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岛的清晨,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走廊上,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
对于这艘陆行舰上的成年干员们来说,这又是忙碌的一天,但对于那些身形尚未长开、还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少年们来说,这艘庞大的钢铁巨兽就像是一个充满了未知与危险的游乐场。
颉站在走廊尽头,整理着那身繁复而华丽的衣袍。
卡其色与深青绿色拼接的外袍完美地勾勒出她那成熟丰满的女性曲线,尤其是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母性荷尔蒙,这具成熟的身体,都要归功于罗德岛的少年们。
“博士……”
颉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温柔而危险的笑意。她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回味着某种奶香味的甜点。
她转身,那条青灰色的龙尾在身后轻轻摆动,像是一条优雅的鞭子。
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向舰桥核心区的博士办公室。
那里藏着她最珍贵的一件收藏品——那位被凯尔希严密保护着的、身体永远长不大的博士。
“咔哒”。
电子门滑开,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热牛奶香气。
宽大的办公桌后,那张专为成年人设计的椅子上,缩着一个娇小的身影。
博士穿着那件对他来说明显过大的黑色风衣,兜帽盖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白皙精致的下巴和两片粉嫩的薄唇。
他的双脚甚至够不到地面,悬在半空中无意识地晃荡着。
“颉老师?这么早……有什么事吗?”
博士的声音清脆稚嫩,带着还没睡醒的软糯鼻音,像是一只刚睁开眼的小奶猫。
他揉了揉眼睛,努力想要做出指挥官的威严,但在颉看来,这只会让他显得更加可口。
“博士,该起床做‘早操’了哦。”
颉没有坐下,而是直接走到办公桌旁,伸手将那个小小的身影连人带椅子转了过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了整整一个头的少年,眼中的宠溺浓郁得快要溢出来。
“唔……可是凯尔希医生说……”
博士还想反抗,但颉已经不想听他的借口了。
她直接伸手,像抱娃娃一样将博士从椅子上抱了起来,让他坐在办公桌边缘。
博士那双穿着短裤的细腿顿时悬空,慌乱地蹬踏着。
“乖孩子,不听话可是要受惩罚的。”
颉轻笑着,双手撑在博士身体两侧,将他困在自己怀里。
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馥郁香气瞬间包裹了博士,让他那张稚嫩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颉的手指顺着他大腿内侧那细腻如脂的皮肤滑了进去,轻易地撩起了那宽大的风衣下摆。
“啊!颉老师……别碰那里……”
博士惊慌地想要合拢双腿,但他那点微弱的力气在颉面前根本不够看。
颉轻而易举地分开了他的膝盖,露出了里面那条印着可爱图案的纯棉内裤。
“让姐姐看看,今天的小小鸟有没有精神呢?”
颉坏笑着,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轻轻一拉。
随着布料滑落,那根粉嫩小巧的肉棒弹了出来。
它真的很小,只有小拇指那么大,通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粉红色,连上面的血管都清晰可见。
龟头被一层过长的包皮紧紧包裹着,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孔眼,像是一个还没绽放的花苞。
下面那两颗睾丸也小得可怜,像两颗剥了壳的鹌鹑蛋,光洁无毛,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奶腥味。
“真可爱……还是这么粉嫩,这么干净。”
颉凑近那根小东西,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上面。
那根小肉棒立刻受到了刺激,颤巍巍地抬起了头,却也只能勉强变大一点点,看起来既可怜又诱人。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紧闭的包皮口。
“呜……好痒……颉老师别舔……”
博士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喘,双手紧紧抓住了颉的肩膀,细瘦的手指用力得指节泛白。
他的身体敏感得要命,仅仅是这一下舔舐,就让他浑身战栗,脚趾都在袜子里蜷缩起来。
颉并没有停下,她伸出手指,温柔却坚定地捏住那层包皮,慢慢地向后褪去。
随着那一层粉嫩的软皮被褪下,里面那颗鲜红湿润的龟头终于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它长期被包裹着,所以格外敏感,稍微碰一下都会让博士浑身发抖。
“看,露出来了。好漂亮的颜色,像草莓软糖一样。”
颉赞叹着,张开嘴,将那颗小小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口腔内的软肉温柔地包裹住它,舌头灵活地在冠状沟处打转,细致地清理着那里可能存在的包皮垢。
“啊!哈啊……那里……太刺激了……受不了了……”
博士仰起头,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这种被成熟女性的口腔包裹的感觉,对于他这个年纪的身体来说实在是太强烈了。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走了,那根小肉棒在颉的嘴里拼命地跳动,想要寻找一个出口,却又舍不得离开那温暖的巢穴。
颉一边吸吮着那根小肉棒,一边用手温柔地揉捏着那两颗小睾丸。
她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这个脆弱的小东西。
每一次吞吐,她都能感觉到博士的小腹在剧烈收缩,那双细腿无助地在她腰侧乱蹬,白袜包裹的脚心因为紧张而弓起。
“唔……要……要出来了……姐姐……我不行了……”
仅仅过了几分钟,博士就已经到了极限。
他的耐力差得惊人,这是正太特有的早泄体质。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股稀薄的初精从那小小的马眼处喷了出来,射进了颉的嘴里。
颉并没有嫌弃,反而觉得这股味道格外清甜。
那是还没被雄性激素完全污染的味道,带着牛奶的香气。
她喉头滚动,将那少得可怜的精液咽了下去,然后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真是个……敏感的小家伙呢。”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已经瘫软在桌上、眼角挂着泪珠、小脸潮红的少年,心中充满了破坏欲得到满足后的快感。
她帮博士拉好裤子,在他那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乖乖休息,姐姐还要去检查其他的‘小朋友’呢。”
离开博士办公室,颉的心情格外愉悦。她甚至哼起了古老的小调,那是她在哄弟弟睡觉时常唱的曲子。
刚转过一个弯,她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余,她最小的弟弟,正抱着一叠文件匆匆走来。
今天的余穿着罗德岛的少年干员制服:上身是一件稍显宽大的卫衣,下身则是一条灰色的工装短裤,露出了那双笔直纤细的小腿和圆润可爱的膝盖。
他的脚上穿着一双运动鞋,搭配着白色中筒袜,袜口勒在他那白皙的小腿肚上,勒出了一道浅浅的肉痕,显得格外色气。
“三、三姐?”
看到颉,余的脚步猛地一顿,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他下意识地想要转身逃跑,但颉怎么可能放过这只送上门的小白兔呢?
“余,见到姐姐怎么不打招呼就跑?真是不乖。”
颉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她几步走到余面前,伸手拦住了他的去路。
余不得不停下脚步,低着头,不敢看姐姐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
“没、没有……我只是赶着送文件……”
余的声音细若蚊呐,那张精致的小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他虽然也是巨兽碎片,但因为年纪尚小,身形还没长开,站在丰满高挑的颉面前,就像个小学生一样。
颉并没有拆穿他的谎言,而是伸出手,轻轻捏了捏余那软乎乎的脸颊。手感真好,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滑嫩。
“是吗?可是姐姐怎么觉得……你在害羞呢?”
颉说着,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余那条短裤上。那里,因为紧张和某种隐秘的生理反应,布料已经微微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包。
“啊!别看!”
余惊慌地想要用文件挡住自己的胯下,但颉的手已经先一步伸了过去。
她并没有直接碰到那里,而是将手放在了余那光洁的大腿上,隔着短裤的布料,轻轻摩挲着。
“这腿……还是这么细,这么白。平时有没有好好吃饭?”
颉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那敏感的皮肤慢慢向上滑去,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那条灰色短裤的裤管边缘。
余浑身一颤,手中的文件“哗啦”一声散落了一地。
“三姐……不、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
余快要哭出来了,他的眼眶红红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他能感觉到姐姐的手指带着滚烫的温度,在他最敏感的部位游走。
虽然隔着布料,但他那根稚嫩的小肉棒还是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顶着内裤,蹭在姐姐的手心里。
“嘘……这里没有人哦。”
颉凑到余的耳边,故意用那种哄小孩的语气说道。她甚至坏心眼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余那通红的耳垂。
“告诉姐姐,是不是想那个了?嗯?这么小就会发情了?”
“没、没有!我才没有!”
余矢口否认,但他那颤抖的身体和越来越硬的下体却出卖了他。颉轻笑一声,手掌突然用力,一把握住了那个隔着布料的小帐篷。
“啊!”
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幸好颉另一只手搂住了他那纤细的腰肢,将他半抱在怀里。
“好小……好可爱。”
颉隔着布料揉捏着那根小东西,感受着它的形状。
它比博士的稍微大一点点,但也极其有限。
龟头同样被包皮包裹着,摸起来软软的,只有在硬的时候才会稍微露出一点点头。
“姐姐……放开我……求你了……”
余带着哭腔求饶道,他的小手推拒着颉的胸口,却因为那柔软的触感而变得无力。
他能闻到姐姐身上那股甜腻的味道,那是刚刚从博士那里沾染来的,属于另一个男孩子的精液味。
这股味道让他感到羞耻,却又让他那变态的快感更加强烈。
“这就不行了?真是个没用的小家伙。”
颉松开了手,看着余那副衣衫不整、满脸潮红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把文件捡起来,去送吧。记得……夹着腿走路哦,不然会被别人看到你那湿掉的内裤的。”
余如蒙大赦,慌乱地蹲下身捡起文件,连看都不敢看颉一眼,夹着双腿,姿势怪异地逃跑了。
看着那一晃一晃的白皙小腿和短裤下若隐若现的屁股蛋,颉舔了舔嘴唇,在小本子上记下了:“余,大腿内侧极度敏感,包皮较长,易羞耻勃起。”
搞定了傲娇的弟弟,颉的心情更加愉悦了。她来到了食堂,寻找她的第三个猎物——那个来自阿戈尔的海嗣,水月。
食堂的角落里,水月正坐在那里,面前堆满了食物。
他穿着那件标志性的宽大卫衣,蓝色的短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因为卫衣太大,他的身子显得格外娇小,下半身只穿了一条极短的热裤,露出了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
他的双脚没有穿鞋,就那么赤裸着踩在椅子横杠上,粉嫩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着。
“水月,早安。”
颉端着餐盘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她的餐盘里放着一杯特制的热可可。
“颉老师!早安~”
水月抬起头,嘴边还沾着一点酱汁。他那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眼神清澈见底,透着一股天然呆的可爱。
“给,这是老师特意为你调制的,加了特别的糖哦。”
颉微笑着将热可可推了过去。
那所谓的“糖”,其实是她调制的肌肉松弛剂和利尿剂的混合物。
对于这个身体构造特殊的小男孩来说,这会让他那原本就柔软的身体变得更加无力,而且……会让他那稚嫩的膀胱失去控制。
“哇!谢谢老师!”
