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父,请一定要为我们报仇啊!”
“舅父!那些贼人害了爹爹和娘亲,一定要杀了他们!”
四川唐门,两位少年跪拜在大堂之内,衣服和身上沾满了污泥尘土,似乎还有些血渍。
两人均是气息衰弱一副狼狈的模样,看来是遭遇了一场恶战。
这二人乃是被誉为靖南四王之一的南天王萧震关之子,萧玉龙与萧珀虎。
就在前几日,萧家突然贼人暗算,在十数位武功高强且诡异的神秘人围攻之下,就算是武功盖世的萧震关,也是难逃落了个寡不敌众的下场。
其妻子唐千海为了掩护自己的骨肉也一同惨死,好不容易逃生的兄弟两人,辗转流落翻山越岭终于从云南逃到了四川,找他了他们的舅舅,四川唐门的掌门,唐万山。
“竟有此事!龙儿,虎儿,萧兄是我的好兄弟,你们的娘亲更是我的亲妹妹,他们的仇我怎会知而不理,只是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你二人先去修整一下,婉儿,快带你两位表哥去梳洗换身衣服去。”
坐在唐府大堂之上的,是一个虎背熊腰,须髯浓密的雄壮男子,正是两兄弟的舅舅唐万山。
一听完兄弟二人的话,唐万山是拍案而起,瞪起双眼,怒发冲冠,俨然一副如临大仇的样子。
而同时他又嘱咐着自己的女儿唐婉儿,让她先带着龙两位表兄把满身的血污尘土祛除,再吃些东西恢复一下体力精神,之后再谈报仇之事。
兄弟二人虽然怀着满腔的怒火,急着想要去报仇,但也很清楚那些个贼武功高强身份神秘,现在就连是谁,在哪都不清楚,怎么能是一朝一夕能够处理的了的。
好不容易逃到安全之处,他们也确实劳累不堪了,便随着唐婉儿一起去了内房稍作整顿。
就在三人走后,唐万山突然神情一变,收起了那副气愤填膺的面孔,反而是眯着眼露出了一副让人琢磨不透的神情。
“萧震关,你果真是死了!?”
半个时辰后,吃些了东西,沐浴更衣完的兄弟二人回到了唐府大堂。
“舅父,我与虎弟以安顿完毕,还请舅父与我们共商报仇大事。”
祛除了一身的狼狈后,萧玉龙恢复了平日的翩翩公子样,说话的语气也平复了许多,年当十六岁的他仪态不凡,已颇有几分他爹南天王萧震关当年的气度,长得也是唇鼻端正,剑眉星目,是个不折不扣的俊俏少年郎。
常年练武的精瘦体格加上一身白衣相衬,更是显得英气十足,一看便是个正气的名门少侠。
“还请舅父召集江湖众侠士,与我兄弟二人一起找出贼人,一尽屠之!”
相较于玉龙,萧珀虎则是更多了几分江湖戾气。
两人自小品行不同,玉龙从小就是文武双全的料子,而珀虎性格冲动,不过真比起来,他的样貌其实要比玉龙更可爱些,或许是更像他的娘亲唐千海,有着一双水灵的大眼睛,精巧的小鼻子,以及未脱稚气的圆润脸蛋。
可现在大仇之下,那双大大的眼睛之中充斥着怒火,让珀虎的脸上只剩下仇恨的狰狞,不见半分的可爱。
“那好,你们随我来。婉儿,江湖之事你们女儿家就不要参合了,你且回房,我与你表兄二人有大事要商谈。”
“哦。”
唐婉儿略微不悦的哼了声,转头走了出去。看兄弟二人态度如此坚决,唐万山也不在意已是深夜,支开了女儿后带着兄弟二人进入了一间密室。
“听你们说,袭击你们爹娘的人,在动手之前嘴里均是说着,终生皆苦,不如早登极乐,这么一句话?”
“正是,舅父可知贼人底细”
唐万里听到这个答案后,摸了摸自己的胡须,面露难色皱起了眉头。
“是极乐宗!没想到他们又回来了……当年正是你爹和他的三位义兄弟一起灭了这妖门邪派
赢得了靖南四王的美誉。没想到二十年后,他们竟绘卷土从来,而且还……”
“极乐宗!?既然舅父知晓敌人底细!还请快快给咱爹娘报仇啊!”
“哎……”
面对珀虎的急切追问,唐万山长叹一口气。
“说来惭愧,你舅父我的武功远不如你父亲,论江湖上的威望更是望尘莫及,我一人之力实难匹敌,这一时之间要召集江湖上愿意出手,武功又高强的侠士又谈何容易啊。如今之计,依我看……”
“舅父,我俩深知此事艰难!如有报仇之法还请直言!”
“请舅父直言!”
听到兄弟二人的话,唐万山盖住嘴唇的浓密须髯微微一扬,后又沉下脸色拍了拍二人的肩膀。
转身拿出了两本破旧的秘籍和盒子,他打开盒子里呈与兄弟二人,里面装的一红一篮两颗苦味扑鼻的丹药。
“这武功和丹药是我们唐门的先祖所传下,但因这两门武功阴险歹毒,江湖中又就对我们唐门用毒颇有微词,所以一直没让后人练习,只是传与历代掌门,以防唐门遇到不测时,能有个压箱底的杀手锏啊。而如今你兄弟二人遭逢劫难,又能逃到舅父这来,我看也是天意。”
“多谢舅父!珀虎必定只用来报仇,绝不会为非作歹,败坏唐门名声!”
“慢着,虎弟。这毕竟是唐门的秘宝,我俩与舅父再如何亲,也不是唐门的弟子。这样不太合江湖规矩。”
珀虎刚想伸手去接就被玉龙拦了下来,同时在还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珀虎听完后暗暗点头。
唐万山很清楚,报仇心切的兄弟二人怎么会在乎什么江湖规矩,玉龙对珀虎说的绝不止这些,这小子对他还有所防范。
“看来你兄弟二人有所顾虑,那也罢,报仇的事就让舅父慢慢召集江湖侠士,等个三五年,定会找出贼人与他们决一死战。龙儿,虎儿,你兄弟就二人躲在唐府中,舅父我一定拼死护你们周全。”
“舅父!我!……”
“舅父,若是练功也不急于在今夜,还是让我与虎弟再做商议。”
唐万山一激之下急躁的珀虎不想再等,可玉龙依然克制冷静,他暗暗的觉得这事似乎太巧,有些不对劲,不过自己的舅父又有什么理由害自己?
玉龙还想不明白这点,只好先用缓兵之计拖住冲动虎弟,今晚再好好思索一番。
“那好,你们就先去歇息吧。”
唐万山口中说着作罢,用手抚在兄弟二人的后脑之处,以作安抚。
“但若想报仇,就听舅父的话,服下丹药,抓紧练功。”
听舅父的话
听舅父的话
听舅父的话
这五个字与唐万山浑厚的嗓音的在龙虎兄弟二人脑中回荡,从后脑一处汇集又荡回脑门。
两人突然失了神一般的放空了双眼,身体也是松垮了下来。
“是……听舅父的话……我们要报仇……服下丹药……抓紧练功……”
“是……听舅父的话……我们要报仇……服下丹药……抓紧练功……”
两人异口同声,茫然的重复着唐万山说过的话……
唐万山见状,得意的眯了下眼,浓密的胡须下嘴唇歪斜,露出丑恶的笑容。
“光靠言语果然糊弄不过你的两个儿子啊,萧震关,你总想不到我已投了极乐宗吧,哈哈哈!”
