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萧楚生阳精的注入,楚妃瑜也恢复了一点活力。
此时吞月魔功的效用已经过去,她迷蒙的意识彻底清醒。
却感到下体内被坚硬滚烫的肉柱填满,腔内的肉壁还一抽一抽的蠕动,她整个人挂在肉柱上,萧楚生一手搂着她的背,一手托着臀,还不断的掐捏把玩臀肉。
伴随着腔内的快感涌动的,是无尽的耻辱与愤恨。
她的脸由潮红变成鲜血一般的涨红,脸上额间的泪水汗水不断化成蒸汽,升起白色的烟气。
“萧楚生,你此番若是不杀了我,他日我必杀你。”
萧楚生也突然摆脱了吞月魔功的影响,顿感满头大汗。
尤其魔女还在一边看着,让他感觉有些不适,也不知道刚才怎么有胆对魔女下手的。
他轻声辩解,“仙子,这全都是吞月魔功的影响,而且你刚才爽的时候不是这样说的啊~”
说着,他揉捏着仙子的臀,抱着她坐到床沿,让重量分担到大腿上。
说实话,就算有手托着背臀,仙子的四肢瘫软,全无着力,面条一样挂在他的阳物上,让他稍感吃力。
主要是不好发力,做不了什么动作。
仙子大怒,又没力气反抗,只能骂道:“小畜生,放开我,把你那脏东西拿出去。”
魔女在一旁起哄道:“吞月魔功只会激发人内心深处最为淫邪的念头,你若心无邪念,它也奈何不了你。”
“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人心无邪念呢?”
“你抱着的这个仙子就心无邪念,她修的是太上忘情之道,三魂中掌控感情欲望的幽精早已被炼化,如果再炼化了爽灵,就是真正的无欲无求。”
最开始说是吞月魔功让仙子变得淫荡流水的,又说吞月魔功只会激发内心深处的邪念,现在又说仙子没有邪念,萧楚生也不知道魔女左右脑互搏的话,有几句是真的。
不过现在要紧的是把膨胀的精炁还回去,别真把自己的下体撑爆了萧楚生不客气地对魔女说:“你不要再说了,你能出去吗?”
“你刚才对我又亲又揉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魔女冷哼道,说罢也没有自讨没趣,起身打开房门出去了。
“仙子,她走了。”萧楚生轻轻拍着仙子的背,安抚道。
“你什么意思?”仙子羞恼,说得好像她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要避开魔女一样。
“那魔女心肠歹毒,以折磨仙子取乐,仙子只要在她面前一直表现出坚贞不屈,不堪受辱的样子,她看得高兴了,就不会急于杀你。”
萧楚生又重复了一遍最开始交代仙子的话,然后继续说道:“现在她不在这里,仙子可以不装了。”
说着,他张开并拢的双腿,上半身微微后倾,胯间上顶,插得更深。
面对面骑在他身上的仙子蜜壶也被带开,贴得更紧了,肉壁包裹增强,阳物又大了一圈。
仙子瞬间发出“啊~”的一声,铃口吻到了宫口,一股激流窜到识海,她不禁颤抖了一下。
萧楚生搂着仙子娇嫩的臀,手指陷入软肉里,用轻轻的力道,把仙子往上一抬,只半寸的距离,再缓缓放下,就这半寸的起落,她的花心被龙头一下一下温柔地亲吻。
铃口每次都精准贴上宫口,像是两片唇在轻啄。
“啊~哈~”仙子娇哼。
就算内心无欲无求,可仙子她修为尽失,对身体的控制只有凡人的水准,身体自然出现了反应。
她一边娇喘着,一边发出抗拒的声音;
“你……你要干什么,啊~哈~快~快放开我。”
萧楚生一手搂着仙子的背,一手继续推动仙子的臀,保持蜜壶小幅度地吞吐。
他低头轻轻舔舐仙子的乳峰,舌头挑动殷红的葡萄,葡萄在乳峰上颤动。浅浅笑道:“仙子别装了,再说都这个时候了,你才说这个?”