水月毫无防备地接过来,双手捧着杯子,像只小仓鼠一样咕嘟咕嘟地喝了下去。
“好甜……好好喝!”
水月满足地眯起了眼睛,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嘴唇。
颉看着他那毫无杂质的笑容,心中的施虐欲却在疯狂滋长。
这么可爱的孩子,如果让他当众失禁,哭着求饶,一定会更可爱吧?
没过多久,药效开始发作了。
水月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暖洋洋的,四肢像是棉花一样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更糟糕的是,他的小腹开始传来一阵阵酸涨的感觉,那里好像有一股热流在横冲直撞,想要寻找出口。
“老师……我……我想去厕所……”
水月放下勺子,小脸涨得通红,双手捂着自己的小肚子,两条白嫩的大腿紧紧地夹在了一起,互相摩擦着。
“怎么了?肚子不舒服吗?”
颉明知故问,她站起身,走到水月身边,伸手复上了他那柔软平坦的小腹。
隔着卫衣的布料,她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正在痉挛,那个小小的膀胱已经涨得像个小皮球一样硬了。
“唔……好涨……要漏了……”
水月带着哭腔说道,他的脚趾死死地扣着椅子边缘,身体微微颤抖。
颉的手掌在他肚子上轻轻按压、画圈,每一次按压,都让水月的脸色更加苍白一分,眼角的泪水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嘘……忍住哦。好孩子是不能在吃饭的时候去厕所的。”
颉凑到他耳边,轻声低语。她的另一只手悄悄伸进了卫衣下摆,摸到了水月那光洁的背部。那里的皮肤滑腻得不可思议,摸起来像是凉粉一样。
“可是……真的……憋不住了……”
水月的双腿夹得更紧了,他那根小小的肉棒被夹在腿中间,因为憋尿而微微勃起,龟头处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尿液,打湿了内裤。
“再忍十分钟。如果能忍住的话……老师就给你奖励。”
颉说道,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她甚至坏心眼地用手指弹了一下水月那敏感的肚脐眼。
“啊!不……不要碰那里……”
水月发出一声呜咽,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就真的尿出来了。
颉看着怀里这个软成一滩水的小男孩,闻着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淡淡的尿骚味和海盐味,满意地笑了。
“真乖。”
清晨的阳光透过B3层阶梯教室的高窗,慵懒地洒在古旧的木质讲台上,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像是无数飞舞的金粉。
颉站在讲台后,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手中的教鞭轻轻敲击着黑板,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关于萨尔贡古文字的‘流变’与‘固化’……”她那温润如玉的嗓音在教室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学术权威感,“这是一个需要我们……深入……去探究的课题。”
台下的干员们都在认真记笔记,偶尔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没有人知道,在那宽大的讲台之下,正上演着一场怎样荒唐而淫靡的戏码。
博士此时正蜷缩在讲台下的狭小空间里,像是一只被捕获的小兽。
这里光线昏暗,充满了颉身上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馥郁幽香,以及……越来越浓郁的湿润气息。
他的面前,并非是什么复杂的古文字拓片,而是两条修长圆润、被极薄的黑丝紧紧包裹的大腿。
那透肉的黑色丝袜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肉感弧线。
而在那两条美腿之间,是一抹令人血脉偾张的深紫色蕾丝,那半透明的布料根本遮不住里面那只肥美饱满的白虎馒头,甚至能隐约看到那条粉嫩湿润的肉缝正在微微一张一合,吐露着晶莹的爱液。
“博士,今天的‘口语考试’……可是要算进平时分的哦。”
颉的声音通过讲台下方的缝隙传来,虽然听起来依旧平静,但博士能听出其中那一丝戏谑与期待。
与此同时,一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轻轻抬起,足尖勾住了博士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直视那处泥泞不堪的秘境。
博士咽了一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
他颤抖着伸出手,扶住了颉那浑圆结实的大腿外侧。
手感好得惊人,丝袜的滑腻与下面肌肉的弹性让他爱不释手。
他凑近那处散发着浓郁雌香的源头,伸出稚嫩粉红的舌尖,试探性地在那蕾丝边缘舔了一下。
“唔……”
讲台上,颉的声音猛地停顿了一瞬,手中的教鞭差点滑落。她迅速清了清嗓子,掩饰那声差点溢出口的娇吟。
“咳……正如我刚才所说,文字的……结构,往往比我们想象的要……敏感得多。”
她故意加重了“敏感”二字,同时放在讲台下的左手悄悄伸下去,按住了博士的后脑勺,用力往自己胯下按去。
博士被迫整张脸都埋进了那团温热柔软之中。
鼻尖抵着那湿滑的布料,浓郁的骚味直冲脑门。
他不再犹豫,张开嘴,隔着蕾丝布料一口含住了那颗充血肿大的阴蒂。
舌头灵活地在那颗小豆豆上打圈、吸吮,甚至坏心眼地用牙齿轻轻研磨。
“啊……哈……”
颉正在板书的手猛地一颤,粉笔“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
那股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在讲台上。
她不得不双手撑住讲台边缘,指节用力得发白,以此来支撑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这……这个字符的……笔画……非常……有力……”
她的声音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颤音。
台下的学生们有些疑惑地抬起头,看着平日里从容不迫的宗师此刻面色潮红,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颉老师,您不舒服吗?”一个学生关切地问道。
“没……没有……”颉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呼吸,但讲台下的博士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她。
博士感觉到了颉的紧张,这种在公开场合偷情的刺激感让他也兴奋起来。
他伸出手指,拨开了那层碍事的蕾丝内裤,露出了里面那两片肥厚粉嫩的大阴唇。
那两片软肉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中间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流着淫水,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
他将舌头伸得长长的,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直接钻进了那个湿热紧致的甬道里。
舌面上的味蕾刮擦着敏感的内壁,舌尖不断地搅动、抽插,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唔!嗯……啊!”
颉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夹紧了双腿。
那两条充满力量的大腿瞬间像铁钳一样夹住了博士的脑袋,黑丝摩擦着博士的脸颊,带来一阵窒息般的压迫感。
“这个……这个洞穴……啊不,这个遗迹的入口……非常……紧窄……”
颉语无伦次地解说着,声音高亢得有些变调。她一只手死死抓着讲台边缘,另一只手在下面疯狂地按着博士的头,让他舔得更深、吸得更狠。
博士被夹得喘不过气来,脸颊被黑丝美腿挤压变形,但他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鼻腔里满是颉的淫水味,嘴里塞满了软嫩的穴肉,耳边是姐姐那压抑不住的浪叫。
他的小肉棒在裤子里早就硬得发痛,龟头顶着内裤,随着舌头的动作一跳一跳地流着水。
“老师……老师……我也要……”
博士在心里呐喊着,舌头更加卖力地在颉的体内翻江倒海。
他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凸起——G点,然后像个不知疲倦的小马达一样,对着那里疯狂舔刺。
“啊啊啊!不……不行了……要……要坏掉了……大家……大家都在看……”
颉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顾不上台下学生们惊愕的目光,双腿死死绞住博士的脖子,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挺动,主动将自己的骚屄往博士嘴里送。
“要……要泄了……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颉达到了高潮。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如喷泉般从穴口涌出,直接灌满了博士的口腔,甚至从他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地。
而在这一瞬间的强烈刺激下,博士那根早就蓄势待发的小肉棒也再也坚持不住了。
他在颉的腿间猛地一阵痉挛,稀薄的精液喷射而出,打湿了那条可爱的卡通内裤。
教室里一片死寂。学生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颉趴在讲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迷离,浑身瘫软如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
看着讲台下那个满脸淫水、一脸懵逼的小博士,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下课。”
她强撑着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袍。在学生们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她伸出手指,在空中轻轻一点。
一道无形的波纹扫过全场。
权能——历史修正。
学生们的眼神瞬间变得迷茫,然后又恢复了清明。在他们的记忆里,颉老师只是因为身体不适提前下课了而已。
至于博士……
颉蹲下身,看着那个还在回味余韵的小家伙。她伸出手指,轻轻擦去他嘴角的爱液,然后放在自己嘴里吮吸干净。
“这只是一场梦哦,小博士。一场……湿哒哒的春梦。”
她低声念诵着咒语,指尖点在博士的额头上。
博士只觉得眼前一黑,意识瞬间中断。
……
当博士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趴在讲台下的地毯上睡着了。教室里空无一人,只有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
“唔……我怎么睡着了?”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刚想站起来,却突然感觉到裤裆里一片湿冷黏腻。
“这是……”
他伸手一摸,满手的白浊。
“天哪……我……我在上课的时候……遗精了?!”
