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主教,我是阿尔及利亚,我进来了。”
随着敲门声,阿尔及利亚走了进来。
卡尔主教也放下手中工作,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位高洁优雅的教廷最强骑士,看上约莫27 8的阿尔及利亚,用黑色的玫瑰发圈将一头长发扎起,银色的卷发如飞瀑般披洒开来,窗外的金色的阳光斜斜照射而来,像是为她镀上的亮眼银辉,显得英气逼人。
耳边几簇打卷的银发,额前漂亮的银色刘海,柔滑如丝,迎风摇摆,秀美的双眉直入鬓角,微翘的鼻子,玫瑰红的嘴唇,尖尖的下巴,一双蓝宝石般清澈的美丽双眸无比清澈,带着一股卓尔不凡的 沉稳与贵气。
再往下白皙如天鹅般优雅的颈项,代表圣殿骑士的外黑里红的短摆披风复住圆润若削的窄肩,披风下,玉白香肩上露出两道线条精致的锁骨,露腋窄领的设计让她光滑如脂挺拔饱满的双峰被那件纯白的露背衬衣紧紧兜住,形成汹涌的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挣脱胸衣让人血脉喷张的侧乳。
与洁白的侧乳相衬的是她纤细藕臂上套着的黑亮金属手套以及约素盈握的细柳蛮腰上的一圈黑底金边的腰围,略显紧致的微微遮掩着她摇曳生姿性感翘臀,如果从后侧看就会惊奇的发现,这宽大的腰围居然被她那丰隆浑圆的高耸桃臀撑起来一小段!
可见其屁股是多么的浑圆而肥硕!
与蜂腰窄背连成极为陡峭的玲珑曲线。
腰间的鲜红百褶短裙中露出两截丰腴圆润的玉腿,充满肉感的腿上套着黑色蕾丝的咬肉吊带袜,吊带袜系着四根吊带的位置,各有一只银色卡扣紧紧地包裹在黑丝吊带的表面。
看细节,其实并不仅仅是包裹,而是银制环和黑丝吊带原本就是编制成一体的,环面同样有着精美的镂空花纹,连同丝袜 上的两根吊带,被拉得紧紧地,咬入了她洁白圆润的大腿中,薄厚适中的黑丝让她这双健美的玉腿显 得更加性感。
她的莲足上穿的是一双和身上套装同款式红黑相间的高跟鞋,鞋面上的几条带子都是灿烂的金色 ,而脚踝处一字扣的下方还另外镶嵌了一条金纹黑带,整双鞋子看上去可以花尽你所有的形容词去表 达它的美丽和诱惑,原本一双脚掌在黑丝遮掩下已经够神秘和吸引了,再加上这双特制的高跟鞋和黑丝更是相映成趣。
看着如此角色,卡尔的内心无比兴奋,虽然他被成为“慈爱”主教,但那只是他的伪装他其实是一位为了美色可以不择手段的色鬼,即便已经年过半百,变成了一个圆润的胖子,但欲望却是有增无减。
而阿尔及利亚来见他的原因是,之前由她带队的驻守部队让圣堂失手了。
虽然有被做为实验的成分,但失守就是失守,按照教廷条例是要受罚的。
原本想着一力承担的阿尔及利亚却被告知,沃克兰等人也将受到严厉的处罚。
于是,她决定只身来找负责审判处罚的卡尔主教。
“卡尔主教,我想……”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直接和你说吧,这事有操作空间,但我不会白白帮你。我的那些嗜好相信你也听过一些,很简单两个月。两个月后你我再无交际。你选一样吧”
卡尔直接打断了阿尔及利亚的话,并将一份处罚书以及一把钥匙放在桌上抵到了她的面前,看那钥匙上的编号,显然那是卡尔卧室的钥匙,其代表的意义自然不言而喻。
没想到卡尔如此直接赤裸的阿尔及利亚有些犹豫的看看了处罚书和钥匙,最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取过钥匙平静但认真的说到,“这是你和我之间的交易,不要牵扯到沃克兰她们,还有按照教廷律我的第一次只能是丈夫。”
“我对着主和灵魂发誓,我答应你的要求。好了,既然我们达成共识了,我这就去帮你说服其他人,你把这个没用的处罚书撕了吧。”
卡尔对着坚定的阿尔及利亚发誓,然后起身去完成交易去了。
晚上,阿尔及利亚来到卡尔的房间。
发现卡尔只穿了一件宽松的浴袍,惬意的靠在椅子上等着自己。
看到阿尔及利亚的到来,卡尔有些兴奋的坐直了身体。
随着动作他那硕大的肚皮将浴袍撑开,露出他那肥腻的身体并有些炫耀似的抖了抖双腿间黝黑粗大的肉棒。
如此赤裸的动作,让阿尔及利亚这位一直以来恪守教条的骑士感到愤怒与羞耻,但不能违抗的她只能有些厌恶的偏过头。
看到阿尔及利亚的反应,卡尔心中感到一丝兴奋和期待,对于他来说没什么能比亲手将一名端庄高雅的女人调教成胯下奴仆更兴奋和期待的了,更何况还是以自律禁欲着称的教廷骑士,简直是双倍的快乐。
光是想想阿尔及利亚躁动娇喘的画面,卡尔就开始血脉喷张胯下的肉棒也跟着兴奋的立起宛如一柄玄铁长枪。
不想再等的卡尔,直接起身走到阿尔及利亚身后,贴在在她的身上将粗糙的大手伸入那丰满的侧乳尽情揉弄着那对洁白的乳肉,而卡尔挺立的肉棒则将阿尔及利亚侃侃遮住丰臀的短裙挑起,隔着内裤压在她松软深邃的臀沟中轻轻摩擦起来。
口中更是发出惊喜的声音,“这触感?果然,没穿乳罩么。居然还这么紧俏。”
“呜…嗯。”
面对卡尔的调笑,无法拒绝的阿尔及利亚只能压制和扭捏着任由卡尔亵玩自己的身体,瞬间的抗拒之后,阿尔及利亚感到自己的身体正随着卡尔的动作逐渐变热,气力仿佛也随着肌肤间的摩擦迅速的蒸发消散,一股从未有过的炽热在体内生成扩散。
“这感觉…是什么…身体为什么…好热。明明被这么…这么…卑鄙龌龊的人…亵玩…我的身体为什么会…有些…兴奋?…不不不不…不可能的…我怎么会…”
不得不说卡尔的手法十分的娴熟,此时一向冷静从容的阿尔及利亚有些慌乱,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卡尔的撩拨下逐渐的兴奋起来,随着炽热的感觉在体内流淌,很快兴奋变成了甘甜的快感。
但阿尔及利亚却极力忍耐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心底隐隐感觉到要是自己开口了,那就无法回头了。
但她却不知道自己这幅极力忍耐的样子更加刺激了卡尔的欲望,卡尔的手愈发的放肆。
他猛地用力一拉,让阿尔及利亚整个人靠在自己身上,双手更是直接将她胸前的衬衣撕破,随着碎裂爆开的布片,阿尔及利亚那对丰满洁白的爆乳,顶着诱人的乳昏挣脱束缚弹了出来,“原来这就是你不带乳罩,却不担心会露点的原因呀。啧啧啧,下陷乳头。”
衣服被撕的突然,双乳弹射裸露的窘迫,都不及卡尔在耳边的低语所带来的羞耻感,仿佛埋藏最深的秘密被发现一般,阿尔及利亚失去了瞬间的冷静连忙反驳到,“不是…我才…咿啊…不要…停下…啊~”
卡尔并打算听阿尔及利亚的废话,他的指尖伸向诱人乳昏的中心不断拨弄那埋藏着乳头的细缝,只是瞬间,从未被外人触碰的乳尖爆发出强烈的刺激,让阿尔及利亚的反驳变成了无力的叫喊,“真是诱人。原来这就是你的敏感点么?”
“才…才不是…我才…啊…哈”
“声音都变了呢。下面似乎也湿了。”
“…………”
感觉到阿尔及利亚身体变化和下体湿润的卡尔调笑着调整了下姿势,让这位还在嘴硬的教廷骑士完全靠在自己身上。
面对选择沉默的阿尔及利亚,卡尔猛的用指尖夹住藏在乳昏中已经挺立的乳头,接着用力一扯。
只见阿尔及利亚胸前弹性十足的爆乳被拉长变形,而她整个身体好似肥美肉虾般猛的反弓绷紧,口中更是发出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浪叫,双腿间隔着内裤大量淫靡的液体依旧流淌而下,将包裹着风韵大腿的黑丝吊带彻底浸透。
“想不到,我们端庄自律的教廷骑士大人,弱点居然是乳头,真是意外呢。还是说你就是个喜欢被蹂躏的骚货?”