玉峰轻颤,萧楚生一下子含住顶端在嘴里,用力吮吸。
仙子蜜壶陡然夹紧,说话的声音也变得娇媚,“哼~啊,我~我什么~时候~装啦。”
“原来你没有同意我的建议啊,刚才看你那么主动,魔女对你又舔又摸你都有反应,是故意的呢~”
萧楚生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玉龙几乎快要全部退出,仙子壶口却卡住颈珠,蝶翼外翻,包裹住玉茎,内部真空似的吸住玉龙,不让其退出去。
他又突然放手,楚妃瑜因为自身的重力下坠,玉龙被猛然吸入,整根都被蜜壶吞下,“啪”地一声,肉体相合,龙首撞上花心——
一次比一次剧烈的抬起又放手,仙子瀑布般黑发刷着他环背的手臂,感觉痒痒的,像在轻轻挠他。与玉龙被紧致包裹吞吐的感觉相得益彰。
“啊噢~停下~来,我~是被~魔功~控~控制,你乘~……”
“趁人之危?”萧楚生突然停了下来,仙子蜜壶内的肉壁却没有停止蠕动,仍旧不断渴求着他。
他抬头正视楚妃瑜,仙子甜腻的的吐息喷在他的脸上。
他的手移到仙子胸前,轻轻地抚摸着乳峰。
“现在拔出去,你可是会死的。反正折磨也过了,屈辱也受了,仙子不能再忍忍吗?度过这一劫,未尝没有向魔女复仇的机会。”
仙子眼神茫然,有些空洞,似失去了人生的意义,“这也不是你这样折辱我的理由。”
“太上道追求太上忘情,一心唯有求道,求道纵死心如铁,仙子连这小小的劫难都度不过去,还谈什么修道?”
“我听说有些太上道的修士,为了彻底斩断情根,会到尘世中寻求爱侣,不是逢场作戏,而是真正爱上对方,生儿育女,待勘破红尘,慧剑斩情丝,先拥有才能斩断。甚至有些极端的,修太上忘情,极乐之道,在极乐纵欲,声色犬马中追寻自我,寻求本真。甚至在世人眼中,她们是千人骑万人肏的婊子。说到底,肉体不过皮相,甚至三魂七魄,不过也只是一种载体,修行到极致之后,身合天道,身化万物,草木禽兽,皆系己身,阴阳交泰乃是天纲常理,仙子为何视之如洪水猛兽?”
萧楚生循循善诱,试图说服仙子,要是仙子想要反抗,他还不敢乱射。
“嗯~哼~你还懂这些?啊~啊~”
仙子被他揉得哼哼唧唧,玉蝴蝶又极度渴望着里面的阳物快点动起来,吮吸感一阵强过一阵,与她嘴上的说辞极不相符。
萧楚生都要怀疑,要是仙子自己能动,肯定把他推到床上,自己动起来了。
他坦言道:“仙子,现在没有吞月魔功的影响,我是想把你的元炁都还给你,不过你要配合,你不配合的话,我也很难办。”
仙子喘息道:“我哪有反抗的力气。”
她的肤色潮红,身体发烫,几近于认同了萧楚生的话,就差直接说出“你快动啊。”
“你现在不能反抗不代表待会不能,我要你发下天道誓言,我们可以合力摆脱魔女,但这个过程中你决不许反抗我,不能伤害我,逃离之后我们再无瓜葛,你不能来找我寻仇。”
“哼啊~,你想得还真周到,啊~好,我以天道起誓——你~啊~啊啊~噢噢~”
不待楚妃瑜说完,萧楚生一个转身,把搂着的仙子压在身下,他的动作极为灵巧,插在仙子体内的阳物都没有脱出半分,却左右搅动,仙子发出一阵又惊又爽的呻吟。
“真是好仙子。”仙子还没有力气抬起双腿,他就自己动手扶起来,前后耸动,龙首在仙子体内快速抽插。
天道誓言无需全部念出来,只要心中有了念头,开始起誓的时候,誓言就成了。
插在仙子花蕊中那么久,他早已迫不及待。
“啪啪啪啪。”淫液又渐渐多了起来。
“哈啊~噢噢~嗷~”
似乎因为立下的天道誓言,仙子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感觉,浪叫也放纵了些。
萧楚生深吸一口气,手臂移到楚妃瑜大腿根部,用力往上一提。
“嘶——”
楚妃瑜发出一声短暂急促的惊呼,下半身便彻底离了床。
她整个人的重量都悬空,只剩肩背和一头凌乱的长发还贴在床褥上,未曾体验过的失重,让她心底产生一种怪异的不安。
只来及发出一声惊呼,萧楚生便抱着他的下身猛烈地抽送起来。
心中的不安瞬间被潮水般的快感填满。
萧楚生极为用力,每一下都撞在花心的最深处,他还搂着她的下身,一下一下地迎合吧着撞击啪!啪!啪!
