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之后，我便做了个梦。
梦里没有佛殿，没有经声，只有沈娘子。
她赤着身子，躺在后山那间禅房的榻上，灯光昏黄，照得她全身像是抹了蜜。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脚掌朝天，脚趾圆润白嫩，像五颗剥了壳的荔枝。
我跪在她脚边，低头含住她的一只脚。
舌尖先碰到脚心，那里软软的，带着一点温热的汗意。我轻轻一舔，她便缩了缩脚，发出细细的笑声。
“慧真……痒……”
我抬头看她，她的脸红扑扑的，眼波流转，像是要滴出水来。
我心里一热，舌尖沿着她的脚背往上滑，滑到脚踝，又滑到小腿。
她的腿肉嫩得像新蒸的豆腐，一碰就陷下去。
“沈娘子……”我哑着嗓子唤她，“你的脚真好看。”
为什么女人的脚就这么好看呢？
她咬着唇，轻轻“嗯”了一声，双腿分得更开些。
我顺势把脸埋进她腿间，先亲她的膝盖窝，再亲大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更薄，热气蒸腾，我一亲上去，她便轻轻颤了一下，脚跟蹭着我的肩膀。
“慧真，好看变好看，……但你别只亲脚……上来……”
我顺从地往上爬，嘴唇一路留下湿痕。她的阴毛乌黑柔软，像一小片墨染的云。我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立刻“咿呀”一声，腰往上抬了抬。
我低头舔那细窄的粉嫩缝隙，舌尖刚碰到，她便抖得厉害，湿滑淫水一下子涌出来，带着淡淡的甜腥味。
我舔得更深些，舌尖在肉褶间来回，发出滋溜滋溜的水声。
“啊呜……小和尚……你舔得我好舒服……”
她伸手按住我的光头，把我往她胯间按得更紧。
我喘不过气，只觉得满口满鼻都是她的味道，鸡巴早已硬得发疼，包皮未退的龟头在裤裆里一跳一跳，前列腺液洇湿了布料。
我抬头，哑着嗓子说：“沈娘子……我想肏你……”
她睁开眼，眼里全是水雾，轻轻点头：“来吧……把你的小肉棒给我……”
我急忙褪了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细窄却挺得笔直，脆弱冠状沟红得发亮。
我跪在她腿间，对准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小穴，龟头刚碰到滚烫肉褶，她便“啾”地轻叫一声，脚趾蜷得更紧。
我往前一送，龟头挤开细窄入口，被滚烫吞没。
湿滑淫水立刻裹上来，咕叽咕叽地响。
我只进了中段，便觉得再也进不去，差了几厘米到最深处，可她那里空虚得厉害，肉褶一层层吸着我，像是要把我整根吸进去。
“哈啊……哈……”我急促喘息，腰徒劳地挺了几下，仍旧不可达到顶端。
沈娘子却主动抬起臀，细细研磨起来，脚掌贴着我的后背，无力蹬蹭。
“滋咕……滋咕……”水声越来越响，她细窄的穴肉把我的鸡巴裹得死紧，浅层刮蹭着脆弱冠状沟，我差点就泄了。
“慧真……再动动……娘子里面痒……”
我屏息用力，浅浅抽送，每一次都只到中段，龟头在滚烫肉褶里来回磨。
她的淫水因围度不足溢出来，化成白沫，顺着大腿根流到榻上，啪嗒啪嗒地滴。
她忽然“呕齁齁”地长吟，身子痉挛起来，脚趾死死蜷紧，脚跟在我后背上蹭出一道湿痕。
我被她夹得受不住，根部一阵痉挛，囊袋紧缩，只射出几滴透明的稀薄液体，浅浅洒在她中段深处。
“咕……唔……”我闷哼着趴在她身上，她则轻轻抚着我的后背，像母亲安抚孩子一样。