“噢噢…啊…啊…我…只不过是…咦咦咦…别…拧…哦嗷嗷嗷”
当阿尔及利亚带着潮吹的余韵脱力的倒在卡尔身上,卡尔狞笑着捏住那挺立敏感的乳头用力一拧,就将阿尔及利亚原本打算否定和反驳的话语变成了无力的娇喘。
听着卡尔的话此刻有些无力的阿尔及利亚感到无比的困惑和惶恐,一直以来自律禁欲的她从未想过自己只是因为被男人拉扯乳头就去了。
强烈的快感与男人的调笑,像铁锤一般在她的心上,仿佛要将它碾碎。
从来都是自信昂扬的阿尔及利亚忽然感到了一丝惶恐,她甚至有些后悔答应了卡尔的要求。
就在阿尔及利亚犹疑惶恐之时,卡尔猛地将她丢到床上。
然后从天花板拉过一条系着皮手铐的链子,在将阿尔及利亚双手靠住后,阿尔及利亚被迫双手扬起,撅着屁股跪在床上。
“你…你要干什么?”
“别惊慌,我保证你会喜欢上这个的。”
看着有些扭捏和不知所措的阿尔及利亚,卡尔有些兴奋的将床底的灌肠器械以及一大桶媚药灌肠液拖了出来。
“你……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阿尔及利亚现在已彻底丧失反抗的能力这种无力和窘境令她羞辱万分。
卡尔调了下角度让她的腰弯了下去,肥硕浑圆的一对臀丘撅得比头还高,由于紧张和羞耻阿尔及利亚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充满了诱惑卡尔慢慢伸出手,在那肉感十足的屁股和肥嫩的肉穴上缓慢而轻柔地抚摸把玩起来。
“呜……”
被玩弄着的阿尔及利亚口中发出一阵低沉的呜咽,忽然感到自己的身体失去控制般地战栗起来,一种罪恶的感觉难以克制地从受辱的身体里升腾起来,令她感到十分恐惧和羞愧。
此刻,她成熟的身体就像熟透的蜜桃一样的敏感,在卡尔的那双像是有魔力的双手抚弄下,阿尔及利亚为自己的反应而感到十分地羞耻,虽然她拼命克制着,悲哀地扭动着赤裸的屁股想躲避那毒蛇一样的抚摸,可还是忍不住从嘴里发出妖艳婉转的呻吟,“不……混蛋……啊……混蛋……不要碰我了……”
竭力从嘴里挤出几句含糊的怒骂。她已经羞耻得满脸通红,可是身体里却好象着火了似的热了起来。
“你…你要干什么?”
转过头来的阿尔及利亚看到了卡尔表情和手上的东西后她的脑海里顿时化作一片空白,然后就好象突然苏醒过来似的,大声地尖叫着竭力扭动屁股逃避起来。
可是卡尔正满脸得意的用双手正死死按住她屁股,使她无法逃脱,“不……放开我……啊……”
她发出无力凄惨的哀号,竭力挣扎着可是无济于事,被捆住手脚跪伏着的阿尔及利亚挣扎着,惊慌且地疯狂摇摆着肥硕雪白的屁股,在卡尔狂暴粗鲁大笑声中发出好似哭泣一样哀号声。
“安分点母猪!好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别……不要动那里……”
但阿尔及利亚浑然不知自己那一副悲哀羞耻的样子更会使男人越发的兴奋,卡尔放弃了用自己的手指进行菊蕊前期的扩张开发,转而以粗鲁的手法使劲的地扒开阿尔及利亚那高高撅起的肥厚双臀,从那一桶灌肠液中拉过一个黑色长蛇一样作成阴茎形状的灌肠器,然后很专业的用单手扒开那个白白臀部中间,那朵和她的嘴唇同样有着一种诱人的粉红色菊蕊,把粗大的灌肠器喷头使劲的捅入她娇嫩的直肠中!
一种前所未有的撕裂疼痛使她忍不住惨叫一声,“啊不…………你要干什么?快停下……啊”
“尊敬的教廷骑士阿尔及利亚亲。我先要把你这肮脏的屁眼洗干净,然后在让你这条淫荡的母狗好好尝尝被干屁眼的滋味!”
卡尔一脸得意的说完后,就把蛇形喷嘴后面的巨大的圆球状的根部,在阿尔及利亚一声声尖叫和越来越剧烈的挣扎中深深的塞入其菊蕊内,然后摇了摇,看到那个粗大的黑色灌肠器正稳稳的被可怜的阿尔及利亚肛蕾的括约肌紧紧地‘咬住’后,便满意的点点头。
后庭处传来撕裂般的胀痛令她疼得浑身不住发抖,但却没来得及让她适应,伴随着机器轻微的令人感到愉悦的微鸣,浓浓的烈性媚药和致痒剂的混合灌液正被水泵飞快的从水桶中抽出,令她只能感觉到一股带着冰凉且粘稠的液体更是被快速的从自己平时连碰都不敢碰的排泄口倒灌进来,冲击力之强简直让她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直肠顶端被狠狠地打了一记重拳!
而且由于她不断挣扎的缘故,令窄小的喷口在她肠道内像一条蛇似的上下纷飞,巨大的压强迫出的灌液水箭会就如打钉枪打出的铁钉般在她的肠道内来回冲刷,不单为她的肠道带来仿佛长剑穿刺和类似万千根针扎般的刺激,无限量的灌肠液高速灌进肠内带来了超大的压力与便意!
阿尔及利亚立刻惊恐万状地大声惨叫起来。
“啊…啊…进来了…啊啊…那是什么?……不要再…啊…停…停呀”
灌液注入的量实在是太多了,卡尔的双手正在死死的按住正在不断挣扎着的阿尔及利亚,她感到自己的小腹开始慢慢的发胀,被那些灌液流过的直肠里更是快速的泛起一股火烧般的煎熬感,再此同时她也开始犹如翻江倒海般的绞痛起来,她赤裸性感的身体开始冒汗,也不知是被肚子里那犹如开水般滚烫的便意立刻开始升腾而出的热汗,还是那翻江倒海的感觉引起的冷汗。
而这时那根巨大的蛇形的灌肠器喷头也开始发出剧烈的震动和扭动,反复刺激着她那柔软娇嫩的直肠!
这一变故令她整个身体都如同触电一样剧烈的绷紧,一股股的“咕咕咕”从那个剧烈蠕动的粉红色肉洞深处传来,陷入了感官的折磨的她只感觉整个世界都从四面八方向她压来。
那种经过多重调制过后的混和液体立刻让阿尔及利亚感觉自己肚子里面是有着无尽的酸、麻、胀、痛、痒等各种不同的错乱刺激,而这种产生自自己体内的癫狂失控感觉令她感觉到,就象有无数的刀片组成一股螺旋状的水旋涡一般,不断地在自己的肠道内来回搅动,把自己的内脏给统统绞成不足手指大小的碎块!
现在她两只秀美的眼睛几乎睁大要冒出来一样,不停地流出泪水!
那双套着吊带黑丝的修长玉腿正几乎不停地扭曲着,不停地敲击的早已被她蜜穴处流淌而出的爱液和身上香汗所浸染的床单,让人感觉这种无助的挣扎是那么可悲和无力和让人心碎!
卡尔更是故意将手指轻轻的环绕碰触着阿尔及利亚已经被撑起成环状的后庭美菊,随着指甲的划过,早就被彻底撑开的肛花仿佛被点燃了的火柴,从未感受的异样快感逐渐传遍全身,让阿尔及利亚差点呻吟出声,而身体却逐渐开始变的无力。
不久卡尔的手盖攀上了阿尔及利亚那微微胀起的光洁小腹开始有规律的按摩,不过此时的阿尔及利亚的肚肠哪受得了丝毫的刺激?
