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和老婆柳茜出门,去看望她许久未见的大伯。
我们刚走到家门口,柳茜突然停下了脚步,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微微眯起,仿佛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又像是内心在激烈挣扎着什么。
她轻轻咬住下嘴唇,那粉嫩的唇瓣被牙齿压出浅浅的印痕,娇艳欲滴,让人忍不住想上去亲一口。
她深呼吸了几下,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紧身的低胸上衣被撑得鼓鼓囊囊,隐约可见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乳沟深邃诱人,乳晕的边缘仿佛随时要从布料中溢出。
柳茜缓缓转过身来,脸颊微微泛红,却带着一丝兴奋的潮红,她定定神,眼神中闪过一抹淫荡的坏笑。
然后,她慢慢弯下腰,那翘挺的臀部高高撅起,超短裙本来就短得可怜,只勉强盖住屁股蛋的下缘,这一弯腰,裙摆立刻向上卷起,露出了她那雪白圆润的大腿根部和隐秘的私处。
她竟然当着我的面,伸手伸进裙底,缓缓脱下了那条黑色丝质丁字裤。
那丁字裤材质光滑细腻,薄如蝉翼,前面只有一小块三角布料勉强遮住阴户,后面仅仅是一根细细的丝带嵌进臀缝里,深深勒进她那肥美的臀肉中,将两瓣屁股蛋分隔得更加诱人。
柳茜的手指勾住丁字裤的边缘,慢慢向下拉扯,那细带从她湿润的臀缝中滑出时,带出一丝晶莹的淫液,拉出长长的丝线。
她的小穴已经微微张开,粉嫩的阴唇外翻着,露出一抹鲜红的嫩肉,上面沾满了黏腻的爱液,阴蒂肿胀挺立,像一颗小珍珠般闪着水光。
她特意修剪过的阴毛只剩下上方一小撮倒三角形的黑毛,两边光洁如玉,白嫩剔透的阴阜高高鼓起,散发着成熟女人的淫靡气息。
丁字裤完全脱下后,她拿在手里揉搓了两圈,指尖故意在湿润的裆部按压,感受着自己刚才分泌的骚水,那股浓郁的雌性味道弥漫开来,让她自己都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
柳茜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坏笑,那笑容淫荡而妩媚,她将那条湿漉漉的黑色丝质丁字裤随意甩在地板上,裤裆朝上,淫水痕迹清晰可见,仿佛在宣告她的骚浪本性。
然后,她挺直身板,双手向下拉了拉那条超短裙。
裙子是紧身的黑色皮革材质,长度刚刚盖过屁股,只要稍微弯腰或走动,那两腿根部的嫩穴就会完全暴露出来。
裙摆下,她现在是真空状态,小穴直接贴着空气,凉风一吹,阴唇就微微颤抖,更多淫水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留下一道道晶莹的痕迹。
她那双修长美腿包裹在黑色薄丝袜中,丝袜是超薄的肉色连裤袜,隐约透出肌肤的粉嫩,脚上踩着七厘米高的红色细跟高跟鞋,鞋跟尖细如针,每走一步,臀部就扭动得更加夸张,屁股蛋左右摇摆,裙底的风光若隐若现。
我看得目瞪口呆,下体瞬间硬起,裤裆鼓起一个大包。“老婆,你穿这么性感干什么?”我忍不住问道,声音都有些颤抖。
柳茜转过头,媚眼如丝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充满了挑逗和淫欲,她扭动着那双修长美腿,丝袜摩擦发出沙沙声响,大腿根部的嫩肉隐约可见,小穴的轮廓在裙摆下晃动。
“美好东西就是给人看的,反正也不会少一块肉。”她娇声说道,声音酥软媚浪,带着一丝喘息,仿佛在暗示她内心早已兴奋得不行。
她甩上门,臀部一扭一扭地走出去,那超短裙下真空的私处随着步伐微微张合,淫水滴落在大腿上,丝袜被浸湿一片,闪着淫靡的光泽。