萧楚生不断的抽送着,每次撞进去,仙子便会发出一声放荡的浪叫,已经不加抑制。
想必魔女莫怜瑾离得不太远,定然可以听到。
萧楚生也不知道仙子是真爽得飞起,还是故意叫给魔女听的。
反正他是爽了。
如此抽送了上百次,精关难忍,他又没什么交合的经验,不知道压制,一股阳精便又猛烈射出,灌入仙子蜜壶深处。
萧楚生把仙子放回床上,自己则是趴在仙子上面喘着粗气。
仙子的蜜壶似一张饥渴的嘴巴,其中传来源源不断的吸力,不仅将射出的阳精全部吸走,连他的整根玉龙都被往里吮吸,其中的一点点残留被吸了干净。
更令他惊奇的是,玉龙没有半分疲软的架势,这跟自渎的时候可不太一样。
一丝丝力量从中传来,其中仙子被夺走的精炁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一股脑的涌了上来。
萧楚生甚至觉得,玉龙比之前,又粗壮坚硬了几分。
“可以了吧。”萧楚生的头就在颈间,楚妃瑜厌恶地转过头去。
她似乎恢复了一点力气,说话没那么有气无力了。
萧楚生心道:仙子初经人事,不能过度征伐。
正好他也有些累了,休息一两分钟也好。
想着,他撑起手臂,随着上身起来,仙子玉壶中的阳物也即将跟着抽离。
不料仙子的蜜壶却突然发力,死死绞紧,其中的吸力愈发强烈。
似乎发现了包裹的玉龙想要抽离,如闺中怨妇死死缠住了玉龙,不让它走。
玉龙只退出一半,便如同抽出真空的活塞一样,再难抽出半分了。
“楚仙子,你……”萧楚生迟疑地看向身下的楚妃瑜。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楚妃瑜整张脸通红,猛地扭过头去,不想看萧楚生的眼睛。
玉乳随着晃动,白晃晃的灼了萧楚生的眼。
萧楚生心下发狠,“这可是你自找的。”
他低头一口嘬住乳尖,同时腰间用力一沉,长枪似要贯穿仙子的身体,猛烈刺入最深处。
“噗呲”一声,蜜壶中气体尽数被挤出。
“啊!”仙子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叫声,怕是府外的大街上都能听到。
这声音中没有半点痛苦的感觉,只有极致的快乐。
任何懂得人事的女子听了,怕是都会面红耳赤。
仙子头后仰,挺起胸膛,骨盆也抬起,最大限度的迎接萧楚生的突刺。
“啵”的一下,乳首离开萧楚生的嘴巴,上面已被他的唾液濡湿,他调笑道:
“仙子,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啊。”
楚妃瑜也被自己那声浪叫惊住了,此刻只是咬紧牙关,檀口紧闭,并不回答萧楚生的话,怕自己又发出那般下作的声音来。
两人此刻同处极乐巅峰,身体连接在一起,好似心意相通一般,萧楚生自然知道她的想法,也不多言。
他自然而然地耸动下身,仙子的蜜壶比之前还要紧致温润,壶中层层叠叠的肉壁,不断地吮吸着,一切尽在不言中。
又大肆操弄了上百下,兴许是射过了几次的原因,这次龙首虽几次涨得生疼,突突地跳动像是要发射,却始终没有射出来。
萧楚生仍觉还不够爽快,双手抄起楚妃瑜膝弯,将两条雪白的大长腿折起来,往胸前狠狠一压,膝盖几乎要贴到乳尖,腿根大开。
仙子的玉壶被高高抬起,玉壶几乎以最突出的姿势展现出来,只是其中插着的玉龙是怎么也拔不出来的。
数轮抽插之下,两片蝶翼早已充血,红肿不堪,上面还闪烁着晶莹的水珠。
令他想把整张脸都埋进去,狠狠吮吸粉嫩的玉蝴蝶。
此刻他又有些后悔把魔女支出去了。
不然可以让魔女把蝶翼上的水珠舔干净,想必她很乐意效劳。
观赏片刻,他半蹲起身子,腰胯猛地下沉,卡在壶口的巨龙再次撞入。
楚妃瑜这次有了防备,在撞入的瞬间,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这才没有像刚才一样浪叫传到大街上,只发出一声闷哼。
哪知道萧楚生如同蛮牛一般,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每次都将阳物抽到最外面,直到被她的玉壶死死吸住,再也抽不出半分,才又狠狠撞入。