一时间,剧烈的绞痛和饱胀的烦闷一齐涌上来,刺激得阿尔及利亚不住的躲闪、回顶、挣扎,难过的呻吟变成了痛苦的喘息,然而尽管阿尔及利亚疯狂扭动,那腹中的火烫感却如爆炸般席卷全身,令她再也无法忍受。
现在她感到全身各处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全身的皮肤开始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肚子里的所有内脏都像是错位了般在四散翻腾,肚子里的东西向着菊门这唯一的出口处使劲地往外冲涌,但由于出路被卡尔用肛塞封住连一滴的灌液都没法流出。
阿尔及利亚的身子开始不自然的发抖,透过低垂发丝,阿尔及利亚看到卡尔正一脸亢奋地盯着自己的身体,伸出手来,搓揉她肚子,让她的胀痛感越来越强,肠道内部摩擦灼热的痛处,由此蔓延燃烧,全身开始不停躁动。
“嘿嘿……你大概还不知道,灌入你屁眼里的药已经将靠近你屁眼将近三十公分深的肠道彻底浸透,她会先把保护粘膜给烧掉,让肠道直接暴露在这种药物和物理的刺激下让它变得更加敏感刺激,现在你那贱屁眼的每一次收缩,都会加快对这种吸收,然后让你这骚屁眼变得敏感数倍,变得更加的紧绷和顺滑!甚至连平时走路都会流着骚水!以后任谁操过你这婊子的屁眼后,都会深深的上瘾着迷……”
“不……不可以……我才不能……不……不要……”
现在阿尔及利亚已经完全听不到卡尔那满是得意的话语了,她的菊蕊与肠道以及彻底被那个肛塞和药撑满,她由于肠道内火烧般痛苦和扭曲的便意不由自主地收紧菊轮,却也使得肛塞越来越紧地堵住她的屁眼。
外面看起来胀鼓鼓肉乎乎的菊穴已经有脱肛的现象。
现在阿尔及利亚的精神已经到了濒临错乱的边缘,为了自我保护一种迷醉的快感开始慢慢涌现,一时间快感与痛苦在她体内交织融合,在这种浑浑噩噩中阿尔及利亚被灌液和肛塞折磨的诱人美体是开始变得的混乱了,渐渐的阿尔及利亚无法细分出哪一种是真正的快乐,哪一种是无法忍受的痛苦,只能不断地在极乐与极苦两者不停的来回穿梭,最终在倒错和迷乱之下,那几欲爆炸出来的巨量排泄物居然让她产生了一股酥麻爽快的极乐错觉!
阿尔及利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但身体就是不听她一般,好像灵魂与身体分开了一般,但却又能清楚地感觉到身体传来的快感,这种从未有过的经验让她在羞耻和屈辱间又有一种新鲜感。
看到这一般情景,卡尔便拍了拍她满是香汗的屁股,弹了弹那个深深捅入她菊眼里的肛塞,嘴里说道:
“很难受是吧……”
阿尔及利亚不停的点着头,她的舌头已经无法说出连续的字,脑子里除了剩下急迫难耐的躁动外,已经失去了作为一名骑士应有的意志与矜持 。
“哈啊…停…下…唔…已经……我…会…啊”
“好吧,那就……”
随着卡尔的话,阿尔及利亚在感觉到后菊的压力减轻后,再也忍受不了了,颤抖的樱唇发出一声呐喊,饱受摧残的菊蕊已像是嘟起了的小嘴,夹杂着异味的浓稠灌液迫不及待地连着极大的一连串响声喷了出来。
只见肛塞被不断喷撒而出的灌液浓浆给喷到数尺之外!
后菊在一泻千里的同时也让阿尔及利亚达到了倒错的高潮,得到一种不属于正常人该有的快乐,阿尔及利亚微微上翻的眼眸显得有些恍惚,热息与香诞不断的从那颤抖的红唇中飘出,阿尔及利亚呻吟着,感到自己的脑子似乎都快要发麻般的抽搐起来。
这种夹杂着舒畅与羞耻的感觉对于没有经历过的人是无法体会的,经过这种积累痛苦到达极限而扭曲为极乐的禁忌行为后,阿尔及利亚感到浑身简直要虚脱了,尽存的一点气力也在刚刚那徒劳的挣扎中耗尽,当自己大声哀号呻吟着在这个卑鄙的男人面前不知羞耻地排泄出来时,阿尔及利亚觉得自己所有的自尊和骄傲都被无情地撕成了碎片。
阿尔及利亚现在已经不敢想象自己现在该是一副多么狼狈而羞耻的样子:丰满洁白的身体被手铐拷着的双臂吊着跪趴在床上, 双腿叉开撅着沾满灌液的肥美丰臀,她为自己狼狈的样子而屈辱,挂着泪痕的脸上充满了痛苦与快感交织的神色,嘴里不时发出柔弱而凄惨的呜咽,失去自由的身体虚弱地颤抖着,那肥硕滚圆的一双肉丘之间的粉红色菊花蕾经过残忍的灌肠排泄后,已经变成了一朵彻底绽放而出的妖艳红菊,菊瓣四周沾满了亮晶晶的水珠,四周的银丝微微翕动着,显得无比诱惑和淫秽,仿佛正在等待着更加残忍而屈辱的蹂躏。
而这时卡尔却丝毫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看到阿尔及利亚这一副娇柔狼狈的模样,反而再次把注射器膨胀对准她大张的菊门,在阿尔及利亚略带微弱的呻吟中轻易地插了进去,牢牢地封住她方才因为宣泄而微微张开的嫩菊小孔。
然后卡尔冷笑着抬起手拍在阿尔及利亚的翘起的臀瓣上,冷冷的说道:
“喂,你难道想要我直接就用你的脏屁股吗!?哼,在不把你的屁眼清理干净之前,休想!! !”
现在阿尔及利亚已经没空去关注他到底说了些什么话了,因为她现在又一次感受到了方才那种冰凉的液体从菊门外倒灌而进的熟悉感!
但和刚才不同的是,这回灌入的液体给她的感觉是冰凉,很快那股冰凉感就开始在自己的小腹蔓延开来,肠道内熟悉的酸胀刺激和阵阵绞痛感在一点点的积累着。
可是现在的阿尔及利亚却对这一羞耻的灌肠过程开始有一丁点享受的感觉了!
因为现在她的肠壁和菊轮里正有一种不同于之前灌肠时的那种麻痒感正在慢慢形成,这像是一种像是虫爬噬咬的搔痒,这种痒让她很希望有什么东西捅进去、捣一捣才能止痒。
其实她不知道,这正是刚才灌进去的媚药被肠壁吸收后现在开始生效了,这种媚药有轻微的让她提升性欲和敏感度的效用,别看这提升效果很轻微,但只要经过这种媚药多次的灌肠吸收后,整条肠壁甚至会像前面的阴部那样能够释出渴望交媾的性感讯号,甚至还会渴望着被插入的感觉。
因为这种灌液会慢慢的麻痹肠道中原本是提醒排便的感觉神经令其彻底失效,疼痛的感觉会渐渐 压不住里面所潜藏的性快感。
从而转变成能释放强烈性快感的敏感神经;以及那种类似腹泻时的奇异 愉悦感,则会转变成性高潮的解读方式然后发送给大脑中。
此时再次注入的媚药灌液开始激发出阵阵脉冲震动,这种震动可以更好的清除肠壁内部每一寸褶皱,同时灌肠液也开始发生化学作用产生大量的气泡,本来就还没在刚才排泄高潮中回过神来的阿尔及利亚现在感觉到好象有什么在自己的肠道里面不停搅动的感觉,让她顿时觉得自己像掉进了万丈深渊,小腹内大量的液体像是煮开了的沸水一般不断的发泡翻腾起来,那简直是一种翻江倒海似的折磨。
不知不觉中,她的姿势就变成了一位美丽的被禁锢的赤裸御姐正在不断的扭动着自己矫健修长的 娇躯,尤其是其诱人的臀部,感觉就象是春情勃发的少女在渴求恋人的爱抚一样,这也让卡尔呼吸也 逐渐沉重了起来,可他也知道现在还不到时候,用那种特制的媚药灌肠后要经过这种中和剂的清洗才 能彻底的消除那种药物的残留。
要知道以前可是有几个倒霉蛋在刚刚用这种药水给舰娘灌肠后就立刻迫不及待的挺枪上马,然后 ・・・・・・好吧,这几个倒霉蛋的老二被这种药水吸收后已经敏感到只要被裤子碰到就会立刻交货 的地步,闹到现在都只能用特制的塑料套子来兜住的的凄惨下场,由此可怕的前车之鉴后估计知道的 心里多少都会好好地掂量掂量。