博士羞红了脸,脑海中隐约闪过一些黑丝、美腿和湿热口腔的片段,但怎么也抓不住。
他只能尴尬地夹着腿,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偷偷摸摸地溜出了教室,心里还在纳闷:难道真的是太久没发泄了?
可是……那个梦里的味道,怎么那么像颉老师身上的香水味呢?
教室的门扉在博士身后缓缓合拢,将那个仓皇逃窜的背影隔绝在视线之外。
颉长舒了一口气,那口气息中带着未散的情欲余热。
她伸手扶了扶鼻梁上微微滑落的金丝眼镜,正准备整理一下那被博士弄得有些凌乱的裙摆,以及那条依然湿润、甚至因为残留的精液而有些粘腻的黑丝裤袜。
然而,就在她的手指刚刚触碰到裙边的瞬间,一种异样的、冰凉而软糯的触感突兀地从腰后袭来。
那不是人类的手掌所能拥有的温度与质地。
它更像是一种深海中的软体生物,带着海水的微凉与果冻般的弹性。
颉还没来得及转身,那只“小手”就已经悄无声息地环住了她丰腴的腰肢,紧接着,无数条透明、滑腻的触手如同嗅到了花蜜的蛇群,从讲台侧面那厚重的落地窗帘阴影中蜂拥而出。
“抓到老师了哦~”
一个带着几分调皮、几分天真的少年声音在耳畔响起。
水月,这个拥有一头海蓝色长发和清澈眼眸的阿戈尔少年,不知何时已经潜伏在了那里。
他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作为海嗣的后裔,水月的“报复”总是带着一种既危险又迷人的特质。
那些从他宽大衣摆下钻出的触手,并不是单纯的肢体,它们更像是他欲望与感知的延伸。
它们灵活地钻进了颉的裙底,缠绕上了她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甚至顺着丝袜的纹理一路向上,攀附上了她那圆润饱满的臀峰。
“嗯……!”
颉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低吟。
因为这些触手并不只是缠绕那么简单,它们正在分泌出一种大量的、透明的粘液。
这些粘液有着惊人的渗透力,瞬间就浸透了颉那本就湿润的黑丝和蕾丝底裤。
那是一种极其奇妙的感觉。
粘液冰凉,却在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引发了一阵酥麻的电流感。
它像是一种能够透皮吸收的强效春药,顺着毛孔钻进血管,让颉刚刚才平复下去的身体再次燥热起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血管里爬行,啃噬着她的理智,让她那原本挺直的脊背瞬间软了下来,整个人不得不靠在讲台边缘,才勉强支撑住身体。
“坏孩子……”
颉转过头,眼角眉梢染上了一层妩媚的红晕。她想要责骂,但出口的声音却软绵绵的,带着一丝娇嗔的鼻音,听起来更像是在调情。
“居然敢偷看老师……还用这种东西把老师弄得这么脏……”
她伸出手,想要去抓那些滑腻的触手,但那些触手却像是有生命一般,灵活地从她指缝间溜走,反而趁机缠住了她的手腕,将那透明的粘液涂满了她的掌心。
“因为老师刚才的样子……太好看了嘛。”
水月从阴影中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无辜的笑容。
但他的身体却很诚实,那件宽大的卫衣下摆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小帐篷。
显然,刚才那场活春宫,对于这个正处于好奇心旺盛年纪的小男孩来说,刺激有点太大了。
“既然这么好学……”
颉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体内那股因粘液而起的燥热。
她可是宗师,怎么能轻易被一只小水母拿捏呢?
她眼神一凛,反手一把抓住了水月那个鼓鼓囊囊的裤裆。
“那就让老师好好……回敬你一番。”
水月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发出一声可爱的惊呼。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颉已经熟练地剥下了他的热裤和内裤。
随着布料的滑落,那根因为兴奋而不得不弹出来的性器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是一根与人类完全不同的、带着奇异美感的造物。
它通体呈现出一种粉嫩剔透的质感,就像是用最上等的粉水晶雕琢而成。
表面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可以清晰地看到下面流动的蓝色血管。
而那颗龟头,更是鲜艳得仿佛要滴出血来,颜色比一般的樱桃还要红润,上面甚至还分布着一些细小的、若隐若现的生物荧光点,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真是……漂亮的标本。”
颉赞叹着,她并没有像平时那样直接套弄,而是伸出那只涂着丹蔻、修剪得圆润整齐的食指,用那尖锐的指甲盖,轻轻刮擦着那颗极其敏感的龟头。
“哈啊……颉老师……不……不要用指甲……”
水月瞬间弓起了身子,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讲台旁的地毯上。
颉充耳不闻,她的指甲顺着龟头的冠状沟慢慢划过,每一次轻微的刮擦,都会引起水月一阵剧烈的颤抖。
那根粉嫩的肉棒在她的指尖下一跳一跳的,马眼处不断渗出那种透明的、拉丝的粘液,混合着刚才他自己分泌的催情液,弄得颉的手指滑腻不堪。
“呜呜……好奇怪……感觉好奇怪……”
水月的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迷茫与快感。
他的触手因为主人的失控而开始胡乱挥舞,有的缠住了讲台的桌腿,有的则更加用力地勒紧了颉的大腿,仿佛在寻找一个支点。
“想要射吗?嗯?”
颉坏心眼地笑着,大拇指精准地按住了那个正在一张一合吐着水的马眼。
“把老师弄得这么黏……可是要受罚的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指甲在龟头棱线上的力道。
那种“想要射却被强行堵住出口”的憋胀感,配合上龟头表面传来的刺痛与酥麻,让水月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喘。
“不……不行了……让我想……让我射……”
“嘘……这才哪到哪呢。”
颉松开了手,看着那根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晶莹、仿佛随时都会炸开的小肉棒,满意地舔了舔嘴唇。她随手抄起了放在讲台上的那根教鞭。
那是一根细长的、金属质地的伸缩教鞭。顶端是一个圆润的金属头,刚刚才敲打过黑板,此刻还带着一丝冰冷的温度。
“既然你的触手这么喜欢钻洞……那老师也来钻钻你的洞,好不好?”
颉哼着轻快的小调,将教鞭的顶端在水月那流淌着粘液的肉棒上蹭了蹭,让它沾染上那些顺滑无比的液体。然后,她绕到了水月的身后。
水月正跪趴在地上,双手抓着地毯,那圆润挺翘的屁股高高撅起,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因为刚才的刺激,那个粉嫩的菊穴正在无意识地收缩、蠕动,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放松点,小水母。”
颉轻声哄诱着,将那根冰冷的教鞭抵住了那处紧致的褶皱。
“波”。
随着一声轻响,那沾满了润滑粘液的金属头毫无阻碍地挤开了括约肌,滑了进去。
“啊!那是……什么……好凉……”
水月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屁股。
但那根教鞭细长而坚硬,根本不在乎那点微弱的阻力。
颉握着教鞭的手柄,像是在探索一个新奇的玩具,缓缓地、坚定地将它往深处推去。
冰冷的异物长驱直入,在温热紧致的肠道内肆意搅动。
金属的冷硬与肉壁的火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种异物感让水月觉得肚子里像是吞了一块冰,却又因为摩擦而生出一种奇异的火。
“别……别动了……肚子里……好奇怪……”
水月带着哭腔求饶,他的小腹因为异物的入侵而微微鼓起,那根小肉棒更是因为后庭的刺激而硬得发痛,在空气中剧烈地跳动着。
但颉怎么可能停下来呢?作为博学的宗师,她对生物的构造了如指掌。哪怕是海嗣这种奇妙的生物,有些快乐开关也是通用的。
她凭借着直觉和手感,操纵着教鞭在肠道内探索、按压。终于,在某个稍显隐蔽的凸起处,她的手停顿了一下。
“是这里吗?嗯?小水母?”
颉轻笑着,手中的教鞭猛地往那个点上一戳。
“呀啊——!”
水月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弹了起来,脚趾瞬间蜷缩在一起,大腿肌肉剧烈痉挛,那些原本还在到处乱摸的触手更是发疯般地收紧,将颉勒得更紧了,甚至有几根触手因为失控而钻进了颉的衣领,贴上了她那丰满的乳肉。
“看来……找对了呢。”
颉感受着身上传来的勒紧感,不怒反笑。她握紧教鞭,开始像捣药一样,快速而有节奏地在那一点上狠狠研磨、戳刺。
“不……不要……那里……太深了……太酸了……”
水月已经连话都说不完整了。那种直达灵魂的酸爽感让他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而在这种无情的连续攻击下,水月连伸出手去触碰自己肉棒的机会都没有。
那颗饱受折磨的龟头在没有任何物理套弄的情况下,仅凭后穴被疯狂开发的快感,就开始突突地跳动,马眼大开,里面的液体已经满溢而出。
“求你了……老师……让我射……要坏掉了……”
“那就射出来啊。老师并没有堵着你哦。”
颉坏心眼地说道,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教鞭在肠道里搅起了一阵阵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啊啊……要来了……真的要来了……”
水月仰起头,脖颈后仰,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噗滋——!”
