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欲裂,脑部神经像被锋利的刀片反复切割一般。
听觉神经的前端,似乎还残留着重型卡车轮胎死死抱住路面时那刺耳的摩擦声,几声属于路旁行人的尖叫惊恐地混杂在混沌的意识里。
陈默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网膜底部残留的暗红色阴影并未立刻消散。陌生的环境让他大脑当即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周遭没有消毒水的气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香气……这股香薰味带着某种玫瑰混合着麝香的甜腻感,顺着鼻腔径直钻入肺部深处,引得人阵阵发晕。
“我……还活着?”
陈默试图坐直身体,手掌本能地向下方按压。
掌心反馈回来的触感并非属于柏油马路的粗糙砂砾,而是顺滑,极其顺滑的真丝床单材质。
他有些愕然,低头看向自己刚才发力的手腕。
血液在这一眼的注视下,仿佛瞬间停止了流动。
这算是一双手臂吗?
视线里是一截极其白皙的皓腕,皮肤泛着莹润的光泽,甚至因为那种柔嫩的薄度,能清晰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
手腕的骨节细小,手掌更是小巧得毫无力量感,手指纤长微卷,指甲表面泛着一层健康的粉色,圆润且干净。
这根本匹配不上一个原本常年在键盘上敲击的粗糙成年男性!
惊悚感瞬间攫取了心脏。
一段极其庞杂的信息流猛地撞入他的脑海,陈默闷哼一声,不得不再次用那双柔软的手捂住额头。
那些不属于他的画面在脑海深处犹如电影胶片般快速闪过。
他看到了另一个“陈默”。
记忆里的那个人也叫这个名字,但对方绝不是什么庸碌的现代职员。
画面里总是充满着高档公寓的落地窗,衣帽间里堆满了昂贵的裙装,梳妆台上散落着各种高档品牌的管状口红……那个原主在记忆里总是穿着清凉的半透明纱裙,喜欢对着镜头扭动柔软的腰肢,经常趴在床上涂抹各种细腻的身体乳。
但是……这家伙是男性啊!
这一刻他明白了,原主是个纯粹的异装癖,是个沉迷于将自己打造成极致美少女的变态伪娘!
意识在强行融合,陈默的灵魂被迫在这个娇艳的躯壳里扎了根。
他慌乱地掀开覆盖在身上的被子,双腿挪向床沿。
脚趾触碰到地毯的瞬间,柔软的绒毛刺挠着足底,这具身体的脚部皮肤神经传导极其敏锐,一点细微的摩擦都引得小腿肚肌肉微微收缩。
他跌跌撞撞地站起身,由于骨架的变化,走起路来重心严重不稳,腰部过分柔软,让他的步伐看起来就像是在刻意扭动。
他猛地扑向那面巨大的落地穿衣镜。
镜里的倒影,让他的呼吸彻底停滞。
那是一个能让定力最强的人也瞬间口干舌燥的尤物。极其精致,这个身躯简直像是用最上等的瓷土捏造而成。
身高大约削减到了一米六五左右,肩膀极其窄小,锁骨在白皙的胸口上方勾勒出两道深刻的凹槽。
一头未曾修剪的黑色长发散乱地披在圆润的肩头,发丝的光泽度极好,一直垂落到极其纤细的腰际。
陈默凑近镜面,那张脸的冲击力令他产生严重的眩晕。
巴掌大小的面部轮廓呈现出完美的瓜子形状,下巴的弧度尖俏,鼻梁挺拔却不显突兀,鼻尖带着一点惹人怜爱的微翘。
嘴唇饱满,唇瓣呈现出一种极其水润的樱桃色泽,不点而朱。
那双眼睛最为致命!
