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玄关灯光下,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雨后的潮气。
沈煜大剌剌地坐在换鞋凳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目光如炬地盯着站在面前、刚从学校回来的林稚。
林稚身上还穿着那套略显宽大的日式高中制服,过膝的百褶裙摆下,是一双穿着白丝过膝袜、纤细匀称得让女孩子都嫉妒的腿。
“过来,小稚。例行检查。”沈煜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林稚咬了咬嘴唇,纤细的手指有些颤抖地拎起裙摆,褪下了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
沈煜伸出温热的大手,直接握住了那根在他掌心里显得格外玲珑、白嫩如羊脂玉般的肉棒。
那小小的东西此时还没有完全勃起,但在沈煜指尖的揉搓下,正怯生生地弹跳着。
“长了啊,小稚。”沈煜用指腹在那粉嫩的顶端打着圈,眼神里满是戏谑,
“上次量的时候才六厘米出头,今天怎么……都有七厘米了?看来在学校里没少偷着想哥哥吧?”
林稚的脸颊瞬间红透了,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氤氲起一层薄薄的水汽,声音软糯得不像话:
“唔……因为、因为最近正在发育期呀。而且,刚才在车上,一直感觉它在蹭着裙子,所以……所以现在才长了一点点。哥哥,你别一直握着它……”
“发育期?”沈煜低笑一声,虎口猛地收紧,感受着那根七厘米长的肉棒在掌心微微充血变得硬挺的过程。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在那娇嫩的皮肤上,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病态的沉溺:
“我就是喜欢你这根白白嫩嫩的样子,像个精致的艺术品,又纯又骚。这七厘米要是弄脏了,或者是被别人碰了,哥哥可是会发疯的。”
林稚被他手上的力道弄得腰肢一软,下意识地扶住了沈煜的肩膀。
他低垂着眉眼,感受着那根正在变长、变烫的肉棒被男人粗糙的掌心反复研磨带来的战栗,小声地应承着:
“我知道的……哥哥。它是你的,小稚全身都是你的。我会好好护着它,只给哥哥一个人玩……”
林稚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在校服衬衫下剧烈起伏。
他垂下头,细碎的刘海遮住了湿润的眼角,那根被沈煜握在手里的七厘米小肉棒,因为男人的揉捏,顶端已经溢出了一点亮晶晶的透明液体,颤巍巍地挂在那白嫩的皮肤上。
“唔……哥哥,轻一点,那里好敏感的。”
林稚感受着男人掌心粗糙的茧子在那娇嫩的根部磨蹭,那种强烈的反差让他腿根发软。
他扭动了一下腰肢,试图缓解那种钻心的酥麻,声音软得像是快要化掉的奶油:
“其实……其实最近这几天,它确实经常变得怪怪的。有几次在自习课上,我看着窗外,脑子里突然全是哥哥那天晚上帮我洗澡时的样子……它就一下子跳得好厉害,把内裤都顶起了一个小包。我好想把手伸进去碰碰它,可是我记得哥哥的话,不能在外面弄脏自己,所以……所以好几次我都死死掐着大腿,硬生生忍住了。”
他抬起眼帘,眼神里满是求夸奖的卑微与依赖,继续小声嘟囔着:
“因为忍得太辛苦,有时候连路都走不稳,裙摆蹭到它都会让我想叫出来。哥哥,你看它现在这么硬、这么烫……是不是因为我忍得太久,它都在向你告状了?它一定是在说,好想被哥哥的大手狠狠地揉一揉,或者是被更深、更热的地方包围着……”
沈煜听着他这一连串甜腻又坦诚的告白,眼神暗得惊人,手指在那粉嫩的顶端恶意地挤压了一下:
“哦?在学校忍得这么辛苦?看来我的小稚真的很乖,把这根白嫩的宝贝守得这么干净。那既然现在回家了,是不是该让哥哥好好奖励一下你这份”,“忍耐了?”
林稚羞涩地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根七厘米长的肉棒在男人手中又胀大了一圈,他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气息紊乱:
“那……那哥哥打算怎么奖励我?是想看着它在我自己手里变坏,还是……想亲口尝尝看,忍了这么多天的它,味道是不是变浓了?”
沈煜听着这声“老公”,眼神里的暗火瞬间烧成了燎原之势。
他松开握着那根七厘米肉棒的手,转而掐住林稚那截不堪一握的细腰,指尖隔着校服衬衫深陷进柔软的皮肉里。
“哦?原来它还没坏透啊。”沈煜凑到林稚耳边,咬着他的耳垂,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诱导某种犯罪,“我还以为它长到了七厘米,就已经学会自己发骚了,原来……它是专门在等我?”
林稚羞得几乎要站不住,膝盖紧紧并拢,那双白丝袜包裹的腿不住地打颤。
他把脸埋在男人的肩头,湿润的呼吸喷洒在沈煜的颈窝里,带着颤音开口:
“呜……老公你别说了,真的好羞耻。它、它在学校里其实一点都不听话,怎么弄都没法完全硬起来,只会软软地在那儿跳。因为它太笨了……它知道自己是属于你的,只有、只有当老公你从后面真的插进来,撑开那些羞人的褶皱,狠狠顶到最深处那个地方的时候……它才会像被按了开关一样,彻底变硬,哭着想给老公射出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主动转过身去,双手撑在玄关柜上,将那条精致的褶皱裙摆掀到了腰间。
“你看它……它现在已经开始发抖了。”林稚回头看着沈煜,眼角红了一大片,眼神里满是软弱的渴求,“因为它知道老公要进来了。它在求你……求你快点把后面填满,把它顶得再也藏不住。老公,我想让它变得硬邦邦的,我想让它在被你顶得最爽的时候,把那点忍了好久的液体,全射在你手心里……”
沈煜看着那截白皙的腰肢,以及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因为极度羞耻而不断收缩的小穴,最后的一丝理智也荡然无存。
“既然它这么想被”,“顶硬,那哥哥就成全它。”
沈煜冷笑一声,大手粗鲁地拽着那根白嫩的肉棒,像牵着某种待宰的小宠物,直接将林稚拖到了客厅巨大的落地镜前。
“给我看清楚了,看你的身体到底有多贱。”
沈煜从背后猛地掀开那层碍事的格纹裙摆,没有任何前戏,就着刚才在玄关磨出的那点湿意,扶着自己早已狰狞的巨刃,对着那处紧窄的后穴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啊——!唔……”
林稚整个人撞在了冰冷的镜面上,双手由于惊恐和极致的快感死死按住镜子,留下两道模糊的指痕。
几乎在被完全插进的一瞬间,那根原本还略显疲软、只有七厘米的白嫩肉棒,像是受到了某种命定的召唤,伴随着后穴被撑开的剧烈撕裂感,“啪”地一声,在那双细白的大腿间笔直地翘了起来。
它充血变得通红,顶端渗出的清亮液体顺着白色的丝袜边缘滴落,在镜子里显得分外刺眼。
“呜……老公……好深……它、它真的立起来了……”
林稚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由于过度羞耻而扭曲的小脸,以及那根在那粗暴撞击中疯狂颤抖的、翘得高高的肉棒,哭得连声音都断了:
“真的好丢人……呜呜……明明前面什么都没碰,可是只要被老公这样插着后面,这里就、就兴奋得要爆掉了。你看它……它在镜子里跳得好厉害……它在替我告诉老公,它被顶得好爽,它喜欢被老公这样坏心地插在最里面……”
沈煜每次重重地撞击,都会带动那根翘起的肉棒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粉红的弧线。
林稚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清纯制服、后穴却被男人撑得红肿外翻的自己,羞耻心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晕厥过去:
“老公……再用力一点……把它顶得再硬一点……我想看着它在镜子面前,对着你给我的这些快感……全部射出来……呜,小稚真的太坏了……”
沈煜的动作突然慢了下来,他不再像刚才那样如暴雨般横冲直撞,而是将那根狰狞的利刃深深地埋在林稚体内,精准地抵住了那块早已红肿不堪的前列腺。
他用那硕大的顶端在那里极其缓慢地研磨、打转,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韧劲,要把那处紧致的软肉彻底揉烂。
“呜……啊……老公,求求你……”
林稚受不了这种钝刀子割肉般的折磨,那种排山倒海的快感被强行压抑在狭小的空间里。
他纤细的脚尖死死踮起,由于极度的紧绷,那双白丝袜包裹的小腿微微打着颤。
他整个人几乎是悬空挂在沈煜怀里,双手抓着镜子的边缘,指甲在玻璃上发出刺耳的抓挠声。
“别磨那里……呜呜……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那根七厘米的白嫩肉棒此时已经胀大到了极限,像一根通红的小火柱,在镜子前剧烈地跳动着。
明明没有人去触碰那最敏感的顶端,可在那极致的磨弄下,前列腺深处积攒的酸麻感瞬间炸开。
“噗滋——”一声轻响。
一团透明、粘稠且带着羞耻腥甜味的前列腺液,竟然直接从那颤抖的顶端喷溅而出,重重地拍打在冰冷的镜面上,顺着刚才林稚抓出的指痕缓缓下滑。
可即便已经失禁般地泄了这一波,林稚那紧闭的精囊却没有释放出一滴浓稠的精液。
这种“只泄水不射精”的快感让他几乎丧失了思考能力,他哭着昂起头,脖颈勾勒出优美的弧度,声音支离破碎:
“呜……老公……你看……它先投降了……它好脏,把镜子都弄脏了……可是根本不够,它还没射出来,它好难受……它忍得要爆炸了……”
他踮着脚尖,随着沈煜又一次重重的研磨,腰肢疯狂地摆动:
“老公……求求你,别只磨那里……它好想大口大口地把白沫都……可是你顶得太狠了,它只敢先流出这些水来讨好你……你亲亲它好不好?告诉它,它刚才射在镜子上的样子,是不是很像个没羞没臊的小怪物?”
沈煜感受着怀里那具滚烫身体的痉挛,他不仅没有加快速度,反而故意将身体前倾,沉重的胸膛死死压在林稚单薄的背上,让那根巨大的利刃在林稚体内最敏感的前列腺处,做着一种极具压迫感的、近乎静止的碾压。
“小稚,低头看清楚,看你往镜子上喷了什么?”沈煜的呼吸粗重地打在林稚发烫的耳廓上,大手顺着他的侧腹滑到前面,却坏心地不去碰那根已经涨红的肉棒,只是用指尖在那滴水的顶端轻点了一下。
林稚抖得像风中的残叶,双腿甚至快要支撑不住身体,只能拼命踮着脚尖来缓解那种几乎将他顶穿的酸胀感。
他看着镜子上那滩透明、粘稠的痕迹,眼角的泪珠断了线似地往下砸,声音带着哭腔,却卑微到了骨子里:
“呜……是、是前列腺液……老公,那是小稚被你顶坏了流出来的脏水……呜,你看,它明明已经翘得要裂开了,却连一点精液都没敢射出来……它是最听话的,没有老公的允许,它滴精液都不敢往外漏……”
他费力地扭过头,湿漉漉的眼神里满是讨好和崇拜:
“老公……你是不是觉得很有成就感?你看你多厉害……明明动都没动它一下,只是在后面这样慢、慢慢地磨着我,就让我这里先投降了,前面却被你锁得死死的。我身体里所有的精液……都在等着老公最后那一记重击呢。它们好想出来,可它们更怕老公生气……我的忍耐,你还满意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撅起屁股,试图让沈煜顶得更深一点,那根七厘米的小肉棒在他剧烈的喘息中不断地弹动,在镜子前勾勒出一种近乎自虐的欲望。
“这种”干耗着“的感觉,真的要把小稚逼疯了……可只要老公开心,就算让它一直这样翘着、忍着,忍到滴出更多的水来……小稚也愿意……”
沈煜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他一把按住林稚那两只想要往身前摸索的纤细手腕,反剪在少年单薄的背上,另一只手则死死按住他的腰窝,让他不得不保持着那个极度费力的、脚尖几乎离地的踮脚姿态。
“不许碰。小稚,把手给我收好了。”沈煜低沉的嗓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下半身的动作却愈发阴狠,那根巨刃在那处红肿的前列腺上进行着大面积的翻搅和横向研磨。
“唔!啊啊……哈……”
林稚被迫昂起下巴,由于双手被缚,他身体所有的支点都落在了被沈煜贯穿的那个点上。
那种灭顶的快感像是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看着镜子里那根通红、跳动、却无法得到任何抚摸的七厘米肉棒,急得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镜面上。
“老公……主人……求求你,真的要、要出来了……”
林稚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他当然明白沈煜的意思。
这是最极致的调教,也是最奢侈的奖赏——不经过任何外力对前面的触碰,仅仅通过后方对前列腺那处“开关”的疯狂虐待,逼迫前面的精囊达到极限而自行喷涌。
“我知道主人最坏了……你想看我不碰那里……就直接射出来对不对?”