随着教鞭最后一次狠狠的捣入,并在那个点上用力旋转了一圈,水月整个人像是一张绷断的弓,瞬间僵直。
紧接着,一场惊人的爆发开始了。
那根本就不是人类所能拥有的射精量。
大股大股浓稠的、呈现出一种乳白色带点淡蓝光泽的精液,从水月那根无人触碰的小肉棒里激射而出。
它们带着一股浓郁的、仿佛海风般的腥咸气息,喷溅得极高、极远。
第一股精液直接喷到了颉的脸上,挂在了她的金丝眼镜上,顺着镜片缓缓滑落。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不断的精液如同喷泉一般,将颉胸前那华丽的衣袍淋得透湿,甚至溅到了她身后的黑板上。
“颉老师……哈啊……哈啊……啊啊啊啊——!”
水月还在尖叫,他的身体在剧烈抽搐,那根小肉棒像是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波接一波地吐着精液,仿佛要把他身体里所有的水分都榨干。
因为海嗣惊人的体液储备,这场射精持续了整整半分钟。
在这个小小的讲台后方角落里,精液混合着之前分泌的透明粘液,在地上积成了一个小水洼。
水月就跪在这个水洼里,膝盖和触手都浸泡在自己的体液中,看起来淫靡到了极点。
终于,随着最后一股稀薄的液体流出,水月像是一只被抽了骨头的软体动物,瘫软在地上。
他的眼神涣散,舌头无意识地伸在外面,嘴角流着口水,身体还在随着教鞭的余韵而一下下抽搐。
颉站在那里,浑身狼藉。
她的脸上、胸口、大腿上,到处都是那个小家伙留下的“痕迹”。
那股浓郁的海腥味包裹着她,让她觉得自己仿佛刚从深海的淫宴中归来。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溅到的一滴液体。
“嗯……很新鲜呢……海嗣的味道。”
颉满意地笑了。体内的燥热因为这场激烈的互动而得到了一丝缓解,但更多的是一种心理上的满足。
她抽出那根还插在水月后庭里的教鞭,带出了一股透明的肠液和几滴未射尽的精液。
“做得好,小水母。老师很满意你的……作业。”
颉弯下腰,用那根沾满了液体的教鞭,轻轻拍了拍水月那汗湿的脸颊。
“那么……老师要去巡视走廊了。你就在这里……好好回味一下吧。”
说完,她整理了一下那件被精液浸透的外袍,迈着优雅却又略显湿滑的步伐,走出了教室。
只留下那个瘫软在精液水洼中的蓝发少年,还在无意识地颤抖着。
午休的铃声像是某种解禁的信号,在罗德岛钢铁巨兽的腹腔内回荡。
原本沉寂的走廊逐渐有了人气,干员们三三两两地前往食堂,讨论着今日的菜单或是上午的任务。
在这充满生活气息的嘈杂中,颉正迈着轻盈得仿佛踩在云端的步伐,从B3层的阴影走向地面的光明。
她今天的心情好得离谱,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就像是刚刚偷吃了奶油、还在回味那份甜腻的小猫。
之前在博士办公室吞下的浓稠精液,以及刚才在阶梯教室里被那个海嗣小鬼灌进后穴的大量粘液,此刻都没有被清理。
它们混合在一起,随着她走路时腰肢的摆动,在她的肠道和胃里轻轻晃荡。
那种滑腻腻、沉甸甸的感觉,时刻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荒唐的上午。
甚至,因为刚才的动作幅度太大,那条深紫色的蕾丝内裤此刻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肥美的阴户上,每一次迈步,布料都会摩擦过那颗红肿敏感的阴蒂,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哼哼~”
颉忍不住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
这种在光天化日之下,身体里却装着两个男孩的体液到处乱逛的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
她甚至觉得自己走路的姿势都变得妖娆了几分。
就在她转过一个拐角,准备前往食堂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三个熟悉的身影。
正太体型的博士正低着头看终端,似乎在处理什么文件;水月手里拿着一包零食,嘴里还在嚼个不停;而她的亲弟弟——余,则背着手走在最后,一脸的少年老成。
“哎呀,这么巧?”
颉停下脚步,故意没有收敛身上的气息。相反,她甚至悄悄解开了衣领的一颗扣子,让那股被体温蒸腾得更加浓郁的特殊香气散发出来。
那是一种混合了成熟女性特有的幽香、刚才激战后留下的汗味、博士精液的石楠花味,以及水月海嗣体液那股独特的海腥味的复杂气味。
对于成年人来说,这或许只是一种稍微有点浓烈的香水味,但对于这三个正处于青春期的少年来说,这简直就是一颗费洛蒙核弹。
“嗯?什……什么味道?”
走在最前面的博士首先吸了吸鼻子。
那股味道钻进鼻腔的瞬间,他原本有些迷糊的大脑瞬间清醒,紧接着,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他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裤裆里那根刚刚才交过公粮的小肉棒,竟然又不争气地抬起了头,把宽松的制服裤子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小帐篷。
“呜……好香……”
水月更是直接,海嗣的本能让他对这种充满生命力的味道毫无抵抗力。
他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双腿下意识地夹紧,那根在阶梯教室里被玩坏的小肉棒,此刻也像是闻到了腥味的猫,颤巍巍地支棱了起来。
至于余……
作为亲弟弟,他对姐姐的味道最是敏感,也最是缺乏抵抗力。
当那股熟悉的香味混合着陌生的淫靡气息扑面而来时,他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种背德的刺激感让他的反应最为剧烈,那根初中生特有的、精力旺盛的大肉棒,几乎是瞬间就怒发冲冠,把那条单薄的短裤撑得紧绷绷的,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龟头的轮廓。
“这是……怎么了?”
颉看着眼前这三个瞬间勃起到面红耳赤的少年,眼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这场面实在是太滑稽又太可爱了。
“余,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颉走到了弟弟面前,明知故问。她伸出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指尖轻轻划过余那滚烫得快要冒烟的脸颊,最后停留在他的耳垂上,轻轻捏了捏。
“三姐……没……没什么!只是……有点热!”
余慌乱地后退半步,声音都在发抖。姐姐指尖的凉意与他皮肤的热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种触电般的感觉让他裤裆里的东西跳得更欢了。
“热吗?需要姐姐帮你……降降温吗?”
颉凑到他耳边,用那种慵懒又戏谑的语调低声说道。她的气息喷洒在余的脖颈里,带着一股甜腻的味道。
“不……不用了!我们……我们去吃饭!”
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开,拉起还在发愣的博士和水月,逃也似地冲向了食堂。
看着三人落荒而逃的背影,颉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真是……一群可爱的小傻瓜。”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光芒。
“不过,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食堂的后厨,是一个充满了烟火气与嘈杂声的地方。切菜声、炒菜声、排风扇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独特的交响曲。
“来,姐姐教你做特制营养汤。这可是为了给博士和水月补身体的哦。”
颉微笑着,将余拉到了灶台前。那口不大的汤锅里,清澈的鸡汤正在咕嘟咕嘟地翻滚着,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我自己会做……”
余有些抗拒,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挣脱。毕竟,这是姐姐难得的“亲近”。
“嘘,听话。”
颉并没有站在旁边指导,而是直接走到了余的身后。
这本来是一个很正常的站位,但这后厨的空间实在是太狭窄了,或者说,是颉故意贴得太近了。
她那丰满柔软的胸部,几乎是毫无保留地压在了余那瘦弱单薄的背脊上。
两团沉甸甸的肉球随着她呼吸的起伏,不断地挤压、摩擦着少年的蝴蝶骨。
那种惊人的弹性与柔软,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导到了余的神经末梢。
“先把火关小一点……”
颉伸出双手,从余的腋下穿过,握住了他的手,带着他去调节炉灶的旋钮。
这个姿势让两人看起来就像是在拥抱,余整个人都被圈在了姐姐的怀里,鼻腔里全是姐姐身上那股让人发情的香味。
“姐……太近了……”
余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裤裆里那根好不容易才平复下去的肉棒,此刻再次不知羞耻地硬了起来,而且比刚才还要硬,直直地顶在灶台的边缘,硌得他生疼。
“近吗?这样才方便教学呀。”
颉在弟弟耳边轻笑着,热气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上。
她的手并没有在调节好火候后收回,而是顺着余的手臂滑落,一路向下,最终极其自然地……覆盖在了那顶得高高的帐篷上。
“唔!”
余浑身一颤,差点把手里的汤勺扔进锅里。
“哎呀,这里怎么……藏了根小棍子?”
颉故作惊讶地说道,手掌却毫不客气地在那根滚烫的肉棒上揉捏了一把。
“别……别这样……会被看到的……”
余慌乱地看了看四周。虽然这个角落比较隐蔽,而且其他厨师都在忙碌,但只要有人稍微转个头,就能看到这背德的一幕。
“放心,大家都在忙呢。而且……”颉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蛊惑,“姐姐只是想帮你也……放松一下。你看它涨得这么大,一定很难受吧?”
说着,她那只作乱的手灵活地钻进了余的裤腰。没有了布料的阻隔,掌心直接贴上了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柱。
“啊……哈……”
余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赶紧咬住嘴唇。姐姐的手好软、好凉,握住那根烫得发痛的肉棒时,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快感简直要命。
“专心煮汤哦,要是煮糊了……姐姐可是会生气的。”
颉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了套弄。
她的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大拇指精准地按压着龟头上的马眼,食指和中指则夹住那根粗壮的柱身,快速地上下撸动。
“咕嘟咕嘟……”
锅里的汤在沸腾,发出的声音恰好掩盖了两人之间那淫靡的水渍声。
余一边要机械地搅动着汤勺,假装自己在认真做饭,一边还要忍受着下体传来的灭顶快感。
这种一心二用的窘迫感,让他觉得既羞耻又刺激。
每一次姐姐的手指刮过冠状沟,他的腰都会忍不住酸软一下,手里的勺子也会跟着抖一下,溅起几滴汤汁。
“姐……姐……慢点……我不行了……”
“不行哦,汤马上就要好了。你也得……跟上节奏才行。”
颉不但没有减速,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她另一只手扶住余的腰,让他的屁股更紧地贴向自己的小腹,甚至还坏心眼地用膝盖顶了顶他的屁股缝。
“啊!啊啊……”
在这双重夹击下,余终于坚持不住了。他感觉那股积蓄已久的热流已经冲到了尿道口,再也憋不住了。
“要……要射了!姐……松手……那里是……汤……”
“没关系,射出来吧……这就是……特制佐料啊。”
颉在他耳边低语,手上猛地一紧,最后狠狠地撸了一下。
“噗滋——!”