眼眶的形状偏长,眼尾处带起一抹天然的上挑弧度,瞳孔深处泛着一层水光,睫毛浓密。
这双眼睛明明正因为惊恐而剧烈颤抖,却不受控制地散发出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意,像是一汪能把人溺毙的春水。
视线下移。
由于刚才的翻滚,上半身并没有衣料遮挡。
胸口由于原主并没有经历过胸部发育而显得平坦,皮肤薄嫩得仿佛一触即破。
但在那片白皙的正中央,两颗尚未发育完全的小巧乳晕上,点缀着两粒极其粉嫩的肉珠。
大概是因为接触到了微凉的室内空气,那两粒小东西竟然敏感地挺立了起来,硬度在逐渐增加。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陈默发出的声音令他自己再次如坠冰窟。
那不是他原本低沉的嗓门,字音从那两片娇艳的唇瓣间挤出来时,带着一股软糯的共鸣。
清脆,那种犹如黄莺般娇媚的少女音节,直接震碎了他作为一个男人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绝望地用双手扯住那一头长发,指尖刮擦过头皮的触痛感清晰无比。
紧接着,他的目光顺着镜子里那平坦收紧的小腹继续往下坠落。
腰线在那里猛地收窄,两侧胯骨却微微向外摊开,形成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漏斗状底座。
就在这个本该隐秘的三角区域,视觉画面被彻底割裂。
没有女性本该拥有的平坦或者微凸的缝隙,那里盘踞着一尊极度不合时宜的恐怖凶器。
惊悚!
这尺寸实在是太惊悚了!
那是一根肉柱,沉甸甸的质量让它自然地下垂着。
长度甚至超过了十八厘米,粗壮的程度完全超越了常人的认知,那柱身的周长甚至比某些成年女人的手腕还要粗上一圈!
颜色的对比极其残忍。
周遭的大腿根部皮肤是近乎透明的雪白色,而这根东西却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深紫红色。
表皮的质感看起来并不光滑,几根粗大的青黑色静脉血管在它上面野蛮地盘绕,经脉暴凸。
这些血管随着陈默极度恐慌的心跳节奏,一下接着一下地剧烈鼓动。
柱身的顶端是一个硕大无朋的紫黑色蘑菇头,龟冠饱满,伞沿向外嚣张地翻卷着。
马眼呈现出半张开的状态,一条黏稠的透明液体正从那个裂口处缓缓向外溢出。
液体顺着龟头的沟壑滑落,缓慢地滴落在毫无防备的雪白大腿内侧。
这根孽根正处于半勃起的状态。
随着呼吸的频率,它在两条嫩白大腿之间不受控制地上下抖动。
每跳动一次,粗糙的表皮就会刮擦过内侧的嫩肉。
“啪嗒……啪嗒……”
肉体细微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欧式卧室里回荡。
每一次甩动带出的声响,都在无情地嘲笑着陈默此刻崩溃的灵魂。
极致的雄性生殖器官镶嵌在这具极致柔媚的少女肉体上,拼凑出一副下流且荒谬到了极点的邪恶画面。
“不……这是怎么回事……”
陈默的膝盖失去了支撑力,直接跪倒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膝盖骨撞击在地面,薄嫩的表皮仅仅是这样轻微的磕碰,便立刻泛起了一层醒目的红晕。
理智试图让他重新站起来。他颤抖着伸出一只白嫩的右手,试图用手掌去捂住那根丑陋的东西,将它藏起来。
然而掌心实在太小了。
当娇贵的手心贴上那根紫红色柱身的瞬间,陈默只觉得一股强电流从接触点粗暴地刺入神经。
手心中的肌肤太滑嫩,而那巨物的表皮又因为血管暴起而显得凹凸不平。
温度极高,那根东西散发出的灼热感几乎要将他的手心烫伤。
神经传导完全乱了套。
陈默原本只是想遮掩,但在触碰到的那一秒,从盆骨底部猛地炸开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极度酸楚感!
这种酸楚感顺着后备脊椎直接冲上大脑皮层。
腰后部的肌肉猛地一软,臀肉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晃了一下。
敏感,糟糕的敏感程度完全超越了人类生理的基准线。
仅仅是被自己的手掌虚虚地握住,那根庞然大物立刻作出了可怕的反馈!
