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微亮,晨雾未散。
林可卿推开家门,脚步虚浮。
警务总监制服仍是一丝不苟,她将外套搭在臂弯,修身的白衬衫勾勒挺拔身躯,一步裙紧裹着腰臀,黑丝袜包裹的长腿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更显修长。
她太累了。
昨夜厮杀、坠崖、在水潭中纠缠……几乎耗尽了她全部体力。
她甚至没力气回卧室,只是机械地走向瑜伽房——那里铺着柔软的垫子,能让她躺下。
推开门,她怔住了。
林夜,她的儿子,竟躺在瑜伽垫上睡着了。少年清俊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安静,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
林可卿的眸光微微柔和。
她轻轻放下外套,赤着脚走近,然后缓缓躺下,抱住了他。
少年的体温透过单薄的睡衣传来,温暖而安心。她将脸贴在他肩膀上,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妈妈?” 林夜半梦半醒间呢喃。
“嗯。”她低声回应,手臂却收得更紧。
林夜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疲惫,没有多问,只是翻过身,将她搂进怀里。就像小时候,她哄他睡觉那样。
林可卿的制服裙微微上卷,黑丝长腿无意识地缠上儿子的腿。
她的意识模糊不清,身体却仍残留着昨夜的记忆——夜枭的体温、他粗重的喘息、水潭中湿热的纠缠,还有他们抱在一起滚下山崖时,他坚硬的阳具在自己胯间留下的感觉。
半梦半醒间,她恍惚觉得自己仍被那个危险的男人搂在怀里。
“嗯……”
她无意识地轻哼一声,身子微微扭动,制服裙又往上滑了几分,黑丝包裹的大腿紧紧贴着儿子的腰侧。
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脸,呼吸温热而紊乱。
“夜枭……”她低喃,嗓音带着未褪的沙哑与情欲。
林夜的身体骤然绷紧。
不,她在做梦。
他手指微微收紧,心中暗暗想,妈妈为捉住自己,昨晚又加班了一夜,昨天的事情,自己的确做得有些过分了。
其实,昨晚他之所以能在警方和黑帮的双重防护之下,将金承宇和韩霜带走,完全是因为那个金家大少在主动配合。
——他是个绿帽癖,又叫龟奴,简单地说,他对让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肏弄这件事,有着特别的癖好。
正因为如此,林夜才会做出提前预告,让他在那种焦急的等待中失去理智,最后行动失常,带着妻子走进了金家大宅的秘密逃生通道。
林可卿的梦境仍在继续。
她梦见夜枭的的手指在她身体的曲线上勾勒,埋首到她胯间,就像那夜对白疏影所做的一样,将脸隔着裙子贴在她阴部,嗅闻她的味道……
“唔嗯……”
她的腿无意识地蹭动,丝袜包裹的足尖刮过儿子的裤子,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林夜闻到她稍显焦躁的呼吸,身体也有了反应。
——她究竟梦到了什么?
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将她搂得更紧。妈妈丰满的乳房紧紧贴在他胸口上,或许因为胸罩的关系,感觉有些硬硬的。
他也实在很累,顾不上这些就睡着了。
在梦里,魅影狐狸的修长美腿缠着他的腰,红唇贴着他的耳畔,吐息如兰。
随后他们打了起来,那淫荡骚货压制他,然后用双腿夹住他的头,将自己的皮裤美胯骑到了他脸上!
要将他活活夹死?!
“狐狸姐姐……”他无意识地呢喃。
林可卿没有听见。
林夜也没有醒来。
他们只是这样拥抱着,在晨光中给了彼此温存。
等醒来的时候已快到中午。
林可卿缓缓睁开眼,意识还有些混沌。她感到有些异样——裙底微微湿热,而儿子的手臂仍紧紧环着她的腰。
“小夜。”她轻声呼唤。
林夜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无意识地一个翻身,竟将她压在了身下。
林可卿微微一怔,因为她的裆部隔着裙子感受到了儿子的坚硬。
这只是很普通的身体反应罢了,她如此想,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温柔:“该起床了,都中午了。”
林夜猛然醒来,狼狈地从她身上撑起身子,含糊道:“妈妈……妈妈……我睡迷糊了。”
他一直梦到魅影狐狸,有时候那骚货会变成妈妈的样子,让他心虚又燥热。
他下意识地用手挡在身前,遮掩自己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同时迅速转移话题:“那个夜枭……被抓到了吗?”
林可卿摇头。她侧坐在软垫上,裙摆因这样的姿势微微上缩,露出一双被黑丝包裹的绝世美腿。
她的腿真完美。
林夜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滑过她的小腿、膝盖,最后落在她足弓高高的性感美足上。
“怎么?”林可卿察觉到他的视线,挑眉轻笑:“妈妈腿上有线索?”
