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味观位于通惠河畔,是一家以川菜老字号餐厅,傍晚时分总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餐厅大厅宽敞明亮,装修风格融入了浓郁的巴蜀元素,墙上挂着几幅水墨风格的辣椒和竹林画作,红木桌椅整齐排列,头顶的吊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辉。
到处都能听到锅底沸腾的咕咕声、食客们的笑语喧哗,以及服务员穿梭其间的吆喝声。
靠窗的卡座区视野开阔,能透过玻璃窗看到外面的河景和行人车辆,此刻天色已完全暗下,路灯的橘黄光芒映在河面上,波光粼粼。
餐厅里坐了八成满,邻桌一对年轻情侣正低头分享一盘水煮鱼,热气蒸腾中夹杂着花椒的麻香和辣子的刺激味。
林薇坐在靠窗第三张卡座,背对玻璃窗,面前的菜单摊开着,却半天没翻页。
她低着头,手指在桌下紧紧攥着小包里的跳蛋遥控器,指尖微微颤抖——内裤不许穿,跳蛋一路塞着过来,现在坐在这里,必须打开它,让它在体内嗡嗡作响,直到高潮。
此时,她的双腿并拢,膝盖微微发抖,针织连衣裙下摆堪堪盖住大腿中部,却掩不住那股隐秘的躁动。
跳蛋已经在低频模式下运行了十分钟,像无数只小虫在穴道里爬行,刺激得她下身早已湿成一片,蜜液顺着股沟淌到椅垫上,黏腻得让她几乎坐立不安。
这时,一名女服务员走过来,身上系着红色的围裙,手里拿着点餐器。
“您好,女士,请问需要点什么?”她目光礼貌地落在林薇的脸上,完全没有察觉到对方略显潮红的脸庞和微微急促的呼吸。
林薇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正常的笑容,声音尽量平稳:“嗯……一份水煮鱼,中辣的。再来一碗米饭,和一瓶矿泉水。”她的话说得很快,生怕多说一句就会露馅。
说话间,桌下的手不小心碰了遥控器上的开关,将震动调高一档。
跳蛋的嗡鸣在她体内放大,电流般直冲敏感点,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一紧,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差点就溢出一声闷哼。
服务员点点头,低头快速记下:“好的,水煮鱼中辣,一碗米饭,一瓶矿泉水。还有其他需要吗?我们今天有特价的麻婆豆腐和宫保鸡丁,您要不要尝尝看?”
林薇摇头,动作有些僵硬:“不用了,就这些。”
此时的,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灯光下隐约可见。
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视线落在菜单上,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跳蛋的震动越来越强烈,蜜液源源不断地涌出。
她死死咬住下唇,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叫出声来。
所幸邻桌的食客们自顾自地吃着饭,偶尔有人抬起头环顾四周,但没人注意到这个独自坐着的女人正处于一种隐秘的煎熬中。
服务员笑了笑,依然没察觉到任何异样:“好的,那您稍等,水煮鱼需要一会儿时间上菜。我先给您倒杯热茶。”接着她便从旁边的茶壶里倒出一杯热腾腾的茉莉花茶,放在林薇面前,又确认了一眼点餐单,“没问题的话,我这就去下单了。”
林薇点点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嗯……谢谢。”
服务员转身后,她的目光追随着对方的背影,直到身影消失在后厨方向,才终于松了一口气——不,是再也憋不住了。
服务员一离开,林薇立刻低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哈……”
此时,她的大腿根部彻底湿透了,跳蛋的震动已调到中档。
她死死夹紧双腿,臀部在椅子上微微前后摩擦,试图缓解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痒意,却只让快感层层叠加。
她的指尖在遥控器上颤抖着,很快按下更高的档位——嗡嗡声在体内放大,穴口痉挛得越来越厉害。
“啊……不……要来了……”
餐厅的喧闹声仿佛远去,邻桌情侣的笑语、锅底沸腾的咕咕声、服务员的吆喝,全都化作模糊的背景。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先是小腹深处一股热流涌起,然后迅速扩散到全身。
她的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下狠狠绞紧跳蛋,更多的蜜液喷溅般涌出。
“啊……不……要……要去了……”林薇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连衣裙下隐约挺立。
她低低呜咽着,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像哭又像求饶。
终于,高潮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她浑身一颤,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那股从下身爆炸开的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穴道剧烈收缩,裹紧跳蛋,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蠕动。她的脚趾死死蜷紧,小腿肌肉抽搐着,“哈啊……去了……
去了……!”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秒,她的身体像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瘫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从额头滚落,顺着鼻梁滴到唇边。
穴口还在微微翕张,一张一合,让她忍不住又哼了一声。
餐厅的喧闹声重新涌入耳中,她抬起头,环顾四周——
没人注意到她刚才的异常,服务员正端着热腾腾的水煮鱼走来,邻桌情侣还在低头分享食物。
水煮鱼端上桌时,热气腾腾的红油锅底翻滚着,花椒和辣椒的香气直冲鼻尖。
女服务员笑着放下碗筷,又叮嘱了一句“小心烫”,便转身离开。
林薇低低应了一声,尾音居然还微微发颤。
她低头看着眼前这盘色泽鲜亮的鱼片,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筷子捏在手里,指尖仍有些发麻,下身那股黏腻的湿热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缓,脸上的潮红也慢慢退去。
餐厅的喧闹重新清晰起来。
林薇低头看了看桌下的小包,遥控器还被她紧紧攥在掌心,塑料外壳上沾了一层薄汗。
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之所以高潮来得如此迅猛,大抵是这一路走来的积累。
从小区大门到这里,不过七八百米的距离,但她一路塞着跳蛋,哪怕只是最低档的震动,也足够自己受的。
深秋的晚风吹过腿间时,没有内裤的阻隔,那股凉意与体内的热意交织,早把她撩拨得濒临边缘。
等到坐在餐厅里,再稍稍调高档位,自然一触即发。
她手指微动,把震动幅度调到最低——嗡鸣声几乎微不可闻,只剩一丝若有若无的痒意。
林薇咬了咬下唇,忽然生出一种荒谬的清醒:其实……她完全可以现在就关掉它。
甚至,从头到尾,她都可以假装没戴跳蛋,没启动过,对方远在屏幕之后,怎么可能知道?
这一路走来的遭罪,还有刚才那场几乎失控的高潮……到底算什么?
算她自己淫荡吗?
念头划过心间,林薇耳根瞬间烧得通红。
明明是被威胁、被逼迫,可身体却一次次诚实地回应,甚至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自己把震动调得更高,把高潮推向更剧烈的顶点……这算什么?