原本下垂的柱身猛地向上一挺,充血量在瞬间剧增!
紫红色的表皮被皮下的海绵体撑得胀大了一整圈,盘绕的血管甚至因为极度紧绷而微微发白。
龟头再次溢出一大股晶莹的黏液,这些黏滑的前列腺液沾满了陈默细嫩的指缝,热度逼人。
“不……停下……唔……”
陈默惊慌失措地抽回手,连滚带爬地向后退缩,双手撑在地毯上,眼角竟然因为刚才那一次纯粹的触摸快感而逼出了几滴水汽。
这具被原主刻意娇养的躯体由于长期的药物干预或者某种诡异体质,将所有痛觉与触觉全部转化为了情欲的开关。
胸口剧烈起伏,原本平坦的雪乳因为情绪激荡而不断挺起,那两颗粉色的珠节此刻已经硬得如同小巧的石子,哪怕只是被微风扫过,或是重心移动导致周围皮肤拉扯,都会牵连这两点向大脑传递阵阵瘙痒感。
“穿衣服……必须找件东西穿上……”
男人的尊严还在垂死挣扎。陈默咬着发白的下唇,双手并用地爬向位于床边的巨大白色衣柜。
拉开柜门,扑面而来的是各种香氛混合的气韵。
他的目光疯狂扫视,视线越过一排排悬挂的裙装、透视装,下面的收纳抽屉被他用尽全力拉开!
他在寻找一条最普通的平角男裤,一条能够将那根发情巨兽紧紧勒住的布料。
没有,根本没有一件正常的男装。
抽屉里塞满的全是那些布料甚至不够遮羞的女性用品!
各种颜色的蕾丝内裤杂乱堆叠,吊带袜的搭扣相互缠乱,几抹极其扎眼的半透明布料在灯光下泛着色情的光滑。
下半身的凉意在提醒着那个器官的存在感,那根硕大正在因为久违的空气流通而继续保持高昂的硬度。
他没有选择。
陈默随意扯出一条布料极少、边缘布满繁复蕾丝花边的白色女士内裤。
他单腿跪在地毯上,动作十分笨拙,抬起白皙的小腿试图将脚掌穿过那个对这具身躯来说尺寸合适的开口处,这艰难的工作导致他额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好不容易将布料拉到大腿根部,灾难却在此刻全面爆发。
他双手扯着蕾丝的宽边,用力向上提拉,前方的布料必须覆盖住双腿中间的障碍物。
“呃啊……”
一声极其凄美的娇吟直接从喉咙深处溢了出唇缝。
太粗糙了!
普通的蕾丝花纹在普通人身上可能毫无感觉,但当这层布料直接盖在龟头顶端时,那种犹如砂纸擦过伤口却又伴随着千万只蚂蚁啃噬的错位感,让陈默瞬间失去了平衡神经。
那根坚硬至极的紫红色肉棒被布囊强行压制,它在狭小的布料内部开始狂躁地跳动。
蕾丝花边死死地勒在粗壮的柱身中部,布料被撑开到了极限缝隙,网眼被拉扯变形。
这根巨物根本不愿意屈服于一片薄布。
龟冠实在太大,前面那一点点可怜的面料在一阵摩擦声中直接滑脱,艳红到发紫的冠状边缘从薄纱上方嚣张地探出头来,白色的轻柔蕾丝紧紧勒在它根部的位置。
这画面不仅没能掩盖下半身的特征,反而将那份惊世骇俗的尺寸承托得更加淫靡、下贱。
持续分泌的体液很快就将蕾丝边缘完全打湿,布料变得近乎透明,紧紧贴在布满青筋的皮肉上。
下腹部因为强烈的阻碍感而阵阵发虚,陈默几乎要在衣柜前哭出声。
他试图去拉扯卡在根部的那根系带,却只换来这根东西更加强烈的肿胀感,哪怕只是指尖边缘滑过柱体旁边的空当,都会引发肌肉深处不可遏制的痉挛。
大腿内侧已经尽数被水液弄得湿滑。
突然,外面传来清晰的响动。
“笃……笃……笃……”
极度轻缓的三声敲门音响在空旷的房间内散开。
这温柔的节奏在这个时候响起,无异于一颗重磅炸弹。
陈默浑身上下的肌肉在这个刹那尽数缩了一下,像受惊的雏鸟般抬头看向那扇厚重的防盗大门,脑子由于恐惧运转极快。
在这个节骨眼上造访的会是谁?