“不……我……哈哈……”林夜觉得下体差不多收缩下去了,站起身,说:“我去做点吃的。”
“妈妈和你一起。”
林夜站在冰箱前,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食材上,而不是身后那抹窈窕的身影。
林可卿随手将长发挽起,露出白皙的后颈,几缕碎发垂落,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她的气质矛盾而迷人,既有警务总监的干练知性,又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妩媚优雅,纯洁与性感在她身上微妙地共存。
林夜切着盘中的鸡肉,状似随意地问:“妈妈,金家还好吧?”
“金家少爷和韩小姐已经回家了,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没人知道发什么什么?那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人知道。”林可卿摇头,“反正两人都没受伤。”
“医生检查了?”
“他们不准警方带来的医生进屋。”
“不准医生进屋……难道……那位韩小姐……?”
林可卿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轻点头。
“夜枭得手了?”
“看来这位新夜枭,比我们想象的要更危险。”
林夜喝了一口果汁,说:“韩小姐受到的侵害严重吗?”
林可卿的回答有些出乎意料,她说:“她被戴上了贞操带。”
林夜睁大了眼睛,这件事情他本来是知道的,但一来他没想到妈妈会这么直接,二来听到这样的话,他必须极为惊讶才自然。
“贞操带……”
“这是机密,真正的机密,如果外面有人乱传,金家会出很多钱买他的命。”
“我知道,我不会乱说的。但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因为妈妈想让你知道人性有多复杂。”
“什么意思?”
“小夜,你听好,女人这种动物,是只要发生性关系,只要在性关系中被……做……舒服了,就会产生爱情的。只是这种感觉有时多些,有时少些。”
林夜摇头,真心实意地说:“我不理解。”
“因为爱情……它……有很大一部分是假的。不。或者说……假的那一部分也是爱情的一部分。”
林夜试探着问:“你是说催产素?”
林可卿点头:“有催产素的关系,但不只是催产素。人啊,就像猪八戒,天神的灵魂被困在畜生的躯体里。”
林夜摇头,表示自己不明白。
林可卿说:“你知不知道,世界上有些男人……一旦看到自己的妻子或者自己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性侵犯或者……性爱,他们就会非常兴奋?”
“为什么?”
“因为他们一旦兴奋,就更可能和那个女人发生关系,他们的基因就更有机会在竞争中取胜。”
“这就是你说的,人被困在畜生的身体里?我们的大部分行为,是出于本能而非理智?”
“对,我们都是,我们每个人都一样。”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我说了,妈妈想让你知道人性复杂。”
“所以……金家少爷也是那样的男人?而韩小姐,她可能已经和……夜枭发生了感情……?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这个嘛……”林可卿忽然轻笑,吃了一块牛油果,说:“算了,妈妈不该说这些。”
下午,颜华高中体育馆。
篮球撞击地板的声响在空旷的场馆内回荡。林夜机械地运球、突破、上篮,汗水从脖子流进衣领。
队友的欢呼声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
他的眼前不断闪回昨晚的画面——
韩小姐在混战中解开金家少爷手上的束缚,而那个公子哥眼眶发红。
还有……还有魅影狐狸身体的触感。
“林夜!”教练的吼声将他拉回现实:“发什么呆!防守啊!”
他抹了把脸上的汗,突然暴起盖帽,抢断扣篮。篮筐震动的瞬间,他听见自己心跳如雷。
傍晚,队友们的欢呼声在更衣室里轰鸣,夹杂着女生们清脆的笑声。
拉拉队长苏雯被簇拥在人群中央,眼神却频频往林夜这边瞟。
可他只是低头收拾背包,连个敷衍的笑容都懒得给。
“喂,林夜!”队长搂着新认识的女生冲他喊:“庆功宴啊,别想跑!”
“家里有事。”他甩了甩湿漉漉的刘海:“你们玩。”
“不是,林夜,”队长勾住他,压低声音说:“今天这几个可都是模特儿,9分,你没看到吗?还有苏雯也来了。我说……喂……我说,有机会直接搞,你懂我的意思吗?”
“今天算了,哥们儿,今天算了。”
“你搞啥呀?今天是啥机会啊?你不懂?”
“累了。”
“你累个屁!你是手累脚累,你一头肌又不累!”
“你们玩好。”
还没走出更衣室,苏雯追上了他。
她大大方方地伸出手,笑容甜美:“嗨,林夜,我是苏雯。”
她一米七的高挑身材,紧身露脐装勾勒出饱满的胸型,露出她汗湿的细腰和腹部,下身是贴合的瑜伽裤,将结实的大腿线条展露无遗,她的腰臀比很大,屁股挺翘,白袜包裹的脚踩在运动鞋里。
这甜妞刚刚跳完啦啦操,脖颈上还亮晶晶的。青春少女的体汗味混合着淡淡的柑橘香水,莫名地诱人。
“今天的比赛打得很棒。”她歪头一笑,假睫毛衬着淡紫眼影,闪闪发亮,“庆功宴一起来吗?”
