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夏俊杰,从高一就被那个叫阿豪的黄毛当成沙包一样天天霸凌。
每天放学他都会带着几个小弟把我堵在学校后巷,拳头雨点一样砸在我身上,脚踹在肚子上,嘴里骂着“废物”“短小鬼”之类的话。
有时候他们会把我裤子扒下来,当着几个小弟的面嘲笑我的鸡巴只有四厘米都不到,软绵绵地缩在稀疏的阴毛里,像个没发育的小孩。
阿豪会用手机拍下我哭着求饶的样子,威胁要把视频发到学校论坛,让所有人看到我这个“天生阳痿”的废物。
那段日子我每天都活得像行尸走肉,直到半年多前,学校那个最耀眼的体育生邓锐雯突然出现。
她穿着紧身的运动短裤和白色背心,汗湿的布料紧紧贴着34E的巨乳,乳头在布料下清晰凸起,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被黑色运动袜包裹到大腿根,肌肉线条性感又有力。
她一个过肩摔就把阿豪撂倒在地,声音冷得像冰:“再动夏俊杰试试?”
从那天起,锐雯开始保护我。
她会每天早上在校门口等我,手里拎着热腾腾的早餐;放学一起去图书馆自习,她穿着那条我最喜欢的白色百褶裙,坐下时裙摆会微微上滑,露出大腿根处被黑色蕾丝吊带袜勒出的浅浅肉痕。
我们很快就交往了,她说喜欢我温柔体贴的样子,说不在乎那些“尺寸”之类的东西。
在一起的三百多个日夜里,我们真的很开心。
锐雯会穿着我送的各种情趣内衣躺在床上等我:有时候是纯白半透明的蕾丝睡裙,裙摆短到几乎遮不住屁股,胸前两团雪白乳肉被勒得呼之欲出;有时候是开裆的黑丝连体袜,私处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粉嫩的小穴总是已经湿漉漉的,等着我进去。
可我的鸡巴实在太短小了。
每次好不容易硬起来,也就五厘米出头,龟头刚碰到她湿滑的穴口,她就得努力配合地扭动腰肢,假装很舒服地呻吟。
可我知道她根本没被满足,每次插进去不到五分钟我就射了,软掉的鸡巴立刻滑出来,留下她小穴里空虚的抽搐。
她总是温柔地抱着我,说“没关系”,可我看得见她眼里藏着的那抹失落。
有好几次做完后,锐雯会偷偷去浴室自慰。
我趴在门缝偷看,她穿着那件被我精液弄脏的白色吊带袜,蹲在浴室地板上,两根手指飞快地在阴蒂上打圈,另一只手三根手指都塞进小穴里,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的黑色蕾丝流到脚踝。
她咬着唇压抑地呻吟,嘴里却无意识地喊着:“好大……再深一点……把锐雯操坏吧……”
我心里清楚,她的身体根本没有被我真正填满过。
那对34E的巨乳从没因为我的撞击而疯狂晃荡;那条被丝袜包裹的蜜穴从没因为我的鸡巴而红肿外翻;她子宫最深处,从来没有被滚烫的精液灌满过。
她总是笑着说爱我,可我知道,她的身体在渴求着完全不同的东西,渴求着能把她彻底贯穿、彻底征服的粗大肉棒。
而那个曾经天天霸凌我、嘲笑我鸡巴短小的阿豪,正好拥有着我永远给不了她的东西。
那根我亲眼在更衣室看过的、足足二十厘米长、婴儿手臂粗的狰狞肉棒,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如鸡蛋,曾经无数次在我面前晃动羞辱我。
现在,我却隐隐预感到,它很快就要插进我最爱的锐雯身体里,把她子宫最深处那个我永远触及不到的地方,彻底用浓稠的精液标记成它的形状。
想到这里,我那根软绵绵的小鸡巴竟然可笑地又硬了两分,可我知道,这辈子,它永远无法让我的锐雯真正满足。