不管对方是谁,如果能正常顺畅交流的话,是不是能从对方口中问这具身体原来的相关状况?
最起码,他需要知道现在是哪一年。
但他不能以这样一副荒淫的外貌见客。
他放弃继续与那条该死的内裤较劲,直接从地上爬起来,从衣柜内侧的衣架上猛地扯下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长睡裙。
冰凉的丝质面料顺着肩膀往下滑落,这种绸面材料顺滑极了,完美地服帖在这个纤细的腰肢上,顺着臀线的走势倾泻至膝盖上方的一寸处。
胸口处垂下一个V字形的折边。
陈默根本来不及整理头发。
这件睡裙太柔软薄透,当他迈开大腿走向房门时,灾难如影随形。
裆部那巨大的异物正昂首挺胸,随着前行的步伐,巨物前端不断向外前方顶弄,黑色的裙摆前襟直接被撑起了一个极其巨大的锥状小帐篷。
在每一步的行走频率中,那根十八厘米长的青筋巨柱就在大腿内部左右摇晃。
偶尔遇到跨步稍大,裙摆被带起,那硕大黑红色的半截头部就直直探出黑色的薄绸下方,在明镜外的走廊空气中明目张胆地展示着它的丑态。
同时,胸前那两颗已经硬成结的红豆,也在摩擦衣服布料的时候产生密集的电流。
陈默不得不夹紧大腿内侧,用极其怪异的碎步向外挪动,以此来抑制下半身不断窜流的触电感。
他挪步到猫眼位置,将泛着潮红的眼附向那个圆形玻璃凸透镜。
视距压缩,猫眼里呈现出了门外景象。
一个女人静止在走廊壁灯下方。
年龄感大约处于三十五岁上下,成熟女人的丰腴在这个女人身上展现得出神入化。
她穿着一身剪裁十分居家的黑色低胸睡衣,手中捧起一个盛放着带水珠水果的瓷盘。
看到这张脸的瞬间,陈默脑海深处的记忆闸门瞬间被拉开。
是她……李婉!住在对门的邻居太太。
原主的记忆,在此时疯狂涌现:
这是一位完美得几乎挑不出毛病的贤妻良母。
印象中,李婉总是挂着那样温婉和煦的笑容,说话轻声细语,从来不会发火。
原主刚搬来身体不适时,是她特意熬了骨头汤送来并在床边照顾;平时原主不在家,也是她热心地帮忙代收贵重快递,再小心翼翼地送上门。
那样温柔、体贴、毫无攻击性,简直就像是一个知性的大姐姐。
甚至原主之所以能在这栋公寓安心住这么久,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这位好邻居带来的安全感。
紧贴房门内侧的陈默在确认了来人身份后,长久紧绷的肩膀线条终于松垮下了分毫。
太好了……不是陌生的危险分子,而是那位总是嘘寒问暖的李婉姐。
这个认知令他升起一丝强烈的期望……既然是这样一位善良的邻居,或许自己如果表现得悲伤求救一点,她一定会提供帮助,至少能借个电话或者询问一下状况?
