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瓦妮是一个用信仰铸造铠甲的女人。
失去丈夫的痛苦没有击垮她,反而将她推回了原生家庭严苛的戒律中——那是她曾经背叛、又最终跪着爬回去的归宿。
她这一生只后悔一件事,就是那次失控的私奔。
即便后来用十年如一日的虔诚赎罪,那道裂痕依然如额间的朱砂痣般醒目,是洗不净的僭越印记。
如今她既无娘家温暖的接纳,婆家也因宗教文化的鸿沟与她疏远。信仰成了她唯一的心灵锚点,檀香代替了体温,经文取代了对话。
她不在意任何人的目光,用戒律编织成密不透风的茧,将自己与儿子紧紧包裹其中。
家中禁止网络,电视只能在她监督下观看——她会面无表情地快进掉所有亲密镜头,手指按遥控器的力道像是在掐灭什么不洁的火种。
唯一允许存在的声音是诵经吟唱,唯一容许凝视的画面是神像低垂的眼睑。
两天后的黄昏,罗翰放学后照例躲进卧室。
“下楼吃饭。”
诗瓦妮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像钟摆一样准时。餐桌上,她看着儿子埋头扒饭的模样,终于打破沉默:“你还好吗?”
罗翰背脊瞬间绷直:“挺……挺好的。”
“你在说谎。”
“并、并没有!妈妈,我真的没事!”
诗瓦妮放下铜制餐勺,金属与瓷盘碰撞出清冷声响。
她身体微微前倾,锁骨上方淡青色的血管在近乎透明的冷白皮肤下隐约起伏——那是她全身少数暴露在外的肌肤,像冰层下隐秘的河流。
“听着,”她的声音压低,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间滤过,“那过程确实令人不齿,是对神明的冒犯。但为了健康,戒律允许必要的变通。《阿闼婆吠陀》中说:‘当身体受困于病痛,洁净的界限可以暂时后撤。’”
她顿了顿道:“也正因神明时刻注视,我们才更要在规矩的缝隙里解决问题——这是考验,不是纵容。明白吗?”
罗翰机械地点头,加快速度吃完盘中最后几粒米饭。他声称疲倦需要休息,忍着下体熟悉的胀痛逃回二楼。
卧室里,他瘫倒在床,盯着天花板上细微的裂纹。
疼痛像潮水一阵阵涌来,但他宁愿被这潮水淹没,也不愿再次经历那种剥皮拆骨般的羞耻——在母亲面前裸露、被她冰凉的手握住、在她审视下变成无法自控的喷射体液。
医院里那大半小时,这两天在他脑中重演了无数次。每一次回忆都让耳根烧灼,恨不得把自己从世界上擦除。
门被推开了。
诗瓦妮没有敲门——在她的规则里,母亲的权限高于一切隐私。
她穿着最保守的印度传统装束:长袖上衣严实地包裹到脖颈,下身是宽松的纱笼裤,裤脚宽大到连脚踝都吝于示人。
可布料再保守也掩不住身体的真相。
当她侧身关门时,丝绸顺从地贴附上腰臀的曲线——那是生育后依然紧实的妇人躯体,脂肪在髋骨与大腿上部堆叠出丰腴的弧度,在克制至极的服饰下反而更显惊心动魄。
“我需要检查你——”话音未落。
“不用!”罗翰罕见地打断,声音因羞急而拔高,“真的没事!我现在很好!”
诗瓦妮的表情骤然结冰。
“我没有在跟你商量。”她一字一句地说,每个音节都像冰锥砸在地上,“你是病人,我们要遵照医嘱。《恰拉卡本集》里怎么写?‘医者的指示,应如吠陀般被遵从。’”
她双手叉腰,这个动作让上衣布料瞬间绷紧,胸脯在呼吸间隆起惊人的弧度——那对曾经哺乳过的乳房如今更加豪绰,脂肪与腺体在紧身衣下形成沉重而柔软的轮廓。
可她的眼神却毫无温度,像湿婆神像第三只眼中喷出的毁灭之火。
“我知道这很下流。相信我,作为母亲触碰儿子的污秽之处,我的抗拒不比你少。”
她向前一步,阴影完全笼罩了坐在床沿的罗翰,“但这是必须的。‘当毒蛇咬伤腿脚,截肢亦是慈悲。’现在,脱掉裤子。”
在母亲沉默的逼视下,罗翰像被抽走脊椎般软下去。他别开脸,盯着地板上一块木纹。
“脱掉裤子。”诗瓦妮的声音沉下去,变成某种危险的嗡鸣,“现在,立刻。不要让我重复第三次。”
罗翰的手指颤抖着解开纽扣。布料滑落时他小声嘟囔:“我已经十五岁了……我需要私人……”
“够了!”