柳茜出门后,直接打了辆出租车,径直来到了养老院。一路上,她坐在后座,双腿微微分开,任由司机从后视镜偷瞄裙底的风光。
她故意翘起二郎腿,又慢慢放下,裙摆向上卷起,露出那光洁无毛的白嫩阴阜和小穴的粉嫩缝隙。
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唇肿胀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般渴求着什么,淫水不断涌出,浸湿了座椅。
她心理想着大伯那许久未见的目光,或许会落在她这骚浪的身体上,就觉得下体一阵阵酥麻,乳头在胸罩下硬挺起来,摩擦着蕾丝布料,带来阵阵快感。
下车后,柳茜迈动着那双修长的大腿,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向养老院的大门急步走去。
高跟鞋叩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步都让她的臀部剧烈摇摆,超短裙下真空的嫩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凉风吹过阴唇,带来一丝丝刺激,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小穴的淫水顺着丝袜大腿内侧流下,留下一道道湿痕,丝袜紧贴肌肤,勾勒出她完美腿型的曲线,大腿根部那白嫩的嫩肉和粉红的阴唇若隐若现,路人投来惊艳的目光,她却享受着这种暴露的快感,脸颊潮红,呼吸急促,乳房在低胸上衣中晃动,乳沟深邃诱人。
正当柳茜要推开养老院的大门进去时,大门突然从里面开了,她的腹部被一个小男孩撞了个正着,撞得有点痛,她“唉~”的一声娇呼出声,那声音媚浪入骨,带着一丝痛楚却又似在呻吟。
柳茜正想说说这个莽撞的小男孩时,定睛一看,这哪是个小男孩嘛,分明是个侏儒,而且长得异常丑陋,四肢短小畸形,头却出奇的大,像个畸形的瓜,最让人接受不了的是那丑陋无比的相貌,秃顶的光头反射着阳光,眼珠向外凸起,仿佛随时要掉出来,感觉以前可能患过甲亢,戴着一副厚厚的瓶底眼镜,镜片后那双眼睛眯成一条缝,透着淫邪的光芒。
而且看起来年纪也挺大的,估计有五六十了吧,脸上布满皱纹,皮肤松弛发黄,嘴巴歪斜,露出一口黄牙。
哎!!
真是世界真大,无奇不有。
柳茜被撞后,下意识后退一步,超短裙因动作向上翻起,完全暴露了下体,那真空的嫩穴正对着侏儒的方向,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淫水滴落地面,阴蒂肿胀挺立,白嫩的阴阜在阳光下闪着水光。
她心理闪过一丝羞耻,却又带着兴奋的刺激,乳头硬得发痛,小穴收缩着涌出更多爱液。
她看着这个丑陋的侏儒,眼神中却多了一丝好奇和淫荡的期待,或许这个怪异的家伙会带来什么意外的刺激。
丁二狗不过一米三八的身高,佝偻着背,皮肤松弛发黄,满脸褶子,牙齿残缺发黑,此刻他连忙弯下腰,几乎要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不停搓着,声音带着明显的恐惧:“对、对不起,小姐……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您、您别生气……”
他甚至不敢抬头直视柳茜那张精致艳丽的脸庞,生怕自己这副丑陋模样会进一步惹怒对方。
他心里清楚,自己这种矮小畸形的侏儒,在这位高挑性感的大美女面前,连抬头平视的资格都没有,哪怕踮起脚尖,也只能勉强够到对方那对颤巍巍的巨乳下沿,更别提触碰到那对让他血脉喷张的丰满乳肉了。
柳茜看着眼前这个瑟瑟发抖、像只老鼠般畏缩的丑陋侏儒,红润的丰唇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她那双水汪汪的杏眼微微眯起,带着一丝好奇与怜悯,轻声开口,声音甜腻酥软:“没关系的啦,老先生,不用这么害怕,我看起来有那么可怕吗?”