陈默调整了一下自己过于急促的换气频率,手指微微震颤着,按在了位于门侧的金属执手上。
执手旋转向下,锁芯弹出阻隔的音节异常清脆。
一条仅仅足以探出半张脸的夹角缝隙被拉开,陈默没敢完全打开视线通道,他极尽可能缩着腰背,隐藏裙摆下方的凸起物。
“李……李姐,你好……”
极其好听绵软的女音传达出一点颤抖,这声招呼带着一种天然的依赖与软弱,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见到了可以信赖的长辈。
门外女人的视线原本平视前方,在防盗门被推开这丝缝的瞬间,她的目光极速聚拢在这个满眼惊慌的长发绝色人像上面。
眼神光晕流转的那个电光火石的瞬间,这位平日里温婉贤淑的女邻居眼底,竟然迅速地略过一道极强的侵略光斑!
这种打量的目光带有极强的粘滞感,就像审视一件极其精美的、待价而沽的肉体玩具。
但这样的光斑隐没入底层的速度异常迅速。李婉再次将那种成熟邻家姐姐惯用、如春风般的温柔笑容调动出来,完全挂在这张脸面上。
唇齿轻动,声线刻意拉拽得很舒缓:
“哎呀,是默默啊。我看你这几天都没出门,担心你是不是生病了。这不,刚才听到屋里有点动静,特意洗了点水果来看看你。”
这个女人的话语密度掌握在这个社交距离中显得恰当无比,还是那个熟悉的温柔大姐姐语气。
陈默那脆弱的思维逻辑受到“旧相识”善意音调的撞击,警惕心瞬间降到了最低,慌不择路的语言交替产生阻塞感:
“我……我不太舒服,那个……李姐,我可能需要……”
绝美的脸上此时满是不可遏抑的仓促与泪痕未干的水光。
然而,话音未落,李婉并没有等他邀请,身子猛地一侧,像一条滑腻的蛇一样,极其自然且迅速地从那条门缝里钻进了屋子!
一股成熟熟透的水蜜桃般的体香混杂着某种说不清的浓烈麝香味,直扑陈默的鼻腔。
有些不对劲。
陈默本能地感到一种违和感,往后退了一步。
就在这一秒,随着大门彻底合上,李婉脸上那种邻家大姐姐的温柔笑容,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反手关上门,并没有只是简单的合拢,而是极其熟练地拧动了上面的三重防盗锁,发出“咔哒、咔哒、咔哒”令人心悸的金属闭合声。
“既然门都开了,那就不用装了。”
李婉转过身,背靠着门板。
那个记忆中温婉贤淑的女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眼神阴鸷而狂热的面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舌尖贪婪地舔过鲜红的嘴唇:
“刚才在门口就闻到了……好浓的小骚货发情的味道啊。”
“李……李姐?你在说什么……请、请你出去……”
陈默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脑门,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大脑几乎宕机。
“还要装傻吗?”
李婉没有说话,只是步步紧逼。
她穿着黑色丝质睡裙的身材极其火爆,G杯的一对豪乳随着步伐剧烈颤动,仿佛随时要跳出来,那肥美的蜜桃臀像果冻般弹跳着。
“听说你已经在联系中介准备把房子卖了搬走了?”
李婉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怎么?这里满足不了你了?还是说……怕被人发现你裤裆里的小秘密?”
“你……你怎么知道……”
陈默瞳孔地震。
但让他更加恐惧的是,随着李婉的逼近,她那轻薄的睡裙下摆处,竟然也缓缓支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那个轮廓比陈默的还要粗壮,还要嚣张,直挺挺地随着她的走动上下点着头,像是一头急不可耐的野兽。
“你……你也是……”
陈默惊恐地指着她的胯下,世界观在这一刻崩塌了。
“也是?错啦,人家是扶她哟,也就是所谓……双性人。”
李婉发出一声低笑,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陈默真丝睡裙的领口,“撕拉”一声,脆弱的布料瞬间被撕裂,露出了陈默那雪白赤裸的身躯,以及那根正在不安跳动的青筋巨根!