林薇低头,筷子在水煮鱼里搅了搅,却没夹起一片鱼肉。
就在这时,放在桌角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震动了一下。
是那部旧手机。
林薇心头一紧,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去拿。
屏幕上,熟悉的黑色头像跳动,新消息一条条弹出来。
【真精彩。】
【刚才高潮得那么剧烈,椅子都湿了一大片吧?】
【我都看见你腿在抖,咬袖子咬得那么用力,可爱极了。】
【林老师,越来越听话了,我很满意。】
林薇的瞳孔猛地一缩。
对方……真的在看。
不是猜测,不是心理威慑,而是实实在在、毫无遗漏地监视着她。
刚才那一幕,居然全都被对方尽收眼底。
甚至连她腿抖的秘密、咬袖子的动作,都被精准捕捉。
她下意识环顾四周——餐厅里灯火通明,人来人往,邻桌情侣还在自拍合照,远处有个三口之家正给孩子夹菜,服务员们忙碌地端盘子擦桌子……谁是那个人的眼线?
是某个食客?
服务员?
还是……
她的视线落在那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上。
窗外,通惠河的夜景波光粼粼,路灯下偶尔有行人车辆经过。
玻璃映出餐厅内的景象,也映出她自己的脸——苍白、
惊惶,眼神绝望而警惕。
监控……到底藏在哪儿?
是手机?是跳蛋本身?还是餐厅里某个不起眼的角落装了针孔摄像头?或者……
更可怕的可能——对方就坐在不远处的某个卡座里,正端着茶杯,隔着人群,冷冷地欣赏她的崩溃?
就在她几乎要崩溃之际,旧手机又震了一下。
【哎呀,对了,林老师。】
【我之前说的是——自慰到高潮。】
【手指插进去,亲手把自己弄到喷水的那种。】
【用跳蛋算什么?偷懒?】
【任务还没完成哦。】
【现在,重新来过。】
【七点四十之前,必须用手高潮一次。】
【不然,你知道后果的。】
林薇盯着屏幕,胸口剧烈起伏,几乎想把手机摔出去。
这他妈算什么?变态!王八蛋!
可骂娘的冲动只在心里转了一圈,就被更深的恐惧压了下去。
她飞快看了眼桌上的手机——主手机,时间显示19:32。
神秘人给的截止时间是七点四十,还有八分钟。
够了……应该够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跳蛋遥控器塞回包里,并赶紧关掉震动。
那颗粉色的东西还静静塞在体内,湿滑得几乎要滑出来,但她现在顾不上取。
她迅速环顾四周,邻桌情侣还在自拍,远处三口之家正闹着要加汤,餐厅依旧喧闹,没人往她这边看。
林薇把包放在大腿上,挡住可能的视线,然后右手悄悄伸到裙摆下。
针织连衣裙的布料柔软,她轻易就撩起了下摆,指尖触到腿根,那里早已一片狼藉。
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皮肤黏腻得发烫。
她咬住下唇,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缓缓探向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
刚一触到阴唇,整个人就像被电了一下。
之前跳蛋的高潮把她弄得太过敏感,阴蒂肿胀挺立,轻轻一碰就带出一股电流。
她强忍着没哼出声,指尖沿着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先是轻揉阴蒂,再慢慢往穴口探。
“嗯……”
一声鼻音溢出,她立刻低头假装喝茶,用茶杯挡住了半张脸。
接着,手指滑进去了一截。
阴道里热得惊人,内壁的嫩肉像活了一样,立刻缠上来,贪婪吮吸着她的手指。
之前高潮留下的蜜液让通道湿滑无比,两根手指轻易就没入到第二指节。
林薇咬紧牙关,开始缓慢抽插,指腹刮过内壁的褶皱,每一次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
快感来得太快了。
比用跳蛋时更快,更猛。
她才抽插了不到二十下,小腹就又开始发紧,穴口一阵阵痉挛,像要把手指夹断。
她赶紧加了一根食指,三根手指一起插进去,速度加快。
蜜液被搅得“咕叽咕叽”作响,顺着指缝淌到手掌心,又滴到椅子上。
“哈……”
她死死咬住茶杯边缘,牙齿在瓷杯上发出极轻的磕碰声。
腰不自觉地向前挺,臀部在椅子上微微扭动,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那股越来越汹涌的快感,像海啸般往上涌。
就在她感觉快要再次攀上顶点时,一个男声突然在头顶响起。
“女士,请问您这边的菜还合口味吗?”
林薇猛地一僵,整个人像被泼了一盆冰水。
她抬头,看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站在桌旁,穿着餐厅的深色制服,胸牌上写着“经理 张成泽”。
他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目光落在她面前几乎没动的水煮鱼上,显然是看她坐了这么久几乎没吃,才过来询问。
林薇的心脏几乎停跳。
她的右手还藏在裙摆下,三根手指深深埋在穴道里,阴道正一下下收缩,蜜液还在往外淌。
她赶紧把腿并得更紧,用包挡住手的位置,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
“啊……挺、挺好的,就是……刚上桌,还有点烫,我正准备吃。”
她的声音发颤,尾音不自然地拔高。
脸上的潮红还没有退去,额头细汗明显,呼吸也比正常急促,这一切都非常可疑——尤其她更是看到,这位张经理眉头微皱,似乎也察觉到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是吗?那您慢用。如果菜凉了,我可以让厨房帮您热一下。”
经理说着,目光在桌子上扫了一圈,又看了看林薇,“您是一个人吗?需要我帮您打包带走吗?”
林薇脑子嗡嗡作响,手指还插在里面不敢动,穴道却因为紧张和刺激痉挛得更厉害,几乎要把她逼疯。
她强笑:“不用了,谢谢。我……我吃得慢,一会儿就好了。您忙去吧。”
张经理点点头,脸上笑意未减:“那好,您有需要随时叫我。”
他又礼貌地看了她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林薇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才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瘫回去。
手心全是汗,指尖也湿得发滑。
她飞快看了眼时间——19:36。还有四分钟。
她咬紧牙关,手指重新开始动作,这次更快、更狠。
三根手指几乎整根没入,飞快抽插。
不到一分钟,她就再次到了边缘。
“……!”
她死死咬住下唇,浑身猛地一颤,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猛地喷出,溅在手指和椅子上。
她低头趴在桌上,肩膀微微抖动,仿佛在忍耐什么剧痛,实际上却是极力压抑高潮的痉挛——这次的高潮比刚才更猛,蜜液喷得更多,她的脑袋彻底空白。
过了好几秒,她才缓缓抬起头,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
手机又震了一下。
【很好,这次算你过关。】
【下次记得听清楚要求,林老师。】
【现在,把手指舔干净,然后回家给你老公一个笑脸。】
林薇盯着那行字,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她慢慢抽出手指,指尖沾满晶亮的蜜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环顾四周,确认没人注意,才悄悄把手指伸到唇边,舌尖轻轻卷过,尝到一股自己熟悉的腥甜味。
然后,她拿起筷子,夹了一片鱼肉,放进嘴里。
步行道上,沈毅仍在慢跑,调整着呼吸,步伐稳而有力。
跑过第二座小桥时,他放慢了速度,让一辆共享单车从身边滑过。
深秋的北京夜晚已经有了通透的寒意,他呼出的白气在眼前留滞。
前方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牵着一只萨摩耶慢悠悠地散步。
那背影微胖,穿着深紫色的羽绒马甲,头发花白,正是住在他家楼下的王大妈。
萨摩耶叫“蛋黄”,小区里出了名的胖墩儿,走几步就喘。
“沈警官!”王大妈老远就看见他,笑眯眯地挥手,“又跑步呢?真勤快!”