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那对G杯豪乳顿时在紧身衬衫下剧烈晃动了两下,乳浪翻滚,乳沟深邃得仿佛能夹死人,薄薄的布料被拉扯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里面浅紫色蕾丝胸罩包裹下那两团雪白乳肉的柔软纹理,甚至能看到乳晕边缘浅浅的粉色痕迹。
丁二狗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对不起……小姐……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求您原谅我这把老骨头……”他那双浑浊的小眼睛偷偷往上瞄,却正好对上柳茜那对在眼前晃动的巨乳,顿时鼻血不受控制地汩汩流出,顺着满是皱纹的下巴滴落在他破旧的灰色汗衫上。
柳茜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又老又丑的侏儒可怜得紧,一股强烈的母性与同情心瞬间涌上心头,她毫不犹豫地弯下腰,伸出雪白莲臂,一把将丁二狗那颗布满白发、秃顶的脑袋紧紧搂进自己柔软温暖的胸怀里。
丁二狗的脸瞬间被埋进那对饱满挺拔的G杯豪乳之间,鼻尖直接顶在深邃滚烫的乳沟里,柔软滑腻的乳肉从两侧疯狂挤压过来,几乎要将他整张丑脸完全吞没。
他能清晰感受到柳茜胸罩下那两团滚烫乳肉的惊人弹性与温度,乳肉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乳香与体香,直往他鼻孔里钻,让他那颗苍老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的鼻血流得更凶了,顺着乳沟往下淌,竟染红了柳茜雪白的乳肉与浅紫色蕾丝胸罩边缘。
柳茜轻轻拍着丁二狗的后背,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别怕别怕……没事啦,我不怪你……”她那对巨乳随着拍背的动作不断在丁二狗脸上揉搓碾压,柔软的乳肉像两团温热的果冻般变形、回弹,乳头在胸罩下悄悄硬挺起来,隔着布料轻轻刮蹭着丁二狗粗糙的脸颊。
丁二狗整个人都僵住了,双手尴尬地悬在半空,不敢触碰柳茜那曼妙的身体,只能任由自己的丑脸深埋在美女的香软乳沟里,鼻血一股股往外冒,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对巨乳带来的致命诱惑。
过了好一会儿,柳茜才轻轻松开怀抱,低头一看,才发现丁二狗正流着两行鼻血,浑浊的小眼睛死死盯着自己胸前那对被挤压得更加挺拔的豪乳,眼神里满是赤裸裸的贪婪与欲望。
柳茜俏脸微微一红,却又觉得有趣,娇嗔地笑出声来:“哈哈,讨厌啦,老丁,你看什么呢?”她说着,故意用双手轻轻托起自己的巨乳,往中间挤了挤,让乳沟变得更加深邃诱人,然后才慢条斯理地拉紧衬衫领口,试图遮住那大片雪白春光。
可衬衫布料实在太薄太紧,这一拉扯反而让乳头轮廓更加明显,挺立的樱桃在布料下若隐若现,丁二狗的鼻血几乎要喷成血柱。
柳茜转移话题,声音依旧甜腻:“对了,老丁,我看这敬老院怎么空荡荡的?其他老人都去哪儿了呀?”
丁二狗这才勉强回神,用袖子胡乱擦了擦鼻血,声音沙哑地回答:“哦……今天、今天社康中心统一接老人们去做身体检查……我、我这也要马上去……”他说话时,眼睛还是忍不住往柳茜那对被衬衫紧绷得呼之欲出的巨乳上瞄,裤裆里那根苍老却突然硬挺的小肉棒已经顶起了明显的小帐篷。
柳茜想了想,红唇轻启:“丁叔,我是特地来看望大伯,要不……我也跟你一起去社康中心吧?正好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她说着,还俏皮地眨了眨眼,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带着一丝善意与好奇。
丁二狗闻言,苍老的心里瞬间狂喜,能和这样一位身材火爆、香艳无比的大美女并肩而行,哪怕只是远远看着那扭动的肥臀、晃动的巨乳、丝袜美腿,对他来说都已是天大的艳福。