几日前,一处荒郊野岭
“如何,我要你办事你可答应?若你不答应,本尊敢保证你唐们全家的下场会比这二人更惨。”
黑夜里,一带着诡异面具的人正与唐万山说话,他身穿宽大的金丝长袍,用内力说着话,身形声音皆不能认。
而且唐万山能从听出此人内力之高,若是惹他不高兴自己的小命顷刻间就不保。
更何况,这位神秘人还带来的两人,他们的惨相表明了,这位不速之客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本事,更是高明……
这两人都未穿着衣裳,露着自己的酮体,一个是身姿丰满的美艳熟妇,一个则是纤细苗条的玲珑少女,只是少女的下身还长着一根白白嫩嫩的小勾勾。
两人被一根特制的金链紧密的绑在一起,均是被蒙住了双眼,捂住了口舌,双手被绑在身后,双腿盘坐在地脚踝也被绑在了一块。
那条金链还绕着美人丰腴的肉臀美乳、少女纤细的腰肢玉臂、链子上还有极其细小的金丝,金丝又缠着小小的金珠。
少女和熟妇青涩与成熟粉艳樱桃,以及下身滴着白浊玉液的小勾勾和流着着骚水秽液的肉缝上的小小肉豆,各被两颗金珠一左一右的夹着。
任意一人微微一动,金链就会牵动金丝,金丝又会转动金珠,金珠就会在两人敏感的私处转动,如此一来两人必将忍不住的扭动身子,金链又会被牵动,身处这样的机关之中,两人只得陷入无尽的“极乐”,一刻也不会停下……
“你若是答应,今夜这两人就尽你享用。”
“承蒙尊主厚用,万山岂敢不从。”
神秘人软硬兼施下,唐万山很快做出了判断,这自称极乐尊主的人是真是假已无关紧要,总之这是个不是好惹的大家,如果他猜得不错,这两人应该就是藏马堡堡主,也是靖南四王之一大藏马王驰天边,他的妻儿……既然他两已落得如此下场,那么前几日驯服了几千烈马的弛天边,竟落马被马群踩死,这起意外必然不是个意外了……这弛天边虽然是四人中武功最弱的,但是比起自己之上不,今天他若是胆敢干反抗,估计连怎么死的都不会察觉。
况且唐万山自己可是清楚的很,他可不是江湖中人以为的那般豪气正直,早就暗中做了不少的坏事。
“哈哈哈,很好,今日起你就是我极乐宗的人,我留下了一份东西,待你尽享春宵,把东西带走里面会告诉你怎么做,只要你依从行事,日后本尊主定少不了好处。”
说罢神秘人长袖一挥飞天而去。
而唐万里这个色中饿鬼立刻掏出裤裆里的粗黑大肉棒,抓着被金链所缠反抗不得的两位的美人,的肉缝与小肉菊。
一夜间鏖战三回,将两位美人插的是香汗淋漓娇喘不断,一直到她们的肉缝与小肉菊被他的粗大肉棒操的合不了拢,这才满足。
享受完了的唐万山打开了包裹,里面留下了诸多药罐、秘籍木盒各一双,还有一份密函,里面详细记载着极乐尊主要他做的事。
竟然是要他去调教他的两位侄子,将他们化为妖女供极乐宗所用。
“我会让萧震关的两个儿子逃到你府上,倒时候你要想办法让他们服下丹药,练习秘籍上的武功。我在二人脑后埋下了金针,只要你用手抚在埋针之处,他们就会听你的话,但切记不可强用,若是让他们察觉这金针操魂之术就会大打折扣,难以奏效。等他们完全信任你后你再……”
唐万山将信将疑的看着里面的内容,要杀了萧震关?
这谈何容易。
还要讲两个少年调教成淫荡下贱的妖女?
这简直天方夜谭。
又想起刚才自己享用的两位美人,认为这极乐尊主确实有这本事。
“萧震关,这可是你自己惹上的仇家,我也是被逼无奈,你可怪不得我啊。”
二十年间,幕幕往事在唐万山的眼前掠过,自己是如何被一位少年打伤。
这少年是如何借着此时一战成名,他是如何骗走了自己胞妹的芳心,是如何借着唐门之势起家,当着江湖众人的面拒绝入赘不算还出言羞辱唐门,自己的爹是如何被他气得口吐鲜血……而他唐万里,不仅被当做垫脚石,还只能装作大肚的演上一出不打不相识的江湖美话,无可奈何的看着妹妹远嫁,看着他南天门的名号一天天的盖过唐门。
哼,以前你南天王武功盖世,当与众多,我只好忍气吞声!
如今我就要在你两儿子的身上一并讨回!
唐万山的思绪又回到了现在,一想到萧震关的两个儿子,正乖乖的依服在自己的掌下,竟起了些邪念之心。
“哼,说起来还得多谢你,哈哈哈哈哈,施舍给了我一个掌门之位,我真该好好报答你。没错!为了报答你,你的两个儿子我会好好照顾的,我一定会待他们比对我女儿还亲,不,比我的妻妾更亲,啊哈哈哈哈。”
“舅父,您说得对……为报大仇我们兄弟二人应该抓紧练功,一分一刻也不该耽搁。”
“是……我与哥哥立刻服下,还请舅父传授神功!”
兄弟二人恍惚了一阵后,忽觉唐万山的话犹如醍醐灌顶,十分的有道理,一同接过了那两颗味道浓厚的丹药,一口囫囵的吞了下去。
“你兄弟二人能有如此决意实难可贵,就让舅父各传你两三年功力,好让神丹在你们体内运转自如。”
“多谢舅父!”
一听要传功二字,兄弟两立刻旋身一转,盘腿而坐,运起了内力。
唐万山也一同坐下,用宽厚大掌贴在两兄弟的背后,缓缓的将内力输进二人体内。
玉龙、珀虎,你们可不要怪舅父啊,谁让你们的爹惹上了极乐宗……
“这两颗是本尊精心研制的丹药,九转幻牝丹,一颗阴一颗阳,你让兄弟二人服下,再与他们输送些内力,让其在他们体内扎根。这之后他们原先所学的内力就会慢慢的被转化,不知不觉中练成我极乐宗的神功,千娇百媚的第一层。这第一层就能让人除肥消肌,皮嫩肌滑,声清音脆,只要这兄弟二人一直傻乎乎的练下去,他们便不会长出胡须。如何操练也练不出健壮的肌腱,反而会是体态纤细越来越加俊俏……”
“舅父……好冷……”
“舅父……我好热……”
随着唐万山的内力输入,两颗九转幻牝丹被强种兄弟二人的丹田之处,输来的内力和他们原来所习的内力都在被转换,变成这需要和男人交合才能突破的千娇百媚邪功。
为了更好的调教二人,这一阴一阳两颗丹药可是精心设计,贴合兄弟二人的性子有着不同的妙用,此时他两还并没察觉,只是一个觉得好像落入万丈冰渊寒冷刺骨,一个觉得烈火焚身严热灼魂……
“龙儿,虎儿!多加忍耐,不得分心。”
“是……”
兄弟二人为练神功只得忍耐,内力向他们的腹中丹田汇集,化作巨寒与巨热游走全身,持续了九九八十一的周天后,千娇百媚的内力已完全在兄弟二人的体内扎根发芽,难以祛除……
“要舅父损耗内力玉龙真是过意不去,如此大恩定没齿难忘。”
“珀虎若是大仇得报后还能侥幸活命,必听舅父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休息片刻后,从巨寒巨热中恢复过来的玉龙与珀虎均是觉得自己功力大增,神清气爽,看着耗损了六年功力气虚疲惫的唐万里,心里又是愧疚又是感激。
“都是自家人,这些客套话就不必说了,如今你们兄弟无父无母,舅父就是你们的至亲,舅父一定会倾其所有助你们报仇的。好了,今日舅父也确实累了,你们也速速歇息去把,明日还要传授你们秘籍上的身法招式,苦日子可是才开了个头啊”
“是!舅父!,孩儿遵命!”
听了唐万里这样的一番慷慨热言后,兄弟二人更是感激涕零,对他的信任与尊敬是越发加深,完全没想到……自己悄然落入了阴毒的陷阱之中……
第二日,晌午
“抱歉舅父,孩儿起晚了”
“无妨,你二人也确实需要好好歇息一下。”
“耽误的半日我们得加倍补回来,还请舅父速速传功。”
劳累多日,又被强灌了内力,昨夜两人是一沾枕头就昏睡了过去。
睡梦之中二人还分别的梦见了一道黑影,黑影模糊不请,只是隐约能看出是个女子。
更多的二人难以记请,又发觉已是日上三竿,便都将迷乱的梦境抛诸脑后,赶紧跑到了练功之所。
“好,龙儿虎儿,志气可嘉,舅父这就将秘籍上的绝学传授与你们。”
唐万山将分别写着玄阴功和纯阳功的两本秘籍交于兄弟二人,开始传授起里面的招式。
“龙儿,你原先练的是一套游龙掌与南天剑法,这银蛇灵剑掌正适合你。今日起你要配合
这套瑜伽柔身大法一同练习,日后便可灵若游蛇,掌如利剑,翰游万人间。”
“是,舅父!”
