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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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天打电话给发小好兄弟尤思远的时候,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沮丧。
“猴子,我失恋了。晚上有空吗?出来陪我喝点。顺便问问你老婆,晚上能不能在我这睡?”
电话那头的尤思远似乎正在看电视,背景音里有隐约的综艺节目笑声。他停顿了一下,然后朝着旁边问了一句:“能喝酒吗?”
一个女声传来,是尤思远的妻子韩雪:“现在吗?这么晚了?”
尤思远的声音很随意,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没事儿,晚了就在他那睡好了。”
短暂的沉默后,韩雪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无波:“行。”
接着,尤思远对着电话那头说:“我老婆说行,你来接她吧。”
昊天正站在便利店冰柜前,手指在几种不同品牌的罐装啤酒间游移。
听到尤思远的回复,他脑子“嗡”地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钝击了一下,瞬间的眩晕感让他下意识地扶住了冰柜玻璃门。
冰凉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却没能压下心头那股荒谬绝伦的错愕。
他很想立刻对着话筒吼过去:“我是叫你出来喝酒!你他妈让你老婆陪我喝酒?!”虽然自己的话确实有歧义,但这他妈是什么脑回路?
他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眼前还是排列整齐的啤酒罐,耳边是便利店轻快的背景音乐,一切都很真实。
不是幻听。
他甚至清晰地记得,自己以前在网上看到过类似的段子。
当时他还评论嘲笑过编得太假,现实里哪有这种蠢人?
没想到,生活真的不讲逻辑,而且离谱程度往往比段子更胜一筹,还偏偏砸在了自己头上。
一股强烈的吐槽欲望几乎要冲口而出,但他硬生生压了下去。
混乱的思绪里,莫名其妙地闪过了韩雪的模样。
尤思远的妻子韩雪,他也是从小就认识的,算是发小圈子里的一员。
她长得确实很漂亮,是那种明艳大方的美,身材也好,纤细匀称,尤其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想到这里,昊天不知怎地,心底那股荒谬感里,掺杂进了一丝极其微妙、连自己都觉得不应该有的悸动。
他对着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听到自己用平静到有些怪异的声音说:“行,那我去接她。”
既然尤思远误会了,那就……顺水推舟好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但随即又被一种巨大的、扭曲的好奇心所淹没。
正常人会让自己老婆单独陪好兄弟喝酒吗?
还留宿?
尤思远到底是怎么想的?
更离谱的是,韩雪居然答应了?
这夫妻俩……脑子是不是都有点问题?
还是说,他们之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默契,或者……别的什么?
带着这种强烈到近乎亢奋的好奇,以及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期待,昊天匆匆选了好几打不同口味的罐装啤酒,又去熟食区胡乱拿了些熟食卤味、花生、凉拌菜。
结账时,收银员小妹看他抱着一大堆酒和食物,还多看了他几眼。
把东西在后座放好,昊天发动车子。
夜晚的城市灯火璀璨,车流如织。
他开往尤思远家小区的路上,心情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理智告诉他这太不正常了,应该打个电话回去说清楚。
但另一种更强烈的、带着猎奇和某种阴暗窥探欲的情绪,却驱使着他继续前行。
到了尤思远家楼下,他停好车,发了条微信:“我到了。”
尤思远几乎秒回,发来一个简单的“OK”手势表情,再无多话。
昊天坐在驾驶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方向盘,目光盯着单元门出口。
夜晚的小区很安静,只有路灯洒下昏黄的光晕。
他觉得自己像个等待某种荒诞戏剧开场的观众,既紧张又兴奋。
没一会儿,单元门的玻璃门被推开,一个高挑的身影走了出来。
“噔、噔、噔……”
清晰的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脆,由远及近。
昊天觉得自己一颗心也跟着那节奏“咚咚”直跳。
他几乎是屏住呼吸,看着那个身影一步步走近车灯照射的范围。
当韩雪的面容和身形完全清晰时,昊天感觉自己的大脑好像短暂宕机了……一只眼想往上看清楚她的脸,一只眼想往下看明白她的装扮,思维像打了个死结,瞬间“阿巴阿巴”一片空白。
这屌人……真的让他妻子自己……就这么下来了???
韩雪似乎是刚沐浴过不久。
长发没有完全干透,带着湿意和蓬松感,自然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有些微卷。
她身上穿着一件酒红色的连衣裙,款式不算特别暴露,但剪裁极其合身,完美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起伏的曲线。
裙摆长度刚到膝盖,下面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小腿。
而最让昊天瞳孔微缩的是,那双腿上包裹着一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在路灯和车灯的光线下,泛着细腻朦胧的光泽。
脚上是一双设计精巧的黑色高跟鞋,黑面红底,透着一种低调而危险的性感。
昊天不由自主地眯了下眼睛。穿成这样……是刚参加完什么活动回来?还是……他不敢深想,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韩雪走到副驾驶门边,表情很自然,甚至对他微笑了一下。然后,她熟练地拉开车门。
接下来的一幕,让昊天觉得鼻腔有点发热。
韩雪并没有像很多人那样直接侧身坐进去,而是先微微弯下腰,用手很自然地捋了一下臀部的裙摆,防止坐下时皱褶或者走光。
然后,她背对着昊天,以一种略显缓慢而刻意的姿态,先将臀部落在座椅上。
那个瞬间,酒红色的裙料绷紧,在车内顶灯的照射下,勾勒出一个饱满而完美的圆弧形。
昊天觉得一股热气猛地冲上头顶。她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姿势上车?是无心的习惯,还是……
韩雪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或者说并不在意。
坐稳后,她才将穿着丝袜和高跟鞋的双腿依次收进车内,动作优雅,然后轻轻关上了车门。
一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某种淡雅香水的气息,瞬间在密闭的车厢内弥漫开来。
韩雪甩了一下头发,几缕发丝轻轻拂过昊天的脸颊,带起一阵微痒。
她系好安全带,语气轻松地说:“走吧。”
昊天猛地回过神,手指有些僵硬地挂上档位,车子平稳地驶出小区。
他透过后视镜飞快地瞥了一眼韩雪,她正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侧脸线条柔和,神情平静,仿佛这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次搭车。
“操……”昊天在心里暗骂一句,到现在依然觉得像在做梦。
段子里的故事,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而且,女主角还是韩雪;发小的老婆,一个他认识了十几年、一直觉得漂亮但也从未有过非分之想的女人。
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话题很日常,无非是最近工作怎么样,圈子里谁谁谁又怎么了,天气真热之类。
韩雪的语气一直很自然,甚至带着点熟人间的随意,偶尔还会开两句无伤大雅的玩笑。
昊天一边应和着,一边心思却完全不在对话上。
他的余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旁边:她交叠的腿,丝袜的细腻纹路;她拿着手机的手指,纤细白皙,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和她的裙子遥相呼应;她说话时微微开合的嘴唇,在昏暗的车内光线下显得格外柔润。
这一切都太不对劲了,却又真实得可怕。尤思远到底知不知道他老婆现在是什么样子?还是说,他根本不在乎?
车子开进了昊天住的小区地下车库。
停稳后,昊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他先下车,绕到副驾驶这边,替韩雪拉开车门。
这个动作他做得有些笨拙,平时他很少这样“绅士”。
韩雪微微一笑,说了声“谢谢”,下了车。
昊天又从后座拿出那几大袋啤酒和熟食。韩雪很自然地伸手:“我帮你拿点吧。”
“不用不用,我来就行。”昊天连忙说,但韩雪已经接过了一袋比较轻的熟食。
尤思远夫妇以前确实来过昊天家不少次,所以韩雪对这里并不陌生。
她轻车熟路地走在前面,高跟鞋在地下车库的水泥地上敲出清晰的回响。
走到电梯口,她很体贴地替双手被占满的昊天按下了上行键。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镜面墙壁映出两人的身影。
昊天个子高,韩雪穿着高跟鞋,头顶大概到他耳朵的位置。
她安静地站着,目光看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
昊天则盯着镜子里她挺拔的背影和柔顺的长发,心跳在狭窄安静的空间里,似乎被放大了无数倍。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进了家门,昊天把东西放在客厅茶几上,转身想去开空调。
却见韩雪已经熟稔地蹬掉了那双诱人的高跟鞋,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然后从鞋柜里找出客人用的拖鞋换上。
她的脚很小巧,足弓优美,丝袜纹路下,酒红色美甲依稀可见。
接着,她甚至主动走到茶几边,开始帮昊天拆啤酒的包装,把一罐罐冰凉的啤酒拿出来摆好,又把熟食盒子依次打开,摆放整齐。
整个过程流畅自然,仿佛她是这里的女主人,或者在自家招待客人。
昊天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那种荒谬绝伦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但这一次,里面掺杂了更多难以言喻的躁动。
他甩甩头,去厨房拿了两个玻璃杯。
虽然喝的是罐啤,但他觉得用杯子好像更正式一点。
“哧”、“哧”两声,两人几乎同时拉开了易拉罐,琥珀色的液体带着细密的白沫倒入杯中。泡沫升腾又碎裂,散发出麦芽的香气。
韩雪端起杯子,朝昊天示意了一下。昊天连忙也举起杯。
两只玻璃杯在空中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叮”声。
“来,走一个。”韩雪说着,仰头就灌了一大口。
她的脖颈线条拉长,喉咙微微滚动。
几滴酒液顺着她的唇角溢出,滑过下颌,她随手用手背擦了一下,动作带着点豪爽,与她今晚性感妩媚的装扮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
昊天也仰头猛喝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食道,落入胃中,带来一阵短暂的刺激和舒爽,似乎也浇灭了一丝心头莫名的燥热。
他满足地长吁一口气,整个人向后靠进柔软的沙发里:“啊……舒服!夏天就是要喝冰啤酒才够劲!”
韩雪也放下杯子,脸上因为酒精染上淡淡的红晕。
她没怎么吃晚饭,此刻闻到卤菜的香味,便直接用手拿起一个卤鸡腿,毫不矜持地咬了一大口,细细咀嚼着。
然后,她像是忽然想起来似的,咽下食物,拿起纸巾擦了擦手和嘴角,看向昊天,眼神里带着关切和好奇:“对了,听思远在电话里说,你失恋了?怎么回事?因为啥呀?”
正沉浸在酒精微醺感中的昊天微微一怔。
失恋的原因?
如果是尤思远问,他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直接吐槽,甚至骂娘。
但问的人是韩雪……是兄弟的老婆,一个女人。
他犹豫了。
要不要编个理由?
性格不合?
家境问题?
第三者?
常见的分手借口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但看着韩雪那双清澈中带着探究的眼睛,看着她此刻随意又放松的姿态,再想到今晚这从头到尾都透着离谱的展开……昊天忽然觉得,在这种荒诞的背景下,再说那些冠冕堂皇的假话,反而更显得滑稽。
算了,将错就错吧。反正局面已经这样了。而且……不知为何,对着韩雪,他潜意识里并不想伪装。
他拿起酒,又喝了一口,然后像是下定决心般,用一种坦率到近乎破罐破摔的语气,诚实地开口:“因为性生活不和谐。”
“噗……咳咳!”韩雪正咬下第二口鸡腿肉,听到这个答案,动作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溜圆。
她似乎想笑,又想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结果被嘴里的肉呛了一下,憋了几秒,然后终于忍不住,“哈哈哈”地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不会吧你……哈哈哈……”她一边笑一边拍着胸口顺气,“昊天,你……你不行?”她问得直接,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难以置信。
昊天似乎早就猜到对方可能会是这种反应。
他没有急,也没有恼,只是慢悠悠地又灌了一大口酒,冰凉的液体让他更加镇定。
他甚至还夸张地打了个嗝,然后才摇摇头,语气平淡却肯定:“不是我不行。”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但最终还是选择了一种直观的描述:“是她觉得我……太大了。每次尝试,她都疼得受不了,说感觉像要被撕裂一样,根本享受不到任何快感,只有痛苦。”
韩雪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惊讶、怀疑和更浓厚好奇的表情。
她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拉倒吧你!多大才能让一个女生因为这个就跑了?你少吹牛!”她的语气里依然带着调侃,但眼神却紧紧盯着昊天,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昊天没有立刻辩解,只是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自嘲。
他放下酒杯,抬起一只手,随意地在自己胸口比划了一下;横向从胸骨尾端的位置划了一下。
“硬起来的时候……差不多,到这里吧。”他的语气很平常,就像在描述一件物品的尺寸。
“噗……咳咳咳!!”韩雪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或者说,被这个夸张的尺寸描述冲击到了。
她刚喝进嘴里的一口酒猛地呛进了气管,瞬间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得满脸通红,弯下了腰,连手里的鸡腿都差点掉在地上。
昊天叹了口气,放下酒杯,起身走过去,坐到她旁边的沙发扶手上,伸手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他的手掌能隔着一层薄薄的酒红色裙子面料,感觉到她背部肌肤的温度和因为咳嗽而产生的细微震颤。
“咳……咳咳咳~”韩雪咳了好一阵才勉强平复,但呼吸依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接过昊天适时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眼角咳出的泪花,脸颊因为充血和酒精变得更加红艳。
她抬起头,眼睛水汪汪的,却依然执着地追问:“真……真的假的?你别是吹牛吧?”她的声音还带着咳嗽后的沙哑,但那份求证欲却无比强烈。
因为这个答案,实在超出了她日常认知的范畴,太夸张了。
昊天收回手,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酒喝了一口,脸上是坦然甚至有点无辜的表情:“我骗你干嘛?小雪,你跟猴子都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发小了,这种事我有什么好吹牛的?对我有什么好处?”他摊了摊手,“不然你要我怎么做?现在脱了裤子给你验明正身?”
这句带着点自嘲和玩笑性质的反问,让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韩雪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平复着喘息。
她摆了摆手,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些,不知是呛的还是别的什么:“倒……倒是不用脱裤子那么夸张。”她端起自己的酒杯,也喝了一大口,冰凉的酒液似乎让她冷静了一些,“我就是……纯粹好奇罢了。”说完,她垂下眼睫,盯着杯中晃动的液体,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丈夫尤思远那相比之下……确实显得短小可怜的……尺寸。
唉,平时不觉得,现在突然被昊天这么一比……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涟漪,有些微妙的苦涩,又夹杂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勾起的探究欲。
沉默了几秒钟,客厅里只有空调运转的细微声响。
桌上的卤菜香味和酒气混合在一起。
韩雪的心跳得有些快,酒精和好奇心共同作用,让她有些管不住自己的思绪和嘴巴。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物,重新看向昊天。
这次的目光,少了几分戏谑,多了几分认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兴致盎然。
她拿起酒,主动朝昊天示意。两人又碰了一下杯,各自喝了一口。
放下杯子,韩雪的好奇心显然被撩拨到了一个新高度。
她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试探着,用了一种相对含蓄的问法:“那……你们都没能……正常的完成一次……房事?”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她略微卡顿了一下,似乎也觉得直接问兄弟这个有点过于直白,但好奇心压倒了一切。
昊天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落寞和挫败。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拿起酒,仰头猛灌了一大口,喉结剧烈地滚动。
然后,他重重地把酒杯顿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整个人向后仰去,深深地陷进沙发里,抬起手臂搭在额头上,挡住了头顶的灯光,也遮住了部分表情。
他的声音从手臂下方传来,带着酒精浸润后的低沉,和一种深深的寂寥:“何止是她……”
他顿了顿,像是在积蓄勇气,然后才继续用那种自嘲又无奈的语气说:“事实上……我一共交过三任女朋友。跟每一任……都没能成功完成过一次真正的……插入。不是她们受不了,就是我自己怕伤到她们,最后都不了了之……”他放下手臂,看向天花板,眼神有些空洞,“我真的……很好奇……和女生做爱……到底是什么感觉?是不是真的像别人说的那么美妙?可惜……她们都不能接受我……或者说,不能接受我‘这部分’……”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遗憾、迷茫,还有一种长期压抑导致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渴望。
这种渴望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更像是一种对“正常”亲密关系的向往,对自己“不正常”部分的困惑和痛苦。
这番话,像一块巨石投入韩雪本就涟漪阵阵的心湖,激起了更大的浪花。
她看着瘫在沙发上、浑身散发着落寞和雄性荷尔蒙气息的昊天,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她的眼神,几乎是下意识地、不受控制地朝着昊天两腿之间、那个被裤子布料包裹着的部位,飞快地飘去了一眼。
尽管什么都看不到,但那个比划在胸口的位置,以及昊天语气中那种真实的苦恼,都在她脑海里构建出一个极其惊人又充满禁忌吸引力的形象。
天知道她此刻有多好奇!
