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在一条偏僻的乡间小道上颠簸着,车灯照出前方一个破败的小镇——“龙脊镇”,一个被遗忘在阿巴拉契亚山脉里的小镇,地图上甚至没有标记。
诺诺把车停在镇外一间废弃的木屋前,屋顶漏风,墙壁爬满藤蔓,像一头蜷缩的幼龙,守着最后的余温。
她关掉引擎,侧头看路明非。
他靠在副驾驶上,脸色苍白如纸,胸口的伤口还在渗血,肋骨断裂的疼痛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像被刀割。
隧道里的那场血战,像一场卑微的梦魇——凯撒的拳头重得像狮心会的铁锤,每一击都砸在路明非的废柴之躯上,却砸不灭他眼睛里那点卑微的火。
鲜血从他的额头、嘴角、鼻梁涌出,混着雨水,像一条条红色的龙痕,蜿蜒在皮肤上。
现在,他闭着眼,呼吸微弱,却还喃喃着:“师姐……别管我……跑……”
诺诺的眼眶红了。
她下车,绕到副驾驶,一把抱起他——他比她高大,却在这一刻轻得像一片被雨打湿的叶子。
她把他扛进木屋,踢开门,里面只有一张破旧的床、一张摇晃的桌子,和一个生锈的壁炉。
空气里混着霉味和尘土,她把路明非放在床上,撕开他的衬衫,露出胸口那道道青紫的淤痕和断肋的肿胀。
鲜血已经干涸成暗红的壳,她用从车里拿来的急救箱,颤抖着手给他上药。
“笨蛋……”诺诺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江南笔下那种“红发火焰”的决绝,“你他妈真是个笨蛋……为了我跟凯撒打……你知道你多废吗?连一拳都挡不住……肋骨断了三根,鼻梁碎了,额头裂开……你这废柴身体,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可我……就是爱你这个废柴……爱到想把你绑在床上,操到你醒……爱到想现在就用我的方式……让你活过来……”
路明非勉强睁开眼,眼睛里还烧着余火。
他想笑,却牵动伤口,痛得倒抽冷气:“师姐……我不疼……只要你……在……哪儿都不疼……我们……这是蜜月吗?逃亡的蜜月……在这种破屋子里……我他妈……配得上吗?”
诺诺没回答。
她点起壁炉,火光跳跃在红发上,像一团烧不尽的火星。
她脱掉自己的外套,只剩一件薄薄的衬衫,领口敞开,露出胸口的弧度。
然后她坐到床沿,双手轻轻按在路明非的胸口,言灵·审判的火星从指尖渗出,不是毁灭的火,而是疗愈的暖流——她控制得极细,像丝线般缠绕他的伤口,慢慢修复断骨,止住内出血。
路明非的身体一颤,疼痛中混着热浪,他低低地呻吟,声音断断续续:“师姐……你的火……好烫……像……像烧进我骨头里……”
疗伤的过程漫长而细腻。
诺诺的指尖在路明非的皮肤上游走,先是胸口,那道道淤痕像被火舔舐,青紫渐渐褪去,换成健康的粉红。
她的呼吸贴近他的脸,柑橘味的沐浴露混着血的腥气,热气吹在耳廓上,让他全身发麻。
然后她的手往下,摸到腹部,那里被凯撒踹出的脚印还肿着,她按压着,火星渗入肌肉,像无数小针在修复纤维。
路明非的腰不受控制地拱起,痛并快乐着,他咬牙:“师姐……别……太用力……我……我怕……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诺诺低声笑,眼睛里烧着坏坏的火。
她瞥见路明非裤子里的鼓起——即使受伤,那根东西还是硬了,像废柴的他一样,永远在诺诺面前挺立。
她没急着碰那里,而是继续疗伤,手掌滑到他的大腿,膝盖,脚踝。
火光映照下,她的红发散开,像一滩燃烧的血。
疗伤花了两个小时。
路明非的伤口奇迹般愈合,只剩浅浅的疤痕,像龙鳞的印记。
诺诺擦掉额头的汗,瘫坐在床沿,喘息着:“好了……笨蛋……你现在能动了。起来……我们吃点东西……这是我们的蜜月……第一天……”
木屋里只有从车里带来的罐头和水。
诺诺打开一罐牛肉,喂给路明非吃。
他吃着,眼睛却盯着诺诺的脚——她脱了靴子,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修长,白皙如玉,脚背上有一道旧伤疤,是日本那次芬里厄留下的。
她的脚掌微微弓起,脚底的皮肤细嫩,却带着执行部训练出的韧性。
路明非喉结滚动,声音发干:“师姐……你的脚……好美……像……像红发的延续……烧得我……心痒……”
诺诺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眼角湿润:“废柴……受伤了还想这些?蜜月第一天……你就想足交?老娘的脚……可不是随便玩的……但既然你求了……来吧……让师姐用脚……把你这个笨蛋……踩醒……踩到射……踩到你哭着喊师姐我错了……”
她没给他拒绝的机会。
诺诺推开罐头,爬上床,跪坐在路明非腿间。
她的红发披散在肩上,衬衫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内裤的边缘。
她先是用手拉开路明非的裤链,把那根早已硬到青筋暴起的粗硬东西释放出来。
它弹跳着,顶端溢出透明的液体,在火光下亮晶晶的,像一条小龙在喘息。
诺诺低头看它,声音低哑:“这么硬……路明非……你他妈藏了多久的欲望?从三峡开始……就想被我的脚踩吧?”