“虎儿,你原先练的是一套虎爪手与穿风腿,这套饮血神爪和鬼踪虎舅步想必你会喜欢,你多加练习,日后便可如迅雷疾风,直穿千军,取敌首级。”
“饮血神爪!正合我意!”
兄弟两翻阅秘籍,发觉里面的身法招式确实诡诈阴毒,但又真是精妙绝伦闻所未闻,若是勤加苦练,不出几年自己必将神列江湖一等高手。
二人暗自赞叹,真不愧是唐门的不传秘法。
哪里知道这全是从极乐宝鉴里所摘抄的招数,教与他们练习为的只是改造他们的身形体态。
而内功为了以防两人发觉有异,写的都是些正派的上乘心法,反正他们体内的九转幻牝丹会将其转换成千娇百媚的内力。
“对了,舅父给你们准备了独门药浴,你们泡药物中运息内力,不但能强身健体,心法练习起来也会事半功倍。”
“多谢舅父关爱。”
“还有一点不得不提醒你二人,这这两本秘籍均是剑走偏锋的狠毒功夫,练习时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次数一多说不低还会为心魔所控,所以你们定要在舅父的指导下练习,多听舅父的话”
“是……听舅父的话……”
拿到新奇武功的兄弟两正跃跃欲试,毫无防备之中又被唐万山钻了空子。
从这天起,兄弟两就藏于唐府之中,白天在竹林中练习招式身法,晚上回府浸泡药浴练习内功心法,衣食全是婉儿或者唐万山亲自送来,唐府的家丁婢女皆不知二人存在。
为了报仇兄弟二人是勤加苦练,武功也随之日新月异的精进。
一晃三月有余,两人的武功已略有小成,而他们的身体也渐渐有了些变化……
“哐哐哐哐……哐哐哐”
一道迅影穿梭与密林之间,细看是一穿着短打练功杉的少年,他手持两柄小锤踮起足尖轻盈起身,灵动一跃用小锤击打在绑与竹尖儿的铜钟之上。
少年在空中闪转腾挪一连击打了数个铜钟,待它们有序的发出叮铃的钟响后,系着圈红绳铃铛的裸足白脚才轻柔下落,踏在一根圆顶木桩之上。
这正是在练习鬼踪虎舅步的萧珀虎。
这片竹林乃唐万山特制,他在竹林树间立了几根高矮不一的圆顶木桩,又在周围竹头绑上一套编钟,还让珀虎在脚上套上一圈的小铃铛,说若是他能奏完一套编钟不落木桩之下,且脚上铃铛不发出声响,那这套身法就算练成了。
最初几日,珀虎光是站在木桩上都十分困难,而如今,他的足趾以练的灵活异常,可以巧妙的用脚抓在圆顶之上,足尖稍一发力就能在木桩间来去自如。
“虎儿,身法精进不少啊。”
“舅父,你来了啊,哎,可惜还是奏不完一套编钟。”
听见唐万山到来,少年率性一笑,还露出了颗小小的虎牙。
离萧震关唐千海惨死已有些时日,少年心中的仇恨内收许多,脸上戾气消散大半。
现在这个有着大大的吊梢圆眼儿,脸蛋精秀的小伙儿,一笑之下模样还真有几分可爱。
“虎儿,舅父有事与你兄弟两交谈,你先回房等候我与你兄长。”
“好,不过……你得先把我抓下来!”
在唐家住熟之后,珀虎顽劣的性子自然显露,常与婉儿打闹不说,有事就连唐万里他都敢逗一逗。
“好你个小崽子,看舅父怎么教训你。”
唐万山伸出大手向着珀虎的脚踝抓去,珀虎轻收小腿,将脚收了回去,唐万里抓了个空,又一跃而起想扣住珀虎双臂,直接把他拽他下来。
“舅父小心,接我饮血神爪。”
见唐万里虎扑而来,珀虎高呼一声,顿时手指上长出了根根鲜艳红爪,同时足尖一蹬,翻身而起,倒悬着身子向唐万里攻去。
唐万山以唐门毒砂掌与之抗衡,一连几番掌爪相对,竟是难分高下,打了个平手。
只是跃空的珀虎总得落地,唐万山摆腿一扫就将珀虎的落处踢断,珀虎眼见无处可去,灵机一动瞄上了唐万山的肩膀,谁想这一踏正中下怀,唐万山伸指对这珀虎从天而来的脚心一点,啊~珀虎轻咛一声,整个身子顿时酥软无力,落在了唐万里的怀中。
“舅父……你怎可点我的罩门死穴……”
“知道罩门死穴露于人前,若是落到贼人手里你现在可当如何?你知不知错。”
“知错,知错,孩儿知错了,快请舅父放开,痒死了。”
唐万山捏着珀虎的白足,瘙痒他的脚心,珀虎被瘙的是浑身扭动难止嗤笑。
而抱着他的唐万山清楚的感觉到珀虎的身体已不似精装少年般僵硬硌人,身体是轻盈了许多,抱起来也是柔软舒服,这几年才练起的些些腱肉已然变成了近似少女娇柔软肉,手脚没有随着练习爪功而粗糙变大,反而是变得更纤巧精细,比起练家子来更像是女孩子的素手。
三个月来,他还一直用秘法调至的透光寒油沐浴,现在的皮肤摸上可谓是光滑爽溜没有一块老茧,就连脚上也是如此,捏着这样的一只滑嫩小白足,直让唐万里觉得好玩有趣。
“这次便放过你,你先回房等候。”
“是,舅父。”
唐万里担心自己是不是有些过火,要让珀虎察觉到了他的邪心可不太好,思量之下赶紧松开了他。
没想暴脾气的珀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有些乖巧,听话的任唐万山抱着他给他的白足套上鞋子。
看着珀虎踮起足尖一蹦一跳跑远的样子,唐万里暗暗点头,看来这千娇百媚和九转幻牝丹已对他的心性有了影响。
唐万山欣喜的畅想着些邪秽之事,边摸着胡须边踱步来到了府中的一间暖房外。
暖房里是一个肌肤洁白身姿优美的年轻人,一头柔顺的长发散着披在身后,让人一时之间无法从背影看出是男是女。
这位佳人好像刚沐浴完,身上还留着湿润的水珠和热气,水气浸湿了他的贴身背心与亵裤,让纯白的布料透出他白皙洁净的肌肤。
露在衣服外,是白里透红还挂着水珠儿的鹅颈、玉臂、纤腿、妙手,还有就连脚趾都如玉葱般白净的秀足
未辨男女的美人儿侧卧在地,显着翘臀与腰窝之间优雅起伏的曲线。
一手儿握着一只秀足,一手儿绕过脖子反勾在脸蛋儿旁,身影半淹在水气之中,就像是腾云驾雾中的天人仙子,圣洁静人,白璧无瑕。
这位美人正是在练习瑜伽柔身大法的萧玉龙。
唐万山在窗外偷视着玉龙优美舒展的身姿,待水气散去后又看向他的脸蛋上,只见玉龙卷翘浓密的睫毛下一双杏眼轻闭,润若涂丹的双唇微张,正放松的呼吸吐纳。
原本就俊美的五官想像是又被人精雕细琢了一番,已是将要突破俊美达到秀美的边缘。
唐万山心中大喜,比起直莽的珀虎,果然还是文静的玉龙更早的显露女态。
兴奋之中,裤裆里的玩意一抖半勃,还不由的加重了喘息。
“舅父。是你来了吗?”