那具体……到底有多大?
真的像他说的那么夸张吗?
如果……只是如果……那会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会不会……和尤思远带给她的那种总是差一点、无法真正满足的感觉……完全不同?
这个念头像野火一样窜起,瞬间烧得她脸颊滚烫,口干舌燥。
她赶紧拿起酒杯,又灌了一大口酒,试图压下心头的悸动和那些越来越危险的想象。
冰凉的啤酒滑过喉咙,却好像浇不灭体内升腾起的那股陌生的燥热。
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用力地,直到尝到一丝细微的血腥味。
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但看向昊天的眼神,却变得更加复杂深邃。
那里面,好奇、同情、一种母性的怜悯、被危险吸引的兴奋,以及最深处连她自己都不敢正视的、蠢蠢欲动的欲望,交织在一起,在酒精和这个荒诞夜晚的催化下,悄然发酵。
看着昊天颓废的样子,韩雪觉得空气中弥漫的酒精和某种难以言说的暧昧,像无形的手指,轻轻搔刮着她的神经末梢。
她感到自己的脸颊很烫,心脏跳动得有些过速,但大脑却异常活跃,被昊天刚才那番话勾起的强烈好奇,如同沸腾的开水,不断冒着泡。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酒精带来的眩晕感稍微退却一些,但似乎没什么用。
反而,那份想要探知真相、想要触碰禁忌的冲动,在微醺的催化下愈发清晰、愈发迫切。
她拿起桌上的酒瓶,冰凉的玻璃瓶身贴着她滚烫的掌心,带来一丝短暂的清醒。
她动作略显笨拙,却带着一种执拗,将两人面前已经空了大半的玻璃杯再次斟满。
琥珀色的液体注入杯中,泡沫升腾又迅速破碎,发出细密的声响,在相对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酒液几乎要溢出来,她才停手,放下酒瓶时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她端起自己那杯满满的酒,却没有立刻喝,而是用那双因为酒精和好奇而显得格外水润明亮的眸子,紧紧盯着瘫在沙发里的昊天。
他的手臂还搭在额头上,侧脸线条在客厅暖色调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冷硬,又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和……脆弱?
这个词用在昊天这样高大健壮的男人身上似乎有些违和,但此刻的韩雪,却真切地感受到了他话语背后那份长期压抑的挫败和渴望。
“那个……”韩雪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声音因为酒精而略带一丝沙哑,更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性感。
她小心地选择着措辞,既想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又不想显得太过唐突或放浪,尽管在酒精的作用下,她内心的尺度已经悄然放宽了许多。
“昊天,那……你们具体……做过几次尝试啊?”她问完,觉得不够具体,又补充道,“她是第一次尝试就完全受不了,还是……尝试过几次,到达某个……呃……阈值之后才受不了的?”
问出这个问题,韩雪感觉自己耳根都在发烫。
这问题太私密了。
但酒精削弱了道德感和羞耻心的束缚,而那份被昊天描述的“巨大”所点燃的好奇火焰,烧得她理智的堤坝滋滋作响。
昊天似乎被她这个问题从自怨自艾的思绪中拉扯了出来。
他放下挡在额头上的手臂,缓缓坐直了身体。
酒精让他英俊的脸庞也染上了一层薄红,眼神比平时更加深邃,少了些平日的锐利,多了些迷茫和坦诚。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从茶几上的卤味盒子里拈起一颗油炸花生米,扔进嘴里,机械地咀嚼着,仿佛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回忆那些并不愉快的经历。
片刻后,他咽下花生米,发出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那叹息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无奈、挫败、一丝不甘,甚至还有对过往女友的歉意。
“没几次,”他开口,声音低沉,“前后加起来……正式的尝试,大概也就三次吧。”他顿了顿,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茶几上某罐啤酒的商标上,“第一次……气氛其实还好,但刚有接触,她就喊疼,很抗拒,我也怕伤到她,就没再继续。第二次……稍微好一点,做了很多前戏,她也似乎有感觉了,但……还是进不去,稍微用力她就受不了。第三次……”昊天又叹了口气,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似乎也冲淡了些许回忆带来的苦涩,“第三次,算是准备最充分的一次吧。我们都喝了点酒放松,前戏做了很久,她也湿的一塌糊涂了……我鼓足勇气,非常非常小心,终于……算是进去了一点,可能……就那么一点点。”他用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个极小的距离,脸上的表情混杂着自嘲和一丝残留的悸动,“但她立刻就尖叫起来,不是那种……舒服的尖叫,是真的疼,脸色都白了,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我吓坏了,赶紧退出来,抱着她安慰了很久……后来,她就再也不愿意尝试了,再后来……就是各种矛盾累积,最后分手。”
他说得很平静,甚至有些过于平淡,像是在讲述别人的事情。
但韩雪却从他微微颤抖的指尖,和那双总是充满自信、此刻却略显躲闪的眼睛里,读出了这件事给他带来的深刻影响和伤害。
一个男人,因为天赋“异禀”而无法享受正常的亲密关系,无法满足伴侣,甚至因此被分手……这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挫折,更是心理上的沉重打击。
韩雪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轻轻颤动。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安慰?
显得苍白无力。
表示理解?
她并没有真正理解,因为那尺寸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嘲笑?
那太残忍了,而且昊天坦诚的态度让她无法产生那样的想法。
最后,她只能端起酒杯,也喝了一大口,让冰凉的酒液稍微冷却一下自己过热的大脑和面颊,然后干巴巴地,带着一丝真心实意的同情,轻声说道:“这样啊……那……你确实是……有点可怜……”
这话一说出口,气氛似乎陡然冷了几分。
刚才因为酒精和话题禁忌而点燃的某种微妙的、带着紧张和兴奋的热度,像是被泼了一小盆冷水,虽然没完全熄灭,但温度确实降了下来。
空气中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单调嗡鸣,以及桌上卤菜和酒液混杂的复杂气味。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昊天似乎沉浸在过去的回忆和当下的失落中,没有再开口。
韩雪则觉得有些尴尬,同时又觉得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
她一方面同情昊天,另一方面,内心深处那个被勾起的、关于“那到底有多大”、“如果……会怎样”的好奇魔鬼,并没有因为听到这些失败经历而退缩,反而因为近距离感受到昊天的“苦恼”而变得更加具体、更加挠心。
这让她对自己产生了一丝厌恶,怎么可以对着发小的痛苦经历,产生这样不道德的联想?
为了打破这令人不适的沉默,也为了压下心头那越发不安分的骚动,韩雪干脆又拿起了酒瓶直接对着瓶口,仰头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冲刷过食道,带来一阵刺激,酒精迅速涌入血液,让她的眩晕感更加强烈。
昊天似乎也被她这略显豪迈的举动感染了,或者他也需要更多的酒精来麻痹自己烦乱的思绪。
他端起自己那半杯酒,一饮而尽,然后也起开一瓶新的,直接对瓶吹了起来。
两人就这样,几乎没有再对话,只是沉默地、一杯接一杯、一瓶接一瓶地喝着。
茶几上空的易拉罐和酒瓶迅速增多,堆积在一起,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卤菜也被消耗了不少,但两人似乎都只是机械地吃着,味同嚼蜡。
酒精如同潮水,缓缓漫过理智的沙滩。
韩雪感觉自己的脸颊越来越烫,像是要烧起来,视线开始有些模糊,看东西带着一层柔光,手脚也有些发软,但大脑却有一种奇异的兴奋感,思维跳跃,平日里被紧紧束缚的念头开始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她知道,自己真的上头了。
而昊天,虽然酒量比她好,此刻也明显进入了微醺状态,原本深邃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身体放松地陷在沙发里,那种落寞和紧绷感似乎被酒精溶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和……因为酒精而放大的、毫不掩饰的雄性气息。
酒精确实是个奇妙的东西。
它能让人松懈下来,紧绷的情绪得到暂时的放松和宣泄。
昊天觉得胸口那股因为失恋和长久以来性事不顺而积郁的闷气,似乎随着一杯杯冰啤酒下肚,被冲刷掉了一些。
他看着坐在对面、因为醉酒而面若桃花、眼神迷离的韩雪,这个他认识了十几年、一直视为兄弟妻子的女人,此刻在酒精和今晚这诡异气氛的滤镜下,竟显得如此……不同。
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酒香、香水味和自身气息的味道,她因为醉酒而微微敞开的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她无意识交叠又分开的、包裹在黑丝里的修长双腿……每一个细节,都在挑战着他本就因为酒精而变得脆弱的自制力。
一种大胆的、带着报复性和某种阴暗探究欲的念头,毫无征兆地窜入他的脑海。
既然尤思远那个傻逼能做出让自己老婆深夜单独来陪兄弟喝酒留宿这种离谱事,既然韩雪也真的就这么来了,还穿成这样……既然局面已经荒诞至此,既然酒精已经松动了枷锁……那何不……
这个念头让他心脏猛地一跳,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
他盯着韩雪,看着她因为醉酒而显得有些娇憨可爱的脸庞,看着她红润的嘴唇,鬼使神差地,一个在他清醒时绝对不可能问出口的问题,就这么滑出了唇边:
“小雪,”他的声音因为酒精而有些沙哑,“你跟思远……你们俩……那方面……和谐吗?”
话一出口,昊天自己就后悔了。
操!
他在问什么?
这他妈是他该问的东西吗?
这是兄弟老婆的隐私!
是雷区中的雷区!
酒精混合着今晚所有诡异的事件,像是一剂猛毒,侵蚀了他最后的理智和分寸感。
但问都问了,如同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他只能强作镇定,甚至带着一丝破罐破摔的挑衅,看着韩雪,等待她的反应。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既有懊悔,又有一种揭开禁忌面纱的、病态般的快感。
韩雪显然被这个问题砸懵了。
她正处在上头的状态,思考能力已经变得迟钝,反应也慢了半拍。
她眨了眨那双已经盈满水雾、显得迷茫而无辜的大眼睛,似乎在费力地理解昊天的问题。
几秒钟后,她才反应过来“和谐”指的是什么。
酒精彻底冲垮了她的矜持和顾忌,长期婚姻生活中积压的、关于性生活的不满和委屈,在此刻被这个突兀的问题勾引了出来,如同打开了泄洪的闸门。
她微微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视线清晰一些,但没什么用。
她干脆放弃了,身体软软地靠在沙发背上,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带着浓浓自嘲和怨怼的弧度。
“嗨……别提了……”她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醉意,语句也开始颠三倒四,时不时还夹杂着酒嗝,“他?尤思远?他啊……从来……就不知道……考虑我的感受……嗝……就知道……顾着自己舒服……猴急得要命……前戏?敷衍了事……我刚……刚有点感觉……身体……刚湿一点……嗝……他就……就结束了……软了……留我一个人……不上不下的……谈什么和谐?呵……和谐个屁……”她说着,还微微翻了个白眼,那个白眼翻得极其生动,充满了对丈夫性能力的嫌弃、不满和深深的失望。
这个表情,与她平时在人前温婉得体的形象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也更加真实地暴露了她内心长期的不满和性压抑。
昊天听着,心中五味杂陈。
一方面,他有一种窥探到他人婚姻隐秘的快感,虽然这快感带着罪恶感;另一方面,韩雪话语中透露出的那种“无法满足”、“总是差一点”的痛苦,某种程度上与他“因为过大而无法进入”的痛苦形成了诡异的共鸣。
都是性的不圆满,只是表现形式截然相反。
这让他对韩雪产生了一种奇特的、同病相怜的感觉,甚至……一丝怜惜。
他叹了口气,这声叹息沉重而复杂。
他看着韩雪醉酒后娇媚又带着怨气的脸庞,忍不住说道:“哎……我倒是希望自己能普通一点,别这么……‘特别’。哪怕……就像尤思远那样……虽然可能无法让伴侣特别满足,但至少……能正常地进行,能谈恋爱,能结婚,不至于像我现在这样,连个女朋友都留不住……”他这话半是真心的感慨,半是酒精作用下的宣泄,甚至可能还带着一丝对尤思远拥有韩雪这样美丽妻子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妙嫉妒。
然而,这话听在已经酒精上头、思维迟钝且性压抑已久的韩雪耳中,却完全变了味道。
“像……像尤思远……一样?”韩雪猛地抬起头,迷茫的双眼努力聚焦在昊天脸上,试图理解他话里的含义。
酒精严重阻碍了她的逻辑思维能力,她断章取义,只抓住了“像尤思远一样”这几个字。
一股混合着委屈、愤怒、酒精刺激和被长久压抑的性渴望的复杂情绪,猛地冲上了她的头顶。
她摇晃着,用手撑住沙发扶手,试图站起来,但身体软绵绵的,不太听使唤。
她干脆放弃了优雅的姿态,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自己那边的沙发上爬了起来,然后踉踉跄跄地,朝着昊天坐着的沙发走去。
脱鞋早被她踢掉了,赤足直接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瞬,但很快又被更强烈的醉意和情绪淹没。
“像……像尤思远……一样?什么意思……你?”她嘴里嘟囔着,带着浓重的酒气,扑到了昊天身上。
昊天猝不及防,被她扑得向后仰倒在沙发靠背上。
温香软玉满怀,混合着酒气、香水味和女性独特体香的气息瞬间将他包裹。
韩雪的胸脯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衣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她的脸离他很近,呼吸灼热,喷在他的脖颈和下巴上,带着甜腻的酒味。
昊天的大脑“嗡”地一声,血液似乎瞬间冲向了某个地方。
但他还残存着一丝理智,急忙伸手扶住韩雪摇晃的肩膀,解释道:“小雪,你喝多了!别误会……我不是说像尤思远一样拥有你,我是说……”他想说,我是说希望自己那方面的尺寸普通一点,像尤思远那样就好。
但韩雪此刻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解释。
酒精、长期性压抑带来的挫败感、对昊天那“吹牛”尺寸的强烈好奇,让她彻底失去了平日里的理智和道德约束。
她感觉自己像是在云朵上飘,身体轻飘飘的,思想也被隔绝在某个混沌的地方,只有最原始、最本能的冲动在驱使着她。
没等昊天说完,她的一只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猛地向下探去,隔着昊天身上单薄的休闲裤,一把抓住了他双腿之间的部位。
“唔!”昊天浑身剧震,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瞬间睁大。她在干什么??!
首先入手的感觉,让醉意朦胧的韩雪也微微一愣。
即使是在疲软的状态下,入手也是一大坨……沉甸甸的、饱满的软肉。
分量感十足,握在手里的质感,跟丈夫尤思远那纤细短小的触感完全不同。
如果说尤思远的是小泥鳅,那昊天这即使未勃起的状态,也像是一条沉睡的……蟒蛇?
这个比喻让她自己都颤栗了一下,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汹涌澎湃的好奇和一种近乎饥渴的探索欲。
酒精成了最好的屏障,将那些关于伦理、道德、朋友妻不可欺的警告声,统统拦在了某个遥远的地方。
她充耳不闻昊天带着惊慌的劝阻:“小雪!你喝多了!别这样!快放手!”
她不仅没有放手,反而用另一只手,笨拙但坚决地摸索到了昊天裤子的腰带扣。
金属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
昊天想要阻止,但身体却因为那被抓住要害部位的刺激而有些发软,动作慢了半拍。
再加上内心深处那一直被压抑的、对性的渴望和对韩雪此刻大胆行为的震惊与隐秘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他竟有一瞬间的迟疑。
就是这一瞬间的迟疑,韩雪已经解开了他的裤带,拉下了裤链,然后将温热的手掌,直接探入了他的内裤之中。
真实的、毫无阻隔的触感,让韩雪的醉眼都瞪大了几分。
那坨沉睡的巨物被她握在手里,皮肤温热而光滑,筋络隐约可感,沉甸甸的质感远超想象。
即使在完全疲软的状态下,其粗度和长度,目测也早已超过了丈夫尤思远勃起时的最大尺寸。
她痴痴地想着,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那敏感的茎身。
如果是这一根……如果它硬起来……会是何等惊人的模样?
自己……是不是……终于有机会,体验一下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可能带来前所未有快感的感觉?
