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晨光穿过桥洞破败的缝隙,照在了一片狼藉的垃圾堆上,苏婉是被下体那种无法忽视的肿胀感和钻心的痒痛弄醒的。
【唔…… 好痛……】
随着意识回笼,昨晚那些淫乱肮脏的记忆像潮水般涌入脑袋,她竟然被强暴甚至抱着那双臭脚求欢……
苏婉猛地睁开眼本能地想要逃跑,却发现双手被粗糙的麻绳死死栓在竿子上动弹不得,再低头一看,她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只见自己全身赤裸,原本引以为傲的雪白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和干涸的精斑,最可怖的是她的胸口,那两颗乳头肿得像紫黑色的葡萄,上面还残留着虫子咬过的细小洞口。
视线往下更是让她如坠冰窟,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竟然诡异地高高隆起,像怀孕三个月一样鼓胀着。
【这是…… 什么…… 不要……】
下身也传来强烈的饱胀感,像是含着满满一肚子的水,她害怕地夹紧双腿,却感觉到穴口被一团粗糙的东西堵住了,一块黑乎乎沾满油污的破抹布,被流浪汉团成一团塞进了她红肿不堪的阴道口,堵住了里面的东西。
【骚婊子醒啦?】
如噩梦般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流浪汉正蹲在地上啃着半个发霉的馒头,一双贼眼在她那鼓起的小肚子上扫视。
啊……! 是你…… 你这个坏人!
苏婉羞愤欲死,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遮挡那处羞耻的部位,但全裸的她避无可避,将那塞着脏布的丑态展露无遗。
【放开我! 我要报警…… 呜呜……】
她疯狂地挣扎,麻绳磨破了手腕,身体的剧烈晃动却让肚子里那些液体更加汹涌地晃荡起来。
【咕噜…… 咕噜……】肚子里全是昨晚这个乞丐射进去的精液,因为被脏布堵着流不出来,已经在她子宫里发酵了一整夜。
【报警? 行啊。】
流浪汉嘿嘿一笑,慢悠悠地站起来拍掉手上的馒头屑,【去报啊,让警察来看看,年轻小姑娘是怎么光着屁股,像条母狗一样被拴在桥洞里的。】
这句话像是一盆水,浇灭了苏婉所有的怒火,【不行…… 不能被人看到……】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男友的脸,他最看重贞洁,如果让他知道自己被这样一个又脏又老的流浪汉…… 还被玩成了这副烂样子……
不…… 不能说……苏婉的眼泪夺眶而出,尊严在这一刻崩塌,她双腿一软裸着身子跪在了地上。
【求求你…… 大爷…… 叔叔…… 求你放过我……】
此刻的她卑微到了尘埃里,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哭着哀求这个肮脏的流浪汉,【别告诉别人…… 别告诉我家人…… 我有男朋友…… 他会不要我的…… 求求你了呜呜……】
流浪汉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爽得快要炸开了,以往这些小姑娘看他一眼都觉得嫌脏,现在却光着身子跪在他面前,肚子里还塞满他的精液哭着求他,这种将人踩在脚底的快感,比操逼还让他上瘾。
【放了你也行。】流浪汉抠了抠焦黄的牙齿,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却闪着算计的光,【不过俺这光棍好不容易捡个女人,就这么放了,俺这几十年的火找谁泄去?】
【我给你钱……你要多少我都给……你去找其他女人……】苏婉急切地说。
【俺上哪找比你水灵的妓女啊】流浪汉走上前,粗糙的手指一把捏住她肿胀发紫的乳头,恶意地用力一拧。
【嘶……!】肿胀的奶头被辗压,苏婉疼得浑身发抖,却不敢躲开。
【这样吧,看你也怪可怜的。】流浪汉假惺惺地说道,【你乖乖陪俺几天,把俺这阵子积的火都泄干净了,伺候爽了俺就放你走,也不告诉别人,咋样?】
【那……几……几天?】苏婉颤抖着声音问,心里升起一丝希望。
【那得看你表现了。】流浪汉淫笑着,视线落在她那塞着脏布的穴口上,【要是表现得骚,让俺满意两三天就放人,要是敢跑或者不听话……嘿嘿,俺就把你昨晚抱着俺脚皮求操的视频发给你家人看!】
流浪汉拿着苏婉的手机威胁到,其实他根本没拍视频,但惊恐的苏婉哪里分得清真假,想到家人男友厌恶的眼神,苏婉闭上眼,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最终点了点头。
【我答应……我听话……】
【嘿嘿这才乖嘛。】流浪汉满意地笑了,指了指她鼓胀的小腹,【那现在就开始表现吧,把那块布拔出来,把俺昨晚射进去的精都用碗接好了,洒一滴就多加一天。】,说着,他踢过来一个缺了口的破碗扔在苏婉面前。
看着脚边那个缺了口的破碗,苏婉屈辱地咬住了下唇,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为了不让男友知道这一切只能听这个流浪汉的话。
她颤抖着手,缓缓伸向自己大张的腿心,手指触碰到了那团堵在穴口的黑乎乎抹布,那抹布早已被里面的淫水和精液浸透,摸起来黏糊糊的,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腥臊热气。