梦做到这里，我猛地醒来。
僧袍下身湿了一大片，黏黏凉凉。我红着脸，把污秽的布料团到床角，心跳得像擂鼓。
从那天起，我整个人都像丢了魂。
早课时，师父敲引磬，我跟着念经，声音却飘飘忽忽。
挑水时，水桶晃荡，洒了自己一身。
抄经时，笔下歪歪扭扭，连“阿弥陀佛”四字都写错了好几遍。
净空偷偷问我：“你怎么了？瞧着跟中了邪似的。”
我摇头，只说没睡好。
其实我夜夜都梦见沈娘子。
梦里有时是她的脚，有时是她的乳房，有时是她湿滑的小穴。
我醒来时，下身总是湿的。
那根东西一跳一跳，疼得我睡不着。
有一夜，我实在难受，学着梦里的样子，自己握住那根东西，上下套弄。
包皮来回翻动，龟头被摩擦得发红，前列腺液流个不停。
我闭着眼，想着沈娘子的脚趾，想着她细窄的穴肉裹着我，喘息越来越急，哈啊哈啊地低喘。
到最后，根部一紧，囊袋缩起，只射出几滴稀薄透明的液体，溅在肚皮上，凉凉的。
事后我躺在床上，心里空落落的，像丢了什么，又像得了什么。
这样的日子过了七八天，玄一师父终于忍不住了。
那日黄昏，他把我叫到方丈室。
屋里只点一盏小油灯，灯火晃晃，映得师父的脸色有些疲惫。他让我坐下，自己却在屋里慢慢踱步，叹了口气，又叹了口气。
“慧真，”他终于停下脚步，看着我说，“你这几日魂不守舍，可是为了那夜的事？”
我低头不语，耳根却红了。
师父又叹口气：“我知你年纪轻，血气方刚。那夜我问你，你答不出，也是人之常情。可若长久压着，对身心都不好。”
我仍旧不说话。
师父沉默片刻，忽然道：“明日，后山禅房，觉海师兄有事下山，不能去。你去替他一回，布施福田，送子与人。”
“也许只有让你体会了什么叫皮肉之欢，你才知道一切皆为虚妄泡影。”
我“扑通”一声跪下，额头抵着地面，心跳如雷。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听到了吗？”师父大怒。
我本该拒绝的，我该说“弟子不敢”。可那句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颤抖的“弟子……遵命”。
心里有个声音在喊：我想要，我太想要了。
师父看着我，眼中神色复杂，却终究只是点了点头：“去吧。觉海会先教你几招，莫要慌张。”
当夜，觉海师兄把我带到一间空禅房，简单说了几句话。
“妇人求子，心诚得很。你只管慢慢来，莫急。进去时找准地方，浅浅送即可，莫贪深。妇人若疼，你便停一停。”
他说得平静，我却听得脸红心跳，鸡巴在裤裆里悄悄硬了。
第二日午后，我被带到后山那间熟悉的禅房。
推门进去，榻上已坐着一位妇人。
她约莫三十出头，生得极美，眉眼温婉，肤色白里透红，穿一身月白衫子，胸前鼓鼓囊囊，腰肢却细得惊人。
她见我进来，微微低头，耳根也红了。
我合掌行礼：“施主。”
她轻声道：“小师父有礼了。”
我坐下，与她隔着半步距离。
她先开口：“不知小师父法号？”
“慧真。”
“慧真……”她低声念了一遍，抬头看我，“你瞧着年纪还小。”
“我今年十六……十五岁了。已成年了。”
她笑了笑，眼角弯出细细的纹路，就像春水里荡开的涟漪自然。
我问她：“施主贵姓？”
“免贵姓周，夫家姓张。人都叫我张娘子。”
我又问：“娘子求子，可有几年？”
她叹了口气，眼里浮起水雾：“我嫁过来十六年，生了三个儿子。头两个早夭，后一个……被人偷走了。这十年多来一直五子，婆母急着要抱孙，我……我只能四处求佛。”
说到这里，她声音低下去，几乎听不见。