林夜的目光在她身上短暂停留:“不了,有事。”
苏雯眨了眨眼,似乎有些意外——很少有男生能对她的主动无动于衷。
“那……下次?”她不死心,微微凑近,身上的热气若有若无地拂过林夜的手臂。
林夜后退半步,礼貌而疏离:“下次再说。”
说完他转过身,大步离开。
苏雯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轻轻咬了咬下唇。
林夜径直来到老狗的藏身处。他打开啤酒,瘫到沙发上,说:“老狗,你他妈怎么完事之后,还给那个韩小姐上了贞操带?”
“怎么,你不允许?”老狗喝着威士忌配雪茄。
“没什么不允许的,我们是淫贼,爱咋玩儿咋玩儿,当淫贼不就求个自由,哪有那么多规矩?想日就日,想搞就搞,顾忌这顾忌那的,那就不是淫贼,是他妈大侠!”
“没错!”
“我只是想说,你不要把人整得太惨,给人留条活路。那韩小姐多少岁?二十七?……她这个年龄,你让她一个星期不抠逼她就得疯啰!”
两个男人大笑起来,笑完了喝酒,然后林夜又说:
“结果你还给她整个那啥贞操带,她受得了吗?你打算锁她屄多久?一个月?那她得被你整抑郁啰。”
“这你就不懂了,你觉得我在整他们?你信不信,那金少爷和韩小姐,现在已经爽上天了。”
“爽上天?你给她套个铁内裤,把她屄锁了,她还能爽上天?算了老狗,你别想骗我,你给我说说这里面是啥逻辑?”
“那金少爷是个龟奴,这个你比我先知道。”
“对,我们就是靠这个信息才搞到他老婆的嘛。”
“但是你可知道,那金少爷和他老婆是啥关系?”
“『和他老婆是啥关系』?这什么弱智言论?他和他老婆能是啥关系?”
“我告诉你,他们青梅竹马,从小那韩小姐就充当着那金少爷的姐姐。不是实际上的关系,是心理上的关系,懂吗?”
“……”林夜思考片刻,喝酒道:“能想通。”
“但后来,在他们结婚之后,韩小姐不是他姐姐了,是他妈妈。我说的还是心理上的关系。”
林夜又沉默了好一会儿,问:“这种情况常见吗?”
“常见得要死。”
“很多夫妻是这样?”
“你看过《哈尔的移动城堡》吗?”
“你他妈还看宫崎骏啊?我日你妈!”
“你看过《哈尔的移动城堡》的小说原着吗?你知道为什么那个女主会变成老太婆照顾孩子气的哈尔?你知不知道原著作者想表达什么?”
“等一下,我说,你他妈真看宫崎骏啊?你还看原着?你他妈就是个电车之狼啊我操!她想表达什么你觉得我关心吗?我操,你他妈真看宫崎骏啊?”
“我来告诉你吧!原作者就是想表现!丈夫在妻子面前!像个孩子一样!幼稚!需要照顾!她就是想展现这种婚姻关系!”
“啊哈哈哈哈哈……!啊——!我日你妈!你他妈在研究女性文学啊我日你妈!啊——太他妈好笑了!我服了!”
“林夜,你知道自己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说说说,你说,太搞笑了,我肏。”
“你最大的问题,就是夜枭把武功教给你了,把技巧传给你了,把怎么用化学手段提取他妈的催情药告诉你了,唯独没教你什么是女人!我也服了!他真他妈是个天才!你现在女人都不懂就出来当淫贼,你当个屌啊!”
好吧,也许老狗真的说对了。
就像早上妈妈说的,人性复杂,但你不懂。
“小子,”老狗猛吸一口雪茄,“说真的,我不用你拜师,你救了老子一命,老子可以教你。”
“教我?教啥?”
“女人啊。”
“去你妈的!老子用你教?!”
“那就没办法了。”老狗站起来,扔掉空酒瓶,开了一瓶新的蓝方。
他说:“你要自大的话,那就没药医。”
“我没药医?”