林稚的腰肢像折断了一样疯狂摆动,踮起的脚尖因为痉挛而不断收缩,那根七厘米的白嫩宝贝由于极度的充血,顶端已经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亮红色。
“那样射……会比平时爽上一百倍……呜!可是真的好难受……它要炸开了!主人,快、快用力顶那个地方……就差一点了!只要你再狠一点磨那里,小稚就会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当着主人的面,把那些忍了好多天的浓液全都喷在镜子上……呜呜,主人,快给小稚那种不碰就能射出来的……最爽的惩罚啊!”
他一边哭喊,一边拼命收缩着后穴,试图去主动咬住男人的每一次研磨,镜子里的那根小肉棒在这一刻跳动得频率快到了极致,仿佛下一秒就要在那这种极致的孤独快感中,彻底交待出所有的底牌。
沈煜感受到了那处紧致的穴道正在由于极致的酸胀而疯狂收缩,他却在这种紧要关头,突然恶意地停下了大幅度的撞击,仅仅用那硕大的顶端死死压在林稚跳动的前列腺上,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温柔试探:
“小稚,你还没回答我。在学校里打扮得这么漂亮……有没有被哪个不知好歹的男孩子看上?或者说,你有没有对谁,产生过像对我这样这种”想被顶坏“的念头?”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林稚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上。
林稚的身体猛地僵住了。那双踮起的脚尖甚至因为这个话题带来的巨大冲击力而产生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一秒,两秒。
这两秒钟的沉默,仿佛将客厅里的空气彻底抽干。在这一片死寂中,沈煜能感觉到林稚内心的挣扎、羞耻以及那种被戳中禁忌后的恐慌。
突然间,没有任何预兆地,林稚那根原本就憋到了极限的、通红的七厘米肉棒,伴随着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嘶鸣,猛地向上一颤,顶端那道狭小的缝隙瞬间彻底失守!
“呜啊——!不是……没有!只有老公……唔!”
“噗滋——!”
在完全没有任何外力抚摸的情况下,仅仅因为后方那个点被沈煜死死压迫,加上那两秒钟极度羞耻的心里博弈,积蓄已久的浓稠白液终于如决堤般爆发。
那是积攒了数天的、甚至带着灼热温度的精华,带着极强的冲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冰冷的镜面上,将刚才那些透明的前列腺液瞬间覆盖、冲散。
那根白嫩的小东西在这一刻几乎跳出了残影,每喷出一股,林稚的后穴就跟着狠狠收缩一次,将沈煜咬得几乎要断掉。
“呜呜呜……射了……没碰就射出来了……”
林稚整个人像是脱了水一般,软绵绵地趴在镜子上,胸口剧烈起伏。
他看着镜子上那一大片凌乱、浓白的痕迹,羞耻感在此刻达到了顶峰,他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解释:
“老公……你刚才问那个问题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万一被你误会,万一你再也不这样顶我了,我就怕得要死……然后、然后那里就突然自己炸开了……呜呜,你看啊,这么多……全是不碰就射出来的”,“脏东西,全都给你看了……”
林稚软瘫在镜面上,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皮肤透着一种病态的、诱人的潮红。
刚才那两秒钟的沉默,并不是因为他在组织语言,而是因为沈煜提到的那个词——“学校里的男生”。
那一瞬间,他脑海里闪过了那个总是在篮球场边冲他笑、还偷偷塞给他草莓牛奶的学长。
那种背叛主人的禁忌快感,配合著前列腺被顶死的酸胀,像是一把剧毒的钩子,直接勾断了他的理智。
虽然已经在没有任何抚摸的情况下喷了一大波,可随着那种由于罪恶感产生的极端兴奋,那根刚刚泄过的七厘米肉棒,竟然在短短几秒钟内,再次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伴随着剧烈的跳动,重新硬得像一根烧红的小铁棍,笔直地翘向半空。
“呜……不、不行了……老公……”
林稚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喉咙,他看着镜子里那根重新苏醒、甚至比刚才还要硬挺的小肉棒,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根本不敢直视沈煜的眼睛,只能把脸埋在冰凉的玻璃上,声音颤抖得不成调:
“为什么……为什么它又硬了……明明已经射过了,可是一想到刚才老公问的问题,这后面就咬得好紧,前面也疼得厉害。老公,我是不是坏掉了?我是不是个无可救药的小淫货?”
他不敢说出真相。
他怕沈煜知道他刚才在那两秒钟里,真的用那个温柔的学长来当了“助兴”的工具。
这种瞒着主人的小秘密,让他的后穴此时此刻正以一种几乎要把沈煜夹断的力度在疯狂蠕动。
“它好硬……它在求你继续顶进来,它想让老公把刚才那些被我想象出来的”,“杂念”全顶碎。
老公,它现在变得比刚才还要烫了,你感觉到了吗?
它在抖,它在害怕,它在期待你发现它这个卑鄙的小秘密之后,给它更残忍的惩罚……呜呜,老公,救救小稚,它快要因为这种背叛的快感而坏掉了!
他再次踮起脚尖,主动把那个已经被磨得通红、不断渗水的后门往沈煜的方向送,试图用肉体的疼痛来掩盖内心的惊慌与羞耻。
沈煜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是一种带着毁灭欲的阴沉。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林稚刚才那两秒钟的迟疑,以及这根肉棒在没有任何抚摸下,仅仅因为一个问题就再次硬得发紫的异常反应。
这绝不是单纯的羞耻,这是一种被戳中秘密后的恐慌性兴奋。
“小稚,你撒谎的本事退步了。”
沈煜猛地伸手,指甲陷进那双娇嫩的大腿根部,“刺啦”一声,那双精致的、被前列腺液弄得半湿的白色丝袜被他暴力地撕开。
由于力道太大,林稚大腿内侧那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几道扎眼的红痕。
“呜!老公……疼……”
林稚惊恐地回过头,却被沈煜一把掐住后颈,将他的脸死死按在那块沾满了浓稠白液的落地镜上。
“硬得这么快,是因为想到他了吧?”沈煜的声音像是毒蛇的信子,紧贴着他的后脑勺,“那个让你在学校里动了心思的畜生,是谁?嗯?”
“没……没有……呜呜,只有老公一个……”林稚拼命摇头,那根七厘米的小肉棒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禁忌的快感,在镜子前疯了一样地跳动,顶端不断溢出亮晶晶的粘液。
“不说是吧?”沈煜冷笑一声,抽出那根带血色的巨刃,随后抓起林稚纤细的手指,按进了镜面上那一滩还没干透的、林稚刚刚喷出来的精液里。
“用你自己射出来的东西,把那个名字给我写出来。写不出来,我就把你这根白白嫩嫩的小东西,连根拔了。”
林稚看着镜子里倒映出的、自己那副支离破碎又淫靡不堪的模样。
他的手指在粘稠的液体里颤抖,那根七厘米的肉棒因为这种极致的心理压迫,竟然再次变得滚烫,甚至比刚才还要硬上一分。
“我……我说……呜呜……”
他颤抖着指尖,在镜面上那些属于自己的浓稠液体中,缓缓划出了一个模糊的“陆”字。
“是、是陆学长……他经常给我买牛奶……我刚才、刚才只是想了一下被他看到我穿裙子的样子,这里就忍不住……呜!老公!我错了!小稚是坏孩子,小稚不干净了!你打我,你狠狠地顶死我,把那个名字从我脑子里顶出去!”
看到那个字,沈煜的动作变得极度残暴,他再次凶狠地贯穿了林稚,每一次都像是要将那个“陆”字撞碎在镜面上。
沈煜看着镜子上那个刺眼的“陆”字,眼底的暴戾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空出一只手,指尖在那根已经硬得发紫、只有七厘米长的白嫩肉棒上缓缓游移,最后用指甲盖抵住最脆弱的根部,像是切割机在寻找切入点。
“既然这么想让他看你穿裙子,那哥哥干脆大方一点……”沈煜凑到林稚耳边,牙齿狠狠咬住那截白皙的后颈肉,声音阴森得让人脊背发凉,“把你这根白白嫩嫩的小肉棒切下来,装在盒子里送给他当礼物,好不好? 反正你现在满脑子都是他,留着这根专门给老公射精的东西,也没什么用了,对不对?”
“呜!不……不要!老公我错了!”
林稚被吓得魂飞魄散,原本因为快感而紧绷的身体瞬间被巨大的恐惧席卷。
他拼命地摇着头,泪水把镜面上的白痕冲刷得一团糟,哭喊声支离破碎:
“不行……不能切掉……它是老公的!它是长在小稚身上替老公受罚的!呜呜……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想别人了……”
这种“要把身体的一部分割舍送人”的极端危机感,成了对这具敏感伪娘身体最残酷的催熟剂。
即便没有后续的撞击,那根被沈煜指甲抵住的小肉棒竟然因为极度的惊恐,再次产生了一阵近乎抽搐的痉挛。
“噗、噗滋——!”
又是几股白灼的浓液,带着绝望的颤抖,稀稀拉拉地再次喷射在镜子上。
“呜哇……又射了……老公你看,它在求饶,它不想离开小稚的身体!”
林稚踮起的脚尖已经彻底脱力,全靠沈煜的贯穿支撑着。
他看着镜子里那根因为刚射完而微微颤抖、却依然白嫩得惹人怜爱的小东西,抽泣着求饶:
“它刚才射得这么急,是因为它害怕……它知道错了。求求老公,不要把它送给别人,哪怕把它玩坏了、玩断了,也要让它留在小稚身上给老公泄欲……它是老公养大的七厘米,除了老公的怀里,它哪里都不去……呜呜,求求你,再顶顶那个地方,把刚才那个名字彻底从我身体里洗掉好不好?”
沈煜冷哼一声,并没有因为林稚的求饶而收手,反而加重了腰部的力量,将那根巨刃如钢钉般死死钉在林稚最敏感的前列腺上。
他不仅不动,还故意用那硕大的顶端在那里反复画着圈,碾压着那块早已熟透的软肉。
“想留住它?那就看你表现了。”沈煜的声音低哑而危险,“一边看着镜子里的陆学长是怎么被你弄脏的,一边给我说情话。我要听那种只有对着老公才能说的、最不要脸的话。说错一句,我就动手切了它。”
“啊哈……呜……我说……小稚说……”
林稚被迫直视着镜面上那个模糊的“陆”字,那根七厘米的小肉棒因为持续不断的碾压,此时已经红得近乎透明,顶端的小孔像是一个关不住的水龙头,随着沈煜每一次细微的磨弄,都往外溢出一丝浓白的浊液。
他踮着脚尖,腰肢颤抖着往后迎合,声音里带着极致的羞耻和哭腔:
“老公……呜……小稚最爱老公了……这根小肉棒是老公养出来的,它每一寸皮肤都刻着老公的名字。它好贱……明明刚才还在想别人,可是现在被老公顶着这里,它就只想给老公一个人当喷泉……呜!好深……”
沈煜猛地一个深顶,林稚猛地昂起头,脊背绷成了一道绝美的弧度,前方的肉棒随之疯狂弹动:
“老公……你是小稚的主人,是小稚唯一的男人……哪怕小稚在学校被别人看一眼,这根七厘米的坏东西都会在内裤里偷偷想念老公的大家伙。它现在、它现在要给老公表演怎么一边喊着”最爱老公“,一边把身体里所有的脏东西都吐在镜子上……啊!老公……最喜欢老公了!要把一生的小精液都射给老公一个人吃掉……呜啊!”