从和尤思远相识、恋爱、结婚到现在……这么多年了,自己从未真正体验过什么是女性的高潮,什么是酣畅淋漓的性爱。
她真的……太渴望了。
这种渴望,平日里被她小心翼翼地藏在心底,用理智和道德紧紧包裹,但在今夜,在酒精和这个荒唐局面的催化下,彻底爆发了出来。
而昊天,在她温热手掌的包裹和笨拙却充满诱惑的抚摸下,那沉睡的巨兽终于被唤醒了。
生理反应是最诚实的,完全不受理智控制。
韩雪清晰地感觉到,手中那沉甸甸的软肉,开始缓缓地充血、膨胀、变得坚硬、灼热起来。
它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她掌心中脉动着,向上生长,变得粗壮无比。
韩雪瞪大了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
她看着那根惊人的肉茎,从她手中挣脱般的昂起头,尺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颜色变得深红,青筋虬结,展现出一种近乎狰狞的、充满原始力量的美感。
它最终停止生长时,那昂然挺立的龟头,几乎真的抵达了昊天之前比划的、靠近胸骨下端的位置……那尺寸,已经彻底颠覆了韩雪对男性器官的认知,完完全全证实了昊天之前所言非虚。
“你……真没吹牛……”韩雪摇晃着身体,大着舌头说道,声音里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种被极度满足的好奇和……更加炽烈的渴望。
亲眼所见的冲击,远比听说要强烈千万倍。
昊天也被自己身体如此剧烈的反应弄得有些尴尬,但更多的是被韩雪那直勾勾的、充满探究和欲望的眼神看得浑身燥热。
他伸出手,扶住韩雪因为醉酒和震惊而摇摇欲坠的身体,声音沙哑而低沉:“现在……你知道了吧……我没必要骗你……” 这话既是对事实的陈述,也像是在为自己此刻的反应辩解。
韩雪抬起头,一双因为醉酒和情动而充满水雾的大眼睛,迷离地看着昊天。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着。
酒精让她抛弃了所有的羞涩和矜持,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和渴求。
“确实……很大……”她喃喃着,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飘向那根傲然挺立的巨物,眼神近乎痴迷,“这一根……插进去……会不会……很爽啊?”她问得直接而露骨,像是一个好奇宝宝在询问一件新奇玩具的玩法。
昊天被她这天真又放浪的问题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同时也感到下腹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
他强忍着立刻将她就地正法的冲动,有些无奈地、带着一丝自嘲回答道:“爽不爽……我真的不知道……和我试过的女人都说疼……应该……会很疼吧……” 他这话半是提醒,半是最后的、微弱的理智挣扎。
韩雪听了,却咬了咬自己的下唇。
疼痛让她混沌的大脑获得了一瞬的清明,但这一丝清明,并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是一剂强心针,让她更加确定了自己想要什么。
长久以来和丈夫那草草了事、从未让她满足过的所谓“性爱”,早已将她对高潮的渴望吊到了一个临界点。
每一次都是刚刚有点感觉,对方就结束了,留给她的是更深的空虚和挫败。
天知道她有多想真正地高潮一次!
哪怕一次也好!
她低下头,黑色的青丝垂落,遮挡住了她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她此刻具体是什么表情。
但她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犹豫。
她那只原本扶着昊天肩膀的手滑了下来,和另一只手一起,握住了那根火热的、粗大到令人心悸的肉棍。
手掌上传来的触感滚烫、坚硬、脉动有力,表面的皮肤光滑而紧绷,青筋在手心下搏动。
她开始尝试着,缓缓地上下移动手掌,用掌心包裹着那巨物,进行着生疏却充满挑逗意味的套弄。
“嗯……”昊天舒服地闷哼了一声,被女性手掌如此服侍的感觉,让他脊椎一阵发麻。
之前的女朋友,因为恐惧和疼痛,从未如此主动甚至带有讨好意味地对待过他这“异常”的部位。
韩雪此刻的行为,不仅满足了他的生理需求,更在心理上给了他一种奇特的慰藉和……被接纳的感觉。
这让他对韩雪产生了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感激、爱怜和越发汹涌欲望的情绪。
他不再劝阻,反而伸出手,缓缓抚摸上韩雪娇嫩滚烫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角。
韩雪似乎很享受他的抚摸,像只猫咪般微微仰头,蹭了蹭他的手掌。
她时不时用一只手把垂落下来碍事的头发捋到耳朵后面,这个动作带着一种不自知的妩媚。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举动。
她凑近了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茎。
那味道并不难闻,是一种干净的、带着沐浴露清香和男性自身荷尔蒙的味道,与丈夫尤思远那带有令人不悦的腥膻味完全不同。
这让她少了许多心理障碍。
她好奇地,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巨大龟头顶端、正在渗出透明粘液的小孔。
“嘶……”昊天浑身剧烈地震动了一下,倒抽一口冷气。那湿热柔软的触感,带来的刺激无比强烈。
韩雪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眼睛更亮了。
她尝试着,微微张开小嘴,想要将整个龟头含进去。
但昊天那过于夸张的尺寸,让她即便尽力张嘴,也只能勉强容纳下硕大的龟头和一小截茎身,腮帮子都被撑得鼓了起来。
她有些不甘心地尝试了几下,发现确实无法深入,只能顶在嗓子眼,便放弃了。
她用双手握住那根巨物的根部和中段,轻轻地、上下交替地撸动起来。
同时,她低下头,将龟头含在口中,娇小灵活的舌头开始在那敏感的铃口、冠状沟周围不断地转动、舔弄、吮吸。
她学得很快,虽然生涩,但极其卖力,混合着唾液,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昊天舒服得不断从喉咙深处溢出低沉的哼声,仰着头,闭上眼睛,彻底沉浸在这前所未有的快感服务中。
他的手也不再满足于抚摸韩雪的脸颊,开始顺着她修长的脖颈下滑,隔着那件酒红色的连衣裙,复上了她胸前那对高耸的嫩乳。
入手绵软而富有弹性,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美好的形状和热度。
他开始轻轻地揉捏,感受那美妙的柔嫩触感,指尖偶尔划过顶端那已经硬挺起来的凸起,引起韩雪一阵细微的颤栗和鼻音浓重的呻吟。
两人的呼吸都变得越来越粗重,客厅里充满了情欲的气息和粘腻的水声。空气灼热得仿佛要燃烧起来。
终于,在昊天感觉到自己快要控制不住爆发边缘时,韩雪吐出了口中那被舔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巨大龟头。
一缕银丝连接着她的嘴唇和龟头,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微微喘息着,眼神迷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双腿因为久跪和醉酒而有些发软。
她站在沙发前,低头看着仰躺在沙发上、衣衫不整、欲望勃发的昊天,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醉意、决心和无限诱惑的笑容。
接着,她做了一个让昊天呼吸瞬间停滞的动作。
她双手伸到裙底,指尖勾住边缘,轻轻一拉。
一个轻薄的、黑色的蕾丝内裤,被她从裙子里脱了下来,随手扔在了旁边的地毯上。
原来,她穿的是长筒袜,昊天已经无暇细想,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韩雪接下来的举动牢牢吸引。
韩雪抬起一只玉足,轻轻踩在昊天身体一侧的沙发上,然后是另一只。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昊天,酒红色的裙摆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上撩,露出了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根部,以及那若隐若现的、神秘的三角地带阴影。
丝袜顶端边缘的蕾丝花边,在大腿根部勒出浅浅的痕迹,更添诱惑。
她一只手搭在昊天的肩膀上,借以稳定自己有些摇晃的身体。
然后,她用另一只手,牵过了昊天那根依旧昂然挺立、青筋暴跳的夸张雄性勃起,将它引导着,对准了自己裙子下面、那已经湿润泥泞的隐秘入口。
昊天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噗通噗通,声音大得他怀疑韩雪都能听见。
他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看着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
这一切真的要发生了吗?
自己不是在做梦吧?
发小的妻子,那个美丽的韩雪,正在主动地,要将自己这被视为“异常”和“痛苦根源”的巨大……纳入她的身体?
韩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的膝盖微微弯曲,身体缓缓地、试探性地向下沉去。
昊天立刻感觉到,自己那滚烫坚硬的龟头,抵在了一处无比湿滑、娇嫩、火热的柔软之处。
那触感美妙得让他头皮发麻。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窄小入口的羞涩颤抖和灼热包裹。
然后,韩雪调整了一下角度,再次深呼吸,真正开始缓缓坐下。
巨大的龟头,开始挤压开那两片柔嫩的阴唇,一点点地、艰难地、却又坚定不移地,被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所吞没。
强烈的压迫感和前所未有的包裹感,让昊天舒服得仰起了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叹息。
他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既怕伤到她,又被那极致的快感冲击得几乎失控。
过程虽然带着些许疼痛和困难,但没想到韩雪真的可以吞纳这么粗大的龟头,可能是个体差异吧。
而韩雪,则忍耐着下体传来的、混合着轻微撕裂痛和强烈充实感的奇异快感。
那夸张的龟头,像一枚烧红的烙铁,一寸一寸地刮过她体内最敏感、最娇嫩的褶皱和软肉,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几乎要尖叫出来的强烈电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缓慢而坚定地撑开,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甚至微微撑胀的感觉,迅速淹没了她。
虽然,由于尺寸过于惊人,她最终只成功地接纳了那根巨物最前端的部分,龟头最终顶在了她阴道最深处的尽头上,停了下来。
但仅仅是这一部分,带来的充实感和刺激感,已经远超尤思远所能给予的全部。
她满足地、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终于找到了渴求已久的甘泉。
她跪坐在沙发上,双手撑在昊天结实的胸膛上,低头看着身下这个男人:帅气、英俊,此刻在情欲的滤镜下更是格外性感的昊天。
一股混合着背叛的刺激、长久渴望得到满足的狂喜、以及对身下这个强大雄性力量的臣服感,涌上她的心头。
她动情地俯下身,鲜艳的红唇,带着酒气和情动的炽热,深深地、缠绵地吻上了昊天的嘴唇。
这一吻,彻底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
昊天从最初的震惊、被动,到此刻被彻底引爆的欲望和征服感。
他伸出手臂,紧紧环抱住韩雪纤细柔韧的腰肢,反客为主,深深地回吻着她,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小舌激烈交缠。
这一吻,仿佛持续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又短暂得如同电光火石。
彼此的唇舌贪婪地纠缠、吮吸,交换着带着酒气和情欲气息的滚烫津液。
昊天的手掌在韩雪光滑的脊背上急切地游走,隔着那层薄薄的酒红色裙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细微的颤栗。
而韩雪,则完全沉溺在这霸道而热烈的亲吻中,双手紧紧环抱着昊天的脖颈,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结实的肌肉里。
她觉得自己像一块即将融化的蜜糖,在昊天滚烫的体温和强势的侵略下,一点点地软化、流淌。
终于,在两人都几乎要因缺氧而窒息时,这个深吻才告一段落。
他们的嘴唇缓缓分开,拉出一缕透明的银丝,在昏暗的客厅灯光下闪烁了一瞬,随即断裂。
两人都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目光却依旧胶着在一起。
昊天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之前的落寞和困惑早已被汹涌的欲望和一种近乎掠夺性的光芒所取代。
而韩雪,则彻底抛却了往日的温婉与矜持,眼中只剩下迷离的水光和毫不掩饰的渴望。
昊天的手臂依然紧紧搂着韩雪纤细而柔韧的腰身,她能感觉到他掌心传来的惊人热度和不容抗拒的力量。
他将脸埋在她散发着幽香的胸前,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闷闷的,带着情动后的沙哑,却又异常真诚:“谢谢你,小雪……”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最后只是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叹息的喟叹,“原来……女生的身体里面……是这种感觉……这么温暖,这么紧致,这么……舒服……”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和一种近乎虔诚的感激。
对他而言,这不仅仅是性欲的满足,更是对他长久以来被排斥的性能力的某种肯定和接纳。
韩雪愿意尝试,甚至主动接纳他,这在某种意义上,解开了他内心深处一个沉重的心结。
“我……好幸福……”这句话说得有些笨拙,却发自肺腑。他收紧手臂,仿佛要将怀中的女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韩雪的心尖因为这真诚而略显笨拙的话语轻轻一颤。
她抬起一只手,指尖插入昊天浓密的黑发中,带着安抚的意味,温柔地抚摸着。
她的掌心能感受到他发根传来的热度。
下体传来的阵阵难以忽视的饱胀感和被撑开的微妙感觉,时刻提醒着她体内那根巨物的惊人尺寸。
那种感觉既陌生又强烈,带着轻微的、被过度撑开的痛楚,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深达内脏的充实感和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
这种被“填满”的感觉,是她和丈夫尤思远之间从未有过的体验。
尤思远总是匆匆开始,草草结束,她甚至很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存在,更别提这种……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穿透、都塞满的极致感受。
“我也……感觉很幸福……”韩雪轻声回应,声音因为情欲而显得格外娇媚柔软,“原来……被……填满……是这么……愉悦的一件事……”她微微低下头,额头抵着昊天的额头,两人的呼吸再次交融。
此刻,他们心照不宣地,刻意忽略了那个人的存在。
他们只是两个被各自性压抑和生理渴望折磨了许久的灵魂,在这个荒诞的夜晚,偶然地碰撞在了一起,贪婪地、不顾一切地从对方身上汲取着自己长久以来缺失的那份性快感和心理慰藉。
短暂的温存后,身体内部那股被点燃的火焰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韩雪动了动身体,试图找到更舒服、更能带来刺激的姿势。
她原本是跪坐在昊天身上的,这个姿势让她能够最大限度地接纳他的尺寸,但也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
她尝试着想要上下起伏,主动掌控节奏。
然而,她立刻就发现了问题。
昊天的阴茎实在太过巨大,当它深深顶入她体内尽头时,她几乎无法再向上抬起身体,那根巨物像一根结实的支柱,牢牢地“钉”在了她的身体深处。
如果想要上下活动,她必须完全站起来,或者采取蹲姿,这对于此刻双腿还有些发软、且依旧带着醉意的她来说,难度颇高。
于是,她退而求其次。
她双手撑在昊天宽阔坚实的胸膛上,腰肢开始尝试性地、小幅度的前后扭动起来。
这个动作让她体内的巨物开始产生微妙的位移和摩擦。
那根粗壮得惊人的茎身,随着她腰肢的扭动,开始缓缓地、研磨般地在她的阴道内壁转动、刮擦。
每一寸被它触碰到的娇嫩黏膜,都像是被通了电,传来一阵阵强烈到让她头皮发麻、四肢百骸都为之酥软的电流。
从未经历过如此汹涌澎湃性刺激的韩雪,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带着强烈酸麻和空虚感的冲动,从小腹深处快速积聚、升腾。
那种感觉,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绷紧到了极限,却又渴望着被更猛烈地冲击、被彻底地释放。
她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甜腻的呻吟。
“嗯……昊天……”她无意识地呼唤着他的名字,腰肢扭动的幅度在不自觉地加大,节奏也慢慢加快。
酒红色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昊天的身体,发出窸窣的声响。
而此刻的昊天,感受则更为直接和强烈。
严格意义上讲,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成功的性交。
之前那些失败的经历,留下的只有挫败、歉意和巨大的心理阴影。
而此刻,被韩雪温暖、紧致、湿润的甬道完全包裹的感觉,对他而言简直是天堂。
虽然由于尺寸原因,他只进入了一部分,但仅仅是这一部分被如此美妙地容纳、吸附、摩擦,带来的快感就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那是一种全方位的、极致的包裹感,四面八方的柔软嫩肉热情地拥抱着他,湿热滑腻的触感无微不至地刺激着他敏感的神经末梢。
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更是呈几何级数倍增。
那是一种细腻而深入的研磨,每一次扭动,都让他的龟头和茎身被不同的褶皱和敏感点温柔地挤压、刮蹭。
昊天只觉得一股强烈的、酥麻的、直冲天灵盖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从尾椎骨沿着脊柱疯狂上涌,迅速冲击着他的大脑和四肢。
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无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咬紧了牙关,英俊的面孔因为极致的快感和拼命压抑而显得有些扭曲。
他感觉到了!
那熟悉的射精前兆。
小腹深处肌肉无法控制地收紧,睾丸传来阵阵胀痛和抽紧感,一股灼热的洪流似乎已经蓄势待发,准备冲破闸门。
不行!
太快了!
他在心里对自己怒吼。
他不能这么快就结束!
