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媛！”
李书媛松开易江淮握着的手，朝停在路边的车走过去。
“妈妈！”
“妈妈怎么在这儿？”
车窗降下，女人露出姣好的面容，她穿着一身得体的办公西装，整个人利落而从容，眼底却盛着毫不掩饰的对自己唯一女儿的温柔。
“妈妈今天来这边请人吃饭，刚好路过，”她笑着看向李书媛，“看到你，就想着来打个招呼。”
“你呢，是和江淮出来吃饭吗？”
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少年身上，易江淮朝她点了点头，手里提着好几个购物袋，看起来一点都不吃力。
女人又笑了一下，“怎么又把东西全给江淮拿着。”
她语气带着点调侃，又自然地转过去说：“江淮，周末来我们家吃饭吧，阿姨下厨，给你们俩做点好吃的。”
李书媛想起周末已经和姐妹约好了去看音乐节，立刻挽住，语气带着点娇气：“妈妈，我周末有约啦。”
女人顿了一下，很自然地退了一步，“那……周五晚上？”
李书媛没接话。
易江淮已经替她点头：“我都有空。”
“那就这么定了，”女人笑着拍板，“周五放学后，记得和书媛一起过来。”
她说完，又随意地叮嘱了几句，临走前，还不忘说一句：“晚上别太晚回家。”然后就开车走了。
人走之后，易江淮很自然地重新牵住她刚刚松开的那只手，另一只手依旧拎着购物袋。
“走吧，”他说，“去吃晚餐。”
李书媛懒洋洋地补了一句：“我请客，你付钱。”
易江淮笑出声，“是是是，大小姐的零花钱要留着买衣服和包，这种吃饭的小钱，当然由我来付。”
李书媛白他一眼，“你可知足吧，为我这样的大美女花钱很值的，这是你的福气。”
“嗯嗯，李书媛说什么都对……”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往前走，春天的风有点暖，街灯刚亮，影子被拉得细长，交错在一起。
-
“书媛，今天回来得这么早？”
玄关处传来开门声。
“我还以为你要和江淮在外面待到很晚才回来。”
李顺水换了拖鞋走进来，看见客厅里窝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刷手机的女儿，语气里带着点意外。
“妈妈才是，”李书媛抬头看她，带着点不满，“你还让我早点回家，结果你自己回来这么晚？”
李顺水笑了一下，没有反驳。
她去厨房接了两杯热水，端过来放在茶几上，然后坐到沙发另一侧。
她看着自己的女儿，从小小一团，到现在这样明艳张扬的样子，那种带着锋芒的漂亮，让人移不开眼，她心里生出满足感。
她语气放缓了一些，“妈妈最近认识了一个新朋友，是个很好的人，以后有时间的话，带他给你看一看。”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很轻，但还是被李书媛捕捉到了。她有点好奇，却没有问，她不希望打搅妈妈的个人私生活。
“妈妈过得开心就好。”她这样说。
李顺水微微一愣，心口忽然有点软下来，她看着女儿，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真的已经长大了。
她声音低了一点，“书媛也是，你过得开心就好，有妈妈在，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她说完，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稍微收敛了语气，靠近了一点，“你现在也快成年了，如果和异性之间发生什么……一定要记得做安全措施。”
李书媛瞥了她一眼，忍不住笑了出来，“妈妈，你真的是……也太一本正经了吧。这些我都知道的，学校有生理课，会讲这些，你就不用这么操心了。”
李顺水轻轻叹了口气，女儿是她全部的心血，也是这个世界上，她唯一真正爱的人，她总是为她有着操不完的心。
“知道就好。”
她语气放软了一些，“妈妈今天看到你和江淮站在一起，才发现你们真的都长大了。尤其是江淮，看起来好高，得有一米八了吧。以前你们俩，也就到我大腿那么高。”
“妈妈到底还停留在我几岁的记忆啊，江淮都有一米八五了，而且好像还在长，不像我，初中毕业之后就没再长高了，好想也有他那样的身高啊。”李书媛带着些许憧憬。
李顺水伸手拍了拍她的头，“你现在已经够高了，都比妈妈高了，还不满足？难道还想让妈妈变成小矮子？就像小时候的你们一样？”
李书媛哼了一声，“身高越高越好看嘛，那些奢牌模特，哪个不是一米八一米九。”
“干嘛和他们比？”
李顺水这样说道：“他们不过是为了给我们书媛展示衣服和服务的人，长得好，才有资格被我们看见。”
她看着李书媛，“我们书媛呀，值得最好的。”
李书媛顺势把头靠在她肩上，语气轻轻的，带着点自然而然的骄矜，“那当然，我本来就值得所有最美好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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