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篇超重口涩涩属实给我榨干了,好长时间都没什么搞涩涩的想法。
再回来写这种1v1的偏轻口一点的调教突然还有点不适应,之前刚写的时候一直没状态,咕咕咕咕咕。
经过之前某个兄弟的建议,后面打算来个宁宁林鹿闺蜜双调教,大概剧情就是黄毛把宁宁的小黄片寄给了林鹿,让她知道男主是渣男,宁宁为她和男主做出了牺牲什么什么的,由此威胁林鹿做各种balabala的涩涩事情。
起初宁宁不知道,直到某一天黄毛牵着她给她说介绍另一条易尿体质的母狗……大概就是这样,粗略的大纲有,还不怎么详细,大伙有很想看的玩法就私信告诉我。
我看评论有几个老哥想约稿,约稿的话需要排队,私信我的话说说想约的什么角色同人。
一般我没看过的不会接,因为这样写起来感觉差点味,不好对上角色的性格人设什么的。
“她最近太累了,我给她放了个假,你不要去打扰她。”
程逐挂断了电话,因为刘晴迟迟联系不上沈卿宁,担心的她便将电话打到了他这里。
下午的时候,他就坐飞机回到杭城了。
他确实只能抽出那一晚上的时间,他最近真的是要忙疯了。
工作上的事情非常多,而且,由柚趣的冠名的《中国有嘻哈》,也马上就要播出了。
这档引爆整个夏天的现象级音综,后续影响力极其深远……
此刻,程逐坐在办公室望着窗外,一切如他所料,沈卿宁在羊城找借口离开他后,并没有直接回杭城。
根据他对这位傲娇少女的性格了解,在她发现自己通过刘晴这个小助理“线人”得知了行程并偷偷跟着她去到羊城后,以往所有没有说出的情感大概就已经摊开了。
什么在商言商,都是他为圈住那傲娇少女的托词。
“唉,只是有点可惜……”程逐叹了口气。
他好不容易抽出一晚上的空闲,抓住了傲娇少女孤身去往演唱会的机会。
雨夜、醉酒、正处于情绪临界爆发点的沈卿宁……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都占满了,但却依然没有成功拿下他心心念“虐”了许久的清冷富贵花。
他未免感到些遗憾,明明一夜的时间可以做很多事,只因对方醉酒而错过。
“算了,以后有的是机会,走一步看一步吧。”程逐自言自语的惋惜道,至少让他能够明白的一点是,根据沈卿宁逃避不回杭城的表现来看,她纠结的心绪是对他抱有喜欢的。
“哼,死傲娇……”
叮、叮咚——
这时,程逐放在桌上的手机铃声响起。
拿过手机,屏幕上显示来电通话人的名字。
“王顺主管。”
“嘁,怎么是他。”程逐微微皱眉,本以为是沈卿宁打来电话的他有些失望:“研发部那的王经理?听说几天前宁宁因为某些事批评过他……”
稍微回想了一下,他随即便接通了对方的电话。
“王主管?”
“程总您好,抱歉这么晚打扰您…咕叽…啵叽…”电话那头立即传来了王顺饱含歉意的声音,但不知是信号原因还是什么,他的话尾还带着几阵不太清晰的奇怪声响。
程逐没多想,手指放在桌面上轻轻敲打着:“什么事?”
由于对方前段时间惹恼了自家的死傲娇,所以此刻他的语气和态度也不太好。
“啊,是这样的程总…咕滋…我想请大概七天的假期,咕叽咕叽……”电话里的王顺没有听出程逐语气里的不耐烦,掺杂着那一阵阵怪异的响声继续道。
程逐当即就被气笑了:“七天?呵,柚茶现在是什么时期你不知道吗?要不你直接辞职算了。”
敢惹宁宁生气,就别指望我对你有什么好态度。
王顺连忙道:“诶程总您先别生气,听我说…啪…啪…滋叽……”
“这是沈总对我的要求,她让我亲自来云省考察,见见那几个供应商,以弥补我之前的过错。”
“哦?”程逐一挑眉,他有些拿不准宁宁的态度了,“这么说你现在已经在云省了?”
“啪…啵……”
“啊,哦对对,我目前已经在云省了,刚下飞机不久,正要去酒店的路上。”
那头的王顺声音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加上与他说话时电话里传来的断断续续一阵又一阵古怪的声音,早在重生前就玩得很花的程逐再听不出来什么,那才奇了怪了。
这混蛋…正给我打着电话,那边儿已经找上女人玩儿上了?好啊好啊……还去酒店的路上,已经在酒店了吧?
