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艰难地挤进一缕微光,洒在凌乱的大床上。
林艾宁是被渴醒的。
宿醉的后遗症像一把钝刀子,在她的脑壳里慢慢地锯着。喉咙干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浑身的骨头更是像散架了一样,酸软无力。
尤其是腰和腿,酸得像是刚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
【唔……水……】
她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想要翻个身去找水喝。
然而,刚一动弹,她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被窝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一只微凉、细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的手,正贴在她的后腰处。
那只手并没有停下,而是沿着她腰际流畅的线条,缓缓向下滑去,指腹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狎暱,轻轻揉捏着她腰窝处敏感的软肉。
林艾宁猛地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一张放大版的、美艳得不可方物的睡颜。
秦岚侧躺在她身边,一头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散落在枕头上,几缕发丝搭在脸颊边,增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
她身上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真丝睡袍,领口敞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而此刻,这个危险的女人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醒了?】
秦岚的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沙哑,像是羽毛轻轻拂过林艾宁的耳膜。
林艾宁的大脑死机了三秒。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
昨晚……酒吧……苏棠走了……那杯【野猫】……
然后呢? 然后发生了什么?
她惊恐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身上光溜溜的,一丝不挂。原本的衣服不翼而飞,身上盖着一条深灰色的蚕丝被。
而在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肩膀、锁骨,甚至是胸口,都布满了暧昧的红痕。
青紫交错,触目惊心。
【啊——!!!】
林艾宁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本能地扯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个蚕蛹,缩到了床角。
【你……你……】
她指着秦岚,手指颤抖,话都说不利索,【你对我做了什么?!】
秦岚被她的尖叫声吵得皱了皱眉。
她慢条斯理地坐起身,丝被滑落,露出了同样布满痕迹的肩膀——那是昨晚林艾宁撒酒疯时抓的。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
秦岚一脸无辜地看着她,语气里充满了【受害者】的控诉。
【小兔子,做人要有良心。昨晚是谁像个女流氓一样,抱着我不撒手,又啃又咬,还非要让我『进去』?】
【我……我……】
林艾宁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那些断断续续的画面片段闪过脑海。 好像……确实是她抱着人家喊【香香姐姐】。 好像……确实是她哭着求人家【帮帮我】。
【可是……】林艾宁都要急哭了,【可是我们……做了?】
【你说呢?】
秦岚掀开被子,指了指自己锁骨上的一处红印,那是昨晚林艾宁意乱情迷时留下的杰作。
【这是你咬的。】
她又指了指床单上一处干涸的痕迹。
【这是你弄的。】
最后,她用一种看负心汉的眼神看着林艾宁。
【昨晚你强行把我睡了,折腾了大半夜。现在酒醒了,就想不认帐?】
轰隆!
五雷轰顶。 林艾宁觉得天都塌了。
她……她竟然酒后乱性,把这条唐人街最不好惹的女魔头给强暴了?!
【对……对不起!】
林艾宁吓得直接跪坐在床上,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我不是故意的……我喝断片了……我负责!我一定会负责的!】
看着小白兔那副天塌地陷的样子,秦岚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
很好。 鱼儿上钩了。
【负责?】
秦岚挑了挑眉,身体微微前倾,逼近缩成一团的林艾宁。
【你拿什么负责?你老板为了救人跑了,连酒钱都没付。那杯『野猫』可是我的珍藏,一杯就要三万。】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林艾宁的下巴,开始算账。
【还有我那件高定旗袍,被你吐了一身,报废了,十五万。】
【再加上昨晚的 VIP 包厢费、服务费……】
秦岚顿了顿,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最重要的是,我的精神损失费和肉体折损费。我秦岚的身价,你觉得该怎么算?】
林艾宁听着这天文数字,脸色惨白。 她一个月薪水才几千块的小助理,把她卖了也赔不起啊!