伴随着他那甜腻又破碎的情话,那根白嫩的小肉棒终于达到了极限,一股极其浓郁的白光猛地炸开,呈扇形大面积地喷溅在镜面上。
“噗滋、噗滋——!”
大团大团的浓精糊在了那个“陆”字上面,彻底将那个名字掩盖、冲刷。林稚抽搐着,在那连绵不断的喷射中彻底失神,只能无意识地重复着:
“最爱老公……只有老公能把小稚顶成这样……呜……全射出来了……一点都没剩……全都是老公的……”
沈煜感受着怀里那具青涩身体的剧烈震颤,故意坏心地又往那处前列腺顶了顶,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不够,小稚。情话要说得像你在学校里那么”
青春活泼“才行,我要听听那个在操场上招蜂引蝶的小伪娘,是怎么对着老公发春的。”
“唔……啊!好、好有干劲的老公……”
林稚被顶得脚尖一阵乱勾,白丝袜已经破损不堪,露出的大腿肉被镜子冰得瑟缩。
他努力瞪大那双湿漉漉的鹿眼,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一个比哭还诱人的、属于高中生的灿烂笑容,声音清脆却满是淫靡:
“老公……你看,小稚今天在学校有乖乖穿裙子哦!虽然、虽然刚才脑子开了一秒钟的小差,但那是因为我想着要把最好的状态留给老公呀……呜!好棒……老公顶得好深,感觉要把早上的草莓牛奶都顶出来了……”
他每说一个字,那根七厘米的小肉棒就跟着颤动一下,在那极致的研磨中,第二波蓄势已久的浓精终于按捺不住,像喷泉一样欢快地炸开了。
“喷出来了……哇!老公你看,射了好多!快看镜子呀,这些全都是小稚对老公的”青春告白“哦!噗滋、噗滋……嘿嘿,好烫……射在镜子上声音好响呀……”
林稚一边失神地看着自己那根白嫩的小东西在镜面前狂喷,一边语速极快地蹦着那些活泼又羞耻的词儿:
“呐,老公,这根七厘米的小宝贝是不是超级努力?它在学校里忍得那么辛苦,就是为了回家能给老公表演这个”大喷发“呀!只有老公能让它这么有活力,别的小男生连看一眼都会让它缩回去的……呜呜,老公,快感觉一下,它是不是因为太喜欢你了,所以射得比刚才还要多、还要甜?要把镜子全部涂成老公喜欢的白色才行哦……最、最喜欢被老公顶着这里喷水了,超级——超级爽的!”
喷溅出的白液混着他娇憨的笑声,在那块印着“陆”字的镜面上胡乱涂抹,直到把最后一点笔画都彻底覆盖在浓稠的爱意之下。
林稚费力地撑起酸软的身体,在沈煜宽阔的胸膛上借力,艰难地转过半个身子。
他那张满是潮红的小脸凑了过去,带着一丝讨好的甜腻,在沈煜的侧脸和唇角胡乱地亲吮着,发出“啾啾”的暧昧声响。
“老公……亲亲……最喜欢老公身上的味道了……”
他踮着脚尖,由于后方那根巨刃还在持续研磨着前列腺,他的声音颤抖中带着一种高中生特有的娇憨和俏皮。
他看着沈煜的眼睛,那根七厘米的小肉棒在他肚皮上不安分地跳动,又是一股粘稠的白液顺着顶端喷了出来,溅在两人的腹部之间。
“老公,你都不知道,当伪娘真的很辛苦的呀……”
林稚搂着沈煜的脖子,委屈巴巴地撇着小嘴,语速轻快却满是撒娇的意味:
“每天早上为了见老公,要在那双勒死人的白丝袜里塞好久,还要担心裙摆会不会太短被风吹起来。在学校里,这根七厘米的小宝贝也要受苦呢,它明明想你想得要命,却得在那条窄窄的内裤里缩成一团,假装自己是个乖巧的小女生……呜!老公你轻点顶,它又要被你顶得出水啦!”
他又亲了一下沈煜的鼻尖,眼神亮晶晶的,透着一股不谙世事的纯欲:
“而且呀,小稚为了保住这根”白白嫩嫩“的招牌,每天洗澡都要把它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的,就等着回家给老公品尝。你看它现在,为了给老公挣表现,都不用手碰就射了这么多波,累得都要抬不起头了呢……老公,看在小稚这么辛苦、这么努力”发育“的份上,你一定要多疼疼它,不要把它切掉送人好不好嘛?”
他一边说着,一边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腰肢随着沈煜的频率轻快地晃动着:
“只要老公疼我,小稚明天去学校,一定把那瓶草莓牛奶扔进垃圾桶,心里只想着老公的大宝贝,然后放学一回家,就给老公展示这根七厘米是怎么变得又硬又烫的,好不好呀?”
沈煜感受着林稚贴上来的温热和那股子黏糊劲儿,眼底的阴鸷稍微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带着掌控欲的玩味。
他停下了大动作的撞击,只是在那处被顶得滚烫的前列腺上极轻地蹭了蹭,带起林稚一阵又一阵的小声呜咽。
沈煜低下头,看着两人腹部间粘连在一起、还带着热度的白色浓液,忽然开口,声音暗哑得厉害:
“说得这么好听……那小稚这里吐出来的东西,味道也像你说的草莓牛奶一样甜吗?”
林稚的脸瞬间红炸了,那种仿佛从灵魂深处烧出来的羞耻感让他连脚趾尖都蜷缩了起来。他咬着下唇,眼神躲闪着,小声地抗议:
“呜……老公好坏……这种事,小稚怎么会知道呀……”
可看着沈煜那双深邃不见底的眸子,林稚知道自己拒绝不了。
他颤抖着伸出纤细的手指,在自己那根七厘米的小肉棒顶端抹了一下,指尖瞬间沾上了一点晶莹粘稠的白液。
由于刚才射了好几波,这点精液显得格外浓郁。
林稚羞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乱颤,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颤颤巍巍地把手指递到了沈煜的唇边。
“那……那老公尝尝看嘛。小稚每天都吃很多甜甜的水果,就是为了、为了让它变得好喝一点……如果不甜的话,老公不许嫌弃,更不许把它切掉……”
沈煜顺势含住了那截细嫩的手指,舌尖一卷,将那点白液舔舐得干干净净。
林稚感受着手指被男人温热口腔包裹的触感,另一只空着的手死死抓着沈煜的肩膀,羞得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子撒娇的腻歪劲儿:
“甜吗?老公……虽然真的很辛苦才攒出这么多,但只要老公喜欢,小稚可以每天都喂给老公吃。只是……只是老公尝过之后,能不能稍微奖励一下辛苦的小稚,把后面那里……再塞满一点点?它现在因为羞耻,已经硬得快要裂开了……”
随着这句羞耻到极点的请求,林稚那根白嫩的七厘米再次在那处前列腺的跳动中,又往上翘了几分,顶端羞涩地吐出了今天最浓郁的一颗“露珠”。
沈煜感受着指尖那股腥甜又浓郁的味道,深邃的黑眸里终于浮现出一抹满意的笑意。
他突然发力,大手猛地托住林稚的一条腿,让他半挂在自己腰上,随后狠狠往上一顶,精准地撞在那处几乎要被磨烂的软肉上。
“唔嗯!好、好撑……老公要把小稚顶上天啦!”
林稚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撞得几乎失神,他像只考拉一样死死圈住沈煜的脖子,小脸在男人的侧颈上蹭来蹭去,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看起来既狼狈又青春。
“嘿嘿,老公尝到了吧?是不是超级甜的……”
林稚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由于被顶到了极点,他原本清脆的声音带上了一种快要哭出来的娇嗔,却依然努力维持着那种活泼可爱的语调,滔滔不绝地分享着他在学校里的“小秘密”:
“所以呀,当伪娘真的超——级敏感的!老公你都不知道,有好几次放学骑自行车回家,路稍微有点颠簸,坐垫就在下面那里蹭啊蹭的……明明这根七厘米的小宝贝都没硬起来,还是软塌塌的,可是被蹭到了那个点,我当时就觉得腰心一阵酸软,差点就在那条下坡路上直接射在内裤里了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调皮地收缩着后穴,感受着沈煜在里面的脉动,脸颊红扑扑的:
“那时候小稚就在想,如果现在在后面顶着我的人是老公,那该有多舒服呀……我肯定会一边骑车,一边大声喊着老公的名字,然后在那条开满樱花的路上,把所有的甜牛奶都喷在裙摆下面。那种”没硬就想射“的感觉,真的超级、超级让小稚羞耻的,可是……又觉得好兴奋,总觉得那是老公在隔空惩罚我呢。”
他再次凑上去,亲了亲沈煜的锁骨,眼神里透着一丝坏坏的灵动:
“老公你看,它现在被你顶得这么硬,是不是比那个坏坏的自行车座垫要厉害一万倍?刚才射了那么多,现在它居然还是很有精神地在给老公打招呼呢……”
沈煜的动作猛地一顿,他那双大手死死扣住林稚的胯骨,力道大得几乎要在上面留下青紫的指痕。
他俯下身,阴影将林稚整个人笼罩,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种一定要审出真相的压迫感:
“小稚,老实交代……在那条下坡路上,到底有没有真的射出来?嗯?”
林稚被他盯得浑身发毛,可那种被主人完全掌控的紧迫感,反而让他的后穴像是有自主意识一般,对着体内的巨物疯狂地吮吸颤动。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被顶得乱七八糟的模样,终于受不了这种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压榨,自暴自弃般地叫了出来:
“呜……有的啦!有一点点……”
他害羞得把脸埋进沈煜的掌心里,声音又细又软,带着一点青春期男孩子特有的那种、做了坏事却又忍不住炫耀的活泼劲儿:
“就、就一点点嘛!那时候太阳好大,风吹着裙摆凉凉的,可是坐垫那里却又热又硬……人家真的忍不住了嘛!那种酸酸麻麻的感觉一下就冲到了头顶,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前面就偷偷吐了一小口白沫。老公……你别这样看着我呀,那时候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把它当成老公的膝盖在蹭了,这不能怪我呀……”
他一边撒着娇,一边不安分地扭动着腰肢,那根七厘米的小肉棒因为这番坦白,再次兴奋地在沈煜的腹肌上画着圈,顶端又溢出了一丝粘稠。
“因为射了那一小口,后面回家的路上,小稚两条腿都是软的,踩单车都没力气了呢。内裤湿哒哒地贴在那根白白嫩嫩的小东西上,风一吹,又凉又痒……呜!老公你又顶那里!是不是在笑话小稚太不经逗了?”
沈煜听完这番坦诚的告白,原本压抑的占有欲被彻底点燃。
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被这种活泼又色气的调调弄得呼吸沉重,大手死死掐住林稚那截被撕烂丝袜的白皙大腿,猛地向上提了提,让那处被磨红的前列腺承受更直接的重压。
“好啊,胆子肥了,还真敢在外面偷偷射出来。”沈煜的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现在,我就让你看看,到底是那个坐垫能让你爽,还是我能让你爽得更彻底。”
林稚被顶得整个人往镜子上撞,那根七厘米的小肉棒在镜面前疯狂地上下弹跳。
他一边承受着这种几乎将他贯穿的快感,一边咯咯地娇笑着,声音清脆得像串银铃,却带着破碎的喘息:
“唔……当然是老公厉害啦!那种坐垫只能蹭蹭外面,哪有老公这样,直接把小稚最深的地方都顶穿了呀……好棒……就是那里!老公,再用力一点,小稚又要忍不住了,要把刚才骑车没射够的,全都补给老公……”
随着沈煜最后一波如狂风暴雨般的研磨,林稚尖叫着昂起头,由于那种“不碰而射”的极致爽感,他的脚尖死死地踮起,在没有任何抚摸的情况下,那根白嫩的七厘米肉棒再次剧烈一颤,直接对着镜子喷发出了今晚最浓厚、最剧烈的一波白灼,将那个“陆”字彻底淹没在了一片泥泞的青春爱意之中。
沈煜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极度阴鸷,听到林稚在外面骑车都能射出来的瞬间,那种被冒犯的怒火和某种卑劣的快感同时在他小腹炸开。
“胆子真大,敢在外面随便发浪。”他咬牙切齿地低吼一声,随即紧紧箍住林稚的细腰,在那处被顶得滚烫的前列腺上发疯似的最后狠命一撞!