“你要肯学那都不是个事,你要自大那有什么办法?你一辈子靠蒙汗药肏女人吧。”
“我操!”林夜一拍沙发站起来,在屋内焦躁地来回踱步,他突然想到什么,说:“老狗,我给你找个目标,你要真能肏到她臣服,我就信你。”
“啥目标?别给我找个母猪,丑的不要。”
林夜飞快地翻着朋友圈,调出那女孩儿的照片,向老狗展示:“苏雯,啦啦队队长。”
老色狼盯着屏幕上甜美的美少女,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舔了舔嘴唇,笑得意味深长:
“有意思……成交。”
两个小时后,酒吧街后巷,阴暗的死胡同内。
老狗抱紧苏雯,胯部和她紧紧顶在一起,激烈拥吻。
他的手掌死死扣住她的臀,用力往自己胯部按,两人的身体几乎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唔……嗯……”
那个吻怎会如此激烈?
苏雯的呼吸被彻底剥夺,老狗的舌头蛮横地搅弄着她的口腔,吻得又深又急,连换气的间隙都不给。
女孩儿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他带着雪茄味的衬衫,指甲掐进布料里。
老狗的手指摸上她的屁股沟,顺着那条沟壑往下滑,探入她腿心,隔着单薄的瑜伽裤布料,精准地施加压力。
苏雯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却被他更凶狠的吻堵了回去。
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双腿发软,全靠老狗抵着她的力道才没滑下去。
而在巷子深处的阴影里,林夜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为什么?为什么在这里和苏雯接吻的是老狗?
明明应该是自己的啊。
为什么?为什么苏雯这样的女孩子,要和老狗搞?
想不通。
就像老狗刚才说的:你们班那些漂亮的,还不都被你们看不起的野男人开了处。
他还说:听话的乖乖男,要么工作之后去当供养者,找非处当老婆,要么就去找丑的。
你知道那些中专出来的rapper给多少美女开过处吗?
为什么?
真他妈想不通。
林夜觉得失望,下体却不可自控地有了反应。
苏雯的呼吸被老狗的舌吻彻底搅乱,唇舌交缠间溢出黏腻的水声。
两人的胸口紧贴,汗水交融,紧身露脐装被浸湿了,黏答答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急促起伏的曲线。
她的胯沟湿得一塌糊涂,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乖……再张开点……”
苏雯呜咽一声,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分得更开。
巷子里弥漫着浓重的体味——汗水、酒精、柑橘香水还有两人腿间蒸腾出的情欲气息,混在一起,黏稠得让人窒息。
老狗抓住苏雯让她转了个圈,从背后贴着她,他勃起的裤裆就抵在她的青春翘臀上。
他的双手抓住苏雯双乳,大力揉捏一阵,然后在她身体正面乱摸。他埋在她香肩猛嗅,鼻尖蹭过她黏湿的锁骨,不时亲吻,喉结滚动。
少女的汗咸里还裹着啦啦队更衣室的沐浴露香,说不出的诱人,让老色狼大为受用。
苏雯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后顶,瑜伽裤紧绷的裆部早已晕开深色湿渍。
老狗的手摸到她下半身,先用手掌贴着大腿揉,充分感受少女大腿的柔韧和热度。
然后探入胯裆里,那里热得发烫,又黏腻,不断散发香气,让老狗摸了还想摸。
美少女已经爽得失态,闭上眼睛,嘴大大张开,“哈啊……哈啊……”地喘气,鼻腔里不时溢出甜美的哼声。
老色狼不断在她耳边低语,不知是情话还是什么下流黄话。
他的手指仍在作乱,把湿透的裤料往她腿缝里碾。苏雯抓住他手臂,却根本使不出力气。
“爽到了?嗯?”老狗加重力道。
苏雯说不出话,只能仰起脖颈,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那截雪白腰肢在糙掌下折出的弧度,比啦啦队表演时刻意摆出的姿势刺眼千万倍。
林夜冷眼旁观,心底却泛起嫉妒,说不明白,就是嫉妒。
老狗亲吻苏雯汗湿的脸颊,她的唇缝在昏暗灯光下分外淫靡。
林夜想起和她握手时她肌肤的触感,还有她阳光大方的气质、甜美明亮的笑容,心里突然像灌了烧红的铁砂。
明明几个小时前他还对苏雯兴趣乏乏,现在却嫉妒着正玩弄他的老狗,这到底是什么心理?
拳头无意识地攥紧,骨节泛白。
“哈啊……慢、慢点……”
她的声音甜得发颤,和几小时前在球场上活力四射的喊声大不相同。
凭什么?
老狗算什么东西?一个肮脏的老色鬼,也配碰她?