这天中午,我端着餐盘在学校食堂找座位,远远就看见阿豪那帮人霸占了靠窗一排,可我没想到,阿豪那个红发女友阿珍居然独自坐在对面那张空桌。
她染着一头张扬的酒红色长发,校服衬衫故意解开三颗扣子,深V领口把一对至少F杯的爆乳挤出一道深不可测的乳沟,黑色蕾丝胸罩边缘若隐若现;下面校服裙被她卷到大腿根,露出两条裹着超薄黑色油亮丝袜的丰满美腿,丝袜是吊带款,蕾丝吊带边缘勒进雪白大腿肉里,勒出一圈诱人的肉涡。
她脚上踩着一双十厘米细高跟,把丝袜脚掌绷得笔直,脚背弧度性感得要命。
我本想绕开,却听见她嗲声嗲气地喊我:“夏俊杰~过来坐呀,姐姐请你吃饭~”
我僵在原地,她却直接伸出那只穿着高跟鞋的丝袜脚,鞋尖精准地勾住我裤脚,轻轻一拉,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跌坐在她对面。
周围同学都在吃饭,没人注意到角落里这桌。
“想跑?”阿珍舔了舔涂着艳红唇膏的嘴唇,眼睛里全是挑衅的淫光,“你家那只大奶体育生未婚妻今天训练不在,姐姐就陪你玩玩~”
她一边说,一边把右脚的高跟鞋“啪”地踢掉,裹着黑色油亮丝袜的脚掌直接伸到我两腿之间,脚趾灵活地隔着裤子踩住我那根永远硬不起来的小肉棒,轻轻碾压。
我吓得差点叫出声,却被她另一只手隔着桌子捂住嘴。
她指甲上涂着亮闪闪的红色指甲油,指尖带着淡淡的烟草和香水味,强硬地塞进我嘴里搅弄:“嘘~乖乖让姐姐玩,不然我现在就大喊你性骚扰我哦~”
桌布垂下遮住了下半身,她丝袜脚掌已经精准地拉开我裤链,把我那根软绵绵不到五厘米的短小阴茎连同内裤一起掏了出来。
冰凉滑腻的丝袜脚底直接贴上我滚烫的龟头,脚趾像五根灵巧的小蛇一样把我的小肉棒整根夹住,上下缓慢地撸动。
丝袜那种油亮又微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我最敏感的冠状沟,每一下都让我忍不住抖一下。
“哎呀~真的好小哦~”阿珍故意压低声音,却带着恶劣的笑意,脚趾用力把我的龟头往她脚心挤,丝袜前端立刻被我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浸湿,变得更加油亮透明,“难怪你家锐雯天天欲求不满~这点小东西插进去她根本感觉不到吧?”
她另一只脚也没闲着,高跟鞋尖精准地踩在我睾丸上,轻轻研磨,力道拿捏得我又痛又爽,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周围同学还在吃饭,偶尔有人经过,我只能死死咬住她塞在我嘴里的手指,尝到她指甲油苦涩的味道。
阿珍忽然整个人往桌下钻,红发一晃就不见了。
下一秒,我感觉一股湿热包裹住我整个阴茎,她竟然直接在食堂桌下含住了我那根可怜的小肉棒。
她的舌头灵活得可怕,先是用舌尖在我马眼上打圈,把那点可怜的液体全舔干净,然后整张嘴把我的鸡巴连同睾丸一起含进去,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她涂满口红的嘴唇在我的阴茎根部留下一圈鲜艳的红印,舌头还在不停搅弄,牙齿偶尔轻轻刮过龟头边缘,疼得我眼泪都出来了,却又爽得浑身发抖。
我低头就能透过桌布缝隙看到她跪在桌下,校服裙撩到腰间,露出黑色蕾丝丁字裤,屁股高高撅起,两条黑丝美腿跪得笔直,吊带袜边缘勒得大腿肉溢出来。
她一边给我口交,一边用手把自己丁字裤扯到一边,露出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两根手指飞快地在里面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口水顺着我的阴茎往下流,把我的阴毛全打湿,又顺着会阴流到肛门附近,黏黏腻腻的。