程逐掐了掐眉心,一瞬间对王顺的内心评价又下调了无数。
他缓解了一下气愤的情绪,由于现在时间不早了,对方又是受沈卿宁安排千里迢迢出了差,他也不好直接揭穿对方训斥什么。
“我知道了,我会从沈总那里监督你的工作,有一点差错,别怪我不给你这柚茶老员工颜面!”
“明白明白,程总您先挂…啵…啵叽……”
嘟……
程逐有点忍无可忍的立马挂断了电话,随即调出了与死傲娇的微信,虽然知道宁宁不一定会回复,但他迫切的想要确认一下。
【你没有开掉王顺?】
【是你安排他去云省的吗?】
消息没有石沉大海,等了几分钟后,那边的傲娇少女总算发来了回复。
【沈卿宁:是】
程逐思索片刻,指尖飞快的又输入了一段话发给了傲娇少女。
【这混蛋不是什么好东西,真惹到你不用顾忌什么随时都可以让他滚蛋。】
不过,这则消息发过去了好一会儿,之后却再也不见沈卿宁回复的消息……
……
远在云省,昆市。
夜晚。
啪!
在某个偏僻外郊,车辆稀少的公路旁的人行道上,一声巴掌似的脆响穿透了这寂静的夜色。
橙黄色的路灯照耀在冷冷清清的路旁,只见安设在步行道上的长椅处,一个年纪约三十多的胖子冷哼着看着手中的手机。
在胖子面前,还有一位身着黑裙气质清冷的女子颤抖着身躯跪趴在长椅上,任由他掀着裙摆,伸着大手在她裹着黑丝袜的翘臀上抚摸。
“哼,我的确不是什么好人。”
胖子自然就是刚才与程逐通话低眉顺眼请了假期的王顺,他是柚茶研发部的经理。
而王顺面前表情屈辱含恨的女人,正是程逐心心念的傲娇少女,沈卿宁……
……
事情还要从早晨说起,沈卿宁掩盖住自己被三人整整玷污了一夜的痕迹,找了借口甩掉了程逐,便直接订了飞往云省的机票。
她想要逃避,逃到偏远的地区让自己冷静一段时间。
她很聪明,也很理智,就算真的经历了一夜让她近乎崩溃的淫乱事后,也渐渐稳定住了情绪。
在订好机票时,她就开始苦思冥想寻找着破局的方法,顺便还想着去云省见几个供应商。
不得不说,沈卿宁埋藏在心底,对程逐的感情确实很深,事到如今她还在想着柚茶今后的规划。
不过,她终究是被人拿捏了致命把柄的才大学毕业不久的少女,在登上飞机发现就坐在自己临坐的王顺时,原本计划的一切都被瞬间推翻……
……
此时,沈卿宁被王顺威胁着以一个极度羞耻又屈辱的姿势,撅着她尖尖翘翘的屁股扶在长椅上,一部手机稳稳地放置于她的腰臀上,
她的黑裙裙摆掀在腰间,包裹在修长美腿和圆润翘臀上的丝袜,裆部很明显的被人为扯开了大大的裂口。
开裆丝袜裸漏的中间则是光溜溜的,连条内裤都没有,赤果果的暴露出泛着晶莹光洁饱满的阴丘,以及其间包拢着桃叶一般的粉嫩阴唇。
娇嫩水润的阴穴之上,便是淡粉色的菊蕊,以及那镶在菊洞外面宝石装饰的尾部,和整颗没入菊穴内里的肛塞。
沈卿宁在上飞机前其实已经穿上了新买的内裤,但在登上飞机撞见王顺后,那条崭新的内裤便在他强硬的指示下忍着羞恼在卫生间里又脱掉了。
如今那条戴着蕾丝花边的黑色内裤,正歪歪扭扭的套在她的脑袋上,以此算是王顺对她逃跑的行为所给与的侮辱性惩罚……
啪!啪!
王顺手里拿着沈卿宁的手机,另一只手不轻不重的拍打着她的臀瓣,渐渐熄灭的屏幕上最后呈现的画面是与程逐的微信聊天页面。
“呵,沈总有点不把我们的要求放在眼里啊,这是想偷偷跑到外省躲过两个月的期限吗?”