他连忙点头如捣蒜,声音颤抖着:“好、好啊!小姐愿意同去,是、是我老丁的荣幸……”他心里早已开始幻想,路上能不能再找到机会,偷偷瞄几眼柳茜那被短裙包裹下若隐若现的丁字裤痕迹,或者再被那对豪乳“意外”蹭到脸……
柳茜笑着点点头,转身时包臀短裙微微上翘,露出一截雪白大腿根与丝袜顶端的蕾丝花边,丁二狗跟在后面,矮小的身子几乎要贴上她那翘挺的蜜桃臀,鼻血又悄悄流了下来。
我很吃醋看着老婆和老侏儒一路说着,笑着,一路朝公交站台走去,我们打算搭乘公交前往社康中心,在交谈的过程中,侏儒老丁说自己是这家敬老院的杂工,一直未婚,还是个老光棍,平时负责打扫卫生,烧锅炉等粗活,因为身体矮小常受欺负,被安排在杂物房住,老婆不由的对老侏儒心疼起来,都一把年纪了,还被人欺负。
“46路公交车来了,我们上车吧,这趟车人很多,比较挤,你别太在意啊。”侏儒一边拉着老婆柳茜往车上挤,一边说着老婆柳茜跟在老侏儒旁边:“没事,我紧跟着你,别把你弄丢了,人这么多”
公交车上人很多,摩肩接踵,老侏儒和老婆柳茜被面对面挤在一起,挪动不了半点,很是无奈,但也必须忍受。
我在车尾离他们还有一段距离。
老婆柳茜低头看和老侏儒对视了一下,无奈的笑了下。
柳茜低头看着老丁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敞开的领口,嘴角笑意更深。
她故意在一次急刹时身体前倾,让两团软肉几乎贴到老丁的脸上,乳肉随着惯性晃动,轻轻拍打在老人滚烫的额头上。
“丁叔,你热不热呀?脸怎么这么红……”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丝故意装出的天真,温热的气息喷在老丁头顶。
老丁喉结滚动,发出“咕咚”一声明显的吞咽口水的声音,眼神慌乱地向上瞟了一眼,又立刻被那对晃动的奶子吸回去。
他想后退,却被身后的人群死死堵住,只能任由柳茜的奶子在他面前一颤一颤。
老丁裤裆里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把内裤前端浸出一小片深色湿痕,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柳茜察觉到老丁下身的异动,目光向下扫去,看见那团鼓起的裤裆,忍不住轻轻咬了下下唇,眼里闪过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她微微侧身,让自己的膝盖若有似无地蹭过老丁的裤裆,布料摩擦之下,老丁整个人猛地一抖,差点站不稳。
“丁叔,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怎么出这么多汗……”她声音更软了,几乎贴着老丁的耳朵说,热气让老人耳朵瞬间红透。
老丁终于憋不住,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没……没事……柳护士……你这衣服……太……太紧了……”说完这句话,他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眼睛却还是离不开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
公交车又一次急刹,柳茜借势整个人往前一扑,奶子直接压在老丁脸上,柔软的乳肉把老人的鼻子和嘴完全埋住。
老丁瞬间僵直,鼻尖深深陷入乳沟,呼吸间全是柳茜奶子温热的香气和淡淡的汗味。
他下意识地张嘴,舌尖隔着衬衣碰到一颗硬挺的奶头,湿热的口水立刻在布料上洇开一个小圆点。
柳茜身体轻轻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用胸部更用力地压了压,感受着老人滚烫的呼吸喷在自己敏感的乳头上。
她低头看着老丁那张涨得通红的老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车尾的我死死盯着这一幕,手指掐进掌心,指节发白,眼眶红得几乎要滴血。
老婆那对奶子正被一个老侏儒埋脸舔弄,而她非但不生气,反而一脸玩味地逗弄对方。
那场景像一把刀子,一下下捅进我心脏。
老丁终于忍不住,双手悄悄松开吊环,颤抖着伸向柳茜的腰,在人群的遮掩下,干瘪的手掌轻轻贴上她牛仔裤包裹的臀部,指尖试探性地捏了捏那弹性惊人的臀肉。