沈毅摘下一只耳机,减速到小跑,笑着停在她身边:“王姨,您也出来遛蛋黄啊?今儿风凉,多穿点。”
“可不是嘛,这狗一到晚上就闹腾,不遛不行。”王大妈弯腰拍了拍萨摩耶的脑袋。
蛋黄立刻摇着尾巴凑到沈毅腿边蹭,“你看它,一见你就亲。动物最会看人了,知道你是好人。”
沈毅蹲下身,揉了揉蛋黄的脑袋,狗舌头立刻舔了他一下手背,湿热热痒痒的。他笑道:“蛋黄最近又胖了,王姨,您可得管管它的零食。”
“唉,别提了,它爸,我那老伴儿,天天偷偷喂火腿肠,能不胖吗?”王大妈叹了口气,又抬头打量沈毅,“小沈啊,你这身板儿保持得真好。天天跑步,精神头儿足。我们家那口子要是有你一半自律,早就不用吃降压药了。”
沈毅站起身,笑了笑:“习惯了,跑完一身轻松。王姨,您也早点回去,别着凉。”
“行,我再遛一小圈就回去。”王大妈忽然压低声音,带着点八卦的笑意,“对了,你家林老师呢?前几天我下楼扔垃圾,看见她出门,穿得挺漂亮的黑色裙子。你们小两口约会呢?”
沈毅微微一顿,随即摇头:“没,我们有阵子没逛街了。我加班多,平时在家也都是休息。”
“哎呀,那可不行!”王大妈立刻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小沈啊,你再忙也得陪陪媳妇儿。林老师那么温柔的人,一个在家得多冷清。你看她最近气色是好了不少,可女人嘛,总得有人疼。你可别老加班加班的,年纪轻轻的,别把身体熬坏了。”
沈毅笑着点头:“知道了,王姨。我最近尽量早点回。”
“这是正经话!”王大妈拍了拍他的手臂,“行了,你继续跑吧,我不耽误你。改天让你家林老师下来,我们一起跳广场舞,她以前不是还会教我们几步吗?”
“好,一定。”沈毅点头,朝王大妈挥了挥手,继续往前跑。身后传来蛋黄兴奋的汪汪声,和王大妈的笑骂。
跑完最后一公里,他折返往小区方向。
额头的汗已经被风吹干。
路过“川味观”门口时,他下意识往里扫了一眼——餐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靠窗的位置坐满了食客。
回到通惠家园,沈毅放慢脚步做拉伸。
中心花园的路灯下,几对老人还在下棋,孩子们的嬉闹声早已停了,只剩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他抬头看了眼自家那层的窗户。
灯亮着,客厅的灯光透出来,暖黄黄的。
走进单元门,电梯上行时看了眼运动手环:20:00整。
比平时晚了点,但还算准时。
开门进家,客厅透出柔和的光。他换鞋时,鼻尖先闻到一股极淡的麻辣香味——
像是水煮鱼的味道,混在空气里,若有若无。
餐桌上放着一个外卖打包袋,川味观的logo清晰可见,袋子口没系紧,隐约能看见里面剩了半份鱼片和一小碗米饭。
沈毅微微挑眉。
林薇……买了水煮鱼?
他把运动外套搭在椅背上,走向客厅。
电视没开,沙发上空空的,茶几干干净净。
厨房水槽里有晚饭残留的碗筷,而这自然是今晚他们夫妻的吃食所剩。
浴室的方向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磨砂玻璃门后,一个模糊的人影在晃动,水汽已经把门蒙上了一层白雾。
沈毅站在浴室门口,微微皱眉。
今天……她洗澡这么早?
沈毅迅速意识到,就在自己跑步这阵子里,居然发生了不少事。
吃过晚饭的林薇居然又点了一份水煮鱼带回家,而且似乎是专门到“川味观”点的外卖——
美团送上门还是她亲自去的?
就在这时,浴室的水声戛然而止,林薇推门走了出来。
热腾腾的水汽先一步涌进客厅,像一层薄雾笼罩在她周身。
林薇裹着一件浅粉色的丝绸浴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肤,那里还残留着沐浴后的水珠,在灯光下晶莹闪烁,像一串串诱人的露珠。
她头发湿漉漉地贴着后颈,黑发贴着脸颊,末梢的水滴顺着脖颈滑落,蜿蜒进浴袍的V字领口,勾勒出胸前丰盈的轮廓。
脸庞在热气的蒸腾下泛着淡淡的粉红,眼眸水汪汪的,像是刚哭过一场,又像是极尽欢愉后的余韵。
那双平日里温婉的杏眼落在丈夫身上,带着一丝迷离的媚意。
她身姿修长而柔软,浴袍下摆只到膝盖上方,露出一双匀称的长腿,皮肤光滑如凝脂,在灯光下泛着珠玉般的光泽。
走动间,浴袍的丝绸布料轻轻摩擦着她的身体,隐约显露出臀部的圆润曲线和腰肢的柔韧弧度。
她脚步轻盈,带着一种慵懒的媚态,每一步都摇曳生姿。
沈毅看着她,胸口忽然一紧。
那是他的妻子,结婚五年,熟悉得像左手知右手。
可今晚的她,却又透着一种陌生的悸动——那股从眼神到身姿都散发出的媚意,像一朵在夜色中悄然绽放的昙花,带着点说不清的妖娆,让他心跳不自觉地加速。
他记得婚后最初的几年,林薇偶尔会有这种状态,通常是两人亲热后,她才会这样软绵绵地靠过来,声音甜腻得像化不开的蜜。
可最近呢?
他们已经好久没亲热过了,她的身体恢复需要时间,他也忙得脚不沾地。
今晚这股媚态从何而来?
是错觉吗?
林薇见他盯着自己,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些,她低头拢了拢浴袍领口,却不经意间让布料滑开了一点,露出肩头圆润的曲线。
她走近他,声音软软的,“老公,你回来啦?跑得一身汗,先去洗澡吧,我给你放水。”
沈毅回过神,喉结微微滚动。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掌心触到浴袍下的温热,隐约感觉到她身体的轻颤。
“嗯,先不急。”他低头闻了闻她发间的香气,是她惯用的茉莉花沐浴露。
“水煮鱼怎么回事?咱们今晚不是都吃过了吗?怎么又去川味观了?”