路明非的脸红了,眼泪却掉下来。
他点头,声音颤抖:“师姐……我……我就是个变态废柴……每次看你穿靴子……就想……想跪在你脚下……舔你的脚……被你踩……被你玩……我配不上……但我……忍不住……”
诺诺的瞳孔烧起来。
她抬起右脚,脚趾先是轻轻点在路明非的龟头上,像在试探。
脚趾凉凉的,皮肤细腻,却带着力量。
顶端敏感的沟壑被脚趾按压,路明非腰一抖,差点射出来。
他咬牙忍住,低吼:“师姐……轻点……太刺激了……你的脚……好软……好烫……”
诺诺笑得坏坏的。
她用脚掌底慢慢碾压他的顶端,脚心贴着龟头,缓慢旋转,像在描摹一幅画。
透明的液体被脚底抹开,拉出黏腻的丝,火光下银光闪闪。
她的脚趾灵活地夹住龟头的边缘,轻轻拉扯,又放开,像在逗弄一条小蛇。
路明非的呼吸乱了,他双手抓紧床单,指节发白,腰部往上挺,想更深地蹭她的脚。
“别动。”诺诺命令,声音带着女王般的霸气,却又甜得发腻,“老娘的脚……是给你玩的……但你得听话……叫出来……叫师姐……让我听听你这个废柴……被脚玩得有多爽……”
路明非的眼泪掉得更凶。
他低低地叫:“师姐……你的脚……好会玩……夹得我……好酸……我……我他妈爱死你的脚了……从卡塞尔第一次见你……穿高跟靴……我就想……想被你踩在脚下……想射在你脚上……想舔干净……”
诺诺的动作加快了。
她用双脚夹住他的性器,脚掌相对,像两片柔软的云,死死包裹住粗硬的柱身。
脚底的皮肤细嫩,却带着摩擦的粗糙感,每一次上下撸动,都带出湿润的“滋滋”声。
她的脚趾在顶端打圈,按压马眼,挤出更多液体。
路明非的腰不受控制地挺动,龟头在脚掌间进出,撞击出轻微的啪声。
“慢点……”路明非喘着,“师姐……太快了……我快忍不住……你的脚心……好热……像火……烧得我……想射……但我不想这么快……我想……多玩会儿……多看你……红发散开的样子……”
诺诺俯身,红发盖住他的脸,她低声说:“笨蛋……射吧……射在老娘脚上……然后……我再用脚……玩你第二次……蜜月第一天……我们有的是时间……”
她的脚加速撸动,脚掌紧贴柱身,脚趾夹紧龟头边缘,拉扯、旋转、按压。
路明非低吼着释放,第一股热流喷在她的脚底,第二股射在脚趾间,白浊的精液顺着脚背往下流,像奶油涂在玉足上。
诺诺没停,她用脚底继续碾压,榨出最后一滴,脚上亮晶晶的,全是他的痕迹。
高潮后,路明非瘫软在床上,喘息着,眼泪混着汗水。“师姐……我……我射了……好爽……你的脚……是我的……尼伯龙根……”
诺诺笑出声,她抬起脚,脚底亮晶晶的,放到路明非嘴边:“舔干净……笨蛋……这是你的蜜月礼物……”
路明非没犹豫,他张嘴,舌头舔上她的脚底,尝到咸咸的精液混着她的皮肤味,像血和火的混合。
他舔得仔细,从脚趾缝到脚心,再到脚背,一寸寸清洁。
诺诺低喘着,腿间湿了,她用手摸自己,声音断断续续:“路明非……你他妈……舔得我……好痒……好想……把你操哭……”
疗伤蜜月的第一天,就这样在足交的极致细腻中度过。
他们没停,诺诺用脚玩了他三次,每一次都拉得更长,更慢,更虐心。
第二次,她让他跪在床下,脚踩在他脸上,让他闻脚底的味,脚趾塞进他嘴里,让他吮吸。
然后脚掌夹住性器,缓慢撸动,边玩边说长长的告白:“路明非……你的废柴味……让我上瘾……我爱你爱到想用脚踩碎你……却又想护着你……像在三峡护着我一样……”
第三次,更激烈。
她躺在床上,让路明非趴在她脚边,用性器蹭她的脚底,像狗一样挺动。
诺诺的脚趾夹紧,脚掌碾压,玩到他射在脚上,又让他舔干净。
整个过程,拉到一小时,感官描写层层推进:脚皮肤的纹理、摩擦的热、液体的黏腻、喘息的节奏、心理的卑微与占有。
蜜月第二天,雨又下了。
他们在木屋里窝着,诺诺继续用脚疗“伤”——不是真的伤,而是路明非的“心伤”。
她让他躺在床上,脚伸进他裤子里,直接用脚底蹭性器,边蹭边说:“笨蛋……你还自卑吗?还觉得配不上我吗?看……你的东西……在我的脚下……多硬……多听话……射吧……射到我满足……”
路明非哭着射了,又舔,又玩。
过程细腻到极致:脚趾的弯曲、脚心的弧度、摩擦的速度变化、液体拉丝的视觉、咸味的味觉、喘息的听觉、热浪的触觉、心理的拉扯——卑微的爱、虐心的甜。
蜜月第三天,他们出门“散步”,在雨林里。
诺诺坐在树根上,脚伸出,让他跪着用性器蹭。
雨水滴在脚上,混着精液,湿滑得可怕。
她玩得更变态,用脚趾夹龟头,拉扯到痛,却又温柔地按摩。
对话长长:“路明非……在雨里……你的废柴火……烧得更旺……我爱你……爱到想在尼伯龙根里……用脚玩你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