“唔……你的鸡巴虽然小……但味道还挺干净的……”她吐出我的肉棒,抬头冲我淫笑,嘴角还牵着亮晶晶的口水丝,“可惜太短了,连姐姐喉咙都顶不到……”
说完又一口整根吞下去,喉咙主动收缩挤压我的龟头,鼻尖都抵到我小腹了。
我感觉自己要射了,却又射不出太多东西,只有稀薄的几滴精液喷在她舌头上。
她全咽下去,还故意张开嘴给我看,舌头上白白的,笑着说:“味道好淡~不像阿豪射我嘴里的时候,又多又浓,差点把我呛死~”
她爬出来坐回原位,丝袜脚又踩回我的鸡巴上,把残留的精液和口水全蹭在我裤子上。
红唇贴近我耳朵,吐气如兰:“回去告诉你家锐雯,今天中午她未婚夫的小鸡鸡,被姐姐用丝袜脚和嘴玩到射精了哦~”
我整个人瘫在座位上,裤裆一片狼藉,短小的阴茎软软地缩回去,沾满了她的口水和唇印。
而阿珍已经若无其事地拿起筷子吃饭,红发散在肩上,嘴角还挂着刚才给我口交时留下的淫靡笑意。
我突然意识到,这只是开始。阿豪和他身边这些女人,正在用最下贱的方式,一步步把我和我最爱的锐雯,拖进他们早就设好的淫乱深渊。
那天晚上,我回到宿舍,手机突然震动,一连串照片像刀子一样扎进眼睛。
第一张是中午食堂桌下,阿珍红唇含着我那根短小可笑的鸡巴,嘴角还牵着亮晶晶的口水丝,眼睛却对着镜头挑衅地笑;第二张是她丝袜脚夹着我射精后软掉的小肉棒,黑色油亮丝袜前端被我的精液浸出一块深色湿痕;第三张更过分,她直接把校服裙撩到腰间,露出湿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手指掰开自己肥厚的阴唇,对着镜头比了个V,背景是我低着头不敢看人的样子。
紧接着,阿豪发来语音,声音里带着熟悉的狞笑:“废物,看到没?你玩了我女友,现在轮到我玩你女友了。明晚把邓锐雯约到学校后山天台,不然这些照片明天就挂满校园公告栏,让全校都知道你夏俊杰是个被女人用丝袜脚玩到射精的短小阳痿。”
我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脑子里全是锐雯穿着那条白色百褶裙、黑色蕾丝吊带袜的样子。
她要是知道我因为自己这根没用的小鸡巴害她被阿豪玷污……我宁愿死。
可我别无选择。
第二天晚上,我骗锐雯说想和她去看星星,带她去了后山天台。
她今天穿了我送的那套“约会专属”:白色露肩一字领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胸口被34E的巨乳撑得鼓鼓囊囊,乳沟深得能夹死人;下面是纯白蕾丝吊带袜,丝袜前端有精致的蝴蝶结,吊带勒在大腿根,把雪白腿肉勒出一圈软肉;脚上是细高跟把脚背绷成诱人弧度,脚趾涂着我最爱的粉色指甲油。
我提前在她的饮料里下了药,是从网上买的强效春药,无色无味,却能让女人在十分钟内变成最淫荡的母狗。
锐雯喝了几口就觉得热,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呼吸急促地扯着领口:“俊杰……我好热……身体好烫……里面好痒……”
她整个人软软靠在我怀里,裙摆因为扭动而向上卷起,露出吊带袜顶端雪白的大腿根和那条纯白蕾丝小内裤,已经被淫水浸出一大片深色水渍,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肥美肉缝的形状。
我含着泪拨通了阿豪的电话:“……人我带来了……天台……”
不到五分钟,阿豪带着酒气推门进来,看到瘫在我怀里不断扭动的锐雯,眼睛瞬间亮了:“操,夏俊杰你他妈真行啊,体育系的大奶女神,现在成这副骚样了?”