这是他期盼了太久、煎熬了太久才得到的体验,他渴望更多,渴望更久地沉浸在这美妙绝伦的感受中。
于是,他几乎是调动了全身的意志力,拼命地收缩肛门和骨盆底部的肌肉,试图将那股汹涌的欲望强行压制回去。
他甚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希望通过减少氧气的摄入来延缓那致命快感的到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太阳穴的青筋在跳动,全身的肌肉都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他伸出手,紧紧抓住了韩雪圆润饱满的臀部,手指深深陷入那富有弹性的臀肉之中,仿佛抓住救命稻草,又像是在通过这种接触来分担一些那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快感。
“小雪……慢……慢一点……”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不像他自己的。
韩雪听到了他的哀求,也感受到了他身体的紧绷和颤抖。
她稍微放慢了一点节奏,但体内那股越烧越旺的欲火却让她无法完全停止。
她低下头,看着身下的男人。
他紧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因为忍耐而微微颤抖,鼻翼翕动,嘴唇紧抿成一条坚毅的线,汗水顺着鬓角滑落。
这幅极力忍耐、却又性感无比的模样,反而更加激起了她内心深处某种征服和破坏的欲望。
她想要看他失控,想要看他因为自己而彻底释放。
于是,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她俯下身,再次吻住他的唇,这次的吻带着挑逗和侵略性。
同时,她的腰肢重新开始扭动,并且速度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
她不再仅仅是前后研磨,而是加入了小幅度的、画圈般的旋转,让体内那根巨物以更刁钻的角度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宫颈。
“啊……昊天……我……我受不了了……”韩雪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在他唇边呻吟,“有什么东西……要……要出来了……好奇怪……感觉……好满……又好空……”她的语无伦次恰恰反映了那种极致的、矛盾的快感体验;被填满的充实感和渴求更多刺激的空虚感交织在一起。
昊天再也无法忍耐。
韩雪那越来越狂野、越来越熟练的扭动,就像是最致命的催化剂,将他苦苦压抑的欲望彻底引爆。
他紧抓着韩雪臀部的双手猛地用力,几乎要将她提起来,又重重地按下。
他猛地睁开眼,眼中布满了血丝和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我……我也……不行了!小雪……啊……!!!”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般的嘶吼从他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几乎就在他吼叫的同时,韩雪也达到了极限。
她感觉自己体内那根紧绷的弦“啪”地一声彻底断裂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火山喷发般汹涌澎湃的快感,从小腹深处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每一个细胞。
那快感强烈到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下体那被疯狂摩擦和充实的部位。
“啊~~~!!!”韩雪发出一声高亢而绵长的、毫无顾忌的尖叫,身体像被强电流击中般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
她再也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整个人彻底软倒,趴伏在昊天滚烫的胸膛上。
而就在她尖叫失控的瞬间,一股温热的、量多得惊人的液体,伴随着她高潮时阴道壁剧烈的痉挛收缩,无法控制地激射而出,淅淅沥沥地喷洒在昊天的小腹、大腿,以及他们身下的沙发坐垫上。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微腥的、属于女性的独特气息。
韩雪竟然在高潮的极致快感冲击下,失禁了。
昊天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在韩雪高潮紧缩的刺激下,他苦苦坚守的最后防线也彻底崩溃。
一股浓稠的、积蓄已久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他马眼激射而出,强劲地冲击在韩雪身体的最深处。
那强劲的喷射力量让韩雪感觉体内仿佛被注入了滚烫的暖流。
从两人紧密交合处的缝隙中汩汩溢出,混合着韩雪失禁的温热液体,一起流淌下来,将他们身体接触的部分和沙发弄得一片狼藉。
“哈……哈……哈……”昊天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如同风箱般剧烈起伏。
高潮的余韵如同强烈的电流,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带来一种极致的、近乎虚脱的舒爽和放松。
他反手紧紧抱住趴在他身上、同样颤抖不止的韩雪,无意识地、带着安抚意味地上下抚摸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女性身体那种独特的、柔软无骨的触感。
韩雪则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昊天的颈窝,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着。
高潮带来的极致快感是如此的猛烈和美妙,让她久久无法回神,只想沉浸在这余韵中。
但很快,另一种感觉开始清晰起来:身下的湿热,空气中弥漫的微妙气味,以及自己刚才那失控的、羞耻的生理反应……酒意在高潮的剧烈刺激下消散了不少,理智如同潮水般重新回归。
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昊天面前、在高潮时失禁了,一股强烈的、无地自容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的身体僵硬起来,一动也不敢动,仿佛只要不动,刚才那羞耻的一幕就从未发生过,她就能继续躲在昊天温暖的怀抱里,逃避这尴尬的现实。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谁也没有说话。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粗重而逐渐平缓的喘息声。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酒精、汗液、体液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气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不知过了多久,昊天先一步从高潮的余韵和虚脱感中恢复过来。
他感觉到趴在自己身上的韩雪身体不再颤抖,但依旧僵硬,耳根和脖颈的皮肤红得几乎要滴血。
昊天的阴茎在高潮后渐渐疲软,最终“啵”地一声脱离了那湿热紧致的阴道口。
伴随着这声轻响,大量残留的精液噼啪滴落在他的小腹上,他也渐渐清晰地感觉到了身下的湿冷和黏腻;他的小腹、大腿,还有沙发坐垫,都被他们混合的体液浸湿了一大片。
尿液暂时只有温热的触感和淡淡的味道,并无明显异味,但他知道,如果就这样置之不理,等到明天早上,这片狼藉必然会变得腥臊难闻,难以收拾。
他轻轻叹了口气,心中五味杂陈。
有满足,有感激,有愧疚,也有面对这一片狼藉的无奈。
他抬起手,轻轻地、有节奏地拍了拍韩雪的后背,动作温柔而带着安抚的意味。
“小雪……”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低沉,只是还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沙哑,“我们……收拾一下吧。”
韩雪的身体又僵硬了一瞬,然后才极其缓慢地、不情愿地动了一下。
她终于抬起头,离开了昊天的颈窝,但却不敢看他的眼睛,视线躲闪着,飘向旁边狼藉的沙发和地板。
当她看清那一片湿漉漉的痕迹,尤其是意识到那大部分“水渍”的来源时,她的脸颊更是烧得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嗯。”她极其轻微地、几乎是从鼻子里哼出了一个音节,算是回应。
然后,她手忙脚乱地想要从昊天身上爬起来,但因为身体依旧发软,动作有些笨拙。
昊天连忙扶住她,帮助她坐稳在沙发另一边。
他自己也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
休闲裤和衬衫下摆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清晰地印在上面,内裤更是湿透黏腻地贴在身上,极其不舒服。
他皱了皱眉,开始动手解开衬衫的扣子。
韩雪也低头看着自己的裙子。
酒红色的裙摆下方,尤其是靠近大腿内侧和后臀的位置,已经被浸湿,颜色变得更深,湿冷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带来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双手有些无助地放在膝盖上,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两人虽然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关系曾经非常亲密,但自从韩雪和尤思远确认恋爱关系,尤其是结婚之后,为了避嫌,他们之间的联系就不可避免地渐渐疏远了,见面也多是在有尤思远在场的集体场合,像这样私下单独相处,已经是很多年没有过的事情。
然而此刻,在经历了如此疯狂而亲密的关系之后,他们却又不得不像一对共同生活了多年、熟悉彼此每一个习惯的夫妻一样,开始默契地配合,处理眼前这尴尬而混乱的“战后现场”。
昊天首先行动起来。
他脱下了湿漉漉的衬衫,露出精壮的上身,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皮肤上还带着一层薄汗。
他没有停下,接着解开了皮带,将湿透的休闲裤褪下,随手扔在一边的地上。
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和修长有力的双腿。
那根刚刚制造了巨大“麻烦”的肉茎,此刻已经彻底疲软下来,软塌塌地耷拉在腿间,尺寸虽然依旧可观,但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狰狞的威慑力,反而显得有些……无辜?
他无奈的捡起湿透的内裤,暂且穿上,总不能裸着干活。
韩雪在昊天开始脱衣服时,就下意识地别开了视线,脸上刚刚退下去一些的红晕又卷土重来。
但眼角的余光还是不可避免地扫到了他健美的身材和那根即使疲软也依旧不容忽视的巨物,心跳又是一阵紊乱。
昊天没有在意韩雪的羞涩,他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清理现场。
他走到沙发前,仔细观察了一下。
幸好他这套沙发是组合式的,坐垫可以单独拆卸下来。
他弯下腰,开始用力搬动沙发的组件。
真皮沙发的坐垫很沉,但他力气不小,很快就将沾湿最严重的那一大块坐垫拆卸了下来。
“小雪,”他头也不抬地说,“帮我把这个坐垫套的拉链拉开,把外面的皮套剥下来。里面应该还是干的,只要把皮套洗了就行。”
韩雪闻言,连忙起身走过来。
她跪坐在沙发旁,找到坐垫侧面的隐藏拉链,小心翼翼地拉开。
拉链有些涩,她费了点力气才完全拉开。
然后,她配合着昊天的动作,将湿漉漉的真皮外套从海绵内胆上剥离下来。
当看到内胆海绵果然干爽的时候,韩雪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甚至有些庆幸地小声说道:“还好……是皮子的……要是布艺的,海绵芯肯定也全湿了,那就真的麻烦了。” 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上又是一热。
昊天看了她一眼,嘴角似乎弯了一下,但没说什么。他将剥下来的湿皮套拿到阳台的水池边先大致冲了冲,然后扔进旁边的大洗衣篮里。
接着,两人开始清理茶几。
刚才激情时碰倒的啤酒罐、散落的卤菜骨头、花生壳、空盒子……一片狼藉。
昊天负责将大的垃圾捡出来。
韩雪则撑开一个大号的垃圾袋,跟在他旁边,将他递过来的垃圾一一接住,放进袋子里。
两人配合得很默契,几乎不需要言语交流。
昏暗的灯光下,两个近乎赤裸的男女,沉默而高效地打扫着激情过后的战场,这场面透着一股奇异的生活感和……亲昵感。
当垃圾被整理完毕,湿漉漉的沙发垫套也处理妥当,客厅里看起来总算没有那么混乱了。
昊天直起腰,长出了一口气。
他转过身,看到韩雪还拎着那个鼓鼓囊囊的垃圾袋,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她身上的湿裙子贴在身上,勾勒出美好的曲线,头发也有些凌乱,脸颊绯红,眼神躲闪,看起来既狼狈,又带着一种事后的娇慵和楚楚可怜。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昊天的心头。
有怜惜,有愧疚,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和……归属感?
他走上前,轻轻拿过她手里的垃圾袋,放在门口。
然后,他伸出手,动作温柔但不容抗拒地将韩雪搂进了自己怀里。
韩雪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并没有抗拒。
她将脸颊贴在他赤裸的、温热而结实的胸膛上,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他身上混合着汗味、体液味和原本干净气息的味道传来,并不难闻,反而让她有种奇异的安心感。
“身上都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吧?”昊天在她头顶轻声说,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丝,“我们去洗一下吧。洗个澡,会舒服很多。”
韩雪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发出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嗯。”
昊天松开她,牵着她的手,走向浴室。
韩雪低着头,跟在他身后,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走进浴室,明亮的灯光让韩雪有些不适应地眯了眯眼,同时也更加清晰地看到了两人身上的狼藉。
昊天反手关上了浴室的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小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以及氤氲的热水汽。气氛似乎又变得有些微妙和暧昧。
昊天转过身,面对韩雪。
他的目光落在她被浸湿的裙摆上,然后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她裙子的拉链。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视感。
金属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韩雪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但没有后退。
她咬着下唇,同样伸出手,有些笨拙地去脱昊天身上那条湿透的内裤。
她的指尖不可避免的触碰到他腰腹紧实的皮肤,每一下触碰都让她心跳加速。
很快,昊天内裤被褪下,扔在一边。
那根疲软的巨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虽然不再昂然挺立,但那异于常人的尺寸和分量感,依旧对韩雪造成了不小的视觉冲击。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便不敢再看,脸上红霞遍布。
昊天则已经将她湿透的裙子完全褪下。
酒红色的裙子滑落在地,露出韩雪白皙玲珑的胴体。
她身上还穿着黑色的长筒丝袜,丝袜顶端边缘的蕾丝花边紧紧勒在大腿根部,更衬得肌肤雪白,腿型修长笔直。
黑色的丝袜与她白皙的肌肤、以及胸前那对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的丰盈嫩乳形成了极其诱人的对比。
她双手有些无措地交叉挡在胸前,但这欲盖弥彰的动作反而更添风情。
昊天温柔的帮她脱下丝袜,弯腰捡起地上那些带着味道的衣物,和客厅脱下的那些一起扔进了浴室门口的洗衣机里,按下启动键。
洗衣机开始发出注水的哗啦啦声。
做完这些,他才重新走回韩雪身边,拧开了花洒的开关。
温热的水流立刻喷洒下来,水汽开始弥漫。
他试了试水温,调整到适宜的温度,然后拉着韩雪站到水幕之下。
温热的水流冲刷在皮肤上,带走了黏腻和不适,也带来一种放松和洁净的感觉。
昊天拿起沐浴露,挤在沐浴球上,打出丰富而细腻的白色泡沫。
然后,他转过身,开始为韩雪涂抹泡沫。
他的动作非常温柔,先从她的脖颈开始,然后是肩膀、手臂、后背……泡沫滑过她光滑的肌肤,带来滑溜溜的、奇妙的触感。
韩雪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
她低着头,任由昊天为自己服务。
她的双手也下意识地、无意识地在昊天身上滑动着,与其说是在帮他擦洗,不如说是一种依恋的、带着探索意味的抚摸。
水流和泡沫模糊了皮肤的界限,他们的身体在氤氲的水汽中若即若离地触碰着。
这是韩雪第一次和异性一起洗澡,即使和丈夫尤思远,也从未有过如此亲密而细致的共浴体验。
然而奇怪的是,此刻与昊天在一起,她却没有感到丝毫的怪异或不适,反而觉得异常满足和温馨。
仿佛他们本该如此亲近,本该分享彼此最私密的空间。
昊天为韩雪涂满泡沫后,韩雪也拿起沐浴球,将泡沫涂抹在昊天精壮的身体上。
她的动作有些生涩,却极其认真。
泡沫覆盖了他宽阔的胸膛、结实的腹肌、线条流畅的后背……当她的手指无意间划过他胸前的凸起,或者他腰间的人鱼线时,两人都会不约而同地轻微一颤。
水流冲走了白色的泡沫,也冲走了最后的尴尬和隔阂。
当两人都冲洗干净,身上只剩下清爽的水珠时,昊天伸手关掉了花洒。
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洗衣机隐约的运转声和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昊天用一块干净的大浴巾,仔细地擦干韩雪身上的水珠,从头发到脚趾,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他的动作专注而温柔,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韩雪则只是安静地站着,仰着头,睁着一双被水汽浸润得更加清澈明亮的大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她的眼中不再有慌乱和羞涩,只剩下一种近乎依赖的柔软和一丝残留的、未完全熄灭的情欲微光。
昊天擦干她,又用另一条浴巾胡乱擦了擦自己。然后,他将两条浴巾都扔到一边的脏衣篮里。
四目相对。
浴室温暖的灯光下,韩雪未着寸缕的身体洁白如玉,因为刚沐浴过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沿着发梢滴落。
她的眼睛像是盛满了星光的湖泊,正静静地倒映着他的身影。
昊天再也忍不住。
一种强烈的、想要再次拥抱她、占有她的冲动涌上心头,比之前更加强烈,更加深沉,不再是单纯的欲望发泄,而是混合了感激、怜爱、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他上前一步,伸出手臂,猛地将韩雪紧紧搂入怀中,那力道大得几乎让她窒息。
然后,他低下头,精准地捕获了她的唇,再次深深地吻了上去。
“唔……”韩雪嘤咛一声,没有丝毫抗拒,反而立刻热情地回应起来。
她的双臂环上他的脖颈,踮起脚尖,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同时,她的双手顺着他的脊背下滑,滑过他结实的腰臀曲线,然后,毫不犹豫地向下探去,一把抓住了那根已经因为再次的亲昵接触而开始微微充血、重新苏醒的巨物。
昊天的身体猛地一震,吻得更加深入而激烈。
浴室里,刚刚平息下去的情欲之火,似乎又有了重新燎原的趋势。
水汽未散的空气中,再次弥漫开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气息。