不,他不就在碰她吗?!他他妈还在搞她呢!!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迎合。整个人又被老狗抓住转过来,一边被揉裆,一边被正面湿吻。
老狗在她胯下的手很用力地往上提,力道大得几乎能将她提起来。
这样弄似乎给了苏雯极大的满足,她双手搭在老狗双肩上,脚站不稳,嘴和对方吸在一起,舌头配合对方一圈一圈地搅。
老狗没有犹豫,在对方即将适应这样的舒爽时,立刻加码,他的手抚上苏雯汗湿的小腹,挑开瑜伽裤裤腰,向下插进内裤里,毫无阻隔,直接裸手触碰苏雯的裸阴。
苏雯整个人猛抖几下,胯部下意识地往后躲,老狗的手当然不会退缩,追上去,在她闷热的裤裆里搅弄。
苏雯的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她“嗯嗯嗯嗯♥!”一阵乱叫,全被老狗用嘴堵在嘴里。
湿黏的水声在她裤裆里响,老狗的手指碾过少女娇嫩的软肉,只觉得她那里在发烫。
紧接着也不知为什么,她开始挣扎,像是要摆脱老狗的控制,老狗却死死勾住她的脖子控制住她,在她裤裆里的手变本加厉,加快了速度和幅度。
少女双膝内扣,大腿想要并拢,小腿紧绷,白袜内的双脚不停踮起脚尖。
林夜看着她这反应,知道她就要泄了。
果然,她胯部突然连续抽搐,抽搐转眼传遍全身,她猛地仰起头来,下体大量喷水,喷溅在老狗手上,又流出来在瑜伽裤上形成大片湿痕。
这次高潮持续了很久,苏雯的头一直拼命后仰着,然后她失去力气,一阵颓然,身体要往下落,却被老狗的手以她胯心为支点,将她抬着。
林夜观察着,果然,老狗在苏雯裤裆里给她温存了很久,然后才抽出手来,她裆部一塌糊涂,大片深色晕开,看起来像失禁了,一些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了很远。
老狗的手上当然全是水,少女的高潮汁太澈,已经拉不起丝。
他当着苏雯的面放在鼻前闻,慢条斯理地将手指含进嘴里尝,眼睛紧紧盯着苏雯,像是在品尝她的崩溃。
苏雯还在喘息,双腿发软。老狗又将手指插入她唇中,在她口腔里搅弄,让她吞咽下混合着两人气息的液体。
老狗抱住她亲嘴,和她亲密地说了些什么。
苏雯在拒绝,老狗又说,时不时摸她的俏脸,揉她的翘臀。
他们一边亲,一边说,这样过了几分钟,苏雯被吻得头晕目眩,总算点了头。
“好姑娘。”老狗搂住她的腰,将她带走了。
巷口的阴影里,林夜的指节捏得发白。
老狗带苏雯上了跑车,往自己的藏身处跑。林夜想看,但又没脸去看,他心里一团乱麻,一个人往反方向走,进入地铁,坐车回家。
很快老狗的直播视频就发了过来,在老狗藏身的那栋老楼里,两个人在走廊里就开始做爱。
苏雯的瑜伽裤和内裤被脱到大腿根,翘臀和阴部裸露出来,老狗正从后面插入她。
少女的手按在墙上,屁股自己往后翘,最舒服的地方往老狗的鸡巴上送。
老狗肏得很有节奏,每一下的冲击力都能传遍苏雯全身,让她刚发育好的乳房也跟着抖。
两人的声音通过耳机进入林夜耳中,他听到苏雯喘息着呻吟,老狗在说什么什么“肏死你!”,什么什么“骚屄。”,苏雯却不反感,似乎还更兴奋,林夜的鸡巴又不可控制地硬起来。
他心里一阵发毛,直接断掉了连接。
妈的!妈的!妈的!
他自己也说不清自己为啥愤怒。
在车厢里,四个小混混喝了酒,要找人霸凌来试胆,不知怎么的他们就盯上了林夜。林夜正好拿他们发泄,将四人击倒才下车回了家。
妈妈又在加班,不在家里。
他洗完澡躺到卧室的床上,却不争气地又去回想。
他们还在搞吗?
这念头像毒虫啃噬神经。他猛地抓起床头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重新接入老狗传来的直播信号。
画面跳转:
昏暗的卧室里,苏雯被按在老狗的床上,瑜伽裤早已不知去向。
老色狼从正面肏她,时不时从床上拿起她的白袜,按在鼻孔上闻,说什么“这味道壮阳。”
苏雯紧实的双腿曲着抬起,一双白生生的脚丫悬着,随着老狗的肏干而晃动。
老狗埋身下去,在她耳边说了什么,惹得她仰起脖颈,唇间溢出甜蜜喘息。
“操!”林夜咬紧牙关,拳头无意识握紧。
老狗似乎知道林夜在看了,就变换姿势,将她翻过来,脸埋进她屁股沟里给她舔沟。
美少女爽得哇哇叫,长发散乱,脸红到脖子上,呼吸急促,不断求饶,却又自己把屁股往后翘,把屁眼儿往老色狼脸上送。
老狗跪起来,抓住苏雯双臂从后面肏她,这回力道极大,将她整个人肏得前后甩。少女已经叫得像母狗。而林夜再也看不下去了——
再看,他就忍不住要自慰了。
但他决不能这样自慰,决不能,太丢脸太没面子了。
他可是淫贼啊,而且是继承了淫贼王“夜枭”之名的大淫贼!