锐雯已经神志模糊,药效完全发作,她无意识地抓住我的手往自己胸口按,34E的巨乳隔着薄薄衣料在我掌心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头顶着手心。
她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俊杰……要……里面好空……好想要……”
阿豪大笑,三两步过来,一把将锐雯从我怀里抢过去,粗暴地按在天台围栏上。
锐雯背对着我,双腿被分开站立,白色裙摆被他直接撩到腰间,露出被纯白吊带袜包裹的浑圆美臀,蕾丝内裤已经完全湿透,布料勒进臀缝,两片雪白臀肉颤巍巍地抖动。
“看看你未婚妻这骚逼,”阿豪故意掰开锐雯的臀瓣给我看,纯白蕾丝内裤中间已经被淫水浸得半透明,粉嫩的阴唇轮廓清晰可见,布料深深陷进肉缝里,随着她身体颤抖不断蠕动,“才下药几分钟就湿成这样?夏俊杰,你那根小牙签根本没喂饱她吧?”
他直接撕拉一声扯掉锐雯的内裤,纯白蕾丝碎片挂在吊带袜的吊带上,露出完全湿润的小穴,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的吊带袜往下流,把雪白丝袜染出一道道淫靡水痕。
锐雯被冷风一吹,更加难受地扭动屁股,嘴里发出被药效折磨的哭腔:“不要看……俊杰……救我……好痒……子宫好痒……”
阿豪掏出那根我永生难忘的狰狞巨根,二十厘米长的青筋肉棒已经硬得发紫,龟头大如鸡蛋,青筋盘绕得吓人。
他直接抵在锐雯湿滑的穴口,粗暴地整根捅了进去!
“啊!!!”锐雯尖叫着弓起腰,34E的巨乳几乎要从一字领里炸出来,乳头硬得把布料顶出两点明显的凸起。
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又瘪下,显然那根巨物已经直接顶到她子宫口。
阿豪抓住锐雯的腰,像操一个飞机杯一样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拔出时带出大量透明淫水和白沫,溅在天台上。
锐雯的吊带袜被操得不断向下滑,蕾丝吊带边缘勒进大腿肉里,随着撞击晃荡出淫荡的波浪。
“叫啊!告诉你的废物未婚夫,现在是谁在操你!”阿豪一巴掌拍在锐雯雪白的屁股上,留下鲜红掌印。
锐雯已经彻底失神,舌头无力地吐出红唇外,口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把白色裙子浸出一片透明,能清晰看到被挤压变形的乳肉和粉红乳头。
她哭着喊:“是阿豪……阿豪的大鸡巴……在操锐雯的骚穴……俊杰……对不起……真的好大……子宫要被顶穿了……”
我跪在天台角落,眼睁睁看着阿豪把锐雯操得高潮迭起,雪白吊带袜包裹的美腿不断抽搐,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到发白。
她的小腹被顶得不断鼓起,那根巨物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把我永远无法触及的子宫口一下下撞开。
“要射了!把你未婚妻的子宫灌满!”阿豪低吼着死死压住锐雯的腰,龟头整根卡进子宫口开始喷射。
锐雯瞬间尖叫着达到最激烈的高潮,纯白吊带袜包裹的腿根剧烈颤抖,小穴疯狂痉挛收缩,一股股浓稠精液直接冲进她子宫深处,把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小包,白色裙子被顶得微微隆起。
“好烫……子宫……要被精液灌满了……”锐雯翻着白眼,舌头完全伸出口外,口水大股流下,“俊杰……锐雯的子宫……被阿豪标记了……已经……回不去了……”
阿豪射完后故意慢慢抽出,随着“啵”的一声,锐雯被操到外翻的阴唇间立刻涌出大量浓稠白浊,顺着纯白吊带袜流下,在蕾丝吊带边缘积成淫靡的痕迹。