“啊——!老公!”
这一记重击成了压垮两人的最后一根稻草。沈煜在那紧致到痉挛的包围中低吼着彻底交代了,滚烫的爱意如岩浆般灌入了林稚的身体深处。
林稚也被这股冲击带向了从未有过的极巅。
那根一直被他努力守着的、七厘米长的白嫩肉棒,终于在没有任何抚摸的情况下彻底决堤。
由于忍耐了太久,那浓稠如奶白色的精液不是缓缓流出,而是带着极强的后劲,一波接一波地、甚至带着节奏地拍打在冰冷的镜面上。
“噗滋……噗滋……噗滋!”
浓液在镜子上炸开一朵又一朵糜烂的白花,顺着刚才那个模糊的“陆”字疯狂滑落。
林稚整个人陷入了高潮后的剧烈抽搐中,他软绵绵地趴在镜面上,明明还没从那波快感里缓过神来,却还调皮地侧过头,对着沈煜露出一个挑衅又娇憨的笑容,继续活泼地调戏着:
“嘿嘿……老公,你感觉到了吗?刚才我后面咬得那么紧,是不是比你的单车坐垫还要让老公受不了呀?你看你……明明在不高兴,可身体却诚实得要命,把小稚里面都灌满了呢……”
他一边说着,前面那根小肉棒还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一跳一跳地往镜子上吐著白沫。他踮着那双已经彻底脱力的脚尖,声音甜腻得发苦:
“呜……你看小稚射了这么多,是不是比骑车的时候要有诚心多了?老公要把这些全吃掉吗?还是说,打算罚我明天继续骑着单车,去想这种被老公灌满的感觉呀?”
镜面上,那些浓稠的液体交织在一起,见证了这个高中生伪娘在这一刻最彻底的、充满青春气息的沉沦。
林稚虚脱地贴在镜面上,看着镜子里那个面容精致得像个人偶、却由于刚被疼爱过而满面潮红的自己。
他有些自恋地拨了拨凌乱的鬓发,对着镜子里的沈煜,露出一个青春无邪却又撩人至极的笑:
“老公……你看镜子里的我,是不是真的超级漂亮呀?难怪你刚才听到别人给我买牛奶、听到我骑车在外面乱射,会气成那个样子。你的占有欲真的好强哦,是不是恨不得把小稚变小了揣在兜里,谁也不给看?”
沈煜没有说话,只是沉着脸,修长的手指带着未褪的狠劲,轻轻拨弄着那根已经泄过两波、却依然白嫩挺立的七厘米小肉棒。
他用指腹恶意地揉搓着那娇嫩的顶端,将上面残留的白液涂抹均匀。
“哈哈……好痒呀,老公!”
林稚并没有被沈煜阴沉的表情吓到,反而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笑声。
他踮着脚尖,故意配合著男人的动作抖了抖身体,任由那根白嫩的小东西在沈煜指间被玩弄得左右晃动。
“就算老公这么爱吃醋,小稚也觉得好开心呢。因为这说明老公被我迷得死死的呀。哪怕这根肉棒只有这么一点点大,哪怕它在学校里偷偷想过别人,可它最后还是只能在老公手里,被玩成现在这种可怜又漂亮的样子……对不对?”
他笑着侧过头,在沈煜指尖亲了一下,那双溢满快感的眼睛里,全是对这个男人占有欲的纵容与沉溺。
沈煜的指尖从那根白嫩的肉棒上移开,顺着林稚紧致的大腿内侧向下滑动,最后勾住了那截被撕得破破烂烂、挂在脚踝处的白丝袜。
他捏起那一层薄如蝉翼的丝织品,眼神在那些破碎的边缘停留了片刻,嗓音依旧带着事后的沙哑:
“这双丝袜,什么时候买的?在学校也穿在裙子里面?”
林稚感受着男人指尖传来的凉意,配合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双已经脱力的脚尖再次在地面上轻快地踮了踮。
他回过头,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在脸颊上,衬得那张脸愈发清纯动人。
他对着沈煜俏皮地眨了眨眼,笑容里藏着一丝看穿男人心思的小得意:
“就是前几天放学,偷偷去精品店挑的呀。老公你不知道,选这双的时候,我试了好久呢,专门挑了这种透光度最好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亲昵地把脸凑到沈煜的掌心里蹭了蹭,声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告白:
“因为我知道,老公最喜欢这种青春、清纯的小姑娘风格了呀。虽然小稚是个男孩子,但这双白丝袜穿上之后,腿看起来是不是又直又长,特别像那种在操场上跑过、会带起草莓味儿的小女生?”
林稚低头看了看镜子里自己那副残破却愈发诱人的打扮,有些羞涩地笑出了声:
“我知道老公的占有欲,所以才故意穿成这样来勾引你的。这种”清纯校花
“被老公一个人在家里欺负成这副样子的感觉,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只要老公喜欢,小稚可以每天都换一双新的,哪怕每天都被你这样撕坏……我也心甘情愿呀。”
林稚听到沈煜的追问,眼神狡黠地闪烁了一下,由于刚才持续的踮脚,他的小腿肌肉还在微微抽搐。
他干脆把身体重心更多地靠在沈煜怀里,感受着男人身上那股还没散去的、霸道的侵略气息,压低声音娇憨地分享起他的“秘密攻略”
“嘿嘿,老公,这你就不懂了吧?这种白丝袜可是有”魔力“的哦……它是那种高支数的面料,包裹得特别紧。有时候在学校里,被桌角蹭到或者走路步子迈大了一点,就算这根七厘米的小宝贝不小心被磨得”吐“了一点点,也会很快被丝袜的纤维吸得干干净净。只要我不说,外面的裙子根本看不出来,连那个送我牛奶的学长……也绝对发现不了他的”小女神“其实刚才正偷偷想念着老公呢。”
沈煜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大手再次惩罚性地在那根白嫩的肉棒上掐了一把,语调里带着浓浓的审问意味:
“还有这种本事?看来在学校里没少背着我玩花样。说,除了骑车和被丝袜磨,还有什么没交代的?老实点,一次性给我吐干净。”
林稚被掐得“哎哟”叫了一声,却不仅不害怕,反而笑得更欢了。他歪着脑袋,像是在数日子一样,掰着手指头慢悠悠地数着:
“唔……让我想想看呀。还有一次在图书馆,因为那里的凳子凉凉的、硬硬的,小稚坐着写作业的时候,这后面就忍不住缩了一下,结果前面就跟着溢出了一点点水……还有还有,体育课换衣服的时候,隔着柜子听到隔壁男生的喘气声,我也会觉得全身发软。老公,你说小稚是不是真的很”辛苦“?每天在学校都要忍受这么多”意外“,要把这些最甜的精华全都留到回家给老公吃,我真的已经很努力啦!”
他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圈住沈煜的脖子,活泼地在那张阴沉的脸上亲了一口:
“这些老实交代够不够嘛?如果老公还觉得不解气,那就趁现在小稚还清醒,再给这根七厘米的小东西加点”防泄漏“的措施呀?免得它明天去学校,又被哪个不长眼的桌角给磨出水来了……”
林稚软绵绵地勾着沈煜的脖子,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进男人的领口。
他看着镜子里那根被沈煜玩弄得通红、却依然白嫩可爱的七厘米小肉棒,完全没有了刚才被审问时的惊恐,反而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
“嘿嘿……老公,你现在知道了吧?其实不是那些桌角或者单车有多厉害,是因为小稚本身就超级、超级敏感的呀……”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了挺腰,让自己的小肚子贴上沈煜紧实的腹肌,感受着那股还没退去的滚烫。
他眨着那双湿漉漉的鹿眼,语气轻快又带着几分调皮的挑逗:
“就是因为小稚这么容易射精,是个一碰就会坏掉的体质,所以老公刚才才能那么容易就把我顶成那样,让我连手都不用碰,就一波一波地把精液全打在镜子上……老公,你说像我这种在外面总是偷偷流水的、回家又这么容易被你”操射“的小伪娘,是不是特别色、特别欠欺负呀?”
林稚一边调戏着,还一边故意在那根巨物上蹭了蹭,笑得花枝乱颤,仿佛在欣赏沈煜那副被他勾得又爱又恨的模样。
沈煜看着怀里这个即便泄了身、却依然活泼灵动的小家伙,原本紧绷的脸色终于彻底松动。
他大手报复性地揉了揉林稚那头乱糟糟的发顶,眼神暗沉,声音里带着一种妥协后的浓郁占有欲,低声承认道:
“确实。色得让人想把你关起来,哪儿都不准去。”
“哇,老公承认了!”林稚笑得更甜了,他再次踮起酸软的脚尖,在那张充满侵略性的脸上亲了又亲,“既然老公觉得我这么色,那就要负责到底哦。小稚这根容易射精的小肉棒,这辈子都只给老公一个人”操“出水来,好不好呀?”
沈煜看着怀里那根因为过度敏感而不断溢水的白嫩肉棒,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他故意用指尖弹了弹那红肿的顶端,语气里带着几分男人特有的、坏心眼的揶揄:
“这种一碰就湿、一顶就射的体质,说好听点叫敏感,说白了……小稚,你这其实就是”早泄“吧?嗯?在学校里磨两下就出水,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本事。”
“你!你才早泄呢!老公是大坏蛋!”
林稚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小猫,原本还娇滴滴的表情瞬间变得“气急败坏”。
他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瞪得圆圆的,原本酸软的脚尖因为羞愤猛地绷直,在沈煜怀里不安分地挣扎起来,一张俏脸涨成了熟透的番茄:
“伪娘……伪娘的事情,怎么能叫早泄呢!那是、那是体质特殊!是因为小稚太爱老公了,身体才变得这么不听话的呀!你不能因为小稚容易被你弄出水,就、就这么羞辱人家嘛!”
他嘴上虽然嚷嚷得厉害,可心里却虚得要命。
毕竟刚才在那两秒钟的沉默里,他确实因为一个名字就直接喷了镜子一脸。
这种“无力反驳”的羞耻感化作了一股急促的快感,再次冲向他的脊椎。
还没等他把反驳的话说完,那根七厘米长的白嫩小鸡儿就像是为了和他作对一般,在那羞愤的颤抖中,顶端的小孔猛地一缩。
“噗——”
一小股白灼的精液,竟然再次不合时宜地、毫无尊严地喷了出来,直接溅在了沈煜的手背上。
林稚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呆呆地看着那滴在沈煜手背上缓缓下滑的白液,刚才的气势瞬间烟消云散,整个人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了:
“呜……它、它不是故意的……它只是想替我反驳你,结果太激动了……”
他扁着小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老公……不许再说那两个字了嘛。小稚真的不是早泄,只是……只是在你面前,这里根本就不归我自己管呀……你再笑话我,我明天就真的骑着单车不回来啦!”