我心里一酸，脱口道：“娘子莫难过。佛菩萨慈悲，定会有好结果。”
她抬眼看我，眼里带着感激，又带着一丝羞意：“多谢小师父。”
我们又说了几句闲话。她问我身世，我说自己是孤儿，自幼在寺里长大。她听后轻轻“啊”了一声，眼中多了几分怜惜。
屋里渐渐安静下来。
张娘子低下头，声音很细：“小师父……我们……开始吧。”
我喉头滚动，站起身，走到她跟前。
她闭上眼，长睫在脸颊投下淡淡阴影。
我伸手解她的衣带，动作笨拙得很，解了半天，才解开外衫。
里头的肚兜是淡粉色的，裹着两团饱满的乳房，乳沟深得能埋进一指。
我咽了口唾沫，把肚兜也褪下。
那两团雪白立刻弹出来，奶头粉嫩，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我低头含住一边，舌尖绕着奶头打转，她立刻“咿呀”一声，身子软了下去。
我把她平放在榻上，褪去她的裙裤。
她的阴毛稀疏乌黑，下头那处粉嫩细窄，已有些湿意。
我又低头看她的脚——脚掌白净，脚趾匀称，脚背微微弓起，像一弯新月。
我忍不住亲了一口，她脚趾蜷了蜷，却没躲开。
我褪了自己的僧袍，鸡巴早已硬得发疼，包皮未退，龟头红亮，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我跪在她腿间，想学梦里的样子，先用龟头在她脚心蹭了蹭。她痒得轻笑，脚掌蹭着我的龟头，湿滑滑的，惹得我喘了一声。
我再也忍不住，对准她腿间那处粉嫩小穴，腰一挺。
却找错了地方，龟头滑到后庭去了。
张娘子噗嗤一声笑出来，终于睁开了眼，脸红得像熟柿子：“小师父……不是那儿……”
她伸手下来，轻轻握住我的鸡巴，指尖温软，我差点当场泄了。她把我引到正处，龟头刚碰到湿滑入口，她又闭上眼，睫毛轻颤。
我深吸一口气，往前一送。
龟头挤开细窄肉缝，被滚烫吞没。
湿滑淫水立刻涌出来，咕叽咕叽地响。
我只进了中段，便觉再也进不去，差了几厘米到最深处，可她那里空虚得紧，肉褶一层层吸着我。
“哈啊……哈……”我急促喘息，腰本能地挺动，浅层刮蹭着脆弱冠状沟。
张娘子轻轻“嗯啾”一声，脚趾蜷紧，脚跟无力蹬蹭我的大腿。
我抽送了不过十来下，根部忽然一紧，囊袋缩起，几滴透明稀薄液体便射了出去，浅浅洒在她中段深处。
“咕……唔……”
我闷哼着，整个人趴在她身上。
她睁开眼，看我满脸通红，轻声安慰：“小师父莫急……头一回都这样……歇歇再来……当时我丈夫便也是这样。”
我羞得想找地缝钻，却又被她温柔的目光留住。她闭上眼，轻轻抬臀，细窄的穴肉又开始研磨我仍半硬的鸡巴。
我屏息，重新硬起来。
这一次我学着觉海师兄教的，慢慢抽送，只到中段，龟头在滚烫肉褶里浅浅刮蹭。
水声渐渐大起来，咕啾咕啾，噗滋噗滋，一直到她的淫水溢成白沫，顺着腿根流到榻上。
她轻吟着，声音细细的：“嗯啾……啊呜……小师父……好舒服……”
总感觉她只是在安慰我。
我坚持了小半个时辰，她终于“呕齁齁”地长长交了一声，身子痉挛，脚趾死死蜷紧，脚掌贴着我的后背，无力蹬蹭。
我被她夹得受不住，又射出几滴稀薄液体，根部痉挛，囊袋紧缩。
事后，她轻轻抚着我的后背，我则趴在她的怀里，闻着她身上的淡淡香气，心里既满足，又空虚。或许是觉得自己能够做的更好吧。
窗外竹叶沙沙，油灯静静燃烧。
这一日，便这样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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