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撒站在门口,看见床上赤裸纠缠的两人,看见诺诺红发散乱地披在路明非胸口,看见她腿间还残留的白浊……他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
“诺诺……”他的声音像被冻裂的冰,“你他妈……”
诺诺却只是懒洋洋地抬起头,红发遮住半边脸,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却又甜得发腻:
“凯撒……对不起。我选他了。从今往后……我陈墨瞳……只属于路明非。”
路明非也撑起身,赤裸着上身,眼里却烧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属于“废柴”的疯狂。他把诺诺护在身后,声音抖得厉害,却一个字都不退:
“凯撒师兄……对不起……我抢了你的未婚妻……但我他妈……爱她爱到想死……你要是想开枪……就对着我来……别伤她……”
空气像被点燃。
凯撒的枪口缓缓抬起,对准路明非的额头,指节发白。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灯忽然全部熄灭。
黑暗中,一个带着笑意的、像恶魔又像天使的声音响起:
“哎呀哎呀……哥哥,你又在做蠢事了呢。”
路鸣泽。
那个永远穿着黑色风衣、嘴角挂着恶作剧般笑容的少年,从阴影里走出来。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着光,像两枚燃烧的硬币。
他看了看床上纠缠的两人,又看了看门口握枪的凯撒,轻轻鼓掌:
“精彩。真的太精彩了。哥哥,你终于学会抢别人的女人了。啧啧……陈墨瞳小姐,你可真会选人——一个废柴,一个被抛弃的未婚夫……还有我这个……随时能让一切重来的弟弟。”
他转向路明非,笑容甜得发腻,却带着江南笔下最深的恶意:
“哥哥,这次你要不要许愿呢?要我帮你抹掉凯撒的记忆?还是直接让他死在这里?或者……让我把诺诺小姐的血统彻底觉醒,让她变成真正的龙女……永远离不开你?代价嘛……还是老样子。”
路明非抱紧诺诺,声音发抖,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路鸣泽……滚。
这一次……我不要你的愿望。
我只要她。
哪怕明天我们都被龙血烧死……哪怕凯撒师兄现在就开枪……我也要她。”
诺诺忽然笑出声,眼泪却掉下来。她吻了吻路明非的唇角,声音轻得像雨夜里最后一缕火光:
“笨蛋……我们跑吧。
继续跑。
跑到尼伯龙根裂得再也合不上的地方……
跑到世界尽头……
只要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凯撒的枪口在颤抖。
路鸣泽的笑容在黑暗里扩大。
“哥哥,你可真会选时机。”
路鸣泽的金色瞳孔在黑暗中亮起,像两枚熔化的黄金硬币,映照出床上纠缠的两人。
诺诺的红发还散在路明非胸口,她的腿间残留着刚才高潮的黏腻痕迹,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被单上画出一道道暧昧的轨迹。
路明非抱紧她,赤裸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眼里烧着一种废柴特有的疯狂——不是S级的言灵,而是那种在四本书里压抑了太久、终于爆发的卑微火焰。
凯撒站在门口,金发湿透了,沙漠之鹰的枪口在颤抖。
他的瞳孔缩成针尖,目光从诺诺的红发滑到路明非的脸上,再到两人交叠的下体。
那一刻,他的脸扭曲了,像被龙血腐蚀的青铜面具——狮心会的继承人,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金毛狮子王,却在这一瞬,变成了一个被背叛的凡人。
“诺诺……”凯撒的声音低沉得像暴雨前的闷雷,“你选他?这个……废柴?”