“哎呀,原来你的也不小嘛。”
李婉眯起眼睛,视线死死地盯着陈默那根紫红色的大肉棒,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早就想看看这具漂亮身体下面藏着什么了……不过,和我比起来,你这只能算是小孩子的玩具吧?”
既然被发现了,那就不用忍了。
李婉猛地掀起自己的裙摆。
那是怎样一根恐怖的凶器啊!
通体呈现出一种经常充血使用的深褐色,长度目测接近三十厘米,粗度更是如同成年男人的小臂!
表面的血管如同老树盘根般暴凸,龟头更是大得像个拳头,伞沿外翻,黑亮黑亮的,显得极其狰狞与凶残。
“不……不要……李姐你别这样……”
陈默被吓得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记忆中那个温柔大姐姐的形象彻底粉碎,化作了眼前这个狰狞的恶魔。
他转身想跑,即便双腿发软也要逃离这里。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甩在了陈默娇嫩的脸上!
巨大的力量直接把他扇得失去了平衡,整个人摔倒在厚实的地毯上。脸颊迅速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疼。
没等他回神,李婉已经骑在了他的身上,粗暴地一把薅住他那一头柔顺的长发,迫使他仰起头。
“跑什么?平日里装得那么乖,其实是个欠操的小母狗吧?”
李婉的声音变得沙哑而危险,另一只手极其熟练地握住那根拳头大的黑红巨龟,直接捅到了陈默的嘴边,“来,既然要搬走了,不做点邻里告别怎么行?这可是好东西,乖乖张嘴给我含进去。”
“唔唔!我不是……我是男……”
陈默拼命摇头,紧闭着嘴巴。
“啪!”
又是一记耳光,比刚才更重。陈默被打得脑子嗡嗡作响,嘴角溢出了一丝血迹。
“还敢犟嘴?信不信我把你牙全拔了?”
李婉眼神狰狞,趁着陈默痛呼张嘴的瞬间,腰肢猛地往下一沉!
“呕!”
那根如同铁杵般坚硬滚烫的巨物,瞬间无可阻挡地冲破了牙关,粗暴地顶开了舌头,直直地捅进了喉咙深处!
窒息感瞬间袭来!
陈默翻着白眼,生理性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那是纯粹的暴力入侵,口腔被那巨大的龟头撑到了极限,腮帮子酸痛得仿佛要裂开,舌头被迫压在肉柱下方,除了分泌唾液什么也做不了。
“咕啾、咕啾……”
李婉没有任何怜惜,按着陈默的脑袋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身。每一次抽插都顶到了食道口,带出大量的黏液。
“看看你这下贱的样子,嘴里含着这么大的鸡巴,下面的鸡巴怎么还能硬成这样?”
李婉一边享受着喉咙紧缩带来的快感,一边伸手握住了陈默那根正因为窒息和恐惧而勃起到极限的巨根。
她的手掌丰满有力,指腹带着薄茧,粗暴地撸动着陈默那敏感的柱身,指甲甚至故意去抓挠那紫红色的马眼。
“呜呜呜……”
陈默的身体剧烈弹动了一下,双腿乱蹬。
那里太敏感了,仅仅是被这样粗暴地套弄几下,一种快要爆炸的酸爽感就从尾椎骨炸开。
恐怖与羞耻夹杂着急剧攀升的情欲,让他虽然在流泪,下面的肉棒却并不争气地吐出大股大股的透明前列腺液,弄得李婉满手都是。
大概过了五分钟的地狱般的口交折磨,李婉低吼一声,猛地拔了出来。
陈默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嘴巴无法闭合,牵连着一条长长的银丝垂在地板上,看起来淫乱到了极点。
“嘴活这么差,那里肯定也没被人开过苞吧?”