随着灌肠液灌越多,艾阿尔及利亚的小腹开始慢慢鼓起来,她口中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惨,看到手 里的灌液被尽数注入后卡尔猛地松手。
顿时被卡在阿尔及利亚菊门里的注射器被她肠道内几乎是要爆炸的压力“嘭”的一声反推出去 ,一股满是泡沫的绿色液体像是被高压水泵喷出来一般,飞溅的老远,在阿尔及利亚一阵尖叫般畅快呐喊的同时,她毫无悬念的达到了高潮,肉穴处像是水库开闸般喷出了一大滩爱液,高潮后的她身体犹如痉挛般颤抖着软倒,满是汗水还沾着些许散乱银色的酡红俏脸上满是排泄后淫荡的丑态与眼角的泪珠如同珍珠一样的大颗大颗地滚落在床上,在床单上留下点点的痕迹。
“才这么点就这副样子,你还算是教廷最强的骑士么。街边的娼妓都比你强,别装死这才刚刚开始呢。”
一个月后,演习场。
“阿尔及利亚怎么还没来呀。”
准备出击的沃克兰站在出发点无奈的抱怨,一旁的加利索尼则满不在乎的说到,“不要急。这不是还有时间么。最近阿尔及利亚事很多的,说不定正在忙呢。”
与此同时阿尔及利亚的房间。
“哈啊……马上…马上…就是演习了…我在干…什么呀…啊…啊…但是…但是…只差一点就…啊啊啊 ”
整洁的房间内,早已准备好穿戴整齐,本应出现在演习场的阿尔及利,此刻正毫无形象好似如厕一 般蹲在客厅中间。
此刻的阿尔及利亚一脸绯红吐气如兰,随着着阵阵娇喘她的一双玉手隔着衣服不断揉 捏着自己饱满的爆乳,她佝偻着身体大量的爱液不断的从她双腿间的肉缝滴落,在地上形成不断扩散的 水渍,裙底之下不着片缕宛如熟透的鸡蛋般浑圆白净的丰臀正在不断的用力,只见那深邃的臀沟被打开 ,一个深色的跳蛋深埋其中,原本紧闭着的雏菊被跳蛋撑大变成了一圈菊轮牢牢将其卡住,而从跳蛋传 出的嗡嗡声以及阿尔及利不断颤抖的娇躯可以知道,这枚深埋菊穴的跳蛋正带给她怎样的刺激。
忽然,“咿呀呀呀…哦哦…出来了…出来了…啊啊啊…要…要去了…啊啊啊”
在阿尔及利亚全力的动作下,跳蛋被强行挤了出来,阿尔及利亚也同时脱力的跪倒在地,但她并未 因此而松一口气。
相反,当跳蛋排出的同时,大量的灌肠液紧跟着喷涌而出,一瞬间,完全释放的感觉 让脱力倒地的阿尔及利瞬间达到了高潮,她那敏感的肉穴也一起喷射出大量潮吹的爱液。
短短几分钟的宣泄与释放,将阿尔及利亚的后庭菊穴完全打开,变成了一朵湿润颤抖的肉玫瑰镶嵌 在洁白肥美的丰臀中央,在她那穿着黑丝吊带的丰韵美腿中间,大量淫靡的拉丝正从颤抖湿润的不断渗 出,被银色大波浪秀发环伺的脸上,极乐上翻到只剩眼白的双眼,吐露出香舌的红唇,以及由绯红、淫 乱、痴媚的阿嘿颜俏脸,都在无声述说着,阿尔及利亚这名高洁自律的教廷骑士已经变成了一头淫坠的 雌兽。
好一会,阿尔及利亚挣扎着站了起来,她看着地上的狼藉。
脸上满是悲伤、无奈、自责、愤怒以及 困惑。
她已经深深的知道,卡尔这一个月的调教已经让自己的身体彻底的雌坠,要不是身为教廷骑士的 责任与教条只怕自己早已变成了一个淫乱的娼妇。
现在虽然约定的日子已经过去大半,阿尔及利亚只能 咬牙坚持下去并不断说服着自己,“我是教廷的骑士,为了教廷,为了沃克兰她们。我要坚持下去,我可以的,我是教廷最强的骑士 ,阿尔及利亚我没问题的。”
5分钟后,“阿尔及利亚,你来了。怎么这么久?”
“抱歉。来了新的茶,演习完要不要尝点?”
“好。”
阿尔及利亚微笑着回答着沃克兰,身上丝毫没有一丝刚才的淫乱。在同僚和公众场合,阿尔及利亚 依旧是那个高洁、自律的教廷最强骑士。
在出色的完成演习之后,三人回到休息室不久之后。
一名穿着骑士侍从衣服的男孩提着小手提箱敲 门走了进来。
在看到三人后,男人有些青涩怯弱的鞠躬行礼说,“梅洛*卡尔,前来报到。”
“唉?今天来这么早吗?”
看到梅洛,阿尔及利亚身体不由一颤,而沃克兰却一脸好奇的上前打招呼。
原来,为了更进一步的 调教阿尔及利亚,卡尔让自己还在读小学的儿子当了阿尔及利亚的侍从,对外宣称是接受阿尔及利亚的 骑士教育但实际上,却是让阿尔及利亚教会梅洛如何对待和调教雌性,于是没法拒绝的阿尔及利亚就这 样成了卡尔父子两人的私人玩物。
同时不知道是不是遗传的原因,刚刚上小学的梅洛有着不输大人的肉棒,相比年过半百体力有些不 支的卡尔,梅洛虽然什么都不懂但他那旺盛的精力却是无可比拟的,初次见面的当晚,原本还对梅洛有 些轻视的阿尔及利亚就被梅洛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简单原始的抽插的昏了过去。
在品尝过弄女人的快 感后,梅洛更是贪恋上阿尔及利亚这具丰满成熟的肉体,如今,绝大多数时间内调教和弄阿尔及利亚 的并不是卡尔而是梅洛。
而梅洛也在阿尔及利亚半推半就的配合下,开始用自己的方式调教这具丰满美 肉,带给阿尔及利亚别样的更加疯狂禁忌的快感。
“是的,父亲大人要参加这次的会议。对了,我还带来了新的任命书。沃克兰和加利索尼姐姐,你 们被任命为会议护卫,请立刻去报到。阿尔及利亚大人,因为之前融合的影响请继续修养。”
只见梅洛十分有礼貌的对着沃克兰说到,接着就将正式任命书给了沃克兰和加利索尼最后走到阿尔 及利亚身边。
加利索尼随意的将任命书收好后,拉起沃克兰对着阿尔及利亚说到,“那我们就去工作了。梅洛,要成为出色的骑士哦。别给被称为“慈爱”主教的卡尔大人丢脸。”
“嗯。我会的。阿尔及利亚大人教会了我很多呢。”
“想不到你还挺会带孩子的嘛。”
“嗯…还…还好吧,毕竟…梅洛也…也很优秀呢。”
“怎么了?阿尔及利亚,你身体都在打颤,脸也有点红。”
“……没,没什么…可能是…之前融合的……后遗症…我休息下…吃点…药…就好了。”
“那你注意。梅洛好好照顾阿尔及利亚。照顾好骑士大人可是侍从的重要职责呢。”
“嗯。我一定会照顾好阿尔及利亚大人的。”
说话间,加利索尼看到站着的阿尔及利亚一脸绯红的喘着气身体也有些颤抖不由问到。
在听到阿尔 及利亚的回答一旁的沃克兰有些打趣的对梅洛说到,看着梅洛信心满满的回答后,两人也没多疑直接走 了,待休息室的门一关上。
原本还站着阿尔及利亚立刻趴倒在地,只见她那抬起的丰臀上穿着一条后面 镂空的蕾丝内裤,整个丰臀几乎是全裸的,此刻在阿尔及利亚在雪白的臀缝中间原本紧闭的菊穴正在不 断开合收缩淌出晶莹的肠液,同时随着阿尔及利亚的倒下,爱液也从肉穴涌出,顺着她那丰盈性感的美 腿流下。
原来在刚才梅洛在走到阿尔及利亚身后,利用身体的掩护直接将手指捅入阿尔及利亚敏感的菊穴, 在他用力的搅动和抠挖之下,要不是阿尔及利亚精神强韧只怕早已跌倒在地。
饶是如此,却也让阿尔及 利亚达到了小高潮。
“啊…啊…啊…你怎么能…啊…会…会被发现的…啊”
“这不正好,让她们知道教廷最强骑士不过是一头发情的雌兽。”
“你…啊…啊…你说什么…我才…哦哦哦哦哦…不要…不要…快…快拔出来…啊啊啊”
“我是怎教你说呀?”