这样一个大淫贼怎能受到如此欺辱?!
猛地关掉直播,可那些画面却挥之不去,他睡不着,在床上睁着眼睛躺了一个小时,阳具基本上就没软下来过。
翻身下床,他径直走向卫生间。
冷水冲在脸上,却浇不灭血液里躁动的火,越是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直到他余光瞥见洗衣间的门。
鬼使神差地,他走了过去,掀开洗衣筐的盖子,他看到一件熟悉的制服衬衫。
林夜的呼吸一滞。
他指尖勾起那件衬衫,布料上还残留着母亲淡雅的香水味,混合着微妙的汗意。
一股冲动涌上心头,他将衬衫按在了口鼻上,用力呼吸。
在衬衫下面,是妈妈的成套黑色内衣裤,薄纱、丝绸、蕾丝被设计师精心搭配,成为最成熟性感的样子。
而在内衣裤旁的,是她的黑丝连裤袜——那紧紧包裹她整个下半身的美妙布料。
林夜觉得自己在发抖,脑袋一瞬间就不能思考了,他将那套性感内衣和丝袜拿出来,做贼一样快步走进卧室里。
将它们全摊在床上,他跪上床去,拿起它们仔细观察,寻找母亲在它们上面留下的痕迹。
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上,还残留着妈妈汗水的气息,以及淡淡的橙花身体乳香气。
两个乳罩的内侧,积累了大量体香,林夜口鼻都按进去闻,伸出舌头舔。
他受不了了,把鸡巴掏出来,又颤抖着抓起那条黑色性感内裤,他将内侧翻出来,让包裹妈妈最私密处的布料充分显露在自己眼前。
内裤裆部有打湿水又干掉之后那种微微的硬感,林夜用鼻尖摩挲着最私密的那块区域,想象它曾经如何紧密地贴合着母亲的阴部。
女阴的麝香气息钻入鼻腔,混合着女性最隐秘处的汗水味,伴着淡淡橙花香,让他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
非常自然地,他伸出舌头去舔,左手握住了勃起的阳具,开始前后撸。
“妈妈……”爽感传来,性幻想随之灌满大脑,他的手越撸越快。
“妈妈……妈妈……好香……妈妈好香……”
他学着老狗,抓起丝袜,将袜尖紧紧按在脸上。
妈妈丝足上的雌性气息灌满鼻腔,那是一种能让男人瞬间勃起的淫香,夹杂着高跟鞋里闷出的淡淡骚气,伴着要多浓郁有多浓郁的费洛蒙信息素。
就像老狗说的,这个味道能壮阳!
怎么会这么好闻?妈妈简直就是女神,毫无瑕疵,完美无缺,香脚香屄的尤物!
脑海里,母亲的形象越发清晰,她的制服紧绷,一对美艳香峰高高隆起,包臀的一步裙绷出饱满的弧度,黑丝长腿在办公桌下交叠,裙摆上移,露出她饱满的大腿和纤细的小腿。
还有那双蹬着高跟鞋的美脚,足弓总是弯出优美的曲线。
画面疯狂回闪,与现实中的衣物重叠,他越撸越停不下来,想到手里攥着的丝袜今早还裹着她的脚,内裤就在丝袜里面,紧紧包着她最香甜的一块区域。
“啊——”要高潮了!
他控制不住叫出来。
“妈妈——天哪——妈妈——!”
手撸得飞快,他突然将脸埋进揉在一起的丝袜内裤里,鼻腔里灌满绝色女体的温馨暖香,他失声叫出来:
“我不行了……妈妈——!”
“小夜?”
就在这一瞬间。
林可卿打开了他卧室的房门。
她站在门口,制服笔挺,妆容精致,体态端庄,倾国倾城。
而他在看到妈妈那完美容颜的同时,射了出来。
一切都变得不可控制,身体在痉挛中动弹不得,脑袋也一片空白,隐藏都不知道要如何隐藏。
他们四目相对,林可卿看到儿子的脸红透了,眼中是彻底的崩溃绝望。
他下体狂射,想停也停不下来,乳白的浓精喷在了她的黑色胸罩上。
完了……
十秒的寂静像十年那么长。
林可卿愣住片刻,还是打破沉默,说:“对不起。”
射精后的林夜失去力气,看见母亲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又给他端了一杯水过来,这时她已脱了外套,就好像刚才只是撞见儿子在偷吃宵夜。
五分钟后,他们并排坐在床沿。那套内衣裤和丝袜还散落在床上。
“青春期,很正常。”林可卿说,但喉头动了动。
屋里只开着小夜灯,能帮助人冷静。
她又说:“这其实是很普通的事情,不用太在意。”
“嗯。”
林夜甚至不敢看妈妈一眼。生怕在那双熟悉的眼睛里看到失望、厌恶……或是其他更反感的情绪。
林可卿看了一眼床上的丝袜内裤,又看了一眼儿子,问:“是想着我……做的吗?”