“你有点想当然了……”王顺随手将沈卿宁的手机丢在了长椅上,腾出的双手迅速爬上了两瓣圆润的臀肉,报复性的用力捏揉,又掰又掐。
诱惑十足的臀缝在他的双手掰展间时开时合,粉嫩的阴穴蜜裂那抹桃叶形的唇瓣时而张开淫香伊人的淌水儿裂缝,时而又被光洁无毛的阴丘挤的仅露出粉色的月牙尖角。
“唔……”沈卿宁樱色的嘴唇抿咬的微微发白,从内裤两洞露出的眉眼紧蹙,愤恨的双眼内耻辱的泪珠在其中流转。
脑袋套着从自己私处脱掉的内裤,受迫在这露天的环境扶着长椅任由憎恶的男性蹂躏着屁股,她的形象既有点淫乱且可笑,又让人觉得这分破碎的清冷散发出了另一种诱人的风情。
啵~……
“嗯呜~……”
蹂躏娇臀的王顺突然伸手猛拔出了插在沈卿宁菊穴里的肛塞,这颗梨形的小号肛塞也是她后来在飞机上与王顺相遇,被他命令着去卫生间里脱掉内裤的同时再塞回菊穴里的。
肛塞猛然拔出,紧致的菊洞吐出清脆的响声,扩撑了好久的菊洞依然迅速回拢,转眼间就快要聚集回常态的模样。
王顺“呵”了一声,轻佻的笑声紧随着就是再度伸手把湿漉漉的肛塞按回了沈卿宁的菊穴嫩洞。
咕叽……
“啊……”沈卿宁再难忍受这般折辱,敏感的菊穴遭此一激,终究吐露出了一丝略带哭腔的呻吟。
放在她腰臀上的手机是王顺的,就在刚刚,她便是以这样的姿态提心吊胆的听着通向程逐的电话。
眼下电话挂断,她的忍耐也到达了极限,羞愤的低吟过后,紧绷的臀部与从菊穴里逐渐传向大脑的异样感,使得她一狠心摇晃腰肢,甩掉了放在腰臀上的手机。
“人渣……要做什么就快点!”沈卿宁忍无可忍,一气之下扯掉了脑袋上让她羞辱感爆棚的蕾丝内裤,痛斥着王顺对她的淫辱作弄行为。
王顺无动于衷,在她晃着细腰翘臀挣扎时,手指猛地往那处淫水泛滥的洞穴里一刺,便像触发了什么开关一样,惹得沈卿宁身体瞬间一软,惊慌的捂紧嘴巴,莹亮的杏眸警惕的瞟着四周,生怕有路人或是过路车辆经过听到看到这里的景象。
“哼哼,看来沈总还没有认清现实啊……”王顺边乐滋滋的说着,边用粗糙的食指在沈卿宁的蜜穴嫩洞里一通搅动。
滋叽…滋叽…
湿湿黏黏的声音靡靡入耳,传入沈卿宁的耳朵里,连同私处的酥麻与酸胀一同影响着她的身心,使得她那张冷冰冰的美人脸蛋升起红霞,绯红蔓延耳根。
滋叽滋叽……
王顺放在蜜处的手指肆无忌惮的在紧密的软肉腔道里侵扰,受袭的清冷少女敏感异常,根本扛不住这样的挑逗,两条莹润笔直的黑丝美腿有意无意的夹紧成内八状,隐约中颤颤巍巍。
她的蜜穴很快就被手指插的不堪重负,湿润泛滥从娇嫩花唇间溢出晶莹黏稠的汁水儿,从穴口流淌,流向了腿根浸湿了丝袜。
“嘿嘿,沈总的小骚穴还挺耐肏嘛,让我们三个人插了一整夜现在依然还是这么紧,咬的我这一根手指抽插起来都有点困难。”
此时天上明月刚好被云雾遮挡,带着夜色的云朵就像一片黑纱挡住了圆月,王顺言语污辱之余看着呈现在眼前的美人翘臀忽然一怔。
黑色丝袜质地光滑柔亮,紧紧贴在形状圆润的娇臀,半透着白皙如脂的臀肉,就像天上正被黑云挡住的月亮,黑丝轻纱一般裹着白月一样的圆臀,光泽淡淡,这惹火的丝臀顿时让他心火膨燃。
滋…叽…
他手指插穴的动作渐渐停止,有些费力的缓缓从逼仄泥泞的腔肉里拔出。
“啵”的一声,又见沈卿宁的丝臀裂口的裆部,粉润阴唇挂着水淋淋的汁水,娇艳欲滴,秀色可餐,手指一瞬间从阴洞里拔出,窄小的嫩洞飞速闭合,这突兀的刺激下又能清楚看到,她上方的粉菊猛地一缩,紧紧含住了肛塞。
王顺再也忍受不住内心磅礴的淫念,他在下了飞机后心急火燎的把沈卿宁带到了这个偏僻无人的地方,本就打算趁机释放一下心底的躁动。
啪!啪!