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像是要把她全身的骨头都撞散。
楚妃瑜却未觉不快,只觉得一股股巨浪在撞击中产生,从蜜壶深处席卷她的神经,直透大脑。
她好似巨浪中一叶扁舟,上下起伏,却怎么也不不会翻覆,意识在朦胧的边沿,却又十分清醒。
只是双手需捂着嘴巴,不住地发出被压制的“唔、唔、唔…”的声音。
萧楚生也有些无奈。
不是他想这样。
不知道是吞月魔功的余韵,还是他夺来的精炁急于回到原主人体内,他根本克制不住大力征伐的欲望。
俗称精虫上脑。
而且这样爽感直击脑髓,他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自己仿佛变成了只知疯狂交配的野兽。
不过看仙子也没有不适的样子反而很享受,他也就不再怜惜,随心而动了。
她被抓之前可是三境巅峰,肉体强度不是萧楚生可以比拟的,若不是吞月魔功,或许自己还破不了她的防。
想通其中关窍,他也就不再试图克制。
啪!啪!啪!
仙子似乎有流不完的水一般,淫液飞溅。
一次次的撞击,撞开了她的心防,也撞开她紧捂樱唇的双手。
不知不觉间,她的双手已经放了下来,紧紧攥住床垫,稳固身子去迎合撞击的浪潮。
浪叫更是不假掩饰。
“啊~噢~噢噢~”
萧楚生听在耳中,更觉兴奋。
难怪古人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交合的快感,近乎吞噬了他的理智。
这一声声的浪叫,非但不刺耳,反而如同仙籁,令人沉醉其中。
心中油然而生的一种满足感。
若是可以,萧楚生真希望可以一直这样抽插下去。
奈何体力不允许,一炷香的时间过去,萧楚生已是大汗淋漓,觉得腰酸腹痛,必须停下来歇息歇息。
而身下的现在依旧不知疲倦地索取,感觉到萧楚生停了下来,蜜壶不禁用力,夹紧了玉龙,腰间耸动,肉壁不断摩擦玉龙。
发出“嗯嗯啊啊”欲求不满的低吟。
他是越来越累,仙子倒是越来越精神了。
“啪!”他猛地拍了一巴掌仙子被汗和淫液濡湿的肥臀。
“骚货!”
仙子一下子被他打醒了,从沉醉中回过神来。她的脸上露出屈辱的表情,泪水又不住地从明媚春水的眼眸中流淌出来。
“你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
萧楚生哑然,这也算羞辱?
他放下仙子的大腿,坐了下来,手指在红豆上轻轻摩挲,轻轻挑弄,仙子的玉壶随着挑弄有节奏地收紧,如同在呼吸。
“我有些累了,要休息一下,你的体力应该恢复了一些了吧,能自己上来动吗?”
仙子闻言撑起手臂,想要支起上半身,显得有些颤颤巍巍的。
她的体力虽然恢复了一些,但还不足以支持她自己站起来。
毕竟才射进去两次,其中的阳精对于仙子被夺走的精炁来说,不过沧海一粟。
况且仙子的玉蝶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咬的很紧,只要有拔出去的迹象,更是死死绞住,强行不得。
不多射几次,让玉蝶满足一下,根本拔不出去。
想来刚才双腿高高翘起,还要配合他的撞击,仙子的体力也消耗了不少。
“算了,你也休息一下吧。”
萧楚生身体后仰,拉起仙子一只脚踝,摆弄到身体的另一边。
仙子的身子随之侧躺过去,双腿并拢。
湿漉漉的玉壶依旧含着玉龙,不过因为臀肉挤压,温和了许多。
他拖着仙子的身躯退后些许,直到床沿,自己下了床,站在床边,楚妃瑜则是侧卧着,身体呈L形。
要保持插在里面的姿势做这些事,还是有些麻烦的。
一手扶着仙子娇嫩的臀,一手轻轻抬起上面那条腿,使得夹住的玉壶分开一些,萧楚生又缓缓抽动起来。
这样的动作,比之前舒缓省力许多,正好可以用来恢复体力。
仙子的臀线非常优美,光滑细腻的圆弧,再延伸到浑圆的大腿,紧致的小腿,圆润的脚踝,玲珑的小脚,珠玉般的脚趾。
丰腴的翘臀,已让他手与目光俱都流连忘返。
修长的玉腿,更让他不禁在手中细细抚摸。
仙子身上简直没有一处不美的,不管从任何角度,都能发现她更多的美。