沈煜看着怀里的人,哪怕此刻林稚满脸羞愤、眼角带泪,也不得不承认,这只小伪娘漂亮得惊心动魄。
他那张脸糅合了少年的清爽与少女的柔媚,细碎的黑发湿漉漉地贴在饱满的额头上,那双小鹿般的眼睛因为情欲和委屈而泛着迷离的水光。
尤其是他身上那件被揉皱的旗袍式裙装,衬托出纤细得一手可握的腰肢,还有那双包裹在破烂白丝袜里、白得晃眼的匀称长腿,简直是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沈煜的心软了一瞬,却又被一股更深的暴虐快感填满。
他伸出手,再次将这个又美又软的小东西紧紧扣进怀里,下巴抵在林稚的颈窝,发出一声低哑的轻笑:
“好了,不气了。其实……这种”早泄“的体质,真的很色。小稚,你根本不知道你刚才一边哭着求饶、前面一边止不住地喷水时,有多勾人。我就是喜欢看你这副在我手里一碰就坏掉的样子。”
“唔……老公……不许说了呀……”
听到这种直白的夸奖,林稚原本已经瘫软的身体再次因为羞耻而紧绷。
那种被主人“盖章认定”了色气的快感,比任何抚摸都要致命。
他那根白白嫩嫩的七厘米小鸡儿,在沈煜灼热的体温包裹下,竟然再一次不争气地硬挺了起来,顶端颤巍巍地对着男人的小腹。
随着沈煜惩罚性地在那团软肉上捏了一把,林稚猛地昂起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破碎叫声:
“啊……!不行……又来了……”
在那极度的敏感中,那根小鸡儿再次喷出了一股浓白的精液,断断续续地浇在两人的小腹之间。
林稚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白丝袜勾勒出的腿部线条由于痉挛而显得格外诱人,他几乎站立不住,只能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沈煜身上。
他一边抽泣着,一边握起粉拳,软绵绵地捶打着沈煜的肩膀,声音里满是自暴自弃的娇嗔:
“呜呜……都怪老公!明明都说了不许再说那两个字了……你还故意说那种色色的话来欺负我!你看它……它现在彻底坏掉了,都被你弄得关不上了。以后要是小稚真的变口渴了、变坏了,天天都要射这么多,老公一定要负责喂饱我才行,呜啊……”
在那剧烈的颤抖中,林稚闭上眼,任由这种羞耻又快乐的余韵将自己彻底淹没在主人的怀抱里。
沈煜从旁边的抽屉里取出了一个晶莹剔透的小玻璃瓶,那冰凉的瓶口直接抵在了林稚那根早已红得近乎透明、正微微抽搐着的七厘米肉棒顶端。
林稚被那股冰冷的触感惊得缩了缩腰,可沈煜却不给他逃避的机会。
男人一手稳稳地托着瓶子,另一只手扣住林稚的后脑勺,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吻了上去,将那还未出口的惊呼悉数堵在了唇齿之间。
“唔……呜呜……”
林稚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这种极端的反差——唇间是主人温热缠绵的亲吻,而下面却是冰冷无情的容器——让那具本就“早泄”敏感的身体彻底疯了。
即便没有手的套弄,那根白嫩的小鸡儿在沈煜舌尖的搅动下,竟然再次产生了一阵痉挛。
“噗滋……噗滋……”
浓稠白腻的精液带着极其羞耻的频率,一波接一波地精准射进了那个窄小的玻璃瓶里。
白色的液体撞击在瓶壁上,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声响,随着林稚身体的颤抖,渐渐积攒出了浅浅的一层。
林稚好不容易从那个冗长的亲吻中夺回一点呼吸,他满脸水汽,双眼迷离地看着那个收集着自己羞耻分泌物的小瓶子,声音破碎又带着娇嗔:
“老公……呜……坏死了,为什么要对着这里……你收集这些东西干嘛呀?呜呜,难道、难道老公想以后不在家的时候,就拿这些味道来怀念小稚吗?”
他气喘吁吁地怪罪着,可因为高潮的余韵,双腿依然像面条一样在沈煜怀里打着战。
他那双漂亮的眼睛盯着那个瓶子,心里既羞耻又有一丝诡异的自豪感。
沈煜看着瓶底那一层属于林稚的、带着青春甜腻气息的白色,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大拇指抹去了瓶口残留的一点白液,然后当着林稚的面,慢条斯理地旋紧了瓶盖。
林稚看着他不发一言的深沉模样,心跳快得要命,一边忍不住在那宽阔的胸膛上蹭着,一边还在小声嘀咕:
“不许拿它去做奇怪的事情哦……那是小稚最私密的东西了……老公太坏了,居然连这种东西都不放过……”
沈煜修长的手指摩挲着那个冰冷的玻璃瓶,眼神里闪过一丝恶劣的玩弄,他凑到林稚通红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既然你这么惦记那位”陆学长“,不如我把这瓶东西匿名寄给他,让他也尝尝你这”青春活泼“的味道,好不好?”
“不要!不可以……呜呜,老公我求你了,绝对不行!”
林稚吓得魂飞魄散,原本就敏感到了极致的身体因为这巨大的惊恐和羞耻,后方的前列腺竟然像被电击了一般疯狂抽搐。
那种禁忌感像潮水一样没过了理智,即便没有被进入,那块软肉也因为极致的心理压力而自发地收缩、痉挛。
“啊!那里……那里坏掉了……要喷出来了……”
随着林稚一声支离破碎的尖叫,一股比刚才更清亮、更粘稠的前列腺液猛地从那根白嫩的小肉棒里激射而出。
沈煜眼疾手快,立刻换了一个贴着“前列腺液”标签的新瓶子,稳稳地接住了这波绝望的喷泉。
那一波波白灼不断打在瓶底,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某种羞耻的计数器。
“沈煜……你个大坏蛋……呜呜,你太变态了!”
林稚一边哭得梨花带雨,一边骂骂咧咧地挥动着软绵绵的小拳头,毫无威慑力地捶打着男人的胸口:“你怎么能这样……连这种液体都要贴标签……你收集这些到底要干嘛呀!你是要把小稚彻底榨干才甘心吗?呜呜,坏主人,大色狼……”
可尽管嘴上骂得厉害,他那双被白丝袜包裹的细腿却颤抖着主动环住了沈煜的腰,完全是一副离不开主人的模样。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沈煜不慌不忙地盖上那个写着“前列腺液”的瓶盖,将他最隐秘、最羞耻的证据彻底珍藏。
“骂够了?”沈煜颠了颠手里沉甸甸的瓶子,“既然这么有精神,看来这一瓶,还没把你彻底装满。”
林稚这下是真的彻底瘫软了,连站立的力气都被刚才那一波波的喷发给抽干了。
他整个人几乎是挂在沈煜身上,原本破损不堪的白丝袜皱巴巴地堆在脚踝,那双白皙如玉的长腿因为过度高潮而频率极快地打着冷颤。
“老公……求求你……真的没力气了……”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个被玩坏的瓷娃娃。
然而沈煜却冷着脸,修长的指尖捏着那个装满了浓稠白液、还带着林稚体温的小瓶子,直接抵到了他的唇边。
“想让我原谅你背着我想别人的事?那就把这瓶东西,当着我的面,一点点喝下去。”沈煜的声音低沉且不容置疑,“既然是你自己辛苦产出来的”甜牛奶
“,那就一滴都别浪费。”
“呜!沈煜……你这个大变态!大疯子!”
林稚气得眼泪又掉了下来,他看着那瓶由于刚才剧烈喷射而显得格外浓郁的液体,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让他自燃。
他一边小声地骂骂咧咧,一边却在沈煜那充满压迫感的视线下,颤巍巍地伸出纤细的手指接过了瓶子。
“喝就喝……反、反正都是被你这个色狼逼的……”
他恨恨地瞪了沈煜一眼,然后闭上眼睛,像是赴死一般,极其缓慢地将瓶口对准了自己红肿的唇瓣。
随着喉结一下又一下艰难的滑动,那些粘稠的、带着他自己体温和腥甜气息的液体,顺着他的唇缝一点点没入喉咙。
林稚的一张俏脸由于这种极致的自毁行为而涨得通红,每咽下一口,他的身体就会跟着颤抖一下。
“唔……好奇怪的味道……都怪你……”
他喝得极慢,一边喝还要一边从指缝里偷看沈煜的表情。
那种卑微又顺从的样子,完美地契合了沈煜所有的占有欲。
直到瓶底被彻底清空,林稚才张开嘴,露出被液体浸润得晶莹剔透的舌尖,哭丧着脸向沈煜展示:
“喝完了……呜,老公满意了吧?小稚现在里里外外全都是这些脏东西了……快抱我去洗澡,我再也不要当什么伪娘了,当伪娘真的太辛苦了,呜啊……”
林稚看着沈煜手中剩下的那个贴着“前列腺液”标签的瓶子,呼吸猛地一滞。
比起刚才那瓶带有“生命力”的浓精,这一瓶透明却粘稠的液体更让他感到无地自容。
那是在沈煜的高频撞击和言语羞辱下,他身体最深处、最不受控制的防线崩塌的证明。
他盯着那晃动的液体,心里五味杂陈,乱糟糟地想了很多“在想什么?”沈煜冰冷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让他不得不直视那个瓶子。
“没……没想什么……”
林稚眼神躲闪,原本白皙的脚趾因为极度的羞耻在冰冷的地板上不安地蜷缩着。
他看着瓶子里那些清亮的液体,那是他身体最诚实的告白,是他作为一个伪娘、一个只属于沈煜的私人物品的终极勋章。
“老公……”他吸了吸鼻子,声音软得像快要化掉的棉糖,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认命感,“这一瓶……你也打算让小稚喝掉吗?还是说……你要把它涂在我的丝袜上,让我明天带着老公亲手收集的味道,去学校里听课?”
他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再次红了眼眶,可那根七厘米的小肉棒却在这一系列的心理折磨中,再次恬不知耻地、微微地挺了挺。
沈煜看着林稚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唇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
他并没有像刚才那样把瓶子递过去,而是小心翼翼地将那瓶透明粘稠的液体举到灯光下,像是欣赏什么稀世珍宝。
“想什么呢?这一瓶……我可舍不得让你喝掉。”沈煜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郑重,“精液谁都能射,但这一瓶不一样。这是你刚才被我顶得神志不清、一边求饶一边又舍不得离开我时,最诚实的”忍耐液“。这是你最色的证明,我要把它收藏起来。”
“呜……谁、谁要这种收藏啊……”
林稚羞得满脸通红,那股热气从脖颈一直烧到了耳尖。
他撇过头去,不敢看那瓶打着羞耻标签的液体,嘴里细声细气地嘟囔着,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大变态……这种东西有什么好收藏的嘛。人家那是被你欺负狠了才流出来的,明明是受苦的证据,老公居然说是最色的……”
嘴上虽然在小声抗议,可林稚的身体却因为这番话得到了莫大的满足感。
听到主人夸自己“最色”,那种被完全肯定的禁忌快感让他原本已经疲软的身体再次泛起阵阵酥麻。
那根七厘米长的白嫩肉棒,在那双修长双腿的颤抖中,像是感应到了主人的夸奖,竟然又精神抖擞地跳了跳,顶端因为刚才的“清理”还没干透,再次亮晶晶地闪着水光。
林稚感受着小家伙不争气的反应,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把红透的小脸埋在沈煜怀里,闷声闷气地耍赖:
“你看它……它都被你夸得找不到北了。老公你要是再这么盯着我看,它又要”激动“得给你增加收藏量了啦!快点抱我去洗澡……腿真的、真的要断掉了……”
沈煜终于满心愉悦地将已经彻底脱力的林稚横抱起来,走向那间水汽氤氲的浴室。
林稚白皙细长的双腿无力地垂在男人臂弯里,那双被撕得不成样子的白丝袜随着主人的脚步在空气中晃荡,显得既凌乱又有一种被彻底蹂躏后的破碎美感。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洒而下,洗去了两人身上的粘腻。
林稚被沈煜抵在瓷砖墙上,温水滑过他由于高潮而泛粉的脊背。
他双手紧紧环着沈煜的脖子,侧脸贴在男人的肩头,感受着劫后余生般的安稳。
“老公……”他开口了,声音被水声冲得有些模糊,却带着一种只有在绝对亲密时才会有的、软糯的撒娇,“其实刚才……真的好可怕,可又好舒服。这种感觉,和人家平时自己偷偷关在房间里自慰,完全、完全不一样呢……”
他闭着眼,感受着沈煜的大手在自己腰间游走,继续分享着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私密感受:
“自己弄的时候,虽然那根七厘米的小东西也会硬,也会射,但那只是身体在动。可刚才被老公顶在那处最深的地方,被你掐着腰骂我是早泄的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那种从脊椎蹿上来的、被老公完全占有的满足感,是手指怎么都给不了的。”
林稚微微睁开眼,水珠挂在他的睫毛上,那双湿漉漉的眸子里全是沈煜的身影。他自嘲地笑了笑,声音里带着几分活泼的腻歪:
“自慰的时候,射完只觉得空虚,甚至会觉得有点羞耻。可被老公”操射“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像是小稚整个人都碎成了水,然后被老公一点一点地填满了……哪怕被你逼着喝下那些,哪怕被你收集那些前列腺液,我心里竟然都在觉得兴奋得发抖。老公,我是不是真的彻底被你弄坏了呀?”