“撅好屁股,老子要肏你了!”王顺拍拍清冷少女的丝臀,语气火热道。
沈卿宁泪眼婆娑,捂着嘴巴听到了身后令她厌恶至极的男人传来的话语,也听到了他急切解开皮带的声音,渐渐意识到那噩梦一样的经历又将在她的身体上上演。
但她无能为力,早在醉酒的那一夜答应了三人的下流条件,她就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可挽回的道路。
思绪发散,短暂的走神了片刻,再回过神时,沈卿宁已经清晰感觉到了一个炙热的硬物贴到了自己的敏感蜜处。
“唔……”她极力收敛着从下身隐隐爬升至全身的快感,捂在嘴巴处的纤手又紧了紧,不让自己发出太过羞耻的声音。
这清冷少女因为这一刻产生的恐惧而开始全身发抖,只要拨开她垂落在鬓间的黑亮发丝,就能看到她那张精致绝美的俏脸早已褪去了冰冷。
泪珠挂在她的眼角,眉眼微皱,明澈的眸子闪烁着慌乱无措,散发着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不过,这却无限加大了后面男人对其的征服欲。
啪!啪!
王顺毫无半点怜惜的再度拍了拍沈卿宁的黑丝翘臀,泛着柔滑光泽的臀瓣受激紧绷,使得他释放出来的棕黄肉棒,那颗红油油的龟头抵着紧密无比的蜜穴口怎么往里挤都挤不进去。
“呼,流了这么多骚水儿了还插不进去,是沈总的屄太紧,还是我的鸡巴太大啊,哈哈哈……”他无所顾忌的大笑着说着下流话,臃肿的啤酒肚一拱一拱往前耸动,粗长的下体便混着淫液润滑,渐渐有了往紧穴里进入的趋势。
“闭…闭嘴……”沈卿宁不忍他如此作弄自己,发出羞愤的抗议。
“什么?”王顺似乎没有听清,下体龟头抵着湿嫩的穴口,大手往前一伸,把清冷少女的脸掰了过来。
他眼神戏谑的盯着沈卿宁闪躲后又倔强回瞪的美眸,下体用力往前一顶,倔强崩塌,娇媚的呻吟从指缝里传出。
咕滋!
“唔…啊~……”
“哈哈哈,装什么呢,还敢瞪老子,忘了昨天你被老子肏哭、肏的喷水失禁的时候了?”
王顺此刻的龟头已然没入了沈卿宁的蜜穴中,硕大硬物插进的一刹那,还令她弯曲的双腿一软险些跪倒,随后赶忙抓好长椅的扶手才没有因此出丑。
“哦哟,这么懂事还想跪着让我肏啊?可惜这椅子太矮,沈总还是乖乖站好赶紧让我完事好打车回酒店。”
“毕竟……这晚上有点冷,在外面打野炮怎么都不如去床上舒服嘛……”
王顺态度嚣张,言语中满是对沈卿宁的羞辱之意,说话之余,他前拱着粗腰,堵在紧致肉道里的龟头逐渐开始往里送。
滋、滋叽……沈卿宁连忙用力用掌心盖好嘴,眼睛里的冰冷顷刻消融,化为一丝丝极为屈辱的快意。
她回正脑袋,有些失神的眼睛呆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许在后悔,也许在身体的快感中飘摇。
王顺无暇关照这清冷凄迷的少女此刻的情绪,他也不在乎,只在乎她紧紧裹弄吸吮着他肉棒的嫩穴是否能够顺利吞没整根。
他一手扶在臀肉,一手掐着纤细腰肢,适时抬头往前瞧瞧,便看见这位委身于他胯下的冷美人,一头黑亮顺滑的长发绸缎般披在脊背,黑裙在腰肢收束,腰线唯美纤细。
不得不说,沈卿宁除去那条修长玉润的美腿外,这盈盈一握的小腰也是无数男性眼中堪称极品的存在,用时下网络上的叫法来说,就是“a4腰”。
她虽然不属于那种腰臀比惊人、曲线凹凸炸裂的丰腴身材,但奈何这少女一样的身体比例同样完美,无可挑剔,精致玲珑,另有一种诱惑在其中。
只需一眼,王顺脑海里便轰鸣炸响,兽性砰然大发,闷吼一声,再也不拖泥带水的墨迹,抓稳沈卿宁的腰臀,一股脑的把肉棒全部塞进了她的蜜穴。
噗叽~
“唔啊~!”
沈卿宁腿心间娇嫩之处遭如此硬物粗暴进入,酸麻胀热,隐隐充实的疼痛感唤醒了她不敢去回想的那个夜晚。
那个由三个卑鄙恶心的男人轮番肆虐她私处肉穴的噩梦之夜……
“这不是叫的很好听嘛,光挡着嘴干什么?”