玉龙练得那套灵蛇神剑掌出招式外,还让他能向蛇般探觉气息,现在聚精会神中已能察觉到周身几尺内的喘息。
“啊,龙儿,是舅父,你且练功。”
偷视不成的唐万山立刻换上了一副自然姿态,大大方方走了进去,还绕屋一周环视了身姿,练习了瑜伽柔身大法三月的玉龙果然筋骨大变,背腰比寻常的女儿家还要柔软,现在的姿态可谓是玉体横陈。
而玉龙只以为是舅父在检验自己练功,根本想不到唐万里是用什么样的心思看着自己一身的洁净白肉。
“呼~”
半盏茶的功夫后,玉龙长输一口气,起身腿盘座在了唐万山面前,脸上尽是温润和顺的笑容。
唐万山也换上一脸亲切的笑容,可他所想的可不是叔侄亲情。
意犹未尽的他贴近了玉龙的身子,伸出大手抚在了玉龙的美背上,还小心的摆动手掌偷偷的摸了一把,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嫩如豆绢触若凝脂的肌肤,一靠近还能闻到微微的幽香,这极乐宗秘制溢香花汤可真没白泡。
玉龙的后背被唐万山的大手一贴,身体一颤感觉大手传来的热度很是暖心。
玉龙发觉他这内功越练身子越是发寒,所以需在这随时沐浴的暖房之中练习,可是这热水的温暖比起舅父宽掌传来的阵阵体温好像缺了点什么。
温热的暖意飘到了玉龙的心间,让他突然想对舅父说一些事。
“舅父……孩儿这几日,运息内功之时,每每都会见到一些幻像……”
“哦?那是如何的幻像?”
“就……就……还是不说了……”
可这一张口,玉龙又觉得难以启齿,把话憋了回去。
“舅父不是说过了吗,练功的事都要和舅父说,听舅父的话。”
“听舅父的话……孩儿要听舅父的话……是……孩儿……这几日运息入定之时……都会看见两个黑影……好像是一男一女……两个人本来是在练功……然后又好似变成了跳舞……跳着跳着两人越搂越近……越搂越紧……然后还开始……开始亲嘴……最后……最后还…….孩儿实在说不出口了……”
在催控下,玉龙还是将难以启齿的淫邪画面说给了唐万山听,失神之下身子还渐渐的像唐万里怀中靠去,唐万山正等着玉龙自动投怀,谁知玉龙猛地站了起来,好像感觉到自己有失常礼,赶紧退开几步。
“龙儿,这门武功本就诡邪,会有些淫邪的幻象也在所难免。你要专心修炼不要有杂念。”
“是,舅父。孩儿定档净空思绪,不再被邪淫的幻象所扰,耽搁练功。”
唐万山心中暗想,看来要要让这小子雌伏也没那么容易,不过看这千娇百媚着实厉害,只是三月有余就有如此功效,顿时又信心四起,继续骗这两小子练下去,这萧家二兄弟早晚是自己的掌中玩物。
接下来就看老夫如何骗你们走上这雌伏的第一步。
“对了龙儿,有件事舅父还要与你兄弟两详谈,珀虎已久候,我们也快去吧。”
玉龙跟随唐万里一同回了他们的卧房,与珀虎一齐静声俯首听着唐万里的嘱咐,直到唐万里的嘴中突然蹦出一句话让兄弟二人震惊不已的事。
“什么?要我们改换女装?”
“你俩且听舅父细言,近日,四川陆续来了许多江湖人物,唐门毕竟是这的龙头,免不了摆些流水宴招待各路豪杰,到时候必然人多眼杂。说不定会暴露你二人的行踪。”
“暴露了就暴露了,按舅父所言,到时候江湖豪杰齐聚唐门,我还怕他极乐宗不敢来呢!”
“虎弟言之有理,这不失为一个机会,若是能报此仇,让我兄弟二人为饵又有何妨呢?可是,舅父?这众多江湖人士为何会前来四川呢?”
“这正是舅父忧心之处,自从南天门被贼人所灭,没了阻碍的极乐宗势力不断扩张,已从云南延伸到了四川。据我得知他们所到之地都会建起一座极乐楼,秘密招待一些江湖败类,劣绅贪官,以绝色美女引诱让他们与极乐宗勾结。所以现在来的这些人,有可能是得知消息来剿贼的侠士,亦有可能是来参加饕餮淫宴的败类,甚至有可能就是极乐宗的贼人。”
“原来如此,敌我难辨之下……确实难办……可要我们改换女装……这……还请舅父另想他法。”
“不可不可!我萧珀虎可是要当个顶天立地的大侠,怎能为了躲避仇家假扮女人。”
唐万山目光未与兄弟二人接触,背着手在房内踱步,两声断然的拒绝让眉头一皱,心想自己是有些冒进了,可现在开了口又把话收回去,反而会更让他们生疑,日后要想骗他们就范更是难上加难。
如今只有铤而走险,强用金针操魂之术放手一搏了。
唐万山下定决心,借着踱步转到兄弟二人的身后,用大手抚在了兄弟二人的后劲之上,盯着兄弟二人清澈的双眼,用语重心长的口吻再一次的说道……
“龙儿虎儿,听舅父的话,大丈夫能屈能伸,你俩忍一时之辱,待舅父辨明忠奸便可将败类与贼人一并除之,对武林也是大功一件。”
听舅父的话……
要听舅父的话……
龙儿,虎儿要听舅父的话……
“这……舅父说的……好像……好像也对……可……但是为了武林……”
“……我是男儿大丈夫……怎可……可倘若能为为武林立功……是不是该……”
“听舅父的话,你二人要保全性命,日后还要在江湖上重立南天门,这才对得起你们爹娘啊。”
听舅父的话……
要听舅父的话……
龙儿,虎儿要听舅父的话……
“保全性命……重立南天门……对……我们还要重立南天门……为了爹和娘……我……我....我就换女装吧……”
“我……我……我是……男子汉大丈夫……为了爹和娘亲……为了南天门的话……那……那就……换吧……”
听到两人答应唐万山终暗抒一口气,真可算是费尽了口舌,才让这金针催魂之术奏了效。
唐万山心知此时恰为关键,绝不能枉费这一番功夫,得趁着兄弟二人还在恍惚之际速速办妥。
唐万山轻声一唤,只见一美艳女子从隔房走来,并未多话,只是看着他弯唇一笑,领着恍惚的兄弟二人走入了别间。
女子扒光了两少年的衣物,将两件粉艳的女式肚兜系在他们溜光水滑的身子上。
下身则是套上了一件锦布所制的短紧亵裤,后选了两款风格不同姑娘家外衣给他们披上;换好了衣服女子又给兄弟俩拾掇起了头发,将二人的长发散开分成好几束再上油梳理,待着头发被梳的柔顺洁亮后又左弯右绕缠在一起,用发钗固定出两款各式不一的女子发髻,银簪步摇金钗珠花是一样不少;弄好了头发再来是脸蛋,女子先是给他们修眉描眼,将他们眉毛刮去小半,修成弯弯的柳叶眉,用炭笔在眼睛周围描出轮廓,又让二人口衔红纸,两张小嘴微微一抿后换成了两片樱唇。
最后抹了点将胭脂水粉他两的脸蛋上。
兄弟二人浑浑噩噩的配合着女子不知自己变了什么模样,等他们清醒之时才发觉自己已换上了全套的女儿红妆。
“舅父……”
“舅…舅父……”
再出现的二人摇身一变,少年侠士的气魄丝毫不见,活脱脱是两个二八年华、待字闺中的大姑娘。
玉龙身穿一袭白花高腰襦裙,一根水色细带束在胸口之上,内里还塞了些棉布团子,撑出了几分玲珑曲线,胸口之下套了一件薄纱长裙,脚下则踏着一双雅致的船口白鞋。
气质高贵的玉龙再配上这一身素雅的白衣,真可谓长身玉立,白璧无瑕。
他头上的青丝被分成几片,其中一片梳成了轻飘的留海盖在了额前,左右两鬓各留下一把头发,垂荡在胸前两侧,依在假扮出来的酥胸旁,身后的头发绾起一半放下一半,一半自然的披在身后,飘落腰间,一半后翻卷起,用流苏银钗固定后,梳成了两团如花般的精巧发髻,两团发髻插着些透亮的珠花,右侧的那团还插着一根龙头银簪和云纹步摇,这番装饰配上一头乌黑油亮的柔顺发丝,从背后看去全然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淑雅倩影。
而要说正脸,玉龙的脸蛋也绝非败笔,本就俊美的脸蛋上均匀的抹了一层些花香胭脂,使其面色更显红润,五官更显秀美。
眼眉之间刷了层淡淡的桃色水粉,其下睫毛浓密卷翘,明眸之型清晰可见,琼鼻窄收挺如玉山,小嘴樱桃水润引人垂涎,绝对是一张不输女子的俏脸蛋。