诗瓦妮的声音骤然炸开。
她抬手指向地面,纱丽滑落一截,露出的小臂线条紧实优美,尺骨末端在冷白皮肤下微微突起,淡蓝色静脉像地图上羞涩的支流。
“我已经放任你两天了!这是治病,我不想再强调!”她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在紧身上衣下压出深深的褶皱,“现在,给我跪下。我要先惩罚你。”
按照戒律,她本该用细鞭抽打背脊。
但她终究更是个母亲——所以惩罚变成了更温和、也更私密的形式:让他跪着,用手掌扇他的屁股。
除了幼童时期,这是多年来第一次光屁股被打。罗翰颤抖着褪下裤子,苍白的小屁股暴露在空气中。
诗瓦妮的手掌扬起时,指关节绷出发白的棱角。
“啪!”
第一声脆响在房间里炸开。
罗翰咬住嘴唇,把呜咽咽回喉咙。
“啪!啪!啪!”
连续九下,节奏稳定得像在敲木鱼。手掌与皮肉碰撞的声音清脆而湿润,每一次击打都让臀肉颤动,很快浮现出重叠的绯红掌印。
诗瓦妮一边打,一边低声念诵《摩奴法典》中的训诫:“身体之欲如野火,不严加管束必焚身……”
诗瓦妮的手掌在惩罚后微微泛红。那是双勤勉的手,指节分明修长,食指侧面有常年握笔留下的一小块淡黄茧皮。
她信奉苦行的力量,相信疼痛能净化灵魂——这也是罗翰如此畏惧她的根源。
“上床躺好。”她眉头紧锁,俏脸含煞。
罗翰不敢提裤子,赤裸着爬上床。稚嫩的性器暴露无遗:睾丸异常硕大,阴茎却像未发育的幼芽般蜷缩,粉嫩而袖珍。
“现在说实话。”诗瓦妮站在床边,居高临下,“什么时候开始疼的?昨天?前天?”
“前天……”
“你尝试过自慰?”
“……是。”
“但是弄不出来,对吗?”她的判断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罗翰点头,耳朵红得要滴血。
诗瓦妮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在胸腔里停留太久,像在积蓄勇气。
然后她伸出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极短干净,甲床是健康的淡粉色,手背皮肤薄得能看见皮下交织的淡青色血管网络。
她触碰到那娇嫩的器官,冰凉的手指让罗翰浑身一颤。
那股大前天在医院闻到一次便深深记住的熟悉的、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不是臭味,而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像森林深处被阳光曝晒的苔藓与树干混合的气味,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信息素。
“这样痛吗?”她的声音毫无波澜,努力控制呼吸,更少的吸入那刺激性的味道。
罗翰点头,身体僵硬得像具标本。
诗瓦妮蹙起眉,眼角的细纹因眯眼而加深。
她开始尝试轻柔套弄,指尖与掌心的薄茧摩擦着娇嫩的皮肤。
“疼,但可以忍耐?”