昊天一把拦腰抱起韩雪,韩雪的身体比他想象中还要轻一些,但充满弹性。
她的肌肤温热,带着沐浴后的湿润和清香。
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她惊呼一声,随即又害羞地把头深深埋在昊天坚实有力的脖颈间。
她修长的手臂本能地环上昊天的脖子,双腿也微微蜷起,整个人的重量都依赖在他身上。
她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温热而急促。
昊天抱着她,赤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从水汽氤氺的浴室,穿过灯光柔和的客厅,走向光线更加昏暗的卧室。
他的步伐稳健,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和原始的雄性力量。
怀中的女人柔软而顺从,她的心跳透过紧贴的胸膛清晰地传来,与他的心跳逐渐合拍。
韩雪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小的阴影。
她的内心充满了复杂而汹涌的情绪,眼看即将到来的梅开二度。
有羞涩,有紧张,有期待,更多的是一种脱离掌控的、令人眩晕的刺激感。
她从未与丈夫尤思远有过如此大胆而亲密的时刻。
和尤思远的性爱,总是匆忙、草率、带着某种例行公事的敷衍,有时甚至是在他看完某些低级趣味的东西后,带着一股急不可耐的躁动扑上来,草草开始,草草结束。
对她而言,那更像是一种义务,一种需要忍耐的过程,而非享受。
她从不知道,也从未体验过,仅仅是像现在这样被一个男人充满力量感地、珍惜地抱在怀里走向卧室,就能让她浑身发软,心跳失序,产生如此强烈的悸动和归属感。
此刻的她,仿佛是一个初次经历情事的少女,既笨拙地适应着这全新的、超出认知的亲密,又无法抑制地被这强烈的情感洪流所淹没。
昊天感觉到她在自己颈间的轻颤,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他低头,嘴唇在她湿漉漉的头发上轻轻印了一下,然后大步走进了卧室。
他的卧室和他的人一样,布置得简单、整洁,甚至有点过于男性化,缺少柔和的装饰。
但此刻,那张宽大的双人床在昏暗的壁灯映照下,却显得格外温暖和充满诱惑。
他走到床边,俯身,动作极其轻柔地将韩雪放在了柔软的床铺中央。
床垫因为她的重量而微微下陷。
当韩雪的身体完全陷进柔软的被褥时,她才缓缓睁开眼,入目的是昊天那张英俊的、此刻正专注凝视着她的脸庞。
卧室的光线比客厅更加昏暗,只有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壁灯亮着,给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也让他深邃眼眸中的情绪显得更加浓烈难辨。
她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跳出胸腔。
昊天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
他单膝跪上床,然后俯身,像一只锁定猎物的猛兽,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压了上去。
他的重量带着灼热的体温和强势的气息,将韩雪完全笼罩。
两人的身体再次紧密相贴,没有一丝缝隙。
韩雪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双手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自然而然地向上环抱住了昊天的脖子。
她的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感受着发根的硬度和温度。
她的腿也无意识地微微分开,方便他身体的嵌入。
昊天低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这次的吻,比在浴室时更加缠绵,更加深入,带着一种即将开始新一轮征伐前的预热和宣告。
他的舌头灵巧地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柔软小舌纠缠嬉戏,汲取着她口中带着淡淡酒气和牙膏清香的甘甜。
他的吻技并不算多么高超,却充满了霸道的占有欲和不容置疑的热情,让韩雪几乎要融化在他的气息里。
昊天的一只手撑在韩雪耳侧的床铺上,支撑着自己一部分体重,以免完全压到她。
而另一只手,则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细致和贪婪的探索与爱抚。
他的指腹粗糙却充满力量感,顺着她光滑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在她柔嫩的肌肤上点燃一簇簇细小的火焰。
他先是流连于她挺翘圆润的臀部,五指张开,感受那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时不时用力揉捏一下,引得韩雪在他身下难耐地扭动。
然后,他的手蜿蜒向上,复上了她胸前那对丰盈饱满、形状完美的乳房。
他的动作不再是之前隔着衣物的试探,而是直接、真实地掌握了那份柔软和滑腻。
他或轻或重地揉捏着,指尖精准地找到顶端那两粒早已硬挺如红宝石般的蓓蕾,用指腹和指尖反复捻弄、拨动,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混合着酥麻和轻微刺痛感的快意。
韩雪忍不住弓起了身体,将胸部更近地送入他的掌心,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这种被如此细致爱抚的感觉,对她而言同样陌生而强烈。
昊天的吻沿着她的唇角、下颌、脖颈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她胸前的山峦之间。
他张口,将一边挺立的嫣红完全含入口中,用湿热的口腔包裹,用灵巧的舌尖不断地舔舐、吮吸、甚至用牙齿轻轻地啃咬。
另一边,则用手指继续着同样的挑逗。
“啊……昊……”韩雪被这双重刺激弄得几乎要发疯,双手紧紧抓住他后背的肌肉,指甲几乎要嵌进去。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更加分开,在床单上无意识地磨蹭着。
昊天的爱抚还在继续向下。
他的手离开了乳房,沿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掠过纤细的腰肢,最后来到了那片神秘而茂密的三角地带。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柔软的毛发时,韩雪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和他几任前女友不同的是,韩雪的阴毛并不浓密茂盛,相反,显得有些稀疏。
而且,这些柔软的毛发并非杂乱无章地生长,而是像被精心梳理过一般,两侧的毛发都朝着中间聚拢,在耻骨上方中央形成一个微微隆起的、形状优美的“小山丘”。
这些毛毛的质地异常柔软,不像有些人的那样粗硬扎手,摸上去如同上好的绒毯,手感极佳。
这个发现让昊天心中一动,指尖流连忘返地在那片柔软的“小山丘”上轻轻拨弄、摩挲。
然后,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探索。
他首先触碰到的是两片饱满、肥厚、紧紧贴合在一起的大阴唇。
它们在情欲的浸润下,呈现出一种深粉色,像两片柔嫩的花瓣,守护着内里的秘密。
他用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饱满的屏障,才能探入其中,接触到更加娇嫩、滑腻的两片小阴唇。
它们已经被她体内源源不断分泌出的爱液充分润滑,变得湿滑无比,如同浸在蜜汁中的丝绸,触感细腻得不可思议。
他的手指轻轻陷入那片温热湿润的柔软之中,感受着那里的每一道褶皱和每一次因他触碰而产生的细微颤抖,流连忘返,不忍离去。
“唔……”韩雪被他手指在敏感地带如此细致而耐心地探索、挑逗,弄得浑身酥麻,空虚感和渴求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她扭动着腰肢,像是在无声地邀请,又像是在躲避那过于强烈的刺激。
她的体内,爱液分泌得更加汹涌,早已充满了整个阴道,甚至因为过于充盈而开始向外溢出,沿着她微微凹陷的会阴,经过那小巧的、紧闭的菊花,最后无声地流淌到身下微凉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昊天感受着指尖的湿滑,看着身下女人因情欲而迷离的双眼、微张的红唇和不断起伏的雪白胸脯,他下身的欲望早已按捺不住。
那根天赋异禀的肉茎,在刚才浴室的热吻和此刻的爱抚刺激下,早已彻底勃起,坚硬如铁,滚烫如火。
由于尺寸和重量的原因,它无法像普通尺寸那样挺立朝天,此刻只能违背地心引力般,微微向上翘起,却因为自身重量而微微向下弯曲,沉重地、不容忽视地搭在韩雪平坦光滑的小腹上,几乎要顶到她胸骨的下端。
那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分量感,清晰地传递到韩雪的皮肤上。
感受到那根刚刚在自己体内肆虐过、带来极致快感与痛楚的离谱性器再次苏醒,并且以如此亲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方式贴近自己,韩雪忍不住再次伸出手,带着好奇和迷恋,握住了那根巨物。
入手的感觉依旧是惊心动魄的。
那异常粗大的茎身,几乎无法被她双手完全合拢。
上面虬结盘踞的青色血管,此刻因为充血而更加清晰,仿佛有生命般在微微搏动。
硕大如蘑菇般的紫红色龟头,前端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点点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顶端一圈凸起的冠状沟,显得格外深刻。
这一切,都和她认知中丈夫尤思远那纤细、短小、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性器相差甚远,简直是两个物种。
她生疏地、却充满探索欲地上下套弄着这根滚烫坚硬的巨棒,感受着它在她掌心的脉动和惊人的热度。
她的指尖偶尔划过敏感的冠状沟和铃口,能感觉到昊天浑身肌肉瞬间的紧绷和压抑的闷哼。
这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掌控感。
昊天在她手中的动作下,呼吸更加粗重。
他对她身体敏感点的不断挑逗,已经让她的身体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那泛滥的爱液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能感觉到她小腹的肌肉在紧张地收缩,能听到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呻吟,能感受到她扭动身体时那种无声却无比强烈的邀请。
但他偏偏不急着进入。
他想让她更渴望,让她亲口说出来。
他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身下眼神迷离、双颊绯红、浑身散发着致命诱惑气息的女人,哑声问道:“想要吗,小雪?”
韩雪被他看得更加羞赧,被他这恶劣的“吊胃口”弄得心痒难耐。
体内的空虚感如同无数只蚂蚁在爬,渴望着被那根巨物再次填满、贯穿。
她咬着下唇,犹豫了几秒,终于还是抵挡不住那汹涌的情潮,用细如蚊蚋、却带着明显颤抖和渴求的声音,红着脸开口:“来……来嘛……给我……”
这一声邀请,如同打开了最后的阀门。
昊天放开了口中已被他吮吸得红肿发亮的娇嫩乳头,点头“嗯”了一声,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他身体微微向后退了一些,调整了一下姿势。
然后,他用手扶住自己那根粗大得惊人的肉棒,让那硕大滚烫的龟头,精准地抵在了韩雪那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微微翕张的隐秘入口处。
他感受到那里传来的灼热温度和惊人的湿滑。
他没有立刻猛力刺入,而是先用龟头在入口处温柔地、充满挑逗意味地研磨、画圈,充分沾染上她丰沛的爱液,同时也让她那紧致的入口更加放松、更加适应。
“啊……别……别磨了……”韩雪被他这缓慢的前戏折磨得快要哭出来,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主动去迎合那滚烫的巨物。
昊天这才不再犹豫。
他腰身微微用力,挺动髋部,那粗壮坚挺的巨物,再次缓缓地、坚定地,破开层层叠叠的湿滑软肉,挤入那温暖紧致、如同拥有自己生命般热情吸附上来的销魂甬道之中。
“嗯……”
“唔……”
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
那叹息里,包含着再次结合的喜悦、被极致包裹的快感,以及一种灵魂深处得到某种填补的奇异安宁。
当昊天的龟头再次顶到韩雪阴道的最深处时,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同。
借着这次更加充沛、如同小溪般流淌的爱液的润滑,他的进入比刚才在客厅时顺畅了许多。
而且,最让他惊讶和欣喜的是,韩雪的阴道似乎经过刚才第一次的开拓和适应,其容纳能力在短时间内有了显着的提升!
刚才在客厅的第一次,由于两人都有些仓促,韩雪的身体其实并未做好最充分的准备,在紧张、酒精和初次遭遇如此巨物的冲击下,她只是艰难地接纳了昊天阴茎前端的三分之一左右。
然而此刻,在充分的前戏、情感的投入和身体的适应之后,当昊天这一次缓缓进入时,他惊喜地发现,自己竟然能够顺利地进入将近一半的长度!
虽然这相对于他惊人的总长度来说依然只是一部分,但比起刚才,已经是巨大的进步。
这或许就是女性身体的奇妙之处。
阴道是富有弹性和延展性的器官,在充分唤醒和放松的状态下,其潜力是惊人的。
刚才的第一次性爱,更像是一场仓促的、带着些许暴力的破冰;而现在,才开始是真正意义上的、水乳交融的结合。
能够被韩雪的身体包裹更多,感受到更深入、更紧密的缠绕和吸附,昊天自然是乐在其中。
他并非那种只追求猛烈冲刺和瞬间爆发的急色之人。
相反,从某种程度上说,昊天是一个“享受型”的选手。
相比起最终射精时那几秒钟的极致颤抖和释放,他更偏爱那漫长性爱过程中,细水长流般的抽插所带来的、持续不断的性快感积累和情感交融。
那种缓慢而深入的探索,每一次摩擦带来的细微战栗,彼此身体和呼吸的紧密契合,都让他感到一种更深层次的满足和愉悦。
漫长的性爱,对他而言,不仅仅是生理需求的满足,更是一种精神上的连接和享受。
他静静地趴在韩雪身上,没有立刻开始大幅度的抽送。
他先是将那进入了一半的巨物停留在她身体的最深处,感受着阴道内壁因为突然被填满而产生的、一阵阵有规律的、如同婴儿吮吸般的紧缩和蠕动。
那种被四面八方柔软嫩肉热情缠绕、包裹、挤压的感觉,美妙得难以言喻。
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她的心跳,甚至她体内血液流动带来的细微脉动,都通过那紧密的连接处传递过来。
他低下头,吻了吻韩雪汗湿的额头,然后才开始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抽动起来。
他的动作幅度一开始很小,只是微微地退出一点点,然后又缓缓地、坚定地推入到底。
每一次退出,都带着一种恋恋不舍的、仿佛被无数柔嫩小手挽留般的阻力;每一次进入,则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和一种要将自己完全融入她体内的渴望。
当他的龟头再次抵达她阴道尽头那柔软的“花心”时,他还会刻意停留片刻,用那硕大的顶端在那里温柔地、带着迷恋意味地研磨、顶弄几下,仿佛在叩问那最深处的秘密,也仿佛在以此确认自己的存在和占有。
韩雪被他这缓慢而充满情感的抽插方式,彻底征服了。
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昊天每一个动作背后所蕴含的那种……痴缠,留恋,珍视,而不是急色的、只为自己爽快的横冲直撞。
他有耐心,愿意和她一起慢慢享受性爱本身带来的快乐,愿意照顾她的感受,引导她探索身体的奥秘,而不是像丈夫尤思远那样,只是把她当作一个性发泄的容器,自私地、草率地在她体内寻求自己的快感,完全不顾她的感受,更别提什么前戏、技巧和情感交流。
察觉到这一点,韩雪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一股强烈的酸楚和感动瞬间涌上鼻尖,眼眶也不由得湿润了。
这种被珍视、被当作一个完整的人来对待、而非仅仅是性对象的感觉,对她而言,是那么的陌生,却又那么的渴望。
她从未在丈夫那里得到过。
在这一刻,长久以来在婚姻中积压的性压抑、委屈和情感上的孤独,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她伸出双臂,再次拉过昊天的头,动情地、主动地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用力,都要深入,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索取和浓烈的情感。
她的小舌主动探入他的口中,与他纠缠,吮吸着他的气息,仿佛要将自己全部的情感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他。
昊天微微一愣,随即更加热烈地回应起来。
两人吻得啧啧有声,唾液交融,鼻息间充满了情欲的气息和尚未完全散去的淡淡酒精味道。
他们的身体紧密相连,下体在缓慢地、持续地律动,唇舌在激烈地、缠绵地交战。
偶尔,他们会因为需要换气而短暂分开,剧烈地喘息,伴随着无法抑制的、或高或低的呻吟。
然后,不等呼吸完全平复,又会急切地再次吻在一起,仿佛怎么都不够。
他们就像两个在性的荒漠、爱的荒野中孤独行走了许久的浪人,终于在这荒诞离奇的夜晚,遇到了彼此,找到了那片唯一的、丰沛的绿洲。
他们贪婪地汲取着对方身上的温暖、激情和慰藉,试图用这极致的亲密来填补过往岁月中留下的巨大空洞和缺憾。
他们的动作并不激烈,没有那种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但却充满了细腻入微的快感和浓得化不开的情感。
昊天的抽插始终保持着那个固定的、缓慢而深入的节奏,每一次都力求尽善尽美,每一次都试图将自己的印记更深地刻入她的身体和灵魂。
韩雪则从一开始的被动承受,渐渐开始尝试着配合。
她虽然婚恋已久,但在性爱的知识和技巧上,严格来讲还是个“雏”。
她只知道大概是怎么一回事,但具体的花样、姿势、如何取悦对方、如何让自己更舒服,她几乎一无所知。
甚至,她悲哀地觉得,与其说自己是尤思远的妻子,不如说是他定期性发泄的对象。
他们之间的性交,根本没有爱,只有单方面的欲望发泄和另一方的忍耐。
所以,当昊天用这种充满爱意、迷恋和技巧的方式对待她时,韩雪根本没有任何招架之力。
无论是体内那根巨物带来的、持续而强烈的胀满感和摩擦刺激,还是两人之间这种前所未有的、充满情感投入的氛围,都让她身体和心灵的快感像滚雪球一样,越积越多,越滚越大,迅速逼近那个崩溃的临界点。
她甚至开始无师自通地、笨拙地尝试挺动自己的腰臀,去迎合昊天的每一次进入。
当他缓缓退出时,她会下意识地收缩阴道,试图挽留;当他坚定进入时,她会微微抬起臀部,让结合更加深入。
那根饱满巨大的龟头,每一次深深地楔入她身体最柔软的核心,带来的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微微撑开的极致胀满感,都让她如痴如醉,仿佛灵魂都要被顶出体外。
因为之前在客厅已经射过一次,昊天这次的持久力明显增强,没有那么敏感了。
这让他能够更加从容、更加尽兴地享受这纯粹抽插带来的、细腻而绵长的快感。
他不再仅仅是跟随本能,而是开始有意识地尝试和回忆。
他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或许是在青春期最躁动、也是对自身“异常”最困惑痛苦的时期,为了寻求解答和安慰,他曾偷偷看过一些所谓的“房中术”古籍或现代解读。
当时更多的是猎奇和苦闷下的发泄,那些拗口的术语和看似玄妙的描述并未留下太深印象。
但此刻,某些片段却异常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他很好奇。
以他现在这种“天赋异禀”的条件,或许根本不需要任何技巧,仅仅依靠尺寸和力量就能让韩雪到达巅峰。
但他就是想试试。
他想知道,这些古老的智慧,结合他这“异常”的武器,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
他想给韩雪更多、更新奇、更极致的体验。
于是,他开始尝试模仿记忆中的片段。
他首先改变了匀速的抽送节奏,尝试起“三浅一深”。
他先是快速地、只进入一小部分,连续抽送三次,每一次都只是浅浅地刺入,刚好摩擦到阴道口和前端最敏感的区域,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意,却又在对方期待深入时迅速退出,留下一种被吊着的、空虚的渴望。
然后,在第四次时,他猛地沉腰,用尽全力,将粗大的阴茎狠狠地、一杆到底地深深刺入,直抵花心!