“乖乖让老子在你骚屄里射一发,尽兴之后就回酒店,你就不用怕随时被人看到咯。”
王顺胖腰肥胯缓慢耸动,粗长的肉棒在沈卿宁的穴腔里抽插,已经不是初次开垦的肉穴里依旧保持着纯洁雏儿一般的紧密感,令他抽插的过程有点艰难,仿佛提上一点速度,都会被这绝妙的穴洞咬的一泻千里。
见沈卿宁闷声不吭,轻轻抽搐着身体趴在长椅靠背上被动承受着他的肏弄。
王顺一恼,手掌扇在她的嫩臀,催促道:“赶快动起腰来摇你的屁股!不好好让老子高兴,今晚你就脱光了在这荒郊野外当精盆吧……”
“保不准有多少过路人看到你的骚样!”
这话一出,沈卿宁只得尽力放下内心的痛苦,细腰翘臀生硬的一摇一晃,不情不愿的迎合起身后肉棒的插干。
啪、啪、啪……
肥胯撞击着嫩臀,交合发出的肉响声无情的传播在四周环境。
沈卿宁很是恐惧,害怕刚好有人经过,将她现在的淫乱样子看得一清二楚。
啪叽啪叽…噗呲噗呲…
沈卿宁摇晃的动作从生疏冷硬渐渐加快,内心的恐惧与想要快点结束折磨的迫切,使得她变得愈发主动。
也因此,身体本能的快感也在越放越大,直到此时,她酸胀的蜜穴里已不再觉得痛苦。
“嘿,沈总真是外冷内热啊,摇着屁股晃着小腰,不怎么用我动,小骚穴淌着热腾腾的骚水都快把我夹射了。”
“……闭嘴。”
“哈哈哈,要我说沈总不如忘掉约定的条件,只当我一个人的炮友好了,我至少没有程逐那么滥情。”
“恶心…做梦!”
王顺这时探手掰过沈卿宁不屈的小脸儿,浑身发软没有多少力气的她很轻易就被他打开了挡在嘴巴上的手。
然后,王顺掐着晕红绝美的脸蛋,直勾勾盯着她樱色水润的小嘴儿笑道:“嘴还是这么硬啊?看来待会插完下面的嘴后,还得捅捅你上面这张嘴……”
沈卿宁皱着眉头紧闭双眼,一点儿也不想看他猥琐的丑脸,但她越是这样,王顺反而越想践踏她这高傲冰冷的模样。
啪叽…啪叽…噗呲……
“啧啧啧,直到昨天我还以为在做梦,没想到有朝一日能肏上沈总这朵清清冷冷的富贵花。”王顺感慨道,两根手指则悄悄放在了沈卿宁的臀缝间,摸到了她菊穴外的肛塞尾巴。
进出蜜洞的动作放慢,下体与蜜臀间有意空出了些距离,使得他能够顺利看清蜜缝里的状况,顺利将两指夹住了肛塞的尾巴……
“你……”沈卿宁生出一丝不妙的预感,刚一张嘴,臀间两个肉穴便忽地感到异物从中极速抽离的摩擦胀热感。
噗啵~
“嗯啊~!”
只见王顺指夹肛塞,肉棒坚挺,梨形肛塞与浸满穴水儿的肉棒同时从各自的肉穴里拔离,然后又虎视眈眈的抵在各自的穴口蓄势待发。
浅粉色的菊洞由于长时间的肛塞扩撑而微微张开着一个不到小指大的小孔,随着沈卿宁急促的喘息而开开合合,像小嘴一样亲吻着抵在洞口的肛塞顶部。
粉润若滴的娇嫩花唇也在肉棒的顶撞后而暂时无法完全闭合,浅而薄的唇瓣似乎也在痉挛扇动,内里的蜜肉轻轻抽搐,蜜洞翕翕张张淌着蜜水儿嘬吸着龟头不肯松口。
噗叽!