又一下点头。
她的动作逐渐系统化。
手从根部缓缓上行,包裹住尚未完全露出的龟头,发现包皮长得异常——它像一层过紧的丝绸口袋,吝啬地囚禁着内部的秘密。
她手腕转动,小臂内侧的桡骨与尺骨形成优雅的线条,皮下脂肪薄而均匀,随着动作隐约可见肌束的滑动。
她想起医院里那骇人的蜕变,彻底打消了让儿子割包皮的念头——那无异于打开潘多拉的魔盒。
果然,就像被施了诅咒的魔术,那根袖珍的阴茎开始缓慢膨胀。
最初只是微微发硬,像未熟透的果实;然后尺寸开始失控,粗细与长度以违背常理的速度增长……
当它最终变成她小臂般粗长的恐怖肉槌时,根部依然保持着诡异的柔软——这意味着这怪物可以被轻易弯曲、摆弄,像一条没有骨头的巨蟒。
“翻身趴着。”诗瓦妮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裂痕,“这种行为……在母子之间是绝对的渎神。我做出这样的牺牲,你要心存感恩。我们要减少任何交流,不能心生亵渎,为此我要求你和我一起念诵经文。”
面对亲生儿子堪称恐怖的性器,她需要借助信仰的力量。
“是……母亲。”
罗翰翻过身,脸埋进枕头。诗瓦妮发现,根部软若无骨的阴茎果然可以从腿间掏出——她让儿子自己夹住根部,那微软的巨物竟真的站立住了。
从背后看,就像儿子臀缝间长出了一根性器。
她开始工作。
最初十分钟,她维持着近乎仪式的姿态。跪坐在儿子腿侧,纱丽整齐铺展如蓝莲花,手规律地上下运动,节奏如同祷告时拨动念珠。
她的嘴唇开始翕动,声音低而平稳:
“Om bhur bhuvah svah——”
这是《梨俱吠陀》中最古老的伽耶特黎真言的开篇,意为“地界、空界、天界”。
她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试图用神圣的音节包裹这肮脏的行为。
“tat savitur varenyam——”
“我们冥想那值得崇敬的太阳神圣光辉。”她的手腕转动,汗水开始在她额际渗出细密的珠光。
罗翰跟着念诵,声音闷在枕头里:“bhargo devasya dhimahi——”
“让我们沉浸于那神圣的光辉之中。”诗瓦妮的呼吸开始加重。原先无声的鼻息变得可闻,胸口起伏明显,紧身上衣的领口被细微的汗渍染深。
“dhiyo yo nah prachodayat——”
“愿他启迪我们的智慧。”念到这一句时,诗瓦妮的手明显加快了节奏。
她的经文中断了三秒,换手时动作不再流畅,左腕转动发出极轻的“咔”声。额头的汗珠汇聚,几缕黑发脱离发髻,黏在太阳穴和颈侧。
当她不得不俯身调整时,臀部的丝绸紧紧绷在丰满的弧线上。
这个角度让宽松的裤脚滑落少许,露出一截脚踝——纤细骨感,皮肤是冷调的白,跟腱线条清晰得像雕塑。
她的赤足踩在地板上,足弓优美地拱起,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缩,趾关节泛着淡淡的粉。
“这样有用吗?”十五分钟时,诗瓦妮停下念经,狼狈喘息着,“你难道…难道还需要上次那么长时间?继续念——‘Om tryambakam yajamahe——’”
这是《湿婆大慈真言》,祈求三眼湿婆的庇护。她甩了甩右手,五指张开又握紧。那双手现在泛着用力过度的粉红,虎口肌肉微微抽搐。
“妈妈……我,我不知道……”
“你没有想射的感觉,对吗。”
射?