面对阿尔及利亚不悦的话语,梅洛冷笑着从手提箱取出一个表面全是圆柱凸起的自慰棒狠狠的插进 阿尔及利亚颤抖收缩的菊穴,并在喝问中用力抽插翻搅起来。
自慰棒插入的瞬间,那粗大的体积以及表 面的凸起就让阿尔及利亚发出阵阵惊叫,而当梅洛用力翻搅之时,阿尔及利亚只觉得自己的菊穴不断的 扩张收缩,敏感柔嫩的肠壁更是被那些凸起不断的摩擦挤压,已经恶坠的身体立刻爆发出强烈的刺激与 快感,“哦哦…啊…我…啊…我说…啊…我…阿尔及利亚是…是…啊…啊…一个喜欢…喜欢被自己侍从…弄…的淫荡…骑士…啊…啊…是喜欢肛虐…和…精液的…淫荡雌兽…啊啊啊…去了…去了…光是被自 慰棒抽插就…啊啊啊啊啊”
在梅洛残暴熟练的手法下,阿尔及利亚那脆弱的理智被瞬间搅碎进而被肉欲彻底支配,并在淫乱的 自白中达到一次次的高潮。
当梅洛停下手来,阿尔及利亚已经整个人瘫软在地了。
梅洛笑着把阿尔及利亚翻过来,直接跨坐在 她的腰上,俯瞰着看着一脸阿黑颜的阿尔及利亚梅洛淫笑着用力一扯,立刻那对再没束缚的丰满巨乳直 接弹了出来,阿尔及利亚抬起迷乱的脸就看着梅洛的肉棒重重的打在自己的双乳间,露裸的龟头如利剑 一般抵在自己面前。
“想要吗?”
面对梅洛居高临下的轻蔑注视以及嘲弄的话语,阿尔及利亚内心感到屈辱,“明明只是小鬼,明明只是自己的侍从,明明只是…………”
可不管阿尔及利亚内心如何抗拒都无法改变她那已经恶坠的身体在高潮之后被欲望彻底支配的事实 ,她的理智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但这可怜的挣扎正随着梅洛肉棒的摩擦逐渐消散,终于阿尔及利亚伸出 手托住自己胸前的媚肉将梅洛的肉棒彻底淹没,一双红唇更是将裸露的龟头吞入口中。
随着愈发激烈的动作,男孩的嘲笑、被下位者支配的屈辱、以及对教廷的羞愧,这些都随着双乳间 摩擦的肉棒以及口中逐渐扩散的咸腥最终化作强烈迷醉的背德感将阿尔及利亚彻底拖入肉欲的深渊。
“呜呜…呜……”
淫坠的身体与意识让阿尔及利亚变成一头纯粹追求肉欲的雌兽,她忘我的侍奉着梅洛的肉棒,媚肉 交替间阵阵汹涌的乳浪携着强烈的乳压不断刺激的袭来,一双红唇用力的含住突出的龟头,从那凹陷的 腮帮以及呼哧的水声可以知道在她口中,那条香舌是如何卖力的缠绕及吮吸。
面对如此如此汹涌的榨取 ,梅洛哪里招架的住,只是瞬间就射了出来。
“呜呜呜……呜呜”
伴随着阿尔及利亚兴奋的低吼以及口鼻逆流的白浊,她的丰盈修长的美腿也不住的颤抖,双腿间更 是飞溅出大量白黄混合的液体,仅仅是被口爆射精阿尔及利亚竟然就失禁高潮了,可见她的身体已经淫 坠敏感到何种地步。
待梅洛抽出肉棒站起,阿尔及利亚撑着虚脱颤抖的身体,跪在他的面前,托着自己的双乳,张开性 感的红唇吐着热息,用挂着白浊拉丝的香舌认真清理起来。
此刻,阿尔及利亚这位教廷最强骑士,脑中 早已没有了荣誉、教条和责任,只是像一头雌兽般,遵循着本能追求着最原始的快感与肉欲。
看着已经彻底变成雌兽的阿尔及利亚,梅洛笑着对门外喊到,“进来吧。”
随着她的话语,几名男孩走了进来。
阿尔及利亚看着男孩们饥渴样子以及双腿间的凸起,她立刻明 白了梅洛的想法,但在瞬间的犹豫之后阿尔及利亚一边继续帮梅洛清理,一边抬起了屁股,只见她将双 手伸入自己那雪白的丰臀,随着她双手的用力以及带着肠液拉丝跌落的自慰棒,她那敏感的菊蕊变成了 鲜嫩诱人的肉穴,她轻轻晃动着丰臀喉间更发出含糊魅惑的音阶。
“你们打算就这样看着?”
梅洛话音未落,房间就想起一阵欢呼,接着就是几声女人兴奋的呻吟。但最终都化作雌兽高潮时欢愉的浪叫。
一段时间之后,辛乌正在办公室悠哉的午睡忽然电话响了。
“喂?……本呀。生意咋样?什么,最近得了个高级货?得等我有机会就过去?………什么你想带着兄弟们找份稳定安全的活?早说嘛,来我这。…………唉唉好,等和教廷那边处理好就来?好,好我等你消息。”
“怎么了?”
“我以前当佣兵时的老伙计。虽然都是色鬼,但都很有规矩,有原则。这不他们和教廷的合同快到期了,在找下家。正好我们这缺人所以我打算…………”
正当辛乌向秘书舰黎塞留解释的时候,让巴尔带着沃克兰闯了进来。
看着哭哭啼啼的沃克兰黎塞留连忙上去安慰,半小时后平伏下来的沃克兰说明了来意。
原来,在半个月前,做为阿尔及利亚侍从的梅洛忽然死了。
而阿尔及利亚除了表示对梅洛的死是她自己一手造成外,其他闭口不谈,卡尔主教愤怒之下申请宗教审判,在审判庭上阿尔及利亚彻底公开了卡尔主教的所作所为,虽然成功让卡尔主教被驱逐,但她自己也因为犯戒被审判庭下令处罚在最后向沃克兰等人告别后阿尔及利亚就在没了消息。
直到前几天,沃克兰等人才知道是卡尔虽然被驱逐,但他利用自己的关系让阿尔及利亚被发配给外籍佣兵当慰安品使用。
而当沃克兰找到那群佣兵却被告知不能接触阿尔及利亚,在多次协商无果甚至准备发起冲突的时候,那群佣兵的头头终于松口告诉沃克兰,上面有意彻底舍弃阿尔及利亚,等到佣兵的合同结束,等待阿尔及利亚的,有可能是做为报酬给佣兵,但更有可能的是直接秘密处决,听到这个消息的沃克兰无奈只能来找让巴尔帮忙。
听完沃克兰的话,虽然黎塞留很想出手但名义上教廷已经和自由鸢尾对立,自己要是出手将会直接视为宣战,而让巴尔却苦于佣兵是陆军所属自己完全没有话语权,而且在教廷的教条中严禁舰娘攻击和伤害人类。
一时间让巴尔和黎塞留的目光集中到了辛乌的身上,辛苦考虑了一下问到,“那群佣兵是哪个佣兵团的?”
“黑火佣兵团。为首的叫本。”
“…………我有法子了。”
说完辛乌就拿起了电话。
一小时后,鬼头李办公室。
鬼头李正看着手上的平板处理文件,一旁的辛乌则是坐在一旁汇报。
而在鬼头李身上,贝亚恩娇小的身子上半身整齐的穿着她那套双层衣服,下半身则是裸着的,现在她正坐在鬼头李身上,而他那根犹如黑铁棒般粗长的肉棒赫然插在她娇小的菊门里。
贝亚恩本就体型娇小,更别说她的菊花了,但现在却是她的奶白色雏菊正被鬼头李粗长的肉棒给撑得浑圆,微微发红的嫩肉紧紧地套着鬼头李青筋毕露的大棒,每当肉棒从她娇小的菊穴处扯出来,贝亚恩紧窄的菊穴括约肌就随着肉棒的拔出凸起成一个环装的火山口,而鬼头李的大棒深深插进她的小菊穴时,她的整朵白色的小菊花就被他的大肉棒怼得进了她紧窄润滑直肠里,形成一个以黑硬肉棒为中心的凹陷。
随着大棒的快速抽送,套着肉棒的菊穴外不时有丝丝缕缕混浊的液体被肉棒带出,给这明显是不对称的性交增添了一份润滑。
在这粘腻混浊的液体润滑下,鬼头李那堪比鸡蛋大小的粗长大肉棒一次又一次深深的插进贝亚恩娇小的菊蕊深处,甚至在她的小腹处都会时不时看到不断挺起的突起。
但最让人吃惊的是……主动的却是身材娇小的贝亚恩!