换上了这一身女儿红妆,玉龙是满面羞涩,俏脸上总盖着一片红霞,身姿举止也难以雄壮,像女儿家般的扭捏起来。
还杏眼微垂含胸低颌,不敢让头上的步摇发簪乱晃荡,也不敢踩上拖地的长裙,两只秀足困与裙下,走起路来只好莲步轻摇,为了保持平衡,两只纤纤素手还不自觉的搭在了腰间,随着步伐一起左右摇曳。
现在的玉龙十足是个面若红霞娇羞的大姑娘。而珀虎表面虽无此般羞涩,其实只是故作逞强,小脸上也是红霞难散,心儿偷偷的跳个不停。
他身上穿的是一件红袍花裙,衣襟半敞,露着一撇灿黄的肚兜。
侧腰绑了一条绢布腰带,腰带略微收紧,让珀虎的蛮腰尽显酥胸傲挺。
虽说这里头是假的,可看上去是丝毫不差,是少女曼妙凹凸有致。
下身穿着一条绫罗长裤,裤口收于脚踝,并未盖住珀虎系在脚上的铃铛。
白脚踩着一双绣花红鞋,鞋头还挂着俩小红穂,摇摇晃晃看上去甚是可爱。
鞋里为了配合珀虎踮起的足尖垫了好多层棉布,只是此鞋稍小,珀虎需弓着脚才能穿进去,如此一来那些柔软的棉布更是紧贴脚心,踩起来竟还有些舒服。
珀虎一头的秀发都被绾起,只留两拨在脸蛋旁饰在两鬓斜侧。
其余的都绕在脑后,留出两个小球后用之余所有头发绑了两根麻花唱长辫,一左一右的披在肩上。
两颗小球上插了些绿色珠花,另有一朵较大的雕花发饰斜插在他的头上。
整体看上去是个天真烂漫的率性少女,
而他脸上的妆容与玉龙大致上并无区别,只是珀虎的眼睛与玉龙的秀丽杏眼不同,是一对眼角略向上吊梢的圆润大眼,就是同样的妆容亦显出不同的气质。
此时的他一手插着蛮腰,撇着小嘴,不高兴的瞪着双眼,看起就像是个个在发脾气的大小姐,刁蛮凌厉的模样不仅不让人害怕,反而是让那些喜爱强势女子的男人更觉勾人。
“……龙儿虎儿,只好委屈你两了几日了,眼下唐府现宾客众多,舅父事事繁忙,你俩且跟着婉儿去厢房里避一避。”
见到换完装的二人,唐万山是定睛发愣,这女装的效果比他预料的还要好,一想到这一羞一傲两个美人其实都是男子,让他更觉刺激,下体阳物已是半挺,恨不得当场就把两位美人儿一并给吞了。
可他清楚时机未到,只好先安耐住裤裆下的大棒,赶紧支唤二人离开。
“是,舅父”
换了女装后的二人,或是因为羞涩之情,声音都不自觉的放低了许多,听起来与女声无异。
二人小声告别了唐万里,之后便躲进了唐府的女眷厢房里。
“哈哈哈哈哈哈,这是哪来的两位美人阿,怎么比我还漂亮。”
“婉妹……休要取笑我了,我……哎……”
见到如此模样的两位表哥,唐婉儿是笑的片刻不停,直到是笑的腹痛终算止住,之后又调皮瘙弄起了两人的花衣长裙,还摸摸玉龙头上的精美发簪、踢踢珀虎脚下的绣花小鞋,笑脸盈盈的直夸好看,惹的两人好不羞涩。
“好你个婉儿!敢戏弄你珀虎哥哥!”
“哼!你现在这样子,哪还像什么哥哥,我看分明是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姑娘家。”
珀虎不甘被婉儿取笑,装作凶狠扑向与她,婉儿从来就不怕他,更不谈珀虎现在一身的女装,两人扭做一团互相挠起了痒。
近些日珀虎的身体是越发的敏感,一不小心被被婉儿搔到腰窝,顿时浑身酥痒忍笑难止。
“婉儿,你……哈哈……你给我……你给我等着……看我不……挠死你!”
“珀虎修手!男女有别,你可别换了身衣服就忘了礼数,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一旁观战的玉龙突然发怒,神情严肃,惊的珀虎和婉儿都不敢再动,老老实实的座回了原地。
这下之后,三人均不再作声,刚还欢闹的闺房里只剩尴尬的静默。
玉龙见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过激了,但也不好意思道歉,三人就继续僵在这。
玉龙也不知道怎么了,这换上一身的女装之后,他就心烦意乱,小腹里微微有一股真气乱流,让他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是难受?
还是什么?。
“要不我们出去转转吧,听说最近来了不少外地客人,街上很是热闹。”
“出去?可是舅父命我二人不得踏出唐府……以免……”
“怕什么,今儿父亲有众多宾客要招待,哪有功夫看管我们。再说了,现在谁认的出你两?”
尴尬气氛中,婉儿突然冒出一句惊言,竟还将玉龙说动了。
三月未出唐府,他还真想打听打听江湖上的变化,现在自己换了一身女装……贼人应该辨认不出,又正值江湖群雄云集四川,真乃天赐良机,浪费了岂不可惜?
“别想了,龙哥虎哥,一块去街上转转吧。”
见玉龙有所犹豫,婉儿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拽着他就往外头跑。
“我才不去,穿这么一身去大街上,我才不丢这脸”
“切,穿都穿了还怕什么丢脸,那我和玉龙哥哥去了,你一个人呆在这当个大门不迈的淑女闺秀吧。”
“你!哼!去就去!”
这珀虎总是受不住激将法,便也跟了上去,三人一起绕过唐府的前厅大堂,躲过了唐万山的耳目,从偏门偷偷溜到了大街上。
大街上果然热闹非凡,商贩游人众多,叫卖吆喝声不绝于耳,更是有不少配着兵器的江湖人士走动,其中亦不乏有身出名门的正派子弟。
玉龙认定这些人定是得知消息,前来除魔卫道的。
一想自己的大仇可能有着落了,心喜之下不仅浅浅一笑,这一笑可好,引来不少男子的鬼祟眼神。
玉龙还看不懂他们的眼神,只是直觉的感到不悦,迅速将脸沉了下去。
一旁的珀虎并无察觉,让婉儿给他买了两串糖葫芦,一手一串啃的很是开心。
之后三人就像普通的姑娘家般在街上闲逛,玉龙也并未如愿,找不到机会与江湖人士有所攀谈,只是被婉儿东拉拉去看了些首饰,西扯扯看了些胭脂,还想在他的脸上试试效果。
每次她不好意思的推开婉儿,就会引来些男人的目光,让他不舒服。
这又走到一处,婉儿又在重复着对玉龙额作弄,玉龙也是照常羞涩的推开了婉儿递来的胭脂,可这次他并未感受到什么鬼祟的目光,这下到让玉龙些诧然。
他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有十几个奇装异服的他国女子,她们穿着贴身的抹胸,裸着两颗半球和花枝细腰,腰间挂着一块斜群,大露白腿,赤着玉足。
这些女子的脸上都带着金丝面纱,半掩着妖艳红唇。
手脚上都画上了鲜红的指甲,艳丽的手指随着她们鬼怪的舞姿一步一招。
前所未有的香艳美景看的周围的男人各个丢了魂,哪还顾得了其他。
“哥,这可是暹罗人士?”
“没错,不知她们为何而来。”
“你俩在说什么,不会也被那些女妖精勾去了魂吧?”
“这些人可能有蹊跷,虎弟,婉儿,我们还是早些回府。”
“那好吧,我也有些走累了。”
玉龙可是认得,这群人应该是从暹罗而来,从那到四川路途遥远不说,更是要经过不少荒郊野岭,这么一群弱女子又如此花枝招展,怕是早被山贼劫了去,能安然达到四川……必有古怪,说不准就是那极乐宗的人。
一想到这种可能他觉得还是速回唐府较为安妥,珀虎踩着小鞋走了半天正觉得有些劳累,婉儿也玩了尽兴,三人于是折返回唐家,可没想快到门口,又突遇状况……
“早就听闻四川的姑娘白嫩可人,果真不假啊。”
大街上一男子抓着一位姑娘手儿,将她逼在墙边还出言轻薄与她。
这男子大约未满二十,中等个头,长得倒也算英俊,只是一脸的轻浮之相让人厌恶。
他身穿华贵还带着兵刃一看就不是平常只家,不远处站着的六名金刀护卫更是透露着他的身份。
“呸!本少……我最讨厌你这种轻薄之人了!”