“啊——!”韩雪毫无防备,被这突如其来的、无比深入的贯穿刺激得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
那瞬间的满足感,如同久旱逢甘霖,强烈到让她头皮发麻。
浅浅的挑逗突然变成极致饱胀的满足,这种巨大的反差带来的快感,比单纯的深度抽插更加刺激、更加令人沉迷。
感受到她身体的剧烈反应和更加湿润紧缩的包裹,昊天心中一喜,知道这招有效。
他开始有规律地运用这个技巧,不断撩拨着她的欲望,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刻给予她最深入的满足。
韩雪的呻吟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被“戏弄”的娇嗔和获得满足时的畅快:“嗯……啊……讨厌……太……太深了……嗯哈……”
由于上次昊天射在她阴道内的精液没有完全流干净,所以被不断的摩擦研磨成白色的泡沫,堆积在两人的下体交合处,顺着爱液经过的痕迹往下流。
接着,昊天又尝试起“右三左三”。
他调整了阴茎进入的角度,在深入的过程中,刻意让那巨大坚硬的龟头,在韩雪的阴道内壁上,先偏向右侧摩擦三次,充分刮蹭、按压右侧的敏感褶皱;然后,再偏向左侧,同样摩擦三次,照顾到左侧的内壁。
这种平时在普通性爱中很难专门、充分照顾到的两侧区域,在他那异常粗大的龟头刻意为之的摩擦下,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细微而深入的刺激。
同时,他还加入了“摆若鳗行”的技巧。
在抽送的过程中,他的腰肢开始像水中的鳗鱼一样,进行小幅度的、灵活而富有韵律的左右摆动。
这种摆动带动着他深埋在她体内的阴茎,不仅仅是在做简单的直线运动,而是在进行一种复杂的、研磨般的螺旋运动,让龟头和茎身能够以更加全面的角度,摩擦到她阴道内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处敏感的皱襞。
“啊……昊天……你……你在干什么……好……好奇怪……但是……好舒服……”韩雪被他这些层出不穷的、新奇而强烈的刺激手法弄得几乎要崩溃。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像是活过来了一般,以各种刁钻的角度和方式,不断地戳刺、研磨、刮擦着她最敏感脆弱的地方。
快感如同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语无伦次地求饶着,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身体却诚实地更加贴近,双腿也缠上了他精壮的腰身:“慢……慢一点……啊~ 好深……好胀……你……你好讨厌……太刺激了……受……受不了了……”
听着她娇媚入骨的呻吟和求饶,看着她因极致快感而迷离失神的双眼和绯红的脸颊,昊天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成就感和征服感油然而生。
他更加卖力地运用着这些“技巧”,虽然生疏,但凭借他本身的条件和韩雪身体的敏感,效果出奇的好。
最后,他想起了“进若蛭步”。
他尝试模仿水蛭前进时那种一拱一拱的动作。
在向韩雪体内深入时,他不是简单地直线挺入,而是将腰臀的动作分解成一系列细微的、波浪般的向前推送。
每一次推送,都让他的阴茎像是有生命般,在韩雪的阴道内壁上一拱一拱地前进。
这种动作,能够让他那巨大的龟头和粗壮的茎身,对韩雪阴道的上壁和下壁进行更加充分、更加细腻的摩擦,尤其是对上壁的刺激尤为显着。
这种缓慢而深入的、如同精密仪器般的研磨,带来的快感是极其累积性和穿透性的。
韩雪感觉自己像是被放在文火上慢慢煎烤,快感不是爆发的,而是从身体最深处、从每一个被摩擦到的细胞里,一点点地、不可遏制地渗透出来,汇聚成滔天巨浪。
终于,在昊天这花样百出、耐心十足的“技巧”攻击下,韩雪再也无法承受。
她感觉已经到了极限,体内积聚的快感如同达到了临界点的火山,即将喷发。
她的双手双脚像八爪鱼一样,死死地箍在昊天强壮的身体上,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背肌。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起来,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
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呜咽的、高亢而绵长的呻吟。
“要……要到了……不行了……昊天……我要……啊————!!!”
她翻着白眼,感觉眼前一阵发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体那被疯狂摩擦和充实的部位。
一股比刚才在客厅时更加猛烈、更加持久、更加深入骨髓的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每一根神经都在战栗。
那种极致的、毁灭般的快感,让她短暂地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沉浸在那无边的狂喜和释放之中。
还好……膀胱已经排空了……迷迷糊糊中,韩雪仅存的意识里闪过这样一个带着羞耻和庆幸的念头。
不然,以这次高潮的猛烈程度,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再次……失禁。
这个想法让她本就因高潮而通红的脸颊,更是烫得惊人。
昊天贴心地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将那根依旧坚挺粗大的巨物稳稳地顶在韩雪身体的最深处,停留着,让她尽可能地、完整地享受高潮余韵带来的饱胀感和那尚未完全平息的、如同细微电流般窜遍全身的快感余波。
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规律性地收缩、痉挛,像是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挽留着他,每一次紧缩都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感和刺激。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
韩雪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因为剧烈的快感而不住轻颤;她的脸颊绯红如晚霞,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形状美好的嫩乳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顶端嫣红挺立,诱人至极。
几缕被汗水浸湿的乌黑长发黏在光洁的额头和脖颈上,更添了几分凌乱而性感的风情。
这种将对方送上极致巅峰、并亲眼见证、亲身感受她全部反应的过程,带给昊天一种极其强烈的、近乎精神层面的满足感和掌控感。
这不仅仅是对自身性能力的肯定,更是一种深层次的、对被接纳和被需要的渴望的填补。
他伸出手,指腹带着怜惜地拭去她眼角因为极乐而溢出的泪水,动作温柔体贴。
良久,当韩雪身体的痉挛渐渐平息,呼吸也从急促变得绵长而略带慵懒时,她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原本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此刻还氤氲着一层未散的水雾,迷离而失焦,仿佛仍沉浸在方才那场惊天动地的性爱风暴中无法回神。
但渐渐地,那层迷蒙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醒后的、混合着羞赧、满足,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妙的不服气。
是的,不服气。
从最开始在客厅的高潮和失禁,再到刚才那场由他完全主导、花样百出、让她毫无招架之力、最终丢盔卸甲、尖叫着到达高潮的性爱……韩雪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似乎一直处于一种“被压制”的状态。
她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随波逐流的小船,完全被他那惊人的天赋、突如其来的技巧,和强大的雄性气场牵着鼻子走。
尤其是想到自己之前竟然在高潮时失禁,虽然当时意乱情迷,但清醒后回想起来,那份羞耻感依然如同小火苗般灼烧着她的自尊。
她觉得自己一直在“出丑”,一直被这个男人以一种近乎“俯视”的姿态“欺负”着、引导着,虽然这“欺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令她灵魂战栗的快感。
一种属于女性的、微妙的、不肯服输的竞争心态,在这种诡异而亲密的情境下,悄然萌发。
她咬了咬自己红肿的下唇,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自古以来,只有累坏的牛,哪有耕坏的地?
男人再强,精力终究有限,不可能像女人一样,只要刺激得当,可以多次、甚至连续地到达高潮。
她就不信,昊天这副看似精力无穷的样子,能一直这样“欺负”她下去。
她也要让他尝尝“失控”的滋味,看他那张总是带着点落寞、又带着点掌控一切神情的英俊脸庞,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失神的样子。
这个念头像是一剂强心针,让她身体里那股因为高潮而暂时平息的躁动和力量,又重新聚集起来。
酒精虽然散去不少,但情欲和这股好胜心,却成了新的催化剂。
于是,趁着昊天依旧停留在她体内,正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沉浸在事后的温存中时,韩雪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坚定。
她原本绵软无力的四肢突然收紧,双手猛地环抱住昊天宽阔结实的后背,双腿也如同藤蔓般迅速缠上他精壮的腰身。
然后,她腰腹和腿部同时发力,用尽全身的力气,借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姿势和床铺的弹性,猛地一个翻身!
“嗯?”昊天猝不及防,他完全没想到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高潮、看似脱力的韩雪会突然爆发出这样的力量。
他本能地想要稳住身体,但重心已经被带偏。
加上他怜惜韩雪,并未用全力对抗,就这么被她一个巧劲,硬生生从上方压了下来,两人的位置瞬间颠倒。
昊天仰面躺在了床上,而韩雪则跨坐在了他的腰间。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昊天有些错愕,他下意识地扶住了韩雪纤细却有力的腰肢,防止她因为动作过大而滑落或伤到自己。
他抬起头,看向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此刻的韩雪,长发披散,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显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胸前和脸颊,却更添一种狂野的美感。
她微微喘息着,胸脯起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恢复了清明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混合着挑战、得意和未散情欲的复杂光芒。
“小雪?你……”昊天有些疑惑地开口,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韩雪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微微扬起下巴,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略显挑衅、却又带着无限风情的笑容。
这个笑容,不同于她平时温婉含蓄的模样,也不同于刚才情动时的迷离娇媚,而是一种带着点野性、自信和掌控欲的笑容。
然后,她缓缓地、刻意地,将头埋在了昊天肌肉结实、汗涔涔的胸膛上,温热的脸颊贴着他滚烫的皮肤,能清晰地听到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
她的双手撑在他胸肌的两侧,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那硬朗的线条。
而她的臀部,则高高地撅起,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而充满诱惑的弧线。
接着,她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起伏自己的身体。
这个动作带动着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的、昊天那根粗大坚硬的肉茎,开始在她温暖紧致的甬道内,缓慢地、由她自己掌控节奏地摩擦、抽动起来。
昊天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
她是想反客为主,想要掌握这场性爱的主导权,想要“当家做主人”。
这个认知让他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有惊讶,有好笑,也有一种被挑战的、微妙的兴奋。
他之前几段失败的恋情,女方无不对他这“异常”的尺寸感到恐惧和排斥,别说主动求欢,连正常的尝试都难以进行。
像韩雪这样,不仅全盘接受,甚至还想反过来“驾驭”他的,简直是前所未有。
他放松了身体,好整以暇地躺平,双手也松开了她的腰,改为舒适地垫在自己脑后,脸上露出一个饶有兴味的、带着纵容和鼓励的微笑。
既然她想玩,那就陪她玩好了。
他倒要看看,这位平时温婉可人的发小妻子,能“主动”到什么程度。
“想自己来?”他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调侃,“好啊,我正好……休息一下。”他故意把“休息”两个字咬得有些重,眼神里充满了戏谑。
韩雪听出他话里的调侃,脸颊又是一红,但心中的那股不服输的劲头更盛了。
她咬紧牙关,不再看他那张带着坏笑的脸,开始更加专注地、用力地起伏自己的身体。
她试图模仿刚才昊天抽插的节奏和力度,但因为姿势和经验的限制,她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和生涩。
更多是依靠腰臀的力量,上下套弄着那根深深嵌入她体内的巨物。
然而,即使是这样相对简单粗暴的“套弄”,带来的快感也是不容小觑的。
昊天那根尺寸惊人的肉茎,每一次被她的身体吞吐,都带来强烈的摩擦感和被紧密包裹的舒爽。
尤其是当韩雪坐下时,那饱满的龟头重重撞在她阴道最深处,带来的那种深入骨髓的冲击感,让昊天也忍不住微微眯起了眼睛,喉咙里溢出低沉的闷哼。
看到身下的男人因为自己的动作而露出享受的表情,韩雪心中升起一股小小的得意和成就感。
她更加卖力地动作起来,起伏的频率逐渐加快,力度也加大,丰满的臀肉上下翻飞。
与昊天结实的小腹和大腿碰撞,发出“啪啪”的、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响亮。
“嗯……啊……”韩雪自己也忍不住呻吟出声。
这种自己掌控节奏、主动索取快感的感觉,确实与刚才被动承受时完全不同,带来一种心理上的极大满足。
但同时,生理上的快感也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
由于是女上位的姿势,且韩雪的动作幅度较大,昊天的阴茎进入的角度和深度与之前男上位时又有所不同。
那硕大滚烫的龟头,随着她每一次重重坐下,不再仅仅是顶到尽头,而是以一种更垂直、更有力的角度,一次又一次地、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她体内某片敏感的区域上!
“唔……”韩雪忽然闷哼一声,动作下意识地放缓了一些。
一种奇异的感觉从小腹深处传来。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酸酸胀胀的、带着轻微麻痹感的怪异快感。
就像身体的某个极其隐秘、平时从未被触及的角落,突然被一个硬物反复地、重重地叩击、研磨。
每撞击一下,那股酸胀感就加深一分,并迅速向四肢百骸扩散,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轻微不适和强烈刺激的复杂感受。
她甚至觉得,如果那里是一块肌肤,此刻恐怕已经被撞得青紫,轻轻按压都会让人忍不住笑出声的那种酸胀感。
这种感觉陌生而强烈,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但内心深处却隐隐觉得……过瘾。
是的,过瘾。
这种被触及到身体最深、最隐秘禁区的感觉,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破坏”和“探索”的禁忌快感。
它不同于阴道壁摩擦带来的绵密快感,而是一种更深层、更集中、更“内部”的冲击。
于是,在短暂的迟疑后,韩雪非但没有避开这种酸胀感,反而像是被它吸引、蛊惑了一般,开始有意地调整角度和力度,让每一次坐下都更加精准、更加沉重地砸向那个让她酸胀不已的“点”。
她想要更多,想要更清晰地感受那种酸胀带来的、奇异的快感。
“滋、滋、滋……”她的臀部起落,被爱液过度润滑的肉茎摩擦发出有节奏的水声。
她紧闭着眼睛,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全神贯注地体会体内那每一次撞击带来的、深入骨髓的酸胀刺激。
她的心理状态,已经从最初的“要反败为胜,让他出糗”,不知不觉地转变成了“里面好爽,那种酸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我还要更多”。
她彻底沉迷在了这种由自己主导的、探索身体未知快感的过程中,像个好奇又贪婪的孩子,不断地向更深处挖掘。
而仰躺在下方的昊天,感受则又是另一番景象。
韩雪这种“力大飞砖”式、毫无技巧可言、纯粹依靠重量和频率的套弄,虽然少了之前他那些“技巧”带来的细腻变化和撩拨,但带来的快感积累速度,却快得惊人!