饶是萧楚生不是一个变态的足控,脑海中也不禁冒出把那珠玉般的脚趾放入口中吮吸的想法。
正犹豫间,仙子不安定地扭动身子,却因为侧躺的姿势,完全失去了主动,不似之前那般可以主动迎合索取。
不过她的意思非常明显,仿佛在说:你别光摸不动啊。
原来他忘我地把玩玉臀美腿,下身一时忘记了抽动。
引起了仙子的不满。
萧楚生重重地捏了一把仙子的臀肉,调笑道:“还说不是骚货,我看你就是欠干。”
说罢腰腹发力,快速抽送起来。
仙子不语,双手曲在胸前,脸埋在胸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
萧楚生一下来了兴致,突然加大力度,仙子的声音跟着大了一些。
他力道轻柔,动作舒缓,仙子的声音就变得微不可闻,只听得到气呼声。
发现了这一点,仙子就像一个被控制的娃娃一样,随着他的力道变化,音量也跟着变化。
很快楚妃瑜就发现了萧楚生在逗弄她,他力道忽轻忽重,没有节奏,勾得她心中欲壑难平。
索性她就强忍着,不再发出一点声音。
仙子不出声,萧楚生也玩不下去了,何况他也是心痒难耐。
相比珠圆玉润的脚趾,他还是更喜欢紧致的小腿。
把上面的腿竖起来,抱在怀中,仙子大腿贴着他的胸腹,紧致的小腿贴着脸颊。
萧楚生一条腿跨上床铺,两人的胯间如同剪刀交叠,交合处更是紧密贴合在一起,插到了最里面。
“喔喔~”
这样插入的深度前所未有,仙子不禁发出一声低吟。
萧楚生抱着大腿,用力抽送起来。
这个姿势几乎是仙子一条腿挂在他身上,他腰胯稍微一退,仙子的下身便跟着被带了过来,不宜拔出太多。
但两人胯间近乎完全贴合在一起,随着抽动,整个阴部连着腿根都在摩擦,玉龙被最大程度包裹在最深处。
水乳交融。
两人似乎融合在了一起,玉杵与玉壶研磨之间,无限温情。
萧楚生只感觉要融化在仙子体内,巨龙昂首,涨得生疼,再也压制不住,股间夹紧,浓烈滚烫的阳精再次喷薄而出,浇在楚妃瑜花心。
电流激荡,一股酥麻的感觉从阳物发出,顺着脊髓,一路直蔓延到脑髓深处。
这一射感觉把脑髓都射了出来。
萧楚生这次是真的累了,不顾阳物还在一突一突地喷射余韵,仙子玉壶的贪婪吮吸,侧倒在床上。
玉龙还是没有拔出来。
他从后面抱住仙子,一手从脖颈下伸过,顺肩而下,一手从腋下突入,双手都自然地握住了仙子一只雪乳。
轻轻揉捏,挑弄雪峰的红豆。
喘息的热气吐在仙子的颈间,“实在有些累了,休息一下吧。”
“哈~啊~”可是楚妃瑜似乎不是这样想的,玉壶有节奏的翕动,一紧一松的夹着玉龙,像是在吞吐。
刚才射入的阳精不算少,却如同石沉大海,一滴不剩的吸干了。
仙子的玉壶,似乎是永远喂不饱的饕餮,永远贪婪地吮吸着。
随着蜜壶的吮吸,略感疲惫的小楚生再次坚硬起来。
萧楚生不禁感叹。
仙子这种生物,真是太恐怖了,要是个正常人,就算是吃了药,也经不住被这样索取。
射完一次,总得拔出来休息一下。
可他的阳物完全被仙子锁住,不允许他拔出来。
强行拔出或许可以做到,但萧楚生怎么舍得。
他放开下面的雪乳,手肘支起身子,下身配合蜜壶的翕动动了起来。
同时凑近楚妃瑜的耳边,轻声道:“楚仙子,我好喜欢你这样。”
楚妃瑜身子轻颤了一下,红霞满面,耳根通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恼的。
“我可以叫你妃瑜吗?”萧楚生又问。
仙子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那叫你瑜儿。”说着,也不等她回应,直接扳过她的头,复上了鲜嫩的唇瓣。
“唔~唔~唔~”不管仙子想要说什么,都只能化成唇齿间的呜咽。
萧楚生挑着仙子的下巴,细细品尝,下身也不停歇,温柔地抽动。
楚妃瑜眼波迷离,双手不自觉复上自己的雪峰,兀自揉捏起来。
片刻,又伸向萧楚生挑着她下巴的手,牵引着放到自己雪乳上,用力握紧,让萧楚生揉捏她的乳峰。
这算得上她比较明确的举动了,比起之前的无意识抬腰迎送,这是主观行为。
萧楚生内心大感满足。
离开仙子的唇,眼眸含笑问道:“瑜儿,我操得你很爽吗?”