林薇眨了眨眼。
她早想好了说辞,睫毛扇动间带出一丝无辜的媚态:“哎呀,突然就馋了。晚饭吃得少,肚子有点空,就想着去买份水煮鱼解解馋。川味观离家近,我走路过去的,没开车。剩了点,给你带回来了——你想不想吃?热热就能下饭。”
她的声音柔柔的,像在撒娇。
眼神落在沈毅脸上时,那股媚意更浓了些,嘴角的笑意像一缕春风,吹得沈毅心口发痒。
他看着她,这张脸平日里素颜朝天都好看,今晚更像是多了一层光晕,让他忍不住想亲近。
沈毅刚跑完步,确实有点饥饿感涌上来。
虽然晚饭再接着吃第二顿不太好,但打包袋里的鱼片还冒着热气,扔了浪费。
他笑了笑,捏捏林薇的腰:“行,那我热热,咱们一起吃点。反正我刚运动完,消耗大。”
林薇点点头,笑意更深了些。
她转过身去厨房,浴袍下摆轻轻晃动,露出小腿的曲线。
沈毅看着她的背影,心想:瞧今晚这股劲儿,怎么这么撩人?
或许是她恢复得好了,心情也跟着开朗起来吧。
他没多想,跟着进了厨房,帮林薇热菜。
……
空气里,水煮鱼的麻辣香气浓郁起来。
夫妻俩坐在餐桌边,你一筷子我一口,吃得倒也融洽。
只是林薇的眼神偶尔会飘忽一下,像在回味什么遥远的秘密。
沈毅没注意到,只觉得今晚的她,格外动人。
第二顿晚饭吃得并不多,主要是沈毅挑着鱼片下饭,林薇只象征性地夹了几口,更多时候是笑着看他吃。
鱼片鲜嫩,辣度适中,配着米饭解腻,两人聊了些闲话。
饭毕,沈毅收拾碗筷,林薇去吹头发。
厨房水声哗哗,卧室里吹风机嗡嗡,两人各自忙碌妻。
九点半左右,上床休息。
卧室灯调成暖黄的夜灯。
沈毅先躺下,脱了上衣,只穿一条运动短裤,结实的胸膛在灯光下泛着汗光。
他侧身揽住林薇的腰,亲了亲她的额头:“早点睡,明天我早班。”
林薇“嗯”了一声,窝在他怀里,感受着他均匀的呼吸。
沈毅是警察,作息规律,很快便睡熟了,胸口起伏平稳,偶尔发出一两声低沉的鼾声。
林薇听着他的心跳,本该跟着入睡,可今晚的身体却格外清醒——不,是躁动。
连续两次高潮后,下身那股酥麻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
阴道里隐隐发热,暖流缓缓流动,舒服得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
跳蛋早就被取了出来,可那股空虚感却像被撬开的缺口,越来越大。
林薇翻了个身,背对沈毅,右手不自觉地滑到腹下,隔着内裤轻轻按压。
这是多久没发生过的事了?
沈毅是五年前确诊的阳痿,早在那之前,林薇也没享受过像样的性生活,但这些年也都过来了。
可今晚,这股突如其来的情欲仿佛火山爆发,大抵是压抑太久,终于找到了出口。
她不清楚为什么。
是神秘人的威胁?
是公众场合的自慰带来的禁忌刺激?
不管怎样,她想要更多。
林薇咬住下唇,确认沈毅睡熟后,手指悄悄滑进睡裤。
内裤早已换了新的,可腿根处还残留着湿意。
她中指和食指并拢,轻轻探向阴道——那里热得惊人,轻轻一碰,就带出一丝黏腻的蜜液。
她强忍着没哼出声,指尖沿着阴唇的缝隙上下滑动,先是慢条斯理地揉阴蒂,那颗小豆子已肿胀挺立,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直冲脊背。
“嗯……”
极轻的鼻音从鼻腔溢出,她赶紧用另一只手捂住嘴。
手指继续动作,食指滑进阴道一截,内壁的嫩肉立刻缠上来。
之前在餐厅的高潮让这里敏感异常,才抽插几下,小腹就发紧。
她加了中指,两根手指一起没入,速度渐渐加快,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快感像潮水般涌来,她更在脑海里回闪起刚才在川味观的场景。
餐厅人声鼎沸,服务员来来往往,她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手指插进自己身体,蜜液喷溅在椅子上。
那股在公众场合的禁忌行为,现在回想起来,她竟然觉得格外兴奋——
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让她痉挛得更加厉害。
“哈……啊……”
林薇死死咬住手指,腰不自觉地弓起,臀部在被窝里微微扭动。
手指抽插得更快,三根手指整根没入,搅得蜜液四溅。
高潮来得迅猛,她浑身一颤,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平复呼吸。
手指抽出来时,沾满晶亮的蜜液,她再度将手指伸到嘴边,舌尖舔过,尝到那股熟悉的腥甜。
身边,沈毅依旧睡得沉稳,一无所知。
林薇转过身,看着丈夫的侧脸。
窗外,月光洒进卧室,像一层薄纱覆盖在两人身上。
清晨,朝阳分局沈毅到得比平时稍晚了些,正要翻开昨晚没看完的案卷,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就响了起来。
“沈毅,马上到一号会议室!紧急情况!” 支队长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沈毅心头一凛,放下茶杯,抓起警帽就往外走。在走廊里撞见同样匆匆赶来的靳学文,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一号会议室里烟雾弥漫。
王队站在投影前,脸色铁青。
屏幕上定格的画面,是一段高速公路监控录像:一辆闪烁着警灯的法院押解车侧翻在护栏边,车门扭曲变形,周围散落着玻璃和零件。
几名穿着法院制服的法警倒在车旁或路上,一动不动。
另一辆黑色无牌越野车横在押解车前方,几个模糊的身影正从押解车后门拖出一个戴着手铐、穿着橙色马甲的人——尽管画面模糊,沈毅还是一眼认出,那是邓立德。
“今天早上七点二十分,” 王队的声音充斥着压不住的怒火,“邓立德从市第三看守所押解至朝阳区人民法院,准备进行首次开庭审理。车辆行驶至东五环辅路金盏桥段时,遭遇一辆黑色越野车故意撞击侧翻。对方有备而来,至少四人,持有棍棒和疑似刀具,动作迅速,目标明确。负责押解的三名司法警察,两人重伤昏迷,一人轻伤但被制服。邓立德被强行带走。黑色越野车逃离现场,目前下落不明。”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只有压抑的呼吸声。
劫狱。还是光天化日之下,在押解路上。
沈毅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他想起邓立德被塞进警车时,回头那令人不适的笑容,和那句低语:“小警察,咱们还会见面的。” 当时只当是败犬的狂吠,此刻却像一句恶毒的谶言。
“邓立德案,因为前期证据固定扎实,抓捕过程干净利落,战果显着,” 王队敲了敲桌子,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尤其在当初负责带队的郭海飞脸上停留了一瞬,“分局领导很重视,副局长亲自协调检察院,加快了审查起诉流程,就是想打一个漂亮仗,尽快把这个涉黄、涉假药的组织链条端掉,震慑犯罪。没想到……”
他深吸一口气,没把话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未尽的意味:没想到在临门一脚,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这不是简单的脱逃,这是赤裸裸的挑衅,是对司法公信的践踏。
“市局领导震怒,限期破案!”