柳茜没有躲,甚至微微挺了挺腰,让老丁的手掌更方便用力。
公交车还在缓慢前行,车厢里的闷热让所有人都大汗淋漓,而柳茜和老丁之间,却因为这暧昧至极的接触,温度还在不断升高。
柳茜慢慢蹲下身体,浅蓝色短袖衬衣因为动作绷得更紧,敞开的领口向下坠,两团沉甸甸的奶子几乎要从里面滚出来,乳晕大片裸露,奶头硬挺得在布料上顶出清晰轮廓。。
老丁被她一手按在肩膀,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只干瘪的手掌贴着柳茜圆润的肩头,能清晰感觉到她皮肤透过薄薄衬衣传来的热度。
他的灰色工作服裤裆早已湿了一大片,拉链被柳茜灵巧的手指轻易拉开,布料摩擦声淹没在人群嘈杂里。
柳茜的手探进去,指尖先碰到湿热的内裤布料,再顺着鼓胀的轮廓握住那根肉棒。
二十厘米长的鸡巴烫得惊人,青筋暴起,向上翘起的弧度让龟头几乎顶到她掌心。
硕大的伞盖型龟头早已分泌出透明前列腺液,黏滑温热,顺着马眼往下淌,把柳茜的指缝浸得湿腻。
她五指收紧,轻轻一攥,肉棒在她掌心里猛地跳动,老丁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柳茜脸颊飞快染上绯红,长睫毛颤动,牙齿轻咬下唇,眼神却亮得吓人。
她掌心感受着那根鸡巴的硬度与热度,脑海里闪过自己老公那根细软的家伙,对比之下,小穴深处不由自主地涌出一股热流,淫水浸湿内裤,顺着丝袜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在膝盖窝处积成一小滩湿痕。
老丁额头青筋凸起,布满皱纹的老脸涨得通红,双眼惊慌地左右乱瞟,生怕被周围乘客发现。
可鼻尖全是柳茜奶子散发的温热奶香,视线又忍不住往下掉,死死盯着她敞开的领口里晃动的乳沟。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鸡巴在柳茜手里一跳一跳,马眼不断渗出透明液体,顺着棒身流到睾丸,再滴到裤裆布料上,洇开深色痕迹。
柳茜站起身时,手仍没松开那根肉棒,指尖在龟头冠状沟处轻轻刮蹭,带出一条晶亮的液丝。
她另一只手按住老丁肩膀,用力把他往车厢后部推。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缝隙,两人踉跄着挪到后门旁的竖向扶手栏杆处。
柳茜背对车尾,身体前倾,几乎把老丁整个人顶在冰冷的金属栏杆上。
她的奶子隔着衬衣紧紧贴住老丁胸口,乳头摩擦着他粗糙的工作服,硬得发疼。
“丁叔……你这家伙……好大哦……”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热气喷在老丁耳廓,让他整个人猛地一抖。
老丁喉结剧烈滚动,双手无处安放,最终颤抖着抓住柳茜腰侧,指尖陷进她柔软的腰肉。
他不敢直视柳茜那双烧得发亮的眼睛,只能把视线移向一旁,嘴角抽搐,露出又惊又喜又自卑的神情。
他的鸡巴还被柳茜握在手里,龟头因为兴奋胀得发紫,马眼不断张合,透明液体一股股涌出,顺着柳茜的手腕往下淌,在她雪白手臂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柳茜低头瞥了眼老丁那张布满老人斑、毛发稀疏的丑陋脸庞,鼻尖几乎能嗅到他身上混杂着汗臭和机油的味道。
恶心感一闪而过,却很快被小穴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吞没。
她咬住下唇,睫毛颤动,眼神已经彻底迷离,只剩下对肉棒的原始渴望。
浅蓝色短袖衬衣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E罩杯巨乳的轮廓,两颗奶头硬得像石子,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因为蹲姿绷得发亮,腿根处蕾丝内裤被她自己拨到一边,湿透的阴唇暴露在空气中,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丝袜上洇开一片深色痕迹。
她稍稍再岔开双腿,浑圆的臀部向前挺去,短裙卷到腰际,露出丝袜包裹下雪白臀肉的弧线。