诺诺缓缓抬起头,红发遮住半边脸,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决绝:“对。我选他。从三峡开始,从日本开始,从每一次他为了我把命扔进尼伯龙根开始,我就他妈选了他。凯撒,对不起。”
路鸣泽鼓掌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啪啪啪,像雨点打在龙鳞上。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凯撒先生,你看,爱情这东西,多像一场尼伯龙根的游戏——谁先抽到王牌,谁就赢。可惜,你抽到的只是个骑士,而哥哥……他抽到了女王。”
路明非的喉结滚了滚,他想说话,却被诺诺一把按住胸口。她俯身,嘴唇贴在他耳边,轻声却坚定:“别动。让我来。”
她从床上坐起,红发如瀑布般披散,赤裸的身体在黑暗中白得晃眼。
胸口起伏着,乳尖还因为刚才的刺激而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直视路鸣泽,金色的瞳孔对上金色的瞳孔,像两头龙在对峙。
“路鸣泽,你这个小王八蛋。”
诺诺的声音带着笑,却冷得像冰棺里的寒气,“你每次出现,都像个搅屎棍。许愿?抹记忆?觉醒血统?去你妈的。我陈墨瞳不要你的施舍。我要的,是我自己选的路——哪怕是条死路。”
路鸣泽的笑容扩大了,他往前走了一步,风衣的下摆在黑暗中荡开,像一对黑色的龙翼。
“姐姐,你可真辣。可惜,哥哥的愿望……不是你能决定的。”他转向路明非,声音甜得发腻:“哥哥,这次的机会可不多见。凯撒先生正举着枪呢,一枪就能把你崩了。许愿吧,让我帮你解决他。代价?还是老样子——你的灵魂,一点一点,归我。”
凯撒的枪口猛地转向路鸣泽:“闭嘴。你这个怪物。”
路鸣泽耸耸肩:“怪物?凯撒先生,你我都一样——身上流着龙的血。区别是,我是纯血的王,你是混血的骑士。而哥哥……他可是S级的容器呢。”
那一刻,路明非的眼睛烧起来。
他忽然推开诺诺,从床上跳下,赤裸的身体挡在她面前。
雨从破开的门缝里吹进来,冰冷的雨水打在他皮肤上,像无数细小的龙爪在抓挠。
“路鸣泽……”路明非的声音发抖,却带着一种江南笔下废柴的壮烈——那种在雨里站了四本书、终于决定不再躲的卑微,“滚。这次,我不要你的愿望。我不要你帮我解决凯撒师兄。我要的……是师姐自己选我。哪怕她明天后悔,哪怕凯撒师兄现在开枪……我也要她选我一次。”
诺诺的眼眶红了。她从身后抱住他,赤裸的胸口贴在他后背上,热气混着雨水的冰冷。“笨蛋……你终于会说话了。”
凯撒的指节发白,枪口在路明非额头前晃动。
“路明非……你抢了我的未婚妻。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狮心会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陈家会把诺诺抓回去净化血统。你……你这个废柴,怎么护她?”
路鸣泽笑得更开心了:“是啊,哥哥。你怎么护?许愿吧,让我把凯撒变成你的傀儡。或者……让我觉醒诺诺的血统,让她变成真正的龙女——强大到能烧掉整个卡塞尔。可代价是……她可能会烧死你哦,就像言灵反噬那样。”
空气像被冻住。雨声更大了,像整个世界在为他们哭。
诺诺忽然低笑出声,她的手从路明非腰间滑下,握住他还半硬的性器,指尖轻轻撸动。
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时刻,她居然开始撩他——刺激、疯狂、江南味的虐恋。
“路鸣泽,你懂个屁的爱!”
诺诺的声音低哑,却带着高潮般的喘息,“爱不是许愿,不是血统觉醒。爱是……在雨里操到哭,在尼伯龙根里互相咬到死。凯撒,对不起。但你现在开枪……我就会在你面前,把他操到射不出来。让你们看看,什么叫我选的路。”
她的话像一把火,点燃了整个房间。
路明非浑身一颤,他的性器在她手里迅速硬起来,顶端溢出透明的液体。
凯撒的眼睛红了,枪口颤抖得更厉害。
路鸣泽的笑容僵住,却又兴致勃勃:“哦?姐姐,你要在这里表演?在两个男人面前?”
