的肉味,混合着林婉儿身上散发出的幽香和红枣的甜腻。
阿宾看着林婉儿含着火腿肠,眼泪顺着眼角不断滑落的样子,心中的邪念更盛。
他猛地将林婉儿的旗袍下摆撩得更高,直到露出她被红枣撑开的、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嫩穴。
他再次蹲下身,将手中那根仍在林婉儿口中的火腿肠拔了出来,上面沾满了林婉儿的唾液和一丝丝血丝,又湿又滑。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阿宾将那根沾满新娘口水的火腿肠,对准林婉儿被红枣塞得满满的穴口,狞笑着说:“这叫‘双龙戏珠’!用嘴含过,再用下面吃,这才是真正的‘天长地久’!”
林婉儿身子剧烈颤抖,下身因为红枣的撑胀和火腿肠的逼近,刺激得她穴口不断地收缩又扩张,淫水更多地涌了出来。
她终于挣扎着,含着火腿肠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尖叫,却被阿宾死死按住。
阿宾没有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他粗暴地将火腿肠的头部,直接对准林婉儿的穴口,用力一捅。
被红枣撑开的嫩穴,虽然湿滑,但对于火腿肠的插入,仍显得过于紧窄。
火腿肠带着撕裂的力道,硬生生挤了进去,推开了堵在穴口的红枣,然后,带着一股血腥味和肉欲的冲击,猛地插进了林婉儿那从未被真正侵犯过的处女幽径。
“啊——!”林婉儿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胡乱地踢蹬,如同离水的鱼。
泪水和唾液混杂着从她嘴里和眼罩边缘流出。
她的指甲在身后乱抓,却什么也抓不到,只能在空气中无力地挥舞。
那根火腿肠带着倒刺般的摩擦感,在她娇嫩的穴道里不断深入,推着里面的红枣往更深处挤压。
阿宾的脸上带着一种变态的兴奋,他抓住林婉儿的腰肢,开始野蛮地抽插起来。
火腿肠在林婉儿体内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抽动,都带着血肉撕裂的痛苦和难以言喻的羞辱。
林婉儿的惨叫声,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哭泣和无力的呻吟,她的身体被动地随着阿宾的动作上下摇晃,那被火腿肠撑开、反复抽插的嫩穴,已经彻底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门外的我,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我的眼睛瞪得溜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
我的肉棒,在射精之后,又在极致的刺激中重新勃起,胀痛得几乎要裂开。
我看到我的妻子,我那个清冷高傲的校花妻子,此刻正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一根肮脏的火腿肠野蛮地贯穿,她的惨叫声,她的泪水,她的无力挣扎,都像一记又一记的重锤,敲击在我的灵魂深处,击碎了我所有的理智和道德底线。
我内心在疯狂地咆哮,欲望和屈辱混杂在一起,几乎要把我撕裂。
我的手颤抖着再次伸向我的肉棒,用力地撸动起来。
每一次阿宾的抽插,都伴随着我同步的撸动。
我的呼吸急促,我的身体颤抖,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恶魔附体的疯子,在最深沉的黑暗中,享受着这极致的痛苦和快感。
我的眼前模糊一片,只剩下那被火腿肠抽插的画面,以及林婉儿那绝望而痛苦的表情。
在阿宾粗暴地抽插中,林婉儿凄厉的惨叫几乎要撕裂空气。
我的心脏被这声音猛地攥紧,理智与兽性在体内疯狂搏斗。
最终,那股想要亲眼目睹她被蹂躏,被彻底玷污的变态欲望,战胜了所有羞耻和愤怒。
我猛地推开了虚掩的房门,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你们在干什么?!”我冲进房间,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愤怒,但颤抖的声线却出卖了我内心深处汹涌的狂乱。
我假装怒不可遏,可我的视线却像被磁铁吸引,直勾勾地落在了喜床上。
林婉儿被蒙着眼睛,衣衫凌乱,旗袍被撩至腰间,两条白皙的大腿因为火腿肠的抽插而无力地张开。
她身下那处被蹂躏得通红肿胀的嫩穴,正随着阿宾的动作一张一合,里面还残留着红枣的痕迹和火腿肠在抽插时带出的血丝与津液,触目惊心。
她正无助地弓着腰,像一只被开膛破肚的待宰羔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与淫靡,混合着林婉儿身上独特的幽香,刺激得我头皮发麻。
我的出现,让房间里的喧嚣瞬间凝固。
强子、大壮和老段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带着一丝尴尬,却又夹杂着心照不宣的淫邪。
阿宾停下了动作,但他的手仍然紧紧地抓着那根火腿肠,深深地嵌在林婉儿的穴里。
他脸上那得意而满足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敛,显得格外刺眼。
“哎呀,晓峰你回来了!”阿宾故作惊讶,很快收敛了脸上的表情,露出一副假惺惺的笑容,“看把你吓的!我们这不是给嫂子闹洞房嘛,增添喜气!瞧你这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嫂子这儿都快撑不住了!”
他嘴上说着,手却从林婉儿体内抽了出来,那根沾满了淫水和血丝的火腿肠,带着“噗嗤”一声水响,被他拔了出来。
林婉儿的身体猛地一颤,穴口因为火腿肠的离开而瞬间收缩,却又因为过度扩张而显得空虚,一串湿嗒嗒的液体从里面流了出来。
我走到床边,脚步有些虚浮,却坚持着站稳。我的目光从阿宾手上那根黏腻的火腿肠上掠过,最终定格在林婉儿那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花穴上。
离得近了,我能更清晰地看到她穴口周围的皮肤已经红肿破皮,一道道被火腿肠摩擦出的痕迹清晰可见。
她双腿还在不停地颤抖,蒙着眼睛的脸上泪痕斑驳,红肿的唇瓣微微张开,发出细碎的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