空气凝固成冰。
“是……是。”
他不想编造拙劣的借口,不想假装这是误会,更不想用可笑的谎言去侮辱她的智商。
林可卿的呼吸不再平稳,胸口起伏的节奏微妙地起了变化。
“抱歉。”她说:“小夜,是妈妈不够关心你。”
“不是,妈妈,都是我的问题,我脑子有病,是我……哎……我真的是个……”
“小夜……”
林夜还自顾自说着:“我脑子出了毛病妈妈,都是我的问题,我真是个蠢货……”
他站起来焦躁不安地走动,林可卿突然抱住他,林夜僵住了,却不敢抱回去。他双手悬在半空,像是怕玷污她,又像是怕自己失控。
“小夜……”她的声音贴在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颈侧,“没关系,妈妈的儿子一点问题也没有,妈妈的儿子很健康,很正常,告诉我,你知道。”
“嗯,我知道。”
“你做的事情并不奇怪,记得我们早上说的话吗?”
“你是说……我们就像猪八戒。”
“对,我们就像猪八戒,天神的灵魂被困在动物的躯体里。你没有毛病,知道吗?小夜。”
“嗯。”
林夜再次躺在了床上,林可卿侧卧在他身边。
此刻连小夜灯的光也显得刺眼,他们关了灯,黑暗像一层柔软的毯子覆盖下来。
窗外吹进的风带着夜露的凉意,窗帘轻轻摆动,月光偶尔漏进来,在两人身上画出流动的银痕。
“睡了吗?”她问。
“没。”他说。
“小时候你怕黑,总要妈妈陪着睡。”
她的黑丝长腿交叠,袜尖偶尔蹭过棉质床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林夜仰躺着,呼吸与母亲轻柔的吐息交织。
“今晚的风很舒服。”林可卿最后说。
夜风继续吹,带着林可卿身体的橙花香,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的安宁。
………………
朦胧的晨光像是薄雾,悄然漫进屋里。
林夜睁开眼时,发现母亲的长发铺在他颈窝,自己和母亲正抱在一起。包臀裙因睡姿微微上卷,黑丝长腿与他交缠,彼此的体温在夜凉中交融。
后半夜太冷了。
他们一定是出于本能,相拥而眠,依偎取暖。
他的一条手臂被她枕着,另一只手抱在她腰后,林可卿动了动,睫毛扫过他下巴。
“妈妈,你醒了吗?”林夜悄声问。
林可卿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肩窝,发丝蹭过他的颈侧,痒痒的。
然后,她忽然动了,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腰,身体舒展,像一只慵懒的猫。
下一秒,她抱着他轻轻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
林夜呼吸一滞,母亲的重量让他觉得好舒服。
晨光从她背后洒落,为她的发丝镀上一层朦胧的金边。她的制服衬衫微微敞开,锁骨下的阴影若隐若现。
“小夜……”她的声音很懒,带着刚醒的柔软,却又像是某种无意识的呢喃。
她迷糊糊地笑起来,看着身下的儿子,问:“你睡得好吗?”
“很好,特别好。”
“…嗯。”
她撑着手臂俯视儿子,伸手拂过他额前碎发,她的呼吸很轻,拂过他的鼻尖:“你做了什么梦?”
“梦……记不得了……我好像一夜无梦……你呢?”
“我……”林可卿坐起来,骑在林夜身上,掌心贴着他结实的胸膛,说:“也记不得了……”
晨光安静地流淌。
他们就这样对视着,谁也没有动。
直到——
“我们起床吧。”
林可卿率先移开视线,从他身上下来,两人一前一后,像往常一样,走向了各自的清晨。
今天林夜没有去找老狗。
或许是希望将那理不顺的千丝万缕都扔到一边吧,他去了学校,在教室自习。
周围是同学们翻书的沙沙声、窃窃私语的谈笑声,一切都那么平常。
窗外,操场上的篮球撞击声规律地传来。苏雯是不是也在那里?穿着啦啦队瑜伽裤,笑容明亮?但他连抬头确认的欲望都没有。
雾港市警察总局
林可卿站在投影仪前,制服笔挺。
“犯罪率同比下降百分之三点二,暴力案件减少百分之十一。”她的激光笔在数据图表上指示,“特别要说明的是,金融犯罪侦破率提升了百分之二十三。”
市长郑明远抬手打断,他梳着一丝不苟的背头,说:“林警监,这些数据很漂亮。但我很好奇,都市传说中的神秘搜查官,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雾港犯罪率的降低,和她又有多大的关系?”