随着余的一声闷哼,那根紫红色的肉棒猛地一跳。
一股股浓白腥膻的精液,如同离弦之箭,越过了裤腰,越过了灶台的边缘,精准无误地射进了那口正在沸腾的汤锅里。
“呲啦——”
精液落入滚烫的汤汁中,瞬间被烫熟,化作了一缕缕乳白色的絮状物,迅速融入了清澈的鸡汤里,让原本金黄的汤色变得浓白醇厚起来。
“呼……呼……”
余浑身瘫软地靠在姐姐怀里,看着那锅被自己“加料”的汤,整个人都傻了。
“这就对了。”
颉满意地抽出手,在余的衣服上随意擦了擦手上的残液,然后帮他整理好裤子。
“看,多么……营养的一锅汤啊。”
十分钟后,食堂的一张餐桌上。
“哇!这汤看起来好棒!”
水月看着面前那碗奶白色的浓汤,眼睛都亮了。海嗣的直觉告诉他,这汤里富含高蛋白。
“是啊,闻起来也很香。”
博士也点了点头,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热气,送入口中。
“咕嘟。”
随着一声吞咽,博士的眼睛微微睁大。
“嗯!味道很鲜美!比平时的鸡汤要……醇厚很多,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回甘。”
坐在对面的余,此刻正把头埋在饭碗里,根本不敢抬头看人。他的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手里紧紧攥着筷子,指节都发白了。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颉坐在余的身边,脸上挂着温婉得体的笑容,就像是一个为孩子们的胃口感到欣慰的好姐姐。
“这可是余亲手熬的哦。为了让汤更入味,他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呢。”
她特意在“费了好大的劲”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同时在桌子底下,那只穿着黑丝的脚轻轻踢了踢余的小肉棒。
“咳咳咳!”
余差点被一口米饭噎死。
“真的吗?余,你也太厉害了!”
水月已经喝完了第一碗,正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唇。那粉嫩的舌尖卷过嘴角的白色汤渍,那动作在颉的眼里,简直色情到了极点。
“再给我来一碗!这种黏黏糊糊的口感,我最喜欢了!”
水月举起空碗,天真无邪地要求道。
“好啊,锅里还有很多呢。”
颉笑眯眯地接过碗,起身去盛汤。转身的瞬间,她瞥了一眼已经快要钻到桌子底下去的弟弟。
午后的阳光被厚重的遮光窗帘无情地隔绝在B3层阶梯教室之外,取而代之的是室内那昏黄、暧昧且带着一丝迷离色调的氛围灯光。
“好了,同学们,今天的‘研讨课’……正式开始。”
颉站在讲台上,声音里早已没有了平日里的严谨与端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的慵懒与魅惑。
她轻轻按下了讲台边的一个隐秘开关。
“嘶——”
随着细微的气流声,教室四周的隐蔽喷口中,开始喷涌出淡粉色的雾气。
那是她特制的催情香氛,混合了高浓度的能够放松神经的迷幻草药,以及某种能让感官敏锐度提升数倍的源石提取物。
香气如同有生命的触手,迅速在空气中蔓延、交织,将整个空间包裹得密不透风。
在这股香气的笼罩下,颉缓缓地、充满仪式感地解开了她那件象征着史官身份的繁复长袍。
金色的扣子一颗颗崩开,厚重的布料滑落,露出了里面那具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血脉凾张的肉体。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极度大胆的情趣内衣。
黑色的蕾丝如同蛛网般紧紧包裹着她丰满圆润的酥胸,两颗殷红的蓓蕾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傲然挺立。
腰间是几根细细的绑带,勒进了她那白皙细腻的软肉里,挤出了诱人的肉痕。
而下身,那条早在上午就被打湿过的开档丝袜,此刻正紧紧包裹着她肉感十足的大腿,中间那处肥美多汁的桃源乡,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在那片修剪整齐的芳草间,正有一股股晶莹的蜜液缓缓渗出,挂在花瓣边缘,摇摇欲坠。
“怎么了?都傻站在那里干什么?”
颉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步走向那三个已经看呆了的少年。她伸出双臂,像是一个拥抱世界的女神,又像是一个渴望被填满的魅魔。
“来吧……到老师怀里来。”
她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瞬间击碎了少年们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姐姐……”
余最先有了反应。
那股香氛让他原本就因为上午的刺激而处于临界点的身体彻底失控。
他的双眼变得赤红,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小牛犊。
他几乎是踉跄着冲了过去,一头扎进了颉那宽广温暖的怀抱里。
“乖孩子……”
颉轻笑着,将弟弟的头按在自己波涛汹涌的胸口。
那两团硕大的乳肉瞬间将余的脸庞吞没,那股浓郁的奶香与雌性荷尔蒙的味道,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了姐姐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开始笨拙地磨蹭起来。
“我也要!我也要抱抱!”
水月欢呼着,像只快乐的小章鱼一样扑了过来。
他的触手早在香氛的作用下变得兴奋异常,此刻更是全部伸了出来,争先恐后地缠绕上了颉的身体。
冰凉滑腻的触手与温热柔软的肌肤接触,带来了一种极致的反差快感。
“咯咯咯……好痒……水月,别乱动那里……哈啊……”
颉被触手弄得娇笑连连,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那些调皮的触手有的钻进了她的腋下搔痒,有的缠住了她的脚踝摩挲,还有几根最大胆的,竟然顺着大腿根部,直接钻进了那条开档丝袜的缝隙里,在那湿漉漉的穴口周围打圈、按压。
“因为老师这里……一直在流口水嘛。”
水月天真地眨着大眼睛,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满是好奇与探究。
他甚至伸出舌头,在那根缠绕在颉大腿上的触手上舔了一下,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
至于博士……
这位罗德岛的最高指挥官,此刻正享有着至尊级的VIP待遇。
颉在安抚了余和水月之后,直接拉着博士坐到了讲台前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博士,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博士……这可是……专门为您准备的专座哦。”
颉回过头,媚眼如丝。她双手撑在博士的膝盖上,缓缓下沉。
那是一个惊心动魄的过程。
博士那根虽然尺寸在正太中算是不错,但在颉那丰腴肥硕的臀肉面前显得格外娇小的肉棒,此刻正顶在颉那湿润的穴口上。
随着颉的下沉,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贪婪的巨口,一点点将那根小肉棒吞没、包裹。
“唔……好紧……好热……”
博士发出一声闷哼,双手紧紧抓住了颉那宽厚的胯部。这种被巨大的肉体完全包容的感觉,让他产生了一种回归母体般的安心感与窒息感。
“哈啊……进去了……全部……吃进去了……”
颉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内壁因为上午的开发而变得异常敏感且多汁,此刻紧紧吸附着博士的肉棒,每一个褶皱都在欢呼、在蠕动,仿佛在欢迎这位尊贵客人的到来。
颉坐在博士身上,随着本能开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下落,她那肥美的臀肉都会重重地拍打在博士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而那根被吞没的小肉棒,则在她体内被层层媚肉挤压、研磨,爽得博士只能张大嘴巴,无声地喘息。
但这还不够。
“余……你也来嘛……”
颉一边在博士身上驰骋,一边伸出手,拉住了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的弟弟。
“姐姐的手……好空哦……”
她撒娇般地说道,抓起余的手,按在了自己那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巨乳上。
“帮姐姐……扶着点……好不好?”
余的手指触碰到那团温热软腻的肉球时,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但在姐姐鼓励的眼神下,他终于鼓起勇气,五指张开,用力抓了下去。
“唔!”
那是怎样的手感啊!
仿佛是陷进了一团发酵好的面团中。
手指稍微用力,就会陷进肉里,留下一个个粉红色的指印。
那种充满生命力的弹性,让他爱不释手。
“哈啊……余……好棒……再用力点……捏那里……对……就是乳头……”
颉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吟,鼓励着弟弟的动作。
余受到鼓舞,胆子也大了起来。
他开始双手并用,在那对硕大的乳房上揉搓、挤压,甚至低下头,含住了一颗挺立的樱桃,笨拙地吮吸起来。
“啊!水月……”
颉惊呼一声,因为水月的触手也不甘示弱。
几根细小的触手不知何时已经爬上了她的胸口,正在和余争夺那颗乳头。
而另外几根更粗壮的触手,则缠住了颉的腰肢,甚至有一根正试图往她那紧闭的后庭里钻。
“不可以哦……那里……那里还不行……”
颉虽然嘴上说着不行,但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了括约肌。那种被前后夹击的期待感,让她体内的淫水流得更欢了,把博士的裤子都打湿了一大片。
“老师……这里好软……我想进去看看……”
水月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他正趴在颉的大腿边,脸颊贴着她那丰满的臀肉蹭来蹭去。
那根粉嫩剔透的小肉棒,此刻正直挺挺地戳在颉的屁股上,随着颉的动作一跳一跳的。
“真拿你没办法……”
颉叹了口气,眼中却满是宠溺。
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把那圆润挺翘的大屁股更加突出地送到了水月面前。
“那就……轻一点哦……小水母……”
得到了许可的水月欢呼一声。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个微微张开、还在一缩一缩吐着肠液的菊穴。
“噗滋”。
随着一声轻响,那根带着生物粘液的异种肉棒,滑进了那个温暖紧致的所在。
“啊——!”