一见如此情景,冲动的珀虎想都没想,就像那男子吐了一口山楂块。
这时一名护卫拔出金刀,金光一闪后珀虎吐出的山楂块已被斩落。
“我当时谁,原来是三位更为漂亮的美人儿,怎么?看本公子调戏别的姑娘,吃醋了?”
“你!”
“且慢!”
珀虎刚想出手,玉龙抢先靠前一步拦住他。
因为玉龙认出了此人身份,正是武林盟主金陵沈家,沈金刀之子沈晓峰。
江湖传闻沈老爷子老来得子,对沈晓峰是溺爱至极,还特意派了六位得意门生保护。
而这沈晓峰就仗着家世威望和六名高手的护卫,在江湖上横行霸道。
眼前这纨绔子弟,还有周身这六人均是配着一柄金刀,不是沈晓峰还会是谁。
如果现在珀虎出手,暴露身份或得罪盟主之子都还是小事,在六人快刀之下就此命丧这才是玉龙担心的。。
“还是这位姑娘知书达理,模样也很是俊俏啊,小爷喜欢,来跟我去喝上一杯。”
沈晓峰细瞧这位白衣姑娘,不仅身姿修长面容秀丽,还带着几分英气,和那些胭脂俗粉真是天上地下,对刚才调戏的那位姑娘顿时就没了兴趣,调转目标盯上了玉龙。
他一双贼眼直勾勾的盯着玉龙的俏脸蛋,邪淫的目光盯得玉龙羞愧难当,就好像自己真的是个被调戏的弱女子,双手不自觉的扯住胸前的一缕秀发,害羞的垂着头,杏眼半闭视线躲在地上不敢与沈晓峰对视。
“这位白衣姑娘,好生娇羞啊,莫不是被小爷我吓着了,莫怕莫怕,小爷我可是个温柔的君子,待我们亲密接触一番,姑娘自会了解,啊哈哈哈。”
看玉龙一副娇若鹌鹑的样子这恶少更是起了兴致,步步紧逼把玉龙逼到了墙边,等玉龙退无可退之际一把抓过他的素手,还放在鼻前轻嗅。
“真香啊,姑娘皮滑肌嫩,玉手柔若无骨,真实令小爷好生喜欢,不如就把你娶回家,让你天天用着玉手服侍小爷我。”
“你……”
玉龙想要反抗,又怕暴露武功,可不用点功力又难以挣脱这斯的恶手。
他看向一边想要求救,而这边婉儿早已吓不知如何是好躲在了珀虎身后,珀虎则是运起了饮血神爪,鲜红的血爪已从指间冒出,正准备突然发难。
玉龙想要劝阻珀虎,又想不出如何脱身,身前的恶少还在向他靠近,越是靠近他小腹之中的真气越是紊乱,难以运功……眼下要么就是他继续忍受被人调戏,要么就是珀虎安奈不住大打出手……
“贼人!休要作恶!”
正当玉龙左右为难之际,几仗之外突然飞来一锏,两名刀侍见状一同出刀将飞锏弹开,刹时又来一锏,又被两名刀侍挡下。
两锏虽然均未击中恶少,可这一分心之下,手上的力道难免放松,玉龙就趁此之机会抽回手,向着珀虎那边逃了几步。
“哪来的小子,敢扫小爷的兴!”
“青海龙王门!游少鳞!”
一位与玉龙珀虎年纪相仿的少年从远处跃来,一个转身之间收回了两柄长锏,同时还将玉龙三人护在了身后,动作干净利落,手中舞着一对双锏颇有几分威武之气。
听到这位少年的名号,玉龙和珀虎心中一惊,此人与他们算是旧识,正是有青海龙王之称的龙王门门主游熬烈之子。
这游熬烈和藏马王驰天边、大理小王爷段和明都是他们父亲的结义兄弟,在江湖上并称靖南四王。
四人感情深厚,除段和明之后出了家清修之外,其余三家一直保持着来往。
兄弟俩在孩提之时就认识了游子鳞。
玉龙还记得当时游子鳞还是个小胖子。
憨憨的他跟在自己和珀虎身后一同抓蝉捕鱼,少年嬉戏……没想这几年不见,这小胖子已比自己还高了许多,圆滚的身体也变身宽臂阔,俨然是个威武的少年侠士。
“三位姑娘,莫要惊慌,我游子鳞定不会让贼人得逞。”
“哼!好大的口气!竟敢呼我为贼人!你这西垂小派还真当自己是什么武林世家了吗!今日本少就代中原武林给你看看眼!”
沈小锋一挥手,六名金刀护卫一同动身,六人刀法快如闪电,就算游子鳞双锏攻守兼备也实难抵挡,十招之后六把金刀就架在了他脖子上。
“且慢,公子何必为了些小事坏了江湖和睦,你已得了威风,不如就此作罢,我就替他向沈少爷陪个不是,还请沈少爷大肚容人,绕了我们这群山野村夫。”
玉龙一直紧张的看着状况,那六人的武功正如他预料的高强,而游子鳞这边也是普通他预料的倔强,刀架在脖子上仍没有任何服软之意,一腔激愤下不准会说些个什么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话。
这恶少也在气头上,要真一时冲动……让游子鳞出了什么闪失,这可怎么对得起父辈的结义之情……如此情景下玉龙也顾不得自身荣辱,只好又靠回恶少身边,低身相劝。
“哟,姑娘可太自谦了,在本少眼里你可如同天仙下凡啊,要让本少大肚容人倒也容易,只要你在本少的脸上亲上一口便成。”
“你……”
此言一出,玉龙心中大乱,茫然见不知如何是好……没想到这恶少真就看上了自己?
自己的女装之姿竟能如此魅力?
不对……现在该想得是如何解围……动手嘛?
就算和虎弟、子鳞三人之力也并非六把金刀之敌啊……搬出唐门名号?
这恶少都未把青海龙王门放在眼里,就算加上个唐门……又能有多大变化……那难道……真的要我……要去亲……要……人家……去亲……羞死人了……但是……
急迫之中的玉龙思绪乱窜,一想当自己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献出香吻,就觉得羞愧难当。
心慌之下小腹之中真气乱流,俏脸上红霞满布,玉手不自觉的扯在胸前一缕的发梢上,完全是一副扭捏羞涩的女儿家姿态。
沈晓峰看玉龙羞涩的模样,以为自己奸计得逞,对着嘟颤的樱唇就将臭脸凑了去。
珀虎眼看玉龙即将被辱是满腹怒火,指尖红爪瞄好了恶少的胸膛,要不被吓坏了的婉儿紧紧抱着,他定突施暗手,不顾一切的取下沈晓峰性命。
“那……公子……你可得说话算数……”
慌乱玉龙几番思索下越想越乱,腹中又有股乱流好似在干扰他的思绪……只是亲上一口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别人也不知道他的身份……被男人亲了,指不定吃亏的还是他呢……那就……
玉龙闭上秀眼,樱唇微张,慢慢的向沈晓峰凑去。正当沈晓峰闻着白衣姑娘身上的丝丝幽香,飘飘欲仙之时,一声沉闷的男声喝断了他的美梦。
“不知小女们有什么得罪了沈公子,要用金刀六卫对付三个弱女子。”
原是唐万山,他本与几位别派掌门交谈,听闻府外出了骚乱便一同来看个究竟,没想正好瞧见他所厌恶的金陵沈家正在他的地头欺男霸女,霸的还是他的宝贝女儿和两位漂亮“侄女”。
盛怒之下他都顾不得维持城府,也不管什么得不得武林盟主,用前所未有凶恶盯着沈晓峰。
“原来是唐门千金,呵呵,都是一场误会,本少只是见到心怡的姑娘情难自控。”
“原来是误会,那还请沈少门主收起兵刃,唐府今晚大摆酒宴,各大掌门齐聚一堂,要是有人误会了有损沈盟主的威名,那可不好了。”
“唐掌门所言极是,本少就不打扰各位掌门了,告辞。”
沈晓峰虽然晓嚣张跋扈,但可是不傻,唐万山的话他听得很是明白,当着这么多掌门的面调戏武林同道的家眷,若是被他爹知道了那可大大不妙,随即连忙告辞,识趣的离开了。
“爹爹!”