会议室骤然安静。
林可卿嘴角勾起标准的公务微笑:“我的权限只能确认她不属于雾港警局编制,但我没有权利查询联邦特工。”
郑明远靠回椅背,双手的指尖靠在一起:“如果真是联邦特工倒也没什么,我是担心,她其实是一名『义务警察』。”
“义务警察?——超级英雄?”
“对。如果纳税人知道,雾港的秩序需要超级英雄、江湖侠客来维持,”郑明远扫视全场僵立的官员们,“而非编制内的警察,只怕他们脸色会不好看啦。”
林可卿注视着郑明远镜片后闪烁的目光,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并不在乎犯罪率是否降低,也不在乎街道是否安全,其实甚至不会在乎“魅影狐狸”是否真的存在。他在乎的,是雾港的秩序究竟由谁掌控。
权力,才是他真正关心的。
“市长多虑了。”林可卿声音平稳,不带任何情绪,“雾港的治安,永远由市政府和警局共同维护。”
“至于那些都市传说……”她抬眼,目光平静地与郑明远对视,“或许只是市民对正义的某种期待。”
郑明远眯了眯眼,似笑非笑地点头:“希望如此。”
他突然轻叩桌面,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玩味:“对了,泛恩金家给我写了一封信,说我市林可卿警监能力出众,在那个所谓大淫贼夜枭的威胁下,保护了金家的安全——金承宇夫妇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安然无恙。”
他刻意加重了“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几个字,嘴角微微上扬。
“他们要感谢市政府,也要感谢你,林警监。”
林可卿面色如常:“职责所在。”
郑明远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猥笑,指节轻轻敲击着金家的烫金信函。
“说起来……”他嗓音压低,带着几分轻佻,“那位韩小姐,实在是个美人。”他眯起眼,像是回味什么似的,“金承宇好福气啊。”
会议桌旁的几名男性官员跟着低笑起来,空气里突然多了几分黏腻的暧昧。
林可卿的声音冷了几分:“市长,金家的案子已经结案。”
郑明远像是没听见她的提醒,继续笑道:“听说韩小姐是芭蕾舞演员出身?那身段……”他扫了一眼林可卿的制服裙,“想必夜枭也是看中了这点。”
林可卿合上文件夹,说:“如果市长没有其他指示,我还有案件要处理。”
“去吧,林警监辛苦了。对了,林警监,你这一年的工作做得很好,你也不用太辛苦,我看啊,该给自己来个带薪休假,好好出去玩一玩。”
他的视线在林可卿高挑的身躯上短暂停留,从她制服上隆起的胸部轮廓,滑到收窄的腰身:“毕竟你还年轻,又是个难得的美人,你还有自己的生活嘛。”
这话听起来像是关怀,却更像是一种隐晦的试探,甚至……某种暗示。
“多谢市长关心,不过雾港的治安工作——”
“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郑明远突然提高声调:“我以市长身份命令,林可卿警监即日起带薪休假两周。”他掏出钢笔在文件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又看向林可卿道:“这是命令。”
………………
夕阳将林夜的影子拉得老长,他刚走出校门,就被篮球队长拦住了去路。
“喂,林夜!”队长一把勾住他的肩膀,笑得猥琐,“你小子有本事啊,躲哪儿去了?”
“啥意思?我自习呢。”
队长挑眉,上下打量他:“原来苏雯没和你在一起啊?我们还以为你们……”他挤了挤眼睛,“你懂的。”
林夜的眼神微微一暗。
他想起昨晚,苏雯被脱了裤子压在床上肏的画面。
她大概还在和老狗做爱——从昨晚做到现在。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喉咙里,吐不出也咽不下。
队长还在喋喋不休,说什么苏雯多漂亮,腿如何如何好,臀如何如何好,你不要我要之类的。林夜打断他:“我还有事,先走了。”
“你怎么又走啦,我说,喂,哥几个好好聚一聚。”
“下次!下次一定!”
心情好不起来,直到他想到回家就能见到妈妈。
但推开门时,林夜怔住了。
林可卿正半跪在客厅地板上整理行李箱,平日一丝不苟的警服衬衫换成了V领无袖上衣,长发松散地挽着,几缕碎发捋在耳后。
“小夜,我们得出去旅游了。”
“那……谁来维护雾港的安全。”
“雾港的安全是靠整个警务系统维持的,不是靠几个个人英雄,所以多我一个少我一个并无所谓。”她把内衣塞进夹层,拉链划出清脆的声响,“两周带薪假。明天凌晨两点一十五的航班,我们只能在飞机上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