他拍了拍锐雯还在抽搐的小腹,精液立刻从子宫倒灌出来,把她雪白丝袜染得一片狼藉。
“夏俊杰,看清楚了,”阿豪转头对我狞笑,胯下那根沾满我未婚妻淫水的巨物还一跳一跳,“你女友的子宫,现在彻底是老子的形状了。”
锐雯软软瘫在天台围栏上,白色裙子凌乱地挂在腰间,吊带袜被撕得破烂,34E巨乳上全是抓痕,小腹还因为灌满精液微微鼓起。
她无力地向我伸出手,眼泪混着高潮余韵滑落:
“俊杰……对不起……锐雯的子宫……真的好满……已经……离不开这根大鸡巴了……”
春药很有效果,事后锐雯忘了这事 ,以为是一个噩梦。
那天之后,阿豪彻底把后山天台当成了他和兄弟们的专属淫窟。
他先是把那天我亲手下药、亲手送上去的视频剪成了十几段,每天晚上九点准时喊人。
消息一发,十几个他那帮体育系、混混圈的兄弟就蜂拥而至,像闻到血腥味的野狗。
他们把天台铁门反锁,打开强光手电,啤酒瓶一字排开,烟雾混着荷尔蒙的腥臭味弥漫整个夜空。
邓锐雯这次又被我骗来。
她还不知道真相,只以为我突然很喜欢晚上带她看星星。
她会精心打扮,穿着我最喜欢的那种清纯又淫荡的搭配:白色半透明的雪纺衬衫,扣子永远只扣到第三颗,34E的巨乳把布料绷得岌岌可危,乳沟深得能埋进整根肉棒;下身是超短的灰色百褶裙,裙摆短到一弯腰就能看见整片雪白臀肉;腿上永远是不同款式的丝袜,今天是白色蕾丝吊带袜,吊带边缘勒进大腿根最软的那圈肉里,勒出一圈粉嫩的肉涡;脚踩八厘米细高跟,脚掌绷得笔直,丝袜包裹的脚趾涂着亮晶晶的粉色指甲油。
她一出现,阿豪那帮人就吹起刺耳的口哨。
锐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几只大手按住肩膀强行推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裙子被粗暴撩到腰间,吊带袜被撕得“嘶啦”作响,雪白大腿内侧立刻留下鲜红的指痕。
“俊杰……救我……”她一开始还会哭着向我求救,可我只能像个废物一样缩在角落,裤链早就被自己拉开,那根永远硬不到五厘米的小鸡巴被我死死撸着,龟头渗出的透明液体滴在水泥地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阿豪第一个上。
他喜欢让锐雯跪着给他口交,抓住她马尾辫把整根二十厘米的巨物直接捅进喉咙,龟头粗暴地顶开食道,操得她干呕连连,眼泪混着口水大股流下,把白色衬衫前襟浸得完全透明,粉色乳晕和硬挺乳头一览无遗。
等他射完第一发,浓稠的精液直接从锐雯鼻孔里溢出来,顺着她颤抖的下巴滴到34E的乳沟里,拉出黏腻的白丝。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十几个男人排着队。
有人把她双腿拉成M字形,丝袜被撕到膝盖,露出大腿根被吊带勒出的红痕,粗大的肉棒轮流捅进她早已红肿外翻的小穴,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操得她小腹鼓起又瘪下,发出“啪叽啪叽”的淫水声;有人把她按在围栏上,从后面操她后庭,撕裂的痛楚让锐雯尖叫到失声,肠液混着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下流,把白色吊带袜染成半透明,黏在皮肤上像第二层淫靡的精液丝袜。
他们还喜欢玩“双龙入洞”。
两个最粗的家伙同时挤进她已经被操到合不拢的小穴,嫩肉被撑到极限,阴唇外翻成艳红的肉花,穴口发出“咕叽咕叽”的不堪重负的声音。
锐雯被操得翻白眼,舌头完全吐出嘴外,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成小溪,滴在自己被抓得通红的巨乳上。