【我……我没钱……】她抽噎着说道。
【没钱?】
秦岚勾起唇角,露出一个猎人看着猎物落网的满意笑容。
【那简单。】
【肉债肉偿。】
【在这待三天。这三天,你就是我的贴身保姆。要是表现得好,这笔帐我们就一笔勾销。】
说着,她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丢到了林艾宁头上。
【穿上。这是你这几天的工作服。】
【至于你原来那套衣服……既然弄脏了,我就让人扔了。手机也暂时没收,免得你分心想着跑路。】
【现在,去给我放洗澡水。】
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一场名为【偿债】,实为【囚禁】的养成游戏。
而单纯的林艾宁,对此一无所知。她只觉得自己罪孽深重,欠了巨款又睡了债主,必须要好好赎罪。
中午时分。
雨停了,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宽敞的客厅。
秦岚慵懒地坐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全英文的财务报表,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斯文败类到了极点。
【过来。】
她头也不抬地吩咐道。
林艾宁穿着那件过于宽大的白衬衫,磨磨蹭蹭地走了过来。
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白皙修长的腿露在外面,每走一步都晃得人眼花。
里面是真空的,那种空荡荡的感觉让她极度缺乏安全感,走起路来都不得不夹紧双腿。
【秦……秦总,有什么吩咐?】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饿了。】
秦岚合上文件,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这儿,喂我吃水果。】
林艾宁看了一眼桌上切好的哈密瓜,又看了一眼秦岚的大腿,脸色爆红。
【这……这不太好吧?】
【怎么?不想还债了?】
秦岚凉飕飕地瞥了她一眼,【昨晚你骑在我身上的时候,可没觉得不好。】
林艾宁瞬间闭嘴。 那是她的死穴。
她硬着头皮,像个受气小媳妇一样,战战兢兢地坐到了秦岚的怀里。
秦岚的大腿很有弹性,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袍,能感受到下面紧实的肌肉线条。
林艾宁僵硬得像块木头,拿起一块哈密瓜,递到秦岚嘴边。
【张嘴。】
秦岚咬了一口,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林艾宁衬衫领口露出的那一抹雪白。
【手抖什么?】
秦岚咽下水果,那只原本放在膝盖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钻进了宽大的衬衫下摆。
【啊!】
林艾宁惊呼一声,差点从她腿上跳起来,却被秦岚一把按住腰,牢牢地锁在怀里。
微凉的手掌贴上了她滚烫的肌肤。
沿着腰线一路向上,毫无阻碍地复上了那团没有任何束缚的柔软。
【唔……秦岚……别……】
林艾宁羞耻得快要烧起来了。
光天化日,客厅里,她穿着这种衣服坐在债主怀里,被这样对待……
【专心点。】
秦岚贴着她的耳朵低语,另一只手接过她手里的叉子,慢条斯理地叉起一块水果,喂到自己嘴里。
而在衬衫底下,那只作恶的手却在肆意妄为。
指腹恶劣地揉捏着那团软肉,时轻时重。
【昨晚你不是很热情吗?一直喊着还要……】
秦岚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精准地夹住了那颗已经挺立的小红豆,轻轻一拧。
【嗯啊……!】
林艾宁身子猛地一颤,手中的叉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那种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双腿不由自主地发软。
【这就不行了?】
秦岚轻笑一声,手掌顺势下滑,沿着平坦的小腹,一路探向那双紧闭的大腿之间。
【让我检查一下,昨晚是不是真的弄伤你了。】
【不……不要……】
林艾宁死死夹紧双腿,眼里泛起了水雾。
【乖,张开。】
秦岚的命令不容置疑。
在这场名为【还债】的游戏里,林艾宁没有拒绝的权利。
她只能屈辱地、缓缓地放松了大腿。
秦岚的手指探了进去。
并没有深入,只是在那片湿润的腿心处轻轻打转,感受着那里的热度和湿意。
【啧,这么敏感?】
秦岚像是在品鉴一件艺术品,【才摸了两下就湿成这样,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林艾宁羞愤欲死,把脸埋在秦岚的颈窝里,不敢看这荒唐的一幕。
时间仿佛凝固了。 整个中午,林艾宁都在这种极度的羞耻和快感中度过。 她喂秦岚吃水果,而秦岚【吃】她。
夜幕降临。
浴室里水气氤氲,巨大的按摩浴缸里放满了热水,上面漂浮着厚厚一层白色的泡沫。
【进来,帮我擦背。】
秦岚的声音从水雾中传来。