楚妃瑜眼中浮现茫然,萧楚生还注意到她眼底一丝阴霾一闪而过。
终是低眉,点了点头,嗫嚅道:“很舒服。”
萧楚生心中不禁叹气。
再怎么舒服,也改变不了强奸事实。
可他又能怎么办?不上,魔女肯定不会放过他们。
与其作困兽之斗,不如先享受一下。
不管是不是出于颜值,他真的很喜欢楚妃瑜,自然不想以后成了敌人。
很快,他就抛下了那些杂七杂八的想法,人要活在当下。
仙子玉体横陈,蜜壶在不断地索取,去想那些杂事,是不尊重她。
既然上了她,那就给彼此留一个好的回忆。
“瑜儿,我好喜欢你,真的,如果你不是修士,而只是一个普通女子,我想我一定会娶你为妻。”
“嗯。”仙子不置可否,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见她没有像之前那样,显露出厌恶的情绪。
萧楚生又在她的眼睛上轻轻啄了一下,“你的眼睛很漂亮,像一汪春水,眉目含情。”
……
萧楚生几乎把她全身都夸了个遍,而从她蜜壶的反应来看,有些话还是挺受用的。
尤其说到想舔她的小腿时,蜜壶一紧,夹得萧楚生难以抽动。
想来没有一个女人会不喜欢对她身体的夸耀,尤其是那人的阳物还插在她体内,每次夸她,阳物都会做出反应。
温存片刻,萧楚生又在蜜壶深处释放了一次。
性爱并不一定要激烈凶猛的,这样温柔的缱绻。
恢复了体力,萧楚生再次翻身把楚妃瑜压在身下……
也不知过了多久,夜将尽了又足足射了六次进去。
萧楚生因为从仙子那里夺来的精炁,体力恢复很快,几乎用之不尽。
但精神上的疲惫难以消解,连续射了十来次,他的脑子都空了。
除了仙子雪白细腻的胴体,较弱柔媚的美颜,再也装不下其他东西,只知道不停地抽插……抽插……
“啊啊啊~噢噢~”
在楚妃瑜高潮时接连不断的浪叫中,萧楚生猛烈释放之后,感觉蜜壶一松。
他颓坐下来,“吧唧”一声,阳物终于脱离出来,隐隐有些疲软的架势。
被插了三四个时辰的壶口,还没有完全闭合,一张一合的翕动。
第一次通过膜孔灌入的阳精中,大部分是浊精,只有些微的阳精,被魔女舔舐干净。
他每次射入的基本都是精炁转化而来的纯粹阳精,因为精炁太过澎湃,转化成出来的可以说是海量,尽数被仙子吸纳,一滴也没有漏出来。
注入的速度远远超过了她炼化的速度。
此刻她,仰躺在床上,小腹已经高高隆起,像是有了三四个月的身孕一般。
萧楚生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待会天亮,他还要应付女帝派过来给他治疗的医师,万万不能让她看出自己使用了魔功。
此事还要需与魔女商议一下,自己对修炼一窍不通,更不懂这‘吞月魔功’。
若是被找到把柄,女帝可就不畏人言了,把他砍了只是顺手的事。
他捡起地上的衣服就要穿上,却听身后仙子莺啼婉转的声音幽幽传来:
“求求你,都还给我。”
他一回头,就看到楚妃瑜从床上爬起,手脚并用向他爬过来,有些颤抖,雪白钟乳吊坠跟着颤颤巍巍。
但见她面色凄凄惨惨,失了魂一般。
脸上冷汗直流,像是在水里泡了几天的冰冷苍白。
真是我见犹怜。
适才欢好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子。
难道是因为自己拔了出来?