每一次高潮,她雪白的大腿都会剧烈抽搐,丝袜包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到发白,脚背绷出性感到令人发狂的弧度。
我只能看着,看着我最爱的女孩被轮奸到神志不清,子宫被一发又一发滚烫的精液灌满,小腹鼓起像怀孕三个月,白色裙子被顶得高高隆起,精液从穴口溢出,顺着被撕破的吊带袜往下流,在脚踝处积成一滩乳白的黏稠液体。
她34E的巨乳被揉到变形,乳头被咬得肿胀发紫,乳晕上全是牙印和精液。
夜深了,他们终于散去。
锐雯瘫在天台上,白色衬衫被撕成碎布条挂在身上,吊带袜破烂不堪地挂在腿弯,丝袜前端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黏成一块一块的淫靡痕迹。
小穴和后庭都合不拢,红肿外翻的阴唇间不断涌出浓稠的白浊,顺着股沟流到地上。
她雪白的小腹还在微微起伏,里面装满了十几个男人留下的精液,像一个被灌满的精液袋。
她艰难地抬起头,泪水混着精液从眼角滑落,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夏俊杰……你亲手把我送给他们……你看着他们操我……你还……还撸你那根没用的小鸡巴……”
她哭着,用尽最后力气爬到我面前,颤抖着抓住我裤裆里那根刚射完还沾着自己精液的小肉棒,声音里带着彻底的绝望和恨意:
“我这辈子……永远……永远不会原谅你……”
说完,她无力地倒在地上,34E的巨乳压在冰冷水泥上,乳肉从两侧溢出,被精液黏得闪闪发亮;被撕破的吊带袜还挂在腿上,丝袜前端的精液缓缓滴落,像一滴滴耻辱的眼泪。
而我,只能跪在她面前,看着自己最爱的女孩被彻底毁掉,那根软绵绵的小鸡巴又可笑地硬了一点,却再也无法否认:我亲手把邓锐雯,推进了永远无法逃脱的淫狱深渊。
从那天起,邓锐雯彻底完了。
阿豪那帮人把她玩到连人形都快保不住后,就把她像一袋垃圾一样扔进了教学楼最角落的男厕所。
那是全校最臭最破的厕所,墙上全是黄渍和涂鸦,地面永远湿漉漉的,混着尿骚味和烟味。
阿豪直接把她剥得只剩一条被撕得破破烂烂的白色吊带袜,丝袜前端全是干涸的精液硬块,吊带有一边已经断掉,松松垮垮挂在大腿根;34E的巨乳上全是青紫抓痕和牙印,乳头肿得像两颗熟透的葡萄,乳晕上全是干掉的精液壳;小腹鼓胀得像怀孕五个月,里面全是灌进去没排干净的浓精,随着呼吸还能听到“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们给她脖子上套了个自制的纸牌,上面用红笔写着:【免费肉便器·邓锐雯·体育系大奶女神】,后面还画了个箭头指向她红肿外翻、合不拢的小穴。
穴口已经被操得彻底松弛,阴唇肿成两片肥厚的黑紫肉瓣,中间的洞永远张着,里面一层一层嫩肉翻出来,沾满白浊和血丝,不时“噗啾”一声挤出一股混着精液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残破的吊带袜流到脚踝。
阿豪把厕所门大敞着,还在学校贴吧和每个班级群发了位置:“体育系大奶锐雯现在在五楼男厕免费开放,谁想操随时来,子宫已经灌满,保证不拒精。”
从早上六点到晚上熄灯,整栋楼的男人像潮水一样涌来。
清洁工大叔第一个到,把锐雯按在小便池边,从后面直接插进她松垮的骚穴,粗糙的老肉棒一插到底,龟头轻松顶进子宫口,把昨晚残留的精液都顶得溢出来,溅得满地都是。
锐雯连喊的力气都没了,只是无力地趴在小便池边缘,34E的巨乳垂下来晃荡,乳头蹭在冰冷的瓷砖上,被尿渍染得发黄。
接着是早自习没课的学弟,他们排着队,一个个把裤子褪到膝盖,肉棒轮流捅进她嘴里、穴里、后庭里。