王队声音陡然拔高,“现在成立『11.10』专案组,我任组长。郭海飞,沈毅,靳学文,你们仨是原案主办人,最熟悉邓立德及其关联情况,编入一线侦查组,配合现场勘查和后续追踪。有没有问题?”
“没有!” 沈毅和靳学文同时起身,沉声应道。
“好。” 王队点头,“现场勘查和技术队的同事已经先过去了。老郭,你先留下。沈毅,你带学文立刻出发,以最快速度赶到现场,协助勘查,搜集一切可能线索。同时,调取沿线所有可能拍到的监控,包括社会面监控,给我把那辆黑色越野车挖出来!散会!”
众人鱼贯而出,脚步声急促。
沈毅一边快步走向停车场,一边大脑飞速运转。
邓立德背后果然还有人,而且能量不小,手段狠辣,竟然敢在押解路上动手。
这意味着他们之前的侦查,可能只撕开了这张网最表层的一角。
隐藏在深处的“上线”,或者同伙,感到了威胁,不惜用这种极端方式捞人。
“师傅,”
靳学文拉开车门坐进副驾,“这也太猖狂了!电影都不敢这么拍!”
“猖狂背后是狗急跳墙。” 沈毅发动车子,警灯无声闪烁,车辆猛地窜出分局大院,“说明我们之前的方向没错,邓立德知道的东西,足够让他背后的人睡不着觉了。抓紧时间,现场的第一手信息最关键。”
车子在早高峰的车流中艰难穿行,警笛凄厉。
沈毅紧握方向盘,目光锐利地扫视前方。
赶到金盏桥段事故现场时,警戒线已经拉起,黄色的隔离带在晨风中飘荡。
法院的押解车瘫在路边,车身严重变形,玻璃全碎。
地面上还残留着触目惊心的血迹和刹车痕。
技术队的同事正在紧张地勘查,拍照、取证、测量,现场一片忙碌。
沈毅和靳学文亮明证件,弯腰钻过警戒线。
一股混合着汽油、血腥和塑料烧焦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
沈毅蹲下身,仔细查看地面轮胎痕迹和散落的碎片。
黑色越野车显然是从侧后方高速撞上押解车右后轮,导致后者失控侧翻。
撞击点选择精准,力度控制得刚好能让车翻倒又不至于造成车内人员瞬间死亡——目的是劫人,不是杀人。
“小沈。” 现场负责的技术队老赵走过来,递给他几个证物袋,里面装着几枚变形的弹壳、一块从越野车上掉落的黑色塑料碎片,以及一小截疑似捆绑用的扎带。“对方很专业,戴了手套和头套,车辆估计是套牌或者盗抢的,干净得很。
这是目前能找到的为数不多的实物。”
沈毅接过证物袋,对着光仔细看那块塑料碎片,边缘有新鲜的断裂痕。
“车型能确定吗?”
“初步看像是老款的三菱帕杰罗或者类似的硬派越野。” 老赵指了指不远处正在被装上拖车的押解车残骸,“行车记录仪被拆走了,存储卡不见了。对方考虑得很周全。”
靳学文在旁边低声骂了一句。
沈毅站起身,环顾四周。
这段路相对偏僻,车流不大,但并非没有监控。
他抬头,看到了远处路口闪烁的交通摄像头。
“学文,去协调交警支队,把这一片前后五个路口,今天早上六点到八点之间所有方向的监控录像,全部调取出来,重点找那辆黑色无牌帕杰罗。还有,查查附近加油站、便利店、修车厂有没有私人监控可能拍到。”
“明白!” 靳学文立刻跑开去打电话。
沈毅则走向那几名受伤法警已被抬走的位置,蹲下来,用手指轻轻拂过地面上尚未完全干涸的血迹。
冰冷的触感让他心头沉甸甸的。
阳光渐渐升高,照在扭曲的金属和碎玻璃上。
他眯起眼,看向道路延伸的方向,那里车流如织,城市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运转。
压力如山般袭来,不仅是案件本身,更来自内部。
副局长亲自推动的快审快诉,本想成就一桩功绩,如今却成了烫手山芋,甚至可能演变成一场问责风暴。
他们这些具体办案的人,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沈毅深吸了一口气,直起身,掏出手机,快速给林薇发了条信息。
【临时有紧急任务,今天回不去,不用等我。关好门窗,注意安全。】
点击发送后,他便将手机塞回口袋,转身走向正在忙碌的同事。
家里,林薇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手中捧着一杯热腾腾的姜茶。
电视开着,放的是无聊的综艺节目,笑声阵阵,却没能让她嘴角上扬。
她的脑袋里仍回荡着昨晚的疯狂——餐厅里的高潮、回家后的自渎,以及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神秘QQ的事,那部旧手机已被她塞进抽屉深处,像埋藏着一个定时炸弹。
手机震了一下,是主手机。她拿起一看,是沈毅的微信。
【临时有紧急任务,今天回不去,不用等我。关好门窗,注意安全。】
林薇盯着那行字,胸口没来由地一松。
不是放心丈夫的安全——她知道沈毅的职业风险,但确实很放松。
沈毅不回家,意味着今晚她可以一个人,不用担心他那双锐利的眼睛看出什么端倪。
今晚,至少可以喘口气。
她回了个简单的【嗯,注意安全,早点休息】,然后把手机搁在茶几上。
接着,刚要起身去厨房,手机又震了几下,这次是连续的。
是顾凛。
他们现在又恢复了联系。
那晚的视频威胁后,她一度停止了沟通,可神秘人大抵跟顾凛没啥直接关系,就那样冷落了人家,她也有点于心不忍。
何况顾凛这孩子,像只小狼狗,黏人得紧,上课间隙都不停地给她发消息,讲些甜腻腻的情话,让她爱极了。
林薇点开微信,最新几条是:
【姐姐,上课好无聊啊,老师讲历史,但我脑子里全是昨晚梦见你。】
【你穿那条红裙子,头发散着,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想你了,姐姐。】
林薇看着屏幕,嘴角不弯起一丝笑意。
沈毅不回家,今晚没人打扰,她忽然觉得可以放纵一下。
【上课还玩手机?小心被老师没收。】
顾凛秒回:【嘿嘿,藏在书下面呢。姐姐,你现在穿什么?】
林薇靠进沙发,腿蜷起来,身上是宽松的家居服,里面没穿内衣。
她咬了咬唇,尺度放开了些:【家居服啊,灰色的,很普通。】
【那里面呢?】顾凛追问,带了个坏笑的表情。
林薇脸微微热了,【里面……什么都没穿。】
那边顿了几秒,然后是一连串的惊叹号:【!!!姐姐,你在撩我吗?上课呢,我要流鼻血了。】
【想看你,姐姐。想看你的……私密照。】
【上次酒店那晚,你下面好粉,好紧,我现在一想就硬了。】
林薇瞳孔一缩,心跳加速。
万一照片泄露……应该不可能吧,以后不在河堤亲热就是,网络上传播一些照片,还能被那个神秘人逮着不成?