李婉狞笑着,一把抓住陈默纤细的脚踝,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向那张宽大的真丝大床。
被扔到床上的瞬间,陈默想蜷缩起来,却被李婉像摆弄洋娃娃一样强行掰开了双腿,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开脚姿势。
“不要……求你……李姐姐……我不行的……会死的……”
陈默看着那根还在滴着口水的狰狞黑色巨棒逼近,恐惧得叫破了音。
“叫姐姐也没用!如果你是女人的话可能会死,但你这种怪物,哪怕肚子被捅烂了也会觉得爽的!”
李婉根本没有做任何扩张,只是吐了一口唾沫在手上,随意抹在陈默那从未被造访过的雏菊上,然后扶着那令人绝望的粗大龟头,对准了粉嫩紧致的小穴。
“给老娘吃下去!”
随着一声暴喝,李婉腰腹肌肉紧绷,那一根足以致死的凶器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狠狠地往里一凿!
“啊啊啊啊啊……”
陈默的惨叫声甚至穿透了房间的隔音层。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被劈成了两半!
紧致干燥的括约肌被强行撑开到了极致,粘膜被无情撕裂,剧痛如同火烧一般顺着脊椎蔓延全身。
那是活生生把一个并不属于那里的巨物塞进去的恐怖感觉,肠道仿佛要被这根拳头大的龟头撑爆了。
“好紧!妈的,真紧!这就是极品伪娘的滋味吗?”
李婉只进去了个龟头就被紧紧绞住,那种被滚烫嫩肉死死吸附的感觉让她爽得头皮发麻。
她无视身下人凄厉的哭喊和挣扎,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按住陈默纤细的腰肢,不管不顾地开始强行推进。
“滋……咕啾……”
随着肉棒寸寸挤入,本没有润滑的肠道硬生生被挤出了肠液和鲜血混合的液体。肉壁被粗暴地推平、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压。
“杀了我……好痛……真的不行了……裂开了……”
陈默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双手抓着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双腿疯狂地乱蹬,却根本无法撼动身上的施暴者分毫。
终于,整整28厘米的黑色巨根,连根没入。
在这个瞬间,龟头重重地撞在了一个柔软凸起的位置上……前列腺。
“呃?”
陈默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变了调的、极度高亢的呻吟,“啊……那里……不要顶那里……”
那种感觉太恐怖了,就像是脑子里有一根弦被打断了。
明明后面痛得要死,但在那一点被狠狠碾过的时候,一股极其酸麻、甚至带着电流般酥痒的快感瞬间炸穿了痛觉神经!
他那根原本因为剧痛略微疲软的巨根,居然在这重重一击下,猛地再次充血暴涨,像打了鸡血一样直挺挺地竖了起来,马眼不受控制地喷出了一股液体。
“哦?找到了?”
李婉眼神一亮,露出了捕食者的残忍笑容,“原来骚点在这里啊。”
下一秒,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开始了。
“啪!啪!啪!啪!”
囊袋拍打臀部的声音如同密集的战鼓。
李婉根本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就是纯粹的力量与速度的宣泄。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红白混合的液体,每一次插进都精准无误地朝着那个凸起狠狠撞击!
“啊!好深……太深了……要把肚子顶破了……啊啊!不……不要……好酸……啊哈……啊哈……”
陈默的声音彻底变了,从求饶变成了失控的浪叫。
身体完全背叛了意志。
每一次那个硕大的龟头碾过前列腺,他就感觉眼前白光一闪,四肢百骸都窜过一阵无法言喻的酥麻。
肠道里的媚肉不仅没有排斥这个凶器,反而在本能地蠕动、收缩,想要吸吮得更深、想要从那上面榨取更多的快感。
“小骚货!嘴上喊痛,屁股咬得这么紧!看看你的鸡巴,都浪成什么样了!”
李婉一边骂着,一边腾出一只手,狠狠地扇在了陈默雪白的屁股上。
“啪!”
原本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呜……啊!不要打……好舒服……我是变态……啊!太快了……又要到了……前面要……啊啊!”