恶少刚走,唐婉儿一头冲进了唐万山的怀里,哭着抱住父亲。
唐万山也是轻抚着婉儿的头,安慰着受惊了的女儿。
见婉儿安定之后才将她扶开,一言不发的走向了玉龙,用力的抓着他的手腕,将他带回了唐府内厢。
“啪!”
玉龙本以为舅父会像安抚婉儿一样安抚自己,没想却是狠狠的吃了一记大红耳光,对比之下委屈之请溢满心头,眼中含满玉珠盈眶欲坠,可是玉龙又明白确实错在自己,只好憋红着脸,将泪水强忍回去。
“玉龙!你可知错!身为兄长跟着弟弟妹妹一起胡闹!要让贼人发觉可当如何!”
“玉龙……知错……”
“你身为南天门少主,面对恶人胁迫竟打算委身求全,你可知耻!”
“玉龙……知耻……”
“既然知错!你就在这跪这!好好反省!”
唐万里愤然离开,只留下被他戳中他痛处的玉龙跪在那,脸上一个大大红掌印在火辣辣的疼。
外边接连有客来访,众人在外豪爽朵颐,欢畅之声不绝于耳,玉龙则孤零零的跪在着无人理睬,想起这三月间的遭遇玉龙不禁黯然神伤……
以往要是南天门有什么喜事,自然也是如此热闹,而如今……偌大一个南天门只剩他与珀虎了……游子鳞,沈晓峰与自己年纪相仿,虽一恶一善,但总算是明刀明枪的在江湖上闯荡了,
而自己则假扮女子躲与人下……苦练武功多日结果遇到了点麻烦只有束手无策,这样下去大仇如何能报……想到这些,玉龙自责悔恨双手握拳,觉得自己好是没用,日后更该刻苦练功,可突然思绪一转,想起是婉儿提议要偷跑出去,被人调戏的也是他,可最后却是婉儿可以躲进舅父的怀里撒娇哭诉,自己则要被掌掴罚跪……如果……自己真的是女儿之身……是不是舅父就会相对婉儿一样……轻抚着他的头,安慰与他……想到这里的玉龙又松开的拳头,用玉指绕起了胸前的秀发。
“玉龙,脸上好些了吗,是舅父刚才下手过重了。”
约一个时辰后,唐万山折了回来,与刚才怒目圆睁的样子不同,换上了一副慈爱关切的面容。
他抬着玉龙的手臂将他扶起,跪了一个时辰,玉龙腿脚有些发软,靠着唐万山才站了起来。
半陷在舅父宽阔的臂弯里,感受着温热的体温,让玉龙的心情好了些。
唐万山用大手抚着他脸蛋上的红掌印,拭去他眼角的泪水,内疚心疼的看着他。
这份关爱之情让玉龙脸上的疼痛一扫而光,反而是又挂上了一抹羞红。
“舅父……舅父教训的对,是玉龙的错……没有看管好弟弟,差点还害得唐门与沈家结怨。”
“龙儿别说了,舅父知道你今日受了委屈,在舅父面前就莫要逞强了,听舅父的话,宣泄出来吧。”
“是……舅……舅父……龙儿……龙儿……呜呜呜”
听到唐万山的暖心之语,玉龙情难再控,男儿自尊叔侄礼仪一股抛开,任由珠珠玉泪淌落到唐万山的肩头,扑向了舅父的怀中象婉儿一样寻求着安慰。
“乖龙儿,听舅父的话,如今舅父是你唯一可以依靠的了,你要更相信舅父,依靠舅父,舅父一定会帮你的。”
“是……龙儿……会更依靠舅父……相信舅父……舅父是龙儿唯一的依靠……”
唐万山趁玉龙伏在自己怀中之时,又偷偷摸向他后劲金针所埋之处,加深着对他的控制。
两人相依片刻后,唐万山带着玉龙面见了诸位掌门。
“诸位,这是在下一远房侄女,名叫玲珑,和她妹妹珊瑚来陪婉儿玩几日,没想到今天差点被沈家那小子占了便宜,还要多谢几位掌门助阵,让那小子肯卖唐某一个面子啊。”
“多谢各位前辈掌门,帮……玲珑……解围……”
唐万山以玲珑、珊瑚两个女儿家的名字,给了两兄弟二人一个远房侄女的身份。
江湖众人见这位姑娘不仅样貌清秀可人,仪态也是端庄有礼,江湖中竟有如此大家闺秀,还不争着给自己的徒弟子侄们做起打算。
“玲珑姑娘尚未婚配吧,我家小徒与她年纪相仿,很是相配,唐兄我看不如……”
“哎,唐兄,我看玲珑还是与我家犬子更为相配。”
“哈哈哈,多谢各位掌门厚爱,可玲珑年纪尚轻并无婚嫁之意,此事今日先暂且不谈,玲珑啊,你就去陪婉儿一起入宴吧,今儿你就放开吃喝,不必拘束。”
“多谢舅父,玲珑先行告退。”
要自己与男子婚配……这些话的威力可不比沈晓峰的调戏差多少,玉龙羞得恨不得钻入地里,又不敢失礼与众位掌门,只好乖乖的听着,还好是唐万里出面搪塞了过去,这才有了脱身的机会。
玉龙行了个女子的低身之礼,匆匆迈开裙下莲步,羞答答的走开了。
“来,子鳞,我再敬你一杯,多谢你出手相救啊。”
“珊瑚姑娘,不必多谢,这都是你敬我的第十杯了……还有……珊瑚姑娘……靠的太近了……”
宴会一边,珀虎已经微醺,全然忘了自己现在是个叫珊瑚的姑娘家,毫不顾忌的用玉臂勾着游子鳞的脖子。
俏脸蛋儿就凑在他的肩膀上,玉指举着酒杯非要向他敬酒不可。
这别看游子鳞身长体壮的,其实还是个雏。
不知真相的他哪受得了这么个大姑娘的勾搭,更何况这姑娘还在半醉之中,娇如桃花的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露着半颗可爱的虎牙,还用一双迷离的大眼睛直直盯着他。
这让子鳞心跳骤升,想推开这位珊瑚姑娘,又不敢碰到她的身子。
“喝!我叫你快喝啊,你不喝,是不是瞧不上我这种无名小卒!?”