她思考片刻,起身走向卧室。
关上门,拉上窗帘,房间瞬间暗下来,床头灯亮起。
她躺在床上,先是撩起上衣,露出平坦的小腹和丰盈的胸部,但顾凛要的是私密照……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往下,解开家居裤的系带,缓缓褪下裤子。
凉意扑面,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阴部保养得很好,阴毛修剪成整齐的一小撮,阴唇粉嫩饱满,恍惚还带着昨晚余留的轻微肿胀。
她分开双腿,膝盖弯曲,脚跟抵着床单,让私处完全呈现在手机镜头前。
她拿起手机,调成自拍模式,对准腿间。
灯光打在上面,阴唇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晶亮的湿意。
她按下快门,照片定格:阴部特写,粉红的嫩肉层层叠叠,阴蒂挺立,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蜜液隐约闪光。
她检查了一眼,发给顾凛:【只许看,不许保存。】
那边几乎是瞬间回复:【天啊,姐姐……太美了。我现在好想舔你,插你。】
【放学后我就去找你,好吗?】
林薇盯着屏幕,下身又湿了些。她敲字:【嗯……等你。】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顾凛那边又发了几条消息,越来越露骨,林薇随意回了几句,感觉聊得差不多了,便找了个借口结束聊天:【好了,上课专心点,下课再说。】
顾凛不舍地发了个亲吻的表情,她笑了笑,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
身体还处于兴奋状态,下身湿湿的,两腿间已有些黏腻。
她靠在床头,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跳。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像闪电般击中她——卧室里,有监控探头!
她猛地坐直,瞳孔收缩,心脏漏跳一拍。
对方……看到刚才的照片了?看到她脱裤子自拍的举动?
林薇咽了口唾沫。
但仔细想想,对方应该也不会24小时盯着她吧?
神秘人总有自己的生活,或者工作……或许只是偶尔上线,查看录像。
否则,早该发消息嘲讽或威胁了吧。
可万一呢?
万一他现在正坐在某个暗室里,盯着屏幕,欣赏她的每一次喘息?
这个念头让她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爬上。
但奇怪的是,伴随寒意的,还有一丝自暴自弃的解脱感——反正已经被威胁了,被看到就看到吧。
生活已经乱成这样,多一次少一次,又有什么区别?
她甚至有点病态地想:如果他看到了,或许还会觉得刺激呢?
她掏出旧手机看了眼——没有新消息。
神秘QQ没有响起,所以至少现在,对方没有在窥探她的隐私。
或者正在看,但没有即时干预。
林薇的心跳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爽的刺激感。
像喝了杯加了辣椒的柠檬水,酸涩中带着火辣,让她全身发热。
她想了片刻,眼神变得迷离。
既然今晚一个人,何不……放纵到底?
她缓缓站起身,双手抓住家居服的下摆,一点点往上撩。
灰色的布料滑过小腹、胸部,最终从头顶脱下,扔到地上。
里面的确什么都没穿,丰盈的乳房在凉空气中微微颤动,乳尖已挺立。
双腿间凉风拂过,那里早已湿润,蜜液隐隐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
黑暗的卧室里,只有床头灯的昏黄光晕,照在她白皙的肌肤上。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倒影——短发凌乱,眼眸水润,身体曲线柔软而诱人。
她伸出手,指尖从脖颈滑到锁骨,再往下,轻轻捏住乳尖,并开始揉捏起来。
“嗯……”
低吟从喉咙溢出,她闭上眼,另一只手往下探,触到阴毛,指尖沿着缝隙滑动。
阴唇已肿胀,轻轻一碰,就带出更多蜜液。
她中指滑进穴道,内壁热而紧,包裹着手指,像在欢迎。
她开始缓慢抽插,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回闪刚才的自拍、
餐厅的高潮,以及那股被监视的禁忌感。快感层层叠加,越来越强,她腰肢不自觉地扭动,乳房晃荡,汗珠从额头滚落。
就在高潮即将到来时,她突发奇想——为什么不……更刺激一点?
林薇睁开眼,走向窗户。
窗帘是深蓝色的,遮得严实。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勾住帘边,缓缓拉开。
窗外是小区花园,此时阳光明媚,没有行人。
对面是另一栋居民楼,能透过窗户看到室内环境。
她确认了一下,楼下空无一人,对面窗户也没人影。
她大胆地站到窗户面前,双手撑着窗台,并打开了窗户。
凉风像无数只手,抚摸着她的乳房、小腹、大腿内侧,那股暴露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新奇而强烈。
她从未这样过——在自家窗户前,赤裸着,像在向整个世界展示自己。
手指重新探向下身,这次更快、更狠。三根手指没入穴道,抽插得“咕叽”
作响。
她盯着窗外明媚的晴空,想象着万一有人看到……那股刺激让她穴口痉挛得更厉害。
高潮来得迅猛,她浑身一颤,蜜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淌下,滴到地板上。
“啊……哈啊……”
她死死咬住下唇,极力压抑呻吟,身体在高潮的余波中颤抖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瘫软下来。
她膝盖发软,勉强撑着窗台站稳——窗外依旧安静,小区花园里没有一丝人影。
林薇跌坐回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她惊讶地发现,这次高潮后,非但没有满足,反而欲望如野火般暴涨。
下身热得发烫,穴口还在微微翕张,俨然在渴求更多。
她脑袋里开始闪过顾凛的脸。
那少年健壮的身体、粗鲁却温柔的动作、还有酒店里的疯狂。
放学后,他就会来……
想到这里,林薇甚至有点迫不及待,身体又开始发热。
朝阳分局的会议室里,空气凝重至极。
沈毅和靳学文并肩站着,周围是技术队和刑侦队的同事们。
王队在白板上画着时间线和线索图,烟灰缸里已堆满烟蒂。
“根据靳学文调取的监控,那辆黑色帕杰罗在撞击后,拐进了金盏桥下的辅道,然后消失在盲区。”王队用笔敲了敲白板上的一个红圈,“辅道连接一条废弃的工业支路,末端是老化工厂区。那里有几个旧仓库,废弃多年,地形复杂,适合藏人。”
沈毅点头:“我们申请了无人机和警犬支援?”