他一边说着,一边调皮地在那根巨物上蹭了蹭,虽然已经累坏了,却还是忍不住对着主人的耳垂吹了一口气:
“以后……老公每天都要帮我”清理“一下这种不听话的敏感体质,好不好?不然,小稚真的会想念这种死在老公怀里的感觉呢。”
在朦胧的水雾中,沈煜的手突然顺着林稚紧致的腹股沟滑下,一把精准地握住了那根还在因为余韵而跳动的、七厘米长的白嫩肉棒。
他的掌心温热且有力,拇指不轻不重地在刚才喷发过的小孔上摩挲着。
“既然说被我操射更舒服,”沈煜低头,嘴唇贴着林稚被热水浸透的耳廓,声音里带着一股让人战栗的压迫感,“那告诉我,你这根不听话的小东西,是不是真的很喜欢那个学长?在学校被他关心的时候,这里是不是也会像现在这样,偷偷给我跳个不停?”
“唔……老公……别握得这么紧……”
林稚被握住了命脉,整个人都被禁锢在沈煜与冰冷的瓷砖墙之间。
他想摇头否认,可看着沈煜那双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眼睛,感受着手掌传来的揉搓感,那种“伪娘式”的羞耻和诚实再次占据了上风。
他害羞地咬着下唇,眼神湿漉漉地低垂着,看着两人紧贴的腹部,终于小声地承认了实话:
“呜……是有、是有那么一点点啦……学长他总是笑得很温柔,帮我递牛奶的时候,小稚偶尔会想……要是他也像老公这样坏坏地看我一眼,我会不会也忍不住……呀!”
话还没说完,沈煜的虎口猛地一收。
这种带着占有欲的惩罚让林稚惊叫出声,大脑深处那块名为“背叛”的禁忌区瞬间炸开。
明明还没到下一次高潮,可那种因为承认喜欢别人而产生的剧烈羞耻,竟然直接反馈到了他的身体最深处。
“咕唧……”一声细微的声响。
由于后方的前列腺因为这个“坦白”而产生了极度的紧缩,一股清亮粘稠的前列腺液,在沈煜的指缝间无法抑制地溢了出来,顺着那白嫩的柱身缓缓滴落在浴缸的热水里。
“你看……你这根不知廉耻的小鸡儿,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沈煜冷笑着,感受着指尖那抹新的湿润。
“对不起……老公……呜呜,可是小稚最喜欢的还是你呀!”林稚双腿颤抖得几乎站不住,只能任由那前列腺液一滴滴地流失,哭丧着脸求饶,“它就是这么色……听到学长的名字就会忍不住流这种坏水……老公你快把它洗干净,把它弄得只记得你一个人的味道,好不好?”
沈煜看着林稚那副哭唧唧又讨好卖乖的模样,眼底的阴鸷终于散去,化作了一抹深沉的溺爱。
他低下头,霸道而缠绵地吻住了那双还在不断求饶的小嘴,将所有的哭诉都化在了这个满是水汽的亲吻里。
林稚被吻得晕头转向,乖巧得像只收了爪子的猫。
沈煜随手扯过一条宽大的浴巾,将这个浑身赤裸、皮肤被热水烫得粉嫩的小伪娘裹了进去,一把横抱出浴室,稳稳地放在了卧室那张依旧凌乱、甚至还残留着刚才旖旎气息的大床上。
林稚陷在柔软的被褥里,那一双包裹在残破白丝里的长腿无力地交叠着,看起来既清纯又颓靡。
沈煜单膝跪在床沿,俯身看着他,修长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他那张漂亮的小脸,忽然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小稚,过几天放假,去拍一次照片吧。我准备了一套……你最喜欢的蕾丝婚纱。”
“婚……婚纱?”
林稚的大脑瞬间宕机了。
这种只有在最羞耻的幻想中才会出现的场景,猛地被沈煜用这种稀松平常的语气说出来,对他这种敏感体质来说简直是致命的。
他几乎能想象到自己穿着层层叠叠的白纱、画着精致的新娘妆,却在婚纱下面穿着白丝和这根不听话的小鸡儿,被沈煜肆意摆弄的样子。
那种极致的背德感和被主人彻底收为“私人物品”的兴奋感,像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他的理智。
“噗滋——!”
就在他发愣的那两秒钟,那根才刚刚平复下来的、七厘米的小肉棒,竟然在完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因为这一个“婚纱”的指令,猛地弹动了一下,直接对着沈煜的睡袍喷出了一股浓郁的精液。
“呀!沈煜!你……你太过分了!”
林稚羞愤欲死,气急败坏地抓起旁边的枕头捂住自己的脸,在床上扭着腰踢打着双腿,嘴里不停地责怪:
“哪有人这种时候说这种话的啊!呜呜……小稚才刚刚洗干净,你居然用这种羞耻的事情诱导我!你看它……它现在又脏了,全都是你的错!你就是故意想看我出丑,故意想让我变成一个只会射精的小怪物,呜呜呜……大坏蛋!变态主人!”
他虽然在骂,可那双躲在枕头后的眼睛却亮得惊人,那根又喷了的小东西还挺立在空气中,欢快地跳个不停,明晃晃地昭示着它对“婚纱”的渴望。
林稚抱着枕头,从缝隙里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他听着沈煜那充满掌控欲的话语,忍不住小声抗议,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高中生特有的那种青涩劲儿:
“老公……你也知道人家还是高中生呀。要是被学校那些同学知道,他们心里的”清纯校花“私底下竟然要穿上那种层层叠叠的婚纱,被主人按着拍照……唔,那种画面光是想想,我就要羞耻得没办法去上课了啦。”
沈煜却不为所动,大手复上他那截细嫩的腰肢,语气低沉而玩味:“就是因为你是高中生,穿着婚纱被我弄脏的样子才更有意思。而且,从现在开始……接下来的这几天,你不准再射了。”
林稚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神里满是看透男人坏心思的狡黠。
他伸出纤细的手指,调皮地在沈煜的胸口画着圈,那根七厘米的小肉棒随着他的笑声在空气中得意地跳了跳:
“嘿嘿……老公的坏心思真的好明显哦。你是想故意憋着小稚,让我这几天在学校里,不管是骑车、还是穿白丝袜、还是看到学长,都要忍着那股酸胀的感觉……对不对?”
他凑近沈煜的耳边,活泼地吹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自甘堕落的腻歪感:
“你是想让小稚把这几天的”甜牛奶“全部攒起来,等到拍婚纱照那天,再被老公轻轻一碰就”嘭“的一声,把整件婚纱都弄得湿哒哒、黏糊糊的,对不对?老公……你真的好变态呀,居然想把人家憋成一个小喷泉……”
林稚笑得花枝乱颤,即便双腿还在打颤,却还是忍不住调侃着这个对自己有着近乎变态掌控欲的男人,心里却已经开始期待起那天来。
沈煜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绸蝴蝶结,大红色的缎面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慢条斯理地将缎带绕过林稚那根七厘米长的白嫩肉棒,在顶端扎了一个漂亮又死板的蝴蝶结。
“既然说好了这几天不准乱喷,那就得有个标记。”沈煜修长的指尖拨弄着蝴蝶结的边缘,“弄坏了或者弄湿了,婚纱照那天就加倍惩罚。”
林稚看着自己那根白嫩的小鸡儿被系上了这么女性化又羞耻的装饰,那根小东西像是通人性一般,感受到缎带紧贴的触感,竟然又不受控制地一抖一抖,把红色的蝴蝶结顶得上下晃动,像极了某种无声的抗议。
“呜……它在动,它肯定也很喜欢这个礼物……”
林稚羞涩地蜷起脚趾,感受着那股被束缚的酸胀感。
他顺从地躺在沈煜怀里,脑子里却忽然闪过一个让他有些纠结的念头。
他仰起脸,试探性地看着沈煜,小声嘀咕道:
“老公……过几天,就是陆学长的生日了。他之前在学校邀请我好几次了,说希望”女神“能去参加他的聚会……你说,我要不要去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沈煜的脸色,心里的小狐狸又在蠢蠢欲动:
“如果我去的话,我肯定会穿得特别清纯、特别漂亮。但是……这里下面还绑着老公亲手系的蝴蝶结,还要憋着不能射。一想到我要带着老公给我的”烙印
“去面对那个一直对我献殷勤的学长,小稚就觉得……这里流得更厉害了……”
林稚笑得一脸无辜,可那双由于禁欲而愈发渴望的眼神,分明是在故意挑战沈煜占有欲的底线。
沈煜冷哼一声,大手在那圆润的臀瓣上重重捏了一把,语调里带着浓浓的警告:“去可以,但记住了,最多只能让他亲亲你的脸,或者隔着衣服抱一下。要是敢让他有更进一步的动作,或者弄脏了我亲手系的蝴蝶结,回来我就把你吊在试衣间里,穿着婚纱关一整晚。”
“哇!谢谢主人!老公最宽宏大量了!”
林稚兴奋地欢呼一声,像是得到了特赦令的小囚犯。
他完全忽略了那个“亲亲”背后隐藏的强烈占有欲,满脑子都是如何在聚会上惊艳全场。
他迫不及待地跳下床,甚至顾不上遮掩那一身被蹂躏出的红痕,欢快地跑到巨大的衣柜前,直接拉开了柜门。
“穿哪件好呢?学长喜欢白色,要不选这件带蕾丝边的海军领连衣裙?不行不行,这件裙摆太短了,坐下来的时候,万一被他看到里面的白丝勒痕就不好了……”
林稚弯着腰,认认真真地在衣柜里翻找着。
他浑然不觉自己此刻的姿势有多诱人——那双白得晃眼的长腿笔直地撑着,浑圆的小屁股因为弯腰的动作高高地翘起,形成一个极其诱人的弧度。
而那根系着红色蝴蝶结的七厘米小肉棒,就那样随着他寻找衣服的动作,在胯下欢快地左右晃荡,可爱得像个粉雕玉琢的小挂件。
直到背后传来那股炽热得快要将他灼伤的视线,林稚才猛地反应过来。他回过头,正好撞见沈煜那双暗沉如火、死死盯着他后臀和胯下的眼睛。
林稚不仅没有躲闪,反而调皮地维持着那个撅着屁股的姿势,侧过半张清纯得如初恋般的俏脸。
他对着沈煜俏皮地眨了眨眼wink,嘴角勾起一抹又坏又甜的笑:
“老公~是不是觉得小稚挑衣服的样子也超级漂亮呀?这根系着蝴蝶结的小宝贝,是不是也可爱到让你舍不得移开眼了?放心啦,去聚会的时候,它会乖乖听话,把所有的”甜牛奶“都憋得满满的,等回来只给老公一个人喷个够哦!”
说着,他还故意扭了扭屁股,让那红色的蝴蝶结随着身体的律动颤了颤,简直色到了骨子里。
沈煜终于按捺不住,长腿一迈走到了林稚身后。
他并没有立刻抱住这个肆意点火的小妖精,而是顺着林稚翘起的弧度蹲下身,修长的手指从后绕过那细嫩的大腿根,极其强硬且精准地将那根系着红色蝴蝶结的七厘米小肉棒给“掰”了过来。
在林稚的一声惊呼中,沈煜毫不犹豫地对着那娇嫩的顶端亲了上去。
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那一点红润,舌尖坏心地顶了顶被蝴蝶结缎带勒住的部分。
“呀!……沈煜!你、你这个流氓……”
林稚被这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激得浑身一软,双手死死撑在衣柜边缘,原本正在挑选连衣裙的指尖都因为痉挛而微微泛白。
可他竟然真的没有伸手阻拦,反而像是习惯了这种极端的宠溺与欺凌,任由男人蹲在他身后,像对待一件珍稀甜点一样品尝着他最私密的地方。
他一边半眯着眼忍受着那股酥麻,一边嘴硬地继续在那堆清纯的服装里翻找,小嘴里还不满地骂骂咧咧:
“哪有你这样的啊……人家正在挑要去见学长的衣服呢,你居然……唔……居然蹲在后面偷偷亲这里。万一被你亲红了,或者亲出一身水,蝴蝶结弄湿了怎么办呀?到时候被学长闻到我身上有老公的味道,看你怎么办!”