现在鬼头李正坐在椅子上聚精会神的注视着手上的平板,而贝亚恩的一双小脚踩在鬼头李坐的椅子两侧,仿佛在做下蹲动作似的稍微抬起屁股,等到把鬼头李的肉棒拔出到只剩下龟头还插在她菊蕊里的时候,小屁股再猛的一下坐下去,被那个有鸡蛋大的黑硬龟头撑开的白菊蕊一瞬间张大,将他大约三分之二的肉棒的吞进自己的小屁眼里,这已经是她现在所能承受的极限了,毕竟要把一柄长剑用装匕首的剑鞘完全套住本就不现实。
从贝亚恩菊蕊边缘溢出来的丝丝白浆来看,这一过程已经是开始很久了,而且看贝亚恩的熟练手法,显然两人也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淫靡游戏了。
“嘿,别光顾着套,给我吮一阵。”鬼头李依旧目不转睛的处理着手上的事情,只是用手拍了拍她微微泛红的小白屁股,“哼……”
贝亚恩口中满是怨气娇哼一声,小屁股晃了晃。
菊蕊在慢慢的一点点蠕动,居然将鬼头李的肉棒慢慢的一点点地从自己的肠道里推出来!
在推到龟头的时候,那娇小的白菊就像是一张小嘴似的,紧紧地吮住那个鸡蛋大小的龟头。
几乎在一瞬间,哪怕是在专心处理公务的鬼头李也感觉自己好像要飘起来似的,原本紧凑软滑的肠腔像是一下子活了起来,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地卷住他的龟头;左右扭转、上下蠕动,仿佛像是真的有一张小嘴在给他的肉棒又是含、又是吸、又是舔。
她娇小的身体绷紧得像是一张弓,同时她的小蛮腰和小屁股也在开始有节奏的抖动起来,让鬼头李感觉到四面八方的压力都集中到了自己的肉棒上,这不只是紧凑了,简直像是一头大象硬挤过一条羊肠小道。
而这时他的肉棒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拖拽力,猛地把他地肉棒给拽了进去,直到龟头接触到直肠顶部后那股拖拽力就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推斥力,让他的肉棒被她紧凑娇嫩的肠道吐了出来。
鬼头李并不是没见识过这招,以前贝亚恩也给他用过,只不过那时都不能做到保持着现在这样像是要夹断自己肉棒压力的情况下还能吞吐。
更妙的是,这不再是简单地将肉棒吞吐进出,而是像是被小手一把拽住,然后使劲的套弄起来。
“哦……”
鬼头李很丢脸地发出声音,小性子犯了的主簿给他的惊喜令他感觉爽透了。
“那个,老板你看?”
看到鬼头李一脸舒爽的辛乌,连忙问到。
“唔。教廷和鸢尾的都很好。让海德陪你去吧。”
“谢谢。”
得到默许的辛乌连忙起身去办,同时也是因为体内的欲火被调了起来急需解决。
两天后,辛乌带着黎塞留、让巴尔以及海德来到那群佣兵的驻地。
一下车,早已等候的本就上前给了辛乌一个拥抱,“没想到还能活着看见你这个死鬼。”
“老子命硬着呢。不客套了,求你办的事咋样了。”
“钱到位了,啥都好说。教廷那帮混蛋简直是吸血鬼,我们卖命了两年才给那么点。唉,要不是你帮忙,那些兄弟的抚恤金都……”
辛乌拍了拍本的肩膀,让让巴尔在外等着,和黎塞留、海德一起跟着本走进驻地,路上辛乌问起了阿尔及利亚的情况,“你之前说的高级货就是她?到底咋回事?”
“唉。其实我们也是一头雾水。当时我们她过来,负责的人只说她是慰安用品,然后要求我们不准用她前面,不准玩死玩残,然后就走了。说来奇怪,她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从不反抗心如死灰。”
“那你们有没有照做?”
听到本的话,一旁的黎塞留忽然插嘴,本愣了一下点头说到,“虽然,我们都不是什么好人。但做为佣兵最重要的就是诚信和遵守合约,所以………只是没死。”
说着,本带着众人来到了一顶帐篷之中,随着他的话和撩起链子一股咸腥的恶臭迎面扑来。
众人不由深吸了一口气走入帐篷,一看到帐篷内的景象黎塞留直接惊的掩面跌坐在地,泪水更是喷涌而出。
帐篷之中是阿尔及利亚残破的胴体,一个打进地面的吕字形木枷在铐住她的腰将其支撑固定的同时,也将她的双手反曲锁死,只见她正对着门口的肥美翘臀已经被扇的红肿高耸,原本紧致的菊穴此刻已经被扩张成狰狞的血洞,里面还塞着若干使用后的套子,修长双腿早已无法站立无力的垂着,上面满是干涸的精斑以及记数的正字。
裸露的脊背上雪白的肌肤已经被鞭痕和血肉渲染,一双饱满的双乳已经胀大成西瓜的大小,垂在胸前,顶端是深色的乳晕以及打着乳环的肥大乳头,脖子的项圈上一根细绳连着木枷将她的脑袋拉起,辛乌扶着黎塞留走到上前,只见阿尔及利亚原本高洁的脸上已被肉欲彻底扭曲,感到有人靠近,她睁开眼用满是迷蒙的眼睛看着两人,一会她痴媚一笑缓缓的张开嘴,仿佛在等待迎接着什么。
辛乌看了看阿尔及利亚的神态以及手上密集的针眼,知道这位被誉为教廷最强骑士的舰娘已经彻底变成了毫无自我,只剩欲望的肉块。
见此情景辛乌有些怀疑的看向海德,海德上前仔细看了一下后,虽然面色难看但还是点了点头。
几个小时后,在佣兵办公室休息的辛乌接到了海德的电话。
一旁黎塞留已经和本做好了交接手续,从这一刻开始黑火佣兵正式加入辛乌的手下,当然被作为报酬支付的阿尔及利亚也成为大舰队的所属。
面对焦急万分的黎塞留,辛乌坐下说到。
“海德已经将阿尔及利亚的身体恢复了,但…长期淫虐带来的影响没法处理,只能暂时靠镇静剂一类的药物缓和。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内心的创伤。你们来吧,不然我可能只能让她解体退役。”
听完辛乌的解释,黎塞留正要开口,门被推开了。
阿尔及利亚走了进来,依旧是那身教廷骑士的装束,即便是被如此蹂躏阿尔及利亚除了神色有些麻木,无论气质与神态依旧如一名坚贞的骑士般高洁,只有那被调教开发后愈发妩媚的身体才能察觉到她的不同,在看到迎上来的黎塞留和让巴尔关切的目光,阿尔及利亚麻木的双眼终于发出一丝光芒,然后微笑拥抱了她们。
经过黎塞留与让巴尔几个小时费劲全力的说服也不起作用,阿尔及利亚显然已经对教廷彻底失望,面对将自己彻底封死的阿尔及利亚,辛乌摆摆手示意二人出去,自己来到了阿尔及利亚面前。
已经被蹂躏到需要靠镇静剂来保持自我理智的女骑士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来,一双银眸中除了瞬间的慌乱外,可以看到她的理智那在错乱的欲望中不断挣扎。
辛乌打量着女人这幅随时可能崩溃,但依旧不屈淡然的样子,心中也不由得啧啧叫好。
阿尔及利亚现在已经算是自己的手下,看着这位面对侵犯羞辱都未屈服的高傲女人被人侵犯到现在这幅遍体鳞伤、宛如一块破烂布片的样子,在心痛之余刻在雄性生物本能之中的征服欲望让他格外兴奋,下身阳物更是已经硬挺到了鼓胀发痛的地步。
忍耐不住的辛乌直接走到阿尔及利亚跟前解开裤带、拉开裤链,这根早已暴起的巨物迫不及待地一下弹跳了出来,随着辛乌掏出肉棒一股浓郁的雄臭也随之蔓延而出。
这份污浊的气味却与阿尔及利亚这具曼妙肉体所发散出来的雌性媚香混合一处,彻底挑逗起了辛乌的欲火。
而本就在肉欲与理智间挣扎,几乎无法思考的阿尔及利亚此时比一头母畜好不了多少。