“已经批了。”王队揉了揉太阳穴,“老郭带一组人守住主路口,你们俩带二组直奔仓库区。记住,邓立德可能有武器,同伙至少三人,都不是善茬。安全第一,抓活的。”
“是!”众人齐声应道。
车队在午后阳光中疾驰,警灯闪烁,却没拉警笛,以免打草惊蛇。
工业区入口已拉起警戒线,废弃的厂房矗立在荒草中。
沈毅和靳学文下车,戴上防弹背心,检查手枪弹夹。
警犬“黑子”在训犬员身边兴奋地喘气,无人机已升空,实时传回画面。
“二组,分头搜索一号到三号仓库。”沈毅低声下令,“保持通讯,遇敌鸣枪示警。”
他们推进得小心翼翼,一号仓库大门锈迹斑斑,里面堆满废弃的机器零件和灰尘覆盖的货架,警犬嗅着地面,四处转悠。
靳学文用手电筒扫过每一个角落,沈毅则检查墙壁和地板,寻找新鲜脚印。
“师傅,这里有车辙痕迹。”靳学文在二号仓库入口喊道。
沈毅赶过去,蹲下查看——泥土上两条宽大的轮胎印,延伸进仓库深处。
他们循迹而行,无人机画面显示仓库后方有可疑热源,但很快证实是野猫。
搜索持续了半天,从中午到下午,翻遍了每一个角落,甚至砸开几面可疑的墙板,却一无所获。
没有邓立德,没有武器,没有任何线索。
只有几张废弃的旧报纸和空啤酒罐。
“收队。”王队的声音从对讲机传来,显得有点疲惫,“看来他们没藏这儿。
回局里重新分析监控。”
众人陆续撤离,车队扬尘而去,工业区重归寂静。
夕阳西下,拉长了仓库的影子。
然而,就在警方离去后不久,二号仓库一个隐蔽的角落里,地面上的一块铁板微微颤动。
铁板缓缓抬起,一道缝隙中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
邓立德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四下张望。
确认没人后,他推开活板门,从地下暗室爬出来。
身上裹着脏兮兮的毯子,脸上胡子拉碴,眼睛布满血丝。
“妈的,总算走了。”他低骂一声,揉了揉撞伤的肩膀。
暗室是旧厂房的防空洞改造,入口伪装得天衣无缝,里面存着水和食物。
他掏出手机,屏幕碎裂,但还能用。
拨了个号码,声音压得极低:“老大,我还活着。那些条子没找到这儿。下一步,怎么办?”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先藏着,别动。等风头过去,我安排人接你出城。记住,别再犯蠢。”
邓立德挂断电话,靠在墙上,喘了几口粗气,胸口那股憋闷的火气越来越旺。
老大让他继续藏着?
藏在这该死的地下室里,像只老鼠一样啃着罐头,等风头过去?
去他妈的!
他邓立德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
撞车劫人那帮兄弟豁出命来救他,不是为了让他在这里烂掉。
他低骂了一声,揉了揉肩膀上的淤青,转身钻回暗室。
地下室狭窄得像棺材似的,四面墙壁潮湿发霉,空气里一股陈年的霉味混着他的汗臭。
他打开手电筒,照亮角落里的一个旧铁箱——这是他之前藏在这里的“应急包”。
箱子生锈了,撬开后,里面散落着几捆钞票、一张泛黄的伪造身份证,还有一把弹簧刀和几包压缩饼干。
他清点钞票,大概三万多,全是零散的百元大钞,不会太显眼。
身份证是两年前找人办的,照片模糊,名字叫“李伟”,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身份。
他塞进内兜,又从箱底翻出一件黑色羽绒服,抖开穿上。
羽绒服有点大,裹在身上像个肥墩儿。
他又找了条旧围巾,紧紧系在脖子上,遮住下巴和嘴,只露出一双眼睛。
最后,拉上兜帽,帽檐压得低低的,整个面容和身形都藏得严严实实,寒冬腊月的,不会引人注意。
“就这样。”他自言自语,拍了拍衣服,确保刀和钱都在身上。
地下室太憋屈了,空气不流通,藏久了容易生病。
更何况,条子们刚来搜过,谁知道会不会再杀个回马枪?
得换个地方,找个热闹点、人多杂的地方,混在人群里才安全。
他推开活板门,再次确认外面安静,才猫腰钻出仓库。
夕阳已落,天色渐暗,工业区荒凉得仿佛鬼城,只有风吹过荒草的沙沙声。
他贴着墙根走,避开主路,钻进一条小道。
脑子里开始琢磨:金盏桥附近,北京东北五环,这片他熟。
往南是望京,高楼林立,人多眼杂,不好藏;往北是机场高速,检查严;往东是通州,太远。
忽然,一个念头闪过——798艺术区?
对,就那儿!
酒仙桥路那边,原是老厂区改造的艺术园区,离这儿不过几公里,开车十来分钟,走路也行。
那里人来人往,游客、艺术家、外国人一大堆,仓库改的画廊和咖啡馆到处是,废弃的角落多得是。
他可以混进去,装成流浪汉或穷艺术家,找个偏僻的废弃厂房猫着。
白天人多,容易混迹;晚上安静,适合藏身。
那里监控虽有,但不像市区那么严密,条子也不会轻易搜艺术区——谁会想到一个逃犯躲在文艺范儿的地方?