林稚一边责怪着,一边却故意把腰塌得更低,让屁股翘得更高,方便沈煜的进犯。他回头看着男人埋在自己腿间的脑袋,笑得既羞耻又甜蜜:
“别亲啦……再亲下去,这根小鸡儿真的要憋不住坏规矩了。老公你就是故意的,想让我在挑选去见别人的衣服时,身体里却全记着你的温度……你这个占有欲爆棚的大色狼,真是坏透了!”
沈煜的唇瓣恋恋不舍地离开那抹娇嫩,他抬起头,手指在那系着蝴蝶结的柱身上轻轻一弹,嗓音沙哑却带着不加掩饰的赞赏:
“不得不承认,小稚这根小东西,确实长得比那些小姑娘还要漂亮。白白净净的,连颜色都粉得这么勾人,配上这个蝴蝶结,简直就是为了被我玩坏而长的。”
林稚听着身后的夸奖,尾巴都快翘到天上了。
他终于从衣柜里拎出一件蓝白格子的学院风百褶裙,转过身,一边在自己身前比划,一边用那种充满胶原蛋白感的、青春又调皮的语气炫耀起来:
“那是当然啦!老公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宝贝~”
他故意挺了挺小肚子,让那根系着红蝴蝶结的小肉棒在沈煜眼前晃了晃,语气得意洋洋:
“人家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精心保养的呀。你看这根小鸡儿,皮肤比女生的脸还要细滑,一点点杂色都没有,形状也长得这么讨喜……哪怕只有七厘米,可它是那种”小而精“的艺术品呀!平时在学校里,我穿着这身清纯的校服,谁能想到里面藏着这么漂亮、这么色气的小东西?”
林稚笑嘻嘻地凑近沈煜,用额头抵着男人的胸口,像只讨食的小奶猫,语气却坏透了:
“老公是不是觉得,这么漂亮的肉棒,如果被陆学长那种笨蛋看到,简直就是暴殄天物?所以你才非要把它锁起来、亲它、标记它。嘿嘿,我就喜欢看老公一边夸它漂亮,一边又恨不得把它吃掉的样子。它越是漂亮,老公的占有欲就越强,小稚心里就越开心呢!”
说完,他还不忘自恋地低头亲了一下那根晃动的小肉棒,对着沈煜又是一个甜到发腻的wink:
“为了奖励老公这么识货,等我从生日会回来,我就穿着这件小裙子,让这根”全宇宙最漂亮的小肉棒“,给老公表演一个憋了好几天的超级大喷发,好不好呀?”
沈煜看着林稚那副自恋又得意的模样,原本眼神中的迷恋忽然转为一种恶劣的戏谑。
他伸出两根手指,慢条斯理地捏住那个红色蝴蝶结的结心,微微一拽,声音低沉而带着磁性的嘲讽:
“漂亮确实是漂亮,只可惜……它是个不折不扣的”小早泄“。刚才光是听我说句婚纱,它就激动得找不到北了,这要是到了聚会上,学长跟你说句生日快乐,它是不是得直接把裙子都给洇透了?”
“你……沈煜!你闭嘴呀!”
林稚像是被戳中了死穴,原本还得意洋洋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可由于沈煜那两个手指正若有若无地揉搓着最敏感的部位,一股强烈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那种熟悉的、灭顶的快感再次袭来。
林稚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七厘米的小肉棒在蝴蝶结的束缚下猛地胀大了一圈,顶端的小孔已经急不可耐地想要收缩喷发。
“唔……不行……”
林稚惊恐地夹紧了双腿,那双穿着残破白丝的膝盖剧烈地颤抖碰撞着。
他一边拼命咬着下唇,试图把那股想要喷薄而出的欲望强行压回去,一边装出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挥着小拳头在沈煜胸口胡乱捶打,骂骂咧咧地掩饰自己的失控:
“大坏蛋!你这个只会欺负高中生的老流氓!谁早泄了?那是、那是对主人的爱意溢出来了懂不懂!你再敢羞辱它,我就……我就在那位学长面前,故意把这根漂亮的小鸡儿露出来给他看,让他看看你把人家欺负成了什么样,呜呜呜……”
他骂得凶,可声音里全是由于忍耐而带上的哭腔和甜腻的娇喘。
为了不让精液真的喷出来坏了“禁射”的规矩,他整个人都快缩成一只煮熟的虾子了,屁股翘得高高的,在沈煜怀里不安地蹭着。
“你快放手呀……再弄一下真的要……要反击你了……大色狼!呜,我讨厌死你了,你这个专门收集前列腺液的变态狂!”
沈煜看着林稚那副快要自燃的模样,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系着蝴蝶结的顶端打着圈磨蹭。
他凑近林稚那对快要滴血的耳朵,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语调调侃道:
“别这么紧张,小稚。虽然我说不准射精,但没说不准流出这种”忍耐“的证明啊。毕竟,像你这种体质,光是听到陆学长的名字,这里恐怕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吧?既然是”早泄小鸡儿“,那就先漏点甜水给主人看看,这几天你打算怎么在学校里忍住不发春。”
“沈煜!你……你这个混蛋!谁发春了啊!”
林稚被这番话羞辱得整个人都在打摆子,他死死地抵住衣柜,指甲都在木板上抓出了白痕。
那种极端的羞耻心像是催化剂,让他后方的腺体疯了似的跳动。
“唔……呜啊……”
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那根七厘米的小肉棒猛地一颤。
即便顶端被蝴蝶结死死勒住,可那清亮粘稠的前列腺液还是顺着细小的缝隙,“噗滋”一声,断断续续地喷了一点点出来。
那几滴晶莹的液体打在沈煜的手指上,也打湿了那个大红色的丝绸蝴蝶结,让原本鲜艳的缎面染上了一块深色的潮红。
“呜呜……坏人……大变态……”
林稚一边抽泣着,一边像只炸毛的猫一样,骂骂咧咧地抬起脚去踢沈煜的小腿:“都说了不许再说那个名字了……你就是故意的!你看,衣服还没穿好,它就先投降了……全是你的错!是你把它教坏的,它本来是个乖孩子……”
他满脸潮红,嘴上骂得凶,身体却因为这一丁点液体的溢出而虚脱地靠在沈煜怀里。他看着那个被自己弄湿的蝴蝶结,心里又羞又气:
“这下好了……还没出门就弄脏了。你这个收集狂,这次是不是又要拿瓶子来接?接吧接吧,全都给你,反正小稚的脸今天都丢光了,呜呜……”
沈煜看着指尖上那抹晶莹粘稠的液体,非但没有拿纸巾擦掉,反而当着林稚的面,缓缓地将指尖送入唇间。
他修长的手指在舌尖绕了一圈,甚至还发出了轻微的吮吸声,眼神始终锁死在林稚那张快要羞到滴血的小脸上。
“果然……味道和刚才在浴室里的一样,又甜又涩。”沈煜不咸不淡地评价着,像是品评着某种高档的甜点,“这就是小稚”早泄小鸡儿“忍耐到极限的味道吗?”
“啊!沈煜!你……你恶不恶心呀!呜呜……”
林稚整个人彻底疯了,那种被主人亲口品尝自己羞耻分泌物的冲击力,比刚才任何一次撞击都要猛烈。
他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腹部,那根系着蝴蝶结的七厘米小肉棒此刻涨得紫红,像一个即将爆炸的气球,疯狂地在空气中弹跳。
那是极度渴望喷精的预兆。
“唔……想射……想射了呀……老公……”
林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破碎的哭腔,他原本撑在衣柜上的手转而死死按住自己的小腹,试图以此压制住那股快要决堤的欲望。
由于憋得太狠,他那双包裹在白丝袜里的细腿不停地相互磨蹭,脚趾死命地蜷缩在一起。
“混蛋主人!你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做这种事……”他一边忍受着灭顶的高潮感,一边带着哭音骂骂咧咧,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明明说好不准射的,你还故意诱惑我……你就是想看我违规,想找借口惩罚我穿婚纱对不对?你这个老谋深算的变态狂!”
他骂得越凶,身体却颤抖得越厉害。为了不让那一股浓精真的喷出来,他不得不拼命收缩后方的肌肉,这反而让他的腰肢扭动得更加妖娆。
“唔……求你了……别再盯着看了……真的要被你这种眼神看尿了啦……呜呜,大色狼,快闭上眼睛,不许看小稚现在这副没出息的样子!”
“唔啊……!不行了……真的憋不住了……”
随着林稚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那根被憋到紫红的七厘米小肉棒猛地剧烈抽搐。
即便他拼了命地想要守住那道底线,可由于沈煜刚才那番色气的“品尝”和言语羞辱,后方的腺体早已彻底失控。
“噗滋——噗滋——!”
一股比刚才粗壮得多的前列腺液,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激射而出。
沈煜却早有准备,在那股热流喷薄而出的瞬间,迅速伸出宽大的手掌,严丝合缝地托在了蝴蝶结下方。
清亮、粘稠且滚烫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打在沈煜的掌心,甚至顺着他的指缝滴滴答答地落在木质的地板上。
林稚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双腿一软,彻底瘫在了沈煜怀里,由于极致的快感和羞耻,他的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神经质痉挛。
“沈煜……你个王八蛋……呜呜呜……”
林稚缓过气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张开嘴狠狠地在沈煜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他眼角挂着泪花,满脸通红地看着沈煜那只接满了自己“坏水”的手掌,一边骂一边抽泣:
“都怪你……非要在那时候亲人家……现在好了吧,全流出来了……呜呜,你这个收集狂,大色狼!你就那么喜欢这种东西吗?连手都不嫌脏……你肯定是上辈子没见过水,这辈子才非要把小稚弄得一身湿哒哒的!”
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还气不过地伸出细嫩的脚趾,在沈煜的小腿上用力蹭了一下,试图把那种羞耻的温度蹭回去:
“你看看你……衣服都被我弄脏了,你满意了吧?以后要是小稚真的变成一个离了你就只会流水的废人,你就算把全身都接满了也没用,呜啊……你快去洗手呀!别用那种眼神看着人家的”战利品“,太变态了!”
沈煜看着掌心那一汪晶莹的液体,在林稚惊愕又羞耻的注视下,再次慢条斯理地低头,舌尖卷走了那一抹浓郁的湿润。
他甚至还细细品味了一番,喉结上下滑动,声音因为沾染了情欲而显得格外沙哑:
“嗯……确实很棒。比刚才在浴室里的更浓,也更甜。果然,这种带着怨气和忍耐的”早泄前列腺液“,才是小稚身体里最极品的藏品。”
“沈煜!你……你还要不要脸啊!呜呜……那是人家流出来的坏水,你居然、居然真的吃下去了……”
林稚被这一幕冲击得连骂人的词儿都快枯竭了。
他从未见过像沈煜这样把“变态”两个字行使得如此理所当然的人。
他那双漂亮的猫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一边呜咽着往后缩,一边在那儿挥舞着小手乱打:
“你这个大色魔!变态收集癖!高中生的便宜你都要占尽了……你是不是要把小稚从里到外都吃干抹净才甘心呀?那是人家最后的一点尊严了,你居然把它当成什么”极品藏品“……呜,你这种人去当主人,简直是伪娘界的灾难!”