她一看到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一双银眸便像是被夺走了灵魂般死死盯着这根巨物,身体也轻微地颤抖起来,已经无比敏感的菊穴更是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起来,肠液更是顺着不断蠕动的穴口不断渗出她的菊穴。
然而某些铭刻在她脑子深处的东西却让此刻到了崩溃边缘的屈辱女骑士对面前这男人露出了抗拒的神色。
然而这份理智却在欲望面前显得摇摇欲坠、不值一提。
在短短几次呼吸的时间过后,阿尔及利亚一双闪烁着深邃色彩的银眸中那点残烛般的理性便迅速消弭融化在了欲望之中,被本能再度支配的双眸回到了先前那空洞呆滞的样子,空洞的眼球缓慢地转动着重新对焦,将眼神落在了面前这根散发出超绝存在感的恶臭肉棒上。
而此时的阿尔及利亚已经完全无视了面前辛乌的存在,眼中更是只有挺立起来的肉棒。
沦为发情雌肉的阿尔及利亚此刻毫无矜持可言地凝视着这根夸张的肉棒,高挺的琼鼻拼命舒张着鼻翼,想要更多地吸入这饱含荷尔蒙的淫乱气息,双腿之间的蜜穴更是以喷溅的架势向外不断飞洒出晶莹的蜜液。
而她那纤细的脖颈,也开始下意识吞咽。
而看着阿尔及利亚现在的样子,辛乌邪笑的地点了点头,接着便分开双腿,一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凑到了女人的面前,抵在了阿尔及利亚恰好够不到的位置上。
闻到了这份肉棒的气味,阿尔及利亚的脸上立刻露出一副完全堕落的痴笑,粗重的喘息就像是疲惫的犬只,双唇更是大大张开,香舌也无力地垂出唇外,贪婪地嗅闻着肉棒发出的绝伦恶臭。
而这具被修复了的丰满身体还没来得及抽吸几下空气,便突然触电般颤抖起来,喉咙之中也挤出了一声压抑而妩媚的轻声哀呻,一股透明的蜜液更是自她的蜜穴间骤然飞溅而出――光是闻着肉棒的气味,身体已经完全崩坏的阿尔及利亚就迎来了小小的高潮。
看见美人的身体已经淫乱到了这个地步,辛乌向前走了两步。
阿尔及利亚则迫不及待地的跪下凑了上来,伸出纤舌就要舔舐男人胯下的巨物。
见状,辛乌直接狠狠的将肉棒顶向了阿尔及利亚大开的嘴巴之中。
腥臭的肉棒完全填满了阿尔及利亚的口腔,几乎要让她下巴脱臼。
散发着浊臭气息的肉棒毫无阻碍地冲进了女人的口穴,捅进了她的喉咽之中。
一尝到这根肉棒的温度,阿尔及利亚肉穴深处的条条肌肉立刻蠕动着包裹挤压上来,死死缠住了辛乌的肉棒更是不停重复着吞咽的动作,痉挛收缩的肌壁更是来回磨蹭着。
一插入,辛乌就发觉了这口穴的美妙之处――硬硬的软骨随着女人不停做出吞咽的动作而来回刮蹭摩擦着肉棒,阵阵酥麻的刺激,让辛乌只觉得腰背都是一阵欢愉的酥麻,双腿更是有些转起筋来。
光是插入了她的口穴之中,这份刺激就比大多数女人的蜜穴还要过瘾,惹得他当即就一把抓住女人的银发,前后扭动抽送起腰部来。
而涌入口鼻的雄臭更是立刻把阿尔及利亚的身体再次被推上了小小的高潮,一双本就处于失神边缘的美眸被透入脑膜之中的雄臭所带来的快感再度推动,空洞的银眸一边微颤紧缩着,一边向上微微翻了过去。
而那被阳物向外抽出时的动作跟着拉扯成长条形的嘴巴,也让辛乌欲望大增。
看着阿尔及利亚这张翻白口交脸,辛乌死死按住了阿尔及利亚的头,将肉棒狠狠顶向了女人喉咙的更深处。
粗大的肉棒迅速向前推进,将阿尔及利亚的玉颈撑得比原先鼓胀了足足有一圈,让她的喉咙深处拼命收缩起来。
而阿尔及利亚灵巧的纤舌此时也开始熟练地舔舐刺激起肉棒,垂在唇外的舌尖更是不时上卷起来,舔舐着辛乌毛丛蓬乱、腥臭扑鼻的睾丸,舌苔更是拂过他满是细小裂纹的精囊,脸上的表情更是沉醉在狰狞巨物带来的超绝快感之中。
阿尔及利亚现在这幅双眼上翻、面颊凹陷,嘴唇上还沾着阴毛的淫乱表情更是刺激着辛乌的欲望,他双手就像是使用自慰套般抓着阿尔及利亚的头前后推弄,不停将肉棒插入她的喉咙深处。
由于这喉穴的绝妙吸力,辛乌没几下就到了濒临射精的地步。
他用双手紧紧揽住阿尔及利亚的后颈,将她的头颅狠狠压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把最后一小段阳物也生生压入了她的嘴巴之中。
这样一来,这根粗大的巨物就连根顶入了她的喉内,硕大的龟头再度向着她的喉咙深处深处猛撞过去,原本已经被她吞到了自己的极限的夸张肉棒,此刻又被强大的外力簇拥着,狠狠戳向了阿尔及利亚喉咙中更深的地方,前段甚至已经顶进了她的食道之中。
而本该用于吞咽的器官此刻就像飞机杯般紧紧包裹着肉茎的中段,软骨、粘液与肌肉一边紧紧缠绕贴紧了粗大的人皮帮,一边不停重复着吞咽与干呕的收缩痉挛。
阿尔及利亚此刻已经不复先前那种享乐般的余裕,转而拼命想要干呕出这根让自己呼吸困难的巨物来,不断重复着夹紧动作的咽喉加上因气道被堵住而陷入窒息的痛苦带来的不停痉挛,却反而给辛乌带来了与淫穴截然相异的新奇口穴快感,不由得紧紧抓住阿尔及利亚的头,接着开始飞快地狠狠捣弄起她的口穴,就连睾丸都不停拍打着她的脸。
这样高强度的抽插让他没几下就在阿尔及利亚的喉内缴械射精了。
浓稠骚臭、味道熟悉的精液狠狠灌进阿尔及利亚的喉咙深处,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潮吹,这才意犹未尽地拔出男根。
而伴随着欲望与疼痛,女人的眸子才缓缓恢复了些许清明。
“啊…啊…你…啊…为什么…黎塞留会…啊…啊…会对你这样…的…淫荡…嗷嗷嗷”
“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还……我还真是见到宝了。放心,我会好好的珍惜你的。”
“你说…什么……啊?我才不会…啊…如你…咿哈…所愿……啊~”
在说话时已经绕到了阿尔及利亚背后的男人突然抡起巴掌,对着阿尔及利亚白嫩的翘挺臀肉狠狠抽了下去。
伴着清脆的声音与白嫩肉团下流的颤动,阿尔及利亚原本气势满满的话语也突然变得小声,显然是在拼命压抑着喉中的悲鸣,而她那下流的菊穴,更是随着抽打的频率不停收缩痉挛着,淌出的大量肠液。
见状,辛乌更是一只手狠狠掐住阿尔及利亚的左臀,另一只手则四指并拢起来,狠狠刺向了女人那已经被扩张开来的柔嫩后穴。
“呜噢噢噢噢――!?”
伴随着咕叽一声,辛乌粗糙的手掌一大半都顺利地深深没入了她的菊穴之中。
插入的刺激与扩张的疼痛虽然对于阿尔及利亚来说已经不算陌生,但这种无法抗拒的快感还是将阿尔及利亚瞬间送上了高潮,惹得她一身雪白媚肉痉挛颤抖起来,双腿间更是再度涌出了一股骚黄的浊液。
而辛乌的手指此刻更是在女人的阴唇上来回搅动抠弄起来。
伴着翻搅粘液的咕啾作响,辛乌每一次指节弯曲都会惹得这具丰满的身体颤抖不停,而蜜汁更是花洒般肆意喷溅而出。
这时辛乌目光集中到她那仍然粉嫩的微张蜜穴。
他知道这颤抖的嫩穴象征着女骑士最后的纯洁与不屈,也是阿尔及利亚将自己内心封闭的铁壁,辛乌挺起自己胯下的肉棒,对准了阿尔及利亚这早已淫水泛滥了的矜持秘处轻轻向前顶出。
“什、你要干什么!?”
随着龟头缓缓分开阴唇,触到阿尔及利亚的穴口,女骑士的身体立刻触电般绷紧。
从肉棒上溢散出的阵阵欲望热气飘入她蜜穴的深处,让女骑士腹内的子宫立刻渴望起更为激烈的蹂躏与侵犯,让阿尔及利亚的意识迅速变得模糊起来。
她那肥嫩美臀虚弱地扭动着,一开一合的穴口更是完全不像是抗拒的样子,反而像是在邀请着这根阳物狠狠捅进她那尚未品尝过男人滋味的下流蜜壶之中。
只有嘴巴和可笑的理智还在用娇柔的声音抗拒着。
“不要……处女、这个不能、不要噢噢噢噢!?”