男性的性快感积累本就倾向于直接而迅速,尤其是龟头、冠状沟、系带这些极度敏感的区域,在持续、有力、直接的摩擦和撞击下,快感会如同坐上火箭般飙升。
昊天之前之所以回忆起那些“三浅一深”、“右三左三”的技巧,一方面是为了延长性爱时间,更好地满足女性;另一方面,何尝不是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延缓自己过快到达顶点?
毕竟,将最敏感脆弱的部位送入对方温暖紧致的“大本营”,还主动进行摩擦运动,这本就是一场“不公平”的战争,相当于男性主动把弱点暴露在对方的攻击之下。
此刻,韩雪这种简单粗暴、高频重压的“打桩式”动作,恰恰是直击要害。
她那湿滑紧致的阴道,如同最上乘的肉套,全方位无死角地紧紧包裹、挤压、摩擦着他粗大的茎身和敏感的龟头。
而每一次她重重坐下时,子宫颈口对龟头顶端的那一下结实撞击,更是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直冲天灵盖的酸麻快感。
昊天很快便暗道不妙。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紧,睾丸传来熟悉的抽紧感,那股灼热的、想要喷发的欲望,如同即将决堤的洪水,正以惊人的速度积聚、上涨!
这比他预想中要快得多!
韩雪这种毫无章法、却充满原始力量和执着劲头的“进攻”,效果出奇地好。
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试图通过控制呼吸和收缩肛门附近的肌肉来对抗那股汹涌的快感。
额头上再次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脖子上的青筋也隐隐浮现。
他咬紧牙关,英俊的面孔因为极力忍耐而显得有些紧绷。
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低沉的、压抑的哼声。
“嗯……哼……”
这声音听在韩雪耳中,无异于最好的鼓励和战利品。
她心中一喜,果然有效!
他快受不了了!
她更加兴奋,动作也越发狂野起来,起伏的频率更快,坐下的力度更重,仿佛要将自己全身的重量都灌注到那一次次深入的撞击中。
“滋!滋!滋!”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密集。卧室里充满了情欲的气息、汗水的味道和这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就在昊天觉得自己快要到达极限,那积蓄的快感即将冲破他意志力的堤坝,让他彻底缴械投降的千钧一发之际,他忽然感觉到,龟头顶端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触感。
那不再是单纯的、柔软的撞击感,而是一种……硬硬的或疙瘩感的东西,正在被自己巨大坚硬的龟头反复地、有力地撞击、研磨着。
而且,这种触感似乎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那些“硬疙瘩”仿佛在他的撞击下,正一点点地被撞散、被推开、被软化?
这是什么?
昊天心中闪过一丝疑惑。
是韩雪体内的什么特殊结构?
还是……他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
之前的性经历中,他从未进入得如此之深,也从未有女性能够承受他如此沉重有力的撞击。
所以,这对他而言,也是全新的体验。
他本想开口询问韩雪的感觉,但看她此刻双眼紧闭,眉头紧锁,全副身心都沉浸在快感中,口中不断溢出或高或低的呻吟,似乎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痛苦或异常,反而是一副沉迷其中、不可自拔的样子。
到了嘴边的话,又被昊天咽了回去。
或许……这只是女性身体的某种正常反应?
或者是他进入到了某个更深的、未曾探索过的区域?
在酒精和情欲的余温下,昊天那点本就薄弱的生理知识并未能提供清晰的答案,他选择了暂时观察。
而此时的韩雪,心理状态已经发生了第三次转变。
最初的好胜心,早已被那强烈的、令人着迷的酸胀快感所取代。
此刻,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里面好爽啊……那酸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被撞开了……”她已经忘记了想着要让昊天出丑,只想更用力、更深入地把自己的臀部砸下去,让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更深、更重地撞击自己身体最深处那个神秘的、带来酸胀感的“点”。
从未体验过如此深度性交的她,如同发现新大陆的探险家,已经完全沉迷在这未知的、带着些许痛楚的极致性爱体验中了,无法自拔。
终于,在昊天感觉到那熟悉的、如同电流窜过脊椎、直冲大脑的射精前兆已经强烈到无法压抑,即将喷薄而出的瞬间……
随着韩雪用尽全身力气,臀部高高抬起,然后带着下坠的重力加速度,不顾一切地、重重地朝着昊天的胯间砸落下去!
“噗嗤……!”
一声极其沉闷、仿佛什么东西被强行撑开、突破屏障的、带着粘稠水声的异响,从两人身体紧密相连的部位传来!
紧接着……
“啪!”
韩雪丰满的臀肉,结结实实地、毫无间隙地,完全贴合在了昊天结实的小腹和胯骨之上,发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沉重的肉体撞击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昊天原本积攒到顶峰、即将爆发的射精快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掐住了源头,硬生生地、极其突兀地憋了回去!
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强烈的、仿佛被什么东西死死箍住、勒紧的束缚感,从他肉棒的最前端、龟头的部位传来!
那力度之大,之紧,让他感觉自己的龟头仿佛被一个极度紧窄而有弹性的橡皮圈死死套住了,血液回流都受到了影响,带来一种混合着胀痛、麻木和奇异压迫感的复杂感受。
这突如其来的、强烈的束缚感,甚至暂时压制了射精的冲动,但也带来一种极其不适的感觉。
他不由自主地猛地缩起了脚趾,脚背绷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和困惑的闷哼:“呃——!”
而跨坐在他身上的韩雪,则完全呆住了。
她无法理解刚才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
只觉得在自己臀部重重落下的刹那,那股一直萦绕在小腹深处的、强烈的酸胀感,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更加深邃的、带着撕裂般钝痛的怪异感觉!
这感觉……有些熟悉,又很陌生。
依稀记得,在很多年前,她将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丈夫尤思远时,也曾体会过类似的、被强行进入的、带着撕裂感的钝痛。
但那时,疼痛主要集中在外阴和阴道口。
而此刻的痛感,却是在很深、很深、仿佛直达身体内部、连接着子宫甚至更深处的地方!
那是一种来自身体核心区域的、被强行撑开、突破某种屏障的钝痛。
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尖锐剧烈到无法忍受,但确实存在,清晰而深刻。
与此同时,伴随着这钝痛的,还有一种极其诡异的、难以形容的“安全感”?
或者说是“满足感”?
她感觉自己的体内,似乎被某种东西……彻底填满了。
不是之前那种阴道被粗大肉茎撑满的饱胀感,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仿佛某个一直空着的、隐秘的“腔室”或“通道”,突然被一个巨大而温暖的物体侵入、占据、塞得满满当当的感觉。
那种“满”,超越了阴道的范畴,直达小腹内部,让她产生一种奇怪的、仿佛连灵魂都被填塞了一部分的错觉。
她僵住了,身体维持着完全坐在昊天身上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
被快感和酒精搅乱的大脑,此刻一片混沌,如同塞满了潮湿的棉花,无法进行有效的思考。
各种混乱的念头和疑问像泡泡一样冒出来,又破灭。
“现在……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那么粗大的一根……好像……都被我放进身体里了?”
“刚才那‘噗嗤’一声……是什么声音?是我身体里发出的吗?”
“好奇怪的感觉……又痛……又满……动不了……”
“他……他怎么样了?”
昊天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有些懵。
龟头上传来的强烈紧箍感和微微的麻木胀痛,让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他小心翼翼地、极其轻微地尝试动了一下腰,立刻感觉到那股束缚感变得更加清晰,同时龟头顶端似乎被什么东西牢牢地“吸住”或“卡住”了,根本无法顺利退出,强行移动只会带来更明显的不适和可能对韩雪造成伤害的风险。
难道……给韩雪身体插坏了?
捅穿了什么?
这个可怕的念头瞬间闪过昊天的脑海,让他心头一紧,冷汗都冒了出来。
他和韩雪的生理知识都不算强,两人加起来也没整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进入了什么不该进入的地方?
各种混乱的、可怕的猜测涌上心头,让他既担忧又自责。
见韩雪僵在那里一动不动,脸上神色变幻,似乎有些茫然和痛苦,昊天顾不上自己肉茎上的不适,连忙强作镇定,用尽可能温柔、关切的语气问道:“小……小雪……你没事儿吧?感觉怎么样?疼得厉害吗?”
韩雪听到他的声音,仿佛才从混沌中回过神来。
她微微抬起头,看向昊天,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此刻盈满了泪水和未散的迷茫,还带着一丝惊恐。
她吸了吸鼻子,带着浓重的哭腔,断断续续地、语无伦次地说道:“好……好奇怪……我……我不知道怎么了……感觉……感觉里面……被塞得……好满……好深……有一种……钝钝的痛……和刚才……不一样……”
昊天的心揪紧了。
他伸出手,轻轻搂住韩雪光滑的背部,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趴伏在自己胸膛上,这样可以减轻她腰部的负担,也让她更有些安全感。
他一边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一边继续柔声询问:“具体是哪里痛?是很尖锐的刺痛,还是像刚才那种酸胀之后的钝痛?你……能感觉到我……还在你里面吗?有没有哪里……流血的感觉?”他问得很小心,生怕刺激到她。
韩雪趴在他温暖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男性气息的味道,稍微镇定了一些。
她仔细感受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声音依旧带着哽咽,但清晰了一些:“不……不是尖锐的疼……就是……钝钝的……在很深的地方……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撑开了……你没有……滑出来……还在里面……而且……感觉比之前……更里面了……”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努力寻找词汇描述那种诡异的“满”,“就好像……你……你进到了一个……之前没到过的地方……把那里……也塞满了……”说到最后,她自己都觉得这描述过于离奇和羞耻,声音低了下去。
昊天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努力回忆着有限的生理知识,试图理解韩雪的描述。
“进到了一个之前没到过的地方”?
他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什么了。
看韩雪的反应,虽然痛,但似乎并非无法忍受的剧痛,而且也没有提到出血……情况似乎又没那么糟?
“你……你放松一点,别紧张。”昊天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可靠,“我试试看……能不能……稍微动一下?或者,我们先分开?你感觉……能分开吗?”
韩雪在他怀里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慌张和肯定:“不……不行……我……我有种直觉……现在不能强行拔出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卡住了……如果硬拔……结果会很糟……”女性的直觉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她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强烈地警告她,现在两人紧密相连的状态是一种极其特殊、甚至脆弱的状态,任何粗暴的分离动作都可能带来难以预料的伤害。
那种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被牢牢“吸住”或“锁住”的感觉,让她不敢冒险。
昊天也感觉到了同样的问题。
他刚才尝试轻微移动时,龟头传来的紧箍感和那明显的“卡顿”感,也让他明白强行退出绝非明智之举。
一时间,两人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尴尬境地。
以一种极其亲密、甚至可能“过度深入”的姿势连接在一起,却因为未知的生理原因无法分离,也不敢轻举妄动。
于是他抱住韩雪,动作轻柔的翻身,让她躺在床上,两人紧密相贴,体温互相传递。
昊天能感觉到韩雪柔软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残留的快感、不适,还是紧张害怕。
他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担忧,手臂更加用力地环抱住她,试图给她更多的安慰和支持。
然而,就在这僵持和担忧的氛围中,昊天却逐渐感觉到,韩雪体内那种强有力的、紧紧箍住他龟头的束缚感,虽然依旧存在,但似乎……并没有带来持续加剧的疼痛或不适?
相反,随着时间的推移,韩雪身体的颤抖渐渐平复,呼吸也慢慢变得均匀。
而她体内的温度,似乎比刚才更高了,变得更加湿热。
卧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情欲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蒙上了一层紧张和担忧的阴影。
“我……我试着慢慢退出来……你忍着点……”
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向后撤腰。
可刚退出三四厘米,龟头就被猛地拽住,像被什么活物死死咬住,根本无法继续后退。强行拉扯只会带来更剧烈的胀痛和牵扯感。
“嘶——!”昊天脸色发白,“出……出不来……卡住了……”
韩雪本来因为他的后撤而微微松了口气,可那短暂的拉扯却让她体内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麻痒而酥强的电流——痛感仍在,却被一股诡异的快意迅速覆盖。
她下意识地轻哼了一声:“嗯……别……别拔了……”
昊天愣住:“疼吗?”
韩雪咬着唇,脸红得几乎滴血,声音细若蚊鸣:“疼是疼……可是……你一动……里面又……又麻又痒……好奇怪……”
她试着自己轻轻扭了扭腰,那细微的摩擦立刻让深处传来更清晰的快感,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从被“卡住”的地方扩散开来,迅速淹没残余的钝痛。
她忍不住又哼了一声,身体软软地趴下来,额头抵着昊天的肩膀,呼吸急促:“别拔……就……就这样动一点点……我……我好像……又想要了……”
韩雪似乎也觉得自己这话很羞耻,但又无法抗拒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那种最初的钝痛感,在两人静止不动、紧紧相拥的这几分钟里,竟然慢慢减弱、转化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邃、更加绵长、更加……奇异的快感。
昊天那被紧紧“箍”在她身体最深处的龟头,仿佛成了一个持续散发着热度和微妙脉冲的核心。
每一次他轻微的心跳,甚至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胸腔起伏,都会通过两人紧密相连的身体,传递到那最深处的结合点,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如同涟漪般扩散开的、难以言喻的酥麻和痒意。
这种快感并不猛烈,却如同附骨之疽,丝丝缕缕地渗透到她的小腹、甚至腰骶,让她刚刚平息一些的情欲,又被悄无声息地点燃了。
而且,她体内那个“卡住”昊天龟头的地方,似乎并不是完全僵硬的。
她能感觉到,随着自己的呼吸和轻微的动作,那里也在发生着极其细微的、有节奏的收缩和蠕动,就像是在……本能地吮吸、包裹着那入侵的巨物?
这种被最深处的神秘部位主动“侍奉”的感觉,带来的心理刺激和生理快感,是前所未有的强烈和……上瘾。
所以,尽管理智告诉她情况不对劲,但身体却诚实而贪婪地渴望着更多的摩擦和刺激。
那种“想要”的感觉,如同野草般疯长,迅速压倒了最初的疼痛和担忧。
昊天彻底懵了。
这是什么情况?
明明像是坏事了,怎么她反而……?
可看着韩雪眼中重新泛起的水光和情动潮红,他也顾不上细想,只能在被卡住的范围内。
小心翼翼地开始小幅度、短促的抽动。
昊天认真地看着韩雪的反应,仔细分辨着她脸上的表情和身体的细微变化。
他发现,她确实没有表现出明显的痛苦神色,反而双颊越来越红,呼吸又开始变得急促,眼神也重新变得迷离湿润,刚才那种惊恐和茫然正在被一种熟悉的、情动的潮红所取代。
她的身体也开始在他身上不安分地、小幅度地磨蹭起来。
难道……这真的只是一种特殊的、更深层次的结合状态,而非伤害?
昊天心中升起一丝希望。
或许,女性的身体真的比想象中更有包容性和适应性?
或许,他们只是无意间触发了一种极其罕见但并非危险的性爱深度?
“嗯啊~”韩雪立刻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肌肉。
“就……就是这样……动……别停……”她急促地喘息着,抬起迷蒙的双眼看向昊天,那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和鼓励,再无半点之前的惊慌。
昊天心中大定。
看来,至少目前看来,韩雪的身体是“接受”甚至“享受”这种状态的。
他不再犹豫,开始按照她的要求,加快了一点抽插的速度和幅度。
当然,由于龟头被紧紧“卡”在深处,他能够活动的范围非常有限,基本上只能做短促而快速的活塞运动。
每次退出到被卡住不能动为止,然后用力地、重重地再插回到最深处,撞击那个紧紧包裹、吮吸着他龟头的奇妙部位。
“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响起,虽然幅度受限,但力度和频率却因为集中而显得更加清晰、更有节奏。
每一次昊天重重地顶入,龟头都会结结实实地撞在韩雪身体最深处那个神秘的“点”上,带来强烈的、深入骨髓的冲击感。
而每一次短暂的退出,那紧箍的部位又会带来一种被强力吸附、挽留的奇异快感。
韩雪被这受限却异常激烈的抽插,弄得几乎要疯掉。
快感如同潮水,以那个被不断撞击的“点”为中心,疯狂地向四周扩散、蔓延。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小腹内部,都仿佛被一股强大的电流反复冲刷、震荡。
她再也无法维持趴伏的姿势,双手撑在昊天身体两侧,仰起了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嘴里发出无法抑制的、高高低低的呻吟和呜咽。
“啊……昊天……好……好深……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啊哈……就是那里……好爽……好深……”她语无伦次地喊着,已经完全沉醉在这前所未有的、直达身体核心的极致快感中。
什么好胜心,什么担忧,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此刻,她只想被身上这个男人,用他那根天赋异禀的巨物,狠狠地、彻底地填满、贯穿、征服!