诺诺没回答。
她忽然转过路明非的身体,让他面对自己,然后猛地推他坐到床沿上。
红发甩出一道弧线,她跨坐上去,扶着他的粗硬,对准自己湿热的入口,慢慢坐下。
“咕啾——”
湿润的吞没声在房间里响起,像一把刀割进凯撒的心。
诺诺的内壁又热又紧,层层褶皱死死绞住路明非,整根没入时,她低低地呻吟,声音断断续续:“路明非……看着我……告诉我……你爱我……”
路明非的眼泪掉下来。
他双手抱住她的腰,向上挺动,每一下都深到极致,撞得她小腹鼓起。
“师姐……我爱你……爱到想死……爱到想把路鸣泽的愿望扔进垃圾桶……爱到……哪怕凯撒师兄现在开枪……我也想射给你……”
诺诺开始动,上下套弄,动作越来越快。
乳房在凯撒和路鸣泽眼前晃动,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流,滴在结合处。
房间里全是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淫水的咕啾,和两人的喘息。
凯撒的枪口终于垂下。他转过身,声音哽咽:“诺诺……你会后悔的。”
他冲出房间,兰博基尼的引擎声在雨夜里咆哮,像一头受伤的狮子远去。
路鸣泽却没走。他靠在墙上,笑着看他们:“哥哥,姐姐……继续啊。我不介意看场好戏。”
诺诺忽然停下动作,她低头吻路明非,舌头缠得死紧,一边吻一边低声说:“笨蛋……我们跑。趁现在。”
她从他身上下来,抓起散落的衣服,两人赤裸着冲出房间,跳上越野车。
引擎启动时,路鸣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哥哥,你逃不掉的。愿望……总会实现的。”
车冲进雨夜,身后是凯撒的兰博基尼尾灯,像两点追杀的火光。
——
雨下得更大了。
越野车在山路上蛇行,车灯切割着黑暗,照出路边扭曲的树影,像无数龙的爪子在抓挠。
诺诺一脚油门到底,手握方向盘,指节发白。
路明非坐在副驾驶,裤子还没拉好,性器还硬着,刚才在房间里的中断让他全身像烧着火。
“师姐……凯撒师兄他……”路明非的声音发抖,“他会不会……”
诺诺瞥了他一眼,红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他会追。但我他妈不怕。路明非,你怕吗?”
路明非没回答。
他忽然解开安全带,整个人扑过去,嘴唇堵住她的嘴。
车在雨里打滑,诺诺一只手稳住方向盘,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回吻得凶狠。
舌头缠着,带着血味和咸味。
“停车。”路明非喘着气说,“师姐……我忍不住了……”
诺诺低笑一声,把车拐进路边一个废弃的林间小屋——那是卡塞尔学院旧日的观察点,现在只剩破败的木墙和漏雨的屋顶。
她熄火,两人冲进小屋,雨水从屋顶滴下,像无数细针刺在皮肤上。
诺诺把路明非按在墙上,扯掉他的裤子,手握住那根青筋暴起的粗硬,缓慢撸动。“笨蛋……在逃亡路上还想操……你他妈真是个废柴色鬼。”
路明非的呼吸乱了。
他反身把她压在墙上,手掌滑进她牛仔裤里,指尖直接探入湿热的穴口,抽插起来。
“师姐……我就是……爱你爱到想在雨里操你……想把你操哭……想让你叫我的名字……直到路鸣泽和凯撒都滚蛋……”
诺诺的腿软了,她低喘着,拉开自己裤链,让他进入。
路明非腰部猛挺,整根没入。
墙壁震动,雨水从屋顶滴在他们交叠的身体上,凉的、烫的。
他们就这样操着,说着长长的、虐心的对话。
“路明非……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诺诺喘着气,腿缠上他的腰,指甲掐进他后背,“因为你每次看我……眼睛里都有火……不是言灵的火……是那种废柴的、卑微的火……烧得我心疼……烧得我想把你抱紧……操到你哭……”
路明非撞得更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她呻吟连片。
“师姐……我怕……怕你后悔……怕家族把你抓回去……怕血统觉醒把你烧成灰……怕我这个废柴护不住你……”
“后悔个屁……”诺诺哭着笑,“我陈墨瞳……后悔过什么?后悔没早点告诉你……在三峡,我看见你签契约的时候……我就想……如果能活……我要把你按在青铜门上……让你射满我……让你知道……老娘爱你爱到想死……”
高潮来得凶猛。路明非低吼着射进去,诺诺尖叫着痉挛,两人抱紧,像两头在雨里互相撕咬的龙。
但甜蜜没持续多久。外面引擎声响起——凯撒的兰博基尼追来了。
他们再次上车,逃进更深的山林。
——
夜越来越深,雨像尼伯龙根的裂隙里渗出的龙血,黏稠、冰冷。
越野车冲出山路,驶上高速公路,车灯拉出长长的光尾,像两条逃命的龙尾。
诺诺的红发在风中飞舞,她的手从方向盘上移开,伸到路明非腿间,握住他又一次硬起来的性器。
“师姐……开车呢……”路明非声音发干。
“开车怎么了?”诺诺笑得坏,“老娘想操你就操。路明非,告诉我……你爱我哪里?”