有人嫌她没反应,直接掐着她乳头往上提,把她整个人吊起来操,巨乳被拉得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像两团雪白的面团。
有人直接把她脸按进小便池,让她舔池壁上的尿渍,一边从后面操她,把她操得呕吐,胃酸混着精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到自己肿胀的乳头上。
中午最热闹,连老师都来了。
体育系的秃顶主任把锐雯拖到隔间里,让她坐在马桶上,双腿被拉到头顶成V字型,残破的吊带袜被完全扯到脚踝,露出大腿根被勒出的深深红痕。
他掏出那根又短又粗的肉棒,直接捅进她已经被操得翻出肠子的后庭,边操边拍她鼓胀的小腹:“邓锐雯,你不是我们系的骄傲吗?现在怎么变成全校精液桶了?”每拍一下,小腹就“噗啾”喷出一股昨晚残留的精液,顺着股沟流进马桶,发出淫靡的水声。
下午是社团活动时间,一群篮球社的直接把她抬到洗手台上,让她仰面躺着,头垂在水龙头下面。
十几根肉棒排队往她嘴里射,浓精灌得她喉咙鼓起,像吞了整瓶牛奶。
有人打开水龙头冲她脸,冰冷的水流混着精液从她鼻孔里呛出来,她却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翻着白眼任由精液从嘴角溢出,流到脖子,再滑进深陷的乳沟,把34E的巨乳泡得像两团浸在精液里的棉花糖。
晚上熄灯后,最后一波是最狠的。
阿豪带人把厕所门反锁,打开所有灯,把锐雯绑成大字型挂在门上,双腿被绳子拉到最大,残破的吊带袜只剩一条丝袜腿挂在左腿上,丝袜前端已经被精液泡得发白发硬,像一层干涸的精液壳。
小穴和后庭彻底合不拢,两个洞像两张贪婪的小嘴,不断往外涌着白浊,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形成一滩乳白的精液池。
他们拿手机开着闪光灯近距离拍她被操烂的生殖器:阴唇肿得外翻成两片黑紫的肉花,穴口松弛得能塞进拳头,里面一圈一圈嫩肉翻出来,沾满精液和血丝;子宫口已经被操得外翻,像一朵小小的肉花绽放在洞口中央,随着呼吸一缩一缩,挤出一股股浓精。
最后阿豪把手机怼到她面前,强迫她看自己现在的样子:曾经体育系最骄傲的大奶女神,现在只剩一张被精液糊满的脸,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舌头无力地吐在嘴外,嘴角、鼻孔、眼角全是干涸的精斑;34E的巨乳垂在胸前,乳肉青紫交错,乳头被咬得破皮流血;小腹鼓胀得像怀孕,肚脐里都积满了精液;两条腿只剩一条破烂吊带袜,腿根全是淤青和精液干涸后的白垢。
“邓锐雯,”阿豪掐着她下巴,声音冷得像刀,“你不是说我那根鸡巴再大也满足不了你吗?现在全校几百根鸡巴操了你一个月,你子宫里的精液都能淹死人了,还不够?”
锐雯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喉咙被操得沙哑,只剩气音。她眼泪混着精液往下掉,嘴唇颤抖着吐出几个破碎的字:
“够……了……求你……让我……死……”
阿豪大笑,把她从门上解下来,直接扔进厕所角落那滩积了整整一天的精液池里。
锐雯“咕咚”一声摔进去,34E的巨乳砸在黏稠的精液里,溅起一片白浊。
她仰面躺在那里,残破的吊带袜被精液完全浸透,贴在皮肤上像第二层淫靡的皮肤。
小腹高高鼓起,子宫里最后一波精液还在往外涌,顺着股沟流进臀缝,把她整个下体泡在一片浓稠的白浊里。
从那天起,男厕所的门永远不锁,门上用红漆重新写了一行字:
【体育系·邓锐雯·永久免费肉便器】
而我,只能隔着门缝,看一眼里面那个曾经属于我的女孩,如今只剩一具被全校男人操烂的、永远张着腿、永远流着精液的破败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