颉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前面是博士的坚硬与火热,后面是水月的冰凉与滑腻,胸前是余的吸吮与揉捏。
“哈啊……哈啊……好满……肚子里……好满……”
颉语无伦次地娇喘着,她的腰肢开始不断。
她在博士身上大力坐桩,每一次都坐到底,把那根肉棒吞到子宫口;同时又主动收缩后庭,去夹紧、吸吮水月的那根异种肉棒;胸部更是主动挺起,往余的嘴里送。
整个教室里充满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体液搅拌的咕啾声,以及四个人交织在一起的粗重喘息与甜腻呻吟。
“要……要去了!姐姐……!”
余是最先忍不住的。
他在颉的乳房上留下了无数个吻痕后,那根顶在裤子里的肉棒已经到了极限。
虽然没有插入,但那种贴身摩擦的快感,加上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刺激,让他浑身紧绷。
“那就……射给姐姐看……射在姐姐身上……”
颉喘息着鼓励道。
紧接着是水月。
“老师……里面……好热……好舒服……我也要……”
他的触手疯狂舞动,将颉缠得像个粽子。那根插在后庭里的肉棒开始剧烈膨胀,马眼处喷出的粘液已经把颉的肠道变成了滑水道。
最后是博士。
他在颉那狂风暴雨般的坐桩攻势下,早就丢盔弃甲了。每一次龟头撞击宫口,都让他爽得脚趾蜷缩,灵魂出窍。
“颉老师……老师…”
他无意识地喊着她的名字,双手死死掐住颉的大腿肉。
“大家……一起……一起来……”
颉感受到了体内那三股即将爆发的能量。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做出了最后的冲刺。
她的阴道肌肉疯狂收缩,死死咬住博士的肉棒;后庭括约肌也紧紧箍住水月的性器;双手则抱住了余的头,将他按在自己胸口。
“啊啊啊啊啊——!”
“噗滋——!噗滋——!”
博士的精液如同滚烫的岩浆,一股股射进颉的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痉挛。
“呲——!”
水月的海嗣精液带着冰凉的气息,狂暴地灌满了颉的直肠,甚至因为量太大而顺着结合处溢了出来。
“啪嗒!啪嗒!”
余也在同一时间爆发,浓稠的精液射在了颉的脸颊和巨乳上,粘稠的精液缓缓向下流淌,拖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而颉自己,则在这三重刺激下,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潮吹。
一股清澈的爱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如同喷泉般洒落在博士的小腹上,与那些溢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许久之后。
狂欢的余韵终于慢慢散去。
颉瘫软在沙发上,身上挂满了三个少年的战利品。她的头发凌乱,眼神迷离,嘴角却挂着一抹极度满足的微笑。
博士靠在她的肩膀上,睡得像个婴儿。
水月趴在她的腿边,触手还在无意识地蹭着她的脚踝。
余则蜷缩在她的怀里,脸红红的,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疯狂。
“真是……一群……贪吃的小鬼……”
颉轻声嘟囔着,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三个少年的头发。
十分钟后。
颉站在讲台上,那个刚刚还是淫乱派对中心、浑身沾满体液的魅魔,此刻已经完成了一场惊人的蜕变。
她身上的那件深V领情趣内衣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那件繁复长袍。
金色的扣子严丝合缝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遮住了那刚刚还在被疯狂吸吮的丰满乳肉;厚重的裙摆垂落在脚踝,掩盖了那双依然穿着湿透黑丝的长腿和那处还在微微抽搐、含着精液的桃源乡。
她甚至戴上了一副金丝边眼镜,那镜片后的眼神清明、睿智,带着一种不可侵犯的圣洁。
她微微抬起手,指尖萦绕着一缕若有似无的源石技艺光辉。那是她作为“史官”的权能——记录,亦能篡改;铭刻,亦能抹去。
随着光辉的消散,教室里那一地的狼藉——沙发上干涸的白斑、地毯上湿润的水渍、空气中残留的石楠花味——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像擦黑板一样抹去了。
连同那些羞耻的、疯狂的、超越了伦理底线的记忆,也一并从三个少年的大脑皮层中被剥离、封存。
“呼……”
颉轻呼一口气,看着讲台下趴在桌子上“午睡”的三个身影,嘴角那抹微笑瞬间染上了一丝恶作剧般的坏意。
“醒醒吧,同学们。午休时间……结束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惊雷,精准地炸响在三个少年的耳边。
博士、水月和余几乎是同时从桌子上弹了起来。
他们的眼神迷茫,瞳孔涣散,就像是刚刚从一场深不见底的梦境中挣扎着醒来。
脑子里一片空白,就像是被格式化过的硬盘,连自己为什么会睡在这里都想不起来。
但是,身体是诚实的。
身体记得一切。
余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他感觉到自己的内裤里湿漉漉的,那是一种粘稠、冰凉的不适感,紧紧贴着他的大腿根部和会阴,仿佛那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洪水。
而且,他的腰眼酸软得厉害,就像是刚刚进行了一场剧烈的长跑——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场剧烈的活塞运动。
水月则觉得自己的后庭有些异样。那里有一种空虚的鼓胀感,括约肌似乎还在习惯性地收缩,试图夹住什么并不存在的东西。
至于博士,他只觉得自己的肉棒有点酸,舌根发麻,就像是刚刚射精过一样。而且,他的膝盖上隐隐作痛,仿佛在什么硬物上跪了很久。
“唔……头好晕……”
博士揉着太阳穴,试图理清混乱的思绪。
“我们……是在上课吗?”
余茫然地看着四周,那种莫名的满足感与随之而来的巨大空虚感在他的胸腔里交织,让他有一种想要哭泣的冲动。
正当三人面面相觑,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到答案时,讲台上的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寒光,遮住了她眼底那深深的戏谑。
“看来大家都睡得很香呢。”
她微笑着,语气温柔得像是一个关心学生的模范教师。
“不过,学习可是不能松懈的。既然大家都醒了,那么,我们就继续吧?”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视线缓缓扫过三个少年那被课桌遮挡的下半身。
“嗡——!”
三个少年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他们的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回答。
“蹭——!”
没有任何色情画面的刺激,也没有任何肢体的触碰,仅仅是因为这潜意识里的淫靡联想,三个少年的肉棒几乎是在同一瞬间,愤怒地勃起了!
原本平整的裤裆,瞬间被顶起了一个个高耸的帐篷。
余的那根初中生特有的精力旺盛的大肉棒,直接把制服裤子的拉链处撑得紧绷绷的,甚至能看到龟头那圆润的轮廓。
水月的小帐篷虽然没有余那么夸张,但也倔强地支棱着,随着他的呼吸一跳一跳。
博士更是尴尬,他宽松的裤子此刻变得异常不合身,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直直地顶着桌底,硌得生疼。
“这……这是怎么回事?!”
余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双手慌乱地捂住裤裆,试图把那根不听话的东西按下去,但这只会让它反弹得更厉害,甚至因为摩擦而变得更加坚硬充血。
“呜……好奇怪……身体……好热……”
水月满脸通红,双腿不住地磨蹭着,那种想要被填满的渴望像野火一样烧遍全身。
看着讲台下那三个弯着腰,面红耳赤,拼命想要掩饰尴尬的少年,颉眼里的笑意浓得快要溢出来。
“哎呀,怎么了?大家看起来……很有精神嘛。”
她拿起讲台上的教鞭,轻轻敲了敲黑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既然这么有精神,那就……开始我们的‘课后辅导’吧。”
她舔了舔嘴唇。
三个少年并排站在讲台前的空地上。
他们已经按照颉的命令,脱去了下半身的衣物。
裤子、内裤,统统被扔在一边。
此刻,他们上半身穿着整齐的罗德岛制服衬衫,扣子扣得一丝不苟,下半身却赤条条地暴露在空气中。
这种半裸的状态,比全裸还要让人羞耻。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却遮不住那三根直直勃起的肉棒。
“立正。”
颉手里拿着那根黑色的教鞭。
这根教鞭在上午的“课程”中,曾经深入过水月的后庭,搅动过那里的每一寸褶皱,让那个海嗣少年在高潮中喷出了大量粘液。
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下讲台,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击出清脆的节奏,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少年们紧绷的心弦上。
“让我看看……究竟是哪里的‘坏学生’在捣乱。”
她首先走到了余的面前。
作为亲弟弟,余的身体素质无疑是最好的。
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此刻已经硬得发亮,上面盘踞着几根青紫色的血管,随着心脏的跳动而一突一突地跳动着。
硕大的龟头暴露在包皮外,马眼处正不断分泌着透明的前列腺液,那是兴奋到了极点的证明。
“啪。”
颉手中的教鞭轻轻搭在了那根肉棒上。冰冷的皮革材质触碰到滚烫的龟头,激得余浑身一颤,肉棒猛地向上弹了一下,打在了自己的肚皮上。
“弟弟这里……长得真好啊。”
颉用教鞭的顶端,沿着肉棒的棱线缓缓滑动,像是在描绘一件艺术品的轮廓。
她的语气温柔得像是平日里夸奖弟弟考了满分,但说出的话却残忍得让余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么硬,这么烫……是不是每天晚上躲在被子里,想着姐姐……自慰呢?”