路明非腰一挺,差点射出来。
他咬牙:“爱你的红发……爱你的言灵……爱你骂我废柴的时候……爱你在我身下叫的样子……爱你……一切……”
诺诺的手加快撸动,指尖按压顶端。
“笨蛋……我爱你的废柴味……爱你每次救我却不求回报……爱你眼睛里那点卑微的火……爱你操我的时候……像个疯子……”
可甜蜜只持续了不到五分钟。
后视镜里,两点金色的车灯像两头愤怒的幼龙眼睛,越来越近。
凯撒的改装兰博基尼,像一头被彻底黑化的金色怒狮,引擎咆哮着逼近。
枪声忽然响起——沙漠之鹰的子弹擦过越野车的侧镜,火花四溅,玻璃碎片飞溅进车内。
“师姐!小心!”路明非喊道,声音里带着废柴的惊慌,却又多了一丝决绝。
诺诺猛打方向,车身侧滑,冲进前方一个长长的隧道。
黑暗瞬间吞没一切,只有车灯和凯撒的尾灯在隧道壁上拉出扭曲的光影,像两条在尼伯龙根裂隙里互相追逐的龙。
诺诺把车停在隧道中央的紧急停车带,两人下车,躲在隧道壁的凹处。
雨水从隧道口灌进来,像无数细针刺在皮肤上。
凯撒的兰博基尼刹车声刺耳,他一脚踹开车门,金发湿透了,贴在额头上,像一头受伤却更凶狠的狮子。
沙漠之鹰已经上膛,他大步走来,声音低沉得像暴雨前的闷雷:“诺诺……路明非……你们两个……够了。”
诺诺想冲出去,却被路明非一把拉住。
他赤裸着上身——刚才在车里衣服早就被扯得七零八落——挡在她面前,声音发抖,却带着一种江南笔下废柴的壮烈:“凯撒师兄……别追了。师姐她……选我了。从今往后……她只属于我。”
凯撒的瞳孔缩成针尖。
他缓缓抬起枪口,对准路明非的额头:“滚开。你这个废柴……配不上她。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陈家已经下令全球通缉。狮心会会把你碎尸万段。诺诺的血统会觉醒,把她烧成灰。你……怎么护她?”