罗翰反应慢了半拍,才想起那是什么——医院里,那股滚烫的、耻辱的喷发。
“是的……”
“所以你需要我,你的体力根本做不到。继续念,‘sugandhim pushti-vardhanam——’”
“他芳香馥郁,滋养万物生长……”罗翰机械地接上。
他的阴茎越来越硬,几乎达到完全勃起的状态。
趴着的姿势遮住了视线,羞耻感奇异地减弱了。
他嘴上念着经文——背得滚瓜烂熟的句子根本不需要集中注意力,他可以机械性地背诵,同时想别的事。
第一次有心感受那股从脊椎底部窜上来的快感——被从屁股缝里掏出,被母亲的手掌控,那根属于他又陌生如怪物的器官,正传递着让他心脏狂跳的信号。
又过了五分钟,诗瓦妮的体力开始崩溃。
她放弃跪坐,改为侧坐。
一条腿曲起,另一条伸直——这个姿势让纱丽凌乱堆叠在腰际,露出宽松长裤下腿部的完整轮廓。
大腿浑圆丰满,小腿纤细修长。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脚:完全赤裸,脚背白皙得近乎透明,淡青色血管如叶脉隐现。
足弓弧度完美,脚趾修长,大脚趾微微上翘,趾甲修剪成朴素的圆弧形,泛着贝壳般的光泽。
她的经文开始破碎。
“urvarukam iva——”她喘息着念,“如同黄瓜从藤蔓上脱落……”这句关于解脱的隐喻此刻显得无比讽刺。
“bandhanan——”她的手滑了一下,“从束缚中……”
“mrityor——”她换手,肩膀转动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从死亡……”
“mukshiya——”她几乎是用气音挤出最后半句,“获得自由……”
她换手的频率越来越高,念经声也格外破碎,每次换手都伴随喘息和肩膀的转动。
汗水不再是细密一层,而是汇聚成珠,从鬓角滑下,沿着下颌线滴落到锁骨凹陷。上衣背部出现巴掌大的深色汗渍,紧贴着她绷紧的背肌。
“呼哧……呼哧……快点跟我念下去!我还有晚祷、还有文件要批……”她的话被喘息切碎,她试图重建祈祷经文带来的精神力城墙。
“‘Om sarvesham svastir bhavatu——’愿一切众生安宁……”
她左右换手,像在挤一头倔强的奶牛。
罗翰觉得愈发爽快,痛苦几乎消失,屁股不自觉迎合动作。
前列腺液多得不正常,“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她越来越粗重的嘟囔念经声。
又是五分钟。
诗瓦妮的手臂开始背叛意志。右肩胛骨内侧尖锐酸痛——菱形肌痉挛了。
接着是左前臂的烧灼感,从肘窝蔓延到手腕。她频繁甩动手,手指张开时微微颤抖。
有一次换手后,她的手滑了一下,差点握不住那滚烫的器官。这失误让她自尊受挫,咬住下唇的力道几乎见血。
她开始念诵更简短的咒语,试图用重复的节奏维持意志:
“Om shanti shanti shanti——”和平,和平,和平。
但她的声音已经扭曲,每个“shanti”都带着痛苦的颤音。
她全身湿透了……
纱丽粘在背上,勾勒出内衣肩带和脊柱凹陷。
头发大半散落,湿漉漉贴在颈后,发梢滴水在大腿裤料上留下深色圆点。
颈部血管突起,随脉搏跳动。
最狼狈的是腋下——当她抬高右臂时,上衣与纱丽间露出一瞬缝隙:腋窝完全湿透,细软毛发黏在皮肤上,那是端庄躯体最私密的崩溃。
“天啊……怎么……又这么久……”经文的城墙短暂倒塌,变成气息短促的断续抱怨。
她重新引导儿子跟着念,却自己都无法集中注意力,熟悉的倒背如流的经文居然时不时停顿,需要思索才能继续……
“Om……Om……”她只能重复最简单的种子音节,更多注意力用在抵御过于疲惫和感觉,试图用上臂分担小臂负担,三角肌却很快抗议——肩膀前侧的球状肌肉火辣辣酸痛,每次抬手都像有针在扎。
又过了五分钟……
诗瓦妮濒临极限!
她几乎用全身重量推动每一次撸动,腰腹核心肌群全部动员,每一次前倾都伴随着从腹部深处挤出的闷哼哼唧。
手臂完全抬不起,只能将手肘撑在自己大腿上,靠前臂摆动和手腕旋转继续机械运动。
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乳房挤压在自己大腿上,形成令人脸红的柔软变形。乳头在湿透的胸罩下充血酥胀,被布料摩擦得刺痛,但她已无暇顾及。
她的经文彻底瓦解,变成断续的、无意义的音节:
“Ah……Om……Ha……”
指关节像灌了铅,掌心被摩擦得发烫。
仪态荡然无存:背驼着,头低垂,汗水沿着鼻尖下巴滴落,在地板汇成一小滩。她的脚现在完全暴露——因为裤腿在挣扎中缩到小腿肚。
脚踝纤细得惊人,脚背弓起的弧度像某种乐器,脚趾因为持续用力而紧紧抠着地板,趾尖泛白。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倒下时,罗翰的身体突然绷紧。
“妈妈……我……要……”
“射出来!射出来!跟随感觉,不要忍!”诗瓦妮咬牙切齿地喊,鼻音湿濡,边喊着连滚带爬的翻下床边,顾不得仪态是否优雅得体,M腿像蹲便似的蹲在床边,双手握着儿子的巨大孽根颤抖撸动。
她突然想起什么,用最后一点意志力挤出破碎的经文:“‘Prajanana……ardham……’生殖……半神……”
这是《薄伽梵歌》中克里希那的话语:“我是众生中的生殖能力。”这句原本神圣的宣告,在此刻的情境下变成了最黑暗的亵渎。
她用尽最后力气加速,喉咙深处迸发出用力过度的压抑哼唧,手臂颤抖得几乎无法维持节奏!