沈卿宁丝毫没有预料,她还没从这一瞬间的畅通快感下缓过神,王顺便将肉棒和肛塞迅速塞回了她的肉洞里。
“唔…唔…混蛋……”她慌忙捂嘴,含糊不清吐露带有哭腔的斥责。
泪痕从她的眼角滑落,白皙精致的俏脸泛着情动的桃红,橙黄灯光穿透细碎的树叶打在她的脸庞,勾勒出一圈朦胧又梦幻的光晕,绝美动人。
噗啵~噗叽…啵…噗叽、噗呲噗呲……
肛塞入菊,肉棒插穴,肛塞抽离,肉棒拔出……
沈卿宁菊口外周圈嫩肉时而鼓起时而凹陷,嫩菊一圈齐整的纹路时而扩大时而缩小,发出一阵阵令她面红耳赤的声音。
她被剃光阴毛的蜜户嫩穴也有些不堪重负,在下体疯狂的冲顶间变得红肿,倒是把肉棒包的严丝合缝的肉洞,还在十分欢快的喷淌靡靡汁液。
两个娇嫩柔弱的肉穴在这同频率的狂暴蹂躏下没有间隔的反应到沈卿宁的神经感官,和昨夜的感受类似,同样屈辱,同样瘫软无力,又同样极不想承认的舒服……
“嘶~哈,哈哈哈……”王顺咧嘴大笑,凌辱高冷美人的感觉十分痛快。
“沈总上个星期那么不留情面的在一众高层面前指责我,如今却不得不乖乖撅好屁股让我插穴玩屁眼儿,您有什么感想说来听听呗?”
肛塞肉棒“噗啵噗叽”的插弄着紧嫩双穴,奸淫玩弄如此美穴的男人自然没有放过这一言语作贱沈卿宁的机会。
然而沈卿宁不声不响,尽管脑子里乱成浆糊恍恍惚惚,也没有就此屈服来回应他的这番嘲弄。
啪叽!
王顺见状,肛塞和肉棒飞快抽出再重重撞进她的双穴,撞的她丝臀嫩肉浅浪滚滚,撞得她双膝并立的美腿连连打颤。
他拍掉她挡在脸下的纤手,掐过她娇媚的小脸叫嚷道:“问你话呢,光顾着屁眼骚屄一起爽不想搭理老子了?”
这一粗暴的行举也激起了沈卿宁的倔强心理,只见她美眸羞怒,一口愤愤咬住了王顺的虎口。
“嘶……我操!”
王顺吃痛,飞快收回了掐在沈卿宁下颌处的手掌,定睛看去,虎口间竟被她生生咬的破皮出了血。
“就当被狗恶心了!”沈卿宁含恨哼道。
但,没有意识到处境的她,也因此彻底惹恼了王顺……
啪!
“妈的,也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骚样,敢说老子是狗是吧!?”王顺心狠之下一巴掌扇在了沈卿宁的侧脸。
俏脸回甩,发丝飞舞,白嫩的脸庞顿时升起一片让人心疼的红色掌印。
气头上的王顺没有怜香惜玉,而是抓起沈卿宁的手臂,强横的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用肥硕的胯身顶着她的娇臀,肉棒死死深插在柔嫩的花穴,密不可分。
“给老子过去!”
于是,他声音怒气冲天身体动作粗鲁,顶着上肢腰肢弯曲已经颜面无存的清冷少女的翘臀,像是驯服冷傲顽强的母马一样,抓着她反剪的双腕一拱一拱的推着她前进。
肉棒重重凿进嫩穴。
啪!啪!啪叽……
“啊…嗯啊…唔…唔…”
沈卿宁先是没忍住发出两声娇吟,随后又憋红了小脸儿紧咬下唇,把情不自禁的浪喘憋了回去。
但她却无力阻止自己不受控的身体和双腿,背后来自王顺的顶撞迫使她趔趄着腿脚,一步一步顿挫而行朝他想要去往的目的地走取。
很明显,王顺想直接把沈卿宁带到马路边,比起在里面长椅上受辱,这样的做法彻底打破了她的心理防线。
“不…不要…嗯啊…呜……”
啪!啪!
王顺肉胯无情撞击,沈卿宁挺翘的屁股一弹一弹,将她求饶的声音淹没在交合肉响中。
啪!
一次顶撞,就见修长的美腿踉跄着交错迈进,腿间更有淅淅沥沥的淫液飘落,在短短的途经留下了道道淫乱的痕迹。
沈卿宁忽然没了声音,大概是意识到无法再避免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
只要走到道旁,别说行人了,没了夜色与树木的遮掩,路灯一照,只要随便辆车从路上驶过,就能看到她下贱的姿态。
咕叽咕叽、咕呲……
此时气头上的王顺没再像刚才那样用肛塞玩什么双穴齐入,原本塞在沈卿宁菊洞里的肛塞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
一根大拇指蛮横抠在了她柔弱娇嫩的粉菊里。
啪、啪、啪…噗叽噗叽、滋叽……
肉响声与拇指抠菊、肉棒入穴的湿响格外清晰。
王顺就是这样,一手牵着缰绳似的箍紧沈卿宁的雪腕,一手拇指勾菊,四指抓稳臀肉,腰身挺挺送送,把她推到了大马路边儿。
头顶路灯光亮通明,照耀着灯下性器紧紧贴合在一起的两人。
沈卿宁梨花带雨的桃红脸蛋渲染着一层柔和的光晕,如月华般冷白的肤色还是能够依稀分辨。
她黑发稍显凌乱,几缕发丝沾在汗津津的一侧脸庞,加上空洞迷蒙的美眸,平添些许凄美感。
这时恰好有一辆车从远处飞快驶来。
沈卿宁吓得浑身绷紧,水眸惊慌,樱唇咬紧,仓促间连忙把小脸埋低,飘舞的黑发隐约遮住了她少许面容。
啪!