路明非没退。
他忽然冲上去,赤手空拳,像一条终于不再躲在阴影里的幼龙,扑向凯撒。
拳头带着风声,砸向凯撒的脸。
凯撒侧身躲开,反手一拳砸在路明非的腹部——那拳重得像狮心会的铁锤,路明非整个人飞出去,撞在隧道壁上,鲜血从嘴角喷出。
“路明非!”诺诺尖叫,红发在隧道灯下像燃烧的血。
但路明非爬起来,眼睛烧着火。
他再次扑上,膝盖顶向凯撒的小腹。
凯撒闷哼一声,却反手抓住他的头发,狠狠把他的头砸向隧道壁——砰的一声,路明非的额头破开,鲜血顺着脸往下流,混着雨水,像一条红色的龙痕。
“师兄……你打吧……”路明非吐出一口血,声音却带着笑,“打死我……也没关系……只要师姐能跑……只要她不被抓回去……我他妈……就是个废柴……打死我……我也能护她一次……”
凯撒的眼睛红了。
他扔掉枪,赤手空拳扑上来。
两人扭打在一起,像两头在隧道里厮杀的龙。
凯撒的拳头又快又狠,一拳砸在路明非的胸口,肋骨断裂的声音清脆得像龙骨碎裂。
路明非痛得弯腰,却死死抱住凯撒的腰,用头撞他的下巴。
血花四溅,凯撒的嘴唇破了,金发上沾满血。
“为什么……”凯撒一边打一边吼,声音带着心碎的怒火,“为什么是这个废柴!诺诺!你他妈为什么选他!他连S级都不是!他只会躲在后面看漫画!只会让路鸣泽玩弄!他怎么配得上你!”
路明非被一脚踹倒,胸口剧痛,鲜血从鼻子里涌出。
他爬起来,声音哑得像被雨泡烂的旧信:“因为……师姐爱我……不是因为血统……不是因为力量……是因为我每次在雨里……都等着她……等着她叫我笨蛋……等着她骂我废柴……等着她……在我身下哭……凯撒师兄……对不起……我抢了你的女人……但我……爱她爱到想死……”
凯撒彻底黑化了。
他一记重拳砸在路明非的脸上,鼻梁骨碎裂的声音响起,路明非整个人飞出去,摔在湿冷的地面上。
鲜血从他脸上、胸口、腹部涌出,像被龙血浇透。
他倒在地上,喘息着,却还在笑:“师姐……跑……别管我……我……护不住你了……但你……要活着……去没有龙王的地方……”
诺诺的眼泪终于决堤。
她冲上去,一把抱起路明非——他比她高,却在这一刻轻得像一片被雨打湿的叶子。
她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拖着他往越野车跑。
凯撒想追,却被诺诺回头一记言灵·审判的火星擦过肩膀,衣服烧焦,他痛哼一声,停下脚步。
“凯撒……对不起。”诺诺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坚定如火,“我选他了。哪怕他现在半死……我也要带他走。带他去天涯海角……去尼伯龙根合不上的裂隙……去我们自己的世界。”
她把路明非塞进副驾驶,发动引擎。
车冲出隧道,身后是凯撒跪在地上的身影,金发低垂,雨水混着血水往下流。
他没有再追,只是低声喃喃:“诺诺……你会后悔的……”
越野车冲进更深的雨夜。
路明非靠在座椅上,浑身是血,呼吸微弱。
诺诺一只手开车,另一只手按在他胸口的伤口上,鲜血从指缝涌出。
她哭着,却笑:“笨蛋……你他妈真是个笨蛋……为了我跟凯撒打……你知道你多废吗?连一拳都挡不住……可我……就是爱你这个废柴……爱到想把你操到醒……爱到想现在就停车……让你射给我……让你活过来……”
路明非勉强抬起手,摸她的脸,声音弱得像雨丝:“师姐……我不疼……只要你……在……哪儿都不疼……我们……继续跑……去……没有雨的地方……”
诺诺把车停在路边一个废弃的桥洞下。
雨声被挡住一些。
她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小心避开他的伤口,手颤抖着拉开他的裤子,握住那根即使受伤也还半硬的性器,对准自己,慢慢坐下。
“咕啾……”
这一次结合极慢、极温柔,却又带着血的腥甜。
诺诺的内壁轻轻包裹他,不敢用力,却死死绞紧。
她低头吻他血淋淋的嘴唇,舌头缠着,带着血味:“路明非……活下来……为了我……我们还要生孩子……还要在雨里操一辈子……我爱你……笨蛋……”
路明非眼泪掉下来,腰微微挺动,配合她。
两人就这样在桥洞里,带着伤、带着血、带着泪,慢慢结合。
高潮来得轻,却绵长。
路明非低低地射进她体内,诺诺哭着抱紧他。
雨还在下。
他们继续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