随着手指用力刺激着敏感的肛穴,阿尔及利亚还来不及把话说完,就已经被生生推上了高潮。
而辛乌更是趁着阿尔及利亚高潮失神的瞬间,狠狠一顶自己的腰,粗大的阳物就在大量蜜汁的润滑之下轻而易举地顶入了她的穴口,伴着女人身体的痉挛在那不停高潮痉挛的粉嫩媚肉中一路突进,撑开她随着痉挛高潮紧紧收缩的幽深蜜穴,粗大的龟头在狠狠撕裂了那层薄膜之后终于重重撞在了阿尔及利亚娇嫩淫荡的狭小子宫口上。
“咕哦!?咿、咿啊啊……!?我的、我的……!?…嗷嗷嗷”
发出错乱悲鸣的女人虚弱地扭动着身体,心中还不敢接受贞洁被夺走的这份现实。
然而辛乌此时却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一手抓着她的臀肉,粗暴地前冲顶刺起来。
女人一双原本还能撑住地面的丰满肉腿在骤然插入的激烈刺激下瞬间被快感夺走了所剩无几的力量,瞬间变得如同挂饰品般瘫软,而头颅更是也随着阳物撞入她腔穴的深处而一下后仰到了极限。
至于她那刚刚品尝过男人阳物的香舌,也随着顶刺垂出唇外,随着身体的扭动而在半空中甩动,洒出晶莹的唾液。
淫汁更是被这一下狠狠插入弄得如同水枪般狂喷四溅,嘴巴里更是只能发出混进了绝望的闷声呜咽。
肉棒每一下顶入她的蜜穴深处,阿尔及利亚的身体便会迎来一阵颤栗,而阿尔及利亚的嗓音,更是早已变为了支离破碎的高亢悲鸣。
而女人那早已变得淫乱万分的身体,此刻更是使出了全身解数来取悦这根凶恶的肉棒。
她肉穴穴的每一寸肉壁都在拼命收缩着,挤压包绕着巨大的肉棒,辛乌光是要向后抽出肉棒,都要忍受对肉壁褶皱带来的狠狠刺激。
仅仅是一下抽送,男人的下身就几乎到了射精的边缘。
“真想不到我们的教廷骑士大人明明是第一次,居然夹得这么紧,真是…有够…淫荡,嗯?”
“呜啊、你…闭嘴…我…一定要……咿咿咿咿、哦、咕哦哦哦……又、又去了咿咿咿咿咿――”
辛乌那粗长的肉棒如打桩机一般连根捅进阿尔及利亚痉挛颤抖不停的淫乱蜜穴,伴着随激烈抽插爆发的快感狠狠冲击着阿尔及利亚娇嫩的子宫口。
这一下下的粗暴撞击,更是再度激发了阿尔及利亚已经深入到骨子里的那份受虐感。
肉棒的每一次大力撞击,都把阿尔及利亚推上了一浪高过一浪崩溃的高潮地狱,而没玩没了地高潮让她的肉穴猛烈的收缩起来就像是电动自慰套一般疯狂榨取着辛乌的肉棒,再加上那狠狠蹂躏着她娇嫩肛穴的手掌,汇聚起来的庞然快感让阿尔及利亚的脑子里完全沦为了白浊般的空白。
只见阿尔及利亚那平坦的小腹上也被肉棒顶出了巨大的凸起,仿佛随时都会被那粗长坚硬的滚烫肉棒狠狠顶破。
辛乌狠狠的前后抽插起来,每次的抽出都几乎要把阿尔及利亚的子宫连带着淫穴一齐拔出,而回插时则重重地砸在她那痉挛颤抖个不停的敏感子宫口上,仿佛又要一下狠狠插坏她那敏感无比的娇嫩花心。
而那肆意甩动的雪白乳肉与随着臀部相撞翻滚不停的淫肉浪花,更是显得极富肉感,配合着向着四下乱喷乱溅的淫汁之雨,更是让她痴态尽显,乱颤的胴体也无比下流。
阿尔及利亚此时已经连悲鸣都发不出来,被快感肆虐的身体只能痉挛个没完。
几次猛冲狠撞之后,阿尔及利亚的身体已然彻底瘫软在地上,只有娇俏的美臀高高撅起。
被辛乌这根肉棒狠命抽插,她只觉得内脏都要被这肉棒捣成肉泥,娇媚的身体更是拼命弓起,纤腰更是被这肉棒顶得连扭动都做不到。
而那丰满的美臀更是被辛乌的胯部狠狠撞击拍打着,伴随着阿尔及利亚身体拼命的挣扎扭动,泛起一浪浪雪白淫荡的臀肉浪花。
“哦咿咿……咿、高潮个、哈啊啊啊!?咕啊啊啊啊、高潮个没完没了、嗯咿咿、让我、咕哦哦哦咿咿咿!为什么、只是、只是、被…子宫…就…噢噢噢噢”
伴随着逐渐变得高亢起来的淫荡呻吟,男人的粗腰狠狠向后一抽,阿尔及利亚的身子骤然松弛下来。
阿尔及利亚那白皙肉感的丰满大腿与浑圆翘挺的美臀因为沾满淫水的缘故,如今显得油亮无比,万分淫荡。
而她的眸子已经彻底翻白,香舌无力地垂搭在唇外,涎水更是沿着舌尖肆意滴淌在自己白皙的乳沟之间。
浑身更是完全瘫软下去,完全使不上一丝力气,彻底沦为了人肉飞机杯。
她那濒临崩溃的神情和喘息,更是让辛乌想要狠狠蹂躏她的身体、碾碎她的心灵与尊严。
阿尔及利亚还没来得及找回自己已经模糊的意识,辛乌的下身就已经再度开始抽送起来。
她那柔嫩的蜜穴被这样折磨着,不但没有变得松弛下去,反而变得更加紧实。
而它内部的褶皱与凸起更是不停蠕动痉挛着,磨蹭着这根让阿尔及利亚神魂颠倒、意识模糊的超绝巨物。
“哈、要死了、咿咿咿、要、要高潮致死了噢噢噢噢,已经什么……都,嘻嘻……高潮吧…让我彻底的…啊啊啊啊啊…身体已经…嗷嗷嗷…这感觉…让我……死”
在辛乌疾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击敲砸之下,阿尔及利亚浑身柔嫩的媚肉都颤抖起来,一双丰满的美腿更是痉挛不停。
高潮的冲击已经让阿尔及利亚的意识此时已经模糊了起来,她口中飘出疯癫的话语,最后的坚持与内心的护壁被无情碾碎,她感到支持自己心灵的最后一丝东西正在迅速崩溃,在放肆浪叫的同时,绝望崩溃的泪水不住流淌。
然而,辛乌却在此时停下了下身的突刺,转而开始揉捏拍打起阿尔及利亚柔软的臀肉来。
巨大的掌印继续蹂躏着她柔嫩的臀肉,却无法为阿尔及利亚的高潮踢出那临门一脚。
辛乌伏在阿尔及利亚耳边,蛊惑的低语飘入教廷骑士此刻无助崩溃的内心。
“你的处女已经是我的了,你的身体,你的心也是。你现在不再是什么教廷骑士,而是我辛乌的女人。我会完全包容你无论你怎样,你还在坚持什么?阿尔及利亚,只要你开口,”
虽然是如此拙劣的说辞,如此幼稚的蛊惑,即便辛乌承诺与教廷一般无二,但对于此刻被曾经坚信的教廷背叛和抛弃而崩溃绝望的阿尔及利亚来说,足够了。
终于她放弃了最后的矜持,拼命扭动起自己丰满的臀肉,乞求起辛乌的继续插入,嘴巴里也在呢喃着破碎的语句。
此刻的阿尔及利亚那破碎的意识所拼凑出的,是她自己发自内心的呻吟。
“不要、呜哦哦哦、不要停下来,我什么都会做、我会当你的女人、只要你不要……咿咿咿咿――!”
听到阿尔及利亚发自内心的话语,还没让她说完话,辛乌猛的做出了最后一次也是最激烈的抽送。
粗大的肉棒宛如炮弹般狠狠冲进了阿尔及利亚那娇嫩淫穴的深处,撞击在那已经随着不断抽插猛冲逐渐扩张开来的子宫口上。
阿尔及利亚的喉咙里应和着辛乌抽插捣弄的频率,挤出一声声高亢的兴奋欢叫。
而在十几次抽插之后,一发滚烫的浓精终于从阿尔及利亚体内爆射而出。
她平坦的肚皮如同充气般迅速鼓起。
接着又是一股猛烈喷溅的淫水,宛如花洒般肆意猛溅而出。
而阿尔及利亚的脸上,则露出了对于彻底解放自我后,幸福痴媚的笑容。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