可不管他嘴上骂得有多凶,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到了极点。
那根被系着蝴蝶结的七厘米小肉棒,在主人的夸赞和这种极度禁忌的行为刺激下,再次兴奋到了顶点。
即便刚刚才喷发过一大波前列腺液,它此刻依然“嘚嘚嘚”地一抖一抖,把那个湿漉漉的红蝴蝶结顶得上下翻飞,像是在给主人的“好评”疯狂点赞。
“你看它……它都被你这个变态夸得找不到北了!”林稚红着脸,指着自己那根不安分的小东西,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它现在抖得这么厉害,肯定是在心里偷偷笑话我这个主人没出息!都怪你……把它养得这么坏,以后它要是只听你的话不听我的话,我就……我就再也不穿裙子给你看了!”
沈煜一边慢条斯理地吮去指尖最后一点晶莹,一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独占欲,冷冷地补充道:
“记住了,刚才这种”水“,在学长亲你的时候也不许流。要是让我发现你见那个姓陆的时候,底裤又湿了一大片,回来我就用那套带尾巴的婚纱塞住你,让你连路都走不稳。”
林稚听着这离谱的要求,气得直接乐了。他两手一插腰,故意扭了扭那还沾着水渍的屁股,用那种极度轻佻、阴阳怪气的语调回敬道:
“哟~ 瞧瞧咱们这位伟大的”收藏家“大人,口气可真不小呢。连人家身体里想不想流汗、想不想流水都要管呀?那是生理反应,生理反应您懂吗?主人大人?”
他翻了个俏皮的白眼,绕着沈煜转了一圈,手指在那根一抖一抖的小肉棒上弹了一下,语气里的讥讽浓度拉满:
“您以为我是水龙头呀?拧紧了就一滴不剩?您刚才又亲又尝的时候,怎么不说让人家憋住呢?现在倒好,又要人家清纯得像个处女去见学长,又要人家心里全是您那些变态的吻……啧啧,老公,您这”既要又要“的毛病,是不是该挂个精神科看看呀?”
说完,他故意把那件格纹百褶裙在沈煜面前甩了甩,一脸坏笑地凑近:
“到时候万一学长吻得太深,这根小宝贝一个激动”噗滋“一下把裙子弄脏了,我就跟他说——哎呀不好意思,这是我家里那位”变态主人“刚才亲出来的余味。您说,学长会是什么表情呀?我的好、老、公?”
虽然嘴上阴阳怪气得厉害,但林稚那双泛着水汽的眼睛里,分明闪烁着挑逗的光芒,显然是在享受这种被主人严密掌控、却又忍不住想要反复横跳的刺激感。
沈煜听着林稚那酸溜溜的阴阳怪气,不仅没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个极其危险的温柔笑容。
他俯身凑到林稚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个通红的耳根上,语气低沉得像是在说枕边话:
“既然你觉得生理反应管不住,那咱们换个方案。那天我开车送你过去,要是你在车上就忍不住开始发浪,那就在聚会开始前十几分钟,我把你带到酒店后门的地下车库里……在那狭窄的车座后面,我会亲手把你这根七厘米的小肉棒彻底榨干。我会让你哭着把肚子里最后一点坏水都喷在车垫上,直到你精疲力竭,连一滴前列腺液都挤不出来。然后,我就这样看着你穿着那件清纯的学院风裙子,双腿打着冷颤、连路都走不稳,甚至腿根还挂着我留下的痕迹,去让你的陆学长亲吻。你说,那时候你那张漂亮的小脸,该有多绝望,又有多诱人?”
“呜……不要嘛,主人……你也太坏了……”
林稚被这番极具画面感的描述吓得一哆嗦,脑子里瞬间浮现出自己在阴暗的车库里被沈煜玩到失神、然后还要强撑着去面对学长的羞耻场景。
他原本还在嘚瑟的小尾巴立刻垂了下来,两只小手揪住沈煜的衣领,带着哭腔软绵绵地撒娇:
“那样真的会被学长看出来的啦……要是腿软得直接跪在学长面前,我该怎么解释呀?就说……就说是因为太喜欢学长了,所以腿软了吗?老公你肯定会吃醋吃疯掉的!”
他扭动着腰肢,那根系着蝴蝶结的小肉棒也跟着委屈巴巴地晃了晃,似乎在抗议这种“清空处理”。
林稚眨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讨好地蹭了蹭沈煜的下巴,语气又变得娇滴滴的:
“给学长留一点点幻想的余地嘛……要是真的被老公榨得干干净净,那我不就变成一个空壳伪娘了吗?这种”憋得满满“的、一碰就想哭的状态去见他,才是对他最大的”折磨“呀。老公难道不想看我一边在学长面前装清纯,一边在心里因为憋不住你的蝴蝶结而发疯求饶的样子吗?”
说着,他还不死心地小声嘟囔了一句:“而且……要是被你榨干了,回来的”大喷发“不就没那么壮观了嘛……”
沈煜看着林稚那副半是惊恐、半是兴奋的迷离模样,终于满心地愉悦起来。
他慢条斯理地将刚才接住那抹浓稠液体的小玻璃瓶封好,修长的手指指甲轻轻弹了弹瓶身,发出的清脆声响像是敲在林稚的心尖上。
“既然你舍不得这些”幻想的余地“,那我就大方一点,把它送给你的学长。”沈煜的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占有欲,语气却温柔得令人发毛,“这瓶东西,今晚先放进冰箱里冷藏。明天出发前,我会把它装进一个漂亮的礼盒里。到了生日会上,你亲手把它加进那位陆学长的饮料里,看着他喝下去……”
沈煜再次俯下身,牙齿轻咬着林稚那通红的耳垂,吐息如魅:
“记住,他喝了你身体里的”坏水“,就相当于替你承受了那份骚动。如果你之后还敢对着他流出一滴前列腺液,那就说明你不仅仅是身体坏了,连心也想跟着他走了……到时候,车库里的”处决“可就没这么温柔了,懂吗?”
林稚听着这疯狂又禁忌的计划,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
一边是平日里温柔如水的学长,一边是眼前这个要把自己彻底玩坏的变态主人。
想象着学长毫不知情地喝下自己刚才因为羞耻而喷发的液体,而自己还要穿着清纯的百褶裙站在一旁微笑……这种极致的罪恶感和背德感,竟然让他的身体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共鸣。
那根系着蝴蝶结的七厘米小肉棒,在听到“给学长喝”的一瞬间,竟然猛地向上跳动了一下,仿佛在欢呼雀跃。
“……嗯。”
林稚最终闭上眼,喉咙干涩地溢出了这一个字。
他那双穿着破损白丝的长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细小的颤抖出卖了他内心的狂喜与沉沦。
他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像是终于等到了最合心意的审判,软绵绵地摊在沈煜怀里,任由这个男人将他拖入更深的深渊。
“都听主人的……只要学长喝了,小稚就……就一滴都不流给他了。全、全都攒着,回来给老公喝个够……”
沈煜紧紧地搂住林稚,将他那微热的小身体完全嵌进怀里。
他修长的手指穿过林稚有些凌乱的鬓发,在那个依旧红得发烫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又一个温柔却带着掌控欲的亲吻。
“好了,不逗你了。”沈煜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几分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今天折腾得够呛吧?又是被迫看着我收集,又是被我那样亲……仔细算算,小稚今天不管是精液还是前列腺液,都被我榨出来好几次了呢。本来就只有这么点大,现在是不是连最后一滴存货都被主人榨空了?”
林稚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小兽,乖顺地蜷缩在沈煜胸口。
听到“射了好几次”这种直白的描述,他羞得把头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脱力后的娇憨:
“呜……老公你还说……人家今天真的、真的被你弄坏了啦。尤其是最后那一波,明明想忍住的,可老公一碰,就完全不听使唤了。承认就承认嘛……人家今天确实被老公榨干了,现在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弹一下……”
他挪了挪身子,那根系着湿漉漉蝴蝶结的七厘米小肉棒此刻疲软地贴在两人腹部之间。
虽然已经射不出什么了,但那种被过度开发后的酸胀感依然清晰,提醒着他刚才经历过怎样的疯狂。
“为了给老公当这个”收藏品“,我可是忍了好久好久,连在学校里都不敢乱动。结果一回来,就被你用这种变态的方式全骗走了……老公,你把人家榨得这么干,明天要是去聚会上腿软到站不住,你可得负责抱我回来。”
林稚一边小声嘟囔着,一边用额头在沈煜胸肌上蹭了蹭,嘴角却偷偷勾起一抹甜蜜的弧度。
这种被完全掏空的虚脱感,反而让他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安全感——仿佛此时此刻,他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只刻着沈煜一个人的名字。
沈煜的大手在林稚平坦的小腹上缓缓摩挲,眼神深邃得像是一潭照不进光的深水。
他顺着林稚优美的背部曲线下滑,最后在那抹被勒得有些充血的红色蝴蝶结上点了点,语气不容置疑:
“明天我会把车停在聚会别墅外面的阴影里。你的手机必须全程保持通话状态,耳机藏在头发下面。我要听见那个姓陆的对你说的每一个字,也要听见你对他撒娇的每一声娇喘。记住了,要是那个男人敢喝多了用强,或者想把你拖进房间做点别的,我立刻就会冲进去救你。”
“唔……老公你太神经质了啦。”
林稚没好气地扭了扭身子,在那根疲软的七厘米小肉棒被沈煜碰触时,身体还是诚实地颤了一下。
他仰着头,看着沈煜那张满是占有欲的脸,有些无奈地笑笑:
“学长可是学校里出了名的绅士,怎么会是那种坏人呀?人家只是去过个生日,又不是去龙潭虎穴。再说了,我有老公这么变态的主人守着,哪还有力气去招惹别人嘛……”
“谁知道呢?”沈煜冷笑一声,指尖在那粉嫩的顶端若有若无地划过,“在他眼里,你可是个穿着百褶裙、清纯得像白纸一样的小处女。万一他喝多了,或者看你因为憋着尿意和情欲而满脸通红的样子,以为你是对他动了情,兽性大发怎么办?”
林稚被这一句“动了情”说得心头一颤,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如果学长真的喝下了那瓶“前列腺液”后性情大变,而自己正因为蝴蝶结的束缚在学长怀里发抖、求饶、却又无法逃离的画面。
那种被主人全程“监听”着被别人侵犯边缘的禁忌感,让原本已经干涸的身体竟然又泛起了一丝燥热。
“那……那老公可要听仔细了哦。”林稚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勾住沈煜的脖子,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要是我真的被学长逼到了角落里,被他亲得呼吸不过来的时候,老公可一定要像英雄一样冲进来,把你的”小早泄“从那个野男人手里抢回来呀……”
卧室内灯光昏暗,流淌着一种暴风雨过后的静谧。
沈煜拿着一把圆头发梳,修长的手指穿梭在林稚细软的发丝间,耐心地将那些因为刚才的翻云覆雨而打结的头发一缕缕理顺。
林稚像个彻底没电的精致玩偶,脸颊贴在枕头上,长长的睫毛偶尔抖动一下。
在这温柔的梳发节奏中,他那由于被“榨干”而酸软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甜气息,渐渐陷入了沉梦。
沈煜放下了梳子,低头在那粉扑扑的脸蛋上轻啄了一口。
林稚这会儿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小脑袋往沈煜怀里钻了钻,像只寻着热源的小猫,软糯糯地嘟囔着:“老公……抱紧一点……”
“好,抱紧你。”沈煜关了灯,拉过被子将两人严严实实地裹在一起。
他嗅着林稚身上那股甜丝丝的奶香味,觉得这一整天的占有欲都得到了妥帖的安放。
林稚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睡得香甜极了。沈煜亲了亲他的额头,也闭上眼沉入梦乡。
黑暗里,虽然主人们都睡着了,但被窝下的小世界依然很有“活力”。
那根系着红蝴蝶结的小肉棒,大概是梦到了明天能去生日会显摆,正兴奋地一抖一抖、一抽一缩的,像是在梦里跳舞。
它偶尔蹭蹭沈煜的大腿,偶尔又调皮地顶一顶被子。
尽管今天已经被榨得干干净净,但这根“早泄小鸡儿”显然对明天的挑战充满了期待,在梦里都显得格外欢快。
窗外月色温柔,屋里这两个互相折腾的冤家,正依偎在一起,做着又色气又甜蜜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