林艾宁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毛巾,心脏狂跳。
这一天下来,她已经快被秦岚折腾疯了。每一次触碰,每一个眼神,都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放在案板上。
她深吸一口气,走进浴室。
秦岚正靠在浴缸边缘,长发盘起,露出优美的颈部线条。泡沫遮住了水下的风光,只露出圆润的香肩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下来。】
秦岚指了指浴缸。
【啊?我在外面擦就行……】
【哗啦!】
话还没说完,秦岚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噗通!】
林艾宁连人带衬衫跌进了浴缸里。
温热的水瞬间将她包围,白衬衫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里面的风景一览无遗。
【秦岚!】
林艾宁惊慌失措地想要站起来,却被秦岚按住肩膀,压在了浴缸边缘。
【跑什么?】
秦岚挤了一泵沐浴露,在掌心搓出丰富的泡沫。
【既然是贴身保姆,陪洗也是工作内容之一。】
她将满是泡沫的手,涂抹在林艾宁身上。
滑腻的泡沫,配合著秦岚那双充满魔力的手,在林艾宁身上点火。
从脖颈,到锁骨,再到那两点早已挺立的嫣红。
秦岚的手指在那里恶劣地打转,画圈。
【唔……嗯……】
林艾宁仰起头,发出破碎的呻吟。 水流的波动,泡沫的细腻,还有秦岚手指的温度,这一切都让她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秦岚的手一路向下,探入了水中。
在水的掩护下,那只手更加肆无忌惮。
指尖轻轻拨开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瓣,在那敏感的入口处徘徊、按压。
【啊……不要……那里……】
林艾宁双手死死抓着浴缸边缘,指节泛白。 快感像潮水般袭来,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淹没了。
她以为秦岚这次要来真的了。 那种空虚到了极点的渴望,让她甚至在心里隐隐期待着秦岚的进入。
然而。
就在她即将崩溃的前一秒,秦岚突然停手了。
那只作乱的手从水中抽了出来,带起一串水珠。
【洗干净了。】
秦岚坏笑着,在她红透了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去睡觉吧。】
林艾宁:【……???】
她整个人都傻了。 身体里的火刚被点燃,烧得正旺,结果点火的人拍拍屁股走了?
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秦……秦岚……】
林艾宁眼眼泪汪汪地看着她,那眼神里满是控诉和欲求不满。
【怎么?还不想睡?】
秦岚挑了挑眉,故作惊讶,【难道还想加班?】
林艾宁咬着嘴唇,羞耻得说不出话来。
【乖,姐姐累了。】
秦岚把她从水里捞出来,用浴巾裹住,【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还有更重要的工作等着你呢。】
主打一个撩完就跑,管杀不管埋。
第三天上午。
经过这两天的【调教】,林艾宁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身体变得异常敏感,皮肤像是通了电一样。只要秦岚稍微靠近一点,或者是一个眼神扫过来,她就会忍不住腿软,心跳加速。
这是一种长期处于【边缘状态】的后遗症。
秦岚在客厅看电影。
她把林艾宁当成了人形抱枕,搂在怀里。
林艾宁坐在她腿上,后背贴着她柔软的胸脯。秦岚的手,几乎一整天都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
一会儿玩弄她的耳垂,在那里轻轻揉捏、吹气。
一会儿把手伸进衬衫里,在那平坦的小腹上画圈。
一会儿又隔着布料,在那早已肿胀不堪的花核上轻轻磨蹭。
【唔……】
林艾宁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是那种细细密密的快感,像是一张网,将她牢牢困住。
她处于一种低烧般的动情状态。 大脑晕乎乎的,眼神迷离,身体时刻准备着迎接高潮,却又始终被挡在门外。
这种极限的试探,比直接的性爱更让人疯狂。
【这两天表现不错。】
电影结束时,秦岚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债还了一半了。】
林艾宁瘫软在她怀里,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恶魔。
这场恶趣味的养成游戏,似乎才刚刚开始。 而猎物,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这个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