陈默完全无法控制自己,那从未被开发过的敏感身体如同积蓄已久的火山。
在李婉连续五十下对着前列腺的高频率暴击后,他连碰都没有碰自己那根巨根一下,那东西就在空中剧烈抽搐起来。
“噗……滋!”
随着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尖叫,陈默的巨根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疯狂地向着自己的胸口、脸上、枕头上喷洒出大量浓稠的浊液!
这不仅仅是精液,还混合着大量的前列腺液,量大得惊人,瞬间把他上半身浇得一塌糊涂。
“这就射了?真是个废物!”
看着身下人这副被操射的淫乱模样,李婉不仅没有停下,反而被刺激得更加狂暴。
“我还没爽够呢!给我受着!”
她死死扣住陈默已经被干得松软无力的细腰,将那根仍在怒张的巨棒完全拔出,只留个龟头在穴口,然后腰腹猛地发力……
“噗滋!”
一整根巨物像打桩机一样,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一口气冲到了最深处,甚至顶开那从未有人到达的乙状结肠口!
“啊啊啊……那里不行!要、要坏掉了……”
陈默此时瞳孔涣散,口水和泪水流得满脸都是,整个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凭借着身体的本能呢喃着自己原本怎么都不会说的台词,与此同时,陈默的肚子上那一块皮肤甚至都能清晰地看到里面有一根粗大的东西在横冲直撞,顶出了一个恐怖的凸起形状。
“这是最后一下了!接着吧!全部给你!”
李婉低吼着,死死抵住最深处的那个点,开始剧烈地射精。
那不像是普通人的射精,简直是高压水枪在灌满!滚烫的精液仿佛无穷无尽一般,以恐怖的冲击力灌进了陈默的肠道深处。
陈默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在体内炸开,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绷直了身体,脚趾死死蜷缩,大脑一片空白,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张大嘴巴无声地抽搐着……
那种被充满、被占有、被当作容器使用的堕落快感,在这个瞬间彻底淹没了他的理智。
良久。
李婉终于长出了一口气,拔出了那根依然处于半勃起状态的巨物。
“噗……”
失去了堵塞物,已经被撑成一个红肿大洞的穴口根本无法闭合,混杂着肠液、血丝和大量浓稠精液的液体,像失禁一样“哗啦”一声从中间涌了出来,瞬间打湿了床单。
陈默此时像个坏掉的布娃娃一样,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时不时因余韵而抽搐一下。
他那根因为前列腺高潮射空了的巨根软软地趴在肚子上,上面还沾满了他自己射的一塌糊涂的液体。
“真是个完美的肉便器胚子。”
李婉看着这副杰作,满意地舔了舔嘴唇。她从睡裙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精美粉色皮革项圈,温柔地戴在了陈默那修长的脖颈上。
“咔嚓。”
锁扣扣上的声音在此刻显得格外清晰。
李婉附身,在他全是泪痕的脸上轻轻亲了一口,随后还拍了十多张张照片,声音温柔到了极点,却说着让人坠入地狱的话语:
“宝贝,这个项圈除非我给钥匙,否则是解不开的哦。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专属的性奴了。”
陈默的眼珠动了动,似乎想反抗,想说“不”,但张开嘴,喉咙里溢出的却是一声软弱无力的“喵……呜……”
“呵呵,真乖。今天先把这些精液含着不许漏出来,我明天早上再来给你‘排泄’。”
李婉直起身,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径直走出了房间,从外面将那扇厚重的房门反锁。
“咔嗒。”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陈默一个人。
他颤抖着手,摸了摸自己被内射后依然微微鼓起的小腹,那里滚烫,依然残留着那个人的温度。
脑海里回放着刚才那灭顶般的快感,那种灵魂被撕裂的恐惧渐渐被另一种更加黑暗、更加疯狂的念头所吞噬。
“刚才……好像……真的爽到了……”
“这具身体……真的是个下贱的婊子吗……”
眼泪再次流下,但这一次,陈默没有再去试图脱下项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