王顺不给她逃避的机会,一巴掌扇在她的臀瓣,随即大拇指再插回了温热紧润的菊蕾,抵着菊道往上一勾,另只手配合着同时往后用力扯拽她的双臂。
“啊~…你!”沈卿宁当即便受激扬起了脖颈,精致惊恐的美人脸蛋在路灯照射下尤为明艳。
“哼,低什么头?说老子是狗,不妨让路人看看你这条欠肏的臭母狗!”
时间仿佛在王顺话声落下后凝聚,残忍淫笑的胖脸,与近乎绝望的俏脸构成了这夜晚中反差强烈的一幕。
“不……”
嗖——
车辆疾驰而过,没有丝毫减速的迹象,从沈卿宁面前不远处飞快远去。
她是幸运的,兴许碰上了专注驾驶的司机没有注意到路边的淫行,又或是看到了她将她当成了什么有主人的性奴玩物所以匆匆驶离……
“呜、呜…”危机暂时度过,沈卿宁心防失守,理智崩溃,流露出少有的少女柔弱的一面。
“放…放过我……”她抽泣着哀吟。
但是……
咕叽…咕叽、噗呲噗呲……
身后的王顺反倒愈发亢奋,亲手践踏出身尊贵的高冷美人,让他的心火欲念爆棚升腾。
抓腕抱臀,抠菊肏穴,亵渎清冷美好的动作麻利无比,一气呵成。
沈卿宁根本记不清自己的蜜穴到底被那根粗棒插出了多少汁水,现在的她只觉得浑身燥热,口渴难耐。
咕叽声响,她双膝哆哆嗦嗦的并拢,蜜穴紧裹肉棒,穴缝淌汁,从空出诱人间隙的腿根之间倾落下晶莹澄澈的淫水,湿液如雨。
噗呲声动,她臀丘绷出圆满的弧度,菊蕾含咬拇指,菊纹收拢,混着润滑液的菊道经拇指抠挖钻挤,从紧缝里传出像是屁音似的羞声。
“嘶,爽!”王顺顿觉紧肉的裹挟爽感顺着尾椎直冲头顶,强烈的射意汇聚在肉棒长枪,濒临而泄。
“他妈的,给老子站好,撅好屄承精吧!”
王顺腰胯朝上顶了顶,把快要失神软倒在地的沈卿宁强行唤醒了一些神志。
随即他也顾不上箍着她的手腕了,松口钳制的手掌,任由沈卿宁失去支撑的上身朝地上扑倒,自己则抱紧两瓣肉臀,把下体整根送进了销魂蚀骨的蜜穴紧洞。
“呼…嘶~射了射了——!”
“嗯~……唔嗯……”
沈卿宁娇躯筛糠般轻轻抽搐,双膝半弯,绵软的肢体烂泥似的低垂,两条纤细的手臂是刚才险些扑倒在地时而应激支撑着地面。
这样的姿势,还真有那么点像匹被彻底驯服的母马,不过按体型差异来形容,用母狗称呼更为合适……
“哈哈哈,沈母狗的小骚屄还真欠肏啊,嘶~妈的都快把老子的鸡巴榨干了,里面的小嘴儿还在吸……”
王顺杂乱的阴毛贴合在沈卿宁的臀缝内,不见多余的下体尽根插在红肿潮湿的肉穴中。
短短几秒,肉棒里的浓精倾囊浇灌进了花蕊蜜腔。
王顺大喘粗气,定神间缓缓从蜜穴里抽出半软肉屌,他有些迫切的想看看自己蹂躏过的美人蜜穴成了什么模样。
“啵”一声响,紧如泥泞沼泽的穴肉还在挽留肉棒的离去,连拔出时的声音还是那般清脆。
“呼…呼……”
沈卿宁也在柔柔的轻喘,她两只雪色玉手趴在地上,丝滑柔亮的黑发斜垂,发梢几乎触及着肮脏的地面。
她的理智随着刚才精液浇灌花穴的瞬间飘飞到了九霄云外,此刻还没有从忘我沉醉的余韵中回归。
王顺春松开揽着沈卿宁腰臀的手,清冷少女曼妙的娇躯旋即虚弱的趴在了地上。
她的娇躯仍在微颤,惹人疼惜惹人怜爱,清丽精致的容颜挂着潮红春意,眉头时蹙时展,红润的唇瓣轻启急喘。
她的黑裙褶皱起伏凌乱不堪,裙摆半搭在腰臀之上,整具诱惑十足的丝臀暴露在路灯橙亮的照射下。
王顺目标明确的看向沈卿宁湿湿漉漉臀缝,作怪的大手并拢手指朝那红肿娇嫩的蜜处一抹。
开合不断的花唇瞬间一抽,从蜜洞里“噗噗”喷洒出黏稠白浊的精液,伴随淫液淫雨飘飘而落,沈卿宁惊得过电似的夹紧了臀。
王顺起了兴致,手指挤开并合的臀缝点过菊蕊,然后滑过会阴,再次触到了敏感异常的花唇嫩穴。
“啊~…滚、滚开…”沈卿宁朦胧美目中薄雾氤氲,回头恶狠狠的瞪向王顺。
“哼。”王顺冷哼着,蹲在圆润丝臀跟前,双手并用,一指插入臀间嫩菊,一指快速拨弄她的淌精肉穴。
“下面的嘴儿都开始喷精了,上面的嘴还这么硬啊?”