”珊瑚姑娘,在下万万不敢,只是男女授受不亲……还是先松开在下吧……”
“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什么珊瑚姑娘,我告诉你,我是你的好兄弟才对,我是……”
“珊瑚,你喝醉了,别纠缠游公子了,你看你衣衫不整的,都让人看光啦,像什么样子……”
“有什么关系,看就看反正……反正……哼,我先回房了。”
玉龙刚好赶到,打断了珀虎的醉话。
他连忙扶开珀虎,整理好他敞开衣襟,并向子鳞道了歉。
珀虎还在生着闷气,心中有苦难言,生气之下自己摇摇晃晃走回了房。
“龙……玲珑姐,还好你来了,虎……珊瑚从刚才就一直再喝酒,我是真拿她没办法……爹爹刚才没责罚你吧,对不起……明明是婉儿不对……”
“婉儿,舅父对只是口上训诫了我几句,倒是你受累了要照顾珊瑚,哎……”
深知珀虎秉性的玉龙最为清楚,今日白天的事让他憋了一肚子火,同时肯定也与自己一样自责……又感到无力憋屈……自己还有舅父安慰,而虎弟只好借酒浇愁了。
一想到舅父温暖的怀抱,玉龙又面色一红,玩着头发,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舅父对龙儿真好……
“玲珑姑娘,可否赏脸与在下喝上一杯。”
“也请姑娘与在下喝上一杯”
“还有我”
玉龙面若桃花的模样很快引来了不少年轻侠士,纷纷都厚着脸皮想要与他姑娘喝上一杯。
玉龙想着舅父胸中正有股迷乱的思绪微荡,又见围来的众位侠士均是一副谄媚之色,顿时下腹丹田一颤,脑中想起沈晓峰对他的轻言诳语,众掌门对他的褒美赞赏,一种奇妙的感觉悄然飘上了他的心头……让他有些飘飘然……为何大家、对自己是这种态度……有点奇怪……但是感觉好像也……也不错……日后还要在武林立足,还是与他们喝上一杯吧。
“那玲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众位,请。”
玉龙思绪迷乱,没多想的就应下来,答应了一个就不好回绝下一个,陆续回敬了众人后渐显醉态。
看到有些醉了的玲珑姑娘,那些名门非但不停,还更殷勤的劝酒,最后还是婉儿心疼玉龙将他扶回了房。
回房后不胜酒力的玉龙习惯性的脱去衣服,一头醉倒在床上,珀虎也是早就脱了衣服在床上安睡。
醉酒的二人是睡得死沉,什么动静也察觉不到。
“嘎——”
半夜里,兄弟两的房门被轻声的推开,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唐万山。
晚宴上他与众人痛饮,此时已是满身酒气,虽说以他的酒量离醉倒还差得远,但也难免血涌上头,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这间房未经改饰,是间普通客厢,只是如今兄弟二人换了身女装,脸上粉黛未卸,怎么看都是两个正甜美酣睡的美人儿,连同这间厢房的气氛也变得香艳了起来。
他久等众人散去,在这夜深人静之时来到此处,目的不言而喻。
“两位小美人,可让我好等啊。”
唐万山擦了擦口边的胡须,露出一副兄弟两从未见过的淫邪痴笑,张开自己的恶臂缓步向睡着的二人扑去。
他将兄弟二人拦腰扶起,一左一右的靠在他的肩头。
借着月光细瞧着二人的脸蛋。
玉龙带着红晕的脸蛋自是不用多说的怡静可人,睡着的珀虎也是容颜舒展,比平日间多舔了份女儿柔美。
“哈哈哈,好美啊,好滑好嫩啊”
二人现全身只剩下了肚兜亵裤,连同玉臂、香肩、美背,细腰都让让唐万山一览眼底,大饱眼福。
在千娇百媚和九转幻牝丹的作用下,这兄弟的肌肤容貌均向着女态转变,屁股圆润挺翘,纤腰盈盈一握。
这曲线已然不比哪个青春少女的差。
而且这一阴一阳两颗丹药还另有妙用。
玉龙皮肤白皙娇嫩,身姿柔软纤腰若水,珀虎则是皮肤光滑精致。
身姿挺拔蛮腰紧收。
这正是极乐尊主的扭曲邪念所设计,他要把玉龙变成一个表面文静内里淫荡,骨子里透着一股骚媚的端庄淑女,而珀虎则会变成一个明艳外放,毫不掩饰自己娇俏身姿的邪魅妖女。
唐万里此时就在用自己的贼手细细品味,两人肌肤的不同触感,玉龙的体温微寒摸起来真是冰清玉洁让人舒服,珀虎体温微热捏在手中勾人欲火。
真是一个静一个动各有千秋。
“你这香吻是属于我的!怎能让沈家小子夺了去!那些老家伙还想要你做徒媳!做梦!你们两个都是我的!我的!”
玉龙不知道,唐万山的一巴掌全是他在泄愤,在他心中早吧兄弟俩当成了自己的玩物,一见到玉龙献出香吻的样子,唐万山就怒火中烧,同时又有些后怕,怕自己还没养熟的果儿早早被别人摘了去。
这也是他今晚冒险来兄弟二人房中的理由。
“等不及了!老夫今日就要先收得利息。”
唐万山将头转向了一边,邪淫的看着玉龙毫无防备的脸蛋,张开大嘴就嘬起了玉龙的一双朱唇,还不忘用舌头挑开他的牙门玉关,用自己的舌尖搅着玉龙的小粉舌,喜尝了一口美人甜如蜜糖的口水。
就这样玉龙的香吻就被他信任至极的舅父在睡梦中偷了去。
珀虎这边自然也是没逃过,估计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初吻会被一个男人夺走,还是自己的舅父。
“好甜啊,小美人啊你们已经和我亲过嘴了,这一辈子都洗不干净啦。哎!下面涨的慌!身子还碰不得,那就让老夫先玩玩你们的骚脚!”
偷尝了两枚香吻,让唐万山更是血气上涌,裤裆里的粗大阳具涨的难受,定是要露头了。
“还是先从我的娇龙儿开始。”
一决定好,唐万山就又将二人放下,让他们两躺好。
自己拉下裤裆,将忍耐已久的腥臭龟头解放了出来。
他先握住了玉龙的脚踝,将两只狭长的秀足贴在自己青筋暴起的大棒上,让白嫩柔软的足底踩在上面,把控着玉龙的秀足给自己足交。
玉龙的秀足狭长,白里透红,五根白嫩足趾并拢在一起,好似白藕莲花洁净宜人,早在唐万山窥视玉龙练之时就想捏在手里好好玩弄一番了,如今一试果然柔软如棉,踩的他的鸡巴好不舒服。
“哈哈哈,真是一对骚脚,软绵绵的踩的舅父好舒服啊,乖龙儿,你这么漂亮当男人太可惜啦。乖乖的躺在舅父的怀里当个小女人吧,哈哈哈。对了,舅父可不能偏心,再来试试虎儿的。”
唐万山又抓起珀虎的俏足,将两只温热的白脚贴合在一起,珀虎的俏足在苦练步发后,足趾微屈,自然的踮起,足弓优美犹如玉桥,两只一合上便构成出一道美洞,唐万山就将鸡巴塞入其中,如同操弄妇女之穴,操起了珀虎的白脚。
珀虎的脚心已是的十分的敏感,在睡梦之中也有了反应,两只小脚被唐万山握住只好是交搓扭动,而这一扭动夹的唐万山的鸡巴更是舒服。
珀虎的小嘴里还轻声吐出一声嘤咛,听的唐万里是酥到骨头。
“紧!紧的好!虎儿的白脚比女人的穴还紧,带舅父多操几次,一定会变成一双离不开鸡巴的淫足!哈哈哈,叫的好销魂啊,我看虎儿你也是是天生当女人的料。哈哈哈”
欲壑难填的唐万山玩着两双美足还不满足,粗黑的鸡巴是越涨越大越来越硬,但这根铁棒迟迟不肯射出,看来光是如此是泄不了他一身欲火的。
这男人一精虫上脑便什么也不管不顾,明知此时还未到时机,可胯下的龟头才不会去想惊醒了两人后要怎么办。
当即扒下两人亵裤,看见两双光滑水灵的玉腿和两只玉雕般一根毛都没有的小勾勾,瞬间是口水大作,不由分说从大腿添起,舔到玉茎之处,就用恶唇含住,起舌挑弄,狠狠的咗了几口。
含着一根还得攥着一根套弄。
来回交换,玩的兄弟两人的玉勾已经是半挺,眼皮下双眸颤动,像是快要被快感激醒。
兴头上的唐万山居然没注意到二人的状态,又看到两人藏在玉勾后的两朵美艳小肉菊,真是魂也被勾走了。
上边的脑袋空空如也,靠着下半身的龟头在行事。
这根鸡巴可不管什么什么极乐尊主的计划,只想着要让自己满足。
“你看你们俩的假鸡巴那么小,注定是要被男人玩的。不行,我看不如这就让你两尝尝舅父的真鸡巴,让你两变成舅父的女人。之后再慢慢调教!”
唐万山再也控制不住,下身粗大鸡巴挺的难受,这根火热的铁棒的昂然翘首,定是要捅进两朵娇艳的小肉菊之中。
就当他掰开了二人的雪臀,用手指扒开两朵小肉菊,正在犹豫要先采那一朵之时,一展红绫赫然绕在了他的脖子上。
“唐掌门,你是不是太心急了些,扰了尊主的计划,你我可都要没命啊。”
“咳咳……圣使教训的是……是唐某一时冲动,差点坏了尊主大计,唐某这就离开,还请圣使饶命……”
门外传来了娇媚的女声,口吻倒算是客气,可手中红绫缠的却紧,由不得唐万山不清醒。
惜命的他只得作罢,捂着裤裆,悻悻的退出了兄弟两的房间。
可怜两兄弟,在睡梦中不知不觉里被偷了香吻,还被操了玉足,差点连小肉菊都让人采了去,更不知道,这极乐尊主对他们的荒淫毒计到这才算起了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