【快点拔!让俺看看你肚子里存了多少!】流浪汉在一旁催促,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细长的竹条,在空中挥舞得咻咻作响。
苏婉闭上眼,心一横,手指扣住抹布的边缘,用力往外一扯。
【啵……】一声响亮的拔塞声在寂静的桥洞里回荡。
随着脏布离体,失去了阻挡的液体瞬间决流出,一股浓郁刺鼻的酸臭味扑面而来,那是精液混合著淫水在子宫里发酵了一整夜的味道。
黄白相间的浓稠液体顺着苏婉红肿外翻的穴肉,淅淅沥沥地滴落在下方的破碗里。
【对,就这样,骚逼对准点!】苏婉羞耻得浑身发红,正想把手里的脏抹布扔掉,流浪汉却突然用竹条狠狠抽了一下她的屁股。
【啪!】
【啊!】苏婉痛呼一声,手一抖。
【谁让你扔了?】流浪汉指着她手里那块滴着骚水的抹布,恶劣地命令道:【跪好了!把这块布给俺塞进嘴里含着!免得你这骚娘们叫唤。】
苏婉瞪大了眼睛,看着手里那块刚从自己逼里拔出来、上面还挂着黄浊拉丝粘液的破布,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不要……太脏了……】
【不含?】流浪汉脸色一沉,扬起手中的竹条作势要打。
【别!我含……我含……】苏婉崩溃地哭着,颤抖着将那团散发着浓烈恶臭的脏布,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唔……】
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口腔,她被迫跪在地上大张着双腿,嘴里塞着刚从逼里拔出来的脏布,下面还滴滴答答地往碗里排泄着昨晚的精液。
这幅画面淫靡又下贱,看得流浪汉眼冒绿光,然而长时间的跪姿让苏婉本就虚弱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大腿肌肉痉挛,膝盖在碎石地上磨得生疼。
突然她身子一歪,一滴黄浊的精液没有接住,落在了碗边的尘土里。
【好啊!敢浪费俺的种!】流浪汉像抓住了什么把柄一样,兴奋地跳了起来,【洒了一滴,加三天!现在给俺把屁股撅高点,受罚!】
【唔唔!!!】苏婉惊恐地摇头,嘴里被堵着只能发出气音。
但流浪汉根本不理会,他挥起那根带刺的竹条,对准苏婉跨间那颗已经肿得紫红、根本缩不回阴唇里的阴蒂,狠狠抽了下去。
【咻……啪!】
【唔……!!!】
竹条精准地抽打在最敏感的阴蒂上,痛感比虫咬还要尖锐百倍,苏婉疼得浑身猛地一弹,眼泪狂飙,但嘴里塞着抹布,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爽不爽?让你浪费!让你洒!】
【啪!啪!啪!】流浪汉像个疯子一样,一下接一下地抽打着那颗可怜的阴蒂,原本就肿胀的肉粒,在竹条的鞭挞下变得更加充血。
虐打完阴蒂,那竹条又顺势往上,抽在了她那对同样肿胀不堪的乳头上。
【这奶子也得打!打烂你这骚奶子!】
又是几下狠抽,紫红色的乳头上被抽出了几道红痕,叠加着虫咬的伤口,疼得苏婉差点晕过去,她跪在地上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抖动,汗水混合著泪水流进嘴里,和那脏抹布的味道混在一起。
终于骚穴的精液流干净了,满满一碗黄白浓稠的浑浊物。
【行了,吐出来吧。】流浪汉一把扯掉她嘴里的抹布,随手扔在一边,苏婉大口喘息着,嘴角还挂着肮脏的白浊,还没来得及庆幸刑罚结束,流浪汉就端起了地上那碗东西。
【来吧,这可是好东西不能浪费,给俺喝了。】
苏婉看着那碗混合了流浪汉体液的脏东西,【不……我不喝……呕……太要……】苏婉拼命摇头,身子往后缩。
【恶心?这可是从你逼里流出来的,你嫌你自己的逼恶心?】
流浪汉没有耐心跟她废话,直接上前一步,粗糙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捏住她的两颊,迫使她张开嘴。
【给老子喝下去!】
【咕噜…… 唔!】他端起破碗,不管不顾地往苏婉嘴里灌。
黏腻带着强烈腥臊味的液体滑过舌苔冲进喉咙,发酵了一夜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苏婉被呛得直翻白眼,喉咙本能地痉挛,想要呕吐,却被流浪汉的大手死死捂住嘴巴。
【吞下去! 敢吐出来一口,俺就让虫子钻进你屁眼里!】
在极度的恐惧和恶心下,苏婉只能含着满眼的泪水,被迫做着吞咽的动作。
【咕嘟…… 咕嘟……】
喉结滚动,那满满一碗脏精,就这样被她一口口咽进了肚子里,原本因为排空而平坦的小腹,此刻因为灌入了一碗液体,又微微鼓起了一个小弧度。
【嗝……】
最后一口咽下,流浪汉才松开手。
苏婉无力地瘫倒在地上,嘴角还残留着黄白色的秽物,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从内而外的腥臭味,她眼神涣散绝望地看着桥洞顶,感觉自己已经彻底烂掉了,从里到外都变成了这个流浪汉的性玩具。
【嘿嘿,真乖。】流浪汉看着她这副被玩坏的样子,满意地舔了舔嘴唇,【小母狗吃饱喝足了,咱们该玩下一个游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