“不……没有……姐……别说了……”
余羞耻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没有吗?那它为什么……流了这么多水?”
颉用教鞭挑了一点马眼处的粘液,举到余的眼前晃了晃,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教鞭的顶端。
“唔……味道……很棒呢。”
余的脸瞬间红得滴血,那根肉棒在姐姐的注视和舔舐动作下,竟然不争气地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涨得发紫,仿佛随时都会爆炸。
颉满意地笑了笑,转身走向了水月。
水月的情况也不遑多让。他的小肉棒虽然尺寸不如余,但那颜色却是诱人的粉嫩色,像是一根精致的水晶肠。
“转身。”
颉冷冷地命令道。
水月乖乖地转过身,双手扶着膝盖,把屁股撅了起来。
颉用教鞭的手柄——那是比鞭身粗上一圈的部分——抵住了水月那朵粉嫩的菊花。
“看来上午的‘检查’……很有效果嘛。”
她轻轻用力,手柄便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那个本来应该紧闭的穴口,此刻却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轻而易举地接纳了入侵者。
“啊……嗯……老师……那里……那是……”
水月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安静。”
颉冷喝一声,手柄在里面转了一圈,撑开了那圈括约肌。她凑近观察着,就像是在观察一个生物样本。
“还没有完全闭合呢……看来里面……很饥渴啊。”
她抽出教鞭,带出了一丝晶莹的肠液。水月的后庭因为这个动作而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索吻。
最后,颉走到了博士面前。
这位平日里受人尊敬的指挥官,此刻正满脸通红地看着地面,不敢抬头。他那根肉棒直挺挺地竖着,虽然不算巨大,但胜在坚挺。
颉并没有用教鞭。她直接抬起了一只脚。
那只脚上穿着超薄的黑色丝袜,透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粉嫩的脚趾。她把脚踩在了博士的胯下,足弓正好贴合着那根肉棒的弧度。
“唔!”
博士发出一声闷哼。
颉的脚趾灵活地动了起来。
大拇指和食指夹住了那颗肿胀的龟头,轻轻揉捏、旋转。
丝袜的细腻触感与脚趾的力度结合在一起,给那颗敏感的龟头带来了灭顶的快感。
“博士……您看起来……也很需要‘治疗’呢。”
颉一边说着,一边用脚掌上下套弄着博士的肉棒。
“哈啊……颉老师……别……太快了……”
博士忍不住抓住了颉的小腿,想要阻止,却又舍不得那份快感。他的手隔着黑丝抚摸着颉的小腿肚,那种滑腻的手感让他更加兴奋。
“这就受不了了?那接下来的‘重头戏’……你们要怎么办呢?”
颉收回脚,看着三个已经被撩拨得欲火焚身的少年,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明显。
“余,上来。”
颉重新走回讲台,用教鞭敲了敲黑板。
黑板上正写着泰拉大陆近一百年的历史大事年表,密密麻麻的白色粉笔字记录着战争、灾难与文明的更迭。
余颤抖着走上讲台。他赤裸的下半身在黑板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突兀。那根紫黑的肉棒随着他的步伐上下晃动,像是一个下流的节拍器。
“转身,面对大家。”
颉命令道。
余转过身,背对着黑板。台下,博士和水月正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现在,我要考考你对这段历史的‘理解’。”
颉站在他身边,用教鞭指着黑板上的一个单词。
“切尔诺伯格事件爆发的年份是什么?”
“是……1097年?”
“错!”
她用教鞭轻轻抽了一下余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
“啪!”
“啊!”
余痛呼一声,肉棒却因为疼痛和羞耻而跳得更欢了。
“连这么基础的年份都记不住?”颉的脸上表情变得十分严肃,“坏孩子就要受到惩罚!”
颉每打一下,余的身体带着肉棒就猛的颤抖一下,幅度越来越大,最后一次教鞭的敲打过后,余的腰肢猛的往前抽送,他就这样射精了。
余射了足足十几股,才无力地垂下头,双手撑在黑板上,大口喘息。
黑板槽里,积蓄了一大滩乳白色的液体,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颉皱了皱眉:“怎么搞得这么脏?”
“既然是你弄脏的……那就由你来负责清理干净。”
“什么?”余愣住了。
“舔干净。”
颉的声音非常严厉。
“像只小狗一样,伸出舌头,把你射出来的这些脏东西……全部舔干净。”
“不……姐……那是……”
“你要当不听老师话的坏孩子吗?”
在姐姐的淫威下,他缓缓伸出颤抖的舌头,在那滩白色的液体上……舔了一口。
“唔……”
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乖孩子……继续……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颉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就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在博士和水月震惊又兴奋的注视下,余趴在黑板槽前,一下一下,将那滩浓精舔食殆尽。他的嘴角沾满了白色的液体。
“好了,历史课该结束啦~”颉微笑着拍拍手,“我们该去新教室了。”
下午的阳光开始西斜,将罗德岛的影子拉得老长。
颉脱去了那件象征着史官身份的长袍,赤身裸体地躺在了一张宽大的讲台上。
她的身体在灯的照射下,白得发光。
那丰满的乳房向两边摊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腰肢纤细,胯部宽大,那是一个极易受孕的完美骨架。
双腿大大张开,露出了那处肥美、多汁的桃源乡,以及那朵粉嫩、微微张开的菊花。
“来吧……孩子们。”
她张开双臂,眼神迷离而慈爱,就像是一位呼唤孩子回归的母亲。
“来……妈妈的怀里。”
“姐姐……”
余扑向了颉的双腿间。那根刚刚才射过一次、此刻却又奇迹般怒发冲冠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阴道口。
“噗滋!”
没有丝毫的前戏,也没有丝毫的犹豫。他腰身一挺,将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插入了姐姐的体内。
“啊!”
颉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好深……余……好深……”
她紧紧抱住弟弟的头,感受着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那种被至亲血肉填满的背德感,让她爽得头皮发麻。
与此同时,水月也动了。
作为一个被开发完毕的海嗣混血,他似乎对这种“回归”有着更本能的理解。
他顺从地绕到了解剖台的一侧,伸出了几根滑腻的触手。
触手顶端分泌出大量的高粘度润滑液,涂抹在颉的后庭和自己刚刚进化的异种性器上。
那是一根巨大、呈螺旋状、带着倒刺的海嗣肉棒。
“妈妈……我也要……进来……”
水月低语着,将那根恐怖的性器抵住了颉的菊花。
“唔……进来……都进来……”
颉放松了括约肌,主动接纳了这个异种的入侵。
“咕啾——!”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水声,巨大的异种性器挤进了那个狭小的通道。
“啊啊啊——!”
颉猛地仰起头,身体剧烈弓起。
前面是余的火热与撞击,后面是水月的冰凉与撑开。
两根肉棒在她的体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互相摩擦、挤压,那种双重贯穿的快感让她瞬间失神。
而博士,则负责上半身。
他像个贪婪的婴儿一样,趴在颉的胸口。双手揉捏着那两团硕大的乳肉,嘴巴含住了一颗挺立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
“啧啧啧……”
吸吮声在教室里回荡。
“嗯……博士……轻点……要被吸肿了……”
颉喘息着,伸出舌头,与博士那只空出来的手纠缠在一起。
三孔齐入。
颉的全身上下所有的孔洞都被填满了。
身体被撑到了极限,那种被彻底贯穿、彻底占有的充实感,让她爽得翻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博士的脸上。
“动……动起来……把妈妈……操坏……”
她在极度的快感中胡言乱语,引导着他们的动作。
余在阴道里疯狂打桩,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把那扇紧闭的大门撞得松动。
水月在后庭里旋转、研磨,倒刺刮搔着肠壁,激起一阵阵痉挛。
士则在胸口和口腔肆虐,舌头舔过她的锁骨和脖颈。
快感在不断累积,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要……要来了!一起……一起给妈妈!”
颉大喊着,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阴道壁死死咬住余的肉棒,括约肌紧紧箍住水月的性器,舌头缠住了博士的手指。
“妈妈!射了!射了!”
“姐姐……全都……给你……”
“颉老师……”
三个少年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高潮。
“噗滋——!噗滋——!噗滋——!”
滚烫的精液从三个方向同时灌入她的体内。
颉熟练地控制着括约肌和阴道口,将余和水月的精液死死锁在体内,一滴都不让流出来。
她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形状。
“好棒……好多……妈妈……怀上了……怀上了你们的……宝宝……”
清晨的闹钟将博士从那片粘稠、混沌且充满粉色迷雾的梦境中强行拽出。
他费力地睁开眼,视网膜上还残留着一些破碎的光影——似乎是摇晃的灯,又像是某种白得刺眼的皮肤,还有……那一抹在视野边缘晃动的、令人心悸的金色流苏。
“嘶……”
博士试图坐起身,但脊椎骨仿佛被抽走了髓液,软得像是一根煮过头的面条。
一阵剧烈的酸痛感从腰眼处炸开,顺着神经末梢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种感觉,就像是刚刚被人拆散了架,又勉强用劣质胶水粘回去一样。
更糟糕的是下半身。
被子被掀开的一瞬间,一股淡淡的、混合着石楠花与某种甜腻香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博士低头看去,那条原本宽松舒适的纯棉内裤,此刻正湿漉漉地贴在胯下,呈现出一种尴尬的半透明状。
大腿根部和会阴处,更是黏糊糊的,那是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痂痕与新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合而成的产物。
“又……又是梦吗?”