昊天也被她体内那紧致到不可思议、又湿热滑腻无比的包裹感,以及她动情至极的呻吟和反应,刺激得欲火焚身。
虽然活动范围受限,但这种短促而有力的抽插,带来的快感积累速度同样快得惊人。
他能感觉到,自己之前被憋回去的射精欲望,正在以更猛烈的态势卷土重来。
而且,由于龟头被紧紧箍住,血液回流似乎受到一些影响,使得那本就粗大的龟头更加充血、坚硬、敏感,每一次撞击带来的快感都加倍强烈。
他憋着一口气,脖子上甚至因为用力而绷起了清晰的青筋。
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做着这看似简单、实则极其消耗体力和意志力的活塞动作,将自己一次次地送入韩雪身体的最深处。
“小雪……我……我要不行了……真的……快要……射了……”昊天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话语,声音嘶哑得仿佛砂纸摩擦。
他已经到了极限,那积蓄的快感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再也无法压制。
韩雪听到他的话,不但没有减速,反而四肢如同八爪鱼般,更加用力地缠紧了昊天的身体,将他死死地固定在自己身下,不让他有任何退缩的余地。
她低下头,用那双盈满春水、几乎要滴出情欲的眼睛,深深地望进昊天的眼底,用同样破碎而娇媚的声音回应道:“来……来吧……射进来……我也……我也要到了……一起……啊……”
得到她的允许和邀请,昊天最后一丝理智也崩断了。
他低吼一声,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腰胯猛地向上重重一顶,将那根粗壮无比的肉茎,以最大的深度和力度,狠狠楔入韩雪的身体最深处,死死抵住那个紧紧箍住他龟头的、神秘而销魂的源头!
“呃啊——!!!”
几乎在同一时刻,两人同时到达了顶点!
昊天感觉自己的尾椎骨一阵强烈的、酥麻的电流直冲大脑,眼前甚至闪过一片白光。
积蓄已久的、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以极其强劲的力道,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疯狂地喷射进韩雪身体的最深处!
那喷射的力量是如此之强,以至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甚至发出了轻微的、液体高速冲击在身体内壁上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吱、吱、吱”声!
仿佛他正在用精液,对她身体最内部的秘密花园,进行一场霸道而彻底的“灌溉”和“标记”。
而韩雪,则在昊天那重重一顶和随后汹涌喷射的刺激下,迎来了比之前两次加起来还要猛烈、还要持久、还要深入骨髓的高潮!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那根巨物顶得脱离了躯体,飘向了无尽的虚空。
极致的快感如同核爆一般,从两人结合的最深处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完全失去了控制。
阴道和更深处同时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强而有力的、规律性的剧烈收缩,如同无数只小手,拼命地挤压、吮吸着昊天那正在喷射的粗大肉茎和滚烫精液,仿佛要将他整个都吸进自己的身体里,融为一体。
“啊——————!!!”韩雪发出了一声漫长而高亢的、近乎失声的尖叫,随即声音便化作了断断续续的、气若游丝的呜咽和呻吟。
她眼前一片空白,大脑彻底宕机,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了下体那被极致贯穿、填满、浇灌的部位。
那是一种毁灭般的、同时又带着极致圆满的快感,让她感觉自己仿佛在瞬间死去了无数次,又在极乐的巅峰一次次重生。
这一次的高潮,猛烈而漫长,久久无法平息。
当昊天最后一滴精液射出,那根饱经“磨难”的巨物终于开始缓缓疲软时,韩雪身体的痉挛才逐渐减弱。
她像一滩烂泥般,软软地瘫在床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温暖的云朵上,身体轻盈得不似自己,只有小腹深处那被填满、被灼热液体浸泡的饱胀感,以及高潮后无处不在的、慵懒而满足的酥麻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昊天也同样精疲力尽,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全身的肌肉都因为过度用力而有些酸痛。
但他依旧紧紧抱着怀里的女人,手掌在她光滑汗湿的脊背上无意识地、温柔地抚摸着。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谁也没有说话,任由高潮的余韵在体内缓缓流淌、沉淀。
卧室里充满了情欲过后特有的气息,以及两人逐渐平缓下来的、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韩雪才微微动了动,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叹息。
她缓缓看向身上的男人。
昊天也正看着她,两人的目光在昏黄的灯光中相遇。
此刻,无需任何言语。
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的、超越了简单肉欲的情感,在两人之间无声地流淌。
还有在这张凌乱而温暖的床上,彼此汗水与体液交织的气息中,对刚才那场惊心动魄、远超寻常的性爱的回味和震撼。
征战了一整晚的阴茎,终于在那场激烈到近乎失控的射精后,渐渐疲软下来。
昊天趴在韩雪身上,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的汗珠滑落。
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那根粗长得惊人的肉茎,正在韩雪体内缓缓缩小,龟头从那个先前死死箍住它的狭窄环状部位,一点点脱离了出来。
那种从极致紧绷到逐渐松弛的转变,让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撑起身子,然后慢慢向后撤腰。
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根长的不像话的肉茎,终于顺利地从韩雪湿热紧致的体内抽离出来。
退出的一瞬间,大量被反复摩擦、搅打成白色泡沫状的爱液混合着精液,汩汩地从韩雪微微张开的腿间涌出,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瞬间浸湿了一大片。
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汗味、体液腥膻与淡淡麝香的情欲气息。
昊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即便疲软后依旧尺寸惊人的家伙,表面布满晶亮的液体,在卧室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忍不住咧嘴笑了,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满足,哑着嗓子开口:“小雪……我们终于分开了……刚才真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要跟你连在一起了。”
韩雪此时仍旧软绵绵地瘫在床上,高潮后的余韵让她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她脸颊上还残留着情欲巅峰时的潮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显得凌乱而性感。
听到昊天的话,她微微睁开那双水雾未散的眼睛,嘴角扯出一个虚弱却带着娇嗔的笑意,轻轻点了点头。
她的手下意识地移到小腹上,隔着平坦光滑的皮肤轻轻抚摸着。
那里的感觉很奇妙。
暖烘烘的,胀胀的,仿佛被滚烫的液体灌满后,还残留着一种被彻底占据、被标记的饱胀感。
深处隐隐的钝痛早已退去,只剩下一种慵懒的、满足的酥麻,像温热的潮水,一波波轻轻拍打着她的神经。
“嗯……终于……分开了……”她声音软软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刚睡醒的小猫,“刚才……真的好吓人……我以为……你把我捅坏了……”
昊天闻言,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愧疚。
他赶紧俯身下去,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又在她脸颊上亲了亲,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对不起,小雪……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想到会那样……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疼吗?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韩雪摇了摇头,脸上浮起一丝羞赧的红晕。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疼了……就是……有点胀……还有点热……挺舒服的……”说到最后,她自己都觉得这话太过露骨,赶紧把脸埋进昊天的胸口,不敢再看他。
昊天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低笑出声。
那笑声里带着男人特有的、餍足后的得意和温柔。
他伸手搂住韩雪的腰,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让她侧躺在自己臂弯里。
“舒服就好……吓死我了,真的。我这辈子都没这么慌过。”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了一会儿,谁也没再说话。
卧室里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下来的呼吸声。
窗外,天色已经微微泛白,夏夜的蝉鸣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早起鸟儿的啁啾。
昨夜的疯狂仿佛一场漫长而荒诞的梦,此刻终于落下了帷幕。
可就在这温存的安静中,昊天忽然脑子一闪,后知后觉地想起了什么。
他的身体微微一僵,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紧张和懊恼:“小雪……我……你不会……怀孕吧?”
韩雪本来闭着眼睛享受这难得的宁静,被他这一问,顿时睁开了眼。
她微微抬起头,看着昊天那张因为突发担忧而有些扭曲的俊脸,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那笑声里带着一丝无奈、一丝娇嗔,还有一丝女人在事后对男人迟钝的调侃。
“现在才想起来问啊?”她翻了个可爱的白眼,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刚才射得那么痛快、那么深的……是谁来着?怎么当时没想到这个?”
昊天被她说中心事,脸“腾”地一下红了。
他挠了挠后脑勺,尴尬地嘿嘿干笑了两声:“我……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就想着……就想着让你舒服……真的对不起……我太冲动了……”
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韩雪心里的那点小怨气瞬间烟消云散。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戳了戳昊天的胸口,语气软了下来:“傻瓜……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要不要……你现在去买药?我记得附近有24小时药店……”
昊天一听,立刻坐起身子,像被点了火的猴子:“对对对!我这就去!你躺着别动,我很快就回来!”
可韩雪却拉住了他的手臂。
她整个人都沉浸在高潮后极致的慵懒和疲惫里,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更何况,小腹深处那暖烘烘的饱胀感,让她此刻只想就这样窝在床上,什么都不做。
“不用了……”她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撒娇的意味,“太晚了……明天……我自己去买……现在……好困……”
昊天看着她那副倦怠又娇媚的样子,心脏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他最终还是心软了,重新躺回去,把她搂紧在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轻声道:“好,那就明天……你一定要记得去买啊……不然……”
“不然什么?”韩雪迷迷糊糊地接了一句,眼睛已经快要合上了。
“不然……万一有了……猴子不得把我打死啊……”昊天半开玩笑地说着,可语气里却藏着一丝真实的担忧。
韩雪听了,轻笑了一声,没再接话。没过几秒钟,她的呼吸就变得均匀而绵长,显然是彻底睡着了。
昊天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女人。
那张平日里明艳大方的脸,此刻安静而柔软,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红唇微微张着,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香和奶香。
他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复杂的情绪——满足、愧疚、怜惜,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敢深想的……眷恋。
他轻轻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从她身下抽出胳膊,下床先去卫生间洗了个澡,把身上黏腻的汗水和体液冲干净。
然后回到卧室,看到床单上那一大片湿痕,他又忍不住脸红心跳。
赶紧找出一条干净的浴巾垫在下面,又拿了湿毛巾,轻轻帮韩雪擦拭了腿间和身体。
动作轻柔,生怕惊醒了她。
做完这一切,他又把昨晚洗好还没完全干的衣服一件件晾好。
那是韩雪的酒红色连衣裙和黑色丝袜,还有他的上衣和内裤。
夏夜的风带着微微的凉意,吹得他精神一振,也让他脑子清醒了不少。
回到床上,他调高了空调温度,拉过一床薄被,轻轻盖在韩雪身上,又给自己盖了一角。
然后侧躺在她旁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渐渐地也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的疯狂,耗尽了两人所有的体力,没过多久,昊天也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刺耳的闹钟声将两人从深眠中粗暴地拉回现实。
昊天先睁开眼,迷迷糊糊地伸手去关闹钟。
动作间,他感觉到身旁一具温软的身体,顿时所有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昨晚的荒唐、疯狂、极乐……一切都历历在目。
他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心跳也加速了几分。
他转过头,正好对上韩雪也刚醒来的眼睛。
四目相对,两人同时愣住,随即都红了脸。
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昨夜的情欲气息,让这早晨的第一眼对视,充满了暧昧和羞涩。
韩雪先别开了目光,拉了拉被子遮住胸口,小声嘟囔:“别……别这么看我……”
昊天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却温柔:“小雪……早上好。”他顿了顿,忍不住凑过去,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昨晚……谢谢你。我真的……很开心,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韩雪被他吻得心跳漏了一拍。
她咬着唇,眼神闪烁,最终还是小声回应:“我……我也很舒服。从来没……这么爽过。”说完这句,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赶紧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敢再看他。
昊天看着她这副娇羞的样子,心里的那点愧疚和担忧暂时被甜蜜冲淡。他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那就好……我怕你后悔……”
韩雪闷在枕头里摇了摇头,声音模糊不清:“不后悔……就是……有点不敢相信……我们真的……”
“是啊……”昊天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我也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各自整理着纷乱的思绪。最终还是昊天先打破沉默:“走吧,先起来洗漱,吃点早饭。我送你去上班。”
韩雪点点头,红着脸从床上爬起来。
等到她去阳台拿起衣服的时候。
却想到了昨晚最羞耻的一幕,瞬间冲进脑海。
她“啊”地轻呼一声,自己竟然失禁了,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昊天看她这反应,立刻明白她在想什么。
他赶紧安慰道:“没事没事……那是很正常的……说明你太舒服了……我……我很开心能让你那样……”
韩雪瞪了他一眼,却瞪得软绵绵的没有杀伤力:“不许说!再也不许提了!”
昊天笑着举手投降:“好好好,不提不提。”
两人一起洗漱,餐桌上气氛依旧暧昧。两人各自想着事情,默契的没有说话。
吃完饭,昊天开车送她去公司。
一路上,两人话不多,却偶尔对视一眼,都会心照不宣地红了脸。
到了公司楼下,韩雪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昊天忽然拉住她的手。
“小雪……”他声音低沉,“昨晚的事……我们……以后怎么办?”
韩雪愣了一下,随即轻轻抽出手,笑了笑:“先……先这样吧。别想太多。”她顿了顿,又补充,“药……我自己会去买的。你放心。”
昊天点点头,看着她下车,走进大楼。那抹酒红色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明艳。他坐在车里,怔怔看了好一会儿,才发动车子去上班。
接下来的日子,表面上似乎一切如常。
尤思远发现,自从那次韩雪去陪昊天喝酒之后,妻子整个人都变得更加美艳动人了。
皮肤仿佛水润了许多,眼神也更加妩媚,笑起来时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风情。
以前她对昊天虽然不疏远,但总归有种已婚女人的距离感。
可现在,那种距离感似乎消失了。
偶尔三人一起吃饭时,韩雪看昊天的眼神,会多出一丝温柔和默契。
尤思远心里其实很开心。
他们三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他不希望因为自己结婚,就把昊天排挤在外。
相反,他一直觉得昊天是个可靠的兄弟,有时候昊天还会主动照顾韩雪一二。
比如帮她拿重物,或者在聚会时挡酒。
这让他觉得小时候那种无话不谈、互相照顾的氛围,又回来了。
他非常欣慰,甚至偶尔还会开玩笑说:“昊天,你以后可得继续多照顾我老婆啊,她现在越来越懒了。”
昊天每次听到这话,都会心虚地笑笑,赶紧转移话题。而韩雪则会低头掩饰眼神,不敢直视丈夫。
时间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流逝。转眼到了十个月后。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春天,韩雪在医院顺利诞下一名男婴。
孩子哭声洪亮,体重七斤二两,眉清目秀,五官精致,尤其是那双眼睛,几乎完全遗传了韩雪的影子:大而明亮,睫毛长长的,像两把小扇子。
和尤思远那张“猴样”的脸完全不同,孩子更像一个精雕细琢的小王子。
尤思远激动得手足无措,在产房外来回踱步,接到消息后第一个冲进去抱住妻子,又小心翼翼地看儿子,眼泪都下来了。
他抱着孩子拍照,发朋友圈,逢人就炫耀:“看!我儿子!像不像我老婆?哈哈哈,太漂亮了!”
消息很快传到了昊天耳朵里。
他正在公司开会,手机震动,看到尤思远发来的孩子照片和语音:“昊天!快来看看你侄子!长得多俊啊!跟你小雪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昊天盯着手机屏幕里那张粉嫩的小脸,愣了好半天。
会议室里同事在讨论方案,他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挂掉电话后,他走到窗边,重重地叹了口气,抬手扶额,脸上写满了无奈和复杂。
看来……那天韩雪根本没有吃药。
那晚的疯狂,最终还是留下了隐患。
他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心里五味杂陈。有对孩子的怜惜,有对韩雪的担忧,有对尤思远的愧疚。
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或许,这孩子会平安长大,在尤思远的疼爱下,成为一个幸福的人。
或许,有一天真相会浮出水面,带来无法预料的风暴。
但至少现在,一切都还平静。
昊天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回到会议桌前,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工作上。
生活,还要继续。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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