啵唧啵唧、噗呲噗呲……
王顺说着,手上的动作开始一指钻菊,一手拨穴。
存余在菊穴里的润滑液受手指钻搅,菊道里湿腻腻的刮蹭挤压声依然如故,湿屁似的羞耻但淫靡。
下面被挑逗拨弄的肉穴爱液横溢,灌进阴道里的浓精随之一齐往外喷涌。
难以忍受的快感席卷混沌的大脑,沈卿宁觉得下身的异样感越来越强烈,几乎有什么东西快要从体内喷出。
“呜~啊…啊…放、放手…唔、别、别动了……”
她的求饶丝毫不会让王顺就此作罢,反而让他双手的作弄变得更加猛烈。
啵唧、啵唧、噗呲噗呲噗叽——
来自私处内里的强烈警兆让沈卿宁愈发恐慌,她本能的挪动四肢往前爬,但抵在私处双穴处的手不依不挠紧紧相逼。
噗呲噗呲噗叽——
合奏的急促湿声在四周回响,沈卿宁的好运似乎终于到了头。
她看到,远处有驶来的车辆,明显注意到了这里的情况而逐渐减慢了车速……
啵唧、啵唧、噗呲噗呲……
绝望的心境,屈辱的快意,委屈的内心……复杂的情绪百感交错,沈卿宁突然有点后悔为什么为了程逐答应了这么荒唐的条件,也怪罪着自己为什么曾经不肯正视心底的感情,导致阴差阳错下步入如今噩梦般的境地。
噗滋!噗滋滋噗滋——
超乎以往的磅礴快感从小腹顺着穴心深处在这一刻宣泄,也宣告着沈卿宁端着的尊严与清冷崩塌破碎。
眼下,只有一个念头不断在她的脑海中飘荡。
这不是我……这不是我……
“操,又喷老子一手尿!”王顺撤回双手,嫌弃的看着手掌上淡黄的尿渍叫骂道。
沈卿宁一直没有机会排解憋到现在的尿意终于随着崩溃的身心而释放,失禁的尿水如同决堤泄洪的大坝从她的花唇嫩穴间涌出。
噗滋噗滋……黄白的精液混杂着黄澈的尿流,散发着热腾腾的浓郁气味瀑泄垂落。
王顺拎起沈卿宁的一条腿,使她的姿势更像只正在随地撒尿的母狗,张开的腿间臀眼一开一缩,阴唇挂着湿稠的液珠,从唇洞小孔里射出的尿柱,也刚好斜浇在了旁边栽种的白杨树根下。
“哈哈哈哈,母狗撒尿就该用这样的姿势啊!”
这时,马路上一辆老旧的轿车慢悠悠的经过,一个长相普通的青年摇下车窗,吹了声口哨朝这边喊道:
“老哥艳福不浅啊,我还没见过那么嫩的屄呢!”
“呵呵,刚收的母狗还没怎么用过,当然嫩了。”王顺低头瞧着埋首装鸵鸟的沈卿宁,把她的腿提的更高,有意让青年将她的腿间看得更清楚些。
“哎哟,好家伙,屁眼儿都这么粉……老哥能让我拍个照留念吗,我不拍她的脸。”
“行,我掰大点让你把这两个骚穴拍个够……”
啪!
“别他妈尿了,以后没老子的允许不准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