老丁的裤裆早已敞开,那根二十厘米长的鸡巴硬得发紫,伞盖型龟头胀得通红,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在破旧的皮鞋上。
柳茜五指收紧,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慢慢引导龟头抵住自己湿滑的阴唇。
两片肥厚的阴唇像花瓣般缓缓张开,包裹住硕大的龟头,黏膜被撑得发白,淫水立刻从结合处涌出,顺着龟头冠状沟往下流,把老丁的棒身彻底打湿。
她轻轻上下摩挲,阴唇像小嘴一样吮吸着龟头边缘,却故意不让肉棒深入,只在穴口浅浅摩擦。
龟头每次刮过阴唇褶皱都带出一声细微的“滋滋”,淫水被挤出,顺着棒身流到老丁的睾丸,再滴到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晶亮的水洼。
老丁整个人僵硬得像木桩,双手死死抓住柳茜的腰,指尖陷进她柔软的腰肉,留下青紫指痕。
他的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双眼惊恐又兴奋地乱瞟,生怕被周围乘客发现。
可鼻尖全是柳茜奶子散发的奶香和阴部传来的骚甜气息,鸡巴在穴口被吮吸得一跳一跳,几乎要炸开。
就在这时,司机猛踩刹车,全车人向前一栽。
柳茜趁势猛地下蹲,臀部狠狠向后一坐。
“噗嗤”一声闷响,二十厘米长的肉棒尽根没入,伞盖龟头直接顶在子宫口上,撑得阴道壁向外翻开,淫水被挤出,顺着结合处喷溅,落在老丁的裤裆和鞋面上。
柳茜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睫毛剧烈颤抖,脸颊潮红得像要滴血。
她立刻伸出双臂,绕过老丁的头,双手紧紧握住他身后的钢管,E罩杯巨乳顺势向前压,把老丁的整张脸埋进深邃的乳沟。
两颗硬挺的奶头隔着湿透的衬衣顶在老丁嘴唇上,她故意前后晃动胸口,把奶头往他嘴里塞。
老丁本能地张嘴,一口含住左边那颗樱桃般的奶头,牙齿轻轻咬住,舌尖在乳晕上打转,吸吮得“啧啧”作响。
车子继续颠簸,柳茜借着惯性上下扭动臀部,肉棒在小穴里进进出出,龟头菱角每次刮过G点都带出一股热流。
淫水像开了闸,顺着棒身往下淌,把老丁的睾丸和裤裆彻底浸透,再滴到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她的丝袜大腿因为用力绷得笔直,腿根处肌肉微微抽搐,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窝,又被丝袜吸成一片深色。
老丁被紧致湿热的肉壁死死吸住,龟头被子宫口吮得发麻。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射意,偷偷抬起眼,视线穿过乳沟,看到柳茜那张精致到妖艳的脸:长睫毛沾着汗珠,樱桃小嘴微张,鼻息间溢出细碎的喘息。
往下是晃动的巨乳,乳晕因为充血颜色更深,奶头被他吸得发亮。
他喉咙滚动,双手不由自主地向上攀,抓住柳茜的臀肉,用力揉捏,指尖陷进丝袜包裹的软肉里。
柳茜咬紧下唇,眉头轻蹙,鼻息越来越重。
她开始加快扭动臀部的频率,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带出一声声压抑的“啪啪”。
淫水被撞得四溅,落在老丁的裤子上,洇开大片湿痕。
她的奶子在老丁脸上挤压变形,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乳晕边缘泛起细密的汗珠。
车厢里依旧人声嘈杂,没人注意到后门处这对紧紧贴合的身影。
柳茜的眼神越来越迷离,小穴深处一阵阵收缩,紧紧绞住那根肉棒,像是要把它榨干。
车尾的我看着这一切,手指几乎掐出血来,心脏像被撕裂。
老婆那张熟悉的脸此刻满是情欲,双眼迷离,嘴唇微张,而身下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小穴却吞吐着一个老侏儒的鸡巴。
那场景让我几乎窒息。
柳茜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咬住下唇,牙齿在唇肉上留下浅浅齿痕。