他重又放下衣裳,走到床前,略显萎靡的阳物凑到了楚妃瑜面前。
“怎么回……?”
还不等他问完,楚妃瑜不由分说一口含住。
她的口腔中并不像面色那样冰冷,反而是温热、近乎滚烫的。
小楚生受了刺激,马上又在仙子嘴里膨胀起来,再看仙子的脸色,立马温润了不少,只有些惊魂未定的余韵。
她轻轻地舔舐肉柱,似乎是在学魔女的动作,不过未免太过小心翼翼,生怕牙齿刮到对方,反而显得有些笨拙。
萧楚生不禁伸手搂着仙子的后脑勺,将阳物送入深处,直抵咽喉。
仙子未曾料想,被堵住咽喉的唾液呛了一口,急忙后仰,想吐出口中巨物,却被按住了头颅。
萧楚生没有暴力抽送,稍微放松了一点,让她能够喘息。
楚妃瑜急着把它含在嘴里,自然不可能是眷恋他的阳物,想要再来几次,他担心一抽出去,楚妃瑜又一副性命垂危的样子。
她抬头看着萧楚生,泪眼婆娑,“瓦了无落饿饿诶嚯额。”
萧楚生不知怎的,似乎听明白了她的意思,试着确认道:
“你的无漏金身被破了?离开我的这个东西,你就会漏气?”
“唔唔唔。”仙子衔着他的阳物,点点头。
她也是在萧楚生离开后,才惊恐地发现这个事实。
除非萧楚楚生把夺走的精炁全都还给她,才有望重塑金身。
至于为什么捅破的是下面,插在嘴里也可以堵住,他没有问。
修仙之人,谓之仙家。
仙家之事,自然不能以常理度之。
“真是歹毒的魔功啊,就是冲着要人命去的。”
萧楚生感叹一句,仿佛干这事的人不是他一样。
他现在总算是明白莫怜瑾为什么会放心离开了,从插入的那一刻开始,被采补之人就必死无疑。
她自然不担心萧楚生搞什么么蛾子。
难怪她那么积极,又是给舔又是给亲的,插入之后又马上抽身离去。
“莫非——”
想到这里,萧楚生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莫非魔女的实力,也像楚仙子一样,受了什么掣肘,完全发挥不出来,以至于要用这种手段,骗我……”
越想越有可能,她就算真是个白痴,也也该知道下面是排污的地方,怎么可能予取予求。
让她舔她就舔?
萧楚生自己也就算了,楚妃瑜可是与她不共戴天,她去给楚妃瑜舔,很难说是谁侮辱了谁。
“转过去。”他轻声对楚妃瑜道。
仙子表情明显有些慌乱,四肢趴在床上仰头看他,可怜兮兮地说道:
“装不下了,用嘴……嘴巴。”
她的小腹隆起,胞宫中海量的阳精至少也要一天才能吸收,再无节制射进去,会把她撑坏了。
因为含着的缘故,话也说不清楚,好在萧楚生连猜带蒙,也知道她的意思。
“天都快亮了,我哪还有时间射给你。”萧楚生苦笑道;“你我半刻都分离不了,白天我还得应付来找麻烦的人,又不能一直躲着。”
“那祖唔办?”
萧楚生道:“总之你先转过去。”
楚妃瑜只好听话地吐出,转过身去。
萧楚生从背后插入,一手从腹下穿过,将其捞了起来,抱着固定在自己身上,缓步去去捡地上的衣服。
他试着单手将衣服穿上。
仙子在他怀中颠簸,不禁又轻哼起来。
她自己也不安生,扭来扭去, 就算萧楚生百折不挠,也受不了这般挑弄。
这谁忍得住啊~
他一手环抱,一手揉捏着雪乳,将仙子重新放归床上,活像一只穿了衣服的公狗,正趴在光溜溜的母狗身上。
“天还没亮。再来一次吧。”
“可是……”
这会她倒是担心起来了。
萧楚生管不了那么多,已经开始前后拱腰。
“没事,待会让莫怜瑾给你穿上衣裙。”他道,“我只要保持坐着的姿势,你再坐在我身上,隔着衣裙别人怎么也看不出来的。”
“我是想说,下面真的装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