博士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自从颉老师开设了那个所谓的“历史研讨课”以来,这种奇怪的症状就开始了。
记忆总是出现断层,明明记得自己是去上课的,但醒来时却总是躺在寝室或是医务室,脑子里只有一些关于“补课”、“考试”的模糊片段,以及身体上那种被彻底掏空后的极度疲惫感。
他并不是唯一的受害者。
当博士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像个游魂一样飘荡在罗德岛的走廊上时,他看到了同样惨状的水月和余。
“早……早啊,博士……”
余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一把沙子,眼神涣散,只有下半身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小帐篷。
“哎,你们看,博士他们怎么又瘦了?”
“是啊,这也太夸张了吧?感觉像是被什么妖精吸干了精气一样……”
“嘘!别乱说!听说是因为最近颉老师的历史课太深奥了,他们为了跟上进度,每天都在熬夜补习呢……”
路过的干员们窃窃私语,投来的目光中充满了同情、疑惑。
下午两点,阳光正好。
教职工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阿米娅抱着一叠文件走了进来。她原本是想来这里稍作休息,顺便和几位资深干员讨论一下下周的排班表。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愣住了。
休息室里,那个平日里最让她放心、最知书达理的颉老师,正端坐在沙发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搭配一条优雅的长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母性的光辉。
她的面色红润,肌肤胜雪,仿佛刚刚吸饱了露水的玫瑰,娇艳欲滴。
而在她旁边的几张椅子上,瘫软着三个小男孩。
“天哪!这……这是怎么了?!”
阿米娅手中的文件“哗啦”一声掉了一地。她惊慌失措地冲了过去,心疼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颉……颉老师?他们这是……”
“嘘——”
颉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抵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温柔至极的微笑。
“阿米娅,小声点。这三个孩子……刚刚上完‘体育课’,累坏了呢。”
“体……体育课?”
阿米娅难以置信地看着三个少年。
“可是……可是这也太……”
她握住博士那纤细的小手,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颉老师,肯定是我安排的工作太不合理了……或者是食堂的饭菜太差……你看博士、余先生和小水月,精神都这么差了,这可怎么长身体呀?再这样下去……”
看着善良的领袖如此自责,颉眼底的笑意更深了。那是一种看着猎物一步步走进陷阱的、充满了恶趣味的愉悦。
“哎呀,阿米娅,你这孩子就是心太善。”
颉伸出手,像是一个慈爱的长辈那样,摸了摸阿米娅的头,然后,她的手顺势滑落,抚摸上了余那因为刚刚的“课程”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
她的指尖在余的颧骨上轻轻打转,像是在抚摸一件心爱的玩物。
“不过你说得对,这几个孩子现在的身体底子……确实是太薄了。一般的食堂饭菜,恐怕是补不回来的。”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担忧”。
“正好,我弟弟余的手艺你是知道的。这孩子虽然现在身体弱了点,但做饭的手艺还在。而且……他最听我的话了。”
颉转过头,看着阿米娅,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不如……就让他专门负责给这几个‘体弱’的孩子开小灶吧?我这里正好有一份祖传的‘药膳食谱’,对恢复元气……很有帮助哦。”
“真的吗?!”
阿米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那真是太好了!颉老师,您真是……太为他们着想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才好!”
“呵呵,不用谢。”
颉微笑着,手指轻轻掐了一下余那水润的脸颊,引起昏睡中的余一阵无意识的颤抖。
“毕竟……他们也是我的‘好学生’嘛。照顾他们……是我应该做的。”
为了感谢姐姐给自己的饭店“拉生意”,也为了报答阿米娅那份沉甸甸的关心,变成了“憨厚小弟”的余,拿出了十二分的干劲。
他系着一条对于他现在那纤细如少女般的腰肢来说显得过于宽大的围裙,手里紧紧攥着颉亲手撰写的那份“特制补习食谱”。
“深海大生蚝……极品鹿鞭……锁阳……肉苁蓉……”
余一边念叨着这些食材的名字,一边感到有些疑惑。
还有那些装在没有任何标签的玻璃瓶里的草药粉末,散发着一种甜腻到令人头晕目眩的香气。
姐姐说那是萨尔贡特产的“强效补气草”,只要一点点,就能让人精神百倍。
“姐姐是为了我们好……她是宗师,也是史官,懂的肯定比我多。”
余摇了摇头,把脑子里那一丝不敬的念头甩出去。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精神不佳的自己,又看看自己的双腿之间一直滚烫的小肉棒,心中涌起一股为了同伴、为了姐姐而献身的悲壮感。
“我要……把大家的身体……补回来!”
火舌舔舐着锅底,高汤在锅里翻滚,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
余将那些充满了催情成分的食材,一股脑地倒进了锅里。
随着熬煮时间的推移,一股奇异的香气开始在后厨弥漫。
那不是普通的食物香气,而是一种能够直接勾起原始欲望的味道。
闻到这股味道的瞬间,余感觉到自己那原本酸软无力的腰肢竟然泛起了一阵燥热,那个自从醒来后就一直处于勃起状态、总是滴滴答答漏尿的下体,竟然可耻地硬了几分。
“这……这就是药效吗?好快……”
余天真地以为这是“元气恢复”的征兆。他拿起汤勺,舀了一口浓汤,送进嘴里尝了尝咸淡。
“唔!”
汤汁入口的瞬间,一股热流顺着食道直冲小腹。那种感觉,就像是吞下了一团液态的火焰。
“好……好喝……”
余的双眼瞬间变得迷离。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欢呼,在渴望更多。那不是对营养的渴望,而是对淫欲的渴望。
但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只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干劲,充满了想要把这锅“好东西”喂给博士和水月的冲动。
每天中午,罗德岛的食堂角落里,都会出现一副温馨又诡异的画面。
颉像个幼稚园老师一样,端坐在主位上,笑眯眯地看着三个小男孩排排坐。
余端着那锅浓得化不开的乳白色特制浓汤,就像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妈妈。他先是用勺子舀起一勺,细心地吹凉,然后送到博士的嘴边。
“啊——”
博士像个听话的雏鸟,张开嘴,一口吞下。
“真乖。”
颉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博士嘴角溢出的一滴汤汁,然后自然地将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吸干净。
这个动作色情得让人脸红心跳,但在场的四人却仿佛习以为常。
接着是水月。
小水母对这种富含“营养”的液体更是毫无抵抗力,他甚至不用勺子,直接捧着碗,“咕嘟咕嘟”地大口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令人遐想的吞咽声。
最后,余自己也盛了一大碗,大口大口地喝下去。
在特制药膳的疯狂灌溉下,三个正太的身体发生了诡异而色情的“进化”。
他们的四肢依旧纤细,皮肤变得如牛奶般吹弹可破,透着一种纤细的美感。
但是,那裤裆里的东西……
那些催情草药,全部被身体精准地输送到了生殖系统。他们的肉棒被催熟到了恐怖的地步。
博士那原本娇小的尺寸,现在即便是在疲软状态下,也能在裤子上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水月的肉棒变得更加晶莹剔透,颜色粉嫩得像是刚刚剥壳的虾肉,而且时刻处于充血状态。
余更是夸张。
他那根紫红色的巨根,现在沉甸甸地坠在两腿之间,像是一个装满了水的哑铃。
他走路时不得不岔开腿,否则那巨大的龟头就会摩擦到大腿内侧的嫩肉,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酥麻。
不仅如此,他们的前列腺敏感度被提升了数倍。哪怕只是坐在硬一点的椅子上,那种压迫感都能让他们产生类似高潮的快感。
日复一日的恶性循环里,他们在颉的调教下不断的变得更加信誉高涨。
进食大补 -> 催情勃起 -> 被带进空教室 -> 榨精至虚脱 -> 饥饿再进食。
到了后来,根本不需要什么源石技艺或催情香氛。
某天,正值午餐高峰期。食堂里人声鼎沸,干员们端着餐盘来来往往。
角落里,三个小男孩正捧着碗,乖乖地喝着那锅白色的浓汤。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响起。
“哒、哒、哒。”
颉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进了食堂。
她径直走向那个角落,站定,然后用那温润如玉、仿佛能洗涤心灵的嗓音,对着正在吃饭的三人轻轻喊了一声:
“上课了,我的乖孩子们。”
这三个字,就像是按下了一个核按钮。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当啷!”
三个正在喝汤的少年浑身猛地一颤, 那被训练过度、早已坏掉的尿道口,就像是感应到了主人的召唤,完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
“噗滋——!”
三道清晰的、液体喷射的声音,在食堂角落里响起。
那三股浓稠得像炼乳一样的精液,带着高压,直接喷湿了他们的裤裆。深色的布料瞬间被染成了深黑色,然后迅速晕染开来。
白色的浊液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流下来,汇聚在地板上,形成了一滩淫靡的水渍。
“啊……啊……”
博士张着嘴,眼神空洞,身体还在不住地抽搐。
水月的小腹剧烈起伏,那是前列腺在疯狂收缩。
余的双手死死抓着桌角,指节发白,整个人像是一只被煮熟的虾米一样弓着腰,裤裆里还在不断地往外涌着白浆。
看着这三个仅仅是听到声音就当众高潮、一边因为羞耻而满脸通红、一边却还像射精机器一样抽搐着喷射的小男孩,颉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她走过去,像对待尿床的孩子一样,宠溺地摸了摸他们被冷汗打湿的头:
“哎呀呀,怎么还没进教室就‘交作业’了?”
她伸出手指,在余那湿透的裤裆上轻轻刮了一下,沾起一点白色的液体,放在唇前舔了舔。
“真是三个……存不住货的小坏蛋……”
她弯下腰,贴在余的耳边,用只有他们四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看来今天的午饭,大家又要多吃一点,才能把流掉的营养……补回来哦~”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