她用眼角余光快速扫过周围乘客,有人低头玩手机,有人闭目养神,没人注意到后门这处隐秘的交合。
她微微喘息,低头看向老侏儒那张胡子拉碴、牙齿泛黄的脸,口臭混着烟味扑面而来,却让她小穴猛地一缩。
她不再犹豫,缓缓低下头,樱桃小嘴贴上老侏儒干裂的嘴唇,香舌探入,缠住他粗短肥厚的舌头,搅动吸吮,津液交换间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老侏儒的口水带着陈年烟草和饭菜残渣的酸臭味,顺着她舌尖滑入喉咙,她却像品尝琼浆般吞咽下去,喉结轻滚。
同时,她将两条修长丝袜美腿再向外岔开,膝盖几乎碰到两侧乘客的小腿,身体下蹲到极限,臀肉绷紧,丝袜表面反射出车窗外闪烁的霓虹光。
她双手从钢管移下,扣住老侏儒干瘪的屁股,五指深陷进松弛的皮肉,用力向上抬起,强行把他的胯部压向自己腿间。
“噗滋”一声,硕大龟头挤开宫颈,硬生生顶进子宫深处。
柳茜浑身剧颤,丝袜大腿肌肉痉挛般抽动,脚踝在高跟鞋里绷直,脚趾用力抠紧鞋底。
子宫被异物入侵的瞬间,一股滚烫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顺着肉棒杆身倒流,浇在龟头冠状沟,再顺着棒身淌到阴囊,把老侏儒稀疏的阴毛彻底打湿,滴落时拉出细长银丝。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皮肤下清晰浮现肉棒的轮廓,像一条粗壮的蛇在皮下蠕动。
老侏儒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度包裹刺激得双眼翻白,阴囊紧缩,龟头一跳一跳。
他本能想后撤,却被柳茜双手死死按住屁股,无法动弹。
他慌乱抬头,正对上柳茜那双水雾弥漫的眼睛。
她贴近他耳边,热气喷在他布满皱纹的耳廓,声音低哑却带着急切。
“不要拔出去,没关系的,快射进来吧,射进来,不要拔出去~啊~~”
这几句话像火上浇油,老侏儒额头青筋暴起,双眼赤红。
他猛地踮直脚尖,双手掐紧柳茜胯骨,最后狠狠一顶。
龟头完全没入子宫,冠状沟卡在宫颈口。
下一秒,阴囊剧烈收缩,马眼大张,滚烫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冲子宫壁。
精液稠如蛋清,第一股冲击力极强,把子宫腔瞬间灌得鼓胀,余下的精液顺着宫颈溢出,被肉棒堵住,又倒流回阴道,混着淫水从结合处缓缓渗出,顺着柳茜大腿内侧流到丝袜膝盖处,洇开大片湿痕,再滴到地板。
柳茜被烫得浑身一颤,子宫壁感受到精液冲击的节奏,小腹上的肉棒轮廓随着射精一胀一缩。
她咬紧老侏儒的肩膀防止叫出声,鼻息急促,巨乳压在他脸上,几乎让他窒息。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像无数小嘴吮吸肉棒,把残余精液一滴不剩榨出。
老侏儒射完后腿一软,整个人挂在柳茜身上,鸡巴仍半硬留在子宫里,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继续缓缓流出,在丝袜上拉出黏腻银丝。
我站在三步外,看着老婆小腹上那明显凸起的痕迹,看着老侏儒那根丑陋肉棒彻底占领了她最纯洁的子宫,心头一阵复杂刺痛,却又无法移开视线。
车厢依旧喧闹,没人察觉后门处刚刚完成的一次彻底内射。
柳茜缓缓抬头,脸颊红晕未退,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她低头看了眼仍插在体内的肉棒,又看了眼老侏儒气喘吁吁的丑脸,轻声喘息,丝袜大腿微微颤抖,淫水混着精液继续顺腿根往下淌。
46路公交车在闹市区一站缓缓停靠,车门吱呀打开,带着马路热浪的空气灌进来。
车厢里依旧闷得像蒸笼,地板上积着几小滩混浊液体,散发淡淡腥甜气味。
乘客们陆续起身,挤向后门下车,有人皱眉低头看鞋底踩到黏腻东西,却没往深处想,只当是饮料洒了。
柳茜仍紧紧贴着老侏儒,浅蓝色衬衣领口大敞,巨乳半露,乳晕边缘被汗水和口水浸得发亮,两颗奶头肿胀挺立,表面挂着晶亮唾液。