她闭上眼睛——不是因为虔诚,是因为汗水刺痛了眼睛。
她五官几乎皱在一起,气息短促、破碎地重复着那句被扭曲的经文,蹲在儿子身前双手一起握着猛烈的撸动,一双颀长美脚的脚趾死死蜷缩,指甲刮得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
当第一股滚烫精液喷射,淋到她湿透的头顶时,诗瓦妮没有躲,反而更快地念着经文——但这次经文没有给她平静的力量,而是让她的下腹深处涌起一阵陌生的、可耻的痉挛。
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接着是脸上、胸脯、大腿……她机械地继续着双手上的动作,上次的经验告诉她:儿子的射精时间漫长,量更是多得反常。
她必须让他尽量排空,才能撑到明天的检查——她祈祷医院能有别的解决方案,让她从这冗长的手淫炼狱中解脱。
精液一次又一次喷射,打在皮肤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诗瓦妮力竭到不想躲闪,直到一股白浊线直射口鼻,那股浓烈到呛人的雄性气息瞬间灌满口鼻——她立刻像被无形的手扼住喉咙,大脑在那一秒空白,让她快速的念经声停顿了一秒,变成干呕咳嗽阵阵。
她无力的后仰脖颈,稍稍躲开持续喷射,然而儿子的射精一直很有力,她反而像在用脸接着对方一波波的颜射。
但她撸动的手没有停,带动她被精液覆盖的乳房阵阵颤动……
黏腻的白浊在那对丰硕上拉丝、垂坠,沿着领口滑入乳沟。
感受手中的巨物抽搐减弱,她借着精液和前液的润滑,一手用手指搓弄龟头马眼、棱角、冠状沟,一手按摩硕大的阴囊——刚射完的阴茎异常敏感,在她手中不适地颤抖,挤出最后些许残余。
直到那器官完全平息,她神志恍惚嘟囔的经文也终于停下,布满精液的湿润丰唇开合间变成断续的、不成句的求恕:“kshama……kshamyantam……宽恕……请宽恕……”
手才像断线木偶般垂落,沉重地摔在自己满是精液的大腿上。
她保持蹲踞驼背的姿势整整十秒,只有剧烈起伏的肩膀和响亮的喘息证明她还活着。
最后,她极其缓慢地撑着膝盖直起身,每一个脊椎骨节都在抗议。
她感觉整张脸都复上一层粘稠的腥臊黏液,甚至睫毛上也挂着丝,眯缝着眼勉强睁开,低头看着自己沾满白浊、颤抖不止的手,眼神空洞恍惚,透着透支体力的虚脱。
汗水和精液从她下巴滴落,与胸口、大腿的黏液混在一起。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脚——那双赤足现在竟也溅上了星星点点的白浊,在冷白的脚背上格外刺目。
她用脚趾蹭了蹭地板,一个微小而无意义的动作,像是在确认自己还站立于现实。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以及液体滴落的细微声响。
黄昏的最后一丝光从百叶窗缝隙挤入,切割着诗瓦妮脸上精液与汗水混合的污痕,像某种残酷的圣妆。
她缓缓抬起一只手,不是去擦脸,而是无意识地抚摸自己的脸颊——精液仿佛面膜、此刻微微发凉的精液下脸颊滚烫。
指尖触碰到皮肤时,她轻微地颤了一下,仿佛才意识到这个动作的含义。
然后她放下手,什么也没说。
经文已经念完,亵渎已经完成。
剩下的,只有等待明天医院的判决,以及今夜漫长的、无法逃避的晚祷——在那尊湿婆神像低垂的眼睑前,她将如何解释这一身的污浊,连她自己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