邓立德露出一丝冷笑,脚步加快。
他绕过几栋废弃厂房,钻出工业区,上了辅道。
路边偶尔有车经过,他低头走,兜帽遮脸,像个普通路人。
夜风吹来,他裹紧羽绒服,继续往前。
傍晚时分,北京的街头已亮起霓虹,车流如织。
林薇开着自家轿车,手指紧握方向盘。
她瞥了眼后视镜里的自己——妆容精致,唇色鲜红,眼睛里藏着一种难掩的渴望。
下午的自慰让她身体还处于一种余韵当中,每一次颠簸都隐隐激起一阵兴奋感。
她咬了咬下唇,踩下油门,轿车驶过绿灯,朝着东北方向的酒仙桥路而去。
老地方——半度·创意园区内的“觅境”精品酒店。
车子开进园区,路灯洒下橘黄的光芒。
林薇把车停在酒店地下车库,拎起小包,走进大堂。
上楼开门,进屋后第一件事是关上门,拉上厚重的窗帘。
房间昏暗,床上铺着雪白的整洁床单。
她脱掉外套,躺在床上,拿出手机给顾凛发消息。
【到了,老地方,三楼308。你放学后直接过来?】
顾凛回复得很快:【姐姐,我好想你。但学校临时通知,晚自习要讲卷子,放学会推迟到九点半。可能来不了了……对不起。】
林薇盯着屏幕,顿时心头一沉。
沮丧像潮水般涌来,她本已幻想着今晚的缠绵……结果,全泡汤了。
她没有回复顾凛,直接扔下手机,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低低地叹了口气。
但她没立刻退房。房间已付钱,退了也麻烦。
更何况,今晚一个人,或许可以好好放松。
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决定出去走走。
798艺术园区就在隔壁,那里总是热闹,画廊、街头表演、咖啡馆……或许能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
她重新穿上外套,戴上口罩——深秋的北京风大。
走出酒店,沿着小巷往园区中心走。
夜色已浓,798的霓虹灯亮起,五颜六色的涂鸦墙仿佛在灯光下活了过来。
空气中混杂着烤栗子和咖啡的香气,人群三三两两,游客拿着手机拍照,艺术家们在街头摊位前兜售手工艺品。
林薇漫无目的地逛着,很快在一家画廊前停下。
橱窗里展示着一幅抽象画,红黑交织,就像她混乱的内心。
她推门进去,里面暖气充足,墙上挂满当代艺术作品。
几个年轻人低声讨论着,她混在其中,假装欣赏,心里却还在想着顾凛的迟到,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
园区这么大,或许该找个安静的角落……
如此这般,林薇在画廊里待了没多久,便走出门,沿着一条偏僻的小径继续往前,试图找个安静的角落坐坐。
园区深处有几栋老旧的厂房改造区,游客渐少,灯光也黯淡下来。
她转了个弯,看到一栋低矮的红砖建筑,门前有几级斑驳的台阶,像是个废弃的仓库。
这里似乎是个合适的地方,远离主路,人迹罕至。
她走近台阶,坐下,深吸一口凉气。
夜风拂面,让她脑子清醒了些。
可没坐多久,她就观察起那扇不甚起眼的屋门。
这门看着破破旧旧,漆皮剥落,上面钉着块生锈的铁牌,隐约刻着“工作室”的字样。
门没关紧,缝隙里漏出微弱的光芒。
没有游客进去,甚至没人留意这里。
闲来无事,林薇站起身,出于好奇走下台阶。
她轻轻推开门,惊讶地发现里面不是什么废弃空间,好像是一个小型的地下画廊,或者说展厅。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里面没人,也没有收费处或导览牌,看起来像私人空间。
她四下张望,发现这里大抵算是一个摄影工作室:
墙上挂满黑白和彩色的照片,角落里有几台老式相机和灯具,地上散落着胶卷盒和道具布景。
但这些照片让林薇很是惊讶——墙上展示的不是风景或抽象艺术,而是很多裸女的性感写真。
照片风格大胆而直接,有的女人蜷缩在沙发上,曲线玲珑,乳房和私处毫不遮掩地暴露;有的背对镜头,臀部高翘,灯光打出诱人的阴影;还有的正面直视镜头,眼神迷离,手指撩拨着阴唇,露点露得彻底而艺术化。
照片处理得很有质感,黑白调下肌肤如丝绸般光滑,彩色调则强调了红唇和粉嫩的私密部位。
林薇的脸瞬间热了,她没想到在798艺术区,还藏着这么露骨的展品。
这些照片不像低俗的色情片,而是带着一种艺术的张力,却让她下身隐隐发热,更不禁回忆起下午的自慰。
林薇正瞧着呢,工作室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她心头一跳,下意识转过身,只见一个身影从一扇半掩的内门走出来。
那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头发略长,扎成一个小马尾,身上穿着宽松的亚麻衬衫和牛仔裤,脚踩一双旧帆布鞋,看起来文艺范儿十足。
他手里拿着一个相机,镜头盖还没拧上,显然刚在里面忙活。
男人看到林薇,先是一愣,眉头微皱:“欸,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林薇脸上一热,顿时窘迫起来。
她没想到这里有人,更没想到会被当场“抓包”。
她赶紧后退一步,尴尬地笑了笑:“对不起,我……我从外面看到门开着,以为是公共展厅,就好奇进来看看。没看到有人,我这就走。”
她说着,转身就要离开,心里暗骂自己多事。
可男人却摆摆手,脸上的惊讶转为笑意:“哎,别急啊。既然进来了,就当是参观吧。很少有人找到这儿来,大多是熟客。”
林薇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又瞥了眼墙上的照片。
那些裸体写真在灯光下更显诱人,她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嗯……这些照片拍得真漂亮。光影处理得很艺术,模特的姿势也很自然,不像一般的……嗯,商业照。”
男人闻言,眼睛亮了亮,脸上露出明显的得意。他把相机搁在旁边的桌子上,走近几步:“是吗?谢谢夸奖。大多数人看到这些都吓一跳,或者直接骂变态。
你眼光不错啊。”
他从衬衫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递给她。
名片简洁,黑底白字,印着“李光明 摄影艺术家”几个字,下面是邮箱和手机号,还有一行小字:“台湾台北/北京798”。
“李光明?”林薇接过名片,念出声来,“台湾来的?”
李光明点点头,笑着推了推眼镜:“对,台北人,来北京几年了,在这儿开了这个小工作室。专拍一些……嗯……人性化的东西。你呢?看你气质,像搞艺术的?”
林薇微微一笑。
她指了指墙上一张黑白写真——一个女人侧卧,曲线如流水般流畅,私处隐约可见,却被光影模糊得诗意十足:“我教美术的,这些作品很有张力。模特的表情捕捉得很好,不是单纯的裸露,而是带着一种……情感的释放。构图大胆,但不低俗。我很欣赏。”
李光明听她点评,脸上笑意更深,点头赞许道:“行家啊。没错,我的目标就是探索人体与情感的边界。很多人觉得裸体就是色情,但我拍的是人性,是欲望的艺术形式。”
林薇的心跳加速了些,她好奇地问:“那你的拍摄领域主要是……?”
李光明坦然耸肩,没一丝扭捏:“说白了,我是个『性爱摄影师』。平时会聘请一些男女模特,拍单人或互动的作品。直接点,焦点在性爱主题上,但不是AV那种低级货色,是艺术化的表达。模特们都是自愿的,有些还是专业演员或舞者。”
林薇的呼吸有点乱。
她没想到对方这么直白,心底那股下午积累的空虚感更是蠢蠢欲动。
她舔了舔下唇,声音软了些:“听起来很有趣。我……想进一步了解了解。你的作品集有吗?或者,能讲讲拍摄过程?”
李光明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会意”的光芒。他笑了笑,推了推眼镜:
“当然可以。来,里面坐。我正好有新拍的样片,你感兴趣的话,或许……可以试试当模特?开玩笑的,别介意。”
他转头走向内室,林薇犹豫片刻,便跟了上去。