老侏儒的灰色工装裤勉强拉到大腿根,鸡巴虽刚射过,却只软了一半,龟头还卡在柳茜子宫口,马眼残留乳白精液,正一滴滴顺着棒身滑落,混着她喷出的淫水,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丝袜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弯积成黏稠一滩,再滴到高跟鞋边缘。
老侏儒喉头滚动,发出一连串低哑的“哼……哼哼”,阴囊再次紧缩,龟头猛地一胀,又射出三四股残余精液,滚烫地打在子宫壁上。
柳茜被这突如其来的二次喷射烫得浑身一颤,小穴深处淫水像开了闸,“噗呲噗呲”喷涌而出,顺着肉棒倒灌,把老侏儒阴毛彻底浸透,多余的混浊液体从阴唇缝隙挤出,顺着会阴流到屁眼,再沿着臀沟滴到地板。
她的丝袜裆部早已湿透,颜色深得发黑,腿根处蕾丝内裤歪斜挂在一条大腿上,沾满白浊。
她低头,潮红的脸颊贴近老侏儒,樱唇一口咬住他布满皱纹的耳垂,牙齿轻磨,舌尖舔过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颤抖的媚意。
“射吧,射吧,全都射给我,啊……啊~啊,太舒服了,太爽了~~~我要给你生儿子,生好多儿子~~~”
话音刚落,她子宫猛地一阵痉挛,阴道壁像无数小手死死绞紧肉棒,把最后一点精液也榨了出来。
高潮一波接一波袭来,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双手紧紧搂住老侏儒干瘪的肩膀,指甲陷入他松弛的皮肉。
巨乳压在他脸上,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奶头在他胡子拉碴的脸上摩擦,留下一道道湿痕。
高潮余韵渐渐退去,老侏儒的鸡巴终于软化,从子宫滑出,“啵”的一声轻响,龟头带出一大股乳白精液混着淫水,顺着柳茜阴唇滴落,在丝袜大腿上拉出长长银丝,最终落在地板,洇开一小片浑浊。
柳茜下意识夹紧双腿,想堵住流出的液体,却反而把残余精液挤得更多,顺着腿根一路流到小腿肚,在肉色丝袜上留下明显白浊痕迹。
车门已开,乘客陆续下车。
柳茜匆匆拉下卷到腰际的短裙,勉强盖住臀部,却遮不住腿上狼藉。
老侏儒也慌乱提裤,那根湿淋淋的鸡巴还半硬着,塞进裤裆时顶出明显轮廓。
他们紧紧拥在一起,像一对怪异的情侣,完全无视周围乘客投来的异样目光,有人低声嘀咕,有人干脆移开视线。
我终于从人群中挤到近前,柳茜抬头看见我,先是一怔,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嘴角勾起挑逗的弧度。
她悄悄伸出右手,五指间满是黏腻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轻轻握住我的手指,指尖在我的掌心缓缓画圈,把温热腥稠的液体抹在我皮肤上,眼神却带着无声的暗示。
我立刻开口,声音尽量自然地盖过周围杂音。
“这是我们可怜的儿子,得小儿麻痹症,又老又丑,大家多体谅。”
周围乘客闻言大多露出理解或怜悯的神色,不再多看。
老侏儒听到这话,眼睛一亮,立刻趁机把脸埋进柳茜怀里,嘴巴一张,含住她左边肿胀的奶头,用力吸吮,舌头在乳晕上打转,发出“啧啧”的声响。
柳茜身子一颤,却没有推开,反而用手按住他后脑,让他吸得更深,奶头被拉长变形,表面唾液闪亮。
我站在两人身侧,近距离看着老侏儒那根鸡巴竟又迅速硬起,龟头从裤裆缝隙顶出,沾满精液的棒身再次抵住柳茜湿透的小穴,“噗滋”一声又插了进去。
柳茜轻咬下唇,臀部微微后翘迎合,丝袜美腿微微颤抖,任由他在子宫里疯狂冲刺。
精液和淫水被抽插带出,顺着结合处滴落,在下车台阶上留下一串湿痕。
我一手扶住老侏儒的腰,一手揽住柳茜的肩,稳住他们摇晃的身体,跟着人流慢慢下车。
每一步,老侏儒的鸡巴都在柳茜体内顶一下,她的小腹又浮现出清晰的肉棒轮廓,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把丝袜浸得更透。
车门关闭,公交车开走,我们三人站在人来人往的站台,老侏儒仍埋首在她胸前,鸡巴在她子宫深处继续抽送,柳茜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悄悄握紧